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加料）

　　紫菱一个人留在家里休养，午饭也提前给她做好了。她假期打工，耽误了不少的作业进度，所以她一个人在家休养，还要学习写作业，我也很放心。到了公司后，李菲菲已经提前等着我，在见我的时候，李菲菲的态度明显有些不太一样，对我客气了很多，似乎是王海山交代她一些东西吧。而王海山此时没有在公司，他就仿佛是一个甩手掌柜的，整天在外面。学习了一上午后，中午我在公司吃饭，中午的时候，我给紫菱发了视频，她此时也在吃东西。挂断视频后，我闲来无事，正好我响起了那个QQ群，也不知道王海山这段时间里有没有玩那个QQ群。

　　等我打开了QQ后，群里十分的安静，都是群友在聊天，似乎没有王海山的留言。但群友们似乎都讨论一个话题最多，那就是群主改名备注的问题。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王海山的QQ名字已经改了，原来叫“一支玫瑰”，而现在改成了“两支玫瑰”。

　　“群主大人突然改名了，看来群主大人又拿到了一个极品女人的一血了……”

　　“一血？群主每拿到一个女人的一血，就会增加一支玫瑰？”

　　“群主大人以前说过，拿到一个女人的一血，他就会增加一支玫瑰，但这个女人的一血，必须是萝莉，也就是他女儿级别的人才可以。其他的成年女人是不算的……反正群主大人心中有自己的标准。”

　　此时我看着群里人的聊天，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王海山之所以把名字增加了“一支玫瑰”，确实是拿到了一个少女的一血，而这个少女就是紫菱。不过王海山没有在群里炫耀，甚至一言不发，看来他还是尊重紫菱的。这段时间紫菱生病住院，王海山似乎也没有了心思。如果王海山得到紫菱后，反而来到群里大吹特吹，不顾紫菱的安危，那他真的是一个人渣败类了。看到这里，我倒是对王海山产生了淡淡的好感。但好感也抵消不了他对紫菱的伤害，紫菱说得对，王海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可以，而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被我和紫菱给利用。

　　“兄弟，在公司吧？”到了下午的时候，王海山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上午的时候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我已经来公司上班了。

　　“是的，我在呢……”我压制住了其他的情绪，语气自然的回答道。

　　“那正好，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看房子……”王海山在电话里那边说道，如果是以前的时候，我肯定会推辞的，那个时候的我脸皮薄，很傻很傻。

　　“不用怎么急吧？”想到紫菱昨天对我说的话，我还是小小的推辞了一下，但不是不要，只是说不要着急。

　　“你们住那个地方，真的是太破了，赶紧换一个好的地方……”王海山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到了公司门口等，不一会王海山就开着大奔来了。

　　“去接紫菱不？”等我上车后，王海山礼貌的询问道，看得出来，他似乎想要看紫菱，在得到紫菱的一血后，相信他对紫菱的迷恋更深了。

　　“还是接着她吧，我喜欢不重要，她喜欢就好，我无所谓的……”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句话不是为了满足王海山，是我真的想让紫菱一起看房子，只要她喜欢就可以了。

　　“好，真是一个好父亲……”王海山竖起了大拇指说道，随后就向着我的家里赶去。等到了家里后，我爬上了楼，随后把紫菱接了出来，王海山一直在楼下车里等着。在楼上，紫菱和我说了一些悄悄话，无非就是告诉我，要问询房产证的问题，只有把房子落在了我名下，这个房子才是我们的。如果不办手续的话，这个房子 就是王海山的，我们只是借助而已，以后撕破脸皮，他随时会把我们赶出来的。

　　“叔叔好……”在紫菱下楼后，王海山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激动，紫菱赶紧给王海山打招呼，仿佛俩人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好好好……”王海山赶紧给紫菱打开了车门点头说道，随后我们一起向着王海山给我们准备的房子赶去。

　　“这套房子虽然是样板间，但装修没有任何的问题，都是性价比最高的材料……”等到了那个房子后，一个工作人员给我们介绍着，王海山还有自己的房产中介公司，买卖做的是风生水起。不得不说，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住这么大的房子，是电梯房，还是大跃层复试。

　　“叔叔，这个房子很贵吧？”看了一圈后，紫菱询问着王海山，脸上微微有一丝不好意思。

　　“不贵不贵的，只要是送你……你们父女俩，一点都不贵……”王海山哈哈一笑说道，显得非常的大方。这套房子其实应该算是送给紫菱的，王海山已经把紫菱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且是最爱最爱的那种，甚至超过了静茹，因为王海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喜欢吗？”王海山看着紫菱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啃咬一番，他询问着紫菱，眼睛先看着紫菱，随后看向了我。

