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病儿忧母心,系统初显灵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4.8万 字
“咳……咳……”
李员外一进门就看到母子二人相拥的场面,随即露出一副嫌弃表情吐槽道,“多大人的了,还喜欢被你母亲这样抱着。”
然而李咏歌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可谓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现在反而要被两坨软肉给憋死。
赵媚婉那对硕大肥软的乳房正死死压在李咏歌脸上,奶香味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那乳房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单只都比他头还大,两团肥硕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温热的体温通过薄薄纱衣传递过来,奶头硬起后隔着布料顶在他脸颊上,形成两个明显凸起的焦黑乳头轮廓。
李咏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母亲的腰肢,试图推开她,但那对肥乳就像两座软绵绵的山峰,越是挣扎它们就越是陷进他脸里,奶头在他皮肤上摩擦出令人窒息的触感。
赵媚婉完全没意识到儿子的痛苦,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双臂紧紧箍住李咏歌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她丰腴的乳房在李咏歌脸上变形,左侧那团肥乳的焦黑奶头正好抵在他鼻孔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更多奶香。右侧乳房则挤着他嘴巴,薄纱下那黑紫肿胀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足有婴儿巴掌大小,奶头又黑又硬像两颗成熟桑葚。
李咏歌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母亲乳房挤压的“噗滋”声。他能感觉到赵媚婉胸前那对肥美巨乳的内部充满浓稠乳液,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晃动,乳头下方的乳腺管隐隐发硬,似乎随时会喷出奶水。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在这种窒息状态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紧紧顶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呃……唔唔……”
李咏歌发出含糊的求救声,但声音完全被乳房吞没。赵媚婉感受到怀里儿子的抽搐,反而抱得更紧,嘴里还喃喃自语:“咏歌不怕,娘在这里,娘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她的双手顺着儿子的后背往下滑,最后停在李咏歌臀部,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力抓捏着儿子的屁股肉。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李咏歌脸上,左侧那团肥乳的焦黑奶头甚至陷进了他鼻孔里,右侧乳房则把他整张嘴都封死。李咏歌尝到纱衣上淡淡的咸味,那是赵媚婉乳房分泌的少量前乳,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幼瑶小姐,您慢点跑!”丫鬟的声音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个娇小身影“砰”地推开门冲了进来。来人正是李府大小姐李幼瑶,年方十六,此刻她穿着一身浅粉色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绾成简单的发髻,脸颊因奔跑而泛起淡淡的樱粉色,樱红色的小嘴微微张开喘息,一双水润杏眼焦急地看向床榻方向。
“娘!哥哥他……”
李幼瑶话音未落,就看见母亲正死死抱着哥哥,而哥哥的腿在无力地蹬踢,脸颊已经憋得发紫。她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去拉母亲的手臂:“娘!您快松手,哥哥要被您闷死了!”
赵媚婉这才如梦初醒,低头一看,怀中的李咏歌已经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她胸前一大片纱衣。那纱衣本就单薄,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她硕大乳房上焦黑乳晕的完整轮廓,以及那两颗又黑又肿、像熟透桑葚般的奶头。
“啊!咏歌!”
赵媚婉尖叫一声,慌忙松开双手。
李咏歌“咚”地一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让他几乎落泪。他眼前还是模糊的,但能看见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写满惊恐,还有妹妹李幼瑶那张清纯动人的小脸凑在床边,樱红色嘴唇担忧地抿着。
李幼瑶见哥哥缓过气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她伸手扶住李咏歌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绣着鸳鸯图案的浅粉色肚兜,以及一小片白嫩细腻的锁骨皮肤。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此刻正轻轻拍打哥哥的后背帮他顺气。
“哥哥,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李幼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润。她说话时,那张樱红色的小嘴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整齐洁白的贝齿。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因担忧而轻轻颤动,眼瞳是漂亮的琥珀色,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李咏歌看着她,脑海里突然涌出关于这个妹妹的记忆碎片:李幼瑶,李府大小姐,比他小三岁,从小体弱多病,性格温顺乖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李员外的掌上明珠。但不知为何,原身对这个妹妹总是爱答不理,甚至有些厌烦。
“我……没事……”
李咏歌沙哑着声音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李幼瑶正弯着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襦裙前襟微微下垂,从李咏歌的角度,能隐约看见她肚兜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轮廓——不算大,但形状挺翘,奶头的位置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已初现圆润,被襦裙包裹出诱人的弧线。
不知为何,李咏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目标女性:李幼瑶。
年龄:十六岁
身份:宿主亲妹妹
功法:淫女聚阴真经(已修炼三年)
当前状态:处女(药物修复),乳房尺寸B,乳头颜色粉白(伪),阴唇颜色粉白(伪),阴道颜色粉白(伪),子宫颜色粉白(伪)
实际状态:初潮十二岁被宇文彻破身,至今已与十七名男性、九只牲畜、三具傀儡发生性关系,乳房尺寸G,乳头颜色黑紫,乳晕颜色焦黑,阴唇颜色黑紫肿胀,阴道颜色黑紫松弛,子宫颜色黑紫下坠,屁眼颜色黑紫松弛,肠道颜色黑紫,尿道颜色黑紫
建议:此人乃绝佳炉鼎,建议宿主尽快收服。”
李咏歌瞳孔骤缩。
什么?!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清纯动人的妹妹,那张粉嫩的小脸,那无辜的琥珀色眼眸,那浅粉色襦裙下纤细的身躯——系统说她已经被十七个男人玩过?还被牲畜……
“哥哥?您怎么这样看着妾身?”
李幼瑶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目光的异样,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白嫩脸颊泛起浅浅红晕。她用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手腕上戴着一串粉白色的珍珠手链,每颗珍珠都圆润饱满,与她粉嫩的肤色相得益彰。
表面上看,这就是个纯洁无瑕的深闺大小姐。
但李咏歌脑海里系统面板上的描述却像一根根毒刺,扎得他心脏生疼:黑紫肿胀的阴唇,黑紫松弛的阴道,下坠的黑紫子宫,还有那些牲畜……
他猛地想起刚才被母亲乳房闷住时,自己肉棒勃起的反应。
妈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果然是个畜生,连自己妹妹都想……
等等。
李咏歌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现在是李咏歌,李府幼子,修炼欢喜禅,还有个亲妹系统——这个系统明确提示要收服妹妹。而且他刚才看到妹妹时,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占有欲和性冲动,绝非原身的残留,而是他自己的真实反应。
也就是说,他也成了畜生?
不,不对。
李咏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审视着李幼瑶,这次目光更加仔细:她说话时总是微微垂着眼帘,不敢与人对视太久;她站立时双腿并拢得格外紧实,像是习惯性地在遮掩什么;她的手虽然白嫩纤细,但指关节处有很淡的茧,不像是做女红留下的,倒像是长期握持某种圆棍状物体磨出来的……
“咏歌,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赵媚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美妇已经整理好仪容,胸前被口水打湿的纱衣换了一件新的,依旧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她此刻正跪坐在床边,双手担忧地握住李咏歌的手,那对肥软巨乳因为她的姿势而垂落,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波浪,焦黑奶头在纱衣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娘,我没事。”
李咏歌抽回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胸前。赵媚婉的面板上写着“肥臀丰乳,绝品母兽”,而系统建议他收了这个炉鼎……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媚婉松了口气,转头对李幼瑶柔声道,“幼瑶,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炖点人参鸡汤给咏歌补补身子。”
李幼瑶乖巧点头:“是,娘。”
她起身时,襦裙下摆随着动作扬起,李咏歌瞥见她裙下那双穿着浅粉色绣鞋的小脚,脚踝纤细白嫩,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艺术品。但随即他脑海里就浮现出系统描述——这双脚很可能曾踩在某种牲畜的背上,或者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
李幼瑶走出房门后,赵媚婉才转向李咏歌,压低声音问道:“咏歌,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又对幼瑶动心思了?”
李咏歌一愣。
赵媚婉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娘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但幼瑶毕竟是你亲妹妹。而且她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你若实在想……娘可以……”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儿子。但她的身体却微微前倾,那对肥硕乳房又差点压到李咏歌脸上,焦黑的奶头隔着纱衣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李咏歌闻到她身上更加浓郁的奶香,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他猛然想起刚才迷迷糊糊时,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有母亲含糊的说话声……
“娘,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他试探着问。
赵媚婉身体一僵,随即强笑道:“没、没有啊。就娘一个人守着你。”
但她眼神中的慌乱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夫人,小少爷可醒了?段某不放心,还是想再来诊诊脉。”
赵媚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起身:“段神医请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个药箱,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着淫邪的光,一进门就盯着赵媚婉的胸口看,喉咙还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李咏歌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被自己一脚踹飞的那个郎中!
段赖名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行礼:“小少爷安好。方才您突然晕厥,可把段某和夫人吓坏了。来,让段某再给您把把脉。”
他说着伸出手,要去抓李咏歌的手腕。
但李咏歌注意到,这人的手指上沾着一些白色粘稠物,虽然已经干了,但在光线下依然能看出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而且他袖口处有一小片深色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李咏歌猛地看向母亲。
赵媚婉正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张美艳的脸庞红得像要滴血,胸前的纱衣领口不知何时又湿了一小块,这次不是口水,而是某种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焦黑奶头的位置渗出,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夫人,”段赖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方才您为小少爷‘疗伤’辛苦了。不过段某建议,最好再补一次药,效果才能持久。”
赵媚婉身体颤抖了一下,咬着嘴唇小声道:“可、可是咏歌已经醒了……”
“醒了才更需要巩固。”段赖名笑眯眯地说,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赵媚婉身上扫视,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团湿痕上,“夫人也知道,小少爷这病来得古怪,去得也古怪。万一复发可就不好了。”
他在“复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媚婉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儿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垂下眼,细若蚊呐地应道:“妾身……妾身明白了。等咏歌睡下后……”
“不必等。”段赖名打断她,笑得更加淫邪,“现在就行。小少爷刚醒,精神不济,让他看着也无妨,说不定还能增进母子感情呢。”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去拉赵媚婉的手腕。
“你干什么!”
李咏歌怒吼一声,想要起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段赖名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李咏歌只吸了一口,就感觉浑身燥热,意识开始模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你……你下药……”
他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但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他看见段赖名已经把赵媚婉拉进怀里,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则掏出裤裆里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直接捅向她的脸。而赵媚婉竟然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张开樱红色小嘴,任由那根沾满她自己口水的肉棒插了进来……
*** *** ***
李咏歌再次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精液腥味。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他躺着的床榻旁,母亲赵媚婉正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头埋在双臂间,肩膀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纱衣,但已经完全破烂不堪,胸前被撕开两个大洞,那对硕大肥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头上沾满了白色干涸的精液,乳晕焦黑肿胀,两颗奶头被玩得又黑又紫,像两颗烂熟的桑葚。
更让李咏歌瞳孔收缩的是,赵媚婉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她那片阴阜高高鼓起,上面覆盖着浓密的黑色阴毛——等等,系统不是说女主才会无毛吗?李咏歌想起系统的设定,但随即意识到赵媚婉不是女主,而是女配。
他目光下移,看见母亲双腿大张,露出中间那片已经被玩烂的性器。大阴唇黑紫肿胀,像两片发黑的肥肉耷拉着,小阴唇更是烂糟糟的,颜色深得发黑,从中间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口来看,刚才至少被内射了三四次。她的屁眼也是同样黑紫松弛,此刻正微微张开,往外流淌着白色和黄色混合的粘稠液体——显然是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赵媚婉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有三四个月身孕的样子,但李咏歌知道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肠道里灌满了精液。灯光下,她小腹处甚至能看见隐约的凸起轮廓,似乎是某个粗大物体在她子宫里搅动时留下的痕迹。
“娘……”
李咏歌沙哑着声音唤道。
赵媚婉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全花了,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精液,显然刚被口爆过。看见儿子醒来,她慌忙想要起身,但刚一动就“啊”地痛呼一声,重新跌坐回去——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
“咏歌,你、你醒了……”她语无伦次地说道,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下裙子遮掩身体,但那破烂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她胸前那对沾满精液的肥乳晃动得更厉害。
李咏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母亲跪在地上为那个郎中口交,而那郎中一边干她嘴一边拍打她的肥臀,嘴里还说着淫秽的话……
“那混蛋去哪了?”他咬牙切齿地问。
赵媚婉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走、走了……他说明天再来……”
“再来?”李咏歌几乎要咆哮,“你还想让他再来?!娘,那是个骗子!你看不出来吗?!”
“可、可他治好了你的病……”赵媚婉哭着说,“咏歌,你不知道你之前病得多重,全身冰凉,呼吸都快没了。所有大夫都说你没救了,只有段神医……只有他愿意试……”
她抽泣着,伸手想去握儿子的手,但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胸前那对肥乳剧烈摇晃,奶头上干涸的精液碎屑簌簌落下,掉在她大腿上。赵媚婉低头看见,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愤怒、耻辱、同情,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又硬了,而且比之前更硬,像是要炸开一样。
妈的,我真成畜生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娘,你先起来,去洗洗。”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
赵媚婉却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不行……段神医说……说他的精液是神药,必须在我体内留够六个时辰才能吸收……不能洗……”
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暴露无遗,黑紫色的肉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李咏歌甚至能看见她阴道深处隐约的白色——那是积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在往外渗。
“放屁!”李咏歌终于忍不住骂道,“他那是骗你的!那只是普通的精液!不是什么神药!”
