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加料）

　　“爸爸……”紫菱抓着我一条胳膊枕在了头下，随后像只小猫一样靠着我的胸口轻轻的叫了一句。

　　“恩？”此时我的心还没有静下来，我答应了一下，但是我的心在砰砰跳。紫菱睡裙里穿着内裤，但没有穿胸罩，我清晰的感觉到紫菱双乳顶着我的身体侧面，是那么的硕大和柔软。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对你……”紫菱轻声的询问了一句。

　　“那次你洗澡不关门……”其实我确定的时候，是在她的QQ上，但是我却不能说。

　　“有那么明显吗？”紫菱羞涩的说了一句，随后把脸埋在了我的腋窝处。她似乎很开心，认为三年之约，我已经接受她了，其实我这是缓兵之计。如果三年之后，我和自己的女儿结婚了，虽然是养女，但也会被世俗所不接受的，我根本没有这个实际的想法。但是想到今后紫菱嫁给了别人，我现在就隐隐的心痛了。

　　“爸爸活这么久，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我此时只能打着马虎眼说道，当时我只是以为紫菱和我亲近，真的没有这么想。直到看到她的QQ才知道，她故意晚上露出屁股，故意洗澡不关门，故意亲我，故意自慰让我听到，这几样把我折磨的半死。

　　“爸爸，将来我一定要嫁给你，给你生一个属于你的孩子，属于咱们俩人的孩子……”紫菱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后声音越来越小，紫菱慢慢的睡了过去，靠着我像只小猫咪一样。

　　“哎……”感觉到她睡着之后，我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紫菱还小，长大之后还会看得上我这个年老的养父？哪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会喜欢一个老头子？而且我本来就其貌不扬，要钱没钱，要地位没有地位。到时候随便一个小鲜肉或者富二代就可以把她夺走了，等她长大了就会朝“钱”看，看长相和气质了。既然明知道紫菱不会属于我，我为什么要报那么大的期望呢？闻嗅着紫菱身上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紫菱恋父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也算把这个危机给躲了过去。只不过我的阴茎还微微勃起，还真的有些难受，而且感受到龟头上面还沾染着紫菱阴道口的粘液，我就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迷蒙中又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紫菱赤裸着身子跨坐在我腰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俯身吻着我的胸膛，温热的舌尖在我乳头上打着圈，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呢喃。等到第二天早上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又一次从后面紧紧抱着紫菱。

　　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身体却已经在黑暗中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的左手不知何时探进了紫菱的睡裙，此刻正贴着温热平滑的小腹，指尖能感受到肚脐的凹陷，以及那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皮肤上微微起伏。而我的右手——带着常年干活磨出的茧子的粗糙大手——正隔着紫菱的胸罩，握着她左侧的乳房。

　　不，不仅仅是握着。

　　我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无意识地刺入了胸罩上方的蕾丝边缘，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撑开了一个豁口，食指的指腹精准地压在乳房上方的脂肪层上，拇指则沿着乳房的侧面滑向更深处。蕾丝边缘勒在虎口位置，粗糙的花纹刺激着我的皮肤，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掌心正贴合着一团难以形容的柔软。

　　好大。我的手掌不算小，但这只手掌覆盖上去，竟只能堪堪握住大半。整个乳房的轮廓鼓胀隆出，从胸罩边缘的束缚中溢出来，挤满了我手掌的每一个缝隙。那种肉感的充盈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精准描述的——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加了温度的糯米团，柔韧、饱满、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好软。不同于刚蒸好的馒头的蓬松，也不同于水袋的毫无依托。这是一种有生命的柔软。乳房的脂肪层在我手掌的压力下顺从地变形，却在指缝间保持着圆润的弧度。随着紫菱平稳的呼吸，那团软肉会微微起伏，就像是有独立意志的生命体一般，主动地、温柔地迎接着我的手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顶端一点点变硬的凸起——那是乳头的勃起，它正倔强地顶着掌心正中央的位置，像一颗柔软的豆粒，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好有弹性。我缠斗着将手掌微微收紧，五指稍稍用力合拢，乳房的脂肪层便开始向内凹陷，挤压出一道道肉感的褶皱。但当我放松力道的一瞬间，那团软肉便立刻弹回原本的形状，甚至因为反弹的惯性而微微晃动了两下。那种弹性让我想起了刚蒸好的豆腐，却比豆腐多了一份微微凝滞的阻力——来自乳房深处的乳腺组织，天生就带着韧性和弹性，用来承载乳汁、滋养生命。

