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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五十五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6,071 字

  

  “爸爸,但你告诉我,永远不会和我成为夫妻的时候,我对一切都已经绝望了,感觉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目标。我还是一个处女,你不要我了,我只想让一个男人把它拿走,这样我也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而王海山,我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毕竟他是外人,我亏欠他很多。他让我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女人。在和他那个的时候,我一直把他当成你,性爱应该是美妙的,我虽然有了那个感觉,但我却没有感觉到美妙。在中途我就后悔了,但一切为时已晚,我已经是不洁之身。就算我不离开,我也永远配不上你了,一切都完了。”

  “爸爸,我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力气,好恶心,又想吐。爸爸,当你看到我离去的时候,你会伤心吗?或许我走了,以后你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没有了牵绊,可以找一个爱你的女人。爸爸,我恨你,但我又爱你,我用这种方式离去,才会让你一辈子不会忘记我。爸爸,如果有来生,你我相遇的时候,希望不是用这样的身份相处在一起,而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

  “爸爸,我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把一些事情向你解释清楚,因为那涉及到一个很大的秘密,我要保守这个秘密,在最后你就让我任性一会,叛逆一次吧。”

  “爸爸,保重好身体,我想要在最后时刻能够在爸爸的身边,但爸爸你没有在,那么我就在你的床上离去吧,闻嗅着你的味道,感觉好温馨。只是对不起房东了,我在这里离去,让这个房子成为了凶宅,O(∩_∩)O”

  “爸爸,我爱你,无论女儿上了天堂还是下地狱,女儿都会一直祝福你,你就把我和妈妈葬在一起吧,可能将来我还能在那个世界与你见面的。我本来想要跳楼,但跳楼摔的血肉模糊,太惨了。我也想要上吊,但吊死鬼很难看。我想要完整的走,在最后时刻让爸爸看到完整的我。所以刚刚我想,还是吃药吧,这样来得快,如果要是死的时候难看,麻烦爸爸给我化化妆。爸爸,你在哪儿?我好想你。我多想最后见你一次。”

  “爸爸,以后要少抽烟,少喝酒,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另外,我走了之后,你不要对自己那么的抠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到了佳节,记得给紫菱烧点纸,上柱香。”

  “爸爸,你会为我流眼泪吗?我现在好困,我想要睡觉,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但我真的没有力气打字了。爸爸,珍重……”

  到了这里后,话语就没有了,看得出来,紫菱是一边打字一边给我发信息。她不是一起打完给我发过来的,是害怕中途她突然没有了意识,所以她一段一段的发给了我。看到这里,我的眼泪流了下来,爱的越深,伤的越深。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根本没有料到紫菱会这么傻。紫菱平时温柔,但内心却十分的叛逆,一旦爆发出来,造成的后果会这么严重。忍着恶心把自己的处女身献出去,向我证明,也向我怄气,用自杀的方式让我愧疚一辈子,让我永远的记住她。不得不说,紫菱把我伤的好深,我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我轻轻的握住了紫菱的手,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嘴唇竟然轻轻动了起来。我把耳朵凑近过去,听到了她轻轻的说话,只是两个字不断的重复。

  “爸爸,爸爸……”紫菱此时还没有醒过来,但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护士进来换过一次药物,紫菱的脸上恢复了颜色,但还是显得十分的苍白。是药三分毒,紫菱吃了那么多的药物,真的是十分的危险。在我手机没电的时候,紫菱竟然还给我打了电话,但我没有接到,不得不说,一切是那么的巧合。在这些遗书中,紫菱没有表达出对王海山的恨意,所以他也不值得紫菱恨,紫菱的话语都和我息息相关。而正在此时,我感觉到我手中的手动了动,我看向了紫菱的脸部,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睁开了大眼睛,轻轻的看着我,她的手轻轻的勾动我的手,但她依然十分的虚弱。她的眼中带着哀伤,还有一丝乞求,似乎有很多的神情从她的眼神中闪过。我看着紫菱,劫后余生的她脸色苍白,但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她没有血色的红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别说话,等你康复后再说……”此时我抓着紫菱的手轻声的说道。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拇指不自觉地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像是受惊的小鸟在掌心颤抖。紫菱的手冰凉而柔软,指节纤细得让人心疼,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指骨的形状。静茹还在熟睡,王海山还在走廊里打着呼噜,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滴答声和紫菱微弱的呼吸声。

