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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六十九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7,827 字

  

  “呵呵…………”我一下子被紫菱的问住了,最后只能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咯咯咯…………”紫菱看到我尴尬的样子,顿时捂嘴轻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的开心和好看,胸前的双乳一抖一抖,此时的她穿着睡裙没有穿胸罩,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光天化日,他敢对你怎么样?他可没有那个胆子……”我赶紧反应过来解释道。

  “爸爸还是担心的吧?我当时在楼上看着你走出单元门,你还回头看了一眼呢……”紫菱放下了手说道。

  “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我此时有些尴尬的说道,竟然被紫菱说的脸颊滚烫,真的是一个带着少女面具的小妖精,紫菱一旦开放起来,连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用那么着急嘛,爸爸……”当我从紫菱身边走过的时候,紫菱拉住了我的手说道。

  “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那么快搬过去……”紫菱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她身边,她微微靠在我的身上轻声的说道。

  “为什么?”此时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这里有很多我和爸爸的回忆,虽然这里老破小,但我感觉很温馨。大房子,反而让我没有安全感……”紫菱靠着的我的肩膀,抬头看着我说道,她的话让我沉默了下来,她的意思我懂。

  “啵……”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紫菱突然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丝笑容。

  “等紫菱康复吧,到时候我和爸爸一起收拾和搬家,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么累……”紫玲再次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紫菱开始整理行李。虽然我们平时购物不多,但东西铺开来后竟然整整塞满了五个大编织袋。衣服、书本、零碎摆件,每一件都沾着这间老破小特有的潮湿气息和樟脑丸的味道。紫菱蹲在地上,腰肢弯曲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以及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乳房轮廓。她没有穿胸罩,这一点在搬动物品时更加明显——每当她起身,薄薄的棉布面料就会勾勒出两粒小小凸起的形状。

  白天的整理是一种慢性的煎熬。紫菱总是不经意间蹭过我的手臂,或者让我从背后帮她搬柜顶的纸箱时,将整个柔软的脊背贴进我怀里。我能感受到她睡裙下真空的乳房在摩擦时产生的轻微变形,温热透过两层布料传导到我的胸膛。但我们都默契地压制着——直到夜晚降临。

  第一个晚上。

  我洗完澡走进卧室,看到紫菱已经躺在我的床上。她侧卧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裸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她的双腿交叠,裙摆蜷缩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滑修长的腿。看见我进来,她微微勾起嘴角,眼睛里闪着那种我已经很熟悉的光——混杂着少女的娇羞和成为女人后被彻底开启的渴望。

  “爸爸,今天累坏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

  我擦着头发坐到床沿:“你先回自己房间睡,爸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

  紫菱没说话,只是从后边贴了上来。她温热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腰,脸颊蹭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最柔软的部位压在我背上的触感,以及两颗逐渐变硬的乳尖隔着薄薄睡裙的顶触。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的汗毛上,湿热、急促,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我今天已经想了一整天了。”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后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唇瓣每一次开合时产生的微小摩擦,“整理那些旧东西,想起好多好多……想到爸爸第一次带我来这的时候,想到下雨天你给我送伞……想到你第一次亲我……”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慢慢地从我的小腹往上移动,指尖划过我腹肌的沟壑——虽然上了年纪,但平时锻炼还保持了些轮廓。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刮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痒。我的呼吸跟着她手指的轨迹变得粗重。

  “紫菱……”

  “嗯?”她的小手停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左胸,感受我的心跳。然后她转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睡裙的裙摆铺开,盖住了我们交叠的部位,但我立刻感受到她臀下那片柔软的凹陷和温热——她没穿内裤。完全的真空。

  她捧起我的脸,认真地、几乎虔诚地看着我。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啄吻,而是真正的、带着欲望的深吻。她的嘴唇比记忆中更柔软,也更烫,像融化的蜜蜡一样紧紧贴合着我的唇。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唇缝,在我张口的瞬间滑了进去,带着她特有的甘甜津液。舌尖相触的那一刻,我听见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共鸣的轻吟。那声音顺着我们的唇舌传递,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脊柱。

