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缘来如此(加料)
门徒 · 佚名 · 7,992 字
激情过后,又是激情过后。
有的事情在做之前很爽,但做完之后会很不爽。
人们一般将这称为青春的悸动,年少的轻狂,冲动的惩罚。
但在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又觉得很爽,感觉自己没白活。偶尔出去和狐朋狗友们吹嘘一下,然后看着他们目瞪口呆,倍儿有面子。
而现在魏谢还趴在甘脆身上,俩人抵死缠在一起。
有时候你会发觉这个世界毫无意义,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你带来快感。这种感觉男人尤为强烈,因为,这就和男人射精后那大约一分钟内的感觉一样,迷茫,无力,好像万物都已经离你而去。
而女人不同,高潮来临的女人往往是疯狂的,她们自身也是舒爽的。这大概才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差别。
魏大大望着表情依旧迷醉的甘脆,突然有点想笑。
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两年前的某个晚上,魏谢有点麻木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挺动。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忘情的姿态,让魏大大当时就很想笑,但这种时候发笑明显太打击人了。于是他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死命地抽搐着笑。
那个女人在酒吧认识,如今魏谢已经记不起她的名字。
大概在一年半以前的某个晚上,魏谢和一姑娘采取了老汉推车的姿势。当时宾馆客房内的灯光很亮,魏谢站在床边,看着同样背对他站在床边,却弯下腰双手趴在床上的姑娘,眼前那赤条条的雪白身体让人有些眼晕。
当时魏谢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名苦力一样在玩儿命地冲来顶去,这种简单原始的活塞运动在刹那间变得毫无意义。没有想到任何记忆中的人,也没有想到任何往事,魏谢至今也没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那一次不是艺术的夸张,而是泪水真的汹涌而出。具有讽刺性的是,当时魏谢身前的姑娘还在忘情地浪叫着,主动迎合着魏谢已经变得迟缓的冲刺。
事后魏谢找了很多理由,诸如和不喜欢的姑娘做没感觉,那天晚上心情不好之类,后来发现这全是狗屁。同样是一夜情,为什么和别的姑娘很少发生这种情况呢?
此时此刻,面对甘脆,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
只不过这次来得比较完,在运动完毕以后,魏谢才有了这种感觉。
他憋不住想笑,但他一定要忍住,于是他松开了甘脆转身去穿裤子。
甘脆略带失望地穿着衣服,脑子里在想着一个问题。按照她看过的某些书上所写的内容,女人第一次之后,男人一般会在耳边温言软语,呵护有佳。
但甘脆没得到应有的呵护,她看见魏谢点燃一支皱巴巴的烟蹲在地上,表情好像失恋了一样沉默。
这时候魏谢还在想,为什么要和她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不要认为魏大大在矫情,哪怕是一头禽兽,在做完一些禽兽的事情之后,他也会忍不住想: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遗憾的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永远都无法改变。
当一支烟抽完之后,魏大大恢复了本色,看起来心情还有点滋润。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想笑,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排斥甘脆,他更知道今天发生的风流韵事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次……之一。
同时也是最刺激的一次,没有之一,就是最刺激的一次。
随后魏谢听到了甘脆的声音:“送我回家,好吗?”
这声音带着羞怯,还透着一股子柔情,隐隐还有一种似乎很不好意思的尴尬。
魏大大有点受宠若惊,虽然之前的甘脆很风骚,但面对这种以拳头衡量整个世界的彪悍女人,谁他妈能保证事后她会不会翻脸啊?
一颗悬吊吊的心落回了远处,魏大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身一个大力的熊抱,将甘脆横抱起来,然后绕过车头,向右边车门走去。
“你干嘛呀,讨厌死了。”甘脆双手挥舞着,一张洋溢着羞涩而幸福的俏脸却深深地出卖了他的心。
众所周知,魏大大经常说话都很直白,只听他牛逼哄哄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走路不方便吗?”