  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的眼中慢慢的流出了眼泪,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像雨后的花瓣一样脆弱。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在白色的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我没有说话,而是叹息了一口气,随后拿起了纸巾,擦拭着她的眼角。纸巾刚触及她的皮肤就被泪水浸透了,我不得不换了一张又一张,动作放得极轻极轻,生怕粗糙的纸纤维划伤她娇嫩的眼周皮肤。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滑过她的眉骨、眼窝、颧骨,能清晰感受到她面部骨骼精致而脆弱的轮廓。擦拭到鼻翼两侧时,她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纸巾传递到我的手指上,带着一丝药物的苦涩和她本身体香的混合气味——那是种熟悉的味道,是紫菱从小到大都有的,像青苹果一样的清甜,如今却染上了药味,这让我的心揪得更紧。

  “一切我都知道了,是爸爸误会了你……”没办法,我只好轻声的说道。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的气音,因为我不想惊醒静茹,更不想让隔墙有耳。说话时,我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紫菱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小巧的耳廓上。我看到她耳后的绒毛因为这温热的气流而轻轻竖起,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耳朵极精致,耳垂圆润透明,在晨光中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我的嘴唇在说完话后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她耳垂边缘停留了一瞬,几乎要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紫菱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手心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我能感觉到我们交握的掌心里变得滑腻起来。

  听到我的话后,她的眼泪还在流着。我也不知她想要说什么,只能给她擦着眼泪。这一次,我没有用纸巾,而是直接用指尖去接住她的泪水。食指指腹从她的眼角顺着颧骨下滑,沿着泪痕的轨迹一路摩挲到下颌。她的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咸涩,沾在我的指腹上让我感觉像被烫伤一样。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脉搏跳动得极快,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颈侧残留着刚才哭泣时淌下的泪痕,我顺着痕迹一路擦拭到锁骨窝处。她的锁骨突出,形成两个优美的凹陷,泪水在那里积聚了一小洼,我用拇指轻轻拭去,指腹能感受到骨骼的硬度和皮肤的柔弱形成的鲜明对比。

  紫菱的嘴唇干裂起皮,呈现出不健康的苍白色,唇纹明显加深,像干涸的河床。我沾了一滴她自己的泪水,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的下唇上,希望能滋润那些裂开的皮肤。我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缓慢移动,从左到右,描摹着她的唇形。那触感让我心颤——虽然干裂,但依然保持着少女嘴唇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当我的指腹滑过她唇中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湿润的吐息包裹住了我的指尖,那一瞬间的温度差让我整条手臂都僵硬了。我看到她的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抵了一下,似乎在舔舐嘴唇,不小心也碰到了我的指腹——那触感湿润、柔软、带着体温,只一触即分。紫菱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擦着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但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掌心能感觉到她体温逐渐回归正常的过程——从原本的冰冷慢慢变得温热,皮肤下的细小血管开始恢复循环。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头发因为几日没有清洗而有些油腻,发根处还残留着汗味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指腹画着圈,从发际线一路向后,经过头顶,按到后脑勺,再滑到后颈。她的头发缠在我的手指上,像黑色的丝线,有几根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打了结,我小心地帮她松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卸炸弹。

  接着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隔着病号服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突出的骨头硌着我的掌心,提醒我她瘦了多少。我的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的手臂外侧滑过,隔着袖子感受她肌肉松弛的状态。到手腕时,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跳得虽然微弱,但很规律,这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我抬起她的手臂,把袖子向上推了推,露出前臂内侧苍白的皮肤。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之前抢救时固定输液管留下的胶布痕迹。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些痕迹,希望能促进血液循环,让红痕快些消退。我的手指很热,她的皮肤很凉,每一次触碰都能看到皮肤下毛细血管被压得泛白,然后迅速恢复成浅粉色。

  我又把她的手臂翻了过来,手心朝上。手腕内侧的青筋隐约可见,皮肤薄得能看清每一根细小的血管纹路。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脉搏处,能闻到那里残留的消毒酒精味和她本身的体香。我轻轻地、几乎是仪式性地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吻——嘴唇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就立刻离开,但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却在我的唇上停留了很久。紫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挠过我的下巴。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用两只手包裹住她的一只手,试图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我的拇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手骨和筋腱在皮肤下滚动。我把她每一根手指都轻轻揉搓了一遍,从指根到指尖,特别是那些关节处——它们因为长期弹钢琴而有些变形,骨节略微突出。当揉到无名指时,我停顿了一下,想象着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这枚手指上应该戴着什么样子的戒指。紫菱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指轻轻勾住了我的手指,像婴儿的本能抓握。那力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对我来说却重若千钧。

  我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子下面,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细瘦得惊人,我的虎口完全能圈住还绰绰有余。皮肤冰凉,但能感觉到脉搏在后侧跳动。我顺着小腿向上摸去,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裤子,感受到她小腿肚柔软的肌肉。因为长期卧床,肌肉有些松弛,但依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弧度。当我的手滑到她膝盖窝时,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温度也更高些,能清楚感受到淋巴结的轮廓。我的手指轻轻按压膝窝的软组织,帮她放松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肌肉。紫菱的腿轻轻抽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呓语。

