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加料）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你复习一下这些资料吧，我都给你拷贝到了U盘里，这样也能方便很多，你可以提前下班了……”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李菲菲突然对着我说道，随后递给了我一个U盘。

　　“哦，好的……”因为王海山把我交给了李菲菲，所以一切听从她的安排，我答应了一声后，就拿着U盘离开了公司，随后向着家里赶去。

　　也不知道此时的紫菱有没有在家，反正紫菱要出去的话，也是和静茹一起出去。在学校里，紫菱就是一个高冷的女神，对其他男生都不屑一顾，只和静茹走的最近，当然也有一个走的进的同学，也是一个男同学，这个男同学我也见过，经常和紫菱、静茹混在一起。只不过我见了一次后就不想在见到他了，紫菱和静茹都叫他小辉，之所以和他走的近，也是因为这个叫小辉的也是单亲家庭，或许是共同的家庭环境让他们走到一起。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小辉是一个娘娘腔，打扮的像个女孩子，而且还化妆，我见过他一次，身上一股浓重的香水味，言谈举止都是女孩的样子，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一个“伪娘”。听紫菱说过，这个小辉是单亲家庭，只不过和紫菱、静茹不同的是，他是跟随单亲妈妈一起生活，他妈妈把他当成女孩来养，结果弄成了伪娘的样子。我不是歧视这个叫小辉的男孩子，只是我真心受不了他兰花指的样子，甚至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女孩子的娇媚。

　　到了家里之后，紫菱真的没有在家里，我把买好的饭菜放在了厨房里。我给紫菱打了一个电话，果不其然，紫菱和静茹出去玩了。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回家了，否则紫菱一定会跑回家里，好不容易放了暑假，还是让她好好放松一下。开学就高三了，明天就高考了，紫菱学习一直很努力，所以在学习上不用我操心。此时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早，我回到家里无所事事，还是先看看U盘里的资料吧。虽然我不愿意学习，但勤能补拙，必须把建筑师和消防师的证件考下来。此时紫菱的笔记本放在学习桌上，我走过去启动了笔记本电脑，好在紫菱的笔记本没有密码。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后，我把U盘插入其中，随后打开了里面的文件夹，结果都是一些PDF或者幻灯片，我看的眼花缭乱，说实话，真的没有书籍看得那么舒服。看了一会后，我就感觉到十分的厌烦。正当我要关闭电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上次看到的QQ，也不知道紫菱电脑里有没有其他的秘密，尤其是紫菱昨晚给我口交和亲吻，如果说紫菱无师自通，我绝对不相信。我试着登陆了一下紫菱的QQ，结果紫菱的QQ设置的是自动登陆，不需要密码就登陆了上去。打开了紫菱的QQ，结果再次闪现了那个QQ群，只不过紫菱和那个叫一支玫瑰的人没有任何的聊天记录，还是上次那个一支玫瑰给她留了微信号后，俩人就一直没有联络过。

　　而我此时要关闭QQ，电脑上有微信的电脑客户端，但我无法登陆，因为这个需要紫菱手机客户端的微信确认才行，那样会惊动紫菱的。我打开了电脑的硬盘，随后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结果在D盘的一个文件夹里，我看到了很多的小说TXT文档，我打开一看，结果都是父女做爱的小说，还有公媳乱伦的。我心中一惊，真的是看不住就学坏，心中微微闪过了一丝担忧。而我随后打开了E盘，在一个隐秘的文件夹里，我找到了一些视频。而看到视频日期，最新的视频就是那个我看过的视频。看来紫菱虽然不在QQ群里说话，但是里面更新到视频一点都没有错过。怪不得紫菱会口交，还懂得吸吮我的乳头，原来都是在这里学来的。

