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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七十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5,580 字

  

  紫菱和静茹游了一会后,就从泳池中出来,随后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俩人就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向着别墅里面走去。王海山还在和我胡侃,看着他的表情,我无法判断他的情绪。他是否知道我和紫菱已经发生关系了?不知道紫菱有没有告诉静茹,静茹有没有告诉王海山。看王海山坦然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他和紫菱的一切,一切的知情权都在静茹那里,就是不知道静茹有没有告诉王海山,人家父女情深,告诉的几率很大吧?如果王海山知道一切,却还这么淡定,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

  “不行了,再喝下去我又要吐了……呕…………”当喝到和以前差不多量的时候,我赶紧摆手装作大舌头说道,同时干呕了一下。不得不说,那颗解酒药真的有用,我现在都清醒的很。

  “这就不行了,这三次喝这个酒了,我以为你怎么也得比以前能喝啊……”王海山把高脚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大笑着说道,真的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好,咱们回去休息吧……”王海山随后走到我跟前把我搀扶起来说道。

  “紫菱,把你爸爸送到卧室去,住在原来那个卧室就可以……”正在此时,我看到紫菱小跑过来,胸前的双乳在泳衣下不断的跳动着,王海山赶紧对着紫菱说道。此时的我正在装醉,浑身瘫软,脚步轻浮。

  “好……”紫菱赶紧从王海山的手中把我接了过去,在俩人交接的时候,我看到王海山的手背贴着紫菱的乳房快速的滑过,我此时低着头装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紫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装作若无其事的扶着我向着别墅里面走去。此时我想要张口说回家的,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爸爸没事吧?”当把我扶进别墅的时候,紫菱突然轻声的询问着我。我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头晕倒是真的,但走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唔…………”我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呻吟声。这声呻吟半真半假,我是真的有些头晕,但神志却前所未有的清醒。那颗解酒药发挥了作用,我的思维像被放在冰水里浸泡过的刀刃,锋利而冷静,冷静到我可以清楚地感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冷静到我可以周密地计算自己接下来每一步的伪装。

  “那颗解酒药不会是假的吧?”紫菱似乎也以为我真的喝多了,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埋怨。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让我本就躁动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紫菱费力的把我扶到了之前住过的那个卧室。我的身体故意瘫软在她身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掌垂落在她的胸前,随着我们走动的步伐,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泳衣包裹的乳房上轻轻蹭过。这是一种隐秘的试探,一种伪装在醉酒之下的故意。紫菱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她的呼吸在我耳畔停顿了半秒,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费力地支撑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泳池氯气、阳光、还有她自身体香的复杂气息。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可以看到她耳根后面那一小块因为用力而泛红的皮肤。我的嘴唇距离她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可以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搏动,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脸颊上。一种原始的冲动在我体内翻涌,我想要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去品尝她微微发咸的汗味,但我压制住了,因为我现在是一个"醉酒"的人,我不能露出破绽。

  我慵懒的躺在了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我的眼皮半开半合,从睫毛的缝隙中观察着紫菱的一举一动。卧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光线洒在紫菱身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她雪白的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沿着她胸前隆起的曲线缓缓流下,最终消失在泳衣包裹的双乳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紫菱开始给我宽衣解带。

  她先是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随着她的动作,她的乳房在泳衣下轻轻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被薄薄的泳衣包裹着,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我甚至可以透过泳衣的布料,看到乳尖在冷气下微微挺立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上,温热而湿润,让我的胸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爸爸,你忍一下,我帮你把衣服脱了,这样睡得舒服些……”紫菱轻声说着,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扣子。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到我的全身。我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着她的触碰。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紫菱轻轻地把我的衬衫向两边拨开,我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冷气拂过皮肤带来的凉意,但更多的是紫菱目光落在上面的灼热感。她的视线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知道那不只是因为费力的原因。

  接着,她的手移向我的腰间,开始解我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的"咔嗒"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个开关,按下了某种禁忌的按钮。紫菱解开我的皮带,然后拉住我的裤腰向下拉。我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她可以更顺利地把裤子脱下来。

  当裤子被褪到膝盖处时,紫菱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当给我脱去裤子的时候,我看到紫菱的动作停止了一下,呼吸也紊乱了一下。

  我的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个帐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了一个小小的阴影,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阴茎粗壮的外形轮廓。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龟头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布料的印记。紫菱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直地盯着那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乳房在泳衣下更加明显地隆起,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体温似乎又上升了几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挣扎。我可以看到她咬住了下唇,贝齿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我想起了紫菱曾经用这张嘴含住我的阴茎,想起了她的唇舌在我龟头上打转的画面,想起了她在床上的呻吟和喘息。而现在,她就在我面前,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那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我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又膨胀了几分,龟头几乎要从内裤的边缘探出来。

  紫菱愣了大约有三秒钟,这三秒钟对于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甚至能听到紫菱紊乱的呼吸声。空气中的张力几乎要凝固成实质,我甚至觉得只要轻轻一碰,整个房间都会炸开。

  随后还是帮我把衣服脱完。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指腹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滑过,那触感像是蜻蜓点水,却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了阵阵战栗。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向下拉,动作比之前更加缓慢,更加小心翼翼。

  当内裤滑过龟头的时候,阴茎被布料的摩擦力带得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声。紫菱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快速的别过脸去,但我可以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拉内裤,指节偶尔会碰到我阴茎的柱身,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阴茎激动地跳动一下。

  我现在已经一丝不挂了。

  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紫菱面前。我的阴茎像一个昂首的旗帜一样竖立着,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盘绕在肉柱上的藤蔓,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阴囊紧缩成一团,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面的皮肤因为兴奋而皱起细密的纹路。