  我的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扣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真细,掌心贴上去能清晰地触到两侧髋骨上沿的弧度,再往上几寸就是肋骨的硬边。我用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凹陷,感受她皮肤下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的战栗。紫菱的吻变得更加富有攻击性,她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舔舐,而是开始激烈地搅动,吸吮我的舌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拉,再松开,反复几次,弄得我嘴唇发麻。

  同时她开始扭动下身。她跨坐的位置很精准,耻骨正对我的裆部。随着她腰部的前后律动,我能透过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的薄层,感受到她整个外阴的形状——柔软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张开,中间那道缝隙的湿意正以惊人的速度浸润出来。滑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阴部,也透过几层布料印到了我的裤子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凉意。

  “唔……”紫菱松开我的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唾丝。她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像刚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一样娇艳。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用气声说:“感觉到了吗?紫菱已经湿透了……都是想爸爸想的。”

  她捉住我的右手,引导着它从她的腰往下滑,越过臀部突起的圆润弧线,最终按在了她大腿内侧蓄积着热气的中心。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濡湿。

  那触感让我瞬间硬了。

  她的阴唇滑腻得像刚从温水中捞出来的贝肉,层层叠叠的褶皱里蓄满了黏滑的爱液。我的中指只是轻轻一压,整根手指便被两瓣软肉裹住,陷入一条湿热得不真实的缝隙里。紫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肌肉。

  “手指……动一动……”她急促地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已经滑到上臂,左边整个乳房连同淡粉色的乳晕和完全充血的乳头一起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的中指开始在她阴唇间缓慢地滑动,从上往下,沿着那道湿滑的沟壑,来回摩挲。每一次经过她阴蒂上方时,都用指腹刻意加重按压,在那颗已经突出的小豆上画圈。紫菱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会紧绷一会瘫软,像琴弦被不断拨弄。她的爱液越流越多,直接顺着我的手指淌到手掌里,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银亮的丝线。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微腥又带着微甜的气味,那是女人彻底动情时特有的体味。

  “爸爸,我要……我要你没有隔阂地进来……”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我的裤腰,急切地解开纽扣,把我完全挺立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房间里响起她手指接触到勃起阴茎时特有的黏腻水声。我的龟头早已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在她手中显得油亮发红。紫菱低下头,出神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然后用拇指轻轻在马眼处揩拭了一下,把那些黏液均匀涂在光滑的龟头表面。

  “等一下。”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盒安全套。

  紫菱看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她嘟起嘴唇,眼睛里蒙上一层委屈的水雾:“又带套?我不想……隔着东西和爸爸做,不舒服。”

  “紫菱,你身体才刚好。万一怀上了要流产,对你伤害太大。”我抚着她的脸,试图用理性说服她。

  “可是隔着套子,我根本感受不到爸爸的温度和形状……”她把手覆在我握着安全套的手上,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想爸爸真正的肉贴在我的肉里面,想爸爸射精的时候,热热的精液直接打在我子宫口……那种感觉,隔着套子根本没有。”

  她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脸上却带着近乎哀求的纯真表情,这种反差让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股清液。紫菱感受到了手里的跳动,破涕为笑:“你看,小爸爸也同意我的。”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下来的一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紫菱的口技在这几天进步神速,她的舌头先灵活地绕着龟头冠舔了一圈,把冠状沟里的分泌物清理干净,然后猛地收紧嘴唇,像吸果冻一样用力一嘬。强烈的负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嘶——紫菱,慢一点……”我抓着她的头发,试图减缓她的节奏。

  但她完全不听。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唔”着,一边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送。我感受到龟头挤开她喉腔的窄小入口,进入一个紧窄而平滑的管道,那里面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紫菱的眼眶因为干呕反应而蓄满泪水,但她坚持着,鼻子紧贴我的耻骨,嘴角淌下大量混合着胃液的唾沫,把整个阴囊都打湿了。