　　我随后关闭了电脑，消除了痕迹，不管怎么说，不能让紫菱发现我在监管她。从昨晚紫菱对我的表现来看，她只是对我感兴趣，对其他的网友什么的，都爱答不理，或许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此时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左右，我决定出去溜达一趟，在家里也无所事事。我把自己的西装换下，随后换了一套运动装，随后准备去外面转转，毕竟我已经许久没有去外面单独的溜达过。到了外面后，我找了一辆共享单车，随后骑着单车在大街上转悠。只是我刚出小区的门口，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王海山的大奔。此时王海山的大奔停在了我家对门一个汉堡王的门口，看着车牌正是他的车没有错。正当我准备骑到前面去准备看看王海山的时候，突然从汉堡王里出现了王海山的身影。确切的说是王海山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而王海山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紫菱。

　　我一下子停在了当场，我有些愣住了，什么情况？紫菱怎么会和王海山从汉堡快餐店里出来？只见王海山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紫菱坐了上去，随后王海山走到驾驶位启动车子，随后车子向着远处驶去。因为我在对面，所以俩人根本没有看到我。怎么回事？紫菱不是说和静茹一起玩吗？怎么会和王海山在一块？而且俩人还从快餐店里出来？紫菱很喜欢吃汉堡和薯条这类的快餐，只不过以前心疼钱，不是经常吃。而刚刚车子里，我没有看到静茹的身影，而且王海山给紫菱拉副驾驶车门的时候，显得很有绅士风度。说实话，看到这里，多少人会有些犯嘀咕吧？想到昨晚紫菱对我的态度和表白，我不相信她和王海山会有什么事情，但她说和静茹在一起，却被我看到和王海山一起从快餐店出来，她对我撒谎了，这是事实。

　　我矗立在对面许久，一起坐在共享单车上发愣。随即我没有了出去玩的念头，而是把共享单车送回了原位置，我回到了楼上，随后坐在床上发呆。驶出反常必有妖，紫菱为什么对我撒谎？她为什么和王海山在一起？不是我思想龌龊，紫菱无论样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是个男人都会对她有暧昧的想法。王海山刚刚给紫菱开车门，还是看着紫菱的样子，那都是一种欣赏，特殊的欣赏。不过我也认为自己想多了，王海山想认紫菱为干女儿，如果带着紫菱出去吃东西也是正常的。只是如果正常的关系的话，为什么不带着静茹呢？而且紫菱为什么要和我撒谎？这就是我内心不能平静的原因，因为紫菱以前是从来不对我说谎的。

　　“呼…………”当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紫菱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是呼出一口气，随后放弃了。自己太敏感了，昨晚紫菱刚和我表白过，怎么可能？而且紫菱十分的高冷，她对男人的笑容只是对我罢了。王海山想要亲近紫菱，绝无可能。我一直坐在学习桌前看着窗外，心中一直在想，为什么看到紫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自己心中会有一种难受？似乎是醋意，难道我真的爱上了紫菱？不可能的啊，就算看到紫菱和王海山在一起又能如何？可能是静茹让她爸爸接紫菱去她家。但紫菱的撒谎成为了我唯一的怀疑对象，但我又是那么的相信紫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小区的门口进来一辆车，车牌号是那么的熟悉，正是王海山的黑色大奔，我赶紧站了起来，随后低头看着。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阳光刺眼，我却死死地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只见大门停在了门口，随后紫菱从驾驶座后座下车。紫菱下车后和王海山打着招呼，她微微弯下腰，对着车窗挥了挥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我心里一紧——那是我熟悉的笑容，她平时只对我那样笑。不不不，也许只是礼貌性的微笑，我别太敏感了。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窗前来回踱步，然后又猛地停住，重新把目光锁在楼下。

　　只见王海山似乎把紫菱叫到了车窗前面。紫菱犹豫了一下，她站在车旁，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每次犹豫或者紧张的时候就会摸耳垂。我太了解她了。然后她还是走近了车窗，弯下腰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弯下腰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线。我咽了口唾沫，视线死死地盯着楼下。

