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010.威逼利诱,舍身为饵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4,817 字
令妙仪是在一阵又凉又烫的奇异酥麻中醒来的。
意识像沉在温水里,浮浮沉沉,最先感知到的,是乳尖上那若有似无的捻弄——
有人沾着清凉的药膏,在她被咬得红肿挺立的嫩乳上细细揉搓,指腹温热,力道轻柔,却每一下都精准按在肿痛最深处,揉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醒了?"
那声音温润如玉,响在耳畔。
令妙仪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江致真半倚在榻上,月白内袍松散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而她,竟赤裸着身子,像只被驯服的猫儿般蜷缩在他臂弯里,一条修长玉腿还无意识地搭在他腰腹间。
陆见山不见了。
"见山那小子剑气太冲,连床笫之事也只知道横冲直撞。"江致真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指尖沾着半透明的碧绿药膏,在她布满牙印的红肿乳尖上打着圈:
"瞧这奶子,被啃得这般可怜。本座若不上药,你今日怕是连衣料都碰不得。"
令妙仪羞窘得想蜷起身子,却觉腿心一凉——江致真的另一只手早已托住她的臀瓣,指腹沾着更多药膏,正按在她那被陆见山昨夜疯狂灌精、至今尚且微张的嫩红花穴上。
"别动。"江致真温声制止,掌心却强硬地扣住她的腰,"里面也肿了,乖,上好了药,才不耽误正事。"
那处最是敏感,药膏一沾上红肿的穴肉,凉丝丝的寒意直往嫩肉里钻,激得令妙仪浑身剧颤,花穴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咕啾"一声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后庭,打湿了江致真的掌心。
江致真低笑出声,那笑声温和得像在谈论茶道,眼底却闪过老狐狸的精光:"小骚货,都被操成这副模样了,本座不过给你上个药,你这贱穴还流水欢迎?欲阴体果然名不虚传,天生的鸡巴套子。"
"国师……"令妙仪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绵软鼻音,双颊绯红,"您……您别说了……"
"怎么,还害羞?"江致真不紧不慢地将药膏揉进她乳尖的褶皱里,看着她生理性挺起的乳尖在他指腹下颤抖,又顺势将沾了淫水和药膏的手指探入她腿心,在那微张的穴口细细涂抹,甚至轻轻捅入半寸:
"昨夜陆见山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整个军营都听得见。那小嘴喊着'再深点'、'操死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羞。"
令妙仪咬紧下唇,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
江致真的手指明明只是在"上药",可那欲阴体却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把火,“秋未满”更是让她的花穴里痒得发慌,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竟让她本能地挺起腰臀,想要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些。
江致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既爱且怜,更多的却是掌控的快感。
他爱这具丰乳肥臀的绝美肉体,爱她天真又妩媚的矛盾气质,甚至有一瞬,他确实担心过把她送到安仑那等凶人床上的风险。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大业当前,一个欲阴体再好,也不过是他登顶路上最锋利的那把刀。
"好了,不逗你了。"江致真抽出手指,在她臀瓣上擦净,转而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赤裸的丰腴身躯紧贴自己胸膛,掌心慢条斯理地摩挲她汗湿的脊背,"本座今日,是要送你一场造化。"
令妙仪在他怀中抬起泪眼,那双含情桃花眼里还蒙着情欲的雾气,声音轻颤:"造化?"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江致真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骗一个孩子:
"秋未满封了你的丹田,你空有欲阴体,却只能做我等泄欲的容器,被霍将军、卫监军和见山的鸡巴轮番灌精,却吸不到半分修为。本座看着你,也是心疼。"
令妙仪心头一跳。
她看着江致真那双真诚温柔的眼睛,几乎要相信他口中的"心疼"。
但她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合欢宗圣女,在这么多精液的灌溉下,她已经知道这男人外热内冷,千年狐狸成精,每一句话都是裹着蜜糖的钩子。
"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江致真指尖划过她的唇瓣,"一个让你脱离侍妾身份,与我等并肩而立,甚至……拿回你自由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什么……机会?"令妙仪屏住呼吸。
"安仑。"江致真吐出这个名字时,眼底精光一闪而过:
"北境大荒帅,大乘中期炼体,肉身成圣。正面交锋,即便吾等联手,胜算亦不过五成。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好色成性,尤其爱奸淫貌美女修,厌弃便采补阴元。"
江致真的手掌滑到令妙仪丰腴的臀瓣上,重重一捏,感受那肥美白肉的弹软,语气诚恳无比:
"你这般丰乳肥臀,又纯又骚的欲阴体,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极品。你接近他,趁他沉溺床笫、神魂颠倒之际,运转本座教你的专属双修秘法,便可在润物细无声中,吸干他的毕生修为。届时,他便是你胯下的死人。"
令妙仪浑身一颤:"您……您要把我送给他?"
