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9,399 字
我此时起身慢慢的走进了病房之中,紫菱还躺在病房的床上,手上打着点滴。刚刚洗胃和解毒针,她的脸色一点点的恢复正常,紫色渐退,只是依然没有醒过来。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臀部刚刚触碰到冰凉的椅面,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紫菱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冰凉得吓人,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指节微微蜷曲着,没有一丝力气。我用自己的两只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她的手背上有之前输液留下的细小针孔痕迹,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触感。
我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向她的脸。紫菱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在昏迷中,也似乎带着某种难以释怀的痛苦。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唇角还有之前洗胃时残留的一点水渍痕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渍,指腹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那唇瓣冰冷的温度和干涩的触感让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唇曾经是那样柔软温热,在我那次失控亲吻她的时候,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而现在,这双唇却冷得像两片没有生命的枯叶。
我的手指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脸颊向上滑动。指腹划过她细腻却冰凉的肌肤,勾勒过她脸颊的轮廓线,最后停在她紧蹙的眉间。我轻轻地、反复地揉着她的眉心,想要将那皱褶抚平,却徒劳无功。紫菱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腕上,成为她生命存在的唯一证据。
静茹也进来了,王海山站在门口的位置不敢靠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克制,她的身影出现在病房惨白的日光灯下。此时整个病房里安静的有些可怕,能清晰地听到输液架滑轮滚动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还有我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心跳声。刚刚是王海山付的钱,我没有计较,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钱,还是紫菱的性命要紧,大不了过后还给他便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但我更不想欠他的,尤其是在他夺走紫菱处女身之后,这笔钱的味道就变了质,像是用脏了的纸币,沾染着洗不掉的气息。
我的视线从紫菱脸上移开,抬头看向静茹。
“静茹,充电器有吗?”我看了一会紫菱后,我对着静茹说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喉咙里干涩得发疼。说实话,相比较于王海山,我对静茹印象还算好吧,虽然紫菱走到现在和她有脱不开的关系。但至少,她眼中对我没有那种赤裸裸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听到我的话后,静茹从她那只黑色的链条包里拿出了手机充电器,但却是苹果插口,白色数据线在她指间晃了晃,我的是U型口,根本插不上。
“我去楼下给你买一个,楼下仓买应该有……”静茹看了一下后,对着我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随后她转身走出了病房,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在走廊里回荡成空洞的节拍。此时的房间里,只有我和紫菱,还有王海山。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涨满了某种混合着愤怒、疼痛和屈辱的情绪。该是我和王海山算算账的时候了。我缓缓放下紫菱的手,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然后猛地转过身——
只是当我回头的时候,王海山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门口的位置空空荡荡,只有门还在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看来应该和静茹一起出去了,估计他有一些事情询问静茹。静茹来找我,王海山和紫菱都是不知道的。我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指节咔咔作响,掌心里全是冷汗。
病房重新归于寂静。我转过身,重新面对紫菱。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笼罩着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固定在一个没有温度的标本盒里。我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近距离地端详着她的脸。她的呼吸平稳但微弱,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病号服下隐约能看到胸部的轮廓。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过于宽大,领口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她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我的目光停在那片皮肤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缠绕上我的理智。她昏迷着。她什么都不会知道。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人都僵硬了,恐惧和一种肮脏的兴奋在我的血管里奔涌。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护士站轻微的交谈声。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细缝,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我该停下。我该停下。
但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手指颤抖着落在紫菱的锁骨上。触感冰凉光滑,像是上好的瓷器,皮肤下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辨。我的食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从中间向外,描摹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直到指尖触碰到病号服松垮的领口边缘。棉布的质感粗糙,与她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我深吸了一口气,食指勾住领口,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向下拉了拉。
