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意外完成的新手任务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3.8万 字
就在李咏歌被系统气的直龇牙时,锦州城内的气氛正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发生变化。
原因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锦州城所有大街小巷中,都被人贴上了一道极其显眼的告示。
告示的内容也很有意思,居然写的是比武招婿。
因为李咏歌担心古代文盲率高,有人会看不懂,所以告示旁还被派了一小厮时刻待命,一但有人询问,此人便会为他们作答。
“李府比武招婿,家中有女姓李名幼瑶,年方二八。今欲为小女谋得一良婿,一不看家境,二不求钱财,三不限年龄……”
听小厮将告示上的内容亲口念出,围观的众人当即炸开了锅。
就李府那这种豪门狗大户,竟然也做出比武招婿这种荒唐事来。
然而惊讶是一回事,立马有人提出疑问来,“你这告示里说的那李幼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李府这怕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万一到时候指着一个丫鬟就说是这李幼瑶。”
那小厮面露不屑的看向说话之人,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后,语气阴阳道,“呵呵,这李幼瑶乃是我家主人小女儿,你没听过也正常。再说了,你上锦州城内打听打听,我李府说的话向来一言九鼎,骗你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好处。”
“况且我们家主人说了,只要参加了此次比武招亲,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每人都有五两纹银相赠,权当是对各位的鼓励了。”
听到“李府小女儿”这几个字,众人当即猜出这李幼瑶应该那位李员外的嫡女,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就在人群议论纷纷之际,人群后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声,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看起来有些身份的中年男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李府这千金,我倒是有幸见过一面——去年元宵灯会,李员外带她出来游街。”
旁边的人立刻凑了过去:“哦?长什么样?”
说话那人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那真叫一个美人胚子。当时穿着粉白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脸蛋儿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眼睛又大又水灵,站在灯下的时候,啧啧……那皮肤透得跟白玉似的。走起路来腰肢轻摆,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范儿。最绝的是那身材——”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闲杂人等注意,这才继续道,“隔着衣裳都能看出胸前那对奶子鼓囊囊的,把衣襟撑得满满的,腰却细得一手能握住。当时就有不少富家子弟盯着看,李员外还让家丁护得严实呢。”
另一人嗤笑一声:“装得再像大家闺秀又怎样?现在不还是要比武招婿?我看这李府怕是出了什么变故,急着把女儿嫁出去。”
“管他什么变故呢。”先前说话那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要是真能娶到这样的美人,那可是捡了大便宜。你们想啊,那身子白白嫩嫩的,压在身下的时候不知得多销魂。奶子那么大,到时候捏在手里……”
旁边几人会意地笑起来,眼神里都带上了淫秽的光。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挤进来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看起来像是码头搬运工。其中一人嗓门洪亮:“哎,这李府千金我倒是听说过别的消息!”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那汉子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我有个远房表亲在李府当了个小管事,前阵子喝酒的时候听他提过一嘴。说这李幼瑶啊,表面看着是大家闺秀,其实私下里……”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等众人都竖起耳朵后才继续,“其实私下里是个骚货。”
人群瞬间哗然。
“胡说八道什么呢!那可是李员外的嫡女!”
“就是,你少在这儿污人清白!”
那汉子急了:“我可没胡说!我表亲说,前几个月有天夜里,他起夜的时候路过李府后院,听见假山那边有动静。他偷偷摸过去一看——”他压低了声音,但周围的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猜怎么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襦裙的女人跪在地上,裙子撩到腰上,光着屁股,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呢!那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干得啪啪响,女人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啧啧,吃得可起劲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那汉子越说越起劲:“当时月光亮,我表亲看得清楚,那女人就是李幼瑶!脸上那副骚样,跟白天在大庭广众下装清纯的样子完全两码事。奶子晃得跟筛子似的,屁股又白又大,被男人拍得通红。最绝的是她下面那张骚穴——”他舔了舔嘴唇,“我表亲说,黑黢黢的,两片阴唇又肥又厚,颜色都是黑紫黑紫的,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烂了的货色。可那张脸偏偏还长着一张清纯样,反差大得让人血脉贲张。”
有人质疑道:“你表亲没看错?那可是千金小姐,怎么会……”
“错不了!”汉子斩钉截铁,“后来我表亲还发现,李府后门经常有陌生男人半夜进出。有一次他偷偷跟踪,发现那些男人都是进了李幼瑶的闺房。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个个腿软脚软的。而且啊——”他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那些男人里,还有咱们锦州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还有官府的人。这李幼瑶,根本就是个半公开的高级妓女,专门伺候贵人的。”
这番话说出来,人群中炸开了锅。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那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此刻看向李府大门的眼神都带上了淫秽的探究。
这时又有个瘦小的男人挤了进来,尖声补充道:“我、我也听说过!我是在青楼做采买的,有次去‘春风阁’送东西,听见里头几个姑娘在聊天,说锦州城有个‘粉牡丹’,表面是大家闺秀,暗地里接客的价钱高得吓人,一次就要五十两银子!而且只接有身份的客人。那些姑娘还说,这‘粉牡丹’的骚穴是锦州城一绝,颜色虽然黑了点,但里面又湿又热,夹得人魂都没了。最关键是奶子大,还能喷奶!”
“喷奶?”有人惊呼。
“对啊!”瘦小男人兴奋道,“说是这‘粉牡丹’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乳房能分泌乳液。客人们最喜欢一边干她,一边嘬她的奶头喝奶。有些变态的客人还喜欢把精液射进她的奶子里,让她用自己的奶水混着精液喝下去!”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男人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心态,此刻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那些原本对“比武招婿”持怀疑态度的人,此刻也开始蠢蠢欲动——如果那汉子说的是真的,那李幼瑶根本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骚货,一个已经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便器。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不就是个现成的玩物?
最先说话的那绸缎衣裳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难怪李府要搞比武招婿……怕是这女儿的名声已经坏了,想找个接盘的。”
“接盘又怎样?”旁边的人淫笑道,“要是真如他们所说,那身子可是极品。外表看着清纯,底下却是黑紫的骚穴,这种反差才最有味道。而且你们听说了么,她还修炼了淫功,奶子能喷奶,下面那骚穴肯定也比普通女人更会吸。这种女人娶回家,白天带出去有面子,晚上关起门来随便玩,玩坏了也不心疼。”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淫秽的猜测和传闻交织在一起。有人说李幼瑶十二岁就破身了,是被府里的武师强行占有的;有人说她十四岁就开始接客,第一个客人是锦州城的某位官员;还有人说她暗地里加入了魔教,修炼采补之术,专门吸男人精气。
那小厮站在告示旁,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传闻有些是真,有些是假,但传播这些传闻正是李咏歌少爷计划的一部分——要把李幼瑶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一个半公开的、人尽可知的淫荡便器。这样当她最终沦为性奴时,才不会有人怀疑,甚至会觉得理所当然。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问道:“喂!你们李府这千金,真的如传闻所说,是个骚货吗?”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都看向那小厮。
小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道:“这位爷说笑了。我家小姐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些传闻都是市井小人嚼舌根罢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若是各位爷真有兴趣,等进了李府,亲眼见见我家小姐的容貌身段,自然就清楚了。我家小姐别的我不敢说,但那脸蛋、那身段,绝对是锦州城独一份。尤其是那对奶子……”
他没再说下去,但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众人心领神会,哄笑起来。
那瘦小男人又挤到前面,涎着脸问:“那、那比武招亲有什么要求没有?我这样的小老百姓能参加吗?”
