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牛大大和小翠花(加料)
门徒 · 佚名 · 5,613 字
“记得那一天上帝安排我们见了面
我知道我已经看了春天
记得那一天你像是丢不掉的烟
弥漫着我再也驱赶不散……”
这首歌,先不对歌词曲子做评价,也不对歌手本身做评价,只说这声音。魏大大一直认为,唱歌的这哥们儿嗓音很有特色,就好像一个人一口气儿连着抽了一包烟,然后被一群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顿,最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带着哭腔操着已经半哑的嗓子唱出了这首歌。
这个形容很贴切,在魏大大的印象中,曾经见过铁老大的一小弟把一个勾搭他马子的小白脸打趴在地上唱《征服》,那位白脸兄当时眼泪横飞唱出来的歌,几乎媲美杨昆原音。
魏大大突然想起这些,是因为经过车中激情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嗓子早就哑了。在背着甘脆上楼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想哼一首歌,以此来表达自己滋润的心情。
但这首《那一天》似乎不怎么应景,所以他想起了电影《手机》里那据说是冯小刚蹲在厕所里原创出来的小调:
牛三斤
牛三斤
你的媳妇叫吕桂花
吕桂花让问一问
最近你还回来吗?
大家都知道,魏大大不是一般人,马上就歌词新编,扯着沙哑嗓门儿哼道:
牛大大
牛大大
你的媳妇儿叫小翠花
小翠花让问一问
去了她家要上酸菜吗?
魏谢声音很有点抽象主义艺术毛片的朦胧感,唱第一遍的时候,甘脆没怎么听明白。哪知道这厮爬到三楼的时候,已经唱完了第三遍,甘脆就算耳朵失聪也听清楚了,不由轻掐着魏谢的脖子嗔道:“你瞎唱个什么呀?”
魏大大很坚挺,迈着蹒跚的步伐继续上楼。背着一姑娘在平地上走,和背着姑娘上楼梯,那完全是两种概念,有过类似经验的兄台都明白。
反正魏大大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儿气喘吁吁了,不过他还是嬉皮笑脸道:“怎么了,不都说翠花上酸菜吗?难道我送你到家门口,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要是进去坐了,你就不请我吃顿便饭?要真吃饭了,你就不上一盘酸菜?”
甘大警官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在她叫魏谢送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去她家里呆一会儿。但刚上楼的时候,她突然在想,万一像电影画面里那样,魏谢把他送到家门口,突然很有风度,或者说突然很绝情地像某些玩儿过姑娘后就跑路的男人一样,转身就走……那自己该怎么办?
但现在甘脆已经明白了一个人脸皮可以厚到什么程度,那姓魏的牲口不仅想去她家坐坐,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想蹭饭!想蹭饭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警队小辣椒给他上酸菜!
其实在驱车回来的路上,逐渐冷静下来的甘脆就想到了很多严峻的问题,比如拉拉,比如拉拉那个骑白马的唐僧……原本以为一切会变得很沉重,但魏大大眼下这死皮赖脸地模样让她心情好了许多。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这段感情就像一夜情一样在激情过后就画上了句号。
尽管,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甘脆甚至在想,如果这真是一段一夜情,或许会好很多。虽然赔上了贞操,但起码了结了一个心愿,将来不会再为这些事儿烦心。
报纸上曾经说有的处女第一次就去找一夜情,那时候甘脆不明白,现在她似乎明白了。
甘脆无限悲伤地发现,当魏谢抱她上车的时候,她刚刚硬起来的心肠突然就软了。在车上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决心,准备回家之后关起门一个人好好地冷静冷静,可当魏大大很有男子气概不容她反抗地背她上楼的时候……甘脆就知道,自己的心肠再也硬不起来了。
听到魏谢那扯淡的歌声和俏皮的无耻话语,甘脆小脸微微地红了,虽然觉得这厮很有点那啥,但心里还是涌现出了一点小甜蜜,一双坚韧美艳的眸子渐渐迷离。
也许和所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一样,甘脆本质上很温柔。
就仿佛她曾经无数次赌咒发誓,只要拉拉再敢摸她胸部,她就把小妖精双手打残了,可如今拉拉一有机会还是会揩油……同时也和所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甘脆嘴上不愿意吃亏:“去你的,不准随便叫我小翠花,我,我哪儿会弄什么酸菜啊!”
