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很好很厚道(加料)
门徒 · 佚名 · 1.8万 字
对于甘大警官来说,虽然也偷看过几部毛片,但里面的动作真要学起来,对她来说其难度不亚于要让她去生擒本·拉蹬。
所以,这个习惯用拳头衡量整个世界的彪悍女人,用了一个相当彪悍的法子,她沉声道:“抱着我!”
魏谢一愣:“啊?”
甘脆:“我叫你抱着我!”
魏谢:“干嘛啊?”
甘脆:“你到底抱不抱?”
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她想抄近路,生死时速把车飞起来?我靠,就这种破车,她以为是黑客帝国啊?魏大大满脑子的问号,眼看这妞居然有把车往阴沟里开的趋势,为了生命安全,魏大大紧紧抱住了她的小蛮腰。
甘脆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羞怯地问:“你怎么不摸我了?”
“啊?”魏谢傻了。
甘脆语气马上变冷:“快摸!”
魏谢疯了:“不是吧?大姐,你这是故意玩儿仙人跳坑我侵犯警员对吧?我们不是早和解了吗?不能这样啊,我照片也删了,过分的情节也去掉了,也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这么小心眼儿呀?”
甘脆歇斯底里道:“我叫你快点摸!”
“老子就是不摸!”魏大大也豁出去了,心里琢磨着,反正老子是清白的,撑死了让林大律师来打这场官司,谁怕谁呀?
越是这样,甘脆越是觉得,原来这人本质本坏。不仅不坏,反而很好,很厚道。
虽然在勾搭男人这方面,甘脆可以说毫无经验可言,但她突然想起刚才魏谢一直叫她‘别震,别抖’,于是她有了计谋——你不动,我来动!!!
于是乎,这个惹火的辣妹居然随着车子颠簸的节奏,下身轻轻地扭动起来。
不难看出,这辣妞不愧是练过的,对于平衡感,还有重心的掌握,拿捏的恰到好处,绝非一般的姑娘所能做到的。所以呢,她就像一名太极高手一样,游刃有余地随着车子颠簸而起伏,扭动,摩擦,还有轻微的旋转……
全身充血后,魏大大真的哭了。他突然发现,眼前这辣妹现在就这样了,要是稍微调教一下,那还不得成为七七一样的绝代尤物啊!
即便是现在,魏谢也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理智在逐渐地被肉欲所侵蚀,整个人也在快速地兽化着。
翘臀轻轻地摩擦着,甘脆不知道魏谢感觉怎么样。反正她正感叹着,原来这样做,会这么舒服……于是警队小辣椒基本上已经陷入了一种完全的疯狂状态中。
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本来之前二人颠簸摩擦就勾得彼此热血沸腾了,再加上寻找大英雄的愿望,还有愿望实现后五味杂陈的心情,还有因为前面的马自达就要落网后的神经突然放松后的快感,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不疯狂才怪……这种时候最好的法子大概是一个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躺下好好思考一下,但眼下明显不现实,客观条件决定了甘脆没办法冷静下来。
“快摸啊!”甘脆又疯狂地叫喊了一声。
日,老子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这种要求!
魏谢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傻不拉唧,思维已经很迟钝了,像是喝了十斤劣质白酒后的那种昏沉,可偏偏身体却像是被浇了滚烫机油的引擎,每个零件都在轰鸣震颤。既然她一次又一次地叫自己摸,那就摸吧,管他妈的仙人跳还是什么跳,就算现在有十个警察冲过来,老子也要先过了这关再说。他双手有些粗暴地,从甘脆腋下伸了过去,狠狠地握住了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玉女峰。
“嗬——”
魏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要断气的倒抽气声,那手感……他妈的天堂也就这样了吧!尽管是隔着T恤和一层薄薄的棉质胸罩,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肉球惊人的规模——太大了,大到他两只手的虎口都绷紧了,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里。那轮廓是完美的圆形,下缘沉甸甸地托在掌心,上缘则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隔着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挺地耸立,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T恤是浅灰色的纯棉材质,此刻已经因为汗水和体温变得有些湿润,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极其色情的弧度。而就在他握住的那一瞬间,他能听到甘脆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是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逸出的“嗯……”的颤音。
太爽了,魏谢自己都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野兽在喉咙里咕哝。他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正在被这爽到极点的手感反复电击,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指腹本能地开始摩挲,隔着胸罩的蕾丝边缘,寻找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已经凸起的硬粒。他先是试探性地用大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左乳的尖端——
“啊!”甘脆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方向盘都跟着晃了晃。
这反应让魏谢更疯狂了。他不再温柔,双手完全变成了粗暴的揉搓机器。左手狠狠抓住左边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用掌心画着圈挤压,感受着那团饱满的脂肪在压力下变形的绝妙触感,然后又放任它弹回原状。右手则更加精确,他隔着胸罩的罩杯,准确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夹住了右边乳尖,开始快速地、带着旋转地拨弄、弹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甘脆紧贴着他胯部的翘臀开始无意识地、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那牛仔裤的粗糙布料和他西裤的棉质面料疯狂地摩擦,隔着两层布料,他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正被那紧实饱满的臀肉反复挤压、碾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粘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和西裤都浸湿了一小片。那湿热的、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湿意,似乎也透过布料传递到了甘脆的臀缝间。
“唔唔……啊……嗯~~~嗯啊……”
甘脆被这既粗暴又熟练的抚摸弄得娇躯猛震,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后瘫在魏谢怀里。她嘴里发出了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娇吟,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浪。毕竟,这是生平第一次有异性触摸到自己的身体敏感部位,这种感觉来得实在太强烈、太陌生、太……舒服了!胸前传来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那双手又重又热,像烙铁一样烫着她,隔着衣服都仿佛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被那样用力地抓握、揉捏,有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奇异快感。乳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电流般窜向小腹,窜向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粘稠温暖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把内裤的裆部浸得能拧出水来。而随着臀部的每一次扭动,那湿漉漉的布料就会更紧密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摩擦带来更多折磨人的快感。
同时,她很欣赏魏大大的男子气概,她觉得被魏谢这样粗鲁地揉搓自己的乳房很惬意!没错,就是惬意。这个一直以来用拳脚和威严武装自己的女警,此刻内心涌起的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强壮雄性支配的原始快感。她甚至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他好用力……好霸道……可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一听佳人这明显带着鼓励性的呻吟声,魏大大哪里还抵挡得住。小腹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欲念“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用最快的时间兽化完毕,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什么理智、什么后果、什么狗屁的仙人跳陷阱,都去他妈的!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狠狠地干她!