　　“紫菱，你的意见呢？”我此时询问着紫菱，此时我们父女俩就仿佛是在唱双簧一般。

　　“喜欢……和原来的房子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紫菱看着我说道，随后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王海山。紫菱的羞涩，瞬间击垮了王海山的防线，让他差点失态。

　　“好……那就好……赶紧下午去办手续，用最简便的方法，一些繁琐的手续你们给办了。”王海山对着那个工作人员吩咐道，一副上位者大老板的样子，架子拿的死死的。

　　“好的，董事长……”工作人员赶紧对着王海山说道。

　　“爸爸，你去办手续吧，我在等你……”紫菱对着我说道，随后继续的看着房子。

　　“好的……”我点头答应了一下。

　　“我也在这等你，也照看一下紫菱……”王海山对着我说道，一副好哥们的样子。

　　我拿着身份证下楼，房产中介离这不远，只要我用身份证复印一下，额外 签了字就可以了。想着紫菱和王海山待在楼上，我心中没有多少担心的。王海山不敢对紫菱用强的，紫菱也不会同意王海山的，王海山付出了一栋房子，就当用紫菱的短暂陪伴作为补偿吧。等我办完手续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等我回到小区的时候，紫菱和王海山已经下楼了，正在车里等我。

　　“乔迁之喜，晚上真的应该喝一杯，只是紫菱的肠胃还不能吃其他的东西……”等我上车后，王海山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送了我们一栋房子，他反而比我们还要高兴。在他想着，紫菱能够接受他的东西，那么意味着紫菱对他的原谅吧，如果紫菱死活不要他的东西，那倒是一件麻烦事情了。

　　“现在离下班时间也不多了，我直接送你们回家吧，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把房租等问题弄清楚，到时候就搬过来吧。兄弟，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让搬家公司过去哈……”当把我们送到楼下后，王海山对着我说道。

　　“好的……”我答应了一声后，我就和紫菱上楼了，王海山在楼下待了一小会才离开，似乎有些依依不舍。我扶着紫菱的细腰，一点点的上楼，紫菱的身体还是有些乏力，毕竟这几天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爸爸，是不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进入家门后，紫菱对着我询问了一句，最了解我的人还是紫菱。

　　“是有点，不过习惯就好了……”我对着紫菱微笑着说道。

　　“对，对于王海山这种暴发户，你千万不要客气，要借助他的资源，踩着他的肩膀去上位，这只是开始……”紫菱坐在了床边说道。

　　“爸爸……”当我换衣服的时候，紫菱突然叫了一声，而她的脸颊有些羞红，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转过身来，手还停留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来，在紫菱的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犹豫什么。她的唇瓣轻轻抿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我读不太懂的情绪。

　　“怎么了？”我柔声问道，手指从纽扣上滑落下来，衬衫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胸膛。

　　紫菱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我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处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是淡蓝色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缘故，隐约可以看见锁骨的优美弧线。她的小腿露在外面，白皙纤细，脚踝处还缠着前几日住院时留下的医用胶带痕迹，淡淡的青色。

　　“把我一个人和王海山留在楼上的时候，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紫菱突然抬头，眼睛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询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心湖的正中央。

　　我愣了一下，衬衫从肩头滑落了一半。我索性将衬衫完全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走到紫菱面前，蹲下身子，让自己与她的视线平齐。

　　“担心。”我说得很坦诚，“但我更相信你。”

　　紫菱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她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唇瓣都泛白了，然后突然松开，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你就不怕他……”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不怕他在那个房间里，对我做些什么吗？”

　　我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我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试图传递一些温度过去。

　　“他不敢。”我说，“至少在那个时候，他不敢。他还有所顾忌，他还想在你面前维持那副虚伪的绅士模样。而且……”

　　我顿了顿，紫菱的目光紧紧锁着我。

　　“而且你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对吗？”我的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紫菱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自嘲，还有一丝我看不透的复杂。

　　“对。”她点点头，“我不会让他得逞。但爸爸你知道吗……”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了我的手背。现在变成了四只手交叠在一起，她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在楼上的时候，他确实没有碰我。”紫菱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像是在诉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但他一直在看我。用那种眼神，就像……就像我是他盘子里的一道菜。他给我介绍房子的每个细节，说这里可以放我们的书架，那里可以摆我的钢琴，说这个阳台可以种我喜欢的花……他每说一句话，就会看我一眼，那种眼神……”