小厮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语气依然客气:“告示上说了,一不看家境,二不求钱财,三不限年龄。只要是男人,能打得过擂台,就有机会。不过嘛……”他又笑了笑,“这次比武招亲分为明擂和暗擂。明擂就是公开比武,谁都能参加;暗擂则是给一些特殊客人的……比如那些听说过我家小姐‘特殊需求’的贵人。”
“特殊需求?”有人追问。
小厮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这个我就不便多说了。总之,若是有些爷们……在某些方面有过人之处的,或是有些特殊癖好的,可以私下联系我。我家小姐说了,她不求未来的夫君是个正人君子,只求……能让她满足。”
这番话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男人们互相挤眉弄眼,脸上都带着猥琐的表情。
就在这时,李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的身影在门内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眼尖的人还是看清了——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窈窕,皮肤白嫩得晃眼,胸前鼓囊囊的曲线把衣襟撑起诱人的弧度。她的脸蛋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清纯和羞涩,只是匆匆一瞥,就让人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就是李幼瑶!”有人惊呼。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都想挤上前去看清楚。但大门已经迅速合上,只留下惊鸿一瞥的印象。
就是这一瞥,让现场所有男人的欲火都烧了起来——那张脸确实清纯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和传闻中淫荡的骚货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这种反差,恰恰是最能勾起男人征服欲和玷污欲的。想象着那样一张清纯的脸,在床上露出淫荡的表情,被男人干得翻白眼、流口水;想象着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掐痕和吻痕;想象着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捏得变形,奶头被嘬得发肿……光是想想,不少男人的裤裆就已经支起了帐篷。
那几个绸缎衣裳的中年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其中一人低声道:“这女人我要定了。外表清纯内在淫荡,还是李府千金……玩起来肯定带劲。”
“各凭本事吧。”另一人冷笑道,“比武招亲,看的是武功。不过……若是武功不够,咱们也可以用别的办法。听说这李幼瑶暗地里接客,只要出得起价钱……”
他们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关于李幼瑶的传闻却以更快的速度在锦州城传播开来。不到半天时间,整个锦州城都知道李府要搞比武招婿,而李府的千金小姐李幼瑶,表面上是个清纯高贵的大家闺秀,实际上却是个淫荡的骚货,有着一对能喷奶的巨乳和一具被无数男人玩烂的黑紫身体。
这传闻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详细。有人说亲眼见过李幼瑶在城外的破庙里被三个乞丐轮奸,还主动撅着屁股求他们插深一点;有人说她暗地里是锦州城最大青楼“春风阁”的幕后老板,专门调教姑娘伺候达官贵人;还有人说她其实是魔教的妖女,修炼采补邪术,已经吸干了十几个男人的精气。
而此刻,李府大堂内,李幼瑶对这些传闻还一无所知。她只是隐约觉得,今天的锦州城气氛有些古怪,路过李府门口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不舒服的探究和淫秽。
“别人李府家大业大的,骗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去试试也不会掉块肉。”
围观的众人听到小厮的话后,纷纷替他帮腔。但此刻的帮腔声中,已经带上了淫秽的意味。男人们互相推搡着,交换着暧昧的眼神,都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在这比武招亲中拔得头筹,好把那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李府千金弄到手,关起门来好好玩弄。
李府对面的茶楼二楼雅间里,李咏歌靠窗而坐,将街上的情形尽收眼底。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浮动:
“任务进度更新:李幼瑶名声败坏计划完成度——37%。”
“城中已有超过两百人知晓李幼瑶淫荡传闻。”
“特殊任务触发条件满足:公开羞辱。任务要求:在比武招亲当日,让李幼瑶当众暴露身体至少一处隐秘部位(乳房/阴部/臀部)。任务奖励:系统点数500点,随机道具一件。”
李咏歌关闭面板,又看向楼下。人群已经渐渐散去,但那些男人们离开时脸上兴奋的表情,以及裤裆处明显的隆起,都说明他的计划正在顺利推进。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李幼瑶在锦州城所有人心中,从一个高贵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半公开的、人人都知道她淫荡本质的玩物。这样当她最终沦为他的性奴时,才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甚至会觉得她本就该如此。
而李幼瑶本人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只是在配合哥哥进行一场普通的比武招亲。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招亲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目的就是把她彻底暴露在公众视野里,让她那清纯外表下的淫荡本质被所有人知晓,进而摧毁她所有的自尊和矜持,让她只能依附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哥哥”。
李咏歌放下茶杯,起身离开雅间。接下来,他要去安排比武招亲的具体事宜,尤其是“暗擂”的部分——那才是真正精彩的环节。他要让锦州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与,让他们亲眼见识李幼瑶的身体,让他们亲手玷污她,然后再由自己这个“哥哥”来“拯救”她,让她对自己产生扭曲的依赖和感激。
与此同时,李府内院,李幼瑶的闺房中。
李幼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清纯的脸,心中涌起一阵烦闷。今天哥哥突然说要为她比武招亲,这让她措手不及。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总觉得哥哥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那眼神里没有兄长对妹妹的关爱,而是一种……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淫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因为修炼《淫女聚阴真经》,她的乳房发育得异常夸张,即便穿着宽松的襦裙,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硕大轮廓。她记得功法上说,修炼此功到一定境界,乳房会分泌乳液,而乳液对男人是大补之物。她现在已经隐隐有感觉了——胸部时不时会发胀,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有时候只是衣料摩擦,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这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她害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害怕被人当成怪物,更害怕这具身体给自己带来灾难。她至今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夜晚,她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的痛苦和屈辱。那个男人撕开她的衣服,把玩她刚刚发育的乳房,然后粗暴地占有了她。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乳房越来越大,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仅仅是想到那些淫秽的画面,下体就会湿透。
她恨那个男人,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但她更恨的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么淫荡?明明心里觉得恶心,可身体却会不自觉地产生反应。
李幼瑶伸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哥哥突然搞出这个比武招亲,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原本想慢慢搜集证据,等时机成熟就一举揭穿李咏歌的真面目,为父母报仇。可现在……
敲门声响起。
李幼瑶猛地抬头,迅速整理好表情:“谁?”
“小姐,是我,萍儿。”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萍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这个丫鬟是李咏歌新安排到她身边的,说是怕她一个人寂寞,找个丫鬟陪她。但李幼瑶总觉得萍儿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那眼神里没有下人对主子的尊敬,反而有一种……一种怜悯和探究。
“小姐,少爷让我给您送参汤来,说是您今天辛苦了,补补身子。”萍儿将参汤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幼瑶的胸口。
李幼瑶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还有事吗?”
萍儿这才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小姐,您的身材真好。这胸……真大。”
李幼瑶的脸瞬间红了,又羞又怒:“放肆!谁准你这么说话的?!”
萍儿却没有被吓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小姐,您别生气。其实……我知道您的秘密。”
李幼瑶的心猛地一沉:“什么秘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修炼了《淫女聚阴真经》,对吧?”萍儿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李幼瑶耳边炸响,“这功法修炼到一定程度,乳房会分泌乳液,身体也会变得异常敏感。您最近是不是感觉胸部发胀?乳头是不是随便碰碰就会硬?下面是不是经常湿?”
“你……”李幼瑶的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这件事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个丫鬟怎么会知道?
萍儿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摸李幼瑶的乳房:“让我看看,是不是已经有奶水了?”
“滚开!”李幼瑶猛地推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萍儿被推开也不恼,只是整了整衣服,脸上依然挂着那诡异的笑容:“我是少爷派来伺候您的呀。少爷说了,您修炼这功法需要男人的精气来调和,否则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所以他才急着为您比武招亲,就是想找个能‘满足’您的夫婿。”
“胡说八道!”李幼瑶声音颤抖,“我、我没有修炼什么邪功!你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萍儿耸耸肩,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小姐,您别自欺欺人了。您自己的身体您最清楚。我听说啊,练这功法的女人,最后都会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一天不被男人干就浑身难受,奶子胀得发疼,下面痒得像有蚂蚁在爬。您要是不信,今晚可以试试——不碰自己,看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李幼瑶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浑身冰冷。
萍儿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她确实……确实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对劲。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就会涌起一阵阵燥热。乳房会胀痛,乳头会硬挺得发疼,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试过忍着不去碰,可那种煎熬简直让人发疯。最后总是忍不住用手指去揉弄,直到高潮才能暂时缓解。
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淫荡的身体。
李幼瑶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淌出来。她该怎么办?如果萍儿说的是真的,如果这功法真的会让她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那她以后……
不,不可能。一定是李咏歌在搞鬼。他一定是发现了她在修炼《淫女聚阴真经》,所以故意派萍儿来吓唬她,想让她屈服。
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李幼瑶不敢再想下去。她颤抖着手端起那碗参汤,犹豫再三,还是喝了下去。参汤温温热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给她带来丝毫暖意。
喝完汤,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身体里的燥热又开始升腾,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下体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不行……不能碰……
可是好难受……
李幼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衣服按在乳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饱满柔软,一按下去就陷进深深的手印。她下意识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衣料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指已经自动撩起裙摆,探入亵裤。那里早已经湿透,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发烫,颜色是深深的黑紫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指碰到阴蒂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粒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黑紫色的珍珠。只是轻轻一碰,就激得她腰肢发软,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
“啊……啊……”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手指插入那早已湿滑的穴口。里面的肉壁火热紧致,重重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乳房,指尖掐住黑紫色的乳尖,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手指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掐着乳头,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嗯啊……嗯啊……好舒服……好舒服……”
她忘情地呻吟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体,疯狂地追求着快感的高峰。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子宫口在一下下地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不,不是尿意,是要高潮了。
“要……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手指死死地插在阴道最深处,阴蒂在指尖的摩擦下疯狂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上,沿着大腿根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刻钟,她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还在微微发胀,乳头硬挺着,小穴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流出的淫水把身下都弄湿了一大片。
等到呼吸渐渐平复,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自己玩弄自己,还叫得那么大声……
李幼瑶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泣起来。她恨这具身体,恨这无法控制的欲望,恨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更恨李咏歌——如果不是他突然搞什么比武招亲,她怎么会这么心烦意乱,怎么会这么失控?
哭累了,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湿透的床单和亵裤,又是一阵羞耻。她换了干净的衣物,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藏到柜子最底层,然后重新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幔,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萍儿来伺候她梳洗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了然和讥诮。李幼瑶装作没看见,但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这个丫鬟肯定听见了昨晚的动静。
梳洗完毕,她去前厅吃早饭。李咏歌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她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瑶儿来了?昨晚睡得可好?”
李幼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好,谢兄长关心。”
她在李咏歌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却食不知味。她能感觉到李咏歌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她的胸口。那目光太露骨,让她浑身不自在。
“瑶儿。”李咏歌突然开口,“比武招亲的事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三天后正式开场。这三天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可能要你出面见见那些参加者。”
李幼瑶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我……我也要出面?”
“当然。”李咏歌笑道,“你是主角,怎么能不露面?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会受委屈?李幼瑶心里冷笑。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比武招亲绝对没安好心。但她现在势单力薄,还不能撕破脸,只能虚与委蛇。
“一切都听兄长安排。”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李咏歌满意地点点头,又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瑶儿,你最近……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李幼瑶心里一紧:“没、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
“是吗?”李咏歌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李幼瑶下意识地往后躲,但李咏歌的手还是碰到了她的额头。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在她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滑,擦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确实有点烫。”李咏歌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暗示,“瑶儿,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为兄。为兄……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只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李幼瑶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只觉得那只手所过之处都燃起诡异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李咏歌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那呼吸滚烫而急促。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和某种香料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下体竟然又开始发湿。
不,不要……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李咏歌的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收回。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快吃吧,粥要凉了。”
接下来的一顿饭,李幼瑶吃得魂不守舍。她匆匆扒了几口,就起身告退,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李咏歌靠近她的时候,她竟然……竟然有反应。那种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乳房发胀,小穴发痒,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怎么会对这个男人有反应?他是她的哥哥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名义上也是兄妹!