  我没有停止,继续向上,摸到了大腿前侧。隔着一层棉布,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丰满程度比记忆中下降了许多——原本紧实有弹性的少女大腿,现在摸起来软塌塌的,缺乏肌肉张力。我心疼地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掌心以画圈的方式按摩着,希望能促进血液循环。当我的手掌边缘不小心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时,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温暖、更娇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不同。我的手立刻停住了,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再继续,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紫菱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了双腿,似乎是无意识地给按摩让出了空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手回到更安全的位置——她的脚。我脱掉了她脚上宽松的病号拖鞋,露出她光裸的足部。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弯成优雅的弧形,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网。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因为几天没有打理,甲面上没有了平时淡淡的粉色光泽。我用两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在脚底用力却轻柔地按压。从脚后跟开始,我按到了那个略显粗糙的皮肤区,再推到足弓最高处——按压那里时紫菱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下,脚趾蜷缩又张开。我继续按到前脚掌,能摸到薄薄的茧子,那是她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迹。我的拇指在这些茧子上打圈,力道适中,感受到皮肤下细小的肌肉纤维在放松。

  当我的手指滑入她的趾缝时,那里异常娇嫩的皮肤让我心惊。指腹触及的是柔软的、微微湿润的皮肤,温度比脚面更高。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转动,然后顺着趾缝一根一根清理过去。我能感觉到每一个趾缝间细小的神经末梢,也能闻到从被子下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体香的私密气息——那是紫菱特有的味道,略带甜腻,让人联想到沉睡中的少女闺房。我的手指在她的脚趾间缓慢穿梭,动作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摩挲念珠。紫菱在昏迷中发出了轻哼声,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手指,那力量不大,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脚背,但没有真的碰触。我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喷洒在她脚背的皮肤上,看着那些细小的汗毛因为湿热气流而微微晃动。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的气味吸进肺里——那是属于紫菱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包含了肥皂、体香和一丝病中特有的微甜腥味。这个认知让我眼眶发热。

  当我重新坐直身体时,发现紫菱在药物的作用下再次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缓慢起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我帮她盖好被子,把她的手也轻轻放回被子下,但依然握在手中。我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背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脉搏。刚才那些越界的触碰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有我掌心的汗水和加速的心跳提醒我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看着紫菱的睡颜,她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扇形的阴影,偶尔颤动一下,像蝴蝶的翅膀。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我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药物中含有很多的催眠成分,她吃的那些药物中也是如此,紫菱醒过来了,一切都没有问题。看着紫菱熟睡后,我找到了值班的医生询问了一下。等到第二天再检查一下后,紫菱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可以回家吃药调养。

  紫菱醒过来了,我也就放心了,重新回到了病床前,看着紫菱,随后我趴在了她旁边也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温暖,醒了之后看到 紫菱正在触碰我的手。静茹还在熟睡,外面的天色已经凉了。紫菱醒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紫菱看着我,眼中带着忧伤,还有些不敢面对我。我俩一言不发,不知道谁该先开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走到了外面,结果发现王海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大忙人一个。天色已经亮了,我叫了一份外卖。只有两份,我没有什么胃口。在静茹醒过来后,看到紫菱醒过来,静茹握着紫菱的手哭了好久好久,紫菱只是对着静茹露出了一丝微笑。

  早上的时候,医生来给紫菱做了最后的检查,一切都没有问题了,只需要回家休养吃药,一周之后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她体内的药物成分被去除了大半,后期服用药物就可以彻底清除干净。在早上的时候,王海山给静茹打了好几个电话,静茹告诉了他紫菱醒来的消息。静茹说,王海山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一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晚点会再次过来。

  “老李,不要着急出院,在这里观察也稳妥。你放心,费用我来出,而且公司那边也暂时不用你去上班,工资照发……”听到我们要出院,王海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随后对着我说道。在王海山进来的时候,紫菱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面对王海山。听到王海山的话后,我没有说话,静茹在旁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哀求。

  “算了,还是回家吧,我知道她爱吃什么,也知道她的习惯……”我看着紫菱说道,没有去看王海山,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爆锤他一顿,当着紫菱的面,我不想和他吵架,万一惊扰到紫菱就不好了。

  “也好,反正有事再来医院也方便……而且医生也说她可以出院了。”静茹在一旁当着圆场说道。

  王海山拿着车钥匙,而静茹开始办理退费手续,我给紫菱穿好了鞋子,随后用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她此时也能够走路,只是身体乏力,我干脆抱着她。紫菱趴在我的胸口,手臂搂着我的脖子,从她醒过来后,我俩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走到了楼下,上了王海山的车子,我们一起向着我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