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以身相许(加料)
门徒 · 佚名 · 1.2万 字
感到甘脆娇躯逐渐僵硬,魏大大甚至还察觉到,她整个释放出了一种类似杀气的东西。
本能地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魏谢在电光石火间想要找寻一个答案。众所周之,一个善于用艺术毛片向广大淫贼讲故事并且展露自己思想的人,他必然有着极其丰富的想象力。
所以甘脆突然的反常,让魏大大很符合逻辑,同时也比较有推理性地想:难道那姑娘最后还是没跑掉?在她报案的之前,已经被那几个王八羔子……
“我日啊!”想到这里魏大大出离愤怒了,早忘了什么奸脱蛮的风度,不禁大骂出声:“那姑娘怎么那么二啊?娘西皮,老子岂不是在医院白躺了一个星期?”
想到那姑娘的悲惨结局,魏大大真的崩溃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全变成了泡影。
这时候魏谢已经明白甘脆为什么反常了,连自己听到这消息都如此愤怒,像甘脆这种嫉恶如仇的警队小辣椒没理由不愤怒。再说了,大家都是女人,可能甘大警官所能体会的东西更多。
甘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在医院躺了一星期?哪家医院?”
这种呜咽中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继而爆发出来的颤抖声音,听在魏大大耳朵里就变味儿了。他也觉着甘脆在奋力控制她自己,但魏谢却觉得这声音明显已经到了发飙的边缘,如果不是要追前面马自达的话,估计甘大警官已经停车撂倒自己严刑拷打了。
shit!难道哥们儿在她眼里从来都是这么邪恶的一个人?
魏大大感觉做人很失败,他还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总结原因,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似乎当初自己与甘脆第一次邂逅时,表现得实在太流氓了一点,连蹲在局子里都还在调戏她,指望甘脆用霸王花的胸部来惩罚自己……这个,貌似确实有点小邪恶。
哎,人生啊,原来第一印象这么重要~~!
魏大大感慨了一声,缓缓道:“差不多一星期吧,反正就从那天晚上,到世界杯开幕式那天……住院地点,在华西。”
甘脆:“你骗人,拉拉说了,那几天你在出差。”
哟嗬,大警官平时居然这么关注老子的动向?魏大大很有点受宠若惊,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这警队小辣椒八成是想抓到什么把柄送大爷我进局子吧?
日啊,哥们儿干嘛像耗子见到猫一样躲她呀?魏大大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自己向来在MM面前都以坚挺主动著称,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心里有点憋闷,魏大大也有点上火了:“大警官,您是怎么个意思?要我说几遍啊?对于那姑娘的遭遇,我很愤慨,也很同情,但那事儿真的与我无关,我决不是那几个围攻她的王八蛋之一!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名字,改明儿您自己去华西查一查住院记录就明白~~!”
甘脆:“那你干嘛骗拉拉,说你出差?”