可是身体不理会这些伦理道德。那具被《淫女聚阴真经》改造过的身体,对男性的气息异常敏感。只要闻到足够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而李咏歌修炼的《欢喜禅》,本身就是一门增强男性魅力和性能力的功法,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比普通男人强烈十倍不止,对她的刺激自然也强烈十倍不止。
李幼瑶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具淫荡的身体,迟早会把她拖进深渊。而现在,李咏歌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正在有意识地用他的男性气息来挑逗她、诱惑她,想让她主动堕落。
她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李咏歌的前院书房里。
李咏歌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他的眼前,系统面板正显示着刚刚刷新的信息:
“李幼瑶身体敏感度检测:高。”
“受到宿主男性气息刺激后,性欲上升37%。”
“阴道湿润度:中等。”
“乳房胀痛度:高。”
“建议:继续近距离接触,逐步突破心理防线。”
李咏歌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淫秽的光。他刚才故意靠近李幼瑶,释放自己的男性气息,就是想测试她的身体反应。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这具被《淫女聚阴真经》改造过的身体,对男人的渴求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只要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发情。
这样就好办了。接下来三天,他会逐步加大刺激力度,让她对他的气息产生依赖。等到比武招亲那天,她会处于一种半发情的状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到时候,他再以“哥哥”的身份出面“保护”她,她就会对他产生扭曲的感激和依赖。
至于那些参加比武招亲的男人……他们不过是工具罢了。让他们见识一下李幼瑶的淫荡身体,让他们对她产生欲望,然后再由自己这个“哥哥”来“拯救”她,这样的反差最能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李咏歌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比武招亲的场地已经选好了,就在李府前院的大广场上。他让人搭了一个高台,到时候李幼瑶会坐在高台后的纱帘里,透过纱帘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也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影。
而“暗擂”的场地,则安排在李府后院的一个隐蔽小院里。那里已经被他布置成了一个淫窟——墙上挂着各种淫秽的春宫图,桌上摆着各种情趣用具,床上铺着大红色的丝绸床单。到时候,他会邀请一些“特殊客人”去那里,让他们“验货”。
当然,所谓的“验货”就是让这些客人亲自试试李幼瑶的身体。他们会蒙上眼睛,被带进房间,然后李幼瑶会被喂下掺了春药的茶水,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任由这些客人玩弄。而李咏歌则会躲在暗处观察,记录下每一个客人的反应,以及李幼瑶的反应。
他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不同的男人侵犯,却无力反抗。他要让她记住每一个侵犯她的男人,记住那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快感,记住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他要让她彻底明白——她已经是一个谁都可以上的便器,唯一的出路就是依附于他这个“哥哥”。
想到这里,李咏歌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鼓起的帐篷,舔了舔嘴唇。说实话,李幼瑶那具身体确实诱人,光是想象把她压在身下,捏着那对巨乳狠狠干她的画面,就让他硬得发疼。
但他不急着现在占有她。他要慢慢玩,要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主动求他占有她。那样才有趣。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在。”
“查询李幼瑶当前好感度。”
“李幼瑶当前好感度:15(深仇大恨—2)。”
又下降了。李咏歌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好感度下降是正常的,毕竟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让她产生了警惕和厌恶。但只要接下来计划顺利,这个好感度很快就会逆转。当一个人处于绝境时,哪怕是对她施以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她也会感激涕零。而他要做的,就是把她推入绝境,然后再“拯救”她。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萍儿走了进来,恭敬地道:“少爷,那些客人的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她递上一份名册。李咏歌接过来翻开,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身份和“特殊需求”。
第一个名字是“赵德昌”,身份是锦州城布商商会的副会长,后面的备注写着“嗜好:喜欢巨乳,尤其喜欢嘬奶。愿意出价一百两银子,只求嘬奶半个时辰。”
第二个名字是“钱有为”,身份是锦州城衙门的主簿,备注写着“嗜好:喜欢后入,喜欢拍打臀部。愿意出价八十两银子,要求:必须让他在屁股上留下巴掌印。”
第三个名字是“孙大力”,身份是锦州城最大镖局的总镖头,备注写着“嗜好:喜欢暴力侵犯,喜欢掐脖子。愿意出价一百五十两银子,要求:可以留下淤青,但不能见血。”
第四个名字是“周文渊”,身份是锦州城有名的才子,备注写着“嗜好:喜欢玷污清纯女子,喜欢让女子念淫诗。愿意出价六十两银子,要求:必须在他侵犯时背诵他写的淫诗。”
……
名单一路列下去,足足有十八个人。这些人都是锦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势。而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有特殊的性癖,都愿意出高价来“品尝”李府千金的滋味。
李咏歌看着这份名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这些人的“特殊需求”,正好可以用来测试李幼瑶身体的极限。他要看看,这具被功法改造过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花样,到底能淫荡到什么程度。
“都联系好了?”他问萍儿。
萍儿点头:“都联系好了。这些人听说有机会玩弄李府千金,都兴奋得很,钱也都预付了一半。他们说只要少爷您保证安全,保证消息不走漏,他们就都愿意来。”
“安全当然能保证。”李咏歌合上名册,“告诉他们,比武招亲当天晚上,我会派人去接他们。每人半个时辰,按顺序来。地点就在后院小院。记住,必须蒙着眼睛进去,完事后立刻离开,不准逗留,不准交流。”
“是。”萍儿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少爷,那小姐那边……要不要提前给她下点药?万一她反抗……”
“药当然要下。”李咏歌冷笑,“但不是让她昏迷的药,而是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清醒却无力反抗的药。我要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我要她记住每一根鸡巴的形状和尺寸,我要她知道——没有我的允许,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萍儿打了个寒颤,低头道:“奴婢明白了。那奴婢这就去准备。”
“去吧。”
萍儿退出去后,李咏歌重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三天,还有三天。三天后,李幼瑶就会从高高在上的李府千金,变成一个半公开的、被锦州城权贵们轮流玩弄的便器。而这一切,都会在她的“好哥哥”的“保护”下进行。
他要让她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崩溃,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从此对他言听计从,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性奴。
“瑶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接下来的两天,李府内外都在为比武招亲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前院的擂台已经搭好,铺着红毯,周围摆满了椅子。李府大门外也挂上了红绸,贴上了喜字,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场盛大的招亲仪式。
而锦州城内,关于李幼瑶的传闻愈演愈烈。那些参加过第一天围观告示的人,把从小厮那里听来的暗示和那惊鸿一瞥的印象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让李幼瑶“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形象深入人心。现在整个锦州城的男人,提起李幼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的家世和容貌,而是她淫荡的身体和那对能喷奶的巨乳。
甚至有些胆大的纨绔子弟,已经开始在青楼里开盘下注,赌谁能赢得比武招亲,赌李幼瑶的胸围到底有多大,赌她第一次会在擂台上被什么人破身——是的,现在城里已经流传着一个更离谱的传闻:说李府这次比武招亲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在擂台上当众破掉李幼瑶的身子,让所有人都见证她从一个“清纯千金”变成“淫荡少妇”的时刻。
这种传闻当然是无稽之谈,但它满足了许多人阴暗的窥私欲和玷污欲,所以传播得格外快。到比武招亲前一天晚上,锦州城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连三岁小孩都能哼两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淫秽小调,歌词里明目张胆地提到了李幼瑶的名字和她身体的“特点”。
李幼瑶这两天几乎没出过自己的院子。她隐约感觉到府里的气氛不对劲,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怜悯、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淫秽。她问萍儿外面发生了什么,萍儿总是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只是比武招亲的事传开了,大家都在议论。
但李幼瑶不信。如果只是普通的议论,下人们的眼神不会这么奇怪。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比武招亲的前一天,她终于忍不住,趁着萍儿去前院拿东西的空当,偷偷溜出了自己的院子,想去前院看看情况。
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的披风,把头发简单地绾了个髻,脸上蒙了块纱巾——这是她从前院丫鬟那里偷来的,她自己的衣服太显眼,容易被认出来。
小心翼翼地穿过回廊,来到前院和后院之间的月亮门,她躲在门后,偷偷往外看去。
前院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一个巨大的擂台矗立在院子中央,擂台周围摆了上百张椅子,此刻已经有一些家丁在擦拭椅子,布置茶水点心。擂台上铺着红毯,正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后面立着一道绣着鸳鸯的纱帘——那应该是给她坐的位置。
李幼瑶的心沉了下去。这排场太大了,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比武招亲,倒像是……倒像是要办什么庆典。而她这个主角,坐在纱帘后面,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任由台下的人品头论足。
她正想着,突然听见两个正在擦拭椅子的家丁的对话。
“哎,你说,明天小姐真的会坐在那纱帘后面?”一个年轻的家丁问道。
“那当然。”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家丁一边擦椅子一边说,“少爷亲自安排的。听说啊,那纱帘特意选的是最薄的那种,从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从外面看里面也能看到大概轮廓。到时候小姐坐在里面,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到身段,尤其是……”
他猥琐地笑起来,没再说下去。
年轻家丁也笑了:“听说小姐的身材特别好,胸特别大。你说那些来比武的人,看到纱帘后面的影子,会不会直接硬了?”
“何止硬了,怕是直接射裤子里都有可能。”老一些的家丁压低声音,“你是没听说,现在城里都传遍了,说小姐其实是个骚货,下面那玩意儿是黑紫色的,早就被男人玩烂了。还有人说她奶子能喷奶,只要捏一捏,奶水就滋出来……”
“真的假的?!”年轻家丁惊呼。
“谁知道呢。不过无风不起浪,肯定有点什么。要不然少爷怎么会突然搞比武招亲?肯定是小姐的名声坏了,急着嫁出去。”
“那咱们明天不就能亲眼看看了?你说小姐会不会……不小心露出点什么?”
“那就要看少爷怎么安排了。不过我听说啊,少爷可能会让小姐‘不小心’摔一跤,或者‘不小心’被风吹开纱帘什么的……反正啊,明天的比武招亲,肯定有好戏看。”
两个家丁相视而笑,继续干活去了。
躲在月亮门后的李幼瑶,此刻已经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们说什么?城里都传遍了?说她是个骚货?说她下面黑紫?说她奶子能喷奶?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事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怎么会传到外面去?!
除非……有人故意传播。
李幼瑶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起第一天那个小厮在告示旁说的话,想起那些围观者淫秽的眼神,想起这两天府里下人看她的奇怪眼神……原来是这样,原来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秘密”,只有她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能保持住大家闺秀的形象。
眼泪涌了上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转身就往回跑,一路跑回自己的闺房,关上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完了,全完了。她的名声彻底毁了。从今往后,整个锦州城的人都会用看妓女的眼神看她,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个淫荡的骚货,是个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便器。
而她还要在明天,坐在那个纱帘后面,任由台下数百个男人用淫秽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想象着纱帘后的她是如何的淫荡放浪。
不,她不能接受。她宁可死,也不要受这种侮辱。
李幼瑶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摸出一把匕首。那是她很久以前藏起来的,原本是为了防身,现在……
她握着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只要用力刺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就不用面对明天的羞辱,不用面对全城人的指指点点,不用再为这具淫荡的身体感到羞耻。
刀尖抵在柔软的胸脯上,已经刺破了一层衣服,触到了皮肤。只要再用力一点……
可是她的手在发抖。她不想死。她才十六岁,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让那些毁了她的人生的人付出代价。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而且……而且她的身体在害怕。那具淫荡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死亡。它还想活下去,还想感受更多的快感,还想被男人填满。
“啊——”
李幼瑶尖叫一声,把匕首扔了出去。匕首撞在墙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泪水汹涌而出。
她连死都不敢。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连求死的意志都压制不了对快感的渴望。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是李咏歌的声音:“瑶儿,在里面吗?为兄来看你了。”
李幼瑶慌忙擦掉眼泪,把匕首踢到床底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几口气,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李咏歌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燕窝粥和几碟小菜。
“听说你这两天胃口不好,为兄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粥,补补身子。”李咏歌说着,径直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在桌上。
李幼瑶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沙哑:“谢兄长关心。”
李咏歌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那是少女体香混合着泪水的味道,让他下腹一紧。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上,想象着把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压下了冲动,声音依然温和:“明天就是比武招亲了,紧张吗?”
