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加料）

　　我看着紫菱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对自己同学家长的态度，似乎只有对自己很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不说是打情骂俏，但也算是比较亲近了，我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紫菱进来了，王海山在单元门口看了许久，一直等到我听到楼道里出现了脚步声，王海山才恋恋不舍的开车离开了。我此时也赶紧起身，随后来到了卫生间里，我已经把衣服换好了。

　　“咔……”我进入卫生间，门外就响起了紫菱的声音。

　　“呼…………”我还听到紫菱进门后呼出了一口气。

　　“咦？”随即我听到紫菱发出了一声轻咦的声音。

　　“爸爸……”紫菱在卫生间门口叫了一声，这个房子就那么大，所以紫菱很容易猜到我在卫生间。

　　“在呢……”我赶紧答应了一声，同时把自己的呼吸压制下去，自己的心真的有点乱。

　　“今天回来这么早？”紫菱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购物袋的声音，在从王海山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紫菱拎着购物袋，也不知道静茹是不是也在车上，我居高临下看不到。

　　“是啊，开小差回来的……”我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我就走出了卫生间说道。

　　“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此时看着桌面上的食材 ，没话找话的说道。

　　“是啊，家里的菜不多了嘛，这次多买点……”紫菱在冰箱前不断的走动着，把菜品都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说道。

　　“休息一会，爸爸，我一会就做饭给你吃……”紫菱带着微笑看着我。昨晚刚和我表白完毕，此时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媳妇一般。我最终没有询问紫菱为什么撒谎，和王海山出去干嘛了，可能就是王海山和静茹逛街，结果拉着紫菱一起。但为什么王海山和紫菱一起从快餐店出来呢？没有看到静茹呢？我还是决定相信紫菱，如果我问出来，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伤害了紫菱。

　　“爸爸，等会泡泡脚解解乏……”在我刚吃完饭后，紫菱端着洗脸盆进入了厨房里，随后拿起暖壶给我倒了一点热水。此时看着她的背影，晃动着马尾辫，懂事贤惠的样子，我真的有些迷失了，紫菱作为一个妻子的话，确实很不错，但我一想到念瑶，还有要面对的风言风语，自己就退缩。

　　“来，爸爸……”紫菱脱去了围裙后，端着洗脚水来到了床边。她走得很慢，很小心，双手紧紧地端着那个蓝色的塑料盆沿，生怕洒出一滴水来。我刚坐下，紫菱就把盆放在了我的脚边，热水蒸腾出白色的雾气，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袅袅升起，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温热的湿气，隐约还带着紫菱手上残留的洗洁精的青柠香味。

　　她蹲下身子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演练过千百次一样。睡裙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我刚想说“我自己来吧”，话才到嘴边，手还没伸出去，紫菱已经抬起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倔强，嘴唇微微嘟着。

　　“不要，爸爸累了，我偏要自己来……”她的声音软糯却坚定，带着少女特有的执拗。说着，她的双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握住了我的左脚踝。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紫菱的手指很纤细，指节分明，却能感觉到她用了力，稳稳地托着我的脚踝，像是掌握着什么珍贵的瓷器。

　　她先是用左手托着我的脚后跟，右手则小心翼翼地开始脱我的袜子。拇指和食指捏住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地往下褪，动作很慢，很仔细，似乎怕弄疼我。袜子脱离了皮肤，脚踝处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凉。然后是脚背，脚掌，最后是脚尖。紫菱把袜子卷成一团，放在了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又以同样的耐心开始处理我的右脚。

　　当两只脚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感受到晚间微凉的空气拂过脚面的感觉。紫菱将我的双脚轻轻按进了热水里。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是那种恰好能渗透皮肤，让每一寸肌肉都开始放松的温度。水包裹着我的脚面，脚踝，脚趾，每一个缝隙都被温暖的水流填满。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身体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开始慢慢地、一丝丝地溶解在这盆热水里。

　　紫菱穿着睡裙，是那种淡粉色的纯棉睡裙，款式很保守，但因为她蹲着的姿势，领口自然地垂落下来，形成一个微微敞开的弧度。她就蹲在我的正前方，专心致志地给我泡脚和洗脚。灯光从她身后的床头柜上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她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晃动。她的双手浸在水里，先是用手掌舀起热水，浇在我的脚背上，温热的水流顺着脚背的弧度滑落，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紧绷感。然后她的双手开始动作了，十根手指像十条灵活的小鱼，穿梭在我的脚趾之间，轻轻地揉搓，按压。

　　她的拇指按在我的脚心，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到穴位，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纹路，那些因为平时做家务而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肤，摩擦在我的脚底时，反而有种奇特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她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脑后，随着她身体轻微的前后晃动而摇摆，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被渗出的细密汗珠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颈部柔美的线条。