胸膛更紧地挤压住甘脆光滑的后背,隔着两人薄薄的夏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和温度,还有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魏谢脑袋向前探,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甘脆通红的耳廓。他先是恶作剧般,对着她敏感的耳蜗里吹了一口湿热的气息——
“呀!”甘脆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浑身一哆嗦,脖子都缩了起来。
魏谢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充满了欲望。紧接着,他伸出舌尖,轻轻地、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甘脆的耳垂。那耳垂小巧精致,因为害羞和兴奋已经变得通红发烫。温热的舌头带着湿意扫过敏感的皮肤,甘脆的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魏谢得寸进尺,干脆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可爱的耳垂,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再用舌头卷住,反复地吮吸、舔舐。唾液弄湿了耳垂,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啊……’甘脆娇躯连颤,又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唔唔……’的呢喃声,脑袋无意识地向后仰,靠在了魏谢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耳朵和脖颈更完整地暴露给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魏谢早已兽血沸腾,顺着这惹火辣妹的耳根,用滚烫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开始向下进攻。他先是在她耳后的凹陷处流连,那里皮肤极薄,血管清晰,舌头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汗咸味和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然后一路向下,吻过线条优美的下颌角,来到她那已经变成淡淡粉红色的、修长而纤弱的脖子。
他先是像盖章一样,在颈侧的大动脉处用力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甘脆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魏谢没有停止,他的吻变得密集而湿润,像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上。他用舌尖描绘她锁骨的形状,然后张开嘴,将一侧的颈肉连同肌肤下微微凸起的筋络一起含住,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轻轻地、有节奏地吮吸舔咬。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唇齿的热度,将她的脖子弄得一片湿漉漉的,在光线照耀下亮晶晶的。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停,揉搓乳房的力量越来越大,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也越来越多。他甚至还技巧性地用虎口挤压乳根,让两座山峰显得更加高耸挺拔,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出更加尖锐诱人的凸起。
“啊~啊~~不要~~唔~~痒……好痒……”甘脆只感觉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脖子被又舔又咬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瘙痒和酥麻,那种湿湿热热、粘腻不堪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偏偏浑身却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从骨头缝里都透出难耐的酥麻。更可怕的是下面——两腿之间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的抽搐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蠕动,黏腻温暖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量多得吓人,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开始洇湿牛仔裤的裆部布料。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水渍。一股浓烈而独特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甜腥味道,正从两人紧紧相贴的下身缓缓弥漫开来,钻进两人的鼻腔,催动着更疯狂的欲望。
这时候已经完全动情的甘脆,居然还在迷迷糊糊地想一个很幽默的话题:“啊,他,好有经验啊!随便动一下都让人家那么舒服,只想大叫出来,想咬牙忍都忍不住……我以前还觉得那些在酒店里叫床的女人很不要脸……现在……现在自己也好想叫……”
魏大大智商又不等于猪,他看得出来,就凭甘脆现在这浑身发软、淫水横流、呻吟不断的反应,绝他妈不是想设仙人跳勾自己上当。这分明就是一头饥渴的、发了情的小母兽,明摆着是想要男人,想要自己那根东西狠狠地插进去喂饱她!这让已经兽化的魏大大用禽兽的思维思考着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难道说,这姑娘已经暗恋我很久了?就跟那些脑残偶像剧里演的一样,看似凶巴巴的女主角其实早就对英俊潇洒的男主角芳心暗许,只是一直用凶悍来掩饰??嗯,肯定有道理,像兄弟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田野里的金龟子,永远是那么光芒四射、气质出众,想要低调也是没用的……她肯定是早就对我有意思了,今天这追车啊、打赌啊、什么狗屁仙人跳啊,全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找机会跟我车震!