李幼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有点。”
“别紧张。”李咏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上次更长,手指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颈侧,“有为兄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明天你就坐在纱帘后面,不用说话,也不用做别的,只要安安静静地看着就好。”
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李幼瑶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慢慢下滑,滑过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背上,然后……停在了她的腰肢上。
李咏歌的手掌整个贴在她的腰侧,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他的拇指甚至隔着衣服,轻轻按在了她的肋骨下方,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柔软的侧乳。
李幼瑶浑身紧绷,呼吸都屏住了。
“瑶儿。”李咏歌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你知道吗,其实为兄一直很疼爱你。虽然咱们不是亲兄妹,但在我心里,你就跟亲妹妹一样重要。所以你放心,为兄一定会给你选一个最好的夫婿,让你……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他说着,那只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拇指已经擦过了她侧乳的下缘。虽然隔着衣服,但李幼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她的乳房瞬间发胀,乳头硬挺起来,顶在衣料上,让她羞耻得想死。
“兄、兄长……”她声音颤抖,“我的手……”
她想说“你的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直接反抗,她害怕撕破脸。
李咏歌却好像没听懂她的暗示,那只手又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收回。他走到桌边,掀开燕窝粥的盖子:“来,趁热吃吧。明天要坐很久,不吃东西可不行。”
李幼瑶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粥差点洒出来。
李咏歌就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眼神太露骨,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在她脸上、颈上、胸口流连,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一碗粥喝了很久才喝完。李咏歌等她吃完,又陪她说了会儿话,无非是安慰她不要紧张,明天一切有他之类的。最后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过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瑶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为兄都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害怕。”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幼瑶坐在原地,半天没动。李咏歌最后那句话让她心里发毛——“无论发生什么事”?会发生什么事?他是不是计划好了什么?
她想起那两个家丁的对话,想起城里那些关于她的淫秽传闻,想起明天的比武招亲……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里:明天,可能会发生一些她无法承受的事情。
而李咏歌早就知道,所以他才会说“无论发生什么事”。
李幼瑶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个陷阱,很可能会在明天彻底收紧,将她吞噬。
夜色渐深。
李府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夜家丁的脚步声。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涌动。
前院,李咏歌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他正在看一份名单,那是明天“暗擂”的客人安排表。十八个客人,每人半个时辰,从酉时正(下午五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李幼瑶要在那个小院里,被十八个不同的男人连续侵犯九个时辰。
这是对她身体的极限测试,也是对她精神的终极摧残。他要看看,这具被功法改造过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男人的精液;他要看看,这个外表清纯的千金小姐,在被十八个男人轮流侵犯后,还能不能维持住那可怜的自尊。
而他自己,会一直守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拯救”她,然后——彻底占有她。
想到这里,李咏歌的身体又硬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鼓起的巨大帐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修炼《欢喜禅》后,性能力已经远超常人,鸡巴又粗又长,坚硬如铁。他想象着把这根鸡巴插进李幼瑶那黑紫色的小穴里,顶开她的子宫颈,在她肥软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射精的画面,呼吸都急促起来。
但他还得等。等到明天晚上,等到她被十八个男人玩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再出现,让她哭着求他占有她。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面板浮现:“在。”
“查询当前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将李幼瑶培养为完美性奴。当前进度:第一阶段(摧毁自尊)进行中,完成度68%。”
“特殊任务:公开羞辱。任务要求:在比武招亲当日,让李幼瑶当众暴露身体至少一处隐秘部位。任务状态:待完成。”
“日常任务:调教已有性奴萍儿。任务状态: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李咏歌满意地点点头。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晚上之后,李幼瑶的自尊就会被彻底摧毁,到时候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培养依赖了。
他关闭系统面板,走到窗边,看向李幼瑶院子的方向。那里一片黑暗,想来她已经睡了。不过她真的能睡着吗?明天就是决定她命运的日子,她恐怕会辗转反侧一夜吧。
李咏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享受这最后一个安宁的夜晚吧,瑶儿。从明天开始,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你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谁都可以上的便器,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而这一切,都要感谢你这个“好哥哥”。
他抬手熄灭了灯,书房陷入黑暗。
而此刻,李幼瑶的闺房里,她确实没睡。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幔,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羞耻、愤怒、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明天她将要面对什么。坐在纱帘后面,被数百个男人用淫秽的目光打量;听着那些关于她的淫秽传闻从台下传来;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发生什么“意外”,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她该怎么办?逃跑吗?可她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而且李府现在守卫森严,她根本出不去。
反抗吗?她拿什么反抗?她只是个武徒境二重的小修士,而李咏歌身边有那么多高手,她连近身都做不到。
死吗?她试过了,下不了手。这具淫荡的身体,连求死的意志都战胜不了对快感的渴望。
难道……难道她只能认命,任由李咏歌摆布,任由那些男人玩弄?
不,她不甘心。
李幼瑶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或许……或许她可以假装配合,等到有机会的时候,再想办法报复。对,就是这样。她不能硬碰硬,只能虚与委蛇,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和清白,然后再慢慢图谋。
可是……她还有清白吗?她的身体早就被那个男人玷污了,下面那黑紫色的小穴,那对能喷奶的巨乳,无不昭示着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资格谈“清白”?
李幼瑶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乳房。那对乳房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能感觉到乳头发胀,乳尖硬硬的,顶在衣料上。她轻轻一捏,一股细微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嗯……”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看,就是这样。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淫荡化了,随便碰碰就会有反应。这样的身体,还谈什么清白?
或许……或许那些传闻说得对,她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自己还能保持住大家闺秀的形象。
现在面具被揭开了,所有人都看到了真实的她——一个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骚货,一个离不开男人的便器。
也好,这样也好。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就……不装了。
李幼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既然李咏歌想把她的淫荡本性暴露给所有人看,那她就配合他。他要她坐在纱帘后面,她就坐;他要她出丑,她就出;他要她被男人玩弄,她就……她就好好享受。
反正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了,反正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离不开男人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与其在羞耻中挣扎,不如彻底放飞自我,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感。
至于报复……等她玩够了,等她从李咏歌那里得到足够的好处,再慢慢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李幼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乳房胀痛,小穴发痒,腿心已经湿了一片。她不再压抑,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
那乳房饱满柔软,一手根本握不住。她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黑紫色的乳尖,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直接插进了早已湿滑的小穴。
“啊……啊……”
她忘情地呻吟着,手指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腰肢疯狂地扭动。这一次,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扭曲的释放感。
对,就是这样。她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便器。她承认了,她不装了。
明天,她会好好扮演李咏歌给她安排的角色——一个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千金小姐,一个在众目睽睽下发情的骚货,一个谁都可以上的玩物。
她会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李幼瑶,到底有多淫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上,沿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等到呼吸平复,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女脸蛋依然清纯精致,皮肤白嫩如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张清纯的脸蛋下,藏着的是一颗多么淫荡的心和一具多么饥渴的身体。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幼瑶……”她对着镜子,轻声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个骚货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转身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明天,将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对李咏歌来说,是对李幼瑶来说,也是对整个锦州城来说。
比武招亲,好戏即将开场。
夜色正浓,李府偏房之中,李幼瑶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粉拳紧握,面色铁青。
可她体内的状况却与表面截然不同——那身华美的襦裙下,她根本没有穿着任何亵裤,两腿间的淫穴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焦黑肥厚的黑紫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松弛的、同样黑紫色的阴道肉壁。乳白色的淫水正从那道焦黑的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她粉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椅子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而那对肥硕乳房的奶头更是已经硬挺到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焦黑乳晕分泌出的粘稠初乳已经把胸前的衣料彻底浸透,散发出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淫穴特有的微腥气息。
王掌柜则低头站在卧房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但这低垂的头颅下,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李幼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粉白大腿,鼻腔里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臭、奶香和淫水的特殊气味。他知道眼前这位表面清冷高傲的李府大小姐内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一具被主人彻底玩烂的黑紫色便器,一个闻到精液味道就会高潮的骚母狗。
“小姐,那李咏歌这又是比武招亲,又是大婚的,李府现在聚集了一帮武人不说,还有锦州城里其余世家盯着这边,我们的事怕是不好办呐。”
王掌柜说话时故意加重了“我们的事”几个字的语气,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李幼瑶胸前那两块明显的湿痕。他太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身体状况了——自从上次被主人调教过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吃到新鲜精液,这具淫堕的肉体早就饥渴难耐了。
“呵呵。”
李幼瑶冷笑,可冷笑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仅仅是听到王掌柜提到“李咏歌”这个名字,她焦黑的阴蒂就应激般地勃起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松弛的阴道肉壁滑落。“蠢材,你真以为到时候李府一乱,这群人会帮着李府吗。他们又不是傻子,只要我们不去主动针对他们,不过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
她说这话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可内心深处却羞耻得要死。妾身怎么能这样……只是听到兄长的名字就……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啊……那根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已经开始自动收缩蠕动,空虚感一阵阵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被李幼瑶数落一顿,王掌柜心里也不好受,心里暗暗骂道:“妈的,真是个婊子贱母狗!”
但他脸上却堆起谄媚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李幼瑶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肥硕乳房随着呼吸晃动,被乳汁浸透的衣料紧贴着焦黑的奶头,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轮廓。“等任务完成,你这贱母狗对大人也没什么用了,到时候我非得让大人将你赏给我肏上两天,到时候看你在我胯下承欢时还嚣不嚣张!”