要跟别的姑娘有什么感情纠葛,魏大大向来都懒得去解释。但遇到现在这种事儿,他觉得最好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否则眼前这喜欢以拳头思考问题的大警官一旦发飙,马上把他拉到局子里去协助调查,那就刺激了……江湖传说中条子们对付强奸嫌疑犯,都是一阵警棍乱打再说。而且,根据铁老大的描述,一般强奸犯在监狱里也不好过,通常都是菊花残满腚伤的下场。
想到这些魏大大冒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要真强暴了那姑娘也就罢了,可他明明就是英雄救美啊!一想到条子不仅不表彰他见义勇为,反而让自己蒙上千古奇冤,魏大大这一次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琢磨来琢磨去,魏大大放低了姿态:“好吧,我坦白。虽说我对你们警察不是很有好感,不过还算相信你们的职业道德,大警官,这事儿你一定得为我保密啊……”
“好,你说。”甘脆渐渐止住了眼泪,一颗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魏谢吞了吞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我不小心路过那条黑巷子,就见到大概五六个流氓围着一姑娘群殴。不得不说一句,那姑娘好像练过,说不定就是什么健身房散打教练,很有点水平,那几个流氓估计就是她仇家……当然,这是我后来瞎猜的哈。”
说着,魏大大接着道:“反正当时那姑娘很坚挺,一开始都没落下风。那时候刚巧赶上停电,周围路灯都没亮,太黑了,我也没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样。但哥们儿当时就在想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惩恶除奸乃是我辈中人的义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家都知道,其实当时魏大大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魏大大继续道:“眼看着那姑娘快不行了,所以我想都没想,脑子一热,完全把自己的人身安全置之度外了,冲过去就和犯罪分子展开了殊死搏斗……”
此时此刻的魏谢,看起来和电视里那些事后面对观众做演讲报告的见义勇为英雄们一模一样,他一阵滔滔不绝道:“毛主席说过,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藐视敌人。虽然那几个流氓手里都操着凶器,但兄弟我还是以大无畏的姿态冲了过去,并且狠狠地用了几个绝招藐视了他们一把。到后来,哥们儿连虎鹤双行都用出来了,但赤手空拳敌不过人家有兵器,好汉架不过狼多啊,最后还是在华西躺了几天~~!”
说到这里,魏大英雄一脸沉痛:“不怕告诉你,那晚哥们儿差点被揍成二级残废了,幸亏当时拼命地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但这事儿终归很丢人,您千万得给我保密,这要传出去被拉拉她们知道,还不得被笑死啊,往后还怎么泡妞呀~~!还有,你说,我就一卖毛片的,需要出差吗???”
扑哧一笑,身躯连连颤抖了几下,甘脆突然冒出一句女人味儿十足的话:“你真傻!”
魏大大一听这话如蒙大赦,心想哥们儿终于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赢得了甘大警官的信任,总算是避免了含冤入狱的惨剧。
前面一个三岔口,那马自达突然又转了一个弯子。甘脆突然笑了,看着那马自达,她好像在看一头猪,心里感慨着:到底是外地来点的罪犯,不熟悉地形啊,只会瞎跑。
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王队,是我,现在目标在XX山老公路这边,正往龙圈驿区那边赶……对,上了那条路就是死路,没别的分岔可走。嗯,是的,你们可以在前面几公里的地方设路障,瓮中捉鳖……”
她这打电话不要紧,魏大大只感觉小魏又要犯错误了。因为甘脆的手机就放在牛仔裤兜里,她那一身手去掏手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丰满圆臀不住地厮磨着魏谢的下体,赤裸裸地挑战着魏大大神经坚韧度。
接下来,魏谢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什么车速突然降低了?甘脆好像没打算再继续追似的。但是不科学啊,如果不追了,她干嘛还坐老子腿上不肯下来?
如果换了别的妞,魏谢可能会觉得那姑娘在勾引他,但既然是彪悍的甘脆,那……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然而事实是,甘脆现在整个人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和混乱中。她的背脊紧贴着魏谢结实的前胸,隔着薄薄的两层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递出的体温和心跳的节奏。那条原本宽松的牛仔裤此刻变成了某种酷刑——裤裆处的布料被魏谢勃起的阴茎死死顶住,形成一个清晰无比的隆起,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臀缝间摩擦。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刚才掏手机时身体扭动摩擦到他胯部的那一刻起,一种酥麻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然后又向下蔓延,直抵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变湿——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内裤裆部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敏感软肉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阴蒂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豆豆硬硬的凸起状态。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后背也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和汗水味,还有一种……从私密处散发出的、带着潮湿甜腥的微妙气味。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充斥着这种混合着自己和他体味的复杂气息,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无数的不可预知性,比如现在,甘脆现在满脑子的想法都是:“我要勾引他,我一定要勾引他!”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她脑海里盘旋,比任何抓捕任务都更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她的手还握着方向盘,但指尖在轻微颤抖。车速已经降低到四十迈,在这条老山路上缓慢行驶着,车窗外是浓重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树影。远处目标的那辆马自达正越开越远,但她已经不在乎了——队里已经在前面设了路障,那群混蛋跑不掉。而此刻,这辆车的驾驶舱,这个狭窄、昏暗、充斥着两人体温和呼吸的空间,才是她唯一的战场。
同时,甘脆在有些羞耻地想着之前那个令自己刻骨铭心的想法,就那个和某人在这车上做某些事情的想法……这时候的小辣椒已经豁出去了,心里有个声音正歇斯底里:“老娘说话算数,以身相许,我现在就给你~~!!!”
