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3 节

第142章 人生啊(加料)

门徒 · 佚名 · 1.0万 字

站在了甘脆家门口,魏大大突然有点惶恐:“你家里……没人吧?”

“你先放我下来再说啊!”甘脆挣扎着从魏谢背上落了下去,这才道:“没人,我妈去看我外婆了,过几天才回来。”

说完甘脆脸一红,自己干嘛把话说这么清楚,好像在勾引魏大大这几天抓紧时间来偷情似的。

等甘脆开了门,魏谢走进去后,这才后知后觉道:“那你爸呢?”

甘脆突然神色一黯,幽幽道:“殉职了,六年前……”

“啊,不好意思,我……”魏谢很有点想抽自己,突然觉得甘大警官背后肯定也有故事,这些年肯定也不容易。

尽管魏谢明白,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有兴趣去知道那些故事。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故事产生了兴趣,或者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故事很好奇,那么,结局是可以遇见的。

没想到甘脆却是很快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我又不是那么经不住打击的人……”

这妞还真是干脆,我喜欢!魏大大也笑了,一双贼手不知不觉间探上了甘脆的小蛮腰。

甘脆有点发懵,突然发现魏大大揩油的本事简直比小妖精还要炉火纯青,顿时哭笑不得,红着脸道:“干嘛呀,讨厌死了。”

魏谢马上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你看,天色这么早,都还没到午饭时间,不如……我们先做点饭前运动?”

这上天给魏大大一万个假设,他也绝对想不到,这个提议把自己推进了火坑里,下场相当之悲惨……最起码,比德国队连进4球还要惨!

甘脆刚想反抗一下,小嘴已经被魏谢堵住了,然后感觉魏大大那一双万恶的黑手在自己黑背和翘臀上摸来摸去。

略微挣扎了片刻后,甘脆果然很干脆,含羞地,生涩地配合起来。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让魏谢大为赞赏,暗爽不已。

于是一阵天旋地转后,甘脆感觉自己被魏谢横抱起来,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男人坚实的臂膀托着她的臀部和腿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她的卧室。她的闺房整洁而简单,碎花床单铺得平整,床头还摆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泰迪熊玩偶——这与他想象中的警察宿舍截然不同,反而透着几分少女的柔软。魏谢没有急着把她扔到床上,而是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两圈,甘脆惊呼了一声,双手更紧地环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烟草的雄性气息。

他终于将她放倒在床上,床垫柔软地凹陷下去。甘脆仰躺着,胸口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抱起的动作而微微起伏,黑色的紧身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峰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颤。魏谢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俯身凝视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从她涨红的脸颊,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颈项和锁骨,最后落在那起伏的胸口。那目光滚烫而专注,让甘脆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摆在砧板上的鱼肉,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魏、魏谢……”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一丝……邀请?

魏谢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用指背极轻地、从她脸颊慢慢刮蹭到下颚。那一触像是带着微小的电流,让甘脆浑身一颤。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她T恤的下摆。他没有直接撩起,而是先用指尖勾勒着布料边缘和腰腹肌肤的交界处,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瞬间的绷紧。那触感痒痒的,又带着灼人的热度。甘脆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色布料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紧实、肤色健康的小腹,然后是弧度优美的腰线,接着……是纯白色、边缘带着蕾丝的胸罩,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丰盈。布料被卷到胸口上方,松垮地堆在那里,反而形成了一种半遮半掩、比完全裸露更显淫靡的画面。她的皮肤在卧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边缘被撑得满满的,隐约可见顶端那深色的凸起。