王掌柜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了:这位表面清纯的李府大小姐会被扒光衣服绑在刑架上,露出那身被玩烂的便器身体——焦黑的奶头、黑紫色的骚穴、肥大到能塞进拳头的屁眼……他会用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那张永远填不饱的黑紫色骚屄里,让这根被无数人操烂的肉便器再次喷出淫水高潮,然后把这贱母狗当成尿壶,把积攒了一天的腥臊尿液全部射进她那张粉嫩的小嘴里。
王掌柜的话倒也并非是空穴来风,由于魔教结构很特殊,女性教众在修炼正常武功外,还要兼修做为炉鼎的功法,或是干脆将炉鼎之法作为主修功法。
而李幼瑶修炼的“淫女聚阴真经”正是最顶级的炉鼎功法之一。这门功法会彻底改造修炼者的身体,让她们的性器颜色逐渐加深变黑紫,让子宫变得肥软松弛便于受孕,让阴道肉壁长出无数敏感肉芽,让乳房硕大到能分泌出蕴含精纯阴元的乳汁……更重要的是,它会扭曲修炼者的心智,让她们对精液产生成瘾性的渴望,让她们发自内心地渴望被当作肉便器使用。
李幼瑶从九岁初潮刚过就被主人破身调教,七年来这具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她焦黑的奶头被穿了细小的金环,黑紫色的阴唇上纹着属于主人的淫纹,肥软的子宫内壁刻满了倒刺符文,松弛的屁眼扩张到了能容纳成年男子拳头的大小……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肉体,而是一件专门为性交和受孕而生的工艺品,一件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
而且在魔教之中,教主之上还有四大长老,那才是魔教的权力顶点。
女人在魔教中除了教众外更是双修炉鼎,这一点连教主夫人都不例外,甚至只要贡献足够,你就是把魔教教主的夫人给肏死了都没关系。
那才是真正的淫堕地狱——女人们被集体关在“炉鼎院”里,每天的任务就是被不同层级的教众轮番采补。她们的奶头被穿上锁链,骚穴和屁眼里塞着永不停震的魔核,子宫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等待受孕……而李幼瑶之所以能逃过那种命运,仅仅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被主人看中作为专属炉鼎培养罢了。
前任魔教教主就是因为不小心犯了个错,自己夫人就被惩罚去侍奉教众,后面因为四肢被固定挨肏时无法移动,活生生被射出来的精液给溺死。
那位夫人在死前整整三天三夜被绑在特制的刑架上,四肢张开,骚穴、屁眼、嘴巴三个肉洞同时被插入粗大的肉棒。教众们排着队轮番内射,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肥软的子宫、撑胀她松弛的肠道、呛进她的气管……最后她的腹部隆起得像怀胎十月,子宫和肠道里塞满了超过二十斤的浓稠精液,活生生把内脏挤碎窒息而死。
而更恐怖的是,她死的时候还在高潮——那具被玩烂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肉洞,把最后一波精液深深吸进子宫最深处。
前任教主气不过,于是去找长老讨要说法,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居然早就被长老调教成了母畜炉鼎,还当着自己这个爹的面被授了种。
那画面至今还在魔教内部流传:两位正值芳华的圣女被剥光衣服跪在议事厅中央,她们肥硕的乳房垂到地上,焦黑的奶头上挂着沉重的铜铃,黑紫色的骚穴和屁眼完全松弛张开,露出里面布满肉芽的深紫色肉壁。而四大长老就坐在高台上,一边议事一边把肉棒插进两位圣女的肉洞里抽插——骚穴、屁眼、嘴巴……三洞齐开,精液从她们身体的每个孔洞里涌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喷溅的淫水,在地板上积成腥臭黏腻的一滩。
前任教主一时气极,竟然动起手来,结果半柱香不到,就被几位长老当场擒下,死前只看到自己女儿面露痴态,在长老们的胯下哼哧淫叫。
他甚至看到了更恐怖的细节——大女儿的子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挤开,整根肉棒捅进了肥软的宫腔里搅拌;二女儿的肠道被扩张到了极限,肛门口松弛地裹着肉棒根部,能清晰看到肠道内壁被摩擦到外翻……而他的女儿们非但没有痛苦,反而翻着白眼高潮迭起,粉嫩的小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甚至从进门到临死,他的女儿都没有哪怕抬头看过自己一眼。
因为她们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体内的肉棒上了——子宫被撑满的快感、肠道被摩擦的酥麻、喉咙被顶穿的窒息……这些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们的神智,让她们变成只知道承欢的肉便器。
而就算是动手之际,那些长老们的肉棒自始至终没有从他的女儿们的身体里拔出一寸,实力差距可谓是一目了然。
这前任教主一死,剩下的两个女儿也因此被牵连,甚至到最后连炉鼎都做不成了。
一个成了三长老坐骑花皮锦毛虎的肉便器,一个被砍去四肢卖进妓院做了厕奴尿壶。
成为虎骑肉便器的那位,每天的任务就是趴在那头猛兽身下,用黑紫色的骚穴和屁眼服务那根布满倒刺的兽茎。她的子宫被虎精灌满受孕,生下一窝半人半虎的怪物后,又被改造成专门的产奶机器——那对乳房被魔药催生到比头颅还大,奶头焦黑肿胀,每天能喷出几十斤的虎奶供教众饮用。
而被做成厕奴尿壶的那位更惨,她被砍去四肢装进特制的陶瓮里,只露出脑袋和上半身。教众们把她当成移动的便器,屎尿全部排泄进她那张粉嫩的小嘴里,精液则灌进她黑紫色的骚穴。她的子宫永远处于妊娠状态,里面寄生着魔教培育的蛊虫,那些虫子以精液为食,在她肥软的宫腔里产卵繁殖……
要是这次任务失败,李幼瑶也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惩罚,只怕是会比她们还要惨上许多。
妾身不能失败……绝对不能……李幼瑶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了血痕。她伸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肥硕乳房在掌心下颤抖,焦黑的奶头硬挺着顶住手掌,一股粘稠的初乳从乳孔里渗出,浸湿了她的指尖。
可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从下体袭来——她那黑紫色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子宫深处涌出大股淫水,沿着松弛的阴道肉壁汩汩流出,把椅子上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该死的身体……李幼瑶羞耻地夹紧大腿,可这个动作反而刺激到了勃起的阴蒂,让她浑身一颤,又是一小股阴精喷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焦黑的阴蒂在充血膨胀,像一颗黑紫色的小豆子从肥厚的阴唇间凸出,敏感得只要稍微摩擦就会让她高潮。
再者说,李幼瑶之所以会加入魔教,任由那位“主人”对自己身体进行开发。
变成现在这个闻到精臭都会高潮,光吃精液就能饱腹的体质,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师傅报仇吗?
但只有李幼瑶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没错,她确实恨那些害死师傅的人,可更深处……她的灵魂深处,早就爱上了这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当主人的肉棒第一次捅破她粉嫩的处女膜,把那根粗大的凶器塞进她紧致的小穴时,那种撕裂的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就让她彻底沉沦了。
之后七年来的调教,只是把她内心深处的淫堕本性彻底挖掘出来而已——她本来就该是一具被玩烂的便器,本来就该用这身黑紫色的肉洞服务男人,本来就该把子宫改造成专门容纳精液的容器……这都是她灵魂深处的渴望啊。
自己九岁开始就被开发,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这辈子怕是都报仇无门了。
李幼瑶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间,指尖触碰到那两片焦黑肥厚的阴唇。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窜遍了全身,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粉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曲线,喉结微微滚动,她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焦黑的奶头在指缝间摩擦,粘稠的初乳汩汩涌出。
“呃啊……主人……”
她喘息着,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把那张黑紫色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黏腻的淫水正从肉洞深处涌出,沿着焦黑的阴唇滴落,把椅子腿都打湿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痉挛,那个肥软松弛的器官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粗大的肉棒捅进去填满,渴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宫腔,渴望被射到鼓胀隆起……
李幼瑶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那是主人上次用过的手帕,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她像吸毒一样把丝帕捂在琼鼻上,贪婪地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腥臊气味冲进鼻腔的瞬间,她浑身剧烈痉挛,黑紫色的骚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在椅子上喘息,粉白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她夹紧双腿,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摩擦,焦黑的阴蒂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快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但很快,空虚感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强烈了。
她的身体在抗议——太久没有被采补了,子宫里贮存的陈年精液快要消耗完了,再不补充新鲜的阳气,这具淫堕的肉体会开始反噬自身。淫女聚阴真经本就是邪功,修炼者必须定期食用精液才能维持功力,否则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李幼瑶咬着牙从高潮中挣扎出来,抹了把脸上淋漓的香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让几个死士混在比武招亲的人里面,到时候趁乱杀了李咏歌。至于母亲赵媚婉不要伤她性命,主人上次才玩死了头母畜,我这回正好给他找头新奶牛,他肯定会感兴趣。”
她说这话时,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那股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粉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一滩。而她胸前的衣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初乳浸透布料后滴落,在她裙摆上晕开一片乳白色的痕迹。
王掌柜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位大小姐的身体已经饥渴到极限了,再不被采补的话,恐怕会当众发情出丑。
“是!”