　　随后似乎在紫菱耳边说了什么，紫菱把耳朵凑了过去。她把身体又往前探了几分，几乎要把上半身探进车窗里。她的左手撑在车门上，右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修长的脖颈。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能够清晰地看到她耳朵上细细的绒毛，还有脖颈上那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耳垂饱满而圆润，像一小块温润的白玉。我站在楼上，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她的侧脸，能够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就像蝴蝶的翅膀。

　　车窗里伸出了一只手。那是王海山的手。那只手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那只手伸向了紫菱的耳边，先是食指和中指轻轻拈起了紫菱耳边的一缕碎发，然后小心翼翼地别到她的耳后。那个动作缓慢而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怜惜。我看到紫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耸起，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躲开。她竟然没有躲开。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我想冲下楼去，想一把把紫菱拉回来，想质问王海山他到底在干什么。但是我动不了。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楼下的一切，像一个局外人，像一个偷窥者。

　　王海山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食指顺着紫菱的耳廓缓缓滑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个动作熟练而老辣，带着一个成熟男人特有的挑逗技巧。我看到紫菱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红了，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耳廓，再到脖颈。那种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说什么，但是从这个距离我听不到。我只看到她的嘴唇翕动着，粉嫩的唇瓣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移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紫菱的脖颈侧线缓缓下滑。颈侧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薄而娇嫩，下面的血管和神经密布。我看到紫菱的脖子微微后仰，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表情混杂着惊讶、抗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她咬住了下唇，洁白的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王海山的手指滑到了紫菱的锁骨上。他的指腹在锁骨窝处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勾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暗示。紫菱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伸出左手，似乎是想要推开那只手，但是她的手举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五指微微张开，然后又无力地垂下。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凉——那不是抗拒，那是一种犹豫，一种挣扎。

　　我紧紧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我想起昨晚紫菱在我怀里说的话，想起她说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想起她吻我的时候嘴唇的颤抖和泪水的咸味。那是真实的吗？如果是真实的，那现在楼下的这一幕又是什么？我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然后又重新清晰。我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尽管我的心已经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王海山的手终于从领口移开了。他的手指重新回到紫菱的耳边，这一次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紫菱的耳垂上，其余四指托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拇指在耳垂上缓缓揉捏，就像在揉捏一颗熟透的樱桃。紫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的双手抓住了车门的上沿，十指用力扣紧，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头低垂着，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但是从我这个角度，我依然能够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那种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似乎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然后王海山的手把紫菱的下颌轻轻抬起。他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重新抬起头来。紫菱的眼神有些迷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波里流转着水光。她和车窗里的王海山对视着，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不要”或者“别这样”。但是她没有挣开。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乖乖地保持着那个探身的姿势。

　　王海山的手抚摸上了紫菱的脸颊。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宠溺而占有，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我看到有眼泪从紫菱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到了王海山的指缝间。她哭了。我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在哭，但是她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不是王海山用什么事情威胁她了？是不是那个所谓的“干女儿”的事情？还是说……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有一股酸涩的液体从喉咙里涌上来，我不得不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

　　楼下的场景还在继续。王海山的手从紫菱的脸颊上移开，然后他的手指点在了紫菱的嘴唇上。他的食指轻轻按住紫菱的下唇，缓缓揉动，那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紫菱的嘴唇被按得微微变形，粉嫩的唇肉在指腹下微微陷下。她没有张口，但是也没有扭头躲开。她的眼睛闭了起来，睫毛上挂着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过了几秒钟，也许是一分钟，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王海山的手终于收了回去。紫菱像是从梦里惊醒一样，猛地直起身子，后退了两步。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用右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用左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她的动作慌乱而仓促，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随后紫菱白了王海山一眼，带着一丝嗔怪。那个白眼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那里面混杂着责备、羞涩、慌乱，还有一丝……娇嗔。是的，就是娇嗔。我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因为她曾经也用那种眼神看过我。那是一种属于亲密关系之间的、带着撒娇意味的眼神。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紫菱用手指了指车里的王海山，嘴巴嘟了起来，似乎在说“你太过分了”之类的话。然后她转身向着楼门口走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咬了一下下唇，然后转回头，加快脚步走进了楼道。