“可是……”赵媚婉还想争辩,但看见儿子愤怒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她垂着头,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但手指一碰到奶头就疼得倒抽凉气——那两颗黑紫奶头显然被用力啃咬过,此刻又红又肿,顶端甚至有些破皮。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那点性欲终于退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还是浑身无力,连抬个手臂都费劲。
“系统!”他在脑海里喊道,“这怎么回事?我怎么还这么虚弱?”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状况……正在分析……
分析结果:宿主身中‘软筋散’,药效持续十二时辰。
来源:段赖名所下迷药。
解毒方法:1。等待药效自然消退;2。服用解药;3。通过性交将药力转移至女性体内(建议选择炉鼎体质女性,如赵媚婉、李幼瑶)。”
李咏歌脸色铁青。
转移至女性体内?还要通过性交?
他看向跪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又想起那个清纯动人的妹妹……
“还有其他方法吗?”他问系统。
“叮~没有。软筋散乃江湖常见迷药,除非有解药,否则只能硬抗。但提醒宿主,您体内还有残余毒素未清,若强行运功抵抗,恐伤及经脉,影响日后修炼。”
李咏歌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修炼的欢喜禅,还有那个亲妹系统……系统商城里会不会有解药?
“打开商城。”他默念道。
视野里瞬间出现一个虚拟界面,像是游戏商城一样分门别类,有丹药、功法、法宝、杂物等等。李咏歌快速翻找,很快在丹药类找到了“软筋散解药”,标价:1000点系统积分。
而他现在有多少积分?
“查看个人积分。”
“叮~当前积分:0。
积分获取方式:1。完成日常任务;2。完成特殊任务;3。与女性发生性行为(根据女性质量、性行为方式、持续时间等综合评定);4。收服性奴(每收服一名性奴可获得基础积分);5。抽奖转盘(有概率获得积分)。”
李咏歌嘴角抽搐。
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怎么完成任务?怎么和女性发生性行为?
等等……
他看向还在地上哭泣的赵媚婉。
如果让母亲主动……
不,不行。那是他亲娘!
可是那股从心底涌起的邪火又烧了起来,他看着母亲裸露的身体,那对沾满精液的肥乳,那片黑紫肿胀的阴户,还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美艳脸庞……
系统面板上,赵媚婉的简介又浮现在眼前:“绝品母兽”。
李咏歌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帐篷。虽然身体还是无力,但下半身那玩意儿却精神十足。
赵媚婉似乎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抬起泪眼,顺着儿子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身体,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唰”地变得通红。
“咏歌,你……”她声音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羞耻。
李咏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娘,你过来。”
赵媚婉身体一颤,没动。
“我让你过来!”李咏歌提高了音量。
赵媚婉终于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站起来时阴道和屁眼里积存的精液“咕叽”一声涌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一步一挪地走到床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肥乳就剧烈晃动一次,奶头上干涸的精液碎屑不断落下。
走到床边时,她已经满脸是泪,却还是颤抖着声音问:“咏歌,你要做什么……”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良知还在挣扎,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占据上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指向自己裤裆:“把它……弄出来。”
赵媚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见儿子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却还是缓缓跪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白嫩纤细的手,颤抖着去解儿子的裤带。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手指笨拙得要命,好半天才解开。而随着裤子被褪下,李咏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赵媚婉倒抽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肉棒,丈夫的、刚才那个郎中的……但儿子的竟然这么大,比那些成年男人还要粗长,目测至少有八寸,青筋暴起,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
“娘,快点……”李咏歌催促道,他能感觉到软筋散的药效又开始发作,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可能又会昏过去。
赵媚婉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张开樱红色小嘴,缓缓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儿子的龟头。
“嘶——”
李咏歌倒抽一口气。
母亲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生涩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牙齿偶尔不小心碰到,带来刺痛的感觉。她的技术显然很差,比起刚才为那个郎中口交时生疏得多,但正是这种生疏感反而让李咏歌更加兴奋——这是她第一次为儿子口交。
赵媚婉含着儿子的肉棒,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舔,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尝试深喉,但刚吞到一半就呛得咳嗽,口水混着眼泪流了李咏歌一裆。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写满屈辱和羞耻,却还是在尽力侍奉。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样子,脑海里却浮现出系统提示:要收服她,要让她成为自己的炉鼎……
他伸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呜!呜呜!”
赵媚婉猝不及防,被儿子粗大的肉棒捅进喉咙深处,瞬间翻起白眼,双手无意识地拍打李咏歌的大腿。但她没有挣扎开,而是强忍着恶心,努力吞咽着,想要容纳更多。
李咏歌能感觉到母亲的喉咙在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的内壁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极致快感。他越插越深,最后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赵媚婉的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食道口。赵媚婉的鼻子抵着他小腹,呼吸完全被阻断,脸颊憋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夫人,少爷,奴婢送参汤来了。”
是丫鬟的声音!
赵媚婉身体一僵,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吐出来。李咏歌却按得更紧,用眼神示意她别动。
“夫、夫人?”丫鬟又敲了敲门。
李咏歌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放门口就行,我和娘有事商议。”
“是。”丫鬟应了一声,随即传来碗碟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赵媚婉才松了口气,但李咏歌却在这时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
赵媚婉被插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落在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腿,指甲都陷进肉里,但李咏歌根本感觉不到疼——软筋散的药效让他下半身敏感度翻倍,而母亲的喉咙又紧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后,李咏歌感觉腰部一阵酥麻,精关就要失守。他猛地将赵媚婉的头按到底,龟头狠狠顶进她食道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赵媚婉的食道和胃里。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胃袋,有些甚至通过食道反流到口腔,又从她嘴角溢出。赵媚婉被灌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沾满精液的肥乳晃出让人眩晕的乳浪。
李咏歌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歇。他松开手,赵媚婉立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嘴里、鼻孔里都喷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在她胸前流成一片。她咳嗽时,胸前那对肥乳也跟着颤动,奶头上干涸的精液被新射出的精液重新润湿,变成黏糊糊的一团。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却没有多少负罪感,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他能感觉到软筋散的药效确实减轻了些,虽然还是无力,但至少手指能动了。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完成首次性行为(口交内射)
对象:赵媚婉(亲母,炉鼎体质)
质量评级:A(身份加成、炉鼎体质加成)
持续时间:较短
方式:被动口交
综合评分:75分
获得积分:75点
软筋散药力转移:25%
当前药力剩余:75%”
只有75点积分?不够买解药啊。
李咏歌皱起眉,看向还在地上咳嗽的母亲。赵媚婉已经缓过气来,正用手背擦拭嘴角的精液,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写满绝望和麻木。她胸前、脸上、头发上到处是精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娘,”李咏歌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冰冷,“去洗洗吧。”
赵媚婉抬起头看他,眼神空洞:“段神医说……”
“我说,”李咏歌打断她,“去洗洗。现在。”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赵媚婉身体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屏风后面。那里放着一个大木桶,应该是平时沐浴用的。
李咏歌躺在床上,听着屏风后传来水声,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软筋散还有75%的药力,需要再转移至少两次才能完全清除。而母亲显然已经不行了——刚才那次口交,系统评分才75,说明她的“质量”虽然高,但自己的表现太差。
要获得更多积分,要么延长性行为时间,要么尝试更多方式,要么……找质量更高的女性。
他想起了妹妹李幼瑶。
系统说她是绝佳炉鼎,而且修炼了什么淫女聚阴真经,乳房能分泌乳液……
李咏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系统,查看李幼瑶的详细资料。”他默念道。
“叮~调取目标女性李幼瑶详细资料……
【基础信息】
姓名:李幼瑶
年龄:十六岁
身份:宿主亲妹妹
功法:淫女聚阴真经(第三层)
【身体数据】
身高:五尺二寸(约160cm)
体重:八十六斤
三围:34g—22—35(实际尺寸,伪装后为34B)
乳房:G罩杯,奶头黑紫,乳晕焦黑,乳腺发达,可分泌浓稠乳液
阴部:阴唇黑紫肿胀,阴道黑紫松弛(可收缩至处子状态),子宫黑紫下坠,卵巢功能异常(易受孕,易流产)
肛门:黑紫松弛,肠道黑紫,可容纳成年男子拳头
尿道:黑紫扩张,可插入小指粗细物体
【性经验】
初潮年龄:十二岁
破身对象:宇文彻(魔教少主)
至今性伴侣:男性17人,牲畜9只(马3、狗2、猪2、牛1、羊1),傀儡3具
性行为次数:约1200次
内射次数:约900次
怀孕次数:11次(全部流产)
堕胎次数:8次(药物)
当前状态:处女膜已通过药物修复,可模拟初次性交见红
【心理状态】
对宇文彻:深恨(因背叛)
对宿主:好感度17(陌生,略有畏惧)
对自身认知:表面清纯大小姐,实际为淫荡便器,渴望被使用又羞耻于自身欲望
【建议】
此女乃极佳炉鼎,建议宿主尽快收服,可通过以下方式:
【1。】暴力征服(可能降低好感度)
【2。】诱导堕落(利用其淫荡本性)
【3。】药物控制(系统商城有相关药物)
【4。】胁迫利用(掌握其秘密)”
看完这些资料,李咏歌呼吸急促起来。
1200次性行为?900次内射?11次怀孕全部流产?
他脑海中浮现出李幼瑶那张清纯动人的小脸,那浅粉色襦裙下纤细的身躯,那白嫩纤细的手指……这样的身体,竟然已经被玩烂到这种地步?
但奇怪的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
他想看看,当那个表面纯洁的妹妹被他压在身下时,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他想知道,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里会喷出多少奶水。他想试试,她那被玩烂的黑紫骚穴,紧致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李咏歌的肉棒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屏风后的水声停了。赵媚婉裹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浴袍的肩部。浴袍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奶头硬起后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儿子。
“咏歌,你……你要沐浴吗?”她小声问道。
李咏歌看着她,突然问道:“娘,幼瑶现在在哪?”
赵媚婉一愣,下意识回答:“这个时辰……应该在她自己房里做女红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叫她过来。”李咏歌说,“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想让她来陪陪我。”
赵媚婉脸色一变:“咏歌,你……你想对幼瑶做什么?她是你妹妹,而且她身子弱,经不起……”
“娘,”李咏歌打断她,眼神冰冷,“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吗?”
赵媚婉身体一颤,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想起儿子看自己的眼神,想起自己那副不堪的样子……她咬紧嘴唇,最终还是低下头去:“妾身……妾身这就去叫。”
她转身要走,李咏歌却又叫住她:“等等。”
“还、还有什么事?”赵媚婉回头,声音都在发抖。
李咏歌看着她浴袍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娘,等幼瑶来了,你就在旁边看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赵媚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字:“……是。”
她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门,留下李咏歌一个人躺在床上。
李咏歌闭上眼睛,开始查看系统商城。他现在有75积分,可以买点什么东西?
他翻到丹药类,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药物:“合欢散”(50积分),“贞洁修复丹”(200积分),“记忆模糊粉”(80积分),“疼痛转换膏”(60积分)……
还有一项叫“母女共鸣香”(300积分),说明写着:点燃后可使母女产生强烈心灵感应,一人高潮另一人必生反应,一人痛苦另一人心如刀割。建议配合调教使用。
李咏歌眼睛一亮,但看到价格又皱起眉。300积分,他现在还买不起。
他又翻到功法类,看到了自己正在修炼的欢喜禅的后续功法:“欢喜禅·第二层”(500积分),“欢喜禅·第三层”(1000积分),“炉鼎炼制术”(800积分),“采阴补阳诀”(1200积分)……
最后他在杂物类看到一件有趣的东西:“无形锁链”(150积分),说明写着:可束缚目标行动,肉眼不可见,只有佩戴者能看到并控制。最大束缚距离:十丈。
这个倒是不贵,而且很有用。不过他现在只有75积分……
李咏歌想了想,决定先买点便宜的东西。他花50积分买了“合欢散”,又花25积分买了“疼痛转换膏”。合欢散是用来对付妹妹的,而疼痛转换膏……他看了一眼屏风方向,嘴角勾起冷笑。
很快,赵媚婉就带着李幼瑶回来了。
李幼瑶还是那身浅粉色襦裙,头发简单绾着,手里拿着一个小绣绷,显然刚才正在刺绣。她走进房间时,那张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关切,琥珀色的眼眸看向李咏歌:“哥哥,您身子又不舒服了吗?妾身去请大夫……”
“不用。”李咏歌打断她,示意她走近些,“幼瑶,你过来。”
李幼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赵媚婉则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都泛白了。
“哥哥有什么吩咐?”李幼瑶轻声问道,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清澈见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纯洁无瑕的少女。
但李咏歌知道她皮囊下藏着什么。
他伸手去拉妹妹的手。李幼瑶下意识想躲,但最终还是任由他握住。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幼瑶,”李咏歌看着她,声音放柔了些,“哥哥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李幼瑶好奇地问。
“梦见你被人欺负。”李咏歌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梦见你跪在地上,被很多男人……还有牲畜……”
李幼瑶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粉嫩的小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闪过惊恐、羞耻、慌乱……最后全部化为强装镇定的伪装。
“哥、哥哥说笑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妾身一直在府中,怎会被人欺负……”
“是吗?”李咏歌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那我问你,你裙子下面,那两个奶头是什么颜色?”