一旦一厢情愿地将案情“推理”到这个完美契合他男性自尊的层面上,魏大大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客气,那点仅存的顾虑也烟消云散。现在,他是猎人,怀里这个性感火辣的女警,就是他砧板上最美味的肉。
他暂时离开了她湿漉漉的脖子,但嘴唇依旧贴在她的肩颈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右手从她饱满的乳峰上恋恋不舍地滑下,手掌顺着她T恤的下摆边缘钻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腰间紧实光滑的肌肤,微微带着汗湿的暖意,手感好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肌肤,引起的反差快感让甘脆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嗯……”魏谢自己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只手开始在她迷人的纤腰和小腹上展开探索。
那腰肢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侧腰的曲线向内收紧,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但是触手却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硌手感,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充满韧性的肌肉,柔滑中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感,这是长期训练和格斗留下的痕迹。魏谢的手掌贪婪地贴合着她的腰线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紧实肌肤下肌肉的微微起伏。他的拇指甚至故意按压在她腰侧最敏感、最容易产生痒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甘脆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动起来,嘴里发出“唔……痒……别……”的呜咽,可是扭动的腰肢却像是在迎合他的抚摸。
魏谢低笑,手掌继续向下,覆上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更加光滑细腻,肚脐小巧可爱,是一个漂亮的深窝。他的中指坏心眼地探进那个小窝里,先是轻轻地抠挖,然后是指腹绕着肚脐边缘画圈。
“啊呀!……不要……那里……不行……”甘脆的叫声陡然拔高,小腹肌肉猛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肚脐传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痒意,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下体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那没有一丝一毫赘肉,反而既柔滑又有着无穷柔韧性的小蛮腰和小腹,让魏谢在抚摸了几遍后嗓子里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哼唧声,像一头餍足的野兽。他太爱这种手感了,力量与柔美的完美结合,和他以往上过的那些软绵绵的女人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充满生命力和征服感的顶级享受。
甘脆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明艳大气的五官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染,眉眼间尽是迷醉和失神。她绝艳的脸上表情淫靡,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而甜腻的气息,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啊,为什么……为什么摸这里也这么舒服?以前队里那个女警小妖精喝醉了摸我的腰,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揍了她一顿……啊,他摸人家的肚脐,啊,好痒,好难受,但是……但是又好舒服……不行了……这个变态,他为什么不摸人家上面了?不知道……不知道那里才是人家最自豪、最敏感的地方吗?快回去啊……摸我的奶子……用力揉它们……”
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魏大大无比配合地,双手终于再次向上攀爬。右手从小腹抽出,带起一片湿滑的汗迹,连同左手一起,再次覆盖在了甘脆那对高耸的酥胸上。这一次,是隔着T恤和胸罩,更加精准、更加色情地开始了第二轮进攻。他不再满足于大面积的揉搓,而是双手分别握住一座乳峰的下缘,用虎口卡住乳根的部位,开始自下而上地、有节奏地推挤、托举。这个动作让乳房的形状更加突出,沉甸甸的乳肉在推力下向上晃动,顶端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出那小小的、坚硬的凸点在随着他的动作,在布料上摩擦、滑动。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动,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隔着裤子,凶悍地撞击着甘脆臀缝的中央。他寻找着那个最柔软、最凹陷的位置,用龟头顶端反复地研磨、戳刺。虽然还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但那饱满的触感和湿热的温度,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分泌出的润滑液越来越多,裤裆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马眼上。每一次顶撞,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感受到背后的男人一边像野兽一样啃咬着自己的脖子,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一个个发痒的印记,双手还在自己最骄傲、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圣洁乳房上肆意揉捏、玩弄,而下体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恐怖东西,更是隔着裤子都像要把她的臀肉戳穿一样用力顶弄着……甘脆脸上飞过一抹接着一抹无法抑制的红霞,像喝醉了酒,也像发了高烧。她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本能地跟随着欲望的指引,更加狂野地扭动着圆臀,去迎合身后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完全不成调的呻吟:“嗯……啊……哈啊……唔唔……”
她甚至主动地,将握着方向盘的手往下移了移,让自己的身体可以更向后仰,将整个后背和臀部更紧密地贴合进魏谢的怀里,也将自己丰满的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的手中。
魏谢被这无声的邀请刺激得眼珠子都泛红了。时机成熟了,该进行下一步了。他停止了吻她脖子的动作,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到不成样子的声音命令道:“手,扶好方向盘,坐稳。”
甘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方向盘。
魏谢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她T恤的下摆完全抽了出来,但目标并不是解开T恤的纽扣(那T恤根本没扣子),而是直接探向了她的后背。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后背中央摸索,很快就找到了胸罩的搭扣。那是很普通的三排扣,对于他这种老手来说,解开它就像呼吸一样简单。指尖一挑,一捏,再一拉——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声。
甘脆只觉得胸前一松,一直束缚着双峰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整个乳房猛地向下一沉,然后又因为地心引力而荡出诱人的弧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魏谢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并没有解开文胸的罩杯,而是双手从她腋下再次穿入,手掌从T恤的下摆钻进去,贴着肌肤一路上滑,直接来到了她胸前。他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乳肉底部,然后手指灵巧地探入罩杯的下缘,向外、再向上一掀——
两个原本被白色棉质罩杯温柔包裹的、没有任何依托的雪白肉球,瞬间完全地、毫无保留地落入了魏谢宽大而灼热的手掌之中!