羞耻感和强烈的欲望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作为警察,她受过严格的训练,自控力本该是职业本能。然而此刻,所有的训练、所有的纪律、所有的矜持都在身体深处那股灼热洪流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头尖隔着文胸和T恤布料抵在方向盘上,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刺痛般的快感。小腹深处有种空虚的痉挛,子宫口仿佛在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牛仔裤的内侧弄得一片湿黏。
耳朵里是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身后魏谢的呼吸。他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她颈侧和后耳廓,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带区,每一下都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又胀大了一圈——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轮廓和可怕的硬度。龟头顶端大概正顶在她尾椎骨下方,冠状沟摩擦着牛仔裤粗糙的缝合线,马眼大概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把她牛仔裤臀部布料都濡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现在的样子:粗壮、紫红、龟头饱满圆润,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正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在裤裆里硬挺挺地向上翘着,顶端已经顶到了她的腰际线。那根东西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出现在她混乱的梦境中,现在真实地隔着布料抵在她身上,带来的冲击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而现在,有个问题,该怎么以身相许?
甘脆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假装调整坐姿,臀部向后更加用力地压了压——这一次不是无意的摩擦,而是故意的、缓慢的、带有明确意味的碾压。她能感觉到臀肉的柔软包裹住了他阴茎的大半轮廓,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纹理。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阴蒂也被迫更用力地抵在了座椅上,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魏谢……”她的声音出口时已经哑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和黏腻,“你……你那根东西,顶到我了。”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人设。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出口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啊?哦,抱歉……”魏谢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还试图维持体面,“这……这个,你也知道,男人嘛,有时候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是么?”甘脆咬了咬下唇,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可是……它好硬。我从刚才就感觉到了,越来越硬。”
她说着,空出的左手不再握着方向盘——反正车速已经降得很低,这条路也没别的车。那只手缓缓向后探去,摸索着,碰到了魏谢搭在她腰际的手臂。她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向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摸索到他牛仔裤的拉链位置。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那根肉棒的轮廓——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壮,长度至少有十八九公分,龟头部分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果实。她的指尖在拉链鼓起的位置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团硬物在她掌心下跳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
“甘、甘警官……”魏谢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的欲望,“你……你这是……”
“我在检查。”甘脆的声音故作平静,但尾音里那一丝颤抖出卖了她,“作为警察,有义务……确认嫌疑人是否携带危险物品。”
这话说得荒唐又色情。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魏谢牛仔裤的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拉——金属齿分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只拉开了一小段,大概十公分的长度,正好让裤裆的开口能容纳一只手伸进去。
温热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立刻从那个开口涌出,混合着汗水和一丝淡淡的麝香。甘脆的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是棉质的四角裤,已经被前面渗出的液体濡湿了一小块,黏腻而温热。她没有犹豫,食指和中指探进去,轻易就触摸到了那根赤裸的阴茎。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烫得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是硬,硬得能感觉到海绵体充血到极致的、几乎要爆开的硬度。表面覆盖的皮肤却意外地光滑细腻,随着她的抚摸,能感觉到皮下滑动的筋络和血管。龟头部分尤其滚烫,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她两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
“唔……”魏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肌肉骤然绷紧。他的双手原本还规矩地放在她腰两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手指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甘脆的手指继续探索。她用食指和拇指圈住阴茎根部,缓慢地向上撸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脉动、胀大。拇指指腹刻意摩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感觉到它在指下剧烈地跳动。然后她又用手指分开包皮,让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指尖轻轻刮蹭马眼——那里立刻涌出更多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沿着茎身往下流。
“这么大……”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和畏惧,“你平时……都带着这么个东西到处晃?”
