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6,032 字
我此时仿佛被点穴了一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貌似是隐隐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柔。没一会,我就听到了房门开关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后,感觉一切没有问题了,我就轻轻的打开了房门,随后就慢慢的钻了出去。此时走廊的灯光已经漆黑一片,客厅的灯光也没有关。我此时想起了上次的那个房间,当时我就是在那个房间外听到了声音,王海山一边和静茹做爱,一边喊着紫菱的名字,结果让我产生了误会。我蹑手蹑脚的向着那个房门走去,结果从底下门缝中看到了一丝亮光。
我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结果里面没有什么声音,只有床偶尔起伏的声音,但不是规律的。也没有喘息声,呻吟声,那刚刚的脚步声,或许是静茹或者是紫菱吧?我短暂沉思了一下后,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我这是异想天开了。上次的事情让我产生了误会,从而产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甚至让紫菱失身给了王海山,那么今后紫菱怎么会让王海山碰呢?王海山和静茹做爱,让紫菱看着,这个事情或许紫菱都不会答应了吧?想到这里,我就慢慢的往回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浑身发热,甚至阴茎都勃起了。为什么此时我来偷听,自己会如此的兴奋?难道我真的有那种变态的心理吗?
当经过紫菱房间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不知道王海山的红酒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每次喝完后我都会兴奋一点。想起有两天没有和紫菱亲热过了,我就有一种冲动。有很多男人在做爱之前,都喜欢喝一点酒助兴,就是这个道理。也有很多的女人,一喝酒后就想啪啪,所以酒确实有催情的作用,但也分人吧。我走到了紫菱的房门前,每次紫菱在王海山家里住,都会在这个房间里。当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了,我可是没有带套子,一会做爱该怎么办?体外射精?这也是有怀孕的可能的,我可不想冒险。让紫菱给我吸出来也好啊,想到这里,我就轻轻的压下了门把手,随后走了进去,里面漆黑的一片,只有外面的光线从窗帘里透进来,但还是勉强看到屋内的一切。
“呃…………”只是走进来后,我看到里面空空如也的大床,但床上放着紫菱换下来的衣服。紫菱没有在?那么她在哪儿?难道在刚刚的房间里?可是没有声音啊,难道是他们在进行前戏吗?
“咔…………”正在此时,我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或许是紫菱上厕所去了吧?她回来岂不是正好吗?
“哎呀,你别烦我…………”只是当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似乎传来紫菱隐约的说话声,带着一丝烦躁。
“让我进去待一会,多让我看看你也好……”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声音,虽然压着声音,但依然很有磁性,不是王海山还能够是谁?
“别碰我,你离我远点……”紫玲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压低着声音十分的轻柔。看样子紫菱要回房间了,而王海山跟着她,如果俩人进来了,看到我在紫菱的房间里,该怎么解释?我装醉就会露馅了,为什么装醉?解释不清楚。我为什么偷偷跑到紫菱的房间里?那么王海山可能会猜测到我和紫菱的关系……不行,不能被王海山看到。看到衣柜,我赶紧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还好王海山家的别墅衣柜足够大,进入之后很轻松的就把我藏了起来。关闭好柜门的瞬间,我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只有百叶式柜门上那些细密的小孔透进微弱的光线。我把呼吸压到最轻,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每一次吸气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衣柜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是紫菱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沐浴露、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我的四周悬挂着她的衣服,丝质的睡衣、薄款的衬衫、还有几条裙子,柔软的布料轻轻蹭过我的脸颊和手臂。我下意识地伸手触碰了一件挂在眼前的丝质吊带睡裙,面料滑腻冰凉,我几乎能想象它贴在紫菱肌肤上的样子。这种联想让我的阴茎更加硬挺,涨得发疼,龟头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黏液,在内裤里洇湿了一小片。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蹲姿,但衣柜空间有限,膝盖顶着柜门,后背抵着柜壁,整个人蜷缩着,姿势说不出的难受。可这种难受反而加剧了某种隐秘的兴奋——我正躲在暗处,即将窥见不能见光的秘密。
“咔………………”
我刚关好衣柜的门,就听到房门响起,随后屋内的灯光也打开了。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穿过柜门上的小孔,在我脸上投下密密麻麻的光斑,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皮肤上。我猛地眯起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等适应了光线后,我慢慢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这个衣柜采用的是透气式设计,柜门上有一块区域布满了规律排列的小孔,原本是为了防止衣物受潮。此刻这些通风孔成了我的窥视窗,每一束光线都是通向外界的通道。
我把脸贴上去,鼻尖几乎触碰到木质的柜门,眼睛里倒映着小孔外的世界。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扫过我的后颈和耳侧,痒痒的,带着紫菱的气息。我看清了,这里面一共挂着四五件衣服,都是紫菱的,其中有那件她白天穿过的白色连衣裙,还有一件浅粉色的睡衣。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住睡衣的一角,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更私密、更原始的体香,带着若有若无的奶甜味。我的阴茎在这种无形的刺激下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马眼渗出的液体在黑暗的衣柜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你跟进来干嘛?”