魏谢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却没有去触碰那对峰峦,而是将滚烫的唇贴在了她裸露的腰腹上。舌尖探出,从肚脐边缘开始,画着圈,湿漉漉地一路向上舔舐。甘脆“啊”地一声轻叫出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躲开那过于刺激的触感,却又更像是将自己的身体更近地送到他唇边。他的吻带着吮吸的力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像某种无声的标记。舌尖扫过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时,甘脆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终于,他的唇来到了胸罩的下边缘。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甘脆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并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魏谢无声地笑了笑,张嘴,用牙齿咬住了那层白色蕾丝的中央,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它向上拉扯。束缚被解开,两团雪白圆润的乳球弹跳而出,顶端挺立的深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魏谢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含住了右边那颗颤巍巍的果实。

“嗯……”甘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击着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更加胀大、变得更加敏感。接着,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部分,开始大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左边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捻住另一颗乳尖,用指腹摩擦、按压、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地轻轻拉扯。双重刺激之下,甘脆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酥麻了,电流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她的双手插进了魏谢浓密的短发中,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魏谢在两边乳房上轮流肆虐了很久,直到那两处都布满了晶莹的水光和浅浅的齿痕,乳尖红肿挺立得不像话。他的唇这才离开,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上,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她胸前特有的甜腻气息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翻搅、吸吮,纠缠着她的软舌共舞。甘脆生涩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他的上颚,换来他更凶猛的进攻和一声满足的闷哼。

在深吻的间隙,魏谢的手已经滑向了她的腰间。他摸索着找到了牛仔裤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甘脆的身体又是一僵,但随即被魏谢更深的吻安抚下去。温热的大掌探入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覆上了她柔软的小腹,然后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直接盖在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唔!”甘脆猛地睁大了眼睛,唇齿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形状,以及……他中指精准地、带着探寻意味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已经有些湿润的阴蒂位置。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就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甘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又被魏谢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块小小的、敏感的凸起上,隔着已经有些濡湿的内裤布料,缓缓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布料粗糙的质感和指尖施加的压力形成了双重刺激,甘脆感觉自己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中心迅速湿了一大片,粘腻地贴在了肌肤上。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

“湿了。”魏谢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情欲,“这么快就湿透了,甘警官。”

这句直白的调笑让甘脆羞得无地自容,她抬手想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则更加深入,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片浓密而柔软的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分开已然湿热濡滑的唇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豆粒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开始高速地、小幅度的摩擦。

“啊……不要……魏谢……那里……不行了……”甘脆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

魏谢感受着指尖的湿热和那片嫩肉的剧烈颤抖,知道她已濒临高潮的边缘。但他却坏心眼地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的、研磨似的按压,然后,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口,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呜……”甘脆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阴道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前端。那里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吮吸。魏谢抽动着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他再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感受着内壁媚肉的层层叠叠和惊人的吸力。

“想要吗?”他低下头,舔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说,想要什么?”

甘脆已经意乱情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她摇着头,却将自己的下身更近地送向他的手,断断续续地哀求:“不……不知道……魏谢……给我……难受……”

“不知道?”魏谢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她动情的证据。“看,这么多水,还说不知道?”

甘脆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魏谢不再逗她,迅速褪下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连同自己身上早已碍事的衣物,也三两下扯掉扔到一旁。两具火热的身体再无任何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魏谢的阴茎早已硬挺如铁,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马眼处汇聚成珠,颤巍巍地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尺寸让甘脆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之前的体验在车内太过仓促,此刻近距离感受,才真正意识到这“凶器”的骇人之处。

“别怕,”魏谢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罕见地温柔了一些,但下身却不容置疑地开始向前顶进,“这次,我们慢慢来。”

龟头挤开湿润柔软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没入。仅仅是前端进入,甘脆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被充满、被撑开的酸胀中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她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魏谢也停下了动作,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龟头绞断的紧致和湿热。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殷勤地吮吸、按摩着他最敏感的前端。

“天……你真紧……”他喟叹一声,额头抵着她的,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一寸,一寸,缓慢地开拓、贯穿。甘脆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般,紧密地包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深入,那种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的吸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柔韧的肉环,从入口开始,一路向深处依次收紧、咬合,将他死死钳住。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与他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终于,他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紧密地抵上了她柔软的花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紧密相连,严丝合缝。