魏大大不耻下问:“那应该什么时候叫?”
“你……你真流氓!”甘脆骂了一声,脸红的像柿子一样,她总不能循循善诱地说只有俩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能叫吧?
魏大大very地迷惑:“我?我怎么流氓了啊?这不是先了解一下江湖规矩吗,要以后不小心冒犯了你,被打成了二级残废,我找谁喊冤去啊?”
噗嗤一声,甘脆刚刚稍微板起来的面孔突然无限松弛,一种成为真正的女人后那种独特的笑容绽放开来,娇颜如花,令人沉醉。只可惜魏大大后脑勺没有长眼睛……甘脆也有了点刁蛮小女人的味道:“反正以后没经过我批准,你就不准叫。”
魏大大相当地给面子,无比配合道:“OK,完全木有问题啊。对了,小翠花,我什么时候才能找你批准叫你小翠花?”
“你无赖,你……你怎么这么流氓呀?”甘脆一把将魏谢脖子拧下来的心都有了。
“嘿,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像我这么纯情还说我流氓。好,我就流氓给你看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魏谢原本规矩反扶在甘脆大腿后侧的双手突然向上滑去。这个动作绝非之前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放肆。他的手掌先是贴着甘脆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外侧向上游走——那布料此刻已经被两人的体温焐得温热,隔着一层牛仔布,魏谢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柔韧曲线。
甘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魏谢的背脊顶住,膝盖只能被迫分开搭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臀部的弧度完全暴露在魏谢的掌握之中。
“你……别乱摸……”甘脆的声音带着颤音,可那颤音里却混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魏谢根本没听进去,他的左手已经率先抵达目的地——甘脆的右臀。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魏谢心里咯噔一下。太弹了。那种紧致中带着柔软的回弹触感,透过牛仔布料依然清晰可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五指像是要嵌进布料里一般,狠狠捏了一把。
牛仔裤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布料紧绷到极致时,甚至能听见细微的纤维拉伸声。魏谢感觉到掌心的臀肉在他用力挤压下变形、凹陷,然后又因为肌肉的弹性重新鼓起。他的拇指指腹顺着臀缝的线条向上滑,刻意在那个敏感的区域停留、按压。那是一条被牛仔裤中线勾勒出的深深沟壑,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甘脆最私密的部位。
甘脆“啊”地轻叫出声,那声音短促而羞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魏谢的拇指正好隔着布料压在了她的会阴处——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那精准的按压位置让她浑身一麻。她双腿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僵硬,却又因为夹住了魏谢的腰部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
“你个混蛋……”甘脆喘息着骂道,可她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搂紧了魏谢的脖子,仿佛害怕自己会摔下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了魏谢后背上,那两团柔软隔着彼此的衣物紧密贴合,魏谢甚至能感觉到那凸起的两点正在变硬,顶着他的肩胛骨下方。
魏谢的右手也没闲着,在左手完成那记狠捏后,右手也从甘脆的左大腿挪到了左臀上。这次他用的不是抓握,而是整个手掌摊开,沿着臀部的弧度上下滑动。从臀瓣最高点向下滑到大腿根,再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向上,重新回到臀峰。这个循环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每一次下滑都会接近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和体温已经有些潮湿,魏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微微的热气透过牛仔布散发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特流氓?”魏谢侧过头,故意让自己的嘴唇几乎碰到甘脆的耳朵。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甘脆耳廓上,看着那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甘脆咬住下唇,不知该回应什么。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矜持——那被魏谢反复抚摸的部位竟然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反复刺激。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魏谢掌心里扭动了一下,想要摆脱这种让她心慌意乱的触碰,却又像是在迎合更多。
魏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的左手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而是滑到了甘脆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牛仔裤的纽扣。
“你疯了吗?这是楼梯……”甘脆吓了一跳,想要阻止,可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叫。
“楼梯怎么了?又没人。”魏谢说着,食指和拇指已经捏住了那颗金属纽扣。
“咔”的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了。
甘脆感觉小腹一凉,随即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那种金属齿链相互分离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她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魏谢的右手强行撑开了大腿内侧。
“别……”
来不及了。魏谢的左手已经从敞开的裤腰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地越过了内裤的松紧带,直接触到了甘脆的小腹皮肤。
那是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平坦,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魏谢的手掌覆上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放松。他的手指向下滑,指腹划过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抵达了那片茂密的丛林。
甘脆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随时可能有人上下楼的居民楼楼道里——被一个男人这样侵犯。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被魏谢指尖扫过的阴毛区域传来一阵麻痒,内裤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湿了。”魏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的中指径直探入了内裤边缘,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
