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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0011章 011. 玄阴姹女,媚态初绽(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5,592 字

  霍震远的主帐比侧帐宽敞数倍,四角已被侍从燃上催情的龙涎香,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铺了厚厚绒毯的矮榻。

  此刻,霍震远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近丈高的身躯像座铁塔,他一手捞起准备含入卫民远肉棒的令妙仪,将她下半身的红色纱袍也扯烂,露出其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和大腿,随即粗野地命令道:

  "趴到榻上去,屁股对着老子!"

  令妙仪心里一阵屈辱,却乖顺地爬上矮榻,按照吩咐跪趴下来。

  肥美白皙的臀瓣高高翘起,臀沟深处的菊穴粉嫩紧致,与下方那湿润的花穴一并暴露在空气中,像个任人宰割的母兽。

  她刚摆好姿势,霍震远那蒲扇般的大手便"啪"地一声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颤巍巍地荡起肉浪。

  "安仑那老狗,身量体型与老子相近,都是体修,喜欢蛮力。"

  霍震远一边揉捏着她臀肉,一边粗声道,"他若从后面来,你这条小命想活,就得学会怎么把屁股撅得让他舒服!腰往下塌,对……再低点,把奶子贴在榻上,让老子看看你那骚穴!"

  令妙仪屈辱地照做,巨乳被挤压在绒毯上,变成两团绵软的白肉。她刚调整好姿势,霍震远已扶着那根紫黑粗壮、堪比婴儿手臂的阳具,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安仑的肉棒只会比老子更粗更长,"霍震远狞笑着,腰胯一沉,"你这小骚货,多习惯习惯!"

  "噗嗤——"

  "啊——!"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令妙仪仰起脖子,清丽的小脸瞬间布满潮红。

  那刚被陆见山开拓过的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红的穴肉被巨根带得外翻,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霍震远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蹭,丰乳在绒毯上被揉来挤去。

  "叫啊!老子告诉你,安仑喜欢听女人叫!"霍震远喘着粗气,大手绕到她胸前,攥住那晃荡的巨乳狠命揉捏,"夹紧!用你下面那张小嘴吸老子的鸡巴!"

  令妙仪被他操得神智昏沉,就在她即将失神尖叫时,卫民远却缓步走到榻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潮红的小脸。

  他温润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像潭水,另一只手轻点她微张的花瓣唇:"霍将军教你的是肉体,本监军教你的是魂儿。"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安仑那样的老怪物,什幺女人没玩过?你叫的时候得会勾。看着男人的时候,眼神要像这样——"

  卫民远的手指在她眼角轻抚,示意她半阖着眼:"水汽要足,好像随时要哭,又好像随时要为他高潮。唇要微张,喘的时候,带一点哭腔……来,跟着我说,'大帅,奴家的身子好烫……求您疼疼人家……'"

  令妙仪在霍震远的猛烈撞击下断断续续地学:"大……啊……大帅……奴家的……身子……啊……好烫……"

  "软一点,媚一点。"卫民远皱眉,手指掐住她的脸颊,"想像你是在求他给你一条活路,而不是在应付差事。再来。"

  "大帅……"令妙仪强迫自己抛下羞耻,桃花眼湿漉漉地望向卫民远,那眼神里糅杂着恐惧、欲望和一种近乎乞怜的讨好,"奴家……受不住了……您慢些……奴家下面……要被您操坏了……"

  这一声婉转凄迷,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卫民远眸色一暗,喉结滚动:"……好。学得很快。"

  而江致真此时已脱去长袍,只着里衣坐到榻边。

  他伸手按在令妙仪汗湿的小腹,一股温和的灵力透体而入,直抵她丹田深处那被封印的丹田:

