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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7章 英雄(加料)

门徒 · 佚名 · 7,102 字

甘脆突然发现这么一说话,神经果然松弛多了,声音里的紧绷感稍有缓解,但身体感官的敏锐度却因此更加凸显。她能清晰感受到臀部下那团隔着裤子逐渐发烫发硬的软垫,以及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润湿的布料——那是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分泌的淫液,将柔软的内裤面料浸透,甚至渗到了外层的特警训练裤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种陌生的、完全被身体本能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惶恐,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忍不住问道:“哪两句是你写的啊?”

魏大大有点不好意思道:“就最后两句……”

他说这话时,气息无可避免地喷在甘脆的后颈上,那一片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摩擦已经泛起细腻的粉红色。甘脆能感觉到他胸膛紧贴着自己后背的每一次起伏,尤其是当他说话时胸腔的震颤——那种震颤通过两个紧贴的身体传递,让她的脊背酥麻。更要命的是,她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在每一次方向盘轻微转动时擦过胸罩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她知道魏谢的手现在还规规矩矩地扶着副驾驶边缘,但仅仅是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自己几乎是骑跨在他腿上开车,后腰抵着他胯下那团可疑的隆起——就足以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新的热流随之涌出。

然后甘脆问了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后面两句怎么唱的来着,你再唱一遍?”

她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抖。车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粘稠,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液、皮革味以及某种更隐秘的气味——那是从她自己双腿之间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女性体液的气息。车窗紧闭,空调出风口的凉风吹不散这种逐渐升温的暧昧。她能感觉到魏谢的呼吸节奏也在变化,原本平稳的气息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呼气都更热、更湿,拂在她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颗粒。

哪知道魏大大不仅没郁闷,反而很配合地show自己的大作,扯开了嗓门儿就唱道:“我是流氓,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你看后边,都是色狼,小心他们一起上~~!”

他唱歌时声音洪亮,几乎是贴着甘脆的耳朵吼出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但这不是最要命的——随着他扯开嗓门,身体不可避免地用力,甘脆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臀沟处的存在感骤然增强。它不再仅仅是隔着布料硌着她,而是以一种侵略性的姿态挺立起来,甚至能分辨出它的尺寸——粗长,滚烫,像一根蓄势待发的警棍,紧贴着她臀缝中间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颠簸,它都会隔着牛仔裤和特警训练裤的双重布料,精准地顶在她臀沟深处,然后随着车身上下晃动,在她臀肉上摩擦、挤压。

更让甘脆头脑发懵的是,她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的反应——那根东西每一次的顶撞,都在她体内激起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像饥渴的唇瓣一样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那股热流已经多到顺着甬道口满溢出来,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被体液浸湿后变得更薄、更软,紧贴着她充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导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已经不敢大幅度转动方向盘了,因为只要腰臀稍微一扭,就会让那根硬物的顶端正好蹭到她尾椎骨下的臀缝入口——那里距离她的穴口仅有薄薄两层布料的距离。

“你真的是一流氓!”甘脆笑骂着,脸上滚烫,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化了棱角的娇嗔。她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身体深处那一阵阵越来越失控的悸动,但话一出口就变了味。还觉得不解气,她补充了一句:“还是一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这次她说话时,车子正经过一段碎石路,剧烈的颠簸让她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又重重落下——这一落,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魏谢的胯部。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被她压得往上一顶,顶部的龟头形状甚至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里印出清晰的轮廓。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脑门,甘脆几乎压抑不住到嘴边的呻吟,只能狠狠地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流水流到连外裤布料都湿透了,因为臀部和魏谢大腿接触的部位,湿热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

魏大大不乐意了,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你说我流氓也行,色狼也行,但我起码也是有原则的流氓色狼啊。”他顿了顿,甘脆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在绷紧,扶在副驾驶边缘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就咱们现在这情况,要换了别的牲口,早忍不住上下其手了!”