李幼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口的赵媚婉也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
“哥哥……您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李幼瑶的声音在发抖。
“听不懂?”李咏歌松开她的手,冷冷道,“那就让我看看。把衣服脱了。”
“不……不行!”李幼瑶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眼中泪光闪烁,“哥哥,您、您不能这样对妾身……妾身是您亲妹妹……”
“就是因为是我亲妹妹,”李咏歌一字一句道,“我才更要知道,你背着我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他掀开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是无力,但至少能动了。他下床,一步步逼近妹妹。
李幼瑶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无路可逃。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像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心软。
但李咏歌不是正常男人。
他体内有原身那个畜生的欲望,有欢喜禅的功法影响,还有系统在推波助澜——现在他看向妹妹的眼神里,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问。
李幼瑶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滑落:“哥哥……您放过妾身吧……妾身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话……”
“晚了。”李咏歌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撕拉——”
浅粉色襦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图案的浅粉色肚兜。肚兜下,那对G罩杯巨乳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虽然她用束胸布强行压成了B罩杯的样子,但撕裂的衣物已经遮掩不住真实尺寸,那对硕大肥软的乳房将肚兜高高撑起,奶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两点。
“果然,”李咏歌冷笑,“幼瑶,你的奶子可比你表现出来的大多了。”
他伸手去扯肚兜的带子。
“不!不要!”
李幼瑶尖叫一声,双手拼命护住胸前。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李咏歌——虽然李咏歌中了软筋散,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而李幼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肚兜的带子被扯断了。
那对巨大的乳房“砰”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李咏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那对乳房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单只都比他头大,形状浑圆饱满,像是两个熟透的白瓜挂在胸前。奶头又黑又紫,足有铜钱大小,乳晕更是焦黑一片,范围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乳球的下半部分。奶头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少许透明的乳液。
但最惊人的还不是颜色。
而是那两个奶头上,竟然各穿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链子从奶头穿过,在乳房下方汇合,又往下延伸,消失在裙子里。显然,这两根金链子不仅穿了奶头,还穿过了她身体的某个地方……
“这是……”李咏歌伸手去摸那根金链,轻轻一拉。
“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哗哗地流。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里也涌出一股热流——李咏歌闻到了淡淡的骚味,那是她失禁了。
“原来如此,”李咏歌恍然大悟,他顺着金链往下摸,最后停在妹妹双腿之间,“这两根链子,一根穿过了你的奶头,另一头……是穿过了你的阴蒂,对吧?”
李幼瑶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李咏歌却不理会,他粗暴地掀起妹妹的裙子。
裙子下,李幼瑶的双腿修长白嫩,大腿根部却一片狼藉。她没有穿亵裤,阴部完全暴露在外,那两片黑紫肿胀的大阴唇像两片烂肉耷拉着,小阴唇更是烂糟糟的,从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来看,刚才那一下拉扯阴蒂,让她高潮了。
而金链子确实如李咏歌所料——两根链子从奶头垂下,在胸前汇合成一根,然后从肚脐眼穿进去,穿过子宫,最后从阴道口穿出,分叉成两根,分别穿过了她那颗黑紫肿胀的阴蒂,又绕回来,在大腿根部打了个结。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将乳房和阴部连接在一起的淫虐装置。只要拉扯胸前的链子,就会同时刺激奶头、子宫和阴蒂,带来极致的痛苦和快感。
“谁给你穿的?”李咏歌冷声问。
李幼瑶只是哭,不回答。
李咏歌也不逼她,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宇文彻,那个魔教少主,妹妹的破身对象,也是让她堕落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他松开金链,双手抓住妹妹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不要……哥哥……求您……”
李幼瑶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李咏歌明显感觉到,手中的乳房开始发热,奶头更加硬挺,乳晕处甚至渗出淡淡的白色液体——那是她开始分泌乳液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李咏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幼瑶,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很想要?”
“没……没有……”李幼瑶哭着否认,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不是尿,而是淫水,带着淡淡的骚味滴落在地。
李咏歌笑了。
他松开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刚才买的合欢散,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趁着李幼瑶张口哀求时,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呜!呜!”
李幼瑶想要吐出来,但李咏歌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吞咽下去。合欢散入口即化,很快就融进她体内。
几秒后,药效发作了。
李幼瑶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奶头上渗出的乳液越来越多,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哥哥……好热……妾身好热……”
她主动贴了上来,双手抱住李咏歌的脖子,粉嫩的小嘴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哀求:“给妾身……哥哥……给妾身……”
李咏歌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肉棒硬得发疼。但他没有急着上,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的母亲。
赵媚婉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嘴,像是在极力压抑尖叫的冲动。她的眼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李咏歌朝她勾了勾手指:“娘,过来。”
赵媚婉颤抖着摇头,不肯动。
“我让你过来。”李咏歌声音冷了下来。
赵媚婉最终还是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儿子身边时,李幼瑶已经缠了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哥哥身上磨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娘,”李咏歌揽住母亲的腰,将她拉到床边,“帮我按住她。”
“咏歌,不行……她是……她是你妹妹……”赵媚婉哭着哀求。
李咏歌却不为所动,他抓住母亲的手,强行按在李幼瑶的肩膀上:“按住。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赵媚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双手却用力按住了女儿。
李幼瑶现在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根本认不出是谁在按着自己,只是扭动着身体哀求:“要……妾身要……给妾身肉棒……”
李咏歌脱掉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他抓住妹妹的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黑紫肿胀的阴唇之间,那个还在滴着淫水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去。
李咏歌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欣赏了一会儿妹妹这副淫荡的姿态。他伸手扒开那两片黑紫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阴道内壁——那里面已经完全变成黑紫色,肉壁松弛肥厚,褶皱里还残留着白色干涸的精液,显然是前不久刚被人内射过。
“幼瑶,”他凑到妹妹耳边,低声问,“告诉哥哥,你这里被多少人插过?”
李幼瑶现在哪还有理智,只是胡乱回答:“很多……很多……哥哥快插妾身……妾身痒……”
“很多是多少?”李咏歌继续问,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起来。
“啊!啊……”李幼瑶被手指插得浪叫起来,“十七个……男人……九只……牲畜……还有……啊!哥哥别问了……快给妾身大肉棒……”
李咏歌笑了。
他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妹妹的阴道口。龟头刚刚碰到那黑紫肿胀的阴唇,李幼瑶就疯狂地往后顶,想要把它吞进去。
但李咏歌偏偏不让她如愿。他慢慢推进,龟头挤开阴唇,进入阴道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哥哥……啊……进去……求您……”李幼瑶哭着哀求,屁股拼命往后顶,但李咏歌按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想要吗?”李咏歌问。
“想……想要……”
“叫哥哥主人。”
“主人……主人哥哥……给妾身……啊!”
李幼瑶话音未落,李咏歌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噗嗤——”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那黑紫松弛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李幼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夹住入侵的肉棒,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李咏歌也倒抽一口气。
妹妹的阴道虽然颜色黑紫松弛,但内部的紧致度却超乎想象——明明看起来像是被玩烂的骚穴,但真正插进去才发现,里面的肉壁竟然会主动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肉棒。而且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将他的肉棒融化。
这就是淫女聚阴真经的效果吗?
李咏歌来不及多想,因为极致的快感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妹妹的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李幼瑶在他的操干下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那声音又媚又骚,根本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倒像是青楼里最放荡的妓女。
“啊!啊!主人……哥哥主人……好深……顶到妾身子宫了……啊!”
她一边叫一边摇晃着屁股迎合,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插动作剧烈晃动,奶头上渗出的乳液甩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甩到了旁边赵媚婉的脸上。赵媚婉还保持着按住女儿的姿势,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和女儿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儿黑紫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状的淫水……
李咏歌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后,感觉妹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知道她要高潮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狠,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个紧闭的子宫颈口,试图闯进去。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他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个狭窄的入口。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李咏歌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闯进了妹妹黑紫下坠的子宫里!
“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弓成虾米状,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李咏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龟头在妹妹的子宫深处猛烈喷射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黑紫肥软的宫腔,将原本就有些下坠的子宫撑得更加鼓起。李幼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是有三四个月身孕的样子。
“射……射满了……”李咏歌喘息着,感受着妹妹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充盈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灌进去。而李幼瑶的子宫像是饥渴的容器,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宫腔内壁的褶皱蠕动,像是在按摩他的龟头。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完成首次性行为(阴道性交子宫内射)
对象:李幼瑶(亲妹,绝佳炉鼎)
质量评级:S(身份加成、炉鼎体质加成、功法加成)
持续时间:中等
方式:主动插入
综合评分:95分
获得积分:95点
软筋散药力转移:40%
当前药力剩余:35%”
95积分!加上之前的75,现在有170积分了!
李咏歌心中一喜,又看向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妹妹。李幼瑶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小腹高高鼓起,阴道和子宫里灌满了哥哥的精液,正顺着肉棒的退出而“咕叽咕叽”往外流。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但表情却是一种满足的恍惚——显然刚才的高潮让她爽到了极点。
李咏歌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他看向旁边还傻站着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娘,”他说,“该你了。”
赵媚婉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儿子:“咏歌,不……不行……幼瑶还在……”
“她晕过去了。”李咏歌看了一眼妹妹,李幼瑶确实已经昏睡过去,小腹还微微起伏,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手去解她的浴袍带子。赵媚婉想要后退,但李咏歌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娘,你想让爹知道今晚的事吗?”李咏歌低声威胁,“还是想让全府上下都知道,你给自己的儿子口交,还看着儿子操妹妹?”
赵媚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终于放弃了抵抗。
浴袍滑落在地。
赵媚婉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李咏歌面前。她胸前那对硕大肥乳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痕迹,奶头又黑又肿,乳晕焦黑一片。但比起这些,李咏歌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她的下面。
他强迫母亲转过身,让她趴在妹妹旁边,同样翘起屁股。赵媚婉的臀部比李幼瑶更加丰满肥硕,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但当她分开双腿时,露出的阴部却同样不堪——阴唇黑紫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液体,显然是之前段赖名射进去的精液。
李咏歌没有嫌弃,他直接挺起还沾着妹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对准母亲的阴道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赵媚婉痛呼一声,但随即那痛呼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比李幼瑶更加松弛,毕竟生过孩子,而且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里面湿滑泥泞,李咏歌的肉棒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插到了底。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他感受到那里同样柔软——显然,母亲的子宫颈口也被开发过,可以容纳肉棒进入。
李咏歌不再犹豫,腰身发力,龟头狠狠一顶!
“啵!”
子宫颈口再次被撑开,肉棒闯进了赵媚婉黑紫肥软的子宫里。那里已经灌满了段赖名的精液,此刻又涌入新的精液,子宫被撑得更加鼓起,赵媚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甚至比李幼瑶还要夸张,像是有五六个月身孕的样子。
“啊……咏歌……慢点……娘……娘受不了……”
赵媚婉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很,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肉棒和精液。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动作剧烈晃动,奶头上又开始渗出乳汁,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李咏歌猛烈操干了大概两百多下后,再次射精。这次他射得比刚才更多,浓稠的精液将母亲的子宫彻底灌满,甚至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之前段赖名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往外涌。
赵媚婉也高潮了,但她没有像女儿那样尖叫,只是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地痉挛,像是要将儿子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完成性行为(阴道性交子宫内射)
对象:赵媚婉(亲母,炉鼎体质)
质量评级:A+
持续时间:中等
方式:主动插入
综合评分:85分
获得积分:85点
软筋散药力转移:35%
当前药力剩余:0%
软筋散药力已完全清除。”
爽!
李咏歌抽出肉棒,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软筋散的药效完全消失,他现在状态好得能打死一头牛。而且积分涨到了255点,可以买点好东西了。
他看向被自己干得瘫软在床上的母女俩。赵媚婉趴在女儿旁边,小腹高高鼓起,阴道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精液,嘴里发出含糊的啜泣。李幼瑶则还在昏睡,但小腹同样鼓起,显然也被灌满了精液。这对母女此刻并排趴着,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李咏歌突然想起系统商城里那个“母女共鸣香”。
“系统,购买母女共鸣香。”他默念道。
“叮~购买成功,消耗300积分,当前积分:45点(负债状态)。请宿主尽快赚取积分还债,否则将收取利息(每日10%)。”
我靠!还能负债?
李咏歌嘴角抽搐,但看着手里的那个小香炉,又觉得值得。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香炉,里面装着一些粉红色的香粉,点燃后可以持续十二个时辰。
他点燃香炉,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几秒后,床上的赵媚婉和李幼瑶同时身体一颤。
赵媚婉睁开眼,眼神迷茫:“咏歌……你点什么香……妾身……妾身感觉好奇怪……”
而这时,旁边的李幼瑶也醒了过来。她刚一动,就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酸痛,阴道和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充盈感让她瞬间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脸色通红,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哥哥……您……您对妾身……”
她话没说完,李咏歌就打断她:“幼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
李幼瑶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她现在浑身赤裸,下体还流着哥哥的精液,乳房上的金链子还在,一切证据都表明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李咏歌伸手抚摸她的脸颊,语气放柔了些:“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恨宇文彻吗?哥哥以后帮你报仇。”
提到宇文彻,李幼瑶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妾身……妾身明白了……”
“很好。”李咏歌笑了,他又看向母亲,“娘,你呢?”