“呃——!!!”
魏谢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连脊椎都僵直了一瞬。太大了!太他妈的完美了!这手感……!他的两只手如同最精准的卡尺,瞬间就测量出了这胸器的惊人规模——他的一只手掌,居然无法完全覆盖住一颗乳球!那乳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带着女性体温的暖意,还有微微的汗湿,摸上去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比玉更柔软、更富弹性。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底盘宽阔,乳峰挺拔,顶端的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不小,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皱起,中央那两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深粉色乳头,正骄傲地挺立着,随着他手掌的托动而轻轻颤栗。他试探性地用手指捏了捏乳尖,那硬挺的小豆子在他指间滚动,甘脆立刻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啊~~~~”。
太大了,自己的两只手居然不能将它们全部掌握,只能贪婪地抓握住大部分的乳肉,而还有白腻的乳肉和那诱人的乳尖,则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这实在是太令人惊喜的宝藏!魏大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是他妈的什么人间极品?!这绝对是他摸过的最挺拔、最豪迈、最大、最圆润,同时也是手感最好的玉乳!没有之一!那沉甸甸的分量,那完美的形状,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那硬挺敏感的乳尖……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为他这个乳控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疯狂了。双手完全变成了最贪婪的探索者。左手五指张开,像铁箍一样狠狠抓住左乳,从乳根开始,用力地向上推挤、揉捏,感受着那团惊人的脂肪在手心变形、流动,然后虎口卡住乳根,用力收紧,让乳峰更加高耸,乳尖被迫更加突出,然后用大拇指的指腹,重重地、带着旋转地碾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右手则更加色情,他托着右乳的下缘,然后低下头——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嘴唇隔着T恤,精准地找到了右乳乳尖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的灰色棉T,一口含住了那颗凸起,用舌头卷住,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吮吸、舔舐。湿透的T恤布料紧紧地贴在乳尖上,他舌尖每一次扫过,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坚硬滚烫的轮廓。唾液迅速浸透了布料,灰色的T恤在右乳乳尖的位置,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圆形的湿痕,淫靡地贴在那颗凸起上。
甘脆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胸前传来的感觉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一边是被手掌粗暴地抓握、挤压,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重重地碾磨,传来尖锐的快感和一丝丝的疼痛;另一边,则是被湿热的口腔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吮吸,那湿滑滚烫的舌头缠绕着乳尖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像要透过皮肉,将她的魂儿都吸出去一样!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她的身体像蛇一样疯狂地扭动,臀部和魏谢的胯部摩擦得几乎要起火,淫水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流到了大腿内侧,一片粘腻滑溜。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细微的“咕唧”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车厢。
“唔~~嗯嗯……啊啊……哈啊……不……不行了……”
甘脆想尖叫,想大喊“快操我!”,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让她死死忍住了,只能用牙齿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模糊的呻吟。在魏谢的大手与她的乳房完全肉贴肉的接触,以及那隔着衣服的疯狂吮吸之后,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放在砧板上的软绵绵的小羊羔,从前在警队里叱咤风云的高傲,面对歹徒时毫不手软的彪悍,在此刻完全消失无踪,被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刺穿、被蹂躏的女性肉体,只得任由身后这个强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宰割、享用。
魏谢终于放开了被她吮吸得湿透的右乳,T恤上那个圆形的深色水渍异常显眼。他的嘴唇回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性感:“爽吗?大警官的奶子,真是极品。”
甘脆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魏谢的手指,再次抚上了那两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精细,更加折磨人。他先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捏住一颗乳头,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捻动,像是要把那小小的颗粒捻出汁水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用指甲盖,非常轻、非常轻地划过另一颗乳头的顶端和侧面。
那是种介于痒和尖锐快感之间的、极度磨人的刺激。
“啊……!不……不要……这样……啊啊啊!”甘脆终于彻底丢盔弃甲了,强忍住的泣音和浪叫冲口而出。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羞耻,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要把她烧成灰烬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了所有堤防。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颤抖的、带着无限娇羞、哀求,却又无比清晰的破碎声音:“啊,啊,我,我……我要……”
“嗯?”魏大大很装傻充愣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疑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去。之前被这大警官追得屁滚尿流、又被她骑在身上逼问,搞得郁闷坏了,很没面子,魏大大准备现在把握机会,好好找回一点场子,彻底摧毁她的高傲,维护他作为雄性的、不容侵犯的尊严和掌控力。他故意放慢了指尖捻动乳头的速度,变成了若即若离的轻触,让她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甘脆在座椅上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肉在他的胯部反复摩擦挤压,又好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仿佛想从这无法自拔的、令人绝望的快感泥潭中摆脱出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那种下体空虚无助、淫水横流,而胸前却被如此玩弄的强烈对比,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最后,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求“性”的本能)还是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羞耻心。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和勇气,在又一次强烈的、被捻动乳头的快感冲击下,颤抖着喊了出来:“魏谢!我们……我们‘做’!好不好?!求你了……做吧!”