“你……”甘脆垂下了头,脸上布满红霞,她当然明白魏谢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那俯首羞赧的姿态,仿佛已经认命了。
将甘脆送进车里之后,魏大大哼起了歌儿,迈着八爷步绕过去到了驾驶座内。
男人,在上妞之前是条虫,上妞之后是条龙。
这话太他妈真理了!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弱者。
男人啊,你的绰号叫彪悍。
古往今来,多少男人在泡到妞之前,一个个表现的跟孙子似的,生怕姑娘们一个不乐意把自己给踹了。一旦成功拿下之后,情况就完全改变了,马上从孙子升级为大爷!
魏大大还要好一点,他没有在女人面前装大爷的习惯。一路上,他很想讲几个笑话活跃下气氛,可惜他会的都是黄色笑话……想来想去,最后找了一个比较健康的,小蚂蚁让大象未婚先孕的故事,让甘脆一边笑一边骂魏谢流氓。
在甘脆的指引下,俩人到了目的地。
经过那条巷子的时候,魏大大心脏猛跳了一下。即便他智商低于天蓬元帅,也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缘来,也是如此。
魏大大只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突然,太过于梦幻,太像天空那摸不着看不透的云烟……唯一让魏谢明白的是,当初救下的那姑娘真的以身相许了。
给李半仙发了一条短信,魏谢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哪儿都去不了了。
甘脆的家在那条巷子不远处的居民楼里,看起来应该是警员家属楼,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偶尔有一两个警察叔叔从那栋楼里走出来。
魏大大这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把那几个偷袭的牲口往这里引,那还不得蹦出一堆彪悍警察把那几个畜生当场拿下啊?
可那天晚上真发生了这种事儿,那今天的事情肯定就不会发生了。
没人能想到命运是如何折腾人的。
下了车,魏谢就要抱甘脆,哪知道这妞很不给面子:“别,让人看见多不好,周围这些人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
魏大大直白道:“你要让她们看见你走路的样子,那估计更不好,别磨蹭了,来,我背你!顶多他们要问你,你就说今儿追罪犯受伤了,遇到一见义勇为的帅哥把你背了回来!”
“要死了,就你这样还帅哥呢……”
甘脆红着脸骂了一句,心里却认为魏大大这个比较馊的主意其实还行得通,于是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趴在了魏谢背上。
当她的身体完全伏上来的那一刻,魏谢才真切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甘脆的两条手臂绕过他的脖子,前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紧身T恤下压成了一个扁圆形,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随着他的迈步而上下摩擦着他的脊背。魏谢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挺立的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肉,每次他身体晃动时,那两颗硬粒就会划过他的背肌,像两颗不安分的小石子。
甘脆的双腿被他双手牢牢托住,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手掌。他手指的位置刻意往上挪了挪,正好卡在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那里柔软的肉感几乎要溢出手掌。每一次他往上颠一下她身体——美其名曰“调整姿势”——他的手指都会不着痕迹地往更深处滑动一寸,指腹隔着薄薄的紧身牛仔裤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你……你别乱动!”甘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背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每一个刻意的动作,那双手在她大腿根部近乎猥亵似的托举方式,还有他背部肌肉每一次紧绷时都会刻意往后挤压她胸脯的意图。更让她羞耻的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摩擦,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悄悄渗出,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魏谢装作无辜地侧过头:“我哪乱动了?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嘛。”说话时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你腿夹得那么紧,搞得我都快托不住了。”
“你胡说!”甘脆的脸瞬间红透,她当然知道自己双腿下意识用力夹紧了什么——她那潮湿的小穴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挨着他的手腕内侧。男人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烘得那片私密之处更加发热发痒。她想骂他流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时此刻她是被照顾的一方,是那个“受伤”需要被背回家的人,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背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手里。
魏谢迈开步子朝居民楼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仿佛背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可他的双手却在持续进行着微妙的侵犯。右手的拇指悄悄探进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布料按压那条紧合的腿缝,从膝盖上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甘脆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不敢挣扎,因为怕被邻居看见,只能咬着嘴唇忍受那根拇指一寸寸逼近最私密的地带。
“魏谢……”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哀求的颤音,“你别这样……”
“别哪样?”魏谢故作不解,拇指却在她话音刚落时准确按在了腿缝最上端的隆起处——那里是她阴阜的位置。隔着牛仔裤,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脂肪组织和微微饱满的形状。他的指腹开始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刺激到藏在布料和皮肉之下的那颗敏感阴蒂。
甘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猛地收紧双腿,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这一夹紧反而让魏谢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里,那根拇指的按摩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甚至透过牛仔裤布料沾染到了他的手指上。
“乖,别夹这么紧,”魏谢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再这么用力,我真托不住你了。”
“还不是你……你乱摸……”甘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根在她私处按压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按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皮。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抽搐,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明明才做完不到半小时,她的身体却又渴望着被填满。
魏谢感受着背上女人越来越软的身体,知道她正在情欲中沦陷。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这段从停车场到单元门的短短路程变得格外漫长。左手也没闲着,原本托着她大腿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手掌整个覆在她臀部上,隔着牛仔裤揉捏那饱满的臀肉。牛仔裤的布料绷得很紧,他的手指能清晰勾勒出她臀沟的轮廓,甚至能摸到她臀瓣中间那道凹陷——再往下几寸,就是她刚刚被他进入过的那处紧致穴口。
“你说,”魏谢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要是现在有邻居出来看见咱们,他们会怎么想?”