　　而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另一个地方吸引了。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看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雪白的乳沟，那是两道柔和的、完美的弧线，在胸骨处交汇，形成一道幽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道弧线也在轻微地扩张和收缩，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邀请。再往里看，灯光在她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浑圆的乳球的轮廓，那是被棉质睡裙包裹着的、饱满而柔软的半球，充满着青春特有的弹性和活力。我能看到睡裙的布料在胸部最饱满的地方被微微撑起，形成一道流畅的弧度，然后又因为重力的作用，在顶端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那里应该是乳尖所在的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若隐若现的形状，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那被布料勾勒出的每一道弧线，都让我的心中再次悸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似乎也快了那么一点点。这是一种本能，一种深植于男性基因深处的、对年轻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理智告诉我，我不该看，这是错误的，这是不该有的念头。但眼睛却像是被施了魔法，死死地黏在那道幽深的沟壑和那两团浑圆的柔软上，怎么也移不开。我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视线，想让它们看向别处，看向墙壁，看向天花板，看向任何其他地方。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视线总会在兜了一圈后，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到那个位置上，就像是铁屑被磁石吸引，无法抗拒。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我听见热水轻微晃荡的声音，听见紫菱手指拨动水花的声音，听见她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空白状态，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了，只剩下眼前这副画面，在她的领口深处，那不断晃动的、若隐若现的春光。她的乳沟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时深时浅，有时候因为弯腰的角度，布料会贴上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有时候又会因为身体的后仰，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我的视线就跟随着这些变化，在那片小小的、被灯光照亮的三角形区域里逡巡，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爸爸……你直直看着人家干什么？”紫菱一边洗脚一边抬头微笑着看着我，突然对着我说道。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瞬间把我从那迷离的状态中拉回了现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她的领口看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我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偷看自己的女儿？虽然紫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她是念瑶托付给我的，她现在叫我爸爸，而我却……

　　“有吗？”我赶紧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说道，声音都有些发虚，带着明显的慌乱。我试图移开视线，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但实在太过生硬。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用力的骨节发白。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来了。她一定是发现了，她一定看到了我刚才那直勾勾的眼神，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流氓？一个变态？一个对自己女儿有非分之想的禽兽？我感觉到后背开始冒汗，不是热的，而是那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愧而产生的冷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嘻嘻……”紫菱笑了一下，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她没有再说什么，没有指责，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就只是那么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把头又低了下去，继续给我洗脚。但与此同时，我清楚地看到，而且是无比确信地看到，紫菱在低头的瞬间，做出一个微小但绝对故意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向后张了张，脊背挺直了一些，连带着，那原本就有些敞开的领口，被这个动作牵动着，敞得更开了。

　　布料顺从地滑向两边，露出更多原本被遮盖的肌肤。之前若隐若现的乳沟，现在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两道柔和的弧线延伸得更长，交汇得更深，我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可以看见胸骨处因为微微出汗而反射的湿润光泽。而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原本只能靠布料轮廓来想象的浑圆乳球，现在，它的上半部分，那一小片饱满的、柔软的、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跃入了我的视线。那是不同于手臂肤色的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的、带着瓷器般光泽的白。随着她的呼吸，那暴露出的乳肉轻微地起伏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诱惑。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那么一两秒，却像是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瞬间就意识到，紫菱是故意的。她刚才问我的那句话，不是质问，也不是指责，而是一种确认，一种试探，甚至是一种鼓励。她知道我在看她，她允许我继续看，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愿意让我看。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准则，所有的顾虑，所有对念瑶的愧疚，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个念头冲击得摇摇欲坠。我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而紫菱自己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露出的侧脸。从耳根开始，一抹嫣红迅速地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的整个耳朵，蔓延到了她的脖子，最后连脖颈处那片雪白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咬着下唇，力道不轻，我看到她粉色的唇瓣被咬得有些发白，这是她在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她拿捏着我脚踝的手，力道似乎也紧了一些，指腹微微陷入了我脚踝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微微出汗，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传递到我脚踝的皮肤上。

　　她在紧张，她在害羞，但她依然选择了这么做。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悸动，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快感。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热水轻微晃荡的哗啦声，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却都在刻意压制的呼吸声。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而燥热，弥漫着木盆里蒸腾的水汽，也弥漫着少女刚刚沐浴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牛奶和蜂蜜的甜腻气息。我的视线依然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的领口深处，看着那片被睡裙半遮半掩的柔软，随着她给我洗脚的动作而轻微地晃动，像两只被束缚住的、不安分的小白兔。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那领口的阴影变化，让我能看到更多，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清，这种若即若离的、蒙着轻纱的诱惑，远比直接的裸露更加撩人，更加让人抓狂。

　　“爸爸……怎么这么安静呢？”紫菱继续给我洗脚，却没有抬头，她的手指温柔地在我的脚背上打着圈，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格外清晰。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呢喃。说完这句话，她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胸口里去，但她的手却没有停止动作，依然在温柔地、细致地清洗着我双脚的每一寸皮肤。