　　我的阴茎此刻正处于最诚实的勃起状态——不，应该说是最原始、最不容反驳的勃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整个阴茎硬到了发疼的地步，我能感觉到龟头正顶在紫菱的臀部上。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和我的内裤，在勃起的阴茎面前简直像是没有任何阻隔——我清晰地感受到了紫菱臀缝的凹陷处，那凹陷正好将我的阴茎前端卡住，形成了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嵌入姿势。

　　臀部上方的脂肪层柔软而丰腴，透过薄薄的睡裙夹着我的阴茎，那种触感让我想起了夏天刚腌好的猪油——滑腻、绵软、带着微微的凉意。但紫菱的臀部不是凉的，而是温热的，是三十七度的体温顺着皮肤透过布料侵入我的龟头，再顺着尿道蔓延至整个阴茎的前沿。

　　这种触感，让我开始不自觉地做出一种原始的反应——我的腰部开始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挺动，阴茎都会更深地嵌入紫菱的臀缝，龟头会顺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动一两厘米，然后碰到某个柔软而坚韧的阻碍——那是内裤的边缘，亦或是……某个更深处的柔软地带的入口？我不敢再往下想。

　　每一次腰部的前挺，阴茎都像是被臀缝挤压着按摩——那层睡裙的棉布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刺激得铃口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我可以清晰地想象到那滴粘液沾染在紫菱睡裙的后摆上，形成一个微小的湿润痕迹，就像是某种罪证。

　　我努力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强行睁开眼睛。

　　醒来后的第一眼，我看见了紫菱的后脑勺。她及腰的乌黑长发松散地洒在枕头上，有几率发丝正落在我的鼻尖，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是薰衣草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只属于紫菱的少女体香。这种体香我太熟悉了，从她六岁那年第一次因为害怕打雷钻进我被窝时，我就闻到过。只不过那时候是小孩子的奶香味，而现在则演变成了女人独有的、带着荷尔蒙信号的气味。

　　我艰难地抬起头，越过紫菱的肩膀看向她的侧脸。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安静地盖在眼睑上。但那睫毛并不是完全静止的——它们在轻轻颤抖。是的，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颤动，就像是蝉的翅膀在暴雨来临前发出的最后振动。这种颤抖告诉我：紫菱已经醒了。

　　不，应该说她已经醒了很久了。

　　因为她的脸颊上正晕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那红色不是胭脂，也不是早起后正常的血色，而是一种只有情动时才会出现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廓，甚至染红了半边耳垂。那耳垂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樱桃，红透了，晶莹剔透，让人产生想要含住的冲动。

　　而且她嘴角的弧度——我发现紫菱嘴角正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小孩子做了美梦的天真笑容，也不是礼貌的淡淡微笑。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带着娇羞、带着满足、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笑容。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恰恰好维持着，像是用尽全力维持住一个装睡的姿态。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手在她乳房上，却选择了继续装睡。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这意味着什么？是她不想让我感到尴尬？还是她根本就是在……享受这种感觉？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依旧是那个姿势——手掌穿过睡裙领口，顺着锁骨滑入深处，五指隔着一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蕾丝胸罩，握住了整只乳房。而这层胸罩的扣子实际上在昨晚紫菱入睡时就已经松开了，此刻只有两条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也就是说，我的手指只要再往里面探进三厘米，就能直接触摸到乳晕、乳头、乃至整个乳房的赤裸皮肤。

　　我的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用力揉捏带来的余韵——乳房的轮廓、弹性、温度，都像是印章一样烙在了手掌的每一个纹路里。我不由得注意到，自己的手确实很大，带着常年修车、拧扳手、搬重物留下的厚茧，虎口的茧子最厚，几乎成了一层硬壳。这双粗糙的手和紫菱细腻如凝脂般的乳房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是砂纸和丝绸的触碰。

　　紫菱为什么愿意让这样一双粗糙的手抚摸她的身体？为什么愿意对着一个四十多岁、其貌不扬、一无所有的中年男人产生感情？

　　未等我想出答案，紫菱的睫毛颤动得更剧烈了，随之而来的，是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轻轻地动了动——那是类似于小猫咪伸懒腰时的动作，肩膀微微向上耸，腰肢向后塌陷，而臀部则更加紧实地挤向了我的阴茎。