“被你摸……会更大。”魏谢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后,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后颈的皮肤,“甘警官,你到底想干嘛?”
“不是说好了么?”甘脆的手指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茎身,每一次向上撸动都让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着变得更硬更粗,“以身相许。你救了那个姑娘——虽然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我——但我说过的话,算数。”
她说着,另一只手终于也离开了方向盘——车已经几乎要停下了,她干脆踩了刹车,把车完全停在了山路边的应急车道。车灯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在树林间划过一瞬的光。
彻底停下后,狭小的车厢反而变得更加暧昧。两个人的喘息声、手指在湿滑肉棒上撸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都被无限放大。甘脆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看向魏谢——他的脸在窗外偶尔掠过的微光中轮廓分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俯身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她的嘴唇干燥,但很快就在厮磨中变得湿润。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齿,滑入他口腔,尝到了烟草和啤酒混合的味道。魏谢在一瞬间的僵硬后,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他的舌头侵略性十足地卷住她的,吸吮、舔舐、纠缠。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甘脆能感觉到他的胡茬刮蹭着她的脸颊和下巴,带来微微的刺痛感,但这种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缺氧才分开。分开时扯出一道银丝,在窗外掠过的车灯照射下一闪而过。甘脆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被扯得歪斜,露出了左边大半边肩膀和锁骨,以及文胸的黑色肩带。
“继续摸。”魏谢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抓住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刚才那样……继续。”
甘脆顺从了。她重新用右手握住那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左手则摸索着解开了魏谢牛仔裤的纽扣,把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一截,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狰狞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视觉和触觉的冲击都更加直接。那根阴茎比她刚才隔着内裤感受到的还要粗壮——粗度大概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直逼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她的撸动而搏动。根部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用嘴。”魏谢突然说,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甘脆愣住了,抬头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是全然的欲望和掌控。
“你说……什么?”
“用嘴含住。”魏谢的手指插进她短发里,轻轻拉扯,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根嚣张的肉棒,“你不是要以身相许么?那就好好伺候它。”
羞辱感和快感同时击中了她。作为一名警察,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掌控局面。但现在,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挑战她的权威——用一根勃起的阴茎。
可耻的是,这种羞辱反而让她的下身更加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让深色的牛仔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颜色变得更深。阴蒂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抗,缓缓低下了头。
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浓烈、原始、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魏谢按在她后脑的手掌阻止了她。
“继续舔。”他哑声命令。
甘脆闭上眼睛,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舔舐的是整个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细细地描摹,感受着那滚烫的、脉动的肉块在她舌下颤抖。然后是茎身——她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头每一次滑过青筋暴起的表面,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偶尔掠过的车灯照射下,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含进去。”魏谢的声音更加粗重了。
甘脆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入口的瞬间,她被那尺寸震惊了——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了上颚,让她有种窒息感。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混合着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只含进去三分之一就无法再深入了——茎身太粗,她的嘴巴被撑得酸痛,嘴角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含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
“深一点。”魏谢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上挺,迫使她吞得更深。
“唔……!”甘脆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那根肉棒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堵塞了呼吸通道,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她喉咙里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开始本能地吸吮,口腔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阴茎,舌头在茎身下侧来回舔舐。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
魏谢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和闷哼。他的手在她短发间收紧,一下下按着她的头,让她前后摆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她的大腿上。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甘脆的口技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和那种羞耻中带着顺从的态度,反而更加刺激。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渗出液体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是在接近射精的标志。
突然,魏谢把她拉了起来。
甘脆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的嘴唇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脸上全是被情欲蒸腾出的红晕。这副模样和她平时彪悍的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反而更加淫靡诱人。
“换你了。”魏谢哑声说,双手抓住她T恤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甘脆下意识地想反抗,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让她僵住了。T恤被整个脱掉扔在一旁,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款式简单但性感,此刻已经被汗水濡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乳头顶端明显的凸起。
魏谢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一只乳房,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捏。“唔……”甘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更加挺向他手中。