　　作为成年人，我自然知道这句话带着一丝丝的挑逗。她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跟她说说话，聊聊天。但在这个情境下，在这个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的情境下，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催促，一种暗示。她在问我，爸爸，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因为你在看我看得入迷了吗？是因为你觉得我好看吗？是因为你喜欢所看到的吗？这每一个潜台词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挠动，又痒又麻。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那沐浴露的甜香和温热水汽，像是某种催情的气体，一点点瓦解着我的理智。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暧昧的沉默，但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继续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故意敞开的领口，看着她在我视线下轻微颤抖的身体。我知道我不该继续这样，我知道我必须停止，但我的身体、我的眼睛、我的本能，却完全不听我理智的指挥，它们贪婪地、固执地、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这禁忌的、偷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没什么，就是爸爸看到你这么懂事，想到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有些感慨罢了……一想到你将来可能会嫁人，爸爸就心伤。不过你不要有心里负担，任何女儿外嫁出去的那天……”我赶紧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当然我这句话也是事实。

　　“傻爸爸，你忘记前天晚上了吗？紫菱永远不会离开爸爸，死也不会，我要照顾爸爸一辈子。别忘了咱俩的三年之约哦，三年之后你可是答应要娶我的……”紫菱听到我的话后，随即站起来看着，看了一会后，紫菱突然低头把额头抵在了我的额头上，语气坚定的说道。

　　“就怕你长大后，爸爸已经老了，谁会喜欢一个老头子？”或许是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心里话。但说出后我就后悔了，这样可能会给紫菱造成心理负担，而且可能会让我的关系变质的。

　　“不管爸爸变成什么样子，在紫菱的心中，爸爸是最帅的，最伟大的，紫菱永远不会离开爸爸的。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就等三年之后，你就等着娶我吧。爸爸你就好好攒钱吧，到时候我要最美的婚纱……”紫菱抿嘴轻笑了一下，蹲下来一边给我洗脚一边温柔说道。

　　“好了，爸爸，赶紧躺下吧……”紫菱给我擦干净了双脚，随后就把枕头给我弄好，扶着我躺了下去。

　　“快睡吧……今晚早点睡。”紫菱给我盖好了被子后说道，弄完一切后，紫菱就端着洗脚水出去了。

　　我闭着眼睛却一直都睡不着，自从昨晚紫菱和我表白后，我给了她三年之约，我感觉变化的不只是紫菱，似乎还有我自己，难道我真的认真了吗？过了不知道多久，紫菱回来了，她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后，随后我感觉到床垫轻轻的起伏，紫菱上我的床，小心翼翼的模样，随后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轻轻的躺在我的身边。我一动也不动，紫菱也不动，就是靠着我，没多久，紫菱的呼吸逐渐安静下来。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紫菱靠着我睡的正香。紫菱穿着粉色的睡裙，可以看到她没有穿胸罩，但内裤肯定穿着呢。此时我的胳膊感受到那团柔软，我想要把紫菱给叫醒，让她回到自己床上去。但看到紫菱熟睡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而且自己心中也有一丝不愿。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醒来，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因为我一直管着自己的手，害怕在像上次那样，睡梦中把紫菱当成了念瑶，到时候手伸进紫菱的睡裙里摸着她的奶子。其实我真的害怕，如果我和紫菱这么在一个床睡下去，保不准哪天我忍不住，或许春梦中，或者酒醉中，把紫菱给……此时紫菱背对着我，我慢慢的下床，在掀开被子的时候，我 看到紫菱的睡裙已经撩起到腰部，露出了下半身。一条白色的内裤，双腿叠加在一起，浑圆雪白的屁股被内裤包裹着，把内裤撑的紧紧的，只要我把她内裤的兜布拨开，就能够触碰到她最私密的禁地。

　　我用着强大的意志力赶紧盖上了被子，随后慢慢的下床，来到了卫生间里。我抽了两颗烟，忍住了想要手淫的冲动。当我洗漱完毕后，紫菱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我轻轻穿好了衣服，随后拿着钥匙走出了外面，走在外面，早晨的风有些冷。买了豆浆和油条回到家里后，紫菱还在熟睡着，我把豆浆和油条放在了桌子上。我站在床边看着紫菱，随后抬头看向了床头，那里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紫菱坐在我和念瑶中间。看着念瑶的照片，我心中百感交集，说实话，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被紫菱一点点融化，意志力在慢慢被她摧毁。不可否认，我对紫菱的情感真的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紫菱向我表白、订下三年之约后。

　　我叹息了一口气，随后慢慢的走出家门，慢慢的下楼。此时距离我上班时间还早，我一步步在大街上走着，没有选择坐公交，也没有选择骑共享单车，我就这么一边冷静一边向着公司走去。走到了公司后，正好赶上了上班时间，李菲菲正常带着我，但今天只是让我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看电脑资料而已。到了中午的时候，整个中午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打开了电脑，随后登录上了我的QQ，结果那个QQ群的图标不断的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