  "妙仪,感受本座灵力所指之处。这就是你的欲阴体核心所在,天生能采补阴阳。待安仑在你体内泄精时,你要用意念引导此处,像呼吸一样,不要像吸星大法那般蛮横,要轻,要柔,像花蜜引蜂,让他在极乐中不知不觉被吸干修为。"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停在那与霍震远巨根结合处的会阴,轻轻一点:"这里,要会颤。不是蛮夹,是花心眼那一圈嫩肉,要像这样——"

  随着他话音,令妙仪只觉一股从丹田游走至整个腹部筋脉,奇异的酥麻从花心眼炸开,她"啊"地尖叫一声,花穴竟真的开始不规律地轻颤、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将霍震远的肉棒裹得更紧,却又不死死箍住,而是若有若无地吮吸着顶端。

  "操!"霍震远浑身一僵,铜铃大眼瞪得滚圆,"这……这骚货下面怎么跟长了嘴一样!老子要射了!"

  "忍住。"江致真淡淡道,"这才刚开始,只是简单示范。妙仪,记住灵力流转运行的轨迹,等“秋未满”解除后,不可单纯顺应欲阴体天赋,这会让安仑察觉,你必须用功法发挥天赋,为你所控。"

  令妙仪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辱中流泪。

  她感受着江致真的灵力引导,感受着霍震远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着卫民远教她的那些媚术正一点点融进她的骨子里。

  她恨这些男人,可她更恨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种调教中产生了诡异的快感——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天生就该被这些男人操弄、教导,天生就该是一具取悦男人的肉器。

  "唔……"她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极度媚俗的呻吟,肥白的臀瓣主动向后迎去,将霍震远的肉根吞得更深。

  "好!这骚货开窍了!"霍震远大喜,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后庭也开了,让你习惯安仑那老狗的操法!"

  "且慢。"江致真抬手,"后庭留到明日。今日先让她学会前面。"

  霍震远不甘地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元狠狠灌入令妙仪的花宫深处。

  霍震远紫黑的巨根刚拔出来,浓稠的白精混着淫水便顺着令妙仪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令妙仪瘫软在绒毯上,还未从方才的冲撞中回过神,便被卫民远捏着下巴轻轻托起脸。

  “将军调教完了下面的嘴,”卫民远的声音依旧温润,可眼底已烧起暗火,他解开锦袍腰带,一根修长笔直、青筋微凸的阳具弹出来,抵在她汗湿的腮边:

  “该轮到本监军,教教你上面这张小嘴,怎么在群交轮奸里伺候男人,甚至……掌控局势。”

  令妙仪心跳一颤,桃花眼里水汽未干,却乖顺地撑起酥软的身子,跪趴在卫民远胯前。她刚被霍震川操得发颤,此刻腿间还麻着,可“秋未满”的秘法让她下腹又窜起一股空虚的痒。

  “先舔嘴唇。”卫民远用龟头点了点她的花瓣唇,“别急着含。把舌头伸出来,把自己的嘴唇舔得湿透,唾液要完全润开。”

  令妙仪伸出粉嫩舌尖,沿着自己的下唇缓缓舔了一圈,又在上唇反复湿润,舌尖灵活得像只小兽。唾液很快将她的嘴唇浸得晶亮饱满,甚至有几滴顺着唇角淌下来,落在卫民远的龟头上,湿答答地一片滑腻。

  “嗯……”卫民远喉结一滚,原本温和从容的声线低哑下去,“这触感才对。记住,龟头经络最密,吃的就是这份湿热包裹。现在,舔。”

  令妙仪微微歪头,先用舌尖极轻地挑了一下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系带,像蜻蜓点水;挑完立马将舌头平铺,从根部托着往上缓慢舔去,湿热而柔软;紧接着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转了一圈,偶尔点一下顶端的小孔,力道时轻时重。

  “对……别总在一个地方,”卫民远呼吸明显重了一分,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每两三下就换个花样。侧面……歪头,从侧面舔。”

  令妙仪依言偏过脸,尖尖的舌尖从侧面快速点动,又收回去用整个舌面压过去。她抬眼望向卫民远,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半阖着,水汽氤氲,好像随时要哭,又好像随时要为他高潮——正是卫民远方才教她的神态。

  “操……”一旁的霍震川已经重新硬起来,近丈高的铁塔身躯蹲在榻边,铜铃大眼死死盯着令妙仪那张吞吐肉棒的小脸,“这骚货的眼神……真他妈勾魂!老子光看都要射了!”