"非也。"江致真摇头,笑容真挚得让人如沐春风,"本座何时说过要牺牲你?此次行事,本座会传你玄品功法《玄阴姹女诀》——这是我百年前在密境中寻得,最适配欲阴体的双修功法。“
他笑了笑继续说:”况且,安仑是大乘中期,你与他交合时,秋未满的封印即刻解除。事成之后,安仑那大乘中期的磅礴精元会封印在你体内,本座亲自施展秘法帮你提炼,你至少可突破至金丹。日后你以色入道,以身为刃,谁还能轻贱你半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醇如酒:"妙仪,这不是献祭,是给你一个做猎人的机会。从炉鼎,变成执剑人。"
令妙仪的心脏狂跳。她渴望自由,渴望修为,渴望摆脱这被人玩弄于股掌的处境。但她更明白,江致真最擅长玩弄人心,他画出的这张饼,是要她用命去换的。
"可……可他是大乘中期,"令妙仪泪水滑落,声音发颤,"我不过筑基初阶,若他强行采补,我撑不过片刻便会……"
"所以才要调教。"江致真截断她,指腹抹去她的泪,动作温柔,话语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若不去——"
他话锋一转,依旧笑着,那笑容温润如玉,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也无妨。本座宠着你。你继续做性奴侍妾,让霍将军那粗野的鸡巴日日捅你的后庭,让卫监军用你那小嘴漱口,让陆见山每晚把你操昏过去。你永远做一个供人泄欲的玩物,一辈子爬不起来,一辈子在本座胯下承欢。这日子,想必也是极美的,你说呢?"
令妙仪如坠冰窟。
她看着江致真那张清正俊逸的脸,终于将那层"温润国师"的伪装彻底撕开——这就是个冷酷至极的权谋家。
她恨他,恨他当初的欺骗,恨他此刻的威胁;可她又不可抑制地爱慕他的强大,爱慕他翻云覆雨的手段,爱慕他给予的这线渺茫却诱人的生机。
她不甘。她绝不要一辈子做玩物。
令妙仪垂下眼眸,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与野心,再抬眼时,已是一副柔顺媚态。
她伸出酸软的手臂,环住江致真的脖颈,将丰白的乳肉挤压在他胸膛上,声音娇软带着泣音:"妙仪……听主人的。我愿去。求主人……教我。"
1Ⅰ零妻510伞龄鹉Q羣。
江致真眼底闪过满意至极的笑意。他捏起她的下巴,在那饱满的花朵唇上印下一吻:
"乖孩子。记住,你的修行之道,从来不是苦修。上天赐你欲阴体,花穴一碰就出水,交合时可吸人修为——这便是你的道。以色为刃,以身为器,以交合为道场。别抗拒,顺应它,精进它,让天下男人为你疯,为你死,还要跪着求你宠幸。"
令妙仪依偎进他怀里,作臣服状,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江致真,你等着。我且顺着你这根杆往上爬。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这些男人,都跪在我令妙仪的脚下。
江致真为她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袍,那袍子遮不住什么,反倒让丰乳肥臀的曲线若隐若现,更显淫靡。
他牵着她的小手,步入中军主帐。
霍震川与卫民远早已在座。
霍震川赤着精壮的上身,两米多高的身躯如铁塔般踞在主位,眉骨伤疤在晨光中显得凶悍。
卫民远一袭青衫,温煦地品着酒,见令妙仪进来,那双精明的眼便黏在了她身上,从她裸露的锁骨一路看到纱袍下隐约的腿根。
"来,"江致真拉着令妙仪,让她站在帐中,接受两道如狼似虎的目光,"既然答应了,便要听好。接下来五日,是本座为你量身定做的调教。"
江致真在侧位坐下,将令妙仪揽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探入纱袍,握住她一只丰乳慢条斯理地把玩,开口分析:
"第一,接近安仑的路子。非比,那奴隶牙人,近日会为安仑物色一批新货。此人重利圆滑,本座在边境的线人已许他十倍好处,他会将你以'性奴'的身份送入旗下的调教馆。但非比此人,对性奴下手极狠,常有羞辱测试,所以令妙仪,你需学会在鞭打、羞辱中依旧保持媚态,不能露怯。这第一关,便是心性。"
霍震川灌了口酒,瓮声瓮气地接话,大眼却死死盯着令妙仪纱袍下晃动的粉红色乳头:
"非比那阉狗手段阴损!而安仑那老狗体如铁塔,他那根鸡巴比老子的还粗还长,寻常女修被捅几下便撕裂流血,被他玩残了不知多少。你先在老子身上练熟了,学会怎么放松花穴、怎么张开骚屁股接纳巨物,找到护住内腑的姿势,别到时候被安仑那怪物一下捅穿了肚子!"