指尖触到的第一个点是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魏谢的按压下猛烈跳动,甘脆“啊”地尖叫出声,身体向后弓起,却又因为趴在魏谢背上而无法逃离。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鞋尖在魏谢腰侧无助地蹭动。
“别……别碰那里……啊……”甘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魏谢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继续向下,穿过那片泥泞的湿滑,终于抵达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甘脆的阴道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像一朵湿润的花瓣,正在分泌着黏腻的爱液。魏谢的指腹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能感觉到那处肌肉的紧缩和颤抖。
“这么湿了,还说不想要?”魏谢坏笑着,中指突然用力,指节顶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缓缓插了进去。
甘脆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成破碎的喘息。那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僵住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魏谢的手指很温暖,指腹上有一点薄茧,在她紧窒的甬道里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粗糙感被无限放大,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一寸一寸深入的过程:先是撑开了外口,挤进第一个狭窄的环状肌肉,然后是更湿热的内部,指尖抵住了某个柔软的点——是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魏谢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啊啊……”甘脆的尖叫终于失控,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魏谢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魏谢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魏谢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和促狭。他的手指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反复按压、旋绕。甘脆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的爱液。
楼道里回荡着肉体细微的摩擦声——那是魏谢的手指在甘脆体内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甘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脸埋进魏谢的后颈,试图掩盖那些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逐更深的插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膝盖将魏谢的腰夹得更紧;就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脚跟无力地垂在他屁股下方。
魏谢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排插入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肉穴。两根手指的宽度让甘脆倒抽一口凉气,那处甬道被迫扩张的感觉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物,每一次指节弯曲、刮蹭内壁,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
“疼……轻点……”甘脆哀求道,可她的臀部却向上顶了顶,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魏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那黏腻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每一下拔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浸湿了内裤边缘和敞开的裤腰。甘脆的呻吟已经从压抑变成了放纵——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突然,魏谢的手指顶端用力向上顶,抵住了子宫口的位置。
甘脆猛地睁大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冲散了所有理智。她的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肌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溅湿了魏谢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在甘脆高潮的余韵中,魏谢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牛仔裤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拉上了她的裤链,扣好纽扣。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把托住甘脆的臀部,接着一阵狂奔,嘴里牛逼哄哄道:“不怕告诉你一个隐藏了上千年的秘密,猪八戒背媳妇儿就这样的!”
甘脆耳根子都红了,娇嗔道:“去你的,你是猪八戒倒是很像,但谁是你媳妇儿呀?”
魏大大顿时迷惑了:“那是什么啊?”
“你……我……”甘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遥远的画面。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背着她上楼的,那时候父亲逗她说:“脆脆,等你以后长大了,就让你的新郎官背你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画面,甘脆突然眼眶一热,死死抱住了魏谢的脖子,竟然像耍赖一样赖在他身上,什么都不管了。
魏大大怔了一下,敢在自己背上耍赖的,除了朵朵也就甘脆了。这一刻魏谢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当年抱着朵朵一口气直冲六楼无比生猛的自己,如今没上几层楼就气喘吁吁的自己。
而在见过蕊蕊之后,他已经明白自己终将把朵朵忘记,或者说有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回忆那些美好的往昔。
当过去的属于过去,未来的,就得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魏大大已经发现了自己本质上的改变,就好像从前想起朵朵,自己会发呆很久。而现在不会了,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好像站在角落冷眼欣赏一场美妙的梦幻。随后一笑而过,仅此而已。
这个新发现让魏谢心情很滋润,笑容满面,又一边走一边哼哼唧唧着:“牛大大,牛大大,你的媳妇儿叫小翠花……”
甘脆差点崩溃,突然又面红耳赤地偷偷在想,如果这首歌算是二人的小秘密,那也许是一种外人永远无法理解和感受的,只属于她和魏谢两个人的永恒甜蜜。
有时候爱情不是天长地久,也不是曾经拥有。而是曾经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句话,那么一段画面,会让你至死难忘。
有时候你看到一部影视剧会突然想起一个人,有时候你阅读一本书会突然想起一个人,有时候你听到一首歌也会突然想起一个人。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突然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