  卫民远的手指插入令妙仪的发间,声音不再温润,带了命令的急促:“含进去。不是用牙齿,把脸颊往里吸,用脸颊内侧贴着肉棒,形成真空。牙齿别碰,疼一下本监军可饶不了你。”

  令妙仪将脸颊微微内吸,口腔瞬间形成一股紧热的吸力,牙齿被软肉隔开,整根肉棒被裹进一个湿热又紧窄的腔室里。

  她一边保持着吸力,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下方轻轻转圈,鼻子小心翼翼地呼吸,右手则握住根部,配合着口中的节奏缓缓上下撸动。

  “嘶——”卫民远猛地抽了口气,腰往上狠狠一顶,平日那副温和有礼的监军面具彻底崩裂,“好……好!就这样……吸紧……手别停……”

  令妙仪听见他声音变调,看见他小腹紧绷,知道他爽到了极点。一种扭曲的快意从她屈辱的心底滋生——

  看,这就是堂堂镇国监军,现在被她一张嘴吃的得魂不守舍。她更卖力地收缩脸颊,舌尖在顶端小孔处反复打转,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弄得整根都湿漉漉的。

  “观察他。”江致真忽然在榻边开口,他里衣半敞,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令妙仪汗湿的长发,“呼吸变重,声音变大,腰往上顶。这些反应告诉你,他快扛不住了。记住这个节奏,让男人失神,再趁乱引导局势。”

  令妙仪含混地“唔”了一声,抬眼望向卫民远。果然,这位平日里心思深沉、掌控军心的监军此刻面色潮红,额角青筋微跳,腰胯一下下往上挺,想往她喉咙更深处捅。

  掌控男人的欲望让她升起了一种成就感,她竟从这屈辱的侍奉中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花穴不合时宜地收缩,腿根又湿了一片。

  她恨自己身体这么贱,更恨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这种用身体操控男人的权力。

  “老子受不了了!”霍震川在一旁粗野地拽过令妙仪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上,“骚货,一边给他含,一边给老子撸!”

  令妙仪被迫一手握住霍震川那紫黑巨根套弄,一手扶着卫民远的腿,嘴巴更深地吞入。卫民远终于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捧住她的头,开始小幅快速地挺腰。

  “舌尖……点那里……对……”卫民远的声音断断续续,彻底失了从容,“令妙仪……你这张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

  令妙仪的桃花眼湿漉漉地仰视着他,唇角因为吮吸而微微变形,可那表情在男人眼里却淫媚得惊心动魄。她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让霍震川和卫民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射了……”卫民远腰猛地一僵,想拔出来。

  江致真却阻止了卫民远的动作,淡淡地对令妙仪道:“吞下去。安仑喜欢女人吞精,试着魅惑他。”

  令妙仪喉间一紧,下一秒滚烫的精元便猛地喷在她口腔深处。她强迫自己咽下,可精液太多,还是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雪白的巨乳上。

  她闻言心念一动,故意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妖媚样,淫靡至极。

  卫民远浑身脱力般后仰,看着令妙仪跪在那里,花瓣唇被撑得微肿,嘴角挂着白浊,粉舌舔舐,眼神含情又妩媚,心头竟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

  “……学得真快。”卫民远喘息着,勉强恢复了几分温和,却掩不住眼底的热切,“假以时日,你这张嘴,这双眼,能叫大乘期修士也为你神魂颠倒。”