　　黑色的大奔在原地停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启动，调转车头驶出了小区。我站在窗前，一动也不能动。我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窗台才没有倒下。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然后又塞满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紫菱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她和王海山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的那一幕代表了什么？她是自愿的吗？还是受到了什么胁迫？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呼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紫菱身上的香味，那种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体香。但是此刻这股香味却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睁开眼，看着楼下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门口，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傻瓜。

　　我慢慢走到学习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我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上，紫菱的笔记本。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小说，那些父女乱伦的小说，那些视频，那些在QQ群里流传的视频。我以为紫菱只是好奇，只是单纯的青春期少女对性的好奇。但是现在，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切。她今天和王海山在一起的画面，王海山抚摸她脸颊的画面，王海山揉捏她耳垂的画面，王海山按在她嘴唇上的画面，全都像是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用手掌捂住脸，掌心贴着眼皮，眼前一片黑暗。然后我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轻快的、熟悉的脚步声。那是紫菱的脚步声。我赶紧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我不能让她发现我在偷看她，不能让她发现我已经知道了她和王海山的事情——无论那是什么事情。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然后门开了。紫菱走了进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潮红，眼睛有些红红的，但是嘴角挂着笑容。她看到我站在学习桌前，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爸爸，你回来啦？”她换下帆布鞋，赤着脚跑过来，想要扑进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仅仅是一小步，但是紫菱停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爸爸，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回来没多久，有点累。”

　　紫菱哦了一声，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包薯片，拆开包装，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就像是她刚刚只是出门和静茹逛了个街一样正常。

　　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我看着她盘起的双腿，那双修长而白皙的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趾圆润可爱。她的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在牛仔短裤下露出一截，饱满而富有弹性。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那么好，好到让任何男人都会多看几眼。包括王海山。

　　我的脑海里又闪过王海山抚摸紫菱脸颊的画面。他的手，那只戴着银色戒指的手，抚摸着我女儿的皮肤。那个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还有……嫉妒。是的，我嫉妒。我嫉妒王海山能够抚摸她，我嫉妒他能够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我嫉妒他能够让她露出那种复杂的、带着娇嗔的眼神。

　　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堪。我是她的父亲。我不应该有这种念头。但是我控制不住。昨晚紫菱对我做的事情，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已经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禁忌的种子。而现在，看到她和王海山在一起，那颗种子开始疯狂地生长，长出带刺的藤蔓，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要吃薯片吗？”紫菱举着薯片袋子朝我晃了晃，嘴巴里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不吃了，你吃吧。”我摆摆手，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紫菱嚼着薯片，眼睛盯着电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她似乎在观察我，在猜测我为什么不对劲。我装作在看手机，但是手机屏幕上到底是什么内容我根本没有看进去。

　　房间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紫菱嚼薯片的咔嚓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突然想起，紫菱刚才下车的时候，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除了被王海山抚摸弄乱的部分，她的发丝似乎整体都有些散开。她T恤的后领口有一点点歪，露出一小截肩胛骨。她的牛仔短裤的裤腿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那里似乎有一点红印。

　　我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想象着那些画面。在车子的后座上，王海山和紫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不是亲吻了她？是不是抚摸了她？他的手是不是滑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过她光滑的脊背，抚摸过她纤细的腰肢？他的嘴唇是不是贴上了她的嘴唇，是不是用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

　　我闭上眼睛，想要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是它们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我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呼吸变得紊乱而粗重。我感到愤怒，感到恶心，感到嫉妒，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被自己最后的这种情绪吓到了。我怎么能兴奋？那是我女儿！