紫菱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淡淡的厌烦。那声音像一盆冷水,让我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我屏住呼吸,把眼睛重新贴紧柜门的小孔,视野虽窄,却出奇地清晰——因为我只距离她们三四米远,衣柜正对着床的方向。
“让我多看一会儿你还不行吗?”王海山的声音也传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此时两人已经进入了卧室。我调整角度,透过小孔看清了整个场景。紫菱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擦拭着自己的长发。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肩膀处的浴巾布料。露天的游泳池毕竟是公共场所,出来后确实需要冲个澡,而她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浴巾裹得很严实,从胸口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只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赤着的双脚。她的脚趾圆润可爱,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擦拭头发的动作轻柔而慵懒,手臂每一次抬起落下,锁骨处就会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被浴巾勒出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失去了妆容的素颜反而更显清丽,皮肤细嫩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自从被破身之后,她从少女蜕变成了女人,这份变化是细微却致命的。她的眉眼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不是风骚,而是那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媚态,像清晨花瓣上颤动的露珠,纯洁里透着诱惑。臀部比之前更翘更圆,大腿并拢时中间再也没有缝隙,那是经历过性爱之后女人才会有的丰腴感。
王海山此时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他同样穿着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满是赘肉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腩。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努力做出讨好的表情,却让满脸的横肉都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两条缝,活像一只谄媚的肥猫。他站在紫菱对面,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舐着紫菱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从她湿淋淋的长发,到光洁的额头,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浴袍的下摆微微鼓起,那里已经有了生理反应。
“好,那你就看吧……”紫菱白了他一眼,随即坐在了床边,继续擦拭自己的长发。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弹簧响声。她交叠双腿,露出大腿更多的皮肤——那腿又长又直,肌肤紧绷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有看王海山,而是专注地擦着头发,动作从容而冷淡。
王海山就站在她对面,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擦拭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紫菱开始还算淡定,但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不太自然。王海山的目光太过赤裸,像实质的触手一样在她身上游走——盯着她湿润的唇瓣,盯着她锁骨窝里积着的细小水珠,盯着她被浴巾包裹却依然显出轮廓的乳房。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饥饿的凝视。紫菱的脸颊慢慢染上了绯红,不是羞涩,而是被如此长时间注视而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她的皮肤发烫,毛细血管扩张,连带着呼吸也微微紊乱起来。
“你还不如去陪陪静茹,难道看着我比和静茹……还要让你感兴趣?”紫菱终于放下了浴巾,抬起头对着王海山说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还夹杂着一丝隐含的提醒——去和静茹做爱吧,那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选择,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这句话包裹着明确的拒绝意味,就像一扇缓缓关闭的门。
可王海山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听到这句话后,慢慢走到床边,挪动着肥胖的身体,挨着紫菱坐了下来。床垫剧烈下陷,紫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倾斜了一点。他的大腿几乎贴着紫菱的大腿,浴袍下热气蒸腾,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浓重的男性气息。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饱含欲望和压抑的叹息。
“如果我说,光看着你,比和静茹做爱还要让我沉迷,你信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紫菱的侧脸,像是在凝视一件求而不得的珍宝。
“离我远点……”紫菱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立刻往旁边飞快地挪动,拉开与王海山的距离。床单被她的动作拉扯出褶皱。她语气带着恼怒,双眉微微拧起,可这份恼怒在王海山眼中反而增添了别样的风情——生气时微微颤动的睫毛,抿紧的嘴角,微微起伏的胸口。
“咕…………”
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王海山无法控制地吞下一大口唾液,喉结剧烈滚动,那声音大得连衣柜里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声音暴露了他内心最原始的饥渴,已经超过了他能掩饰的极限。紫菱猛地转头看着他,修长的眉毛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警惕和不悦,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他。可王海山浑然不觉,或者说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视线正落在紫菱微微分开的领口处,那里能看到更多乳沟的延伸,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瞳孔放大,鼻翼翕动,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紫菱,你知道吗?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反而比以前还要迷恋你,几乎每个夜晚我都会做梦梦到你。和静茹做爱的时候,我就是把她当成你……”王海山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掺杂着真切的痛苦和渴望。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紫菱,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敢落下去,只放在了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缝里干干净净,能看出是仔细洗过澡的。他说这话时,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此刻竟露出孩子般脆弱的神色。
