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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03章:实力大增,上了亲妹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3.1万 字

  只见李府大门处,魔教妖人如潮水般一涌而出,个个黑衣蒙面手握利刃,径直冲向在场众人。

  都到这种地步,众人也顾不得逃命了,为了保住小命,纷纷亮出武器迎了上去,刹那间刀光剑影乱作一团。

  相比起魔教,五圣教没有直接下场,只有偶尔有弩箭从旁射出。

  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无论是魔教妖人还是其余人等,但凡有人想要乘机离开李府,格杀勿论!

  不过,府中上下倒也不是所有地方全都乱作一团。

  之所以能成功,还是靠着从李府宝库中找到的那几台重弩,起了关键的作用。

  如果对方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们母子的话,只要对方不傻,此时大概已经开始找自己来了吧。

  “哎。”

  李咏歌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人陪自己,挥手示意亲卫离开后,李咏歌邪笑着看向眼前的李幼瑶,轻声道:“现在只剩下我们兄妹二人了。”

  此时的李幼瑶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遭受的屈辱,哪怕被捆住手脚,目光依然死死盯着自己的便宜哥哥,露出一副得意的冷笑。她那张稚嫩精致的脸蛋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神情。尽管衣衫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一段段白嫩如羊脂玉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胸口那对被硕大饱满的乳房所撑起的弧度,但她依然保持着某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李幼瑶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如潮水般翻涌着,但她强迫自己将这些情绪压下。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屈辱场景中维持表面的冷静,这是从九岁起就被宇文彻调教出的本能。每一次被迫跪在主人面前舔舐肮脏的脚趾,每一次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子宫深处时,她都要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本能反应,展现出一种卑微却又带着某种扭曲骄傲的姿态。现在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她同样要用这种伪装来保护自己残存的尊严——

  尽管这尊严早已在多年的调教中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妾身不能让他看出妾身内心的恐惧。妾身要让他知道,妾身是主人的瑶奴,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李幼瑶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试图用对宇文彻的忠诚来对抗眼前这个男人的注视。她那被绳索捆绑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双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并拢摩擦着。自从被李咏歌从地上抱起到现在,她体内那股淫女聚阴真经带来的本能渴望就在蠢蠢欲动。即便她的大脑在抗拒,可这具被开发了整整七年的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任何男性的注视、任何身体的接触、甚至只是空气中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都会让她那黑紫肥厚的性器开始分泌淫水。

  此刻的李幼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下滑,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触感。她拼命压抑着想要扭动腰臀的冲动,可双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幼瑶这话可伤透了为兄的心,我们可是兄妹,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呢。”

  李咏歌故作悲状道,但他的视线却像刀子一样在李幼瑶身上来回扫视。他没有漏过妹妹那微微颤抖的大腿,也没有漏过她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弧度。更让李咏歌在意的是,在妹妹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与不安。

  这是个色厉内荏的婊子。李咏歌在心中冷笑着判断。他修炼的欢喜禅虽然只有八层,但对于女性身体反应的感知却远超常人。他能嗅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淫女聚阴真经修炼者在情动时会散发出的特殊体香。能看见妹妹脸颊上那不自然的微红——那是身体在抗拒心理却本能兴奋的表征。更能感觉到她体内真气那种躁动不安的流转方式——这是功法即将失控的征兆。

  “我呸……”

  李幼瑶毫不遮掩语气中的鄙视,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被绳索勒得更显饱满的胸部,让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在破碎的衣物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要不是我现在手脚被捆住,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她的话语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可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妙变化。在提到“杀”字时,她的小腹轻微收缩了一下,那股收缩感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意。李幼瑶在心底暗骂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可那股快意却在她抗拒的同时变得更加清晰。

  妾身……妾身怎么会在这时候……李幼瑶感到一阵恐慌。她害怕的不是李咏歌,而是害怕自己这具身体在这种被羞辱的场合下竟然会产生反应。这让她想起了过去无数次在宇文彻面前被调教的场景——主人总是喜欢在她被辱骂、被殴打、被强迫做各种羞耻之事时,观察她身体的真实反应。然后主人会一边用粗大的肉棒贯穿她的子宫,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嘲笑:“你看,瑶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咏歌将李幼瑶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他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心想这丫头实在是不长记性,当真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间吗?不,她不是不知道,她是根本就不在乎。或者说,她所在乎的只有那个把她调教成这副模样的主人。

  这个认知让李咏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这怒火中混杂着对妹妹堕落的愤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宇文彻的嫉妒,以及一种想要彻底摧毁李幼瑶对原主人忠诚的破坏欲。他是她的亲哥哥,血脉相连的亲哥哥!可这个骚货妹妹却宁可对一个外人摇尾乞怜,也不愿对他有半分顺从。

  随后李咏歌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这便宜妹妹。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后院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幼瑶的心跳上。随着他越来越近,李幼瑶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混杂着淡淡血腥味与汗味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她体内的淫女聚阴真经运转得更加剧烈,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等等,你想干什么?”