  霍震川急不可耐地要把令妙仪翻过去再操,江致真却抬手一挥,一道灵力将霍震川拦住。

  “今日到此。”江致真起身,温润的眸子里映着令妙仪狼狈却绝艳的模样,“明日教后庭。妙仪,自己将今日所学运转周天。记住,你现在学的每一样,将来都是你登顶的筹码——也是你活命的底牌。”

  令妙仪跪在绒毯上,腿间是霍震川的精液,唇边是卫民远的残液,她低着头,声音轻却媚:“妙仪……谨遵国师教诲。”

  霍震远提着裤腰,不甘心地又在那巨乳上捏了一把:"他娘的,老子还没爽够她那后庭。小娘们儿,明日给老子洗干净了屁股等着!"

  卫民远温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令妙仪微肿的花瓣唇上:"今夜回去,自己对着镜子练练眼神。要让男人一看,就想把这双眼睛蒙起来操,才算合格。"

  三人先后离帐。

  令妙仪终于松了口气,一抬起头,帐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人,正是冷着脸的陆见山。

  他一步跨到榻前,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自己解开了玄色剑袍。精悍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肩背的旧疤在烛光下像一道道勋章。

  他看着令妙仪从花瓣唇和胸口残留的精液,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整夜的暗火。

  "你真骚。"陆见山冷声道,在令妙仪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轻轻放倒,胯间那根同样粗长滚烫的阳具已抵了上去,"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一沉,整根没入那泥泞湿滑的花穴。

  "啊——见山——"令妙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绒毯。

  陆见山俯身,将她汗湿的身子整个笼在自己身下,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扳过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剑修直来直去的狠劲,可那冷峻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怜惜。

  "你刚才,"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哑地问,"叫霍震远'将军'。怎么叫我?"

  令妙仪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冷硬面庞,她心头竟莫名一软。她伸出酸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带着哭腔喊:"见山……见山哥哥……妙仪是你的……只给你……啊……"

  陆见山瞳孔一缩,腰胯撞得更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眼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低头含住她一只颤巍巍的乳尖,舌尖扫过那红肿的顶端,含混地命令:"再叫。"

  "见山哥哥……操死妙仪……妙仪下面好痒……只有你的鸡巴……能止痒……"令妙仪半真半假地哭着喊,桃花眼迷离地望着他。

  不自觉中,她开始用卫民远教她的法子勾引这个男人,可当陆见山那笨拙却滚烫的唇落在她乳尖时,她竟真的感到一丝被"安慰"的错觉。

  仿佛在这四个男人里,只有这个冷峻的剑修,是在操她的同时,还把她当成一个会疼的人。

  想到这里,她继续按照江致真方才的教导,引导着花心眼那一圈嫩肉轻轻颤动起来。

  陆见山正被她夹得欲仙欲死,忽然感觉那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精关瞬间失守,滚烫浓稠的精元狠狠灌入令妙仪的花宫深处。

  "啊——好烫——"令妙仪被他射得浑身痉挛,花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本能地想要吸取修为,可秋未满的封印让她什么也吸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滚烫的冲刷,泪眼中满是矛盾与沉沦。

  陆见山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根本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于是也不拔出自己的性器,抱起令妙仪,盖上毯子,几步飞入自己所在的侧帐,随即继续纠缠操干着令妙仪。

  终于,陆见山力竭,搂着令妙仪睡了过去。

  令妙仪抬起酸软的手,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江致真灵力引导的轨迹。她暗暗记下了《玄阴姹女诀》运转的法门,记下了卫民远教的语调,神态与口交技巧,记下了霍震远说的安仑的体型习惯。

  "令妙仪,"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坚如铁石,"你要把每一寸被操过的肉,都变成你的刀。总有一天,你要让这些男人跪着求你……"

  她闭上眼,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可即便是在梦里,她都在练习着如何颤动花心眼,如何用那双桃花眼,勾住下一个男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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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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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写好如何口交,特意查了资料!

  这个应该是真实地口交经验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