魏谢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下身则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那层层叠叠的肉环便依依不舍地挽留、刮蹭,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插入,又像是重新冲破一道道紧箍的关卡,被更深处更火热紧致的嫩肉迎接、包裹、绞紧。这种奇妙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紧缩感,让魏谢的背脊一阵阵发麻,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向全身。

“啊……魏谢……好奇怪……”甘脆在他身下呻吟着,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最初的饱胀不适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从身体深处被摩擦、被填满的酥麻快感取代。他的每一次深入,粗硬的茎身都会碾磨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悸动。爱液不断分泌,让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嘎吱声,交织成最原始淫靡的乐章。

随着快感的累积,魏谢逐渐加快了节奏和力道。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最深处。甘脆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高亢,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阴道内部也发生了更奇妙的变化——随着他抽插频率的加快,那原本就紧致的肉壁不仅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特性,从深处开始,一阵一阵、有规律地、强力地收缩、蠕动、裹紧,仿佛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想要将他吞噬进去。这收缩一波强过一波,像是永不停歇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我操……这……这是什么……”魏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动作猛地一滞,差点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夹射出来。那种快感太过凶猛霸道,几乎要剥夺他的思考能力。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粗长的阴茎被她嫣红湿潤的穴口紧紧含住,随着她的收缩,还能看到那小小的入口也在不断张合、蠕动,吞吐着他的巨物,带出更多晶亮的粘液。

甘脆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魏谢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极度愉悦的神情,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她试着主动收缩了一下下身的肌肉。

“呃啊——”魏谢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呻吟,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夹死我了……”

这话像是鼓励了甘脆,她开始尝试着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抽出去的时候放松,在他顶入最深的时候,猛地收缩那圈最深处、最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他龟头下方的沟壑和敏感的冠状边缘。

这种主动的、带有技巧性的缠绕和吮吸,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魏谢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像是陷入了一个湿热、柔软、却拥有无穷吸力的可怕漩涡,每一次进出都被绞紧、刮弄、吮吸,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平时。他平时并非易射的体质,但此刻,在这“环环相扣”的名器攻势下,他竟然感觉有些难以招架,射意来得又猛又快。

“慢……慢点……别这么夹……”他喘着粗气,试图夺回主动权,开始用更凶猛的、大开大合的方式冲撞,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但甘脆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本能中,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收缩得更加用力、更加绵长。那紧箍的感觉仿佛要把他阴茎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妈的……不行了……”魏谢低吼一声,终于放弃了抵抗,将脸埋在她颈窝,臀部肌肉紧绷,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在那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蜜穴里急速抽插,龟头反复碾压过最敏感的G点,带出甘脆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魏谢……魏谢……我要……我要死了……啊!!!”

在甘脆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的刹那,魏谢也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重重地打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口上。那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极致刺激,让甘脆眼前白光炸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全身绷紧如弓,脚趾蜷缩,意识有瞬间的空白。

魏谢同样爽得浑身发抖,在她体内最后几次细微的抽动后,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皆是汗淋淋的,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而他身下那根半软的阴茎,仍被那湿热紧致的穴口紧紧咬着,不肯放松分毫,仿佛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他最后的残留。

大家要知道,魏大大有时候确实是个单纯而直接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就是这么赤裸裸:姑娘主动邀你回家,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干柴烈火一触即发,难道这时候还正襟危坐谈人生聊理想,或者一起看那些狗血偶像剧?那不就纯属脑子有病、装模作样吗?

所以魏大大做事向来干脆利落,遇到这种情况,他的行动纲领就浓缩成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放开了搞!