  紫菱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我的身体,然后迅速地移开。但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我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闪过的欲望。那种欲望是她拼命想要压抑、却几乎压抑不住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我可以听到她鼻腔里发出的轻微的喘息声,可以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乳尖在泳衣下顶出两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她给我轻轻盖好了被子,动作是那么轻柔,像是在保护一个珍贵的宝物。被子的布料滑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但也盖不住我阴茎高高顶起的帐篷。即使是厚实的被子,也无法掩盖我那勃起的状态,被子中央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

  随后紫菱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那一个吻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嘴唇很软,很温热,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那个吻持续了有两秒钟,比普通的额头吻要长那么一点点。在这两秒钟里,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闻到了她唇间残留的淡淡的酒精味道,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通过嘴唇传递到我的额头上。

  当她的嘴唇离开我的额头时,我甚至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啵"声,那是嘴唇和皮肤分离时空气进入的声响。紫菱直起身子,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心疼,但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指尖滑过我的颧骨,滑过我的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描摹我嘴唇的轮廓。

  然后她转身,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的手在自己胸前虚虚的拢了一下,像是在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她的脚步有些发软,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发颤。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躺在床上,双眼睁得大大的,阴茎在内裤被脱下后依旧昂扬着,龟头分泌的黏液已经把被子弄湿了一小块。

  “咔…………”房门声响起后,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瞄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我把眼睛睁大。我的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胯部,阴茎已经勃起,把内裤拱起了一个帐篷。那颗解酒药是有用的,我现在只是轻醉,远比上两次要好多了。我此时呼吸都有些粗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冲动和兴奋的感觉,这是我这段时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记得当初和静茹看视频的时候,也就是在我家看王海山和紫菱的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当时我就是矛盾的状态,伤心,痛心,却阴茎却勃起,当时我把静茹按在桌子上后入了。而且后面每每和紫菱做爱的时候,在想起紫菱和王海山做爱场面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虽然还是忧伤和兴奋并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忧伤之感越来越少,兴奋之感越来越强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下我不应该兴奋才对。我把紫菱当成了自己的妻子,为什么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我会兴奋,就像刚刚我明明可以说要回家的,哪怕装一下也好,但我就是不愿意说出口,反而默许的留在了这里。而此时紫菱出去了,只剩下了我自己,而这又是在王海山家里,为什么我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在给房子过户的那天也是,当我和房产中介人员去过户,把紫菱和王海山单独留在那个房子里,我的心脏就嘭嘭的跳,而且呼吸也不平稳了……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了?我曾经用紫菱的电脑偷偷的查询过,结果发现有这个心理的人不是我一个,反而很多,而这种心理有一个专属的名词——绿帽癖。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我之前还 没有发现自己有这种心理。在和念瑶生活的那些年,我根本没有想过这方面的,可以说紫菱和王海山的做爱,突然打开了我心中的一个潘多拉魔盒,让我发现了自己竟然有一种特殊的心理。而我曾经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幻想着念瑶和王海山做爱,我在外面偷看,我竟然也呼吸加速起来,阴茎也勃起。终于,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有绿帽癖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产生的。但这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道,包括紫菱。刚刚我是在装醉,我可以瞒着王海山,为什么刚刚紫菱我也要瞒着?为什么我也要在紫菱面前装醉?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念想?

  “咯吱…………”我轻轻的下床,随后就下床,随后蹑手蹑脚的向着窗户边缘走去。记得上次在这里看到了王海山和紫菱窃窃私语,而刚刚王海山明显借着醉意用手背摩擦了一下紫菱的侧乳,而紫菱当时没有发作,或许她不想惊动我吧?所以忍了下来?此时窗户的窗帘已经拉了起来,我站在窗户边缘,随后用手指轻轻把窗帘拉开了一个缝隙,向着楼下的泳池看去。只是我看下去的时候,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下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狼藉。别说紫菱和静茹,连王海山都不在了。

  “噔噔噔………………”正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是上楼梯的声音,而且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我赶紧放下了窗帘,随后蹑手蹑脚 的跑到 床上,随后盖上了被子,轻轻的发出了鼾声。

  “咔…………”我躺躺下没多久后,我就听到房门被轻轻的打开,随后几个身影走了进来。一阵熟悉的体香传入我的鼻子之中,是紫菱,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似乎在试着我的体温。

  “没事吧……”一个声音响起,正是王海山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很轻,故意压着嗓音。

  “你这是什么酒啊?把我爸爸喝一次醉一次……”紫菱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说道,也是压低了声音。

  “呵呵…………”王海山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声轻笑。随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后响起了房门关闭的声音。

  “咔……”房门关闭的声音就是我睁眼的信号,我睁开了眼睛,如果刚刚紫菱和王海山不走,那么我就压制不住了,因为我的呼吸紊乱了,心跳也在加速。

  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紫菱还会和王海山有第二次吗?这个希望真的不大,因为我和紫菱已经确定了关系,她也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她怎么可能再次背叛我呢?按照紫菱的为人,她绝对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孩,反而她十分的注重品德。从之前,她一直不让王海山得手就可以看出来。之前王海山一再勾引紫菱,甚至让紫菱看着他和静茹做爱,何尝没有勾引紫菱的成分?或许他当时盼望着,紫菱看得欲火焚身,随后让他有机可乘,只是王海山一直没有把紫菱给拿下,反而我变相了帮助了王海山拿到紫菱的一血。此时外面安静的有些可怕,我的呼吸一直不平稳。

  等啊等啊,一直没有声音传来,我实在忍不住了,赶紧蹑手蹑脚的下床,随后向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之后,我听着外面的声音,或许是房门的隔音太好了,也或许是……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啊……当我抓住门把手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