　　这个动作就像是精确计算好的一样。

　　阴茎的前端被臀缝更紧实地夹住，冠状沟被柔软的布料和脂肪包裹着挤压，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又多了一些。我僵硬着身体，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勃起不要太明显，但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紫菱的脸颊在刚才那个动作之后更红了，她嘴角的笑意也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她强忍着的嘴唇微微颤抖——那是随时要笑出声来的前兆。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像是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开始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手。先是食指和中指松开了对乳房的夹握，手指从胸罩边缘退出，指尖划过乳房的侧面皮肤，那层皮肤上已经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微微发烫。接着整个手掌从睡裙领口退出，虎口的茧子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过睡裙的荷叶边，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手掌完全撤出睡裙后，我听见了轻微的水声——不，那是掌心里沾了汗，与空气接触后产生的一种粘腻的触感。我快速将这只手收回自己身侧，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擦过自己嘴唇，闻到了一股幽幽的、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紫菱乳房上残留的气味，现在沾染在了我的食指上。

　　这香气过于刺激，让我整个人僵了两秒钟。

　　随后我慢慢地、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我深怕床垫的晃动会打扰到这难得的早晨的宁静。脚踩在地板上时，脚底传来一阵冰凉，与刚才被窝里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穿着睡衣走向浴室，胯下还鼓着一片。阴茎的勃起只是微微消退了一点，龟头依旧顶着内裤的前裆，激凸的状态根本遮掩不住。我只能微微弯腰，试图掩盖这个尴尬的生理状态。就在我拉开浴室门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着的窃笑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我的听力过于敏锐，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但我瞬间就分辨出来：那是紫菱的压抑笑声，像是暗夜中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秘密。

　　我没有回头，只是快速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

　　门外的紫菱也起来了。

　　我隔着毛玻璃看去，能看见一个人影从床上坐起，黑发如瀑布般泼洒在肩头，然后那个小小的人影开始慢慢舒展双臂，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刚刚睡醒。随后她站起来，睡裙一直垂到膝盖上方，因为睡了一夜而有些皱褶，正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坠平。

　　我从浴室的门缝处看到紫菱正在整理头发。她将散落在肩前的长发用手指顺到背后，露出了属于少女的完整颈项——那一节脖子纤长、雪白，在晨光中透着微微的粉红，颈后处还有睡痕，形成了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白色的雪地上落着一瓣粉色的梅花。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女性的柔美——手指穿过发丝，从发根顺到发尾，遇到打结处便小心地解开，那种细致与温柔，让我想起她小时候我给她梳头发的日子。

　　随后紫菱转过身来，开始整理睡裙的前襟。

　　毛玻璃虽然模糊，但我还是能看见她胸前双乳在睡裙里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轮廓——那种晃动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的、来自身体结构本身的晃动。每一次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或者低头系上睡裙的带子，双乳便会随着动作轻轻上下跳动，乳房的顶端——那两点凸起的乳头——则不断刮擦着睡裙的前襟，在棉布上画出若隐若现的轨迹。

　　其中一个乳头明显比另一个更挺立——那是我刚才握住的那个乳房。它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平复，此刻正倔强地顶着睡裙，形成了布料上一个清晰可辨的凸点。

　　紫菱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我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然后飞快地用手遮挡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她大概是想起我还在浴室里，根本看不见。

　　但她不知道，我隔着毛玻璃，已经看到了那一个遮挡的动作，和随之而来的、一个羞涩的微笑。

　　那微笑让我想起她刚过青春期时的一次——我当时不小心推开没关好的浴室门，看见她赤身裸体地换衣服。她当时也是这样，先是用手遮住胸口，然后意识到是自己没关门，最后红着脸发出了一声小小的、羞涩的笑。

　　那时候的笑声还是孩子的笑，而现在这笑——

　　已经完全是女人了。

　　“早安，爸爸……”紫菱脸色微红的和我打招呼，她有些不好意思和我对视，带着淡淡的羞涩。

　　“早安……”我此时赶紧收回目光，随后用冷水清洗自己的脸部。

　　“我去给爸爸做早餐……”紫菱递给我毛巾，随后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说道。正常这个时间，紫菱早已经起床了，但她今天起来晚了，而且在刚刚就醒了，看来是不像惊动我，让我的手可以安静的放在她的睡裙里抚摸她的乳房。