这柔美哀婉、带着颤抖哭音和赤裸欲望的祈求,竟然从这个平日里能一脚踹翻壮汉的彪悍大警官嘴里冒出来,简直有着四两拨千钧的强大杀伤力,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魏谢最敏感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上。魏大大听得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心里疯狂大喊“好好好!马上做!立刻!现在!”,一张嘴就想满口答应‘好好好,没问题,这就来!’。但这厮不愧是风月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偶像级人物,深谙“越是想要,越要拿捏”的PUA精髓,竟然强行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用无限装逼、甚至还带着点为难和疏离的语气说道:“做?做什么啊?我没听明白……大警官,你说清楚点嘛。”
甘脆死的心都有了,不,比死还难受!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下面空虚得一阵阵发疼抽搐,胸前那无耻的手指还在慢条斯理地玩弄她的乳头,而他……他居然还在装傻!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凶猛、更加无法忍受的渴望。还好,她骨子里终究是一个很干脆、很直接的女人,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可再掩饰的了。她闭着眼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感,不顾一切地、清晰地喊出了那个词:“做爱~~!我要和你做爱!操我!快操我啊,魏谢!”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崩溃的欲望,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魏谢继续演戏,声音惶恐,仿佛受了惊吓的纯情少男,可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却更加凶悍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甘脆尾椎骨下方的臀缝里,清楚地告诉她他到底有多“不好意思”。“你看,你是警察,我是良民,这多不合适啊……”
“不好意思?那你干嘛摸我!啊……不要这样摸了……好痒……我受不了了……唔唔,求你了,不要这样玩我了……啊……我们做吧,魏谢,快跟我做……插进来……求求你了……”甘脆已经语无伦次,身体拼命向后拱,试图用自己的臀缝去捕捉、去吞纳那根隔着裤子都让她心神俱颤的凶器。
魏谢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下滑,紧紧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更用力地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故意用挺立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湿透的臀缝间,慢慢地、磨人地上下滑动,用龟头顶端反复碾压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但就是不进行下一步。“这可是你说的哦?”他声音里的戏谑和得意已经掩藏不住,“你可想清楚了,是你要的,我可没主动,是你求我操你的,对吧?不能反悔哦?”
魏大大阴险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像个终于把猎物逼到绝境的猎人。
“我知道……是我要的……是我求你的……啊啊啊~~~别磨了……快进来……”甘脆奋力吼出这句话,然后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啊’声。她发现魏谢正在用一种近乎惩罚的、粗鲁的方式狠狠地吮吸啃咬她右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片湿热和刺痛,一只手则再次狠狠地抓住了她左边的整个乳球,毫不留情地揉捏抓握;而另一只手,却又回到了右边酥胸,但这次只是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快速地弹拨、刮搔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这种轻重交替、暴虐与精细并存的玩弄方式,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神智。甘脆完全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泣音和哭腔:“我,我受不了了!下面……下面好空……好痒……好想要……你快来啊!用你的……用你的那个……插我!快~~!求求你了……魏谢……哥……哥哥……快啊!”
魏大大一样也受不了了,阴茎涨得发痛,前液已经多得把裤裆浸透,马眼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温暖紧致的肉穴包裹。不过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在如此箭在弦上的时刻,他居然还能强行忍住,只听他用一种带着喘息的、故作镇静的(其实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声音说道:“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啊,大警官。你看,你之前那么凶,吓得我都快萎了。你是不是……想个法子鼓励我一下?嗯?让我……兴奋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胯部摩擦的速度,甚至还微微向后撤了一点,让那硬热的凶器离开她湿热的臀缝一点点距离,制造出一种即将抽离的假象。
“怎么鼓励?!你说!怎么都行!”甘脆已经完全任魏谢摆布了,思维混乱,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感受到后臀处那硬邦邦的异物离开所带来的空虚感,她惶恐地想:他到底想怎样?难道……难道是想让我像那些黄色电影里一样,蹲下去……用嘴……亲他‘那里’?不!这个绝对不行!太脏了!打死我也不干!