赵媚婉还沉浸在刚才的性爱余韵中,此刻听到儿子问话,她身体一颤,垂下眼低声道:“妾身……妾身也听咏歌的……”
“那就好。”李咏歌满意地点点头,他指着地上的香炉说道,“这是母女共鸣香,点燃后你们母女之间会产生心灵感应。一人痛苦,另一人感同身受;一人高潮,另一人也会欲火焚身。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赵媚婉和李幼瑶同时脸色一变。
李咏歌却不给她们消化信息的时间,他继续说道:“明天那个段赖名还会来,到时候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媚婉身体一颤,想起那个郎中的威胁,想起自己被玩弄的屈辱……但随即她又想起儿子刚才的样子,想起自己现在这副不堪的姿态……
“妾身……”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说道,“妾身会……会按段神医说的做……”
“不,”李咏歌打断她,眼神冰冷,“你要按我说的做。明天他来,你照样给他玩,但要想办法拿到他手里的‘九转回魂丹’。那东西我要。”
“可是……”
“没有可是。”李咏歌俯身,捏住母亲的下巴,“娘,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至于那个段赖名……等拿到丹药,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赵媚婉看着儿子眼中的狠厉,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耍横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一个真正的恶魔。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轻轻点头:“妾身……妾身明白了……”
李咏歌松开手,又看向妹妹:“幼瑶,你明天照常做你的大小姐,但晚上来我这里。我要检查你的修炼进度。”
李幼瑶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检查修炼进度”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哥哥不容置疑的眼神,她也只能点头:“是……”
“好了,都去洗洗吧。”李咏歌挥挥手,“今晚的事,如果泄露出去半个字……”
他没说完,但母女俩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赵媚婉挣扎着起身,扶着同样虚弱的女儿,母女俩互相搀扶着走向屏风后的浴桶。她们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两具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走起路来双腿都在发抖,阴道里灌满的精液随着步伐“咕叽”作响。
李咏歌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状态:
“姓名:李咏歌
年龄:十九岁
身份:锦州城李府幼子
功法:欢喜禅(第一层)
境界:凡人(残)
积分:45(负债)
性奴:2/∞(赵媚婉、李幼瑶)
任务:暂无
商城:已开启
抽奖:可进行一次免费抽奖(新手礼包)”
还有免费抽奖?
李咏歌眼睛一亮,立刻选择抽奖。
一个虚拟的转盘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有几个格子:丹药、功法、法宝、积分、杂物、谢谢参与。转盘开始旋转,几秒后,指针停在了……功法!
“叮~恭喜宿主抽中功法‘御女心经(残卷)’!
此功法可配合欢喜禅使用,能增强对女性的控制力,加速炉鼎炼制过程。是否立即学习?”
“学习!”
话音刚落,一股信息流涌入李咏歌脑海。他闭上眼睛消化了几分钟,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御女心经,果然是好东西。不仅能增强性能力,还能通过性交在女性体内种下“情种”,潜移默化地改变她们的思想,让她们越来越依赖、越来越服从……
正好可以用来对付那对母女。
李咏歌看向屏风方向,里面传来水声和母女俩压抑的啜泣声。他微微一笑,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欢喜禅第一层的功法。
随着功法运转,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流动,最后汇聚到丹田处。而丹田下方,那根刚刚干过母女的肉棒又开始微微发热——欢喜禅的修炼,果然离不开性。
他从系统商城里又花10点积分(负债增加到—55)买了一本《欢喜禅详解》,快速翻阅起来。几分钟后,他对这个功法有了更深的了解。
欢喜禅,以欲入道,通过采阴补阳来提升修为。修炼者需要不断与女性交合,尤其是有特殊体质的炉鼎,能获得最大收益。功法共分九层,第一层只需与三名女性交合即可突破,第二层需要九名,第三层需要二十七名……以此类推,越到后面需要越多。而修炼到第九层圆满时,据说可身化佛陀,无人能敌。
李咏歌现在已经在母亲和妹妹身上开了头,还差一个女性就能突破第一层。找谁呢?
他脑海中浮现出几个丫鬟的面孔,但随即摇了摇头——那些普通丫鬟质量太差,榨不出多少修为。最好找个有特殊体质的……
突然,他想起系统面板上,妹妹李幼瑶的资料里提到过一个名字:宇文彻。那个魔教少主,似乎对妹妹做了很多事……
也许,可以从他那里搞点情报?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突破欢喜禅第一层,获得自保之力。毕竟那个段赖名明天还会来,虽然只是个江湖骗子,但能混进李府当“神医”,多少有点本事。而且李咏歌怀疑,那家伙手里可能真有什么好东西——比如那个“九转回魂丹”,系统都给出了问号,显然不是凡物。
想到这里,李咏歌有了计划。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母女俩已经洗完了,正互相搀扶着从浴桶里出来。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赵媚婉丰满成熟,李幼瑶青涩却淫荡,母女俩站在一起的画面格外诱人。
李咏歌走过去,伸手摸上母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揽住妹妹的腰,在她们耳边低声道:“今晚,你们俩一起陪我睡。”
赵媚婉和李幼瑶同时身体一僵。
但感受着体内“母女共鸣香”开始生效——母亲被摸乳房时,女儿也感觉胸口发热;女儿被揽腰时,母亲也感觉腰间酥麻——她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认命。
最终,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被李咏歌牵着手,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这一夜,李咏歌的房间内春色无边。
而他也终于,在这异世界迈出了堕落的第一步。
李咏歌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卧房。
虽然不知道原身得了什么怪病,但李咏歌倒觉得这具身体意外的方便,果然能修炼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一离开卧房,李咏歌本来想去见见他那便宜老爹李员外李老太爷,但对方似乎不久前才离开李府,思来想去李咏歌干脆逛起了李府。
从系统那里继承而来的记忆,比起自己亲身感受起来,二者确实不太一样。
逛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等李咏歌发现自己好像连李府的一半都没有看完时,当即低声骂了句“狗大户”。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人,看对方样貌,李咏歌感觉来人似乎还有些熟悉。
“这不是王掌柜吗?”
李咏歌立马反应过来。
此时的王掌柜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见对方朝自己走来,李咏歌连忙躲在了一旁的柱子后面。
“这个方向?”
看着几人前进的方向,记忆涌上李咏歌的心头。
这几人要去的地方,似乎是李府偏房。
也是因为那里一贯没什么人,这些人才敢这样大张旗鼓。
不对,偏房那里好像还是有人住的!
是谁来着?
李咏歌猛然记起,他便宜老爹十几年一不小心搞出了个嫡亲女来……
是那个李幼瑶!
几人来到偏房的院子前,为首的那位王掌柜先是和其余几人说了几句话,紧接着打开院门,只身一人走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再次打开,那位王掌柜对着门外众人点点头,紧接着便领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起进了院子。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李咏歌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李幼瑶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因为身份原因在李府的地位很特殊,平日里就仿佛是个透明人,整日只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待在一起。
按理来说,王掌柜这个外人怎么也不会和李幼瑶扯上关系,对方不过一个小小的掌柜,李幼瑶再这么说也是李员外之女。
“不行,得找个办法看他们在干什么!”
李咏歌实在好奇,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半人高的院墙,咽了咽口水。
“好家伙,墙壁修得这么高啊。”
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屁都没有,看来只能自己上了。
李咏歌先是后撤几步,估摸着差不多距离时突然加速朝着院墙冲去,而在距离院墙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李咏歌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瞬间跃起数丈高,下一秒身子就落到院墙上。
因为院墙后根连接着屋子的后墙的缘故,李咏歌干脆直接爬上屋顶,整个人趴在了屋脊上。
随手拨开几片泥瓦,李咏歌专心致志的偷看起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和李咏歌记忆中的那个沉默不语,一直保持这那张毫无生气的面瘫脸李幼瑶不同。
眼前的李幼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透露出一股不明觉厉的气息,十几岁的年纪说起话来不见丝毫稚气语气格外老成,仿佛平日里那个整天板着一张脸的小姑娘只是她的伪装。
面对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王掌柜丝毫不敢怠慢,神色恭敬道:“李员外真信了那封密信,不过府中高手被他带走了大半,我们的埋伏恐怕只能拖延几天,等他反应过来肯定会回援府中。”
“放心,主人早有考虑,这次埋伏的人里有高手。再说反正也只要将他咬死在那里几天即可,等他赶回来李府早就是我们的了。”
王掌柜一边说,一边伸出三根手指。
三日差不多来得及,李幼瑶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王掌柜看向他身后的那几个男人。
王掌柜对着几名死士比比划划半天,转头对着李幼瑶尴尬一笑,“小姐,他们要确认你的身份……”
李幼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你告诉他们,我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但我也要看主人的密信,不然我信不过他们。”
王掌柜转头又对着几人比划半天,见几名死士齐齐点头,他们之中随即走出一人,伸手从怀中取来一件木盒。
王掌柜双手捧住木盒递给李幼瑶,李幼瑶打开木盒后,一股腥臭味瞬间涌入鼻腔,李幼瑶陶醉似的猛吸一口,从木盒中取出一封被泡在已经干涸的浓黄精液中的信封。
信封上写着“幼母犬瑶奴收”六个大字,见到此物李幼瑶脸上红晕更盛。
合上木盒,李幼瑶伸手解开肚兜。
在那位“主人”的调教下,李幼瑶长年服用催乳淫药,乳房已经发育的大若蜜瓜,远超同龄之辈。
兴许再发育个几年,就能长成赵媚婉那般的骚臀肥乳的美人。
李幼瑶的乳头上挂着两枚乳钉,两个乳钉间又以细链相连,细链中间吊着一枚铜牌,上述“瑶奴”二字。
几个死士纷纷凑上前来仔细辨认,大手去抓铜牌时,不经意间还刮到李幼瑶已经红肿充血的乳头,其中更有甚者甚至直接上手扯了一下,疼的李幼瑶当即龇牙咧嘴。
几名死士在确认李幼瑶的身份无误后,转头看向王掌柜一齐点了点头。
而李幼瑶则重新穿戴好衣物,脸上也恢复成了原先的面无表情的样子。
“终于到这一天了……”
李幼瑶抬起手腕,一枚金丝手镯显露而出,这是师傅临死前留给她唯一的信物。
“师傅,幼瑶终于能为你报仇了!”