甘脆浑身一僵:“别……别说这个……”
“我猜他们会想,”魏谢一边说,右手拇指一边加重力道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这个女警察今天抓贼肯定特别卖力,腿都软得走不动路了。背她回来的这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真是好人啊,背得这么稳,手还这么规矩地托着——不过奇怪了,这女警察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还一抖一抖的?”
他每说一句,手指的侵犯就加重一分。说到“一抖一抖的”时,他的拇指猛地用力按进她腿缝深处,甚至隔着牛仔裤布料顶开那道紧闭的缝隙,粗粝的布料被顶得陷进她敏感的阴唇之间。
“啊!”甘脆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她的身体在他背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的裆部。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仅仅是被背着,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揉弄,她就在大庭广众(或者说潜在的大庭广众)之下达到了高潮。
魏谢清晰地感受到了背上女人的变化。她的身体先是紧绷颤抖,然后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完全伏在他背上。就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湿润而急促。
“看来是真的走不动路了,”他轻笑着总结,双手更加用力地托住她瘫软的身体。右手上那股黏腻湿润的触感已经透过牛仔裤布料传来,他知道那片布料下面现在是什么情景——她的小穴肯定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渗出,把内裤和牛仔裤裆部都染得一片泥泞。
他终于走到了单元门前,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转过身,将甘脆的身体抵在了冰凉的门禁系统旁边。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魏谢趁着这个调整姿势的机会,右手从她大腿根部滑开,转到了她身前——手掌完全覆在她牛仔裤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隔着布料按压她充血肿胀的阴唇。
“你看你,”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更像是在调情,“裤子都湿成这样了,一会儿怎么见邻居?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
甘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摇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掌的方向挺动,渴求着更直接、更深入的触碰。魏谢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搓那片区域,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充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片肉瓣饱满的厚度,还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要不要?”魏谢又问了一遍,这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裤裆的拉链位置上,“拉链拉开,我帮你擦擦。不然一会儿水滴下去了,多尴尬?”
这完全是荒谬的借口——她的爱液怎么可能多到“滴下去”的程度?可此刻的甘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连续的高潮和后庭刺激烧得理智全无,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魏谢笑了,他单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这个过程他做得极慢,让金属拉链齿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当拉链拉到最底端时,她的牛仔裤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深色阴毛的轮廓。
“真够湿的,”魏谢评价道,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内裤裆部。那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半透明,他的指尖轻易地陷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下面那两片湿热肿胀的阴唇。当他用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片湿热地带时,甘脆整个人都在他背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上滑动,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石子的阴蒂。指腹捻上去的瞬间,甘脆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她快要疯了,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侵犯,这种被照顾名义包裹着的性刺激,让她羞耻到想死,可快感却又真实到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渴求更多。
“别动,”魏谢低声命令,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缓慢地捻弄旋转,“我在帮你清理呢,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不帮你弄干净怎么行?”