令妙仪吓得双腿发软,花穴却莫名一紧。她想到安仑那等庞然巨物,恐惧与一种病态的兴奋竟交织在一起,秋未满的蛊效让她腿心又渗出淫水。
卫民远放下酒盏,温和一笑,目光却淫邪地在令妙仪的小腹处流连:
"光身子受得住还不够。安仑身边有七八个高阶体修,都是他的亲信,经常与他一同奸淫女修。妙仪这张小嘴、这对奶子、这后庭花穴,都得学会同时应付几根鸡巴。到时候一群人上来,你得知道该先含哪根,该用哪句话让谁舒坦,不能让场面乱了。"
江致真捏了捏令妙仪的乳尖,示意她认真听:"所以,这五日的分工,本座已与二位将军商定。"
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霍将军,你当作安仑的替身。白日里,妙仪所学的所有交合姿势、迎合技巧、护体法门,皆在你身上试炼。你要把自己当作安仑行事,用最粗暴的力道,让她学会在狂风暴雨中稳住神魂,用穴去迎合、去吞噬,而非被撕裂。"
霍震川哈哈大笑,蒲扇大的手猛地拍在案上,震得酒碗乱跳:"好!老子求之不得!小骚货,过来!老子现在就要检查检查,你这骚穴被陆见山灌了一夜,还紧不紧,嫩不嫩!"
"第二,"江致真拍了拍站起身的霍震川,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道:
"本座会在旁亲自教导你《玄阴姹女诀》。此乃最适配欲阴体的秘法,教你如何在交合时,让男修沉溺于前所未有的极乐,神魂颠倒,即便修为被你一丝丝吸走,也浑然不觉,只觉越操越快活。这是杀安仑的刀,最是要紧。"
卫民远眯起眼,缓缓点头:"国师深谋远虑。但那安仑喜聚众淫乱,若无法让他单独与令妙仪交合,她便无法专心运转功法。所以——"
"第三,"江致真接过话头,捏着令妙仪的下巴转向卫民远:
"监军会教导你攻心话术。如何在群淫之中,用欲拒还迎的姿态、楚楚可怜的眼神、恰到好处的哀求,诱导安仑觉得你与众不同,与你独处方能得享至乐。让他主动屏退左右,钻进本座布下的死局。"
令妙仪听着这些粗鄙露骨的安排,纱袍下的身子微微发抖。
她感到霍震川那铁塔般的身躯投下的阴影,感到卫民远温润却黏腻的目光,感到江致真那只在她乳尖上肆虐的手。
她该恨的,该羞的,可秋未满的效力与欲阴体的本能,竟让她在这众目睽睽的谋划中,花穴缓缓蠕动,吐出一缕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至于第四,"江致真忽然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陆见山那小子负责你的身体。白日你受霍将军操练,被卫监军调教,练习本座传你功法,晚上,陆见山会用他的鸡巴让你舒服。你挨了操,学了艺,夜里总得有个地方松快松快,免得神魂崩溃。那小子话少,但鸡巴够硬,心思够纯,是安抚你的良药。"
霍震川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将令妙仪从江致真腿上扯过去,铁臂箍住她柔软的腰肢,粗糙的大手直接撕烂了她那件薄纱,露出丰乳肥臀的绝美肉体。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乳肉上,含糊不清地咆哮:"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老子先教教这小母狗,怎么适应老子的大鸡巴!"
卫民远也站起身,青衫下的胯下早已隆起。他温润地笑着,手指却解开衣带:"国师,不介意本监军先教她第一课吧?如何用小嘴服侍我?"
江致真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他看着令妙仪被霍震川按在案上,那双含情桃花眼里闪过痛楚、屈辱、痛恨,以及一丝终于燃起的野心之火。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是千年狐狸的餍足。
"开始吧。"他淡淡道,"五日之后,本座要她成为一个,能让大乘期修士也心甘情愿死在床上的——绝世祸水。"
令妙仪被霍震川粗壮的腰身压住,臀瓣被粗暴掰开,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却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刻下:
以色为刃,以身为器。
她张开唇,主动迎上了卫民远凑过来的阳具。
这一关,她必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