王掌柜见任务完成,心中暗松一口气,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李幼瑶那即便隔着衣物也遮掩不住的硕大乳峰。自从数月前奉主人之命开始与这位李府大小姐接触以来,他便知道这位看似清冷的少女早已被主人调教成了一具只知索取精液的肉便器。那枚乳钉铜牌便是主人的标记,而方才死士验明正身时对乳头的粗暴对待,恐怕也已经让这位大小姐的乳头再次肿胀充血——
这是主人专门为她配制的催乳淫药的副作用之一,服用之后乳房会持续膨胀,乳头充血肿胀到极点,轻轻触碰便会疼痛难忍,但同时又会变得极度敏感,稍有刺激便会喷涌出浓白乳汁。
王掌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扫过李幼瑶那张粉白动人的俏脸。少女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兴奋红晕,眼神中闪动着复仇的快意,但那副清纯稚嫩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一具被无数男人、甚至非人生物反复享用过的焦黑性器。王掌柜曾奉主人之命“检查”过这具身体,他清楚地记得,当他第一次掰开李幼瑶那双修长粉嫩的大腿时,看到的不是少女应有的粉嫩花穴,而是两片肥厚黑紫的大阴唇,如同熟透了的桑椹般泛着深紫色的油光。
那两片黑紫色肉唇因为长期服用催乳淫药而变得肥厚松弛,即便紧紧闭合也能从缝隙中窥见内侧更加紫黑的软肉。而他当时奉命用两根手指撑开那对黑紫肉唇时,看到的是一片完全焦黑色的阴道口,那圈褶皱粗糙的黑紫色肉环中央,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焦黑肉缝,散发出淡淡的淫靡腥气。
当时李幼瑶咬着牙别过脸去,任由他检查,但他能从少女微颤的双腿和紧握的拳头看出她内心的羞耻。而当他按照主人吩咐,将一根手指探入那道焦黑肉缝时,意料之中的紧致感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过分松弛绵软的触感——那被无数次使用过的阴道肉壁早已失去处子的弹性,只剩下被无数精液浸泡后的松软肥厚。
最让王掌柜印象深刻的是,当他的手指一路向内探去,触及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那圈本该紧闭的肉环竟松弛到可以轻易容纳一根手指穿过,他甚至能摸到子宫内部那软糯肥厚的肉壁,而那肉壁的颜色,据主人描述,早已变成了紫黑色,布满了被精液反复浸泡后形成的黑色斑块。
王掌柜收回思绪,目光再次落在李幼瑶那张清纯动人的脸上。多么讽刺啊,这样一张粉白娇嫩、眼瞳清澈的绝美容颜,配上这样一具淫荡到骨子里的焦黑便器身体。他甚至听说过,主人为了让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能更好地“服务”,还专门命人用特制的银丝穿过了李幼瑶的阴蒂、尿道口和屁眼,将那些娇嫩的部位用银环固定,方便随时拉拽使用。
而这些东西此刻都隐藏在那身素雅的长裙之下,只有王掌柜这样知晓内情的人才知道,这位看起来清冷高贵的李府大小姐,裙子底下是怎样一副淫乱不堪的景象。
李幼瑶此刻放下手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自然察觉到了王掌柜那淫邪的目光,但她早已习惯了。自从师父被魔教害死,她被主人的手下掳去,从初次被破身开始到现在,她的身体便已不属于她自己。最初的三年里,她被无数男人日夜侵犯,那些男人中有人类武者,有异族壮汉,甚至还有主人豢养的大型妖兽。她的阴道、屁眼、尿道、口腔,全都被一遍遍粗暴地插入,被那些粗大腥臭的肉棒撑开、撕裂、灌满。
她记得第一次被一头黑熊般的妖兽侵犯时,那根布满倒刺的兽鞭插入她焦黑的阴道,一路顶到了松弛的子宫深处,将她那早已变成紫黑色的子宫顶得剧烈抽搐,她当场就失禁喷尿,尿液混着妖兽腥臭的精液从她焦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兽皮垫子浸得一片湿泞。
而那样的生活,她整整过了三年。三年里,她的阴道从最初被破身时的粉红色,逐渐被无数精液浸泡成褐色,再到深褐色,最后彻底变成了如今这副焦黑色泽。她的阴唇因为长期被粗暴掰开而肥厚外翻,泛着油亮的黑紫色。她的子宫颈口因为无数次被粗大龟头顶开而变得松弛无比,就连屁眼和尿道也被扩张到可以轻易容纳成年男人的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她甚至记得有一次,主人为了惩罚她“服务不周”,命人将一条手臂粗细的蟒蛇塞进了她的屁眼,那冰凉的鳞片刮擦着她焦黑的肠壁一路深入,最后蛇头竟然从她张开的小嘴里钻了出来,而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肠道不停地痉挛,喷涌出的肠液混着蟒蛇的粘液滴了一地。
但这一切,都是必要的代价。李幼瑶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些早已麻木的孔洞传来的细微不适感——那是常年被使用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阴道哪怕在不使用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抽搐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重新填满;她的子宫深处永远有一种空虚感,需要滚烫的精液灌入才能暂时缓解;她的屁眼甚至因为长期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偶尔会有稀薄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她的亵裤。
而此刻,她还要在这些肮脏的死士面前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敞开的肚兜重新系好,遮住那对挂着乳钉铜牌的硕大乳房。但那对乳房实在太大了,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到清晰的轮廓,而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她,方才死士验身时粗暴的拉扯已经让这对本就充血肿胀的乳头更加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尖那两枚乳钉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乳汁——
催乳淫药的效果开始显现了,用不了多久,她这对硕大的乳房就会涨得发痛,必须有人帮她吸吮排空,否则乳汁会浸透衣衫,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李幼瑶咬紧牙关,强忍着乳房传来的胀痛感和乳头针扎般的刺痛。她抬眸看向王掌柜,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王掌柜,主人吩咐的事情妾身已经确认无误。接下来三日,还请诸位按计划行事。李府内的武者分布图妾身稍后会交给你们,至于府中的几处密道入口……”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羞耻。那些密道入口的位置,是她用身体换来的情报。两个月前,她奉主人之命去“服侍”李府的一位老管事,那位年过六旬的老头子虽然早已不行,却有着特殊的癖好——他喜欢让李幼瑶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巴,用她那粉嫩小巧的樱唇含住他那只布满老人斑的、软趴趴的阳物,然后用手指戳进她焦黑的屁眼和阴道里搅动,一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声,一边逼问她李府的各种秘密。
李幼瑶记得那天晚上,她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嘴巴被迫张大到极限,含住那根满是骚味的软肉,而老管事的四根手指则深深插进了她焦黑的屁眼里,在她的肠道内狠狠抠挖,逼得她一边干呕一边流着眼泪说出了密道的位置。最后老管事射不出东西,便命令她张开嘴巴,往她嘴里撒了一泡腥臊的老尿,逼她全部吞咽下去才算罢休。
“密道入口共有三处,”李幼瑶压下喉咙里泛起的恶心感,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一处在地窖酒坛后方,一处在西厢房书架的暗格内,还有一处在……”
她再次停顿,这一次是因为乳房传来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她能感觉到,两侧乳房的乳尖处已经开始湿润,那是浓白的乳汁正在从乳钉穿过的孔洞往外渗。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用手肘轻轻抵住胸部,试图缓解那股胀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硕大的乳房更加凸显,乳头的形状隔着衣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王掌柜见状,眼中淫光更盛。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小姐可是身体不适?主人有吩咐,若小姐需要‘排解’,在下可以代为效劳。”
这话里的淫秽意味再明显不过。李幼瑶心头一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她知道王掌柜指的是什么——她的淫女聚阴真经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体内积蓄的阴气过盛,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来调和阴阳,否则阴气反噬会让她痛不欲生。而此刻乳房胀痛只是前兆,用不了多久,她焦黑的阴道深处就会开始发痒,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会让她坐立不安,双腿发软,脑子里只剩下被粗大肉棒狠狠插入、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渴望。
那是她被主人调教三年后留下的后遗症,也是淫女聚阴真经功法本身的缺陷。修炼此法者,必须定期与男子交合来吸收阳气,否则阴气淤积会侵蚀经脉,轻则功力倒退,重则爆体而亡。而李幼瑶因为长期服用催乳淫药,身体对精液的渴求更是远超常人数倍,她的子宫深处永远有一种空虚的饥饿感,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洞窟,需要源源不断的精液来填充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妾身……妾身无事。”李幼瑶咬牙回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乳头处的湿润正在扩散,乳汁已经浸透了肚兜的内衬,很快就会渗透到外衣上。而更糟糕的是,她的阴道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意开始出现了——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焦黑的阴道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粗糙的东西狠狠摩擦。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羞耻的渴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焦黑的阴唇摩擦到了一起,那粗糙的黑紫色软肉相互挤压,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处那枚银环因为双腿夹紧而勒进了肿胀的阴蒂肉里,一阵刺痛伴随着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王掌柜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姐何必硬撑?主人说了,您这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专门伺候男人的淫具,每隔三日就必须被男人享用一次,否则阴气反噬的痛苦可不是您能承受的。算算日子,距离上次‘服药’已经过去两天了吧?”
李幼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掌柜说得没错,她已经两天没有被男人侵犯了。两天前,她奉命去“服侍”城西的一位富商,那是个三百多斤的胖子,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差点把她压断气。那胖子有着特殊的癖好,喜欢一边用粗大的手指捅进她焦黑的屁眼里搅动,一边用他那根短小却异常粗壮的肉棒在她焦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李幼瑶记得自己被胖子按在桌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焦黑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胖子一边用油腻的手指掰开她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深黑的阴道口,一边啧啧称奇:“这么黑的小骚穴,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货色。”
然后胖子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就狠狠捅了进来,直接顶开了她松弛的子宫颈口,龟头闯进了她那早已变成紫黑色的子宫深处。李幼瑶当场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而胖子则一边在她松弛的子宫里疯狂搅动,一边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油腻的肥肉,逼她咀嚼吞咽。
最后胖子在她焦黑的子宫里射了满满一泡浓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紫黑色的宫腔,甚至从松弛的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她阴道里分泌的淫液,顺着她黑紫色的大阴唇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而那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按照她身体的“需求”,今日确实已经到了必须再次“服药”的时候。李幼瑶咬紧下唇,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焦黑的阴道口不断渗出,浸湿了她的亵裤。她的子宫深处在空虚地抽搐,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重新填满。她的屁眼甚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肠道深处的肠液正缓缓渗出,让她感觉后庭一片湿滑。
“王掌柜……”李幼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妾身……妾身确实有些不适,但此刻还有要事在身,能否容妾身……”
“那可不行,”王掌柜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淫邪,“主人的吩咐是——若小姐身体有需,在场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帮助’小姐。毕竟小姐这具身体,本就是主人调教出来供众人享用的肉便器,不是吗?”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李幼瑶头上。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汁正源源不断地从乳钉孔洞往外涌,她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浸湿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而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焦黑的阴道深处那股痒意已经变成了灼热的渴望,让她恨不得立即掰开双腿,让任何一根够粗够硬的肉棒捅进来,狠狠摩擦她焦黑的肉壁,直到将她那空虚的子宫灌满滚烫的精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了内侧更加深黑的软肉,黏稠的淫液正从焦黑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而她的屁眼也在收缩蠕动,肠道深处积蓄的肠液正缓缓渗出,让她感觉后庭一片湿泞不适。
“小姐若是实在难忍,院中便有厢房,”王掌柜凑近了半步,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淫秽的暗示,“在下可以亲自为小姐‘排解’,保证让小姐舒舒服服地泄出来。至于这几位死士兄弟——他们一路奔波,也需要发泄发泄,不如一起伺候小姐,如何?”
李幼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与羞耻。她看着王掌柜那张满是淫笑的油腻面孔,又看向那几名沉默寡言却目露淫光的死士——那些都是主人的手下,都是知晓她真实面目的人。在他们眼中,她不是什么李府大小姐,不是什么清冷高贵的少女,只是一具被主人调教好的、专门供男人发泄的肉便器,一具有着焦黑性器、永远填不满的淫荡身体。
而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份羞辱。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汁浸透了三层衣物,在胸前清晰可见。她的阴道深处正汩汩涌出黏稠的淫液,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被彻底浸湿,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的屁眼在收缩,肠道深处的肠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她后庭一片湿滑。
最要命的是,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空虚感已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紫黑色的宫腔在痉挛抽搐,渴望着被粗大的龟头顶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那是淫女聚阴真经功法反噬的前兆,也是她长期服用催乳淫药、被无数男人反复侵犯后留下的身体记忆。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变成了一具只为男人精液而存在的淫具。她的阴道、子宫、屁眼、尿道、口腔——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被调教成了专门服务男人的性器,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而这些,眼前这些人全都知道。王掌柜知道,因为他曾奉命“检查”过她的身体,亲眼见过她那焦黑的阴道和紫黑色的子宫颈口。那几个死士也知道,因为他们的同伴中有人曾经“享用”过她,回来后将她的淫乱模样描述得绘声绘色。在他们的认知里,她李幼瑶就是一具行走的肉便器,一具随时可以拉过来发泄的性奴。
“……好。”
李幼瑶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个字。她闭上眼睛,任由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她知道,这是她无法抗拒的命运——从被主人掳去的那一天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可以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换取情报,换取资源,换取复仇的机会,但相应的,也必须承受这具身体带来的无尽羞耻与不堪。
“小姐这边请。”王掌柜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眼中的淫光已经毫不掩饰,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李幼瑶胸口、腰臀、双腿间来回扫视,仿佛已经透过衣物看到了那具淫乱不堪的焦黑身体。
李幼瑶咬着牙,迈开发软的双腿,跟在王掌柜身后走向院中的厢房。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下体涌出的淫液更多了,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裙的内衬上。她的乳头在衣物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乳汁的分泌越来越多,胸前那两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而她的屁眼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就像一个漏水的容器,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渗出液体——乳汁、淫液、肠液,还有即将涌出的尿液。这些都是她被改造后的身体特征,是长期服用催乳淫药、被无数男人反复侵犯后留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储存和分泌各种体液的人肉容器,而此刻,这个容器正在因为欲求不满而濒临崩溃。
厢房很快就到了,那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房间,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王掌柜推门而入,转身对着李幼瑶咧嘴一笑:“小姐请进,在下会好好‘伺候’您的。”
李幼瑶脚步僵硬地走了进去,身后的房门被王掌柜“咔哒”一声关上,并落下了门闩。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陈旧木材的气味。而一同进入房间的,除了王掌柜,还有那三名沉默的死士。他们全都进了屋,沉默地站在门边,目光如狼般盯着李幼瑶,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
“小姐,请吧。”王掌柜搓了搓手,眼中淫光闪烁,“是把衣服脱了,还是在下帮您?”
李幼瑶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被几个男人轮流侵犯,用她那焦黑的阴道、屁眼、嘴巴甚至尿道来满足他们的兽欲。她的身体会被掰开、被插入、被灌满,最后会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各种体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开始——三日后的行动中,她的身体还会被更多男人“使用”,用她那淫荡的肉体来换取情报、换取协助、换取复仇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外衣的系带被她笨拙地扯开,然后是内衬,最后是那件早已被乳汁浸透的肚兜。当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乳房弹跳而出时,房间里响起了几道粗重的吸气声。
那是一对堪称巨物的乳房,大若两个蜜瓜,沉甸甸地垂在李幼瑶纤细的胸前。乳房的皮肤白皙细嫩,乳晕却是一片焦黑色,而那对乳头更是黑紫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桑椹,此刻正硬挺挺地翘起,尖端的两枚乳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金属的冷光。乳钉之间以细链相连,细链中间吊着那枚刻有“瑶奴”二字的铜牌,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黑紫色乳头的尖端,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缕缕浓白的乳汁,黏稠的奶白色液体顺着乳房的轮廓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啧啧,真是好一对大奶子,”王掌柜舔着嘴唇走上前来,伸手就抓住了李幼瑶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肥软的白肉,“主人这催乳药真是神了,才十六岁就长了这么大,这乳汁怕是一天能挤出好几碗吧?”