　　紫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没穿衣服。”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但你知道更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紫菱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更让我难受的是，在他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是爸爸你……”

　　她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我也能听见紫菱的呼吸声，比刚才急促了一些。窗外的夕阳又下沉了一点，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紫菱突然站了起来。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上滑落。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她的连衣裙下摆轻轻晃动，蹭过我的手臂，布料柔软，带着她体温的余韵。

　　“爸爸，你继续换衣服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脸颊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我缓缓站起身来，膝盖有些发酸。我转过身，背对着紫菱，开始解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我抽出皮带，对折后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脱裤子。

　　我能感觉到紫菱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上。

　　那目光有温度，从我的后颈一路滑下来，滑过肩胛骨，滑过脊椎的凹陷，滑到腰线，然后停在腰窝处。我的动作顿了顿，手指捏着裤腰的边缘，迟迟没有往下拉。

　　“怎么了？”紫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弯下腰，将它们完全脱下。我此刻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站在紫菱面前。我转身想去拿衣架上挂着的居家短裤，却发现紫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距离我只有不到半步。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后背上。

　　“紫菱……”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爸爸的身材，保持得还不错。”紫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语气，“不像王海山，肚子上全是赘肉。”

　　我的身体僵住了。

　　“紫菱，你……”

　　“别动。”紫菱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背上。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微微有些潮湿。她的手指很纤细，骨节分明，此刻正平贴在我的后背正中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透进肌肉里。她的指尖微微下压，在我的脊椎上画了一条线，从后颈一直滑到腰际，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触点的位置变化。

　　我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转过来。”紫菱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缓缓转过身。

　　紫菱的脸就近在咫尺。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还有粉红色的舌尖。她的呼吸打在我的下巴上，温热，带着淡淡的药味——那是这几天住院时吃的药留下的味道。

　　“裙子……”她的嘴唇翕动着，“帮我拉下来。”

　　说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拉链是金属的，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微弱的光。紫菱将头发拨到一侧，露出了纤细的后颈，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

　　我的手指颤抖着捏住了拉链的拉头。

　　金属的冰凉与紫菱皮肤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往下拉，齿轮一个个分开，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禁忌的封印正在被解除。拉链拉开后，露出了里面白嫩的皮肤，还有内衣的扣带。

　　紫菱的背部很美，线条流畅柔和，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凹陷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皮肤触感如同丝绸一般光滑，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她轻轻颤栗了一下，但没有闪躲。

　　“继续。”她说。

　　我将拉链拉到了尽头，紫菱的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跨出裙子，踢到一旁，然后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双手抱在胸前——实际上她仍然穿着内衣，但那个动作似乎是下意识的。

　　“转过身来。”我说。

　　紫菱的肩膀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

　　她穿着淡粉色的内衣，款式很保守，胸部的轮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腰很细，在胸罩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凹陷。她的手臂交叠在胸前，手指紧紧抓着上臂，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眼神看向地面，不敢与我对视。

　　“爸爸……”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在医院的时候说过，我很美，是真的吗？”

　　我没有回答。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她本能地想反抗，但力度很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手臂被我拉开后，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内衣的蕾丝花边在她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是真的。”我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紫菱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星光。

　　“那……”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为什么王海山碰我的时候，你会不在？”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眼眶瞬间变得湿润。

　　“紫菱……”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恶心？”紫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接一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他的手……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摸了很久，他假装带我看衣柜、看窗户、看阳台，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靠得很近，用身体贴住我，用手臂碰我的胸……我后退，他就往前，我躲，他就追……那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逃不掉……”

　　“他向你道歉了吗？”我将紫菱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冰凉，浑身都在颤抖。

　　“道了。”紫菱在我怀里哭得声音都变了形，“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只是想让我看看房间的设计。他一遍一遍地叫我‘紫菱’，‘紫菱’，叫得好亲热，好像我们真的有那种亲密关系一样……”

　　我抱着紫菱，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皮肤光滑细腻，上面还残留着内衣肩带的压痕，浅浅的红色印子。我的掌心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哽咽时脊椎的震动。

　　“对不起……”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哽咽，“对不起，爸爸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紫菱在我的怀里摇了摇头，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柔软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抽噎，然后变成了轻微的喘息。她的手臂从我和她身体之间抽出来，环上了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抱着，赤裸着上半身——或者说，我只穿着内裤，她只剩下内衣。皮肤贴着皮肤，体温交融。她的胸部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有那两团柔软的触感。