“乳尖都硬成这样了。”魏谢低笑,手指找到文胸搭扣,轻易就解开了。两团沉甸甸的白皙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不大,颜色偏浅,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卷住、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啊……!”甘脆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直冲大脑,让她的思维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粗糙地刮蹭着乳尖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吸吮都仿佛有电流从乳头直通子宫,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下身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魏谢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的软肉。他用力地揉捏,指腹按压、搓弄,感受着乳肉在他手中变形的柔软和弹性。偶尔还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让甘脆发出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裤子脱掉。”魏谢在换边吮吸乳头的间隙含糊地说。
甘脆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从。她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这个过程因为手指打颤而格外困难,魏谢等不及,直接帮她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拽。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潮湿的空气立刻接触到她湿透的阴部,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又被体内涌出的热度覆盖。她不敢看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魏谢强硬地用手分开了她的膝盖。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
甘脆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手指摸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犹豫了一瞬,然后咬紧牙关,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肿胀的肉瓣。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能看到自己私处的淫靡景象: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颗鲜红的小豆豆从包皮中探出头;大阴唇肥厚,颜色深红,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更是在性兴奋下变得鲜红湿润,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最深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湿润、蠕动的嫩肉,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粉色的宫颈口。
“湿成这样了。”魏谢低哑地评价,伸出食指,直接探入那个湿热的洞口。
甘脆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指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底,指节抵在她阴道的尽头,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圈微微凸起的肌肉。他在里面缓慢地抽插了几下,带动着内壁的嫩肉翻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里面积蓄了太多淫水,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里面好热……好紧……”魏谢喃喃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扩张、旋转、抠挖。指腹每一次划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甘脆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
“哈啊……啊……别、别弄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魏谢没理会,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找到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拇指指腹抵住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摩擦。
多重刺激叠加,甘脆瞬间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她张大嘴想要尖叫,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腰肢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抵着座椅;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他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几乎要把他手指夹断;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溅出来,弄湿了他的手、她的腿和座椅。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等她浑身瘫软地跌回座椅上时,已经虚脱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
魏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甘脆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那个味道很复杂——咸、腥、甜,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独特气息。这种近乎屈辱的行为反而让她产生了更大的羞耻快感,下身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坐上来。”魏谢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提了起来,“自己来。”
甘脆跨跪在他大腿两侧,膝盖抵在座椅边缘。她的手扶着他肩膀,颤抖着调整姿势。她能感觉到他硬挺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口,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一小片嫩肉,顶在了阴道入口。
她低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闪着光,汗水顺着他脸颊滑落。她的双手还搭在他肩上,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肌肉在紧绷,那是忍耐到极限的标志。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了腰。
巨大滚烫的龟头撑开了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口,缓慢但坚定地向里推进。甘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痛苦的呻吟——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抵抗这巨大的入侵。
“慢、慢点……好大……好撑……”她语无伦次地求饶,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但魏谢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甘脆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那根粗壮的阴茎瞬间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宫颈口上,把她整个人钉死在他腰胯上。深度的插入带来了剧烈的胀痛感,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她感觉自己从下腹到子宫都被彻底填满了,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都僵在原地,剧烈地喘息。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几秒钟后,魏谢开始动作。他的双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起伏,用她的阴道套弄自己的阴茎。刚开始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让甘脆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嫩肉从茎身上刮过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又带来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