这句话几乎是在陈述事实。两人此刻的姿势和接触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男女的界限。甘脆几乎是骑坐在他腿上,两人下体紧贴,臀肉完全包裹着他勃起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是的,它在跳动,以一种强劲、规律的节奏在她臀下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她,这是个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男人,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龟头前端可能已经渗出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而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夹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阴蒂的顶端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敏感得几乎不能碰触。每一次车子的晃动,都像是那只肉棒隔着布料对她小穴和阴蒂的撩拨。

魏谢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甘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连续收缩,又一股热流汩汩涌出。她几乎是靠最后一丝理智在维持着开车的动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水。

甘脆很是笃定道:“得,敢对我上下其手,我保证他手就快没了,直接扔垃圾桶去。”

她说这话时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彪悍语气,但效果大打折扣。因为她的声音在抖,尾音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她不敢回头,不敢看魏谢的表情,更不敢去细想为什么自己明明有能力挣脱、明明可以停车把这个占自己便宜的混蛋掀下去,却始终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任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臀下放肆地存在,任由两人下体在颠簸中持续不断地摩擦、挤压。

她能感觉到魏谢的大腿肌肉在她两侧绷紧又放松,那是一种压抑的律动。每一次颠簸,她臀肉都更深地陷进他大腿的肌肉里,而那根阴茎则趁机向上顶,龟头前端几乎要顶到她尾椎骨下的缝隙入口。两层男式牛仔裤、一层女士特警训练裤、再加两层内裤——理论上这么厚的布料阻隔,不应该有任何触感上的细节。但此刻,甘脆却恍惚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一切:它的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壮得像警棍的握把,冠状沟的弧度清晰,马眼可能已经渗出滑腻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染湿。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用龟头隔着布料描摹她臀缝的走向,从尾椎骨下的凹陷开始,沿着那条羞耻的沟壑,一路向下滑,直到逼近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湿润的禁地区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甘脆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每一次被顶撞、摩擦,阴道内壁就会痉挛般地收紧、放松,涌出更多的液体。那股淫液已经从最初的微湿,发展到现在几乎可以称为“流淌”的程度。她能感觉到它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带来温热的湿痕。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布料粗糙的纤维都会摩擦那粒极度敏感的肉珠,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像是随时会脱力。

而魏谢那边,情况也在逐步升级。甘脆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不仅变得更硬、更烫,而且开始出现一种有节奏的脉动。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颠簸带来的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轻微地向上顶。每一次顶起,龟头都会精准地陷进她臀缝中间最柔软的凹陷处,停留一两秒钟,再随着车子颠簸落下。那种触感太明确了——粗壮、滚烫、充满占有欲。甘脆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样子:深红色、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在笔直的茎身上,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液。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甘脆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让制服衬衫的纽扣都显得有些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内衬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每一次深呼吸,她的后背都会更紧密地贴上魏谢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胸腔内强劲的心跳——那心跳和她一样快,一样乱。

车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甘脆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马自达,但视线却开始模糊。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两人紧贴的下体——那一寸一寸的摩擦,一次一次的顶撞,逐渐累积的快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渴望。她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她应该立即停车,把这个混蛋推下去,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她羞耻地发现——她的臀部和腰肢开始出现某种微妙的迎合。每一次颠簸来临前,她会下意识地绷紧臀大肌,让臀肉更紧实地包裹住那根硬物;每一次被顶撞,她会不受控制地轻微下沉,让龟头更深入臀缝。

这种隐秘的、肢体语言的互动让魏谢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搂在她腰侧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甘脆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后颈皮肤,像在嗅闻什么气味——也许就是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他能闻到吗?他肯定能。甘脆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车子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这次甘脆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嗯……”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整张脸瞬间红透,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而身后的魏谢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那根阴茎陡然变得更硬、更烫,以一种几乎要破开布料的气势狠狠向上顶了一次,龟头前端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的凹陷,甚至顶得她整个臀部都往上抬了一下。

甘脆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猛地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达大脑皮层。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要来了……那种生理书上说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又要来了……