李幼瑶咬紧牙关,强忍着乳房被粗暴揉捏带来的刺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王掌柜的手指正在用力挤压她的乳肉,浓白的乳汁被挤得从乳钉孔洞中喷溅而出,溅了他一手。那股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那几个死士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把裙子也脱了,”王掌柜一边继续揉捏着李幼瑶的乳房,一边命令道,“让兄弟们看看小姐下面那口骚穴长什么样。”
李幼瑶颤抖着解开裙带,素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亵裤,那件早已被淫液浸得湿透的布料被她褪下,露出了双腿间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那是一处完全焦黑的阴户。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呈现深紫色,泛着油光,如同熟烂的桑椹般肿胀不堪。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更加深黑的小阴唇,而那两片小阴唇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深处焦黑色的阴道口。那圈阴道口的肉环粗糙肥厚,颜色如同烧焦的木炭般漆黑,此刻正汩汩涌出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李幼瑶黑紫色的大阴唇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更让人侧目的是,在那焦黑阴户的上方,阴蒂的位置,一枚细小的银环穿过了肿胀的阴蒂肉,银环下方还挂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铃铛,此刻正随着李幼瑶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微的叮铃声。而在焦黑阴道口的下方,尿道口的位置,同样穿着一枚细小的银环,此刻那圈银环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显然是因为常年佩戴而有些发炎。
“好家伙,这骚穴黑得跟炭似的,”一名死士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老子操过这么多女人,还没见过这么黑的穴。”
“何止黑,”另一名死士嘿嘿笑着走上前来,蹲下身凑近了李幼瑶的双腿间,“你看这两片大阴唇,都肥得外翻了,一看就是被无数鸡巴操烂了的货色。还有这阴蒂上的铃铛,屁股眼里怕也穿着环吧?”
他说着,伸手就扒开了李幼瑶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了内侧更加深黑的软肉。黏稠的淫液立刻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死士用手指撑开那圈焦黑色的阴道口,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一股混合着精液腥臊和淫靡甜腻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啧啧,里面更黑,”死士啧啧称奇,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就插进了那道焦黑的肉缝里,“松得很,老子两根手指进去还有富余,这骚穴怕是被驴屌操过吧?”
李幼瑶浑身剧烈颤抖,被陌生男人用手指插入阴道的羞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焦黑的阴道里搅动,抠挖着她松软的肉壁,甚至一路探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圈早已松弛的肉环被手指轻易顶开,指尖探进了她那紫黑色的子宫深处,在软糯的宫腔肉壁上刮擦。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哟,还知道害羞呢,”死士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淫液,他舔了舔手上的液体,咧嘴笑道,“这骚水真多,怕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王掌柜此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一根粗短黝黑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青筋,龟头紫黑发亮。他一把将李幼瑶按倒在硬板床上,掰开她那双修长粉嫩的腿,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小姐,在下这就给您‘排解’排解,”王掌柜淫笑着,将那根粗短的肉棒对准了李幼瑶那焦黑的阴道口,“您这骚穴黑成这样,怕是早就被操烂了吧?不过没关系,在下的鸡巴虽然不长,但是够粗,保证能塞满您这口骚穴。”
他说着,腰身一挺,粗短的肉棒就狠狠捅进了那道焦黑的肉缝里。
“呃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肉棒挤开了她焦黑的阴道口,粗糙的龟头顶开了她松弛的肉壁,一路往里深入。虽然是粗短型的肉棒,但因为过分粗壮,插入时依旧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她那被无数次使用过的焦黑阴道虽然松弛,但肉壁依旧柔软肥厚,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撑开时,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狠狠摩擦,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不够长,没有顶到她的子宫颈口。这意味着她焦黑的阴道深处,子宫口的位置依旧空虚无比,那种渴求被顶开、被闯入、被灌满的欲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前半段被填满而变得更加焦灼。她的子宫深处在痉挛抽搐,紫黑色的宫腔肉壁渴望着被粗大的龟头顶撞摩擦,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浸泡。
“啊……啊……不行……不够……顶不到……”
李幼瑶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用力夹紧了王掌柜的腰,试图让那根粗短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但她这个动作反而让王掌柜的抽插更加费力,后者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撞击着她焦黑的阴户,一边骂道:“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老子的鸡巴就这么长,顶不到你那骚子宫!”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李幼瑶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浓白的乳汁被挤得从乳钉孔洞中喷射而出,溅了两人一身。奶香味混合着性交的腥臊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另外三名死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其中一名死士已经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带,露出了一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肉棒,走到床边,对着李幼瑶的脸就怼了过去。
“张嘴,骚货,用你的嘴给老子含含。”
李幼瑶被迫张开嘴巴,那根细长的肉棒立刻就捅进了她粉嫩的口腔里,直抵喉咙深处。腥臭的气味涌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肉棒,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正在快速胀大,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而与此同时,王掌柜在她下体的抽插也越来越快,粗短的肉棒在她焦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而另外两名死士也没有闲着,其中一人绕到床头,伸手掰开了李幼瑶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抬高,露出了那处同样焦黑的肛门。那圈肛门的褶皱粗糙发黑,颜色比阴道口还要深上几分,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但依旧能看到松弛的洞口和周围深黑色的皮肤。
“这屁眼也黑得跟炭似的,”死士舔了舔嘴唇,伸手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松得很,一指进去还有富余,怕是常年被鸡巴捅吧?”
他的手指在李幼瑶焦黑的肠道里抠挖搅动,粗糙的指节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让李幼瑶浑身发颤的羞耻快感。她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肠液正在涌出,混着死士手指上的黏液,沿着大腿往下流淌。而她的屁眼因为手指的抠挖而更加松弛,穴口的肉环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
“行了,别玩了,”最后一名死士也解开了裤带,露出了一根中等尺寸却异常粗壮的肉棒,“老子来操这骚货的屁眼,你们谁去操她的尿道?”
这话让李幼瑶浑身一僵。尿道——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羞耻的孔洞之一。因为常年佩戴银环,她的尿道口已经有些发炎松弛,虽然依旧紧致,但比起其他部位,尿道的使用频率要低得多,主人只有在惩罚她时才会命人用特制的细管插入她的尿道,往她的膀胱里灌入尿液或者精液,逼她憋着,直到膀胱胀痛到极限才允许她排出。而那种被灌满、被憋胀、最后失禁喷涌的羞耻感,是她最不愿回忆的体验之一。
但此刻,显然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意愿。那名说要操她尿道的死士已经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那东西比男人的肉棒细得多,却专门用于插入女性的尿道。他掰开李幼瑶双腿间焦黑的阴户,找到了那枚闪着银光的尿道环,然后将玉势的尖端对准了那圈微微张开的小孔。
“不要……那里……不行……”
李幼瑶含糊不清地哀求着,但嘴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合拢双腿,但双腿被死死掰开着,根本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那名要操她屁眼的死士已经将肉棒顶在了她焦黑的肛门上,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圈松弛的肉环,狠狠捅了进去。
“啊——!”
李幼瑶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开了她焦黑的肛门口,一路往肠道深处顶去。肠壁被强行撑开,粗糙的褶皱被抚平,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肠黏膜,带来一阵撕扯般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很长,一路顶到了她肠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结肠拐弯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浑身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那根细长的玉势也捅进了她的尿道里。冰凉的玉石挤开了她发炎的尿道口,一路往膀胱深处探去。尿道内壁的敏感神经被强行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玉势已经顶到了膀胱口的位置,只要再深入一点,就会捅进她的膀胱里,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呜呜……呜呃……”
李幼瑶被三根东西同时插入——嘴巴里的肉棒、阴道里的肉棒、屁眼里的肉棒,还有尿道里的玉势。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每一个孔洞都被塞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王掌柜在她阴道里的抽插越来越快,粗短的肉棒在她焦黑的肉壁上来回摩擦,龟头顶着她松弛的子宫颈口,却始终无法闯入那紫黑色的宫腔深处。那种欲求不满的焦灼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的子宫在痉挛,渴望着被顶开,渴望着被灌满。
而屁眼里的那根肉棒也开始抽动起来,粗壮的柱身在肠道里进进出出,刮擦着她焦黑的肠壁,带出大量的肠液和黏液。肛门被撑开到极限,那圈焦黑的肉环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翻的肠黏膜,每一次插入都强行将那些柔软的黏膜推回深处。那种被彻底侵犯后庭的羞耻感让李幼瑶浑身颤抖,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肠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嘴巴里的肉棒也在加速抽插,腥臭的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阵干呕,但死士却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而她的鼻子被死士的阴毛堵着,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尿道里的那根玉势突然开始震动。
细微却密集的震感从尿道深处传来,沿着她敏感的尿道内壁一路传导到膀胱口,那种尖锐的快感让李幼瑶浑身剧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开始收缩,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她憋着,死死憋着,因为一旦失禁,滚烫的尿液就会顺着玉势和尿道的缝隙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那种羞耻的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想要立刻死去。
但玉势的震动越来越强,震感从尿道一路传导到了她的子宫深处,让那紫黑色的宫腔也开始跟着震颤。她的子宫颈口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顶开、闯入。她的阴道肉壁在痉挛,紧紧包裹着王掌柜那根粗短的肉棒,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填充感。她的屁眼在收缩,肠道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死士前列腺液的黏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在王掌柜身上的死士喘着粗气骂道,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短的肉棒在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松弛的子宫颈口,却始终无法闯入,“老子的鸡巴就这么长,顶不到你那骚子宫,你夹再紧也没用!”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幼瑶的理智。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哭喊:“顶……顶进来……求求你……顶到子宫……妾身要……妾身要被顶到子宫……啊……啊……”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渴望——她那被调教了三年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粗大的龟头顶开子宫颈口,闯进紫黑色的宫腔深处,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里疯狂搅动射精。她的子宫早已不再是孕育生命的殿堂,而是一处专门储存男人精液的焦黑容器,一处渴望着被侵犯、被玷污、被灌满的淫荡肉穴。
而此刻,因为王掌柜的肉棒不够长,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空虚感已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恨不得自己掰开下体,让任何一根够长的肉棒捅进来,狠狠顶开她那松弛的子宫颈口,在她紫黑色的宫腔里疯狂抽插。
“求我啊?求我我就想办法让你爽,”王掌柜淫笑着,伸手抓住了李幼瑶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浓白的乳汁喷射而出,“说你是个骚货,说你这黑穴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说你那骚子宫就是个装精液的肉壶。”
“妾身……妾身是骚货……”李幼瑶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说道,“妾身的黑穴……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妾身的骚子宫……就是个装精液的肉壶……求求你……顶进来……顶到妾身的子宫里……啊……”
她的哀求声让房间里的男人们更加兴奋。正在她嘴里抽插的死士猛地加快了速度,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一阵猛冲,然后浑身一颤,滚烫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往食道里涌去。李幼被迫吞咽着那股腥臭的精液,喉结滚动,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口水往下流淌。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在她屁眼里抽插的死士也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在她焦黑的肠道里疯狂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结肠拐弯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大肠深处。黏稠的精液顺着肠壁往下流淌,混着她分泌的肠液,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但最让李幼瑶崩溃的是,王掌柜始终没有射精。他的肉棒不够长,无法顶到她的子宫,而他也似乎刻意在拖延,一边用粗短的肉棒在她焦黑的阴道里慢慢抽插,一边欣赏着她那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
“想要被顶到子宫?行啊,”王掌柜咧嘴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奇怪的东西——那是一根用玉石雕刻成的、形状如同男人肉棒的假阳具,但尺寸却大得惊人,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长度也远超常人,“用这个,保证能顶到你这骚货的子宫最深处。”
李幼瑶看着那根巨物,眼中闪过惊恐。那么粗的东西,如果强行捅进她焦黑的阴道里,怕是会把她那已经松弛的肉壁彻底撑裂。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空虚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疼痛,她迫切需要被填满,被顶撞,被灌满精液。哪怕是被这样一根巨物强行撑开,也好过此刻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
“给……给妾身……”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根玉势。
王掌柜从她身上退开,粗短的肉棒从她焦黑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淫液。李幼瑶立刻感觉到下体一阵空虚,那被填满的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尖锐的渴望。她顾不上羞耻,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了屁股,将那处焦黑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那景象让剩下的两名死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幼瑶的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皙细腻,但股缝间的那处阴户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色。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黑紫油亮,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深黑的阴道口,黏稠的淫液正从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黑紫色的大阴唇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臀瓣和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而在阴户上方,那枚穿过阴蒂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下方的尿道环也泛着冷光。
最让男人们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屁眼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圈焦黑的肛门褶皱松弛张开,洞口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后的红肿,一小股混着精液的肠液正缓缓从洞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
李幼瑶颤抖着,将那根粗大的玉势对准了自己焦黑的阴道口。巨大的龟头抵在那圈焦黑的肉环上时,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那东西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比刚才王掌柜那根粗短的肉棒还要粗上两圈,长度更是夸张,如果真的全部捅进去,怕是会直接顶穿她的子宫颈口,捅进她紫黑色的宫腔最深处。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恐惧。她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将那根巨物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自己焦黑的阴道口。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李幼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粗大的玉势强行撑开了她焦黑的阴道口,粗糙的玉石表面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一路往深处顶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撕裂。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那根玉势往深处捅去。粗大的柱身一点一点挤进她焦黑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很长,非常长,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她那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那圈早已松弛的肉环此刻正微微收缩着,试图阻挡外物的入侵,但李幼瑶却咬牙发力,双手猛地一推——
“噗嗤”一声闷响,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了她紫黑色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玉势捅进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粗糙的玉石表面刮擦着她紫黑色的宫腔肉壁,在她那早已被精液浸泡得松软肥厚的子宫内壁上狠狠摩擦。那种被彻底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浑身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液从她焦黑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着刚才被侵犯时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而她子宫深处的痉挛也达到了顶点。那紫黑色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填充感。她的子宫颈口被撑开到极限,那圈松弛的肉环紧紧箍着玉势的根部,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内翻的宫腔黏膜,每一次深入都会将那些柔软的黏膜再次推回深处。那种被彻底玷污、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终于达到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泄了……泄了……妾身泄了……啊啊……”
李幼瑶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那根粗大的玉势还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但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和子宫里的分泌物正顺着玉势和肉壁的缝隙往外涌,浸湿了她的臀瓣和大腿。她的乳房也在剧烈起伏,浓白的乳汁从乳钉孔洞中喷射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了好几滩白色污渍。
她的屁眼在收缩,肠道深处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混着肠液,在她股缝间形成了一片粘腻的污迹。而她的尿道里那根震动的玉势依旧在工作,细微的震感从膀胱口传来,让她一阵阵想要失禁,但她死死憋着,因为她知道,一旦失禁,滚烫的尿液就会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长时间的憋尿加上刚才激烈的高潮,让她的膀胱收缩到了极限,那股尿意已经变成了尖锐的疼痛。她咬紧牙关,试图继续忍耐,但尿道里的玉势突然加大了震动频率——
“呜呃——!”