更多皮肤暴露在日光灯下。
她的胸口白皙得近乎病态,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张精致的网。胸骨在正中央微微隆起,皮肤紧绷在骨头上。我的手指顺着胸骨向下滑动,指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一只被困在胸腔里的蝴蝶在无力地扑扇翅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掌心里全是冷汗,但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驱使着我继续。
我回头再次确认门口没有动静,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探入领口更深处。指腹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的凸起——她乳房的起始处。那触感如同被体温捂热的丝绸,柔软得令人心悸,与锁骨的坚硬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突突地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继续向下探入,指腹从乳房的上缘缓慢滑过,细细感受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乳肉微微的起伏。
紫菱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睫毛依然安静地伏在眼睑上,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我的手指继续探索,指腹终于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颗粒——她的乳头。即使在昏迷中,因为病房空调温度有些低,乳头也微微硬挺了起来,像一粒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核,柔软中带着一点点韧性。我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画着圈揉动,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指腹下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紫菱的眉头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我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盯着她的脸,观察着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但什么都没有。她依然沉睡着,瞳孔没有在眼皮下转动,呼吸依然平稳。刚才那声呻吟,大概只是挤压到她胸腔时自然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意识参与。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息了几秒,然后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
我站起来,快速走到门口,将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锁上了门锁。然后我回到病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俯视着躺在我面前的紫菱。她就像一件没有意识、任人摆布的物品,彻底地、完全地属于我。这个认知让我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紧紧顶着内裤,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行动。
首先,我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折好放在床尾。紫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衣服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将她身体的曲线完全掩盖住。我将手伸向她病号服最上面的纽扣,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得厉害,第一颗纽扣解了好几次才成功。塑料纽扣从扣眼中滑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胸部就暴露得更多一些。
到第四颗纽扣时,她里面穿的白色文胸已经露了出来。那是一件最普通的棉质文胸,白色的布料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微微泛黄,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文胸托着她的乳房,在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我将病号服完全解开,向两边敞开,紫菱的上半身就几乎全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呈小小的椭圆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肋骨隐约可见,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青色的静脉。我将她病号服的衣襟彻底推到两侧,然后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文胸的搭扣。手指触碰到她微凉的背部皮肤,汗水让皮肤变得有些黏滑。我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捏,文胸应声弹开。
我将文胸缓慢地向上推,紫菱的乳房从布料中解脱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目光中。
那是一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乳房,呈浅浅的碗状,乳基宽而丰满,托起整个乳房的形状如同被削去一半的水蜜桃。乳房整体白皙如雪,只在乳晕周围有一圈极淡极淡的粉红。乳晕本身也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没有凸起,平滑地嵌在乳房的顶端。而乳晕中央,是两颗比乳晕更深一些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表面有细小的褶皱。
我伸出手,五根手指颤抖着覆上了她的左乳。