王掌柜舔了舔嘴唇,李幼瑶只说不伤性命,可没说不能肏干啊。他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任务成功后怎么享受这具绝美的肉体了——先从那张粉嫩的小嘴开始,把积攒了三天的浓精全部射进去,让这贱母狗咽下每一滴;然后是那对肥硕的乳房,用粗大的肉棒在乳沟里抽插,把焦黑的奶头摩擦到红肿;最后再捅进那张黑紫色的骚穴里,用尽全力内射,把这根被玩烂的肉便器灌到子宫鼓胀……
而待王掌柜离开卧房,房门刚一被关上,只见李幼瑶突然绷紧双腿,身体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水柱竟从下身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在地上,淫水溅的四处都是。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粉白的娇躯弯成弓形,纤细的腰肢不住颤抖。黑紫色的骚穴像喷泉一样喷射出黏腻的阴精,那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少许精液的残渣——那是她子宫里贮存的陈年精液被高潮挤压了出来。
“啊啊啊……去了……”
她仰着头尖叫,粉嫩的唇瓣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沿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息时间才逐渐平息。李幼瑶瘫软在椅子上喘息,浑身香汗淋漓,襦裙被汗水、乳汁和淫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淫堕肉体的每一处曲线——肥硕到夸张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粉白丰满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道焦黑的肉缝,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着,汩汩涌出黏腻的液体。
刚刚若不是有桌子阻挡,这位王掌柜定能发现,此时的李幼瑶不但下身不着寸缕,淫穴之处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事实上,她何止下身没穿亵裤——她全身就只有这一件襦裙,里面空空如也。这是主人规定的着装要求:作为专属炉鼎,她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可侵犯状态,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临幸。
李幼瑶颤抖着伸手摸向双腿间,指尖触碰到那两片焦黑肥厚的阴唇时,又是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勃起的阴蒂在跳动,黑紫色的肉粒肿胀到有花生米大小,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再次高潮。
而更深处,那松弛的阴道肉壁在空虚地收缩蠕动,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肉壁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肥软的宫腔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粗大的龟头捅进去填满……
这是由于太长时间没被采补,李幼瑶的身体已经快要按耐不住。
淫女聚阴真经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把她的性欲放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精液,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填满……这种渴望已经变成一种生理需求,就像人需要吃饭喝水一样,她需要定期食用精液才能活下去。
哪怕小穴和衣物的摩擦都能引起轻微高潮,甚至刚刚和王掌柜说话之时,她就没忍住高潮了三次,幸好对方没注意到。
第一次是王掌柜提到“李咏歌”时,她的子宫应激性地痉挛,喷出一小股淫水;第二次是王掌柜盯着她胸口看时,焦黑的奶头在湿透的衣料下摩擦,让她乳孔收缩喷出初乳的同时下体也泄了;第三次是想象任务成功后能见到主人时,她光是想到主人那根粗大的肉棒,黑紫色的骚穴就喷出了一大股阴精……
李幼瑶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桌子喘息,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粉白的大腿流到脚踝,在地板上滴出一串水渍。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前,用颤抖的手舀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珠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身体深处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了——那凉水刺激到了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勃起的奶头和阴蒂在冷意中变得更加敏感。
“啧,又喷了这么多……”
看着地上那滩混合了淫水、乳汁和汗水的黏腻液体,李幼瑶皱眉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光是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她的黑紫色骚穴就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李幼瑶咬着牙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她颤抖着拔掉瓶塞,把瓶口凑到粉嫩的鼻尖——里面装着主人上次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她用特殊的功法保存了下来,作为“应急口粮”。
那股浓烈到刺鼻的精臭味冲进鼻腔的瞬间,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黑紫色的骚穴像失禁一样喷出大股淫水,子宫痉挛着收缩,把贮存在宫腔深处的陈年精液也挤了出来——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涌出,在地板上积出一滩腥臭的白色液体。
“哈啊……主人……主人的味道……”
她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吸着瓷瓶里的气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到双腿间,两根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黑紫色的骚穴里。
“呃啊!”
仅仅是手指插入的触感就让她仰头尖叫,粉嫩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松弛的阴道肉壁紧紧裹住她的手指,无数细小的肉芽在指节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更深处的子宫颈口在她手指的刺激下微微张开,肥软的宫腔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指尖……
李幼瑶跪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肥硕的乳房用力揉捏,焦黑的奶头在掌心摩擦,粘稠的初乳汩汩涌出,把胸前的衣料彻底浸透。
可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
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需要的是粗大的肉棒,是滚烫的精液,是子宫被撑满、被灌胀、被射到鼓起的极致快感……手指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李幼瑶崩溃地拔出湿漉漉的手指,粉白的娇躯因为欲求不满而剧烈颤抖。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溢出。
妾身……妾身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哭泣的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黑紫色的骚穴还在汩汩涌出淫水,子宫在空虚地收缩蠕动,肥硕的乳房胀痛到需要被揉捏、被吮吸、被射满精液……
“再忍忍……只要再过几日就能吃到主人的大肉棒了。”
李幼瑶一边想着,一边又拿出主人那封密信,琼鼻仔细的将密信闻了个遍,陶醉于上面独属于主人的精臭味,李幼瑶的内心这才稍微平静下来。
她把密信贴在脸上,像抚摸情人一样温柔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那上面除了文字外,还沾着主人射精时不小心溅上的精斑——虽然已经干涸了,可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依然让她欲罢不能。
李幼瑶把密信翻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小猫舔奶一样温柔地舔舐着纸面上的精斑。干涸的精液在她的唾液中慢慢融化,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让她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淫水从下体涌出。
她贪婪地舔着,把纸面上每一处沾着精斑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密信折好,贴身收藏在怀里——这是她这半个月来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要知道当初为了将李幼瑶调教成精液上瘾的臭母狗,可是费了那人好大功夫,不过从效果上来看,这件事倒是物超所值。
李幼瑶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粉白的娇躯因为欲火而微微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被调教时的画面——
九岁那年,初潮刚过没几天,主人就把她抱到了那张特制的调教床上。她记得自己当时吓得浑身发抖,粉嫩的小穴紧紧闭合着,两片粉红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
可主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恐惧。他用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紧致的大腿,露出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然后掏出那根粗大到吓人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捅了进来。
“啊啊啊——好痛——”
撕裂的痛楚让她尖叫着挣扎,可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撑开她紧致的阴道,挤开娇嫩的子宫颈口,最后“啵”一声捅进了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里。
处女膜破裂的鲜血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涌出,可主人根本没有停下。他开始粗暴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子宫里搅拌,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宫壁,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一次破身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李幼瑶被插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凭主人侵犯。当主人终于在她子宫里射出第一波精液时,那股滚烫的触感冲刷着娇嫩的宫壁,让她浑身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从那天起,她的身体就开始改变了。
粉红的阴唇在一次次的侵犯中逐渐变深,最后变成焦黑的颜色;娇嫩的阴道肉壁被摩擦出无数细小的肉芽,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紫;子宫在一次次的灌精中变得肥软松弛,能容纳越来越多的精液;乳房在催乳丹药的作用下开始发育,奶头从粉嫩变成了焦黑,乳晕扩散到鸡蛋大小……
而她的心智也在同步改变。
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后来……她开始主动渴求主人的临幸。她爱上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爱上了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感,爱上了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羞耻快感……
七年时间,足够把一个小女孩调教成一具完美的黑紫色便器。
李幼瑶颤抖着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发现下体又湿了一大片。她苦笑着摇摇头,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找换洗的衣物。
可就在她打开衣柜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精臭味扑鼻而来——衣柜最底层,整齐叠放着她被调教时穿过的“专用服装”。
那是一件特制的襦裙,面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胸前开了两个大洞,正好让肥硕的乳房露出;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黑紫色的骚穴;背后则是完全镂空的设计,露出她粉白的背脊——而在那背脊正中,纹着一行细小的淫纹:
“宇文彻之专属便器”
那是主人的真名,也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烙印。
李幼瑶颤抖着拿起那件襦裙,像抚摸圣物一样轻柔地摩挲着薄如蝉翼的面料。她能闻到上面残留的精液味道,能摸到上面干涸的精斑……这是她最羞耻的秘密,也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她把脸埋进襦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精臭味让她浑身一颤,黑紫色的骚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妾身……妾身真的好想要……
她瘫坐在衣柜前,把那件近乎透明的襦裙紧紧抱在怀里,像婴儿抱着安抚玩具一样蜷缩成一团。粉白的娇躯因为欲火而微微颤抖,肥硕的乳房在挤压下从衣襟的缝隙里露出大半,焦黑的奶头硬挺着,渗出粘稠的初乳。
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轻响。李幼瑶就这样抱着主人的遗物,在欲火的折磨中煎熬着,等待着任务成功的那一天,等待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侵犯,等待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在距离李府三条街外的一处隐秘宅院里,一场针对李幼瑶的淫堕盛宴正在悄然筹备。
宅院的地下密室里,烛火摇曳的光线下,三个身影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前。坐在主位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袍,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球——正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腕骨”护法。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个干瘦如柴的老者,脸颊凹陷,眼睛却亮得吓人——这是“刨心”护法,以擅长折磨和审讯而闻名。
而坐在右手边的,赫然是刚刚从李幼瑶房中离开的王掌柜。此刻他正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么说,那小贱人已经快撑不住了?”腕骨护法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阴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王掌柜连忙点头:“回护法,大小姐的身体状况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今日属下与她商议时,她光是说话就高潮了三次,房间里满是淫水和乳汁的气味。若是再不被采补,恐怕会当众发情出丑。”
“呵呵……”刨心护法发出沙哑的笑声,像破风箱在拉,“宇文彻倒是养了条好母狗。七年时间就把一个九岁的雏儿调教成这样,他对那具身子的开发可真是下了血本。”
腕骨护法把玩玉球的动作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宇文彻一个月前死在‘欢喜窟’,他留下的那些炉鼎……按理说都该重新分配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掌柜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不敢接话,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那李幼瑶……可是宇文彻最得意的作品。”刨心护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我听说她的体质特殊,能够容纳异种精元而不排斥。宇文彻用她试验过至少上百种不同的精液,从人类的到妖兽的,甚至还有蛊虫的……那具身子早就被玩烂了,可偏偏还能保持外表的清纯。”
“正是如此。”腕骨护法点头,“宇文彻生前把她当宝贝一样藏着,连我们这些护法都难得一见。如今他死了,这具绝佳的炉鼎……也该换个主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王掌柜:“你确定她体内的‘淫女聚阴真经’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了?”
“千真万确。”王掌柜连忙回答,“大小姐亲口说过,她的功法已经突破到第三层‘子宫纳精’的境界。如今她的子宫能够贮存超过五斤的精液,而且能够缓慢吸收精元转化为功力。宇文彻死前最后一次采补她,在她子宫里射了整整十二波,把宫腔灌到鼓起像怀胎五月……”
提到这个,王掌柜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颤抖了。他亲眼见过那场面——李幼瑶被绑在特制的刑架上,双腿大张,黑紫色的骚穴完全暴露。宇文彻挺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张被玩烂的肉洞里,每一次内射都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肥软的子宫里。
十二次射精后,李幼瑶的小腹隆起得像个皮球,子宫被撑得薄如蝉翼,隔着粉白的肚皮都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精液。她的脸上是痴迷的潮红,粉嫩的嘴角淌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那画面至今还刻在王掌柜的脑海里,每次回想都会让他硬得发痛。
腕骨护法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子宫纳精’的境界……那她的身体应该已经改造得差不多了。奶头的颜色?”