李幼瑶浑身剧震,一股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膀胱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那根玉势和尿道的缝隙猛烈喷射出来。金黄色的尿液如同水枪般射出了老远,溅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迅速扩大的水渍。而她因为失禁的羞耻而浑身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喷涌,混着她下体流出的淫液、精液、肠液和乳汁,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五颜六色的污秽沼泽。
“哈哈,这骚货失禁了!”王掌柜大笑着,走上前来,伸手抓住了那根插在李幼瑶子宫里的玉势,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看看,尿都喷出来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连尿都憋不住。”
粗大的玉势在李幼瑶的子宫里疯狂搅动,刮擦着她紫黑色的宫腔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快感。而她因为失禁的羞耻而泪流满面,只能任由王掌柜随意玩弄她这具早已不堪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又被搅出了大量的分泌物,黏稠的液体正顺着玉势往外涌,混着她刚才喷出的尿液,将床单浸得一片湿泞。
而就在这时,那名刚才射在她嘴里的死士又恢复了过来,他再次解开裤带,露出了一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走到李幼瑶面前,将龟头抵在了她那粉嫩的嘴唇上。
“张嘴,骚货,给老子舔干净。”
李幼瑶被迫张开嘴巴,那根还沾着她自己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再次捅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腥臭味涌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肉棒,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而与此同时,王掌柜在她子宫里的抽插也越来越快,粗大的玉势在她紫黑色的宫腔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分泌物。
另一名还没有射过的死士也凑了过来,他解开了裤带,露出了一根中等尺寸的肉棒,然后掰开李幼瑶那依旧微微张开的屁眼,将那根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呃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挤开了她焦黑的肛门口,再次闯进了她刚才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肠道里。粗糙的肉棒刮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而她的肠道因为刚才已经被侵犯过一次,此刻更加松弛,轻易就吞没了整根肉棒,龟头顶到了她结肠的拐弯处。
而现在,李幼瑶的身体被三根东西同时填满——嘴巴里的肉棒、子宫里的玉势、屁股里的肉棒。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塞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三根东西都在同时抽插,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力度,却都汇聚成一股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洪流。她的阴道和子宫在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玉势。她的肠道在收缩,死死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她的嘴巴在吮吸,舌头缠绕着那根腥臭的肉棒。
而她的尿道还在微微抽搐,刚才失禁后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哪怕是被尿液填满。
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侵犯、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淫堕的内心升起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是的,她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使用的肉便器。她的焦黑阴道、黑紫阴唇、松弛子宫、焦黑屁眼、发炎尿道——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是为了让男人发泄而存在的。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所有知晓她秘密的男人都可以随意享用的公共财产。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换取复仇的机会,换取师父血仇得报的那一天。至于这过程中要承受多少羞耻、多少不堪、多少侮辱,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烂透了,从内到外,从子宫到屁眼,全都变成了焦黑色,变成了专门储存男人精液的容器,变成了行走的肉便器。既然如此,再多几次侵犯,再多几次玷污,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啊……啊……泄了……妾身又要泄了……”
李幼瑶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痉挛,紫黑色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玉势,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的快感。她的阴道也在收缩,焦黑的肉壁摩擦着玉势粗糙的表面,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肠道在蠕动,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肠液和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而她的尿道又在收缩,一股新的尿意涌了上来,但她已经无力控制,滚烫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混着其他体液,在床单上形成了更大一片污秽的沼泽。
而与此同时,在她嘴里抽插的死士也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一阵猛冲,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李幼被迫吞咽着那股腥臭的精液,喉结滚动,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口水往下流淌。在她屁股里抽插的死士也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焦黑的肠道里疯狂冲刺,最后深深捅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大肠深处。
只有王掌柜还在继续玩弄着她子宫里的那根玉势。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欣赏着李幼瑶那副完全崩溃的淫荡模样,咧嘴笑道:“小姐,感觉如何?被这根大东西捅到子宫深处的感觉,是不是比刚才爽多了?”
“爽……爽……妾身爽……啊啊……”李幼瑶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说道,“捅到妾身的子宫里……捅到最深处……啊……妾身要死了……”
“想不想更爽一点?”王掌柜眼中淫光一闪,突然伸手抓住了李幼瑶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挤压,浓白的乳汁再次喷射而出,“在下还有个好东西,能让小姐的子宫爽到升天。”
他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将里面黏稠的液体倒在了那根插在李幼瑶子宫里的玉势上。那液体呈乳白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味,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微微发热。
“这是主人特制的‘子宫欢愉膏’,专门用来给小姐这样的骚货用的,”王掌柜一边将那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玉势上,一边解释道,“涂在鸡巴或者玉势上,捅进女人的子宫里,会让子宫产生强烈的快感,爽得就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里面挠痒痒一样。但是用多了,子宫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到最后哪怕只是被风吹到,都会高潮不断。”
李幼瑶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主人专门用来调教她子宫的淫药,她曾经被强迫用过几次,每一次都让她子宫爽到几乎痉挛,但事后那种空虚感却更加剧烈,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根肉棒捅进来,重新填满她那被药物刺激得极度敏感的宫腔。而如果长期使用,她的子宫确实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到最后甚至会变成一种病态——
她的子宫会永远处于一种渴求被填满的状态,哪怕只是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子宫高潮,喷涌出大量的分泌物。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王掌柜已经将药膏均匀地涂满了整根玉势,然后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沾满药膏的巨物重新捅进她焦黑的阴道里。
当涂满药膏的玉势再次顶开她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她紫黑色的子宫深处时,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不只是被侵犯的快感,还有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酥麻痒意,从她子宫深处扩散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黏稠的药膏正在她紫黑色的宫腔肉壁上融化,渗透进她敏感的黏膜里,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细小柔软的羽毛在她子宫里轻轻挠动,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宫腔肉壁上爬行,酥麻、痒意、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液从她焦黑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着药膏融化后的黏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啊啊啊——!痒……好痒……子宫里面好痒……啊……不行……妾身要疯了……”
李幼瑶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子宫深处那股让她几乎崩溃的痒意。但那根玉势还深深插在她子宫里,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玉势在她宫腔里搅动得更厉害,药膏渗透得更深入,那种酥麻痒意也就更加强烈。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疯狂扑腾,眼泪、口水、乳汁、尿液、淫液、精液混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俏脸染得一片污秽不堪。
“爽吧?这可是主人专门为小姐调制的,”王掌柜大笑着,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沾满药膏的玉势在李幼瑶紫黑色的子宫里疯狂搅动,“小姐这口骚子宫,以后怕是离了这药膏就活不下去了吧?以后每天都需要被涂了药膏的鸡巴捅进去,捅到最深处,在子宫里射满精液,才能让小姐这口骚穴稍微安分一点。”
“是……是的……妾身的骚子宫……离了药膏就活不下去……”李幼瑶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应和着,“妾身需要……每天都需要被涂了药膏的鸡巴捅进子宫……在妾身的子宫里射满精液……啊……啊……”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药膏彻底改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那股痒意已经变成了近乎疼痛的快感,紫黑色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玉势,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的药膏,更多的刺激。她的阴道也在痉挛,焦黑的肉壁死死箍着玉势的根部,大量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而她的屁眼还在微微收缩,肠道里刚才被灌入的两泡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着肠液,在她股缝间形成了一片粘腻的污迹。
她的尿道也在抽搐,刚才两次失禁后,此刻又有了新的尿意,但她已经无力控制,金黄色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又留下了一滩新的水渍。
而她的乳房也因为刚才被粗暴揉捏而胀痛到了极点,浓白的乳汁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乳钉孔洞中涌出,在她胸前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她的乳头黑紫肿胀,乳钉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渗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快感,随着乳汁的涌出而扩散到全身。
她现在就像一具完全失控的淫乱肉偶,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涌出液体,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望着被侵犯、被填满、被使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呻吟、渴求更多的刺激。
王掌柜看着李幼瑶这副完全崩溃的淫荡模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沾满药膏的玉势在李幼瑶紫黑色的子宫里疯狂搅动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粗大的玉势从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抽离,带出了一大股混着药膏、淫液和子宫分泌物的黏稠液体。那液体呈乳白色,散发出奇异的甜香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形成了一个迅速扩大的污渍。
而李幼瑶在玉势抽离的瞬间,浑身剧烈抽搐,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的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空虚感。没有了那根玉势的填充,她的子宫就像一口干涸的枯井,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被重新侵犯。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的痒意更加难以忍受,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根新的肉棒捅进来,重新塞满她那焦黑的阴道和紫黑色的子宫。
“给……给妾身……鸡巴……给妾身鸡巴……”她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哀求着,伸手就抓住了王掌柜那根还软趴趴的肉棒,“插进来……插到妾身的子宫里……求求你……妾身要疯了……”
王掌柜咧嘴一笑,将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怼到了李幼瑶焦黑的阴道口:“小姐,在下的鸡巴还不够硬呢,要不您用嘴给在下吹硬了?”
李幼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嘴唇,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淫液和尿液的软肉。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从系带到冠状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腥臭的气味涌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忍着恶心,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试图让那根软肉尽快硬起来。
她的口水混着刚才残留在嘴里的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滴在了王掌柜的大腿上。而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挤出更多的乳汁,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双腿间,用手指掰开了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焦黑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用两根手指插进那道肉缝里,在自己焦黑的肉壁上狠狠抠挖。
“啊啊……妾身……妾身好痒……子宫里面好痒……”她一边给王掌柜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快点……快点硬起来……插进来……插到妾身的子宫里……啊……”
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让王掌柜的肉棒终于开始慢慢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李幼瑶那粉嫩的小嘴正在卖力地吮吸,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龟头,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越来越兴奋。而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李府大小姐,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自慰,那种征服感和玷污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终于,他的肉棒完全硬了起来,粗短的柱身再次变得坚挺。他一把抓住李幼瑶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床上,然后掰开她那双修长粉嫩的腿,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骚货,这么想要老子的鸡巴?行,老子这就满足你!”