比起之前在吉普车里那场肾上腺素飙升、带着生死时速般紧张刺激的“车震”,眼下的情形,显然更符合“闺房之乐”这四个字的精髓。魏谢心里头那叫一个又惊又喜,简直有点受宠若惊了。车里头那次太突然、太激烈,他满脑子都是“别被追上”、“赶紧完事”的念头,根本没功夫细细品味其中的曼妙。而这一次,在甘脆这间弥漫着淡淡馨香、属于她私人领域的闺房里,他先是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静静享受着她从最初的羞涩抵抗,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情动难耐、予取予求的整个转变过程。这份“静静的感动”之后带来的灵肉交融,其深度和快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更让他瞠目结舌、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离奇的是——甘脆这看起来爽利干脆、甚至有点大大咧咧的女警官,居然身怀传说级的极品“名器”!

说起来,风月界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闻:这人世间的极品女子,体内生有七种各具神妙的“名器”。比如包露,那是传说中的“梨花带雨”,又如七七,乃是“白玉老虎”之体。而此刻他身下的甘脆,竟然就是那极为罕见、令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环环相扣”!

这名器的特点,顾名思义,便是那阴道内部的构造异于常人,仿佛生有无数道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行房之时,阴茎每深入一寸,便会被相应的肉环紧紧箍住;抽动之时,那些肉环又会依依不舍地刮蹭、吮吸,带来层层递进、丝丝入扣、入木三分的极致快感。更可怕的是,它仿佛能感知男子的状态,越到紧要关头,收缩便越是有力、越是绵密,如同附骨之疽,又似温柔陷阱,让与之交合的男子深陷其中,欲罢不能,根本无法自拔。

话说风月界有一个古老的传闻,人世间极品女子有七大名器。比如包露,身怀梨花带雨;比如七七,乃是白玉老虎;比如甘脆,称作环环相扣。

这个名器的特点就是,越夹越紧,丝丝入扣,入木三分,让与之交合的男子无法自拔。

专家都说过,男人也是会叫床的!

魏大大平时很内敛,他一般不叫。但这次他憋不住了,那种仿佛被紧箍咒控制的强烈快感,两人每动一次,他就忍不住呻吟一下。

甘脆也越来越放得开了,感觉人生原来如此地美好。

众所周知,魏大大这个人物潜在的情绪是比较活泼的。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和甘脆一路从卧室战斗到了客厅,又从客厅杀入了浴室,本来魏大大一时热血还想把战场转移到阳台上的,但甘脆怕被人看见,抵死不从。

……

在又一次的激情过后,两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甘脆突然死死缠住了魏谢:“我有五天假期,你就陪我五天好不好?”

魏谢本能地觉得有点惶恐,道:“我还有点小事要去处理。”

甘脆撒泼道:“你不是卖毛片吗,哪有什么事要做?”

魏大大哭丧着脸道:“那我回家换套衣服行不行?”

甘脆:“不行,这大热天的,你就不穿衣服也没事,反正也不出门!”

魏谢一愣,问:“就算陪你,也不能五天都不出门啊?”

甘脆:“出门干嘛,我又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喜欢逛街,就呆家里!”

魏谢吓了一跳,弱弱道:“我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性奴似的,被你软禁起来了?”

甘脆一个翻身骑在了魏谢身上,发飙道:“你还真别说,我就把你软禁了,怎么样吧?”

看着佳人那完美的胴体,那随着话音晃动的豪迈胸部,魏大大很有点兽血沸腾,不禁满脑子的甜蜜幻想。哇靠,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女王与男奴的故事?哥们儿这辈子也能碰上这种好事儿?太刺激了,太艺术了,太TM毛片了!

过来人都知道,一男一女私房中的乐趣,这与什么男子气概和女权主义无关,关键在于懂得享受这种情趣。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出了私房,彼此都得戴上面具去应付那狗日的世界。

魏大大问道:“那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甘脆噗哧一笑,瞪着魏谢:“你还真把自己当犯人了,要打就打呗。”

“我这就配合你入戏,哎,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幽默。”魏谢说着,就要起身拿手机。

甘脆却一把压住了他,用一个无限惹火的姿势俯身去过了魏谢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然后无比彪悍道:“得,既然你要入戏,那我成全你,就在这里打!”