她恐惧地等待着那个可能的要求,身体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发抖。
魏谢自然明白像甘脆这种外表彪悍、实则很可能未经人事(至少没经历过真正风月)的女人,不太可能去做什么深喉、口爆之类的重口味事情,第一次就要求那个,很可能会把她吓跑。所以他的要求相对“温和”,充满了恶趣味的占有欲。他一边继续用龟头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湿热的臀缝边缘,一边凑在她耳边,用极富磁性的、诱哄的语气说道:“我要求也不高……你叫我一声……嗯……叫声‘老公’来听听,行不行?叫了,我就给你。”
老公!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在甘脆混乱的大脑里。她脸“唰”地一下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样,滚烫得能煎鸡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真正的、温顺的小妻子一样,用这样亲昵到肉麻、代表绝对归属和依恋的称呼去叫一个男人,尤其还是在这种衣不蔽体、欲火焚身、求着对方操自己的淫荡场合!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抗拒:“啊,不行……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别的……别的什么都可以……”
“换一个啊?”魏大大语调拖长,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松开,转而向下,灵活地解开了甘脆牛仔裤最上方的金属纽扣。“咔”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然后,他的手指捏住了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头,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拉。那“嘶啦——”的拉链下滑声,在寂静的车厢和甘脆紧绷的神经上,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漫长,每一厘米的移动,都像在拨动她最敏感的心弦。同时,他仿佛漫不经心地,用一种闲聊的口吻问道:“你……多大了?”
甘脆搞不明白魏谢为什么在这种火烧眉毛、箭在弦上的时刻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可是感觉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正在自己小腹上缓缓下行,裤子正在被打开,离自己暴露、离那期待已久的结合已经越来越近,巨大的期待和兴奋压倒了一切。所以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乖乖地、带着颤音答道:“二十三……刚满二十三……”
“哦……二十三啊。”魏谢的拉链拉到了底,牛仔裤的前门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胯部的白色纯棉内裤。那条小小的布料中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浓密的黑色阴毛轮廓和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形状。魏谢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但他还是强忍着,右手顺着他早已抚摸过无数遍的、那平滑紧实的小腹肌肤,一路向下,“伏魔”到了小腹之下,内裤的上缘。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那毛发浓密的肥美丘陵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的棉布,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阜隆起的柔软弧度,以及掌心中央那微微凹陷的、正是阴道口所在的位置。他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同时,他嘴里继续用那种诱哄的、恶魔般的语调说道:“二十三……比我小两三岁呢。那这样吧,叫声‘魏哥哥’来听听怎么样?这个总可以吧?叫了……哥哥就好好疼你。”他一边说,右手的中指,已经恶劣地顺着湿透内裤的裆部边缘,找到了那条细缝所在,然后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两片阴唇中央最敏感、最湿润的凸起——阴蒂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缓缓地画着圈揉按。
“嗯啊——!!!”
甘脆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头重重地撞在了车顶上,又跌回魏谢怀里。阴蒂传来的、隔着湿布的精准刺激,比之前任何抚摸都强烈十倍!那是一种尖锐的、爆炸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防线、理智、羞耻心……所有的一切,在这精准的一按之下,彻底崩溃,灰飞烟灭。
甘脆哪见识过这样老练而邪恶的挑逗,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滩只会喘息和渴望的烂泥,身不由己地、带着哭腔和无限媚意地颤声喊道:“好!魏哥哥……魏哥哥……好哥哥……快一点……求求你了……别摸了……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啊……要不要……要不要我站起来……自己把裤子脱掉?嗯?魏哥哥……”
连续几声又甜又腻、带着讨好和哀求的“魏哥哥”,叫得魏谢骨头都酥了半边,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不断渗出渴望交配的粘液。但他反而更镇静了,因为他发现,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彻底停了下来,透过车窗看去,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外,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影,近处是杂草丛生的荒地,月光稀薄,四下里一片死寂,荒无人烟。连路过车的灯光都没有一丝一毫。
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他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嘴角勾起一抹无比邪恶的笑容,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不用你自己来。”他一边说着,右手的手指加大了揉按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则开始动作。“哥哥帮你脱。”
接着,他用一种闲聊般的、却又无比下流的语气问道:“对了,小甘警官……你的乳名叫什么呀?嗯?我应该怎么……亲热一点地称呼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大警官’吧?多生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甘脆已经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快感逼到绝顶的边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汩汩流出,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她神志不清地、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乳名……啊……唔……叫……你可以叫我……小翠……小翠花……啊!要……要来了……魏哥哥……快来……求求你了……插进来……啊……小翠花……小翠花要……要……”
“小翠花……”魏大大终于被这声带着最卑微的哀求和无限挑逗意味的、土气又亲昵的乳名彻底勾得欲火焚身,想忍也忍不住了!去他妈的调情!去他妈的节奏!现在就干!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同时动作,有些粗鲁地抓住甘脆牛仔裤的裤腰两侧,用力向下扒。因为甘脆还半坐在他腿上,姿势不便,他只能将牛仔裤退到她膝盖以下的部位,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肤色健康的小麦色美腿。那双腿因为常年锻炼,没有丝毫赘肉,大腿浑圆有力,小腿线条优美,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更诱人的是,随着牛仔裤被褪下,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小内裤,也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裆部中央那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以及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浓密卷曲的黑色羽毛,构成了极致淫靡的画面。
魏谢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捏住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顺着她的大腿曲线,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弹性极好的棉质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和她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堆叠在一起。