  她维持着深喉姿势停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阴茎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一声脆响,整根肉棒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唾液。她抬起被泪水打湿的脸,喘息着说:“爸爸舒服吗?紫菱想让爸爸最舒服……所以今天先不带套,好不好?就今天……明天再带……”

  她说着又低头开始舔舐我的阴囊,温软的舌尖把皱褶一一抚平,再轮流含住两颗睾丸,用唇舌轻轻拉扯。我的理智在这持续的攻势下终于崩塌。

  “就今天。”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紫菱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迅速重新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手下伸,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阴唇分开时,能听见黏连处被撕裂的轻微水声,露出里面嫩红的、不停蠕动的阴道口。那个小孔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往外挤出清亮的爱液。

  她把我的龟头对准那道入口。

  “爸爸看好了——看着你的肉棒,是怎么一点一点被紫菱吃进去的……”她颤抖着说,腰身慢慢下沉。

  最先接触的是龟头的尖端。硕大的半球状头部挤压在窄小的阴道口上,把周围一圈嫩肉都撑得发白。紫菱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交合处,继续用力。终于,龟头突破了第一道阻力,整个滑进了一个湿热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腔道。

  “啊——!”紫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长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样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住我的阴茎,不断蠕动按摩。那触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没有了橡胶薄膜的隔阂,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每一波收缩的力度、甚至她体温的细微变化,都通过阴茎表皮直接传导进我的神经。

  “爸爸感觉到了吗?紫菱里面……好热……好紧……是不是和套子完全不一样?”她带着哭腔,一边往下坐,一边问。阴茎继续深入,撑开她阴道深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我能通过龟头敏锐地感觉到她体内构造的每一处细节——前壁上一片硬币大小、布满细密颗粒的粗糙区域是她的G点;深处一个圆形的、微微凸起的硬环是子宫口。没有套子的隔阂,这些触感清晰得像在用指尖直接触摸。

  当龟头最终顶到子宫口时,紫菱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们小腹的毛发。她直接高潮了。

  “去了……已经去了……爸爸插进来就去了……”她瘫软在我怀里,阴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夹得我差点也跟着射精。

  我抱着趴在我肩头喘息的女孩子,等她的痉挛平复一些后,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胯。没有套子的隔阂,抽送时阴茎与阴道壁互相摩擦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每次插入,龟头都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到撞击子宫口;每次抽出,冠状沟会被紧窄的阴道口卡一下,带出翻卷的嫩肉。

  紫菱的阴道内部柔韧温热,同时又紧得像要把我绞碎。随着抽送加快,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一连串娇吟。

  “啊、爸爸……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紫菱的子宫……被爸爸操开了……”她胡乱喊着淫词浪语,原本白皙的肌肤从胸口泛红,迅速染到脖颈和脸颊。两团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张口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紫菱抱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摁在她柔软的乳房里,下身起伏得更快更猛。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再次高潮的前兆。我加快顶弄的频率,龟头专门朝着她G点那块粗糙区域反复碾磨。

  “不行了不行了——又来了!这次——啊啊啊啊——!”紫菱的身体反弓起来,僵硬了几秒,然后剧烈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量锁紧,从最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冲我的龟头。在这毫无阻隔的高潮冲刷下,我再也忍耐不住,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上。

  射精的快感来得异常猛烈。因为没带套,我能逐次感受到每一次射精时输精管的抽搐,以及精液喷射在她嫩肉上造成的微妙触感。紫菱的子宫口被精液的热度刺激,又引发一波小高潮,阴道死死绞住我射精中的阴茎不放,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一起倒在床上。过了很久,紫菱才从我身上滑下来。她软塌塌地侧躺在我身边,混合了大量精液和爱液的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淌在床单上,洇湿一小片。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依恋:“爸爸的精液……在紫菱里面流动的感觉……好幸福……”