　　“我出去买点早餐吧，你想吃什么？包子还是油条？”我此时想要出去躲一会，所以对着紫菱问道。

　　“不要出去买了，我来做吧，时间还早……”紫菱穿上了围裙，此时她没有化妆，刚洗完脸刷完牙，素颜的她真的好美好美，皮肤白皙。最后拗不过紫菱，我坐在饭桌前等着，紫菱煎荷包蛋，同时打了豆浆，虽然简单，但营养充足。在饭桌上，我有点尴尬，和紫菱一句话不说，而紫菱偶尔看着我带着微笑，偶尔会羞涩脸红，今天的她似乎心情很好，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般。我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吃饭，以后的日子有的我熬了。

　　到了上班的时候，又是李菲菲带着我，王海山又不知道在哪儿，反正没有来公司，也没有看到他的车。李菲菲带着去走串各个部门，同时在办公和见属下的时候都要我陪同。到了中午，李菲菲带着我一起在办公室里吃饭，我不像是成了王海山的助理，倒像成了李菲菲的助理。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和李菲菲的关系也精进了不少，因为我为人比较老实正派，所以很容易给别人好感。

　　“李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李菲菲在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询问了我一句。

　　“什么 问题？”我此时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这几天李菲菲都是带我干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和我谈私人的话题。

　　“你和王总是什么关系？”李菲菲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询问着我。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就是通过我们的孩子认识的……”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如果只是说我和王海山是普通的关系，李菲菲会不会对我冷淡？我要是说和王海山是战友或者亲戚，估计李菲菲会另眼相看吧？社会上就是这么的现实，但我还是说出了实话。

　　“但我们俩相处的很好，很投缘……”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在这种职场，你永远不要把同事当做朋友，因为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在背后给你一刀。

　　“孩子？也就是说他的女儿和你的孩子关系很好？不过是娃娃亲吧？”李菲菲捂嘴轻笑了一下说道，她笑起来还真的是蛮好看的，谁都想不到她是那个严厉的总经理。

　　“我的是女儿，和他女儿同岁，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不是娃娃亲……”我赶紧解释道，没办法，虚头巴脑我真的不擅长，伪装不了多久就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露出去，这就是我的淳朴。

　　“哦……”听到我的话后，李菲菲点了点头，但是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精光。

　　“我还没有结婚，也不知道我未来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李菲菲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她似乎在和我拉近关系，毕竟这就是交际，她以为我和王海山关系又多近，其实我和王海山的关系挺简单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没准你未来的孩子是龙凤胎……”我笑着说道，也算是捧了她一下。

　　“李哥真会说话，可以看看你女儿长什么样子吗？我现在特别喜欢孩子，但就是没有孩子……”李菲菲对着我说道。

　　“我女儿都成大姑娘了，算不得孩子了。”虽然我这么说，但我还是拿出了手机，随后找到了紫菱的照片，递给了李菲菲。李菲菲接过了手机，随后看向了照片，这张是紫菱跳舞时候的自拍照，穿着舞蹈服，摆出了一个舞蹈的姿势，婀娜多姿，姿势把自己的身材曲线都展现了出来。李菲菲看着紫菱的照片，仿佛呆住了。

　　“李总，李总……”我赶紧叫了两声，随后李菲菲才回过神来。

　　“你女儿太好看了，李哥真的幸福，有这么好看的女儿。”李菲菲把手机递给了我，随后有些尴尬的笑着。

　　“呵呵，夸奖了……”听到有人夸紫菱，我心中还是十分的感慨的。只不过李菲菲刚刚的反应有些奇怪，看着紫菱的照片发呆，难道她是个百合？

　　“我刚刚问你的这些事情，千万不要告诉王总……”李菲菲随后和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放心……”我点了点头答应道，老板是最讨厌自己手下员工八卦的，可以理解。

　　接下来，李菲菲突然再次转了话题，不再询问我的事情，开始聊着工作上的事情。但总感觉李菲菲和刚刚相比，表情有了变化，似乎有了心事一般，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