　　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控制。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充血、膨胀，在内裤里顶起了一个帐篷。紫菱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身体，她一定能感受到那个硬硬的、突起的东西。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哭得红肿，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但此刻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之外，还有一丝别的东西。那种东西在她瞳孔的深处燃烧，幽暗的，闪动的，像是一簇即将燎原的火苗。

　　“爸爸。”她叫我。

　　“嗯。”我应。

　　她的手从我的腰部松开，然后缓缓向下移动，停在了我的内裤腰带处。她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随即松开，弹力布料弹回我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头看着我。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地平线下，房间里陷入了昏暗。只有窗外远处街灯的光线透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橙色。

　　“让我看看。”紫菱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抓着内裤边缘的手指却在剧烈颤抖。

　　我没有阻止她。

　　紫菱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内裤往下拉。先露出了胯骨的凹陷，然后是浓密的阴毛，接着是已经勃起的阴茎从布料里弹了出来，龟头肿胀发红，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

　　紫菱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我的阴茎，眼睛眨也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手指松开了内裤，内裤自动滑落到地上。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靠近我的阴茎。

　　“在医院的时候……”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医生说，性器官的正常发育是身体健康的重要指标……爸爸让我看过很多医学图谱……但……”

　　她的指尖距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但真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紫菱的指尖是冰凉的，触碰到我那滚烫敏感的龟头，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紫菱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手指缩了回去。但片刻后，她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指腹，轻轻地覆在龟头上。

　　“好烫……”她喃喃地说。

　　她的指腹在龟头上缓缓打圈，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在触摸什么易碎的宝贝。我的阴茎在她的触摸下更加充血膨胀，青筋爆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的黏液越流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

　　“这个……是爸爸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虔诚，“……阴茎。”

　　她说出了那个词。那个她在医院里从来没有说出口过的词。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紫菱的手从我龟头上移开，然后沿着阴茎的柱体往下滑动。她的手指张开了，试图握住阴茎，但因为粗细的缘故，她的手指长度只够环握住一半。她的另外两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抱住了我的阴茎。

　　“好粗……”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我的手……合在一起都握不过来……”

　　她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很轻，甚至有些笨拙。力度控制得不好，有时候太轻，轻得像羽毛扫过；有时候又太重，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阴茎的表皮。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紫菱，而她的手正握着我的阴茎。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身体里的躁动。

　　但紫菱的另一只手突然覆上了我的阴囊。

　　“这个……是睾丸。”她说，“医学书上说，睾丸是产生精子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阴囊表皮上轻轻摩挲，然后又收紧，托住了那两颗球体。她的动作让我的阴囊瞬间收紧，睾丸往上提了提。

　　“爸爸……”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丝哭腔，“王海山……他碰我的时候……我这里……”

　　她松开阴囊，手指指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这里……会很湿。”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紫菱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不是温柔的，是粗暴的，是侵略性的，带着所有的愧疚、愤怒、委屈和无法言说的欲望。紫菱的唇瓣被我撞得发疼，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我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走。

　　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口腔。

　　紫菱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淡淡的药味和泪水的咸涩。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追逐着她的小舌。紫菱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硬的，躲避着我的纠缠，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开始回应我。

　　她的舌头缠了上来，笨拙地、试探性地舔着我的舌尖。她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唇，然后又松开，换成吮吸。她的手臂缠上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得更低。

　　我们吻得很深，深到几乎无法呼吸。

　　当我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紫菱的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

　　“爸爸……”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摸我……”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下，然后停在了她的文胸上。隔着那层蕾丝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胸部柔软的轮廓，还有乳头的硬度——已经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突起。

　　我的手指找到文胸前扣，轻轻一捏，扣子就弹开了。紫菱的文胸从胸前滑落。

　　她的乳房暴露了出来。

　　那是十六岁少女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圆润饱满，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笼包。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直径大约只有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是更深的粉色，表面有着细微的褶皱。

　　“好美。”我哑着嗓子说。

　　紫菱用手臂遮住了胸口，但遮不完全，乳房的外侧弧线仍然暴露在外。她低着头，耳根红得要滴血。

　　“别遮。”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让爸爸好好看看。”

　　紫菱的手臂被我拉开后，她的上身便完全赤裸了。她咬着下唇，眼睛看向一旁，但眼眶里又泛起了泪光。那不是悲伤的泪光，而是某种被释放的、被看见的、被珍视的情感涌上来时的生理反应。