　　但是我的身体是诚实的。我的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阴茎在布料下微微抬头。我不得不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遮挡住自己的尴尬。我恨自己。我恨自己竟然会对这种事情产生生理反应。我恨王海山。我恨他染指我的女儿。但是我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只能站在窗前像个懦夫一样偷看，恨自己竟然会对那幅画面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紫菱放下了薯片，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歪着头看着我的眼睛，长长的头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薯片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我的眉心，那里因为皱眉而出现了两道深深的竖纹。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柔嫩。她点在我眉心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一阵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直冲后脑。我猛地往后仰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指。

　　紫菱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然后她收回手，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委屈：“爸爸，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没有。”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我不能再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清澈太无辜，它们会让我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会让我说服自己一切只是误会。

　　但是那不是误会。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虽然隔着距离听不到具体内容），亲身体会到的那种痛彻心扉。

　　“紫菱，”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和静茹玩得开心吗？”

　　身后是一阵沉默。那阵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但是对我来说像是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嗯……挺开心的。”紫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们去逛了商场，还吃了冰淇淋……”

　　她在撒谎。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就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她从王海山的车上下来，我绝对会相信她的话。因为我从未怀疑过她。她是我的女儿，是我最信任的人。

　　但是现在，信任出现了裂痕。那道裂痕虽然细小，但是足以让光线透进来，照亮那些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哦，那就好。”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把手背在身后，十指紧紧交扣，指甲陷进手背的肉里，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我不能发作，不能质问她，至少现在不能。我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一双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了我的腰。紫菱的身体贴了上来，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渗进我的皮肤。

　　“爸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你今天真的不对劲。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我能够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我的后背。那种触感让我全身僵硬。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这样僵在半空中。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勉强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臂解开。但是她的力气意外地大，死死地抱着不松手。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今天从一进门就不对劲，你都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是不是我昨晚……昨晚做的事情让你讨厌我了？”

　　她提到了昨晚。我的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紫菱跪在我面前，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阴茎，她的舌头笨拙而认真地舔弄着。还有她在黑暗中吻上我的嘴唇，生涩而颤抖的吻。那些画面和刚才楼下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

　　“没有，爸爸没有讨厌你。”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爸爸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紫菱终于松开了手臂，然后绕到我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下巴上还有一点薯片的残渣。

　　她伸出手，抓起了我的右手，然后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脸颊柔软而温热，肌肤细腻得像是刚剥开的鸡蛋。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爸爸，你记住，紫菱最喜欢的人永远是你。永远。”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看着她贴在脸颊上的我的手，看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

　　我的脑海里闪过王海山抚摸她脸颊的画面。

　　现在，我的手也在她的脸颊上。

　　少女的肌肤触感从掌心传来，那么真实，那么温热。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就像刚才王海山做的那样。紫菱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心里一痛。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下——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粉嫩而饱满，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刚才咬自己留下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腕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甜味。我的目光继续向下，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颈侧还残留着一抹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那是刚才被王海山抚摸时留下的痕迹吗？

　　我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伸向她的脖颈。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时，紫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躲开。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像是在鼓励我。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下，感受到下面血管的跳动，快速而有力。然后我的手指滑到了锁骨窝，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凹陷的轮廓和温度。

　　紫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的T恤下面，胸前的形状若隐若现。她睁开了眼睛，眼波里流转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去……

　　然后我猛然惊醒。

　　我猛地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的后背撞在了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响。紫菱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被我甩开时的姿势。

　　“爸爸？”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受伤。

　　“对不起……紫菱……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转过身，不敢看她的眼睛，双手撑在窗台上，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在微微发抖。我在干什么？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越过了那条线。

　　而就在刚才，我还在痛恨王海山对紫菱做的事情。现在我却在做着同样的事。

　　我和王海山有什么区别？

　　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那个黑色大奔驶离的方向早已空无一物。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