“焦黑,乳晕扩散到鸡蛋大小,穿了细小的金环。”
“阴唇?”
“焦黑肥厚,黑紫色,上面纹着宇文彻的淫纹。”
“阴道?”
“内部肉壁深紫色,布满肉芽,松弛到能容纳成年男子拳头。”
“子宫?”
“肥软如棉,宫腔扩张到能塞进婴儿头颅,内壁刻满倒刺符文。”
“屁眼?”
“扩张到同样尺寸,肠道内壁改造成能够吸收精元的特殊结构。”
一问一答间,李幼瑶那具被彻底玩烂的便器身体被详细地描绘出来。腕骨护法的眼睛里淫光大盛,手里的玉球转得飞快。
“如此完美的炉鼎……宇文彻倒是会享受。”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刨心护法,“老刨,你觉得呢?这次任务成功后,这头小母狗……归谁?”
刨心护法发出沙哑的笑声:“按理说,谁抓住归谁。不过……你我二人联手,先玩够了再说。至于之后……可以献给长老们,换些好处。”
腕骨护法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对王掌柜说:“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你再去见一次李幼瑶,就说……我们有办法提前让她见到‘主人’。”
王掌柜一愣:“护法,宇文彻已经死了,这……”
“蠢货。”腕骨护法冷笑,“谁说‘主人’必须是宇文彻?我们可以假扮成他的样子,用易容术和幻术骗过那小贱人。反正她现在欲火焚身,神智都不清醒了,只要能吃到‘主人’的精液,她根本不会在乎那是谁射的。”
这个计划阴毒而巧妙——利用李幼瑶对精液的成瘾性,假扮成她深爱的主人,在她最饥渴的时候侵犯她,把她彻底变成他们的玩物。
刨心护法补充道:“我们还可以在她高潮的时候,给她种下‘同心蛊’。那样一来,她就永远也离不开我们的精液了,每次想要的时候,都得跪着求我们喂她。”
王掌柜听得心惊肉跳,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画面——李幼瑶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用粉嫩的小舌头舔他的靴子,哀求他赐予精液……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腕骨护法叫住他,“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王掌柜连忙躬身受教:“请护法示下。”
“你就说……”腕骨护法慢悠悠地说,“宇文彻大人不放心这次行动,特意提前赶来了。但因为身份敏感,不能公开露面,所以让你暗中带李幼瑶去见他。地点嘛……就选在城南那座废弃的城隍庙。”
“记住,要把话说得暧昧一些。就说大人很想念她,尤其是想念她那张又骚又渴的小嘴,还有那对被玩烂的黑奶子……她听了这种话,保准立刻发情,什么都顾不上了。”
王掌柜连连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说辞了。
刨心护法又补充道:“你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带她去城隍庙。我们会提前在那里布置好,保证让她有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淫邪的恶意,让王掌柜浑身一颤。
“是!属下遵命!”
王掌柜躬身退下,密室里只剩下两位护法。
腕骨护法把玩着玉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刨,你觉得那小贱人能撑多久?”
“最多半个时辰。”刨心护法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早就被宇文彻调教成敏感体质了。只要我们假装成宇文彻的样子,掏出肉棒,她立刻就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到时候……我们可以慢慢玩。”
“我听说她的子宫能够贮存大量精液。”腕骨护法眼睛亮了起来,“不如……我们比比看,谁能把她灌得更满?”
“好啊。”刨心护法呵呵笑,“输的人……要负责给她清理屁眼。”
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都闪烁着淫秽的光。对他们来说,李幼瑶不过是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一具绝佳的黑紫色便器,一个可以随意侵犯和侮辱的肉洞罢了。
至于她的意愿?她的感受?她的羞耻?
那根本不重要。
在魔教的世界里,女人天生就是炉鼎,就是肉便器,就是供男人泄欲和采补的工具。李幼瑶能拥有现在这种“半自由”的身份,已经是宇文彻对她特殊的“宠爱”了。
而现在,这份“宠爱”即将转移到他们手里。
他们会把她玩得更烂,调教得更乖,让她彻底变成一条离不开精液的骚母狗……
与此同时,李府偏房里,对此一无所知的李幼瑶还在欲火中煎熬。
她蜷缩在床上,粉白的娇躯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襦裙被香汗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淫堕肉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主人那封密信,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而她的双腿间,那道焦黑的肉缝一直在汩汩涌出黏腻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子宫空虚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妾身……妾身真的快要疯掉了……
李幼瑶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了血痕。她颤抖着伸手摸向双腿间,指尖刚触碰到那粒勃起的阴蒂,就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呃啊……”
她仰着头喘息,粉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肥硕的乳房用力揉捏,焦黑的奶头在掌心摩擦,粘稠的初乳汩汩涌出,把胸前的衣料彻底浸透。
可这种自慰根本满足不了她。
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需要的是真正的侵犯,是粗大肉棒的蹂躏,是滚烫精液的灌溉……
李幼瑶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泪水混合着汗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小姐,是我。”
是王掌柜的声音。
李幼瑶浑身一颤,连忙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进来。”
门被推开,王掌柜低着头走进来。可他的眼睛却不老实地扫过房间——他看到了地上那滩淫水,看到了床上湿透的床单,看到了李幼瑶胸前湿透的衣料……
这贱母狗,果然已经饥渴到极限了。
王掌柜心里冷笑,脸上却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姐,有好消息。”
“说。”李幼瑶强撑着坐起来,可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半肥硕的乳肉和焦黑的乳晕。她连忙拉紧衣襟,可手指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王掌柜假装没看见,压低声音说:“刚刚收到密报,大人……大人提前赶来了。”
“什么?!”李幼瑶猛地抬头,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主人……主人来了?”
“嘘——小声点。”王掌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人身份敏感,不能公开露面。他让我暗中带小姐去见他,说……说很想念小姐。”
李幼瑶的心脏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黑紫色骚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就开始剧烈收缩,子宫深处涌出大股淫水,沿着松弛的阴道肉壁汩汩流出,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主人……主人真的这么说?”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粉白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千真万确。”王掌柜点头,眼睛死死盯着李幼瑶胸前的湿痕,“大人还说……特别想念小姐那张又骚又渴的小嘴,还有那对被玩烂的黑奶子……”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淫秽,可李幼瑶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下体涌出。
是的……主人就是这样……总是说这种羞耻的话……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光是听到这几句话,焦黑的奶头就硬挺到把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黑紫色的骚穴收缩蠕动着,涌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主人……主人在哪里?”李幼瑶颤抖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王掌柜心里冷笑,脸上却依然恭敬:“城南,废弃的城隍庙。大人说了,让小姐一个人去,不要带任何人。”
“现在吗?现在就去?”
“是的,现在。大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说……想让小姐用那张小嘴好好服务他。”
李幼瑶浑身又是一颤,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主人坐在椅子上,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命令她跪下来用嘴服务……
光是想象,她就高潮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黑紫色的骚穴里喷出,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李幼瑶仰头喘息着,粉嫩的唇瓣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王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他强忍着冲动,继续说:“小姐,快去吧。别让大人等急了。”
“好……好……”李幼瑶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床头喘息了几息,勉强稳住身形,然后开始整理衣物。
但她根本没法好好整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衣带都系不好。而且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乳汁、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王掌柜看得喉咙发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这贱母狗按在地上肏干。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了城隍庙,有两位护法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幼瑶终于勉强整理好衣物,虽然胸前依然湿透,虽然双腿间还在汩汩涌出淫水,但至少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带路。”
“是。”
王掌柜躬身退到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幼瑶咬着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颤地走出了房间。
夜色正浓,月色被乌云遮蔽,整座锦州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这片黑暗里,一场针对李幼瑶的淫堕盛宴,即将拉开序幕……
城南,废弃的城隍庙。
这座庙宇已经荒废多年,残破的瓦片,倒塌的梁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但在最深处的正殿里,却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橘黄色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方圆数尺的范围。
正殿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人——穿着宇文彻常穿的黑袍,脸上戴着宇文彻专属的银质面具,甚至连身形都和宇文彻一模一样。
这是腕骨护法假扮的。
为了今晚的调教,他和刨心护法做了充分的准备——易容术、幻术、甚至还有能够模仿宇文彻气息的特殊丹药。他们要让李幼瑶彻底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深爱的主人。
刨心护法则隐藏在暗处,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蛊虫卵。那是“同心蛊”的子虫,只要种进李幼瑶体内,她就会永远对佩戴母虫的人产生依赖,每次发情都只能找他们解决。
“来了。”
腕骨护法突然开口,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淫光。
片刻后,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黑暗中踉踉跄跄地走来,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正是李幼瑶。
她一路走来,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黑紫色的骚穴一直在涌出淫水,把襦裙的下摆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粉白的大腿流到脚踝,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而她的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因为肿胀而剧烈起伏,焦黑的奶头硬挺着顶住湿透的衣料,渗出粘稠的初乳……
“主……主人……”
李幼瑶颤抖着走进正殿,在看到太师椅上的身影时,整个人剧烈一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仅仅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身体就起了强烈的反应——子宫痉挛着收缩,涌出大股淫水;乳房胀痛到需要被揉捏;喉咙发干,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着嘴角……
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到太师椅前,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瓜子脸,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崇拜。
“主人……幼瑶好想您……”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腕骨护法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模仿着宇文彻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幼瑶,过来。”
李幼瑶浑身一颤,连忙又往前爬了几步,粉白的脸颊几乎贴到男人的膝盖上。她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气息——虽然有些细微的差异,但她现在欲火焚身,神智不清,根本分辨不出来。
“主人……幼瑶的身体……快要坏掉了……”她颤抖着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求求主人……赐予幼瑶精液……幼瑶真的好想要……”
这话说得极其羞耻,可李幼瑶现在已经顾不上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心,她现在只想被侵犯,只想被填满,只想吃到主人的精液……
腕骨护法满意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个动作是宇文彻常做的,他早就调查清楚了。
“乖,先把衣服脱了。让主人看看,你这半个月有没有好好保养身子。”
李幼瑶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是……主人……”
她颤抖着站起来,开始解衣带。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她崩溃地跪下来,仰头哀求:
“主人……幼瑶的手抖……求主人帮帮幼瑶……”
腕骨护法心里冷笑,表面却温柔地说:“好,主人帮你。”
他伸手,粗暴地扯开了李幼瑶的衣带。那件湿透的襦裙应声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
月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漏下来,照在那具粉白的娇躯上,美得惊心动魄。可这具绝美的肉体上,却布满了淫堕的痕迹——
那对肥硕到夸张的乳房沉重地坠在胸前,乳肉因为胀痛而微微颤抖,焦黑的奶头硬挺着,乳晕扩散到鸡蛋大小,上面各穿了一个细小的金环。金环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可腰肢之下的臀部却丰满圆润,粉白的臀肉像两轮满月,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道焦黑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黑紫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紫色的阴道肉壁。黏腻的淫水正从肉洞深处汩汩涌出,沿着粉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出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更深处,能看到那粒勃起的阴蒂——黑紫色,肿胀到花生米大小,像一粒熟透的葡萄从肥厚的阴唇间凸出,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而在她粉白的背脊正中,那行细小的淫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宇文彻之专属便器”
这是一具被彻底玩烂的黑紫色便器,一具专门为性交和受孕而生的淫堕肉体。
腕骨护法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他贪婪地扫视着这具绝美的肉体,从肥硕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从粉白的臀部到焦黑的骚穴……每一处都充满了淫秽的美感。
李幼瑶跪在地上,粉白的娇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主人这样盯着看,她的黑紫色骚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涌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她颤抖着开口:“主人……幼瑶的身子……还是您喜欢的样子吗?”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腕骨护法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欲望,模仿着宇文彻的语气说:“嗯,保养得不错。奶子好像又大了些?”