  见李咏歌走到自己身前,李幼瑶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害怕。这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恐惧。之前被殴打的经历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那些拳头落在身上的疼痛感至今还记忆犹新。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个男人靠近时,她这具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违背意志的兴奋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破碎的衣物下硬挺了起来,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下身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正紧紧贴在黑紫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撩拨着那敏感的阴蒂。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种熟悉的、渴望被粗大物体填满的悸动——那是多年便器生活留下的生理烙印。

  于是她开口威胁道,试图用色厉内荏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恐慌:“我告诉你,如果你放开我并跪下来求我,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不然等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家伙,不求饶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自己,简直是无法无天。李咏歌被李幼瑶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给气笑了。他俯下身,伸手捏住了妹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机会?死无葬身之地?”李咏歌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的小命捏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而你那个所谓的主人——”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恐怕正在哪个角落里筹划着怎么把你这个没用的弃子给处理掉呢。”

  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宇文彻要杀她——这个事实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她倔强地瞪着李咏歌,尽管下巴被捏得生疼,尽管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咬着牙说道:“你……你懂什么!主人不会……主人不会抛弃瑶奴的……”

  但她的声音却在不自觉地颤抖,那句“瑶奴”的自称更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已经根深蒂固的奴性思维。

  这么一来,李咏歌一时也来了兴趣。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口头上的羞辱,他想看到这个骄傲又淫荡的妹妹彻底崩溃的样子。于是他一弯腰,干脆将李幼瑶从地上整个抱了起来。

  “啊——!”

  李幼瑶惊呼出声。她没想到李咏歌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被抱起的瞬间,她失去平衡地挣扎了几下,可手脚被捆住让她根本无法反抗。紧接着,李咏歌抱着她走到院中的一张石凳旁,将她整个人面朝下地按在了自己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李幼瑶的脸颊贴着李咏歌结实的大腿,鼻子能清晰闻到布料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上半身完全悬空,全靠腹部支撑在李咏歌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下垂,乳尖隔着破碎的衣物摩擦着粗糙的石凳表面。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李咏歌的视线——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无数次被宇文彻按在膝上打屁股调教的场景。

  而当视角来到李幼瑶身上,在见到自己的威胁不起作用后,李幼瑶脸色瞬间急了。她能感觉到李咏歌那只大手正按在她的腰背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灼烧着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因为羞耻而不停地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触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有多么不堪。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幼瑶厉声问道,可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还能干什么?”

  李咏歌露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视线扫过她的全身。从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蛋,到那对在破碎衣物下若隐若现的硕大乳房,再到那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高高翘起的、形状完美的臀部上。

  “不听话的妹妹,当然要被哥哥打屁股喽。”李咏歌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开始脱李幼瑶身上那本就破碎不堪的衣物。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撕开了她后背已经裂开的布条,让一整片光滑细腻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扯便松开了。接着是前襟,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硕大乳房终于彻底解放,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李幼瑶的身体在李咏歌一层层剥开衣物的过程中不停地颤抖。她想要挣扎,可手脚被捆让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她想要辱骂,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想要用眼神表达愤怒,可当李咏歌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暴露在外的乳房时,那股熟悉的、令她羞耻的快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李咏歌的手指在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上游走。他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的尺寸明显比正常少女大上一圈,呈现出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深褐色——这是常年被吮吸、被玩弄、被乳环穿刺留下的痕迹。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其中一颗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迅速硬挺起来的过程。

  “唔……”

  李幼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李咏歌的触摸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肿胀起来,整颗乳球都在轻微地颤动着。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下身那股熟悉的、渴望被侵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黑紫肥厚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此时,李幼瑶的眼角已经噙着泪花。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身体本能的冲突。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道:“不要……”

  即便身体从九岁时便被开发,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淫骚;即便在无数次肏干中,小穴几乎被肏成了主人的肉棒形状;即便现在只是被抚摸,自己淫水便自顾自的流了一地——可李幼瑶现在仿佛还是一个未经处事的小女孩一般,身体乃至精神都在抗拒着李咏歌的爱抚。

  这种抗拒不是装出来的。尽管她的身体在李咏歌的触摸下产生了种种淫荡的反应,尽管她的子宫深处正空虚地悸动着渴求填满,尽管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石凳都浸湿了一小片——但在李幼瑶的内心深处,她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这具身体是属于主人的,只有主人才有资格使用它。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爸爸……才可以用瑶奴的身体……”