他的手指技巧极其娴熟,时而用指甲轻刮阴蒂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指腹重重地碾过肉粒根部。每一次刺激都精准而狠辣,让甘脆在他背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她的内裤已经被他完全扒拉到一边,整片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却又因为被他身体挡着而不会被路人看见。这种“安全的暴露”加剧了她的羞耻感——她光着下身,阴道口大敞着,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而背着他的男人却能用两根手指肆意玩弄她最隐私的部位,还美其名曰“清理”。
魏谢的手指越玩越深。当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隙一直滑到最底部时,指尖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那是他不到一小时前才狠狠贯穿过的紧致小穴,此刻依然红肿柔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这里也湿透了,”他喃喃自语,指尖抵在那圈褶皱洞口上,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搔洞口周围的嫩肉,“我得帮你清理得彻底一点。”
“不……不要……”甘脆终于找回了声音,那是带着哭腔的哀求,“进去……会被看到的……”
“谁会看到?”魏谢反问,指尖却已经毫不犹豫地顶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因为她刚刚高潮过,穴内湿滑无比,他的食指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直插到底。内里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甘脆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刮过阴道壁上敏感凸起的颗粒,指尖抵在子宫口上旋转按压,指腹摩擦着穴内那些还在痉挛的敏感点。更羞耻的是,她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水声,叽咕叽咕的,在他每一次手指抽插时都清晰可闻,在寂静的楼道前显得格外淫靡。
魏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手指,食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让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像是在故意展示她有多湿。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甘脆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
“别……真的会被看见的……”她的哀求带着崩溃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那双原本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现在已经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完全依靠他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支撑着,下半身门户大开地接受着他的“清理”。
“看见就看见,”魏谢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你刚才不是说腿受伤了吗?我这是在帮你检查伤势啊。手指伸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撕裂伤,有没有红肿——你看,这都肿成这样了,我得好好帮你检查检查。”
他话音落下,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猛地撑开,强行扩张她湿热紧致的阴道。穴内嫩肉被暴力拉开,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伴随着甘脆几乎破音的尖叫。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洞口涌出,顺着他手腕往下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甘脆浑身一僵,体内绞紧,死死夹住了魏谢的手指。魏谢也停下了动作,却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他就那样让两根手指深深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另一只手牢牢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声音。
脚步声渐渐靠近,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嘴里还哼着小调。当那人走到距离他们大约十米远的路灯下时,甘脆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那人只要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她被人抵在单元门上,裤子拉链大开,一个男人的整只手都埋在她双腿之间。可那人显然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两人。
直到脚步声远去,甘脆紧绷的身体才瘫软下来。可魏谢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趁着这一瞬间的放松,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指关节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唔!”她在他手掌下发出闷哼,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在差点被人发现的极致危险之后,身体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抗拒。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上。
“看来检查出问题了,”魏谢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更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里面伤得不轻啊,一直在流水。我得再检查仔细点,看看要不要开点药什么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时而弯曲刮搔阴道上壁的敏感点,时而旋转摩擦侧壁的褶皱。当他的拇指按在她体外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时,甘脆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阴道内的抽插和阴蒂上的揉捏形成了双重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她在他背上疯狂地扭动、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却不敢真的哭出声来。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任由那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任由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裤子上、在腿上、在地上积出一小摊湿痕。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甘脆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深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上。整个阴道痉挛般地绞紧,死死咬住那两根手指,像是要永远把它们留在体内。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直、反弓,脚尖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缩到一起。
魏谢感受着手指上那股汹涌的暖流,终于满意地停止了抽插。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让它们继续停留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轻轻拍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
“检查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做一次严肃的身体检查,“伤势挺严重,需要好好休养。这几天就乖乖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了,嗯?”
甘脆瘫在他背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魏谢这才慢慢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她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液体流淌而出的水声。他仔细地把手指在她内裤上擦了擦,然后帮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稳稳地背起她,走进了单元门。
感受到甘脆胸前那硕大的美好带来的摩擦,魏大大很有点心猿意马。她瘫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背上,硕大柔软的乳房随着他上楼梯的动作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最让他兴奋的是,她牛仔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正紧贴着他的尾椎骨,温热的湿意渗透了衣料,像一道隐形的耻辱印记。他背着甘脆差点就撒欢地一路小跑上楼,每一步故意迈得很大,让她在他背上上下颠簸,胸口乳肉不断摩擦他的脊背,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也不断蹭着他的臀部。没走出几步,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折腾人的问题:好像除了朵朵之外,自己还没背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