当我的手指真正接触到那团柔软时,一种几乎让我眩晕的满足感席卷全身。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棉花糖,又像是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包裹着温暖的油脂,手指可以轻易陷进去,手掌一握,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我张开五指,尽可能多地握住她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柔若无骨的触感。然后我缓缓收紧手指,看着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我的拇指移到她的乳头处,指腹覆盖上去,开始轻轻画圈。小小的乳头在我指腹的摩擦下逐渐变得更加硬挺,从浅粉色慢慢充血变成更深的玫瑰色。我捏住乳头,轻轻向上提拉,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带动整个乳房微微晃动。我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愈加坚硬。
紫菱的呼吸似乎稍微急促了一些。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俯身贴近才能听到的呻吟声。但她的眼皮依然紧闭,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乳头。
乳头的口感是一种特殊的柔韧,表面带着细小的颗粒感,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微小的凸起。我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乳晕皮肤从平滑逐渐变得微微皱起。然后我张大嘴,尽可能多地含住她的乳房,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乳肉,贪婪地吸吮。乳肉在我嘴里像是要融化一样柔软,带着淡淡的皂香和她身体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我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我把嘴移开时,她的乳头已经被吸得充血通红,乳晕微微肿胀,乳房上全是我的唾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对另一边乳房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直到两边乳头都变得通红挺立,沾满了我的唾液。然后我的注意力开始下移。
我将她病号服的裤子褪下。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脱了下来。当裤子被褪到膝盖处时,她穿着的白色棉质内裤暴露了出来。内裤是最普通的学生款,正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我的手放在她内裤的松紧带上,犹豫了一秒——然后果断向下拉。
内裤褪下,她的阴部第一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柔软卷曲的黑色阴毛,范围不大,只集中在阴阜上缘一小块区域。阴毛往下,是她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大阴唇,颜色是嫩白的,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毫无差别,只在阴唇裂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粉色。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按在她两侧的大阴唇上,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
像是在打开一本被封印的书,她最私密、最隐秘的部位在我眼前展开。
大阴唇被分开后,里面是更小、颜色更粉嫩的小阴唇,呈不规则的花瓣状,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小阴唇被分开后,她的阴道口和尿道口暴露了出来。尿道口几乎看不见,只是一个针尖大小的孔。而阴道口则是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孔洞,周围环绕着处女膜的残余——那些已经撕裂的、不规则的肉色薄膜碎片,在王海山那里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形态,此刻如同残破的花瓣一样贴在阴道口四周。
我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失控。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阴部,鼻腔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微微带咸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轻微尿骚味的气息。那气味不刺鼻,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毒药,让我阴茎硬得发疼。我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她阴蒂上方的小小突起——那是一个比乳头还要小的、红豆大小的粉红色肉芽,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勃起。
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紫菱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继续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然后含住这颗小豆子,轻轻吸吮。昏迷中的紫菱身体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大腿肌肉群出现间歇性的痉挛,脚趾蜷曲起来。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渗出了一小滴透明黏稠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用手指蘸取那滴爱液,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那液体黏稠滑腻,带着微咸微腥的气味。我将手指伸进她阴道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湿热紧窄的包裹。阴道内壁是柔软而滚烫的黏膜,布满细小的褶皱,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处女膜残余的碎片在我的指腹下清晰可辨,那些不规则的、坚韧的组织证明着她曾经完整的事实。
我的手指继续缓慢深入,感受着阴道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紫菱的阴道很紧,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感到明显的阻力和压迫。阴道内壁的肌肉环环相扣,每深入一毫米,都能感受到新的突起和褶皱,黏膜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湿滑。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个位置——那里有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摸上去如同被磨砂过的丝绸——是她的G点。我轻轻按压,紫菱的整个下身都颤了颤,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濡湿了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即便在昏迷中,即便意识完全消失,她的身体依然会对性刺激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阴道会分泌爱液,阴蒂会充血勃起,乳头会变硬,臀部会不自觉抬起来迎合,子宫口会因为兴奋而微微下降。这些都是写进基因里的本能反应,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我从她阴道里抽出手指,整根手指上全是黏稠透明的淫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我将手指含进嘴里,品尝着她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味,让人上瘾。