他伸手,粗暴地抓住了那对肥硕的乳房。乳肉在掌心下变形,焦黑的奶头摩擦着他的手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幼瑶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主人……轻点……”
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让乳房更完全地陷入男人的掌心。她能感觉到焦黑的奶头在摩擦中变得更硬,乳孔收缩着,涌出粘稠的初乳,把男人的手心都打湿了。
腕骨护法揉捏着这对绝妙的乳肉,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他用力捏了捏焦黑的奶头,李幼瑶立刻浑身剧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黑紫色的骚穴里喷了出来。
“啊……主人……不行了……”
只是被捏奶头就高潮了。
腕骨护法心里冷笑,表面却温柔地说:“这么快就去了?幼瑶,你这半个月……是不是一直在偷偷自慰?”
“没……没有……”李幼瑶慌乱地摇头,粉白的脸颊涨得通红,“幼瑶不敢……没有主人的允许……幼瑶不敢碰自己的身子……”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敢用手自慰,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这半个月来,她光是靠着幻想主人的侵犯就高潮了不下百次。
腕骨护法当然知道她在撒谎,但他不在乎。他松开乳房,命令道:“转过去,跪趴着,把屁股翘起来。让主人看看,你的屁眼有没有好好保养。”
李幼瑶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下来,然后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焦黑的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月光照在那两处淫秽的肉洞上,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那张黑紫色的骚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深紫色的肉壁在收缩蠕动,涌出黏腻的淫水。而在骚穴下方,那个同样焦黑的屁眼也松弛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肠道内壁——那是常年被侵犯改造的结果。
腕骨护法伸手,用食指粗暴地捅进了那张黑紫色的骚穴里。手指瞬间被湿滑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无数细小的肉芽在指节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呃啊!”
李幼瑶仰头尖叫,粉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仅仅是手指插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松弛的阴道肉壁紧紧裹住男人的手指,更深处的子宫颈口应激性地张开,肥软的宫腔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指尖……
腕骨护法抽插了几下手指,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然后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捅进了那个焦黑的屁眼里。
“啊啊——不要——那里——”
李幼瑶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屁眼的刺激比骚穴更强烈,她的肠道内壁被改造得极其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腕骨护法根本不管她的抗议,手指在屁眼里快速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肠壁。他能摸到肠道内壁上的特殊褶皱——那是专门为了吸收精元而改造的结构。
抽插了十几下后,他拔出同样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李幼瑶面前,命令道:
“舔干净。”
李幼瑶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可她还是顺从地转过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小猫舔奶一样温柔地舔舐着男人的手指。
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黏液都舔得干干净净。那股混合了淫水和肠道分泌物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让她浑身又是一颤,黑紫色的骚穴涌出更多液体。
舔干净后,她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主人……幼瑶舔干净了……求主人……赐予幼瑶精液……”
她已经饥渴到极限了,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被侵犯,只想被填满,只想吃到滚烫的精液……
腕骨护法满意地看着她饥渴的样子,终于解开了裤带,掏出了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那是一根相当粗大的凶器,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李幼瑶在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眼睛就直了。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
她舔得很卖力,从龟头到茎身,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冲进鼻腔,让她浑身颤抖,黑紫色的骚穴喷出一股淫水。
“主人……主人好大……幼瑶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张大嘴巴,试图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可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吞进一半,粉嫩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淌下透明的口水。
腕骨护法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伸手抓住李幼瑶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巴。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但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享用这具绝美的肉体,把这头小母狗彻底玩烂。
抽插了上百下后,腕骨护法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命令道:
“转过来,把骚穴对着主人。主人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半个月有没有好好保养。”
李幼瑶连忙转身,再次四肢着地跪趴下来,把那张黑紫色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黑紫色的骚穴收缩蠕动着,涌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腕骨护法挺着粗大的肉棒,抵住了那张焦黑的肉缝。他能感受到龟头触碰到的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能感受到从肉洞深处涌出的热流……
他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
李幼瑶仰头尖叫,粉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黑紫色的骚穴,挤开松弛的阴道肉壁,捅到了子宫颈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茎身撑满了整个通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而更深处,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逐渐张开,肥软的宫腔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捅进去填满……
腕骨护法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颈口。他的双手抓住李幼瑶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着粉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指印。
“啊……主人……好深……插到子宫了……”
李幼瑶翻着白眼,粉嫩的嘴唇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神智开始模糊,身体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子宫被撞击的酥麻,阴道被撑满的满足,还有那种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混合在一起,让她高潮迭起。
黑紫色的骚穴像喷泉一样涌出黏腻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和淫水的腥味,混合着李幼瑶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腕骨护法抽插了数百下后,突然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
“贱母狗,主人要射了。把你的子宫准备好,好好接住主人的精液。”
李幼瑶浑身一颤,连忙收缩下体的肌肉,让黑紫色的骚穴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凶器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口,捅进了肥软的宫腔里……
然后,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宫壁,让李幼瑶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黑紫色的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
而腕骨护法的射精还在继续——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她肥软的子宫里,把宫腔逐渐填满。
李幼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膨胀,小腹微微鼓起。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痴迷地喘息,粉嫩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当腕骨护法终于射完,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李幼瑶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宫腔里晃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晃动感。
她瘫软在地上,粉白的娇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黑紫色的骚穴还在汩汩涌出混合了精液的淫水,在地上积出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但她的身体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这具被玩烂的便器需要更多的精液,需要更粗暴的侵犯,需要被彻底灌满……
李幼瑶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男人,眼睛里充满了饥渴:
“主人……幼瑶还想要……求主人……再赐予幼瑶一次……”
腕骨护法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头看向暗处:
“老刨,该你了。”
暗处传来沙哑的笑声,刨心护法从阴影中走出来,同样掏出了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李幼瑶看到第二个男人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欲望就压倒了疑惑——她现在只想被侵犯,只想被填满,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
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向刨心护法,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
刨心护法享受着她的服务,然后把她按在地上,同样粗暴地捅进了那张黑紫色的骚穴里。
这次抽插更加残暴——因为李幼瑶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些液体在宫腔里晃荡,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好满——子宫要破了——”
李幼瑶尖叫着,粉白的娇躯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宫壁被精液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炸开。可这种极致的满足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黑紫色的骚穴喷出更多淫水。
刨心护法抽插了数百下后,同样把精液射进了她肥软的子宫里。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把宫腔撑得更大,李幼瑶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胎三月一样鼓起。
但她依然没有被满足。
这具被玩烂的便器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李幼瑶瘫在地上,粉白的娇躯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颤抖,黑紫色的骚穴还在汩汩涌出混合了精液的淫水。她的子宫被撑得滚圆,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粉白的肚皮都能看到里面晃动的液体。
可她依然饥渴地看着两个男人,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主人……幼瑶还想要……还可以……再灌一些……”
腕骨护法和刨心护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兴奋。他们没想到这头小母狗的身体居然这么能装,灌了两波精液还能继续要。
“既然你这么饥渴……”腕骨护法冷笑,“那就用屁眼吧。”
李幼瑶浑身一颤,羞耻感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焦黑的屁眼听到这个命令后,居然自动收缩了一下,涌出少量肠道分泌的黏液。
她顺从地转过身,再次四肢着地跪趴下来,把那个同样焦黑的屁眼暴露在男人面前。
腕骨护法挺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松驰的洞口。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温热和湿润,能感受到那张小嘴在自动收缩吮吸……
他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啊啊——痛——”
李幼瑶尖叫,粉白的娇躯剧烈挣扎。屁眼虽然被改造过,可这种粗暴的插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但腕骨护法根本不管她的痛苦,开始粗暴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而李幼瑶的身体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开始诚实地享受这种侵犯。她的肠道内壁紧紧裹住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黑紫色的骚穴喷出更多淫水。
抽插了上百下后,腕骨护法再次射精——这次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李幼瑶的肠道里。
“呃啊——”
李幼瑶仰头尖叫,肠道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又一个高潮。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流动,撑胀着她的腹部,和子宫里的精液一起,把她的肚子撑得更加滚圆。
刨心护法紧接着补上,同样用肉棒捅进了那张还在涌出精液的屁眼,开始了第二轮侵犯……
今晚的淫堕盛宴,才刚刚开始。
而李幼瑶这具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将在两个男人的轮番侵犯中,被彻底灌满,彻底玩坏,彻底变成离不开精液的骚母狗……
夜还很长。
距离子时的行动时间,还有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足够他们把李幼瑶玩到神智不清,玩到彻底臣服,玩到种下“同心蛊”,变成永远离不开他们精液的专属母狗了……
至于李府的行动?
那不过是顺带完成的任务罢了。
在他们眼里,李幼瑶这具绝佳的黑紫色便器,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