他说着,腰身一挺,粗短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了李幼瑶那焦黑的阴道里。
“呃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近乎解脱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焦黑的阴道,粗糙的龟头顶开了她松弛的肉壁,一路往深处顶去。虽然依旧不够长,无法顶到她的子宫颈口,但至少缓解了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一些,但王掌柜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粗短的肉棒在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和刚才残留的药膏黏液。那黏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都浸得一片湿滑。而李幼瑶因为刚才药膏的效果,此刻子宫深处那股痒意再次被激发出来,她一边承受着王掌柜的侵犯,一边伸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用手指撑开了那圈焦黑的阴道口,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接近她痒得发狂的子宫。
但那根肉棒始终不够长。无论她如何调整姿势,如何用力夹紧,王掌柜的龟头顶多只能抵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却始终无法顶开她那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她紫黑色的子宫里。那种欲求不满的焦灼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的子宫在痉挛,渴望着被顶开,渴望着被侵犯,渴望着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顶……顶不到……啊啊……顶不到妾身的子宫……”她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哭喊着,“给妾身……给妾身更长的……更长的鸡巴……妾身要……妾身要被顶到子宫……啊……”
“想要更长的鸡巴?”王掌柜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咧嘴笑道,“行啊,等会儿让那几个死士兄弟挨个操你,他们中有人鸡巴长得很,保证能捅到你那骚子宫里,把你那口黑穴操得爽翻天。”
这话让李幼瑶眼中闪过一抹渴望。她扭头看向那三名死士,他们此刻都已经恢复了过来,正站在床边,目光如狼般盯着她这具完全暴露的淫荡身体。她能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人的肉棒确实很长,即便软着也有近二十公分,如果硬起来,怕是能轻易捅进她松弛的子宫里,在她紫黑色的宫腔深处疯狂搅动。
那种被长鸡巴捅到子宫深处的幻想,让她焦黑的阴道更加湿润,大量的淫液涌了出来,将王掌柜的肉棒都浸得一片滑腻。而她子宫深处那股痒意也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顶开、闯入。
“快点……快点操妾身……”她流着眼泪,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王掌柜的抽插,“操完……让那个……那个鸡巴长的……操妾身……操到妾身的子宫里……啊……”
“骚货,这么急?”王掌柜大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李幼瑶焦黑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那松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的快感。而李幼瑶那副完全淫堕的模样也让他越来越兴奋,他终于到了极限,粗短的肉棒在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松弛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但那精液并没有灌进李幼瑶的子宫里。因为肉棒不够长,精液只能喷射在她阴道的最深处,堆积在她子宫颈口的外围。黏稠的精液顺着她松软的肉壁往下流淌,混着她分泌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而李幼瑶在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喷射时,浑身剧烈抽搐,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的淫液和子宫分泌物喷涌而出,混着王掌柜的精液,将她下体染得一片污秽。她的乳房也在剧烈起伏,浓白的乳汁再次喷射而出,在她胸前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痕迹。她的屁眼在收缩,肠道里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再次涌出,顺着她股缝往下滴落。她的尿道也在抽搐,但这一次她没有失禁,只是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分泌物。
王掌柜射完之后,喘着粗气从李幼瑶身上退开。他那根粗短的肉棒从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液体。李幼瑶立刻感觉到下体一阵空虚,那股被填满的快感再次消失,而子宫深处那股因为药膏而激发的痒意却变得更加剧烈。
她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疯狂扭动,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她的手指掰开了自己那两片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焦黑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用两根手指狠狠插进那道肉缝里,在自己焦黑的肉壁上抠挖搅动。但她很快发现,手指的长度根本不够,她需要更长的东西,需要能捅到她子宫深处的东西。
“鸡巴……给妾身鸡巴……”她流着眼泪,看向那三名死士,“那个……那个鸡巴长的……操妾身……操到妾身的子宫里……求求你们……妾身要疯了……”
那三名死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发泄才留下来的,而眼前这位李府大小姐的淫荡模样,早已激起了他们最原始的兽欲。那名鸡巴最长的死士率先走上前来,他解开了裤带,露出了那根已经硬挺的、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那根肉棒不仅长,而且粗壮,龟头紫黑发亮,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侵犯女人最深处的凶器。
他走到床边,掰开了李幼瑶那双还在胡乱扭动的腿,将那根巨物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焦黑的阴道口上。黏稠的淫液和刚才残留的精液将那道肉缝浸得一片湿滑,但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圈焦黑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李幼瑶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
“骚货,这么想要老子操你的子宫?”死士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行,老子这就捅进去,把你那口骚子宫操烂!”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就狠狠捅进了李幼瑶焦黑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挤开了她焦黑的阴道口,一路往深处顶去。那么长的肉棒,那么粗的柱身,强行撑开了她松软的肉壁,粗糙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褶皱,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很长,非常长,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她那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那圈早已松弛的肉环此刻正微微收缩着,试图阻挡外物的入侵,但死士没有任何犹豫,腰部再次发力,狠狠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了她紫黑色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李幼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捅进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粗糙的龟头顶开了她紫黑色的宫腔肉壁,一直捅到了宫腔的最底部。那种被彻底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浑身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液从她焦黑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药膏,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而她子宫深处的痉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那紫黑色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口被撑开到极限,那圈松弛的肉环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内翻的宫腔黏膜,每一次深入都会将那些柔软的黏膜再次推回深处。那种被彻底玷污、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顶到了……顶到妾身的子宫了……啊啊……好爽……子宫里面好爽……”她流着眼泪,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用力……用力操妾身的子宫……把妾身的子宫操烂……啊……”
死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李幼瑶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捅到宫腔最底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分泌物。那黏稠的液体混着药膏的残渣,溅得到处都是,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都浸得一片湿滑。
而李幼瑶因为刚才药膏的效果,此刻子宫深处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疯狂扭动,眼泪、口水、乳汁、尿液、淫液、精液混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俏脸染得一片污秽不堪。
另外两名死士也没有闲着,其中一人再次解开了裤带,露出了那根中等尺寸的肉棒,然后掰开李幼瑶那依旧微微张开的屁眼,将那根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呃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挤开了她焦黑的肛门口,再次闯进了她刚才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肠道里。粗糙的肉棒刮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而她的肠道因为刚才已经被侵犯过两次,此刻更加松弛,轻易就吞没了整根肉棒,龟头顶到了她结肠的拐弯处。
而最后一名死士则绕到了床头,解开了裤带,露出了那根细长的肉棒,然后伸手掰开了李幼瑶的嘴巴,将那根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现在,李幼瑶的身体再次被三根东西同时填满——子宫里的长鸡巴、屁股里的肉棒、嘴巴里的肉棒。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塞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三根东西都在同时抽插,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力度,却都汇聚成一股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洪流。她的子宫在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长鸡巴。她的肠道在收缩,死死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她的嘴巴在吮吸,舌头缠绕着那根腥臭的肉棒。
而她的尿道还在微微抽搐,刚才失禁后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哪怕是再次失禁。
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侵犯、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淫堕的内心升起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是的,她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使用的肉便器。她的焦黑阴道、黑紫阴唇、松弛子宫、焦黑屁眼、发炎尿道——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是为了让男人发泄而存在的。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所有知晓她秘密的男人都可以随意享用的公共财产。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换取复仇的机会,换取师父血仇得报的那一天。至于这过程中要承受多少羞耻、多少不堪、多少侮辱,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烂透了,从内到外,从子宫到屁眼,全都变成了焦黑色,变成了专门储存男人精液的容器,变成了行走的肉便器。既然如此,再多几次侵犯,再多几次玷污,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啊……啊……泄了……妾身又要泄了……”
李幼瑶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痉挛,紫黑色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长鸡巴,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的快感。她的阴道也在收缩,焦黑的肉壁摩擦着肉棒粗糙的表面,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肠道在蠕动,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肠液和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而她的尿道又在收缩,一股新的尿意涌了上来,但她已经无力控制,滚烫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混着其他体液,在床单上形成了更大一片污秽的沼泽。
而与此同时,在她子宫里抽插的死士也到了极限,粗长的肉棒在她紫黑色的宫腔里疯狂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捅到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子宫。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紫黑色的宫腔,甚至从松弛的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她阴道里分泌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那种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感,让李幼瑶再次达到了高潮。
在她嘴里抽插的死士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往食道里涌去。李幼被迫吞咽着那股腥臭的精液,喉结滚动,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口水往下流淌。在她屁股里抽插的死士也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焦黑的肠道里疯狂冲刺,最后深深捅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大肠深处。
当三根肉棒都抽离她的身体时,李幼瑶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她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全身上下沾满了精液、淫液、尿液、乳汁、药膏和各种体液,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俏脸此刻一片污秽,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的快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屁眼、嘴巴都在微微张开着,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正从那些孔洞里缓缓流出,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污秽沼泽。她的乳房依旧胀痛,乳汁还在从乳钉孔洞中渗出,在她胸前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
她的尿道还在微微抽搐,刚才几次失禁后,此刻又有了新的尿意,但她已经连憋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尿液再次缓缓流出,浸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王掌柜看着李幼瑶这副完全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迹,然后对着那三名死士说道:“行了,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那三名死士也整理好了衣物,退到了一旁。王掌柜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幼瑶,沉声道:“小姐,主人的吩咐您可别忘了。三日后的行动,您必须按计划行事。至于这三天内——您若是身体再有需求,可以随时来找在下,或者找这几位死士兄弟。您这具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了,可别硬撑着,伤了身子。”
李幼瑶空洞的眼睛动了动,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王掌柜。那张被精液和泪水染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妾身……妾身明白。”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平静,“妾身的身体……早已是主人的所有物……妾身会用这具身体……为主人办事……为师父报仇……”
她说罢,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还是王掌柜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帮她一件件穿好了衣物。那过程同样充满了羞辱——王掌柜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趁机揉捏她的乳房,抠挖她焦黑的阴道,甚至还将手指插进了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屁眼里搅动了几下,直到确认她每一个孔洞里残留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才帮她穿好了亵裤和长裙。
当李幼瑶重新穿戴整齐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的李府大小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素雅的衣裙之下,藏着一具怎样淫乱不堪的焦黑身体。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数名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种子,她的屁眼里还有黏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她的尿道还在微微抽搐,随时可能再次失禁。她的乳房胀痛无比,乳汁随时可能浸透衣衫。她的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还在渴望着被再次侵犯、被再次填满。
但她必须忍耐。为了师父的仇,为了复仇的计划,她必须忍耐这三天的煎熬。而三天后,当计划开始实施时,她的身体还会被更多男人“使用”,用她那淫荡的肉体来换取情报、换取协助、换取复仇的机会。
这就是她的命运——一具行走的肉便器,一具用焦黑性器换取利益的工具,一具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淫荡身体。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羞耻和绝望,对着王掌柜点了点头:“王掌柜,三日后再见。至于妾身这具身体——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妾身。”
她说出这番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她早已破碎的自尊,是她早已淫堕的灵魂,是她早已变成焦黑色的、永远无法洗净的身体。
王掌柜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在下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罢,带着三名死士离开了厢房。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李幼瑶一人,还有满床的污秽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气。
李幼瑶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松弛的子宫颈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亵裤。而她的乳房胀痛得更厉害了,浓白的乳汁已经开始渗透衣衫,在胸前形成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清理身体,否则这副淫乱的模样若是被李府的下人看到,一切计划都将功亏一篑。但她此刻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朝着后院的水井走去。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涌出的液体更多了。精液、淫液、肠液、尿液,还有乳汁,这些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而那些脚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她耻辱的印记,是她淫堕的证明,是她永远无法逃脱的命运轨迹。
而此刻,趴在屋顶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李咏歌,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不仅看到了李幼瑶那具淫乱不堪的焦黑身体,看到了她被数个男人轮流侵犯的凄惨模样,更听到了她和王掌柜之间的对话——那个所谓的“主人”,那个她要用身体去侍奉的男人,那个她要用这具焦黑性器去换取利益的对象。
而他,李咏歌,作为李幼瑶同父同母的亲哥哥,竟然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这样一群男人肆意玩弄,用她那早已变成焦黑色的身体去换取所谓的“复仇机会”。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占有欲在李咏歌心中升腾。他的妹妹,他李咏歌的亲妹妹,竟然被这样一群肮脏的男人当做肉便器使用!那具身体,那具本该属于他的、被他独占的身体,竟然被那些男人玷污成了焦黑色!
他绝不允许!
李咏歌死死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猩红的光芒。他不仅要保护母亲赵媚婉,不仅要保住李府,还要将妹妹李幼瑶从那群肮脏的男人手中夺回来!他要让妹妹彻底属于他,让那具焦黑的身体只为他一人服务,让那具淫荡的肉体只在他身下承欢!
至于那些胆敢玷污他妹妹的男人——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李咏歌眼中寒光闪烁,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他不仅要破坏那些人的计划,还要将计就计,将那些胆敢打他妹妹主意的男人一网打尽。而妹妹李幼瑶——他要亲手将她从那淫堕的深渊中拉出来,让她重新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干净的、纯洁的妹妹。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焦黑色,哪怕她的性器已经被无数男人玩烂,哪怕她早已习惯了被肉棒填满的屈辱生活——他也要将她夺回来,将她彻底占有,让她永远只属于他李咏歌一人!
这就是他作为哥哥的使命,也是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碰他的妹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玷污那具本该属于他的身体!
李咏歌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退了下去。他必须尽快制定计划,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三天时间,他只有三天时间,来扭转这一切,来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而第一步,就是先找到母亲赵媚婉,将她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他要开始他的反击——用他刚刚觉醒的记忆,用他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用他那具刚刚开始修炼欢喜禅的身体,来对抗那些胆敢觊觎他妹妹的肮脏男人!
至于妹妹李幼瑶那具焦黑的身体,那具被无数男人玩烂的性器——他会慢慢调教,慢慢修复,慢慢让她重新变得只属于他一人。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让那具淫荡的肉体彻底臣服于他,让那颗早已淫堕的心灵重新只为他一人跳动。
这就是他的计划,这就是他的野望,这就是他李咏歌将要在这个世界走出的第一步。
而这一切,都从夺回妹妹李幼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