  那一晚后,每个夜晚都变成了一场对抗。

  第二天晚上,我刻意等紫菱回房后,才独自躺到客房的床上。可刚迷迷糊糊地睡着,被子里就钻进来一具光溜溜的、带着沐浴液清香的胴体。紫菱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全身赤裸,肌肤微凉光滑。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一条腿插进我两腿之间,让毛茸茸的阴户紧贴我的大腿外侧,柔软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变形。

  “爸爸想一个人睡?不行……”她一边在我耳边吹气,一边用手轻轻握住我因为梦而微勃的阴茎,缓慢撸动。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轻轻刮搔,另一只手托起阴囊揉捏。半梦半醒间,我的身体在她手法下迅速沦陷,血液往小腹下集中。

  等我彻底勃起,她翻身跨坐上来,扶着阴茎对准,就着前一夜残留未洗净的微微湿润,沉腰坐下。她开始缓慢地、认真地在我身上扭动,一边扭一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白天整理的趣事,比如发现我一条十年前的老内裤上破了个洞,或者找到她小时候画的一家三口的蜡笔画(那时把我画成了身材巨大的超人)。她的声音平淡温馨,可嫩滑的阴道却一刻不断地密密绞动,龟头顶着她灼热的肉壁缓慢厮磨。这种温馨与淫荡并存的氛围,比单纯激烈的性交更加撩人。那一晚她又没带套,而我因为半梦半醒之间的脆弱意志,没能坚持阻止。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晚至少一次,有一次甚至天亮前她翻个身又缠上来要了第二次。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年龄的局限性——下体被她榨得持续性酸胀,走路腿都有些发软。可紫菱却愈发容光焕发,肌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是被浇灌后的娇媚。

  随后的几次,我试图重新戴套。她先是委屈地撇着嘴,在插入前自己偷偷把套子摘掉;后来被我严厉制止,才不情愿地允许我戴上。可正如我自己所感受的,戴上套子后,龟头被一层紧箍的橡胶包裹,阴茎的触感变得迟钝模糊,连抽送时阴道内壁每一圈嫩肉环的独特纹理都感受不清了。紫菱也抱怨说,冰冷的橡胶填在她体内,没有我原本的体温和真实,让她难以到达高潮。

  于是每次做爱,我们都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前戏上——补偿那层薄膜夺去的真实感。我会用唇舌亲遍紫菱每一寸肌肤,从耳后、脖颈窝、锁骨,一直吻到乳沟最深处,用舌尖挑开包皮似的乳晕外围,衔住乳头用嘴唇一遍遍研磨。我会把她翻过来,从后边吻她的脊柱沟,一直到尾椎末端的凹陷,再把舌尖挤进股缝,舔舐那朵被淫水浸亮的、羞答答颤栗的后庭菊瓣。紫菱会跪伏着,为我做深喉口交,用她全部的热情和唇舌服务,把整根阴茎舔得湿亮,再用脸颊温柔蹭着龟头,仰头看我,含糊说道:“虽然隔着套子,但紫菱还是最最喜欢爸爸的小棒棒。”

  而这些亲吻和爱抚所带来的刺激,勉强填补了接触缺失带来的遗憾。

  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开始搬家了,紫菱恢复的比我预想中的快,按照紫菱的说法,有了我的滋润,她的精神愉悦了起来。和我每晚的温存,成为了紫菱最开心的时候。王海山一个星期没有看到紫菱,再搬家的时候他跟了过来,一个大老板跟着我们忙前忙后,很顺利就把东西搬入到了新家之中。静茹也跟着一起来帮忙,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搬家,把一切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套房子有四个卧室,一楼三个,二楼一个,真的很大很大。因为是样板间,所以装修的十分的豪华,而我的房产证已经拿在了手中,这套房子彻底属于我和紫菱。

  “晚上想吃什么?”当一切收拾妥当了,王海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我想露天烧烤……”静茹赶紧举手最先说道。