听到他的话,紫菱脸上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些。女人的天性让她无法完全漠视一个男人展现出这样的真诚和脆弱。况且王海山的眼神出卖了一切——他看紫菱时,瞳孔会放大,眼球会微微颤抖,这是见到极度渴望对象时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不是装出来的。紫菱微微侧过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角。她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对这个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的抵触,一方面是无法完全否认对方真心的踌躇。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古龙水味道,那是为了今晚特意喷的,气味浓郁而成熟。
“紫菱,不管你以后愿不愿意和我……我都会一直帮助你。只要你开心,我就很满足了……”王海山看着紫菱一言不发,继续放低姿态。他的声音卑微到尘土里,身子微微前倾,像在朝圣。浴袍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多,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有几根白了的胸毛。他的呼吸是热的,带着轻微的酒精气味——红酒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紫菱,在商场上,我习惯了虚伪和尔虞我诈。但对于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你不信我可以发誓……”王海山看到紫菱依旧沉默,语气变得急切起来。他伸出手掌举到耳边,五指并拢,做出起誓的姿势。脸上的肥肉因为焦急而微微抖动,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到腮边。他继续说:“我王海山如果对紫菱说一句假话,就让我……”
“我知道……”紫菱这个时候叹息了一口气,打断了王海山的话。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无奈,疲惫,可能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感动。她的睫毛低垂,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好像还想说什么。
听到紫菱终于开口,王海山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挤成深深的沟壑,满脸的横肉都向上提了起来。他搓了搓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喜悦是那样真切,竟让他的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紫菱,其实我很满足了。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我多么的开心,干什么都有了干劲的那种。每次想到你,我都感觉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了。或许这么说你感觉有些虚头巴脑文绉绉,我这个人文化程度不高,所以表达不出来……”王海山开始滔滔不绝,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慢慢地、一点点地向紫菱身边移动。肥大的屁股在床垫上挪动,因为动作足够缓慢,所以床垫没有发出明显的起伏和响声。他每说一句话就靠近一寸,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蚕食。他的大腿再次贴近了紫菱的大腿,浴袍下摆几乎和紫菱的浴巾重叠在一起。他甚至能看到紫菱大腿外侧皮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因为紧张而起的。
他的目光顺着紫菱的腿往下看。紫菱的小腿修长,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光滑没有一根汗毛,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因为刚洗完澡,她的脚趾有些微微蜷缩,趾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光泽。王海山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很想把那双脚捧在手里,用指腹去摩挲那光滑的脚背,把嘴唇贴上那纤细的脚踝,亲吻那圆润的脚趾。他的阴茎在浴袍下完全勃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饱胀得难受,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忍。
“谢谢你送了我们房子……”听到王海山说完后,紫菱抬起手,轻轻缕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手指插入发丝间,将潮湿的秀发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这个动作在她做来,不带丝毫刻意的挑逗,却风情万种到了极致。侧头的角度,抬手的弧度,露出的耳朵轮廓——耳朵是紫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耳垂小巧而柔软,她每次被亲吻那里都会忍不住颤抖。因为这个动作,她浴巾的上缘轻微滑动,锁骨完全暴露出来,胸口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延伸,一直通向被浴巾遮掩的乳房。
王海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裸露的锁骨窝,那里面还残留着一滴没有擦干的水珠。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抬起了胳膊,看着紫菱近在咫尺的脸颊——那张素净的脸上,皮肤因为沐浴后的热度而微微泛红,嘴唇因为水汽的滋润而柔软饱满。他的手臂缓慢地、试探性地落下,最终搭在了紫菱的肩膀上。隔着浴巾,他能感觉到紫菱肩膀的纤细和温热,还有她瞬间僵硬的身体。
“紫菱,求求你,再给我一次吧……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让我给你下跪都可以。”王海山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卑微,带着一种让人不忍拒绝的可怜。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捏着紫菱的肩头,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放开。他的身体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眼睛直直地看着紫菱的侧脸,等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回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他甚至在脑子里疯狂盘算着——如果紫菱答应了,他要先吻哪里?是先吻她的唇,还是先吻她的脖子?要先脱掉浴巾,还是先隔着浴巾抚摸她的乳房?用什么姿势?先让她用手帮自己弄,还是直接……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前列腺液浸湿了浴袍的内衬,马眼分泌出的液体黏稠而温热。他等待着,等待着,像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