魏大大一阵惶恐,先拨通了钟原的电话:“原儿啊,这几天哥们儿比较忙,先不能去报道了。”

原哥闻言恐吓道:“日,你信不信我把你给辞了?”

魏大大连忙道:“别啊,大家都出来读书的,何必呢?你我兄弟情深似海义比天高,天上如此多娇……我真有事儿,哎,人生啊~~!”

“哦,我明白了,那你抓紧了过几天去把那赞助拉下来。我说你小子悠着点儿,别被榨干了!”

原哥在那边淫笑道,一般来说,只要这几个牲口大叹‘人生啊’,那就表示他们被花姑娘缠住了,走不开。这基本上算是一个古老的暗号。

魏大大很感激组织上的理解,又给李强打电话:“喂,大仙啊,我这儿出了点意外状况。不如你就电话里说说,到底你们怎么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想辄。”

李强语气苍老,似乎修为降低了一百年,叹道:“哎,怎么说呢,就那天频道想和她,那个,那个……合籍双修,她不愿意,还哭了……”

魏谢大吃一惊:“你不会真学书上写的那样搞什么双修大法吧?别介啊,这事儿开不得玩笑,搞不好会弄死人的!”

李强无限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我那天可没跟姗姗谈什么修真大业,就……当时有点冲动,想和她那啥,你知道的。”

魏谢纳闷儿了:“不对呀,你们不是已经发展到手拉手偶尔还小拥抱一下吗,按理说也应该水到渠成了啊?”

李强马上赞同道:“对啊,我当时也那么想的……那天她还亲了我一下,可谁知道后来会有变故呢!”

魏谢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看着甘脆正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李强:“可能那天时机不怎么对,你先说说,当时具体情况怎么样的?”

李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天我们吃过晚饭,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我送她回去。哪知道到了楼下,她突然叫我送她上去,无量天尊,贫道当时那个激动啊……”

手机里明显传来李强吞口水的声音,似乎一想到那画面就兽血沸腾,随后他说:“你知道,她家不是本地的,那房子是租的,就她一个人……你说,我当时能不冲动吗?但贫道还是严守了君子之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魏谢迷惑了:“那后来怎么会出事儿?”

李强:“你听我说完,送她回家后,她叫我陪她坐一会儿。我当然求之不得啊,然后坐沙发上看球赛,她突然就倒在了我怀里……不是贫道吹牛,当时我还是很有原则的,没犯错误!”

魏谢:“后来呢?”

李半仙终于失去了一代大仙的气度,爆出了粗口:“我操,后来我也想不通啊!她突然就亲了我一下,脸红红的,眼神儿好像勾引我似的。你说,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

魏谢一怔:“这不是摆明了有戏吗?怎么会出意外?”

李大仙道:“对啊,按照你们以前传授给我的经验,我也觉着差不多了。所以我想都没想,一下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然后一出手就脱她裤子……她突然就哭了,叫我走开!”

魏大大也跟着哭了:“日,别说她哭,连我都哭了。有你这么猴急的吗,你这么来,有几个姑娘不被吓哭啊?”

李强很迷惑:“不是你们说的,等到时机成熟,二话不说直接上吗?”

魏大大义愤填膺道:“就算上,那也得有点策略啊,哪能像你这么粗暴啊?”

甘脆突然狠狠掐了一把魏谢的腰,瞪了他一眼,那眼里的意思是:流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魏大大连忙解释道:“没,我没耍流氓,这关系到我一朋友的终身幸福。”

“喂,魏哥,你跟谁说话呢?”李强声音很焦急,又道:“魏哥,千万得帮帮忙啊,姗姗都几天不理我了,电话也不接,哎……兄弟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肝肠寸断度日如年茶饭不思了,现在我就是这样……”

魏谢:“这好办,她既然还没跟你提分手,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得豁出去,拿出认错的态度,要诚恳一点,买一束花跑她楼下道歉去。她要还不搭理你,你就抱把吉他天天去她楼下唱《征服》~~!”