甘脆最隐秘的三角洲地带,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魏谢灼热的目光下。
那是一片极其肥沃丰美的花园。阴阜饱满高耸,覆盖着浓密而卷曲的黑色毛发,但并不杂乱,反而显得生机勃勃。两片阴唇很丰腴,是健康的淡褐色,此刻因为充血和情动,呈现出一种深一些的粉色,正微微张开着,像是绽放的花朵,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大量的、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正从那个神秘的、不断收缩的嫣红小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到了驾驶座的皮革上。浓烈而甜腥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处子蜜穴特有的、混合着纯洁与淫荡的致命诱惑。
魏谢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身躯微微后仰,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西裤拉链,然后有些急切地、连带着内裤一起,将早已杀气腾腾、青筋暴起、涨成紫红色的粗壮阴茎解放了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甘脆完全暴露、汁水淋漓的私处,又看了一眼自己怒张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太完美了,处女的蜜穴,正等待着被他这把利剑开垦、贯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甘脆的双腿在自己身体两侧尽量分开到大约60度左右,这个角度能让穴口充分暴露。然后,他双手卡住甘脆的髋骨,将她的翘臀略微抬离自己的大腿。
他没有着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湿滑的肉棒,用那紫红色、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神秘花园入口。他开始用龟头,在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之间,轻轻地、极其色情地摩擦起来。龟头的顶端划过敏感的大阴唇,寻找着小阴唇的缝隙,然后挤开柔嫩的唇肉,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反复地、缓慢地刮蹭着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细小洞口,还有上方那颗已经硬挺突出、微微颤抖的阴蒂。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味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女性最敏感娇嫩的器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更多的粘稠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甘脆的阴道口在那龟头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唔……啊……嗯嗯……哈啊……”甘脆哪里还忍得住这样的诱惑?这比刚才隔着裤子的摩擦刺激一万倍!清晰的、肉贴肉的触感——他那根东西的滚烫、坚硬、粗大,还有龟头上粘液的湿滑——都无比真实地作用在她最羞耻的私处。浑身都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发了癫痫,又像是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那种瘙痒、空虚、渴望被彻底填满的煎熬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求。
就在魏谢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地刮过她不断翕张的阴道口,甚至浅浅地挤进去一个尖端时,甘脆再也承受不住这终极的诱惑和折磨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嘶鸣,腰肢猛地一沉,丰腴结实、充满弹性的圆臀,用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重重地向下坐去!
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噬、去占有那根让她疯狂的东西!
‘滋啵——!’
一声异常清晰、异常淫靡的、湿滑肉体被强行撑开并深入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猛然响起!
魏谢那根尺寸惊人的、杀气腾腾的粗壮阴茎,借着蜜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以及甘脆这不顾一切的奋力一坐,势如破竹地、整根地、狠狠地插了进去!龟头瞬间撑开柔嫩的、紧窄的处女穴口,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的障碍,然后粗壮的柱身长驱直入,一路挤开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的、从未被任何外来物触碰过的娇嫩花心——子宫口!
粗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温软微凸的软肉上,并且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凹陷了进去!
“啊——!!!!!!”
甘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也高亢到了极点的痛苦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车顶!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僵直,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痉挛锁死,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绝艳的脸蛋瞬间血色褪尽,变得苍白如纸,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滚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个破损的玩偶,不敢再动哪怕一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强行闯入的地方,猛烈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死守了二十三年的、象征着纯洁和矜持的那张薄薄的处女膜,此刻已经被这个男人,用他粗大凶悍的生殖器,完全地、无情地、彻底地捅破、贯穿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完整的、只属于自己的女警甘脆了。
一股温热的、不属于她自己爱液的暖流,伴随着剧痛,从被撕裂的伤口处缓缓涌出,混合着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里,混合进了一丝极淡的、处女鲜血特有的铁锈味。
根本不用去查看什么落红,魏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龟头撞破那层薄膜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阻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紧密温暖的包裹感,以及此刻阴茎被湿热穴肉疯狂绞紧、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压迫感。他原本就隐约预料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刚才正打算温柔地、慢慢地、先用龟头浅浅进入,让甘脆适应,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尽量让她没有太多痛苦地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哪知道这警队小辣椒如此的迫不及待、如此的生猛热情,竟然自己主动一屁股坐到底……热血啊!太他妈的热血了!这种被处女含着泪、忍着痛、却又主动献身、一插到底的感觉,简直爽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魏谢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呃啊——!”,身体也因为那瞬间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而微微颤抖。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怀里娇躯的僵硬和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魏谢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温柔地安抚她,让她的痛楚能尽快减轻、转化成快感。他松开了卡住她髋骨的手,转而紧紧地、充满保护欲地环抱住她纤细而颤抖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温柔地按向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苍白的脸颊,吻去那些滚烫的眼泪,用从未有过的、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忍一下……小翠花……马上就不疼了……乖……放轻松……别夹那么紧……对……深呼吸……”