　　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

　　掌心贴住乳头，手指张开，握住了那团柔软的组织。乳房在我的手掌里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紫菱的身体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那是她的第一声呻吟。

　　那声音让我的阴茎硬到了极致。

　　我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由轻到重。掌心压着乳头来回搓动，指腹在乳房的轮廓上画圈。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肤一样。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唔……”紫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我的舌头在她的乳头表面打转，绕着乳晕来回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了一点点。紫菱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手指在我的头皮上收紧，指甲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感。

　　我吸吮着她的乳头，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她的内裤是棉质的，手感很柔软，上面已经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我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外阴。

　　那里的皮肤光滑柔软，毛发稀疏，触感湿润。我的手指在她的外阴处缓缓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爸爸……不要……”紫菱夹紧了双腿，但我的手掌已经卡在了她的腿间，她夹不拢。

　　“放松。”我在她耳边低语，“让爸爸看看……比王海山碰你的时候……湿了多少……”

　　紫菱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你知道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猜得到。他在那个房间里……不会一点都不碰你。”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外阴处打圈，每次划过她的阴蒂时，她的大腿都会剧烈抽搐一下。

　　“他……他的手……”紫菱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从腰上……往下滑……隔着裙子……摸我的……屁股……”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下去。

　　“啊！”紫菱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瘫软在我怀里。

　　“继续。”我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继续有节奏地按压、揉动，同时另一只手仍然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他还……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的……他的……”紫菱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流了出来。

　　“放到哪里？”我逼问着，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放到……放到他那里……”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隔着裤子……好硬……好烫……和爸爸的一样……”

　　我的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的阴道。

　　只是一截指节，大约两厘米。但紫菱的反应就像是高潮了一样。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死死地夹住我的手指，柔软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蠕动着，渗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紫菱。”我亲吻着她的耳垂，“你看……你的身体……在吃爸爸的手指……”

　　紫菱的阴道被我的手指侵入后，反而夹得更紧了。那种紧致感让我的阴茎痛得发胀。我缓慢地将手指往更深处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褶皱。

　　“疼吗？”我问。

　　“有一点……”紫菱喘着气，手指死死抓着我的后背，“但……但是……好奇怪……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那王海山碰你的时候，舒服吗？”

　　“不！”紫菱剧烈地摇头，“一点都不！他的手指……很恶心……我只想让爸爸碰……只想让爸爸……”

　　我将手指抽了出来。

　　紫菱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

　　然后我将她推倒在床上。

　　紫菱仰面倒在床上，头发散乱，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内裤被我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她自己踢掉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腿间那片粉嫩的私密地带。

　　我在她面前跪下，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大。

　　“不要看……”紫菱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

　　“一定要看。”我说，“这是爸爸的女儿最宝贵的地方。”

　　紫菱的阴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大阴唇肥嫩饱满，紧密地闭合着，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周围有稀疏细软的阴毛，色泽很淡。缝隙的顶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缝隙的中段微微张开了一点，可以看到里面更深颜色的嫩肉，还有溢出的透明淫水。

　　我低下头，用嘴唇亲吻了她的阴蒂。

　　紫菱整个身体弹跳了起来。

　　“爸爸……不要……脏……”

　　“不脏。”我含糊地说，舌头伸出来，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个来回。

　　紫菱的味道是清淡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微微的腥甜。淫水是透明的，黏稠度适中，在舌尖上化开，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我分开她的阴唇，舌头钻进了阴道口。

　　“啊……啊啊……”紫菱的呻吟声变得语无伦次，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拱起来，又落下去，然后又被刺激得拱起来。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内外搅动着，同时用鼻尖摩擦她的阴蒂。紫菱的腿夹住了我的头，然后又松开，然后又夹住。她的脚后跟在我后背上乱蹬，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笔直。

　　“爸爸……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紫菱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呼吸频率快得惊人。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抽插速度，同时用手指按压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

　　紫菱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弓起，整个人几乎折成了半圆形。阴道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我的下巴上。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舌头吸进更深处。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爬到她身上，用肘部撑住自己，低头看着她的脸。

　　紫菱的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满足感。

　　“爸爸……”她的声音虚弱却温柔，“我……我终于……是爸爸的了……”

　　我的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湿润光滑。她的阴道口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

　　“可以吗？”我问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紫菱看着我，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她使劲地点头。

　　“可以……只要是爸爸……都可以……”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向了她。

　　我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进入了那个温热、湿润、紧致到极致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