然后我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我的阴茎几乎是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如同露珠。阴茎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搏动着,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我将病床的护栏放下,然后把紫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床边,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在我的腰两侧。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腰侧摩擦,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我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龟头触碰到她的大阴唇,那里柔软饱满;滑过小阴唇,感觉像是划过两片温热的丝绸花瓣;顶到阴蒂时,我能看到她的整个阴部都微微抽搐。我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小小的、粉红色的孔洞此刻已经被之前流出的爱液充分润滑,龟头轻轻一顶,就不再干涩。我看着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我狰狞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她娇嫩得如同花瓣的阴道口上,大小的强烈对比带来了视觉上极为淫靡的冲击。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前挺腰。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前庭。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她灼热湿滑的阴道内壁紧紧箍住我的龟头,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我咬牙忍住,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被我的阴茎撑开到极限,小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原本粉嫩的阴道口被绷得发白。
她真的好紧。紧得不像是一个已经失去处女身的人。
我的阴茎继续深入,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感受着黏膜上每一个褶皱和凸起。在前端,我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环形的肌肉——那是她的宫颈。龟头轻触宫颈口,我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我的马眼。我低头看紫菱的脸,她的眉头此刻深深皱起,嘴唇张开,发出了比之前更明显的呻吟声,带着些许痛苦的意味。
“嗯……嗯……”
那声音软糯,带着无意识的哭腔,却反而加剧了我的兴奋。我缓缓抽出一小段,再深深顶入,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缓慢,细细感受她阴道内壁每一寸的触感——紧致、湿滑、火热,充满生命力地包裹着我。
阴道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抽插间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无比清晰。我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顺着她会阴流下去,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开始更强烈地反应——大腿肌肉抽搐,臀部向上顶起,迎合我的插入,脚趾紧紧蜷缩,小腹出现波浪般的肌肉痉挛。
“嗯……啊……嗯嗯……”
紫菱的呻吟声逐渐变大,虽然依然无意识,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本能反应模式。她的阴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性的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一样。我知道,她正在经历昏迷中的高潮——没有意识参与,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射,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本能回应。
她的子宫口开始有规律地跳动,阴道最深处的温度急剧上升,大量热流从子宫口喷射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射出的液体,灼热的温度让我再也无法控制。我猛力插入到最深,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口,精关大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阴道最深处,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射了很多,射了很久,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痛苦、占有欲和绝望都随着精液一同注入她体内。
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额头抵在她的锁骨处,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与她的汗水混合。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软化,但依然被她因为高潮而持续痉挛的阴道紧紧包裹。过了好几分钟,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白色的浓稠精液立刻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与她的淫液混合,沿着会阴流淌,最终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污渍。她的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是仍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中。乳头依然挺立,整个胸部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我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紫菱依然昏迷着,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清理。我仔细地擦拭她大腿间的精液和淫水,将她被掀开的衣服重新穿好,一颗一颗扣上病号服的纽扣,将文胸重新系好,裤子提上,被子重新盖好。做完这一切,我打开病房窗户透气,散去空气中弥漫的精液和汗水的腥甜气味。