他的一只手再次抚上她因为疼痛而有些发凉、微微汗湿的饱满乳房,但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温柔的、充满安抚意味的抚摸,掌心轻轻地摩挲着乳肉,指尖偶尔温柔地拨弄那依旧硬挺的乳头,试图用胸前的快感来分散下体的痛楚。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充满节奏感地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阴茎则完全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那处女蜜穴独一无二的紧致、湿热和微微的抽搐。他能感觉到穴肉正本能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绞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排斥这个巨大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破处的鲜血混合着爱液,形成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润滑,包裹着他的柱身。
甘脆在经历那最初的、撕心裂肺的阵痛后,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魏谢温柔的抚摸和低语中,渐渐放松了少许。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只感到自己最隐私、最娇嫩的那个地方,被一根巨大、坚硬、滚烫的东西撑得好满、好胀,没有丝毫空隙,甚至有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而那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心——子宫口,正被他那个硕大的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奇异的痒意……那感觉很奇怪,残留的刺痛,混合着难以忍受的饱胀,还有那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麻痒……让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一种想要蠕动、想要更紧密地贴合那根东西的冲动。眼泪还在流,但那已经不仅仅是疼痛的泪水,开始混杂进一种茫然、无助,以及……隐约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而魏谢,则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又紧又窄、又湿又热、还带着处子鲜血特有滑腻感的极致包裹感折腾得差点当场缴械。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他的阴茎,尤其是那个最深处的、微微凹陷的娇嫩子宫口,正紧紧地“吻”着他的龟头马眼,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一样。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那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咆哮。
他能感觉到,怀里僵硬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软化,那绞紧他阴茎的穴肉,虽然依旧紧致,但抽搐的频率开始放缓,甚至开始有了一丝丝微弱的、迎合般的吮吸。她压抑的抽泣声,也逐渐变成了更加绵长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时机到了。
魏谢开始尝试着,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埋在甘脆身体最深处的粗壮肉棒,微微向后抽离了大约一寸,那紧致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仿佛不舍得它的离开。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插了回去,龟头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这一次,甘脆没有惨叫。她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仿佛叹息般的呜咽:“呜……”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
很快的,在温柔的、试探性的几次浅幅度抽插之后,魏谢发现了甘脆身体的真实反应——那紧窄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尚未干涸的处子血,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紧绷的身体越来越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向后拱起腰臀,让他的插入可以更深。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变成了甜腻的、模糊的呻吟。
魏谢心中大定,开始逐渐加大抽插的幅度和频率。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行着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深入的耕耘。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到底,龟头重重地叩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不完全退出,让敏感的冠状沟刮蹭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和凸起。湿滑的肉体撞击声、粘稠液体的搅动声、还有两人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很快的,魏谢已经发现了甘脆的反应,他轻轻地开始挺动起来。
“呜呜……啊,好舒服,不要停……”已经疯狂的甘脆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浪叫,她甚至在想,自己当初习惯裸睡,似乎就是为了今天能放浪地完全敞开心扉大叫一回。
两人就这样一迎一和地抽动着,甘脆不断地发出各种让魏谢彻底沉沦的声音,她冷酷的眼神早已变得如梦似幻,绝艳的脸蛋赤红如火,身子轻微的颤抖着,雪白圆润的臀部往后迎合魏谢一次又一次的向上穿插走位。
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魏谢的挺动频率实在太小,动情的甘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索性手握方向盘,主动地扭动圆臀向套动而去,娇躯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那被魏谢翻起来的T恤下,一对暴露出来的豪迈乳房上下晃动着,划出令人眼晕的波动……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甘脆已经尖叫着来了好几次高潮。
而魏大大这种过来人就没那么冲动了,虽说那紧紧窄窄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但毕竟小魏之前就已经爆发了一次,想要再爆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魏大大坚挺地承受着暴风雨的袭击。
在甘脆一阵力竭之后,刚刚找到一点感觉的魏大大可不想就这么停下来。
他先将甘脆左腿的牛仔裤整个脱了下去,让它和小内裤一起挂在甘脆右腿脚踝上,然后他打开了车门,让甘脆的左腿伸了出去,右腿就架在方向盘上……随即,魏谢身子向后舒服地躺在靠背椅上,将甘脆双腿尽量地分开,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内侧,摆好了造型,大力地挺动起来。
这光天化日之下,这荒郊野外,这小小的车中,这放荡刺激到极点的体位,还有魏谢那粗鲁而直接的抽插,让甘脆整个人完全迷醉了,浪叫连连。
甚至她还羞涩地低下头,清晰地看见魏谢的那件东西在她身体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这更让她沉沦到了深渊中。感觉无比的刺激想要彻底堕落,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刺激着燃烧着,甘脆嘴里情不自禁发出了浪声淫叫:“啊,啊,啊~~~唔唔,魏哥哥,你真好……啊,好舒服……魏哥哥,嗯嗯,以后人家都听你的,不要停下来,一直这样好不好?啊啊啊……”
魏谢神智还有一丝清醒,不禁停下来问道:“嗯?小翠花,真听我的?你发誓?”
“嗯嗯,都听你的,我发誓……啊,不要停下来,求求你,用力的顶我……”
魏大大牙都乐歪了,浑身充满了动力,连续奋斗了二百回合。
在二百回合以后,他把甘脆抱出了车外,将她放倒在车前的引擎盖上,俯下身子,魏谢生平第一次吻上了甘脆那动人的双唇。而小魏也没闲着,奋力一顶,整个没入了甘脆娇躯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