  李幼瑶用哽咽的声音抗拒着。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说话的同时,她的身体还在李咏歌的腿上轻微地扭动着,试图避开那只在她乳房上肆意玩弄的大手。可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在李咏歌视线中摇摆出更加诱人的弧度,也让那对硕大的乳房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李咏歌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猜错了。他本以为自己的便宜妹妹只是被迫加上对方调教手段高超才恶堕了的。毕竟一个九岁就被掳走的小女孩,在魔教那种地方被各种手段调教成性奴,这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如今看来,自己恐怕错的离谱。

  这头淫乱的雌兽,恐怕是心甘情愿接受对方的调教,甚至主动去磕头认主,不然眼下怎么会如此作态!一个被强迫的性奴,在被敌人抓住后要么会恐惧求饶,要么会愤怒反抗,绝不会像李幼瑶这样——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成熟到随便摸摸就淫水横流的地步,明明乳头被捏几下就硬挺发情,却还要固执地念叨着“只有主人才可以用”。

  这种矛盾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李幼瑶的心已经彻底被那个宇文彻给驯服了。她不是被迫成为性奴,她是主动选择了这条路,并且在漫长的调教中将自己完全物化成了主人的所有物。

  想到这里,李咏歌心情略微有些沉重。虽然他和李幼瑶的关系谈不上多好——毕竟这个妹妹九岁就被掳走,两人实际上没怎么相处过。但二人终究是兄妹,已经存在的血缘没法割裂。现在自己的妹妹被人调教成性奴还反过来对付自己,可当你以为她是被迫或是被人捏住了把柄才这样时,却得知她是主动臣服,甚至主动去扮演肉畜性奴这个角色。

  李咏歌瞬间有些恼火。这种恼火中混杂着对妹妹堕落的愤怒,对那个宇文彻的嫉妒,以及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尽管李幼瑶从未真正忠诚于他,但血缘上的联系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妹妹理应站在自己这边。可现在呢?她宁可对一个外人摇尾乞怜,也不愿对亲哥哥有半分顺从。

  李幼瑶对自己主人的感情羁绊远比自己推测的还要深厚。这种羁绊不是简单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是经过多年精心调教后形成的、深入骨髓的奴性与依赖。她不是被迫成为性奴,她是渴望成为性奴,甚至在失去主人后会产生戒断反应般的痛苦。

  同样李咏歌心底还泛起一丝羡慕以及破坏欲。他羡慕那个宇文彻能够拥有这样一个极品炉鼎——年轻、美貌、身体被开发得完美成熟、功法与自己互补、更重要的是对主人的那份扭曲而坚定的忠诚。他也产生了强烈的破坏欲——他想亲手摧毁这份忠诚,想看着李幼瑶在自己身下崩溃,想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应该臣服的人。

  “骚臭婊子!”

  李咏歌毫不打算怜香惜玉。他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拍在了李幼瑶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后院中回荡。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李幼瑶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波动起来,泛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肌肤表面。

  “啊——!”李幼瑶痛呼出声。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她想起了过去无数次被宇文彻这样惩罚的场景——每当她“不听话”时,主人就会把她按在膝上打屁股,直到她屁股红肿发烫、哭着求饶为止。可那时她心里是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的,因为那是主人在“管教”她,是主人在“使用”她。但现在打她的是李咏歌,这个她不承认的哥哥,这就只剩下纯粹的羞辱了。

  但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一巴掌落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臀部沿着脊椎窜上了大脑。这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更多的淫水从黑紫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骚货!婊子!肉便器!”

  李咏歌一边继续打着李幼瑶的屁股,一边嘴里不断念叨着各种侮辱性词汇。他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拍打在李幼瑶臀肉最饱满的部位。巴掌与臀肉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李幼瑶臀部的肌肤也从最初的泛红变成了深红色,最后开始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唔……啊……别打了……求求你……”

  李幼瑶终于开始求饶。她不是受不了疼痛——实际上在宇文彻的调教下,她早就习惯了各种疼痛,包括鞭打、蜡滴、夹罚等等。让她受不了的是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以及她的身体在这种羞辱下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石凳表面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宫腔内爬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不仅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连李咏歌的裤腿都被沾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随着李咏歌巴掌的落下,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违背意志的兴奋感。每一次巴掌拍在臀肉上带来的疼痛,都会转化为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臀部直冲大脑,然后扩散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凳表面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李幼瑶突然沉默不语。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任何淫荡的姿态,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具身体有多么不堪。她要用