  “我随意……”紫菱轻柔的回答着。

  “兄弟,要不再去我家喝几杯?反正咱俩家现在离的近了……”王海山试探性的询问着我,表情十分的“真挚”。

  “好啊,少数服从多数嘛……”我很快的反应过来回答着,其实我是不想去的,因为上次去就让我和紫菱之间产生了误会。但想到自己占了王海山这么大的便宜,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或许就是那句话,拿人家的手段,吃人家的嘴软吧。

  “啪……”看到我也答应后,王海山拍了一下手,显得很高兴。

  “好,我现在让佣人准备……”王海山说完后就打电话给家里,开始安排。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下楼,我和紫菱走在一起,王海山和静茹走在一起,我们两家距离也就几百米,但还是坐着王海山的大奔向着他的别墅赶去。到了王海山家后花园,泳池旁边已经准备好了烤炉和食材。有钱就是好啊,什么时候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动动嘴,就有手下的人去干。有钱人的生活,谁都会羡慕,我自然也是如此。静茹和紫菱去换了衣服,没一会俩人再次穿着比基尼出来了,和上次一样,静茹的比基尼性感,紫菱的比基尼保守,而且和上次穿着一模一样。看到紫菱穿的这套熟悉的比基尼,我愣神了一下,想到上次产生的误会,王海山也是如此。静茹的身材很好,虽然不如紫菱那么好,但也算是极品。紫菱的身上披着浴巾,而静茹则直接穿着比基尼,一点形象都没有。看着静茹,我不由得想到那次直接把她给后入了,虽然当时我没有完成内射,但心中还是悸动了一下。

  女人就和菜品一样,吃多了也会腻的,和紫菱做爱的次数增多,新鲜感一点点降低,总想着换一道口味改善一下。现在我也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结婚后的男人会选择养小老婆,或者在外面瞎搞,哪怕家里的老婆再漂亮。其实就是七年之痒,和自己的老婆失去了激情、新鲜感,换换口味而已。但绝对不是说我和紫菱之间没有激情了,只是没有最初几次的那种兴奋和激情,但和紫菱做爱真的很舒服,尤其是紫菱在床上的时候,想尽办法的取悦我,对我的要求言听计从。紫菱和静茹在泳池中嬉戏着,紫菱已经完全康复了,她也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在紫菱被破身后,我感觉她比以前更加的丰满了,无论是胸部还是屁股,或许是我的错觉吧,但她确实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了。嘴唇湿润水灵,脸颊偶尔羞红,尤其是她的眼神,长长的睫毛眨动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勾魂的魔力。

  我和王海山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着,而紫菱和静茹也披着浴巾过来吃东西。静茹坐在王海山身边,紫菱坐在我身边。我和王海山对视的时候,虽然他的眼睛看着我,但我总感觉他的注意力在我旁边的紫菱身上,这一点是可以看出来的。不过王海山毕竟是个老油条,表现的十分正常和淡定。天色暗了下来,泳池周围的灯亮起。甚至花园的花丛和树木上都点缀着小灯,整个花园十分的漂亮。在紫菱陪着我去厕所的间隙,紫菱偷偷塞给了我一颗药丸。

  “解酒药……”紫菱小心翼翼的对着我说道。

  “什么时候买的?”我此时有些奇怪的询问道。

  “在前几天我自己买药的时候,我给你买的,以后酒局会很多,感觉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吃一颗,保持清醒,还能够保护肠胃……”紫菱说完后,就用纤细的手指捏着药丸,亲自喂到我的口中。此时我的脑袋真的有些晕了,王海山的名酒后劲真的很大,几乎和他喝一次我就醉一次。

  在我和王海山喝酒的中途,紫菱和静茹就吃完了,俩人的饭量很小,还说是为了保持身材。紫菱和静茹在泳池中嬉戏着,游泳着,而王海山和我一直聊着,真的不知道他的口才是怎么练就出来的,总是能够找到不重复的话题,侃侃而谈还不会感觉到厌烦的那种,他也教会了不少的东西。此时他的猪头也已经变红了,看来也有些醉了,但我清醒了不少,那颗解酒药还真的蛮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