然后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握住紫菱的手,恢复成最初那个焦虑、担忧、守候的姿势。
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除了她阴道深处残留的我的精液,和仍然微微红肿的阴唇。
过了很久之后,静茹回来了,王海山也进来了。我把手机充上电,随后坐在紫菱旁边。不知道静茹和王海山说了什么,有没有把我俩一起看视频的时候告诉他,有没有告诉他我俩也发生了关系,随后我最后没有把静茹内射了。
“我去外面躺一会,有事情叫我……”王海山走到静茹身边,随后把自己的鳄鱼包递给了静茹后小声的说道。
“要不就在这或者回家去休息吧?”静茹此时也小心翼翼的说道,同时指了指旁边的陪护床。
“我打呼噜,别吵到你们,有事去外面叫我……”随后王海山就走到了外面,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了静茹和我。
“叔叔,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静茹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看静茹,只是看着紫菱。紫菱选择了自杀,主要原因还是在我身上,我的误会,还有那些毫不保留的话语,和把紫菱赶出去差不多,而且我说不爱她,五年之约是骗她,丝毫没有留余地。可能当时她去了静茹家的时候还没有决定要了断自己,但是当她冲动之下和王海山发生了关系,失身于他,又把视频发给了我,最后她绝望了,最终选择自行了断。双重的打击,而我无疑是最重的那个,说到底,我才是罪魁祸首。
“我没有告诉我爸爸,你已经知道了一切。”静茹看着我不说话,不由得再次说道。说完这句话后,静茹一言不发,但我的心中懂了不少的东西。
她是让我装作不知道吗?如果我质问了王海山,唯一的可能就是闹僵了。到时候我们的关系破裂,静茹和紫菱的闺蜜情谊也到此为止,而我新的工作也会停止。如果一个唯利是图的现实男人,或许真的会选择这样的路,但我不会为了钱而太过委屈自己。紫菱安然无恙,送来的及时,性命保住了,虚惊一场。再去质问王海山又有什么意义?木已成舟,把王海山杀了又如何?紫菱的处女身还会回来吗?而且,到底是紫菱最初自愿的,做爱的中途虽然有王海山的强迫,但做爱兴奋的时候,这都是正常的。就算起诉王海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一切的责任都在我身上。就算我质问王海山,王海山也可以用一句“是她自己自愿的”来反驳我,而我却无言以对。错在我,错在紫菱,王海山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过了一会后,我出去上厕所,当我走出病房的时候,王海山正在椅子上睡着。他盖着自己的西装,犹如一团肉球一样坐在椅子上,打呼噜喘息的时候,椅子都在吱吱作响。他拿走了紫菱的处女身,我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法律不行,现实中也不行。如果紫菱出事,我宁可自己不活,我也会把他给弄死。但现在,紫菱没事,我要需要照顾她,所以我不能攻击他。但我也不准备在他公司做事了,紫菱换来的,我宁可不要,我宁可换一家工地打工搬砖。
等我回到病房后,看到静茹已经躺在不远处的陪护床上睡着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我很累,但我却没有多少的困意,此时手机有一些电了,我把手机开机。只是手机刚开机,顿时响起了微信提示音的声音。这是我手机没电后发过来的吧?大半夜是谁给我发信息?结果我打开微信一看就愣住了,竟然是紫菱给我发过来的,是我手机关机后发过来。
“爸爸,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息?是不是对我彻底失望了?这个人是王海山,但请你不要怪罪他,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自愿的。我的这幅身体,在其他男人的眼中,他们都对我垂涎三尺,但在爸爸的眼中,它本就应该属于别人对吗?”
“我知道这么做不对,我承认我这么做,一来是向你证明,你所认为的都是错的。另外,我也确实有怄气的成分在里面。爸爸,我恨你,我恨你不相信我,虽然我知道任何人看到那些视频和场景,都会那么认为。爸爸,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当成你的女儿。我也恨苍天,为什么让我生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我和妈妈遇到了你,虽然你给我的生活远不如原本家庭那么富足,但是我却体会到了最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爱,你的朴实,无私,还有对我和妈妈的爱,我一直都记在心中。”
“爸爸,我爱你,不是因为感恩,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你产生感情。以前妈妈在的时候,我把感情压制在心中,但妈妈去了之后,我对你的爱越来越深。我可以不要锦衣富食,我也可以不学那些特长,我也不喜欢那些名贵的化妆品和衣服。王海山送了我那个手链,我很喜欢,但我却不愿意去带。爸爸送个我的彩绳,虽然很普通,但我却愿意一直带着它,因为这是爸爸送给我的,而那个手链不是爸爸送给我的。在我的眼中,爸爸送给我的东西是最好的。”
“爸爸,你骂我,训我,我心中都认可。虽然我事前没有和王海山发生什么,但我上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甚至和王海山打情骂俏,这都违背了自己的底线。但爸爸,请你相信我,我对王海山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劳累,在不触犯底线的情况下能帮帮你。爸爸,其实只要你挣得钱够花就好,上学不需要太大的费用,我也不喜欢好的衣服,简简单单的苦日子,只要和爸爸在一起,也是那么的快乐。但你一直逼迫自己,挣钱养家,想要竭尽所能给我最好的。所以我才……”
“爸爸,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在干嘛?我给你打了电话,想要最后听听你的声音,想要见你一面,看你一眼,但你的电话关机了。或许在这一刻,你还是不会原谅我这个叛逆的女儿。爸爸,我错了,在和王海山发生关系后,我就后悔了。我当时是一时想不开,但当我看到自己留下痕迹的时候,我后悔了。但我必须要那么做,我不喜欢亏欠任何人。我最亏欠的就是你,其次就是王海山,虽然他对我的目的一直不纯,但他确实帮了我很多,所以我就用我的身体最后补偿了他。爸爸,对于你,我无法还清你的恩情,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来还给你。”
“爸爸,我记得以前听人家说过,一个女孩如果走的不完整,那么她下辈子就会投胎畜生,只有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下辈子才能继续做人。床单在我的床上,上面有我留下的血,等你将我火化的时候,将它一起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