而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打开了某个闸门。她的小穴开始失控般地收缩、放松,淫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湿意甚至开始渗透外裤。她的臀肉下意识地夹紧,死死咬住魏谢的阴茎,像是在渴望更紧密、更直接的接触。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让臀肉在那根硬物上摩擦的幅度更大、频率更高。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十几秒内。甘脆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本能掌控身体。她知道魏谢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臀部的夹紧、还有那些湿润的液体正在透过层层布料,缓缓浸染到他的裤子上。她知道自己的防线正在崩溃,羞耻心正在被快感吞噬。而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她其实根本不想停。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车子颠簸时发出的机械噪音,以及……布料摩擦时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水声的细微声响。每一个声音都在放大着此刻的禁忌和情欲。甘脆能感觉到魏谢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后颈皮肤,他的呼吸烫得吓人。他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任由身体的本能在狭窄的空间里肆虐——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持续不断地顶着、摩擦着、描摹着她臀部的每一寸轮廓,仿佛隔着布料在宣誓占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路面虚化成了色块。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两人下体的连接处——那个隔着层层布料却仿佛毫无阻隔的连接处。她能清晰想象出,如果现在没有这些布料,如果……如果那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插进来……

想到这里,甘脆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

然后就在这个临界点,车子突然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

魏大大一阵惶恐,这种粗暴的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啊,居然以拳头来衡量这个世界。还好自己够明智,不然担上一个意图强暴女性执法人员的罪名也就罢了,多半还会被当场揍成二级残废。

并且,魏总狠下心有了一个决定:在练成铁铮那样的身手之前,绝对不要和甘大警官这种彪悍牛妞有什么交集,那纯粹就嫌命长,完全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当然,现在太过热血的魏谢忽略了一个问题。即便是再彪悍的牛妞,她们始终也是妞,自然也有温柔的,完全属于女人的一面……不过这一面一般只会在她们的至亲或情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

谈话停止了,但车子的颠簸没有停止,二人私处的摩擦也没有停止。甘脆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那神秘之地好像已经湿透了,一想起来就忍不住耳根子发红,尽管其实她早已全身肌肤都泛红了……虽然不想承认,但甘脆知道,自己好像来了一次生理书上说的那种高潮。这种感觉好奇怪,以前都没有过。

从甘脆那奇怪的颤抖和痉挛中,魏大大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这种事情不去想还好,一想就……毕竟甘脆就坐在自己怀里,触手可及,下体还在零距离的接触着,再想起这种问题,魏大大明显地感觉小魏好像也要忍不住人品爆发了。

日,不科学啊,穿着裤子也会发生这种事儿?魏大大暗恼着,如果是早几年正常的梦遗也就罢了,像眼下这种情况,他这辈子还真没遇到过。

众所周知,魏大大有时候是个很科学地人,所以他在很科学地想:大概是太过刺激,神经太过紧张了吧,估计充血都快把老子身体充爆了。

越想魏大大就觉得越刺激,谁知道前面的路面突然出现一个小坑,车开过去猛烈地蹦跳了一下。

两人都是重心不稳,甘脆还好,可以紧紧抓住方向盘。魏大大没地方可抓,在车子巨震时身体猛地前倾,脑袋撞过去吻在了甘脆已经变得粉红的后颈上。这还不算完,双手并非出自他本意,而是反射性地向前挥去,右手搂住了甘脆的小蛮腰,左手又一次抓在了甘脆的豪乳上。

这种从后面紧紧抱着佳人,双手摸着她敏感部位,下面还在颤抖着摩擦的极品姿势,让小魏终于忍不住,上演了一次火山大爆发。

甘脆这次本来不想骂人,她知道都是地上那个坑惹的祸。但这次魏谢抱的也未免太久了点,破了前几次的记录,而且这个混蛋嘴里居然发出了一阵很诡异很低沉的呻吟声,身体好像也在抽搐着……最要命的是,甘脆明显地发现他下面那东西好更粗更硬了,一种滚烫的感觉隔着裤子向她私处袭来,让甘脆当时就有点懵了。