甘脆忍俊不禁,噗哧一笑,很快又怕被李强听到似的,捂住了嘴。

“行得通吗这?”李强有点迟疑。

魏谢一时脑子发热,骂道:“我日啊,你不试过怎么知道?不是我吹,当年玩你魏哥我为了给人道歉,什么暴风雨里站一天一夜直接站进了医院急诊室,什么殉情的事情都做过……跟你说,这种事儿错过就错过了,要再晚几天可能就真没法子挽回了,别后悔一辈子……”

甘脆娇躯微微一震,傻傻地看着魏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行,那今晚她下班我就去等着!”李强一咬牙豁出去了。

魏谢终于笑了笑:“加油,你有个很大的优势,对那姑娘是真的一片痴心。只要拿出你的诚意来,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嘿嘿,好。”李强傻笑起来,不容易啊,被魏大大安慰几句,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魏谢突然补充了一句:“不过在这之前,我推荐你先看几部毛片去。”

李强一愣:“看那干嘛?贫道从来不看那些,一大堆道书还看不过来呢。”

魏谢破口大骂道:“操,就因为你没看过,所以才那么二!你自己想想,万一那姑娘刚原谅了你,要和你激情一下,你又把人家吓到了,那该怎么办?”

李强:“哦,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魏谢:“所以啊,这种事儿一定不能太冲动。就跟你们修真一样,得先练气筑基,再慢慢修成金丹,反正就那么回事儿……”

李强:“好,我懂了,完全懂了。魏哥,麻烦推荐几部很有‘学习性’的片子成不?”

这时候魏大大猥琐地笑了笑,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你去夕照街,有一家碟中碟音像店,你跟里面那位美女说,要几部可以学习的艺术片……听我的,去吧。”

甘脆脸刷一下红了,都不好意思再这么看着魏谢,而是俯下身子,趴在了他胸口,把俏脸死死地挡住了。

李强:“魏哥,我还不是很有自信啊,万一我学不会怎么办?”

魏谢死的心都有了,皱眉道:“这么说吧,给你一句口诀:一亲,二摸,三再脱……你自己去看着毛片琢磨,千万别着急,一步一步慢慢来……”

李强似乎长长松了一口气:“好吧,我试试,有什么不懂的我再给你打电话,千万别关机呀你。”

挂断电话,甘脆就娇嗔道:“你这都教人家一些什么呀,那人一听就小孩子,这不是荼毒青少年思想吗?”

魏谢一愣,笑道:“还青少年?那人年纪比你还大!”

甘脆眼里突然闪着一串泪花:“这才第一天就嫌人家老了?好,我就老处女了,怎么样吧你?”

魏谢崩溃了,只叹女人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的,忙哄道:“别,别生气啊。我意思是说那家伙都二十四五了,不小了。至于咱们家小翠花嘛,怎么看都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啊,看得我那是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甘脆别过头去,不理魏谢,但那脸色怎么看都缓和了许多。

魏谢对这种场面见识过无数次了,心想就算你要生气,也得把衣服先穿上啊。现在俩人都这么赤条条的,不是给哥们儿机会犯错误吗?

于是魏谢侧身搂着甘脆的纤腰,嘴在她耳边哈着气轻唱着‘牛大大,你的媳妇儿叫小翠花’,然后很意外地发现,也许是因为刚才听到了那些淫荡的话,这个很有点闷骚的大警官又有了生理反应。

当下魏大大也不客气了,就这么侧着身子,紧紧贴着甘脆光滑的后背,然后抬起了她一条修长的玉腿,让杀气腾腾地小魏乘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