随着节奏加快,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甘脆的阴道开始适应这个尺寸,内壁的嫩肉本能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它抽离时都仿佛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迎接。淫水越来越多,在交合处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嗤噗嗤”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自己动。”魏谢哑声命令,松开了对她腰部的控制。
甘脆现在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她双手撑着他肩膀,开始主动起伏腰臀。刚开始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宫颈;每一次抬起时又只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坐下。
这个体位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角度。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尝试变化——有时候是快速地小幅度上下颠簸,有时候是缓慢地、充满掌控感地深深沉入,有时候还会扭动腰肢,让阴茎在阴道里旋转、刮蹭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一边动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混着哭腔和高潮逼近的颤抖。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摩擦着他胸前的T恤布料。
魏谢也没闲着。他一只手重新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用掌心按压、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那粒完全暴露在外、因为抽插而不断被摩擦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快速地、持续地摩擦。
三重刺激——阴道深处的撞击、乳房的揉捏、阴蒂的摩擦——让甘脆很快再次逼近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小腹深处有热流在积聚,随时准备喷发。
“要……要来了……啊……”她仰起头,长发在黑暗中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忍着。”魏谢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腰,停止了动作,“我没说可以高潮。”
甘脆僵住了,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溃。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焦灼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残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失望地收缩,渴求着填满和撞击。
“求……求你……”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他胸前,“让我……让我去……好难受……”
“求谁?”魏谢的声音冷静得残忍,但他胯下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却在激烈地搏动,暴露了他同样濒临极限的状态。
“求你……魏谢……魏大哥……老公……”甘脆语无伦次,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喊出来了,“让我高潮……求你了……里面好痒……好想要……”
魏谢终于满意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自己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那一瞬间,甘脆感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强烈的、几乎是毁灭性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夹住那根插入其中的阴茎;子宫口一阵阵收缩,仿佛要把龟头吸进去;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皮肤。
与此同时,魏谢也到了极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高潮——那紧窄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淫水像温泉一样冲刷着龟头。他终于不再忍耐,腰部剧烈地向上顶了几下,阴茎暴胀,然后猛地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阵阵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宫颈口上,然后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她无法容纳的多余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流。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都带来阴茎在她体内的剧烈脉动,每一次脉动又刺激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引发更多的收缩和痉挛。
等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两人都彻底虚脱了。甘脆瘫软地趴在他胸前,浑身湿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魏谢也背靠着座椅,大口喘息,汗水把他T恤完全浸透。
交合处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混合液体——她的爱液,他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和腥甜气息。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两三分钟。车窗外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车厢,照亮两人交缠的身体,然后又归于黑暗。
最后还是魏谢先开口。他的手还搭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所以……以身相许,就是这样?”
甘脆没有立刻回答。她又缓了一会儿,才从他胸前抬起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和迷茫。
“嗯。”她轻声说,然后抿了抿嘴唇,补充道,“不过……这只是第一次。”
魏谢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那第二次什么时候?”
“等抓完前面那群混蛋。”甘脆说着,开始尝试从他身上起来。这个动作引发了两人身体的一阵摩擦,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又被那根虽然已经半软但仍很粗大的阴茎刮过,忍不住又闷哼了一声。
当她最终从他身上下来时,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下体涌出,滴落在座椅和地垫上。她红着脸摸索着找到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和他,然后又费劲地把牛仔裤和内裤重新穿上——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车还能开么?”魏谢问,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镇定。
“能。”甘脆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只是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踩油门都有些不稳。
车灯重新亮起,引擎轰鸣。车子重新驶入行车道,加速,朝着前方已经设好路障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依然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座椅上还残留着体液的水渍。但谁也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一切——至少现在不提。
甘脆的手稳稳握住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可她的身体内部,刚刚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地方,那种灼热的、被标记过的感觉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正顺着子宫慢慢往里渗透,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有种微微的胀感,那是被灌满后的余韵。
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以身相许。
这个诺言,她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