他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警队小辣椒面红耳赤地想着,虽然没有过房事经验,但这种事情她还是懂的,21世纪的成年女人,哪会像古代女人那么落伍。

不知道为什么,甘脆这次没骂魏谢流氓,反而觉得心里很平衡。就好像之前她吃了大亏,这次终于看到魏谢‘吃亏’,终于让她心里舒坦了一些。

她也有点想笑,可是和魏谢一样,笑不出来。

魏谢在爆发之后,虽然感觉无比丢脸,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再过两分钟就好了,到时候小魏就该消停下来了。

甘脆没开口骂人,魏大大也忘了自己还死死抱着她,双手正摸着敏感部位的事实。

足足过了两分钟之后,魏谢觉得不对劲儿了。小魏好像就只消停了不到三十秒,马上又昂首挺胸了。他这才想起下面的摩擦还是继续,自己的手也还在继续,各种不同的快感从几个器官同时传来。

甘脆这时候也发觉自己渐渐习惯了和魏谢如此亲密接触后,被他这么死死搂着,特别是胸前那奇怪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有一种麻痒酥软,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

甘脆轻轻咬了咬舌头,让自己吃痛醒悟过来,骂道:“你到底放不放手啊,真想把手扔垃圾堆去?”

一听这话,魏大大连忙缩手,讪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来说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掩饰。

甘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其实你这人本质也不算很坏,最起码比起那些违法乱纪危害社会欺压老百姓的渣滓要强多了……”

魏谢一怔,问:“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不太对劲儿,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大警官,在你心里,我也就只能和那些垃圾相提并论?”

甘脆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口误,不过她绝不愿意在魏谢面前承认错误,反问道:“不和他们比,难道还要我把你和雷锋焦裕禄相比,你觉得这现实吗?”

这话有点小幽默,不过在这种热血又冲动的情况下,魏大大也没听出来,竟是牛逼烘烘道:“嘿,大警官,还真别说,什么扶老太太过马路,公车上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帮居委会大妈贴宣传画,为妇联同胞解决麻烦的事儿,哥们儿真没少做~~!”

双眼紧盯着前面的车,甘脆略带不屑道:“是吗?你就吹吧,谁知道有没有这些事儿啊?”

魏大大就听不得这种话,咬牙切齿道:“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还真不怕老实告诉你,就大概半个月以前的一天晚上,兄弟我还顶着五六个流氓的群殴,从虎口上救出一姑娘!要不是哥们儿淡泊名利,就死皮赖脸地跑去你们警察局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了~~!”

“你说什么?”甘脆娇躯猛地一震,魏谢口述的那个场景,她实在太熟悉了。

日,你震什么啊!魏谢很郁闷,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震,身体感官带来的刺激性实在太强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不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答道:“就见义勇为啊,哟,大警官,你怎么个意思?不是以为我那晚非礼良家妇女吧?”

甘脆这时候都不盯着前面的马自达了,扭头快速瞪了魏谢一眼,然后道:“我问你,你说的这事情,是什么时间发生的?”

魏谢想了想,道:“大概是6月4号吧,嗯,应该是。”

甘脆身躯又是一震,然后问:“4号?具体几点?”

“大警官,求你了,别震行不?一会儿我真控制不住自己……”魏谢强压住早已沸腾的兽血,这才慢慢回忆道:“大概时间是晚上10点以后吧,地点好像就林荫中段的一条街,我不知道那街叫什么名字,不过我记得那附近有一红旗超市,就在那超市背后的黑巷子里……怎么着,难道那姑娘后来报案了?那感情好啊,可以证明我绝对是清白的。大爷的,不是我说,那姑娘真有点傻,哥们儿嗓子都喊哑了,叫她快跑,但一开始她就是不肯跑……”

说着说着,魏谢明显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哀嚎道:“喂,大警官,你干嘛呀?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别介啊,我真不行了,千万别抖了~~!”

甘脆确实在不停的颤抖,这是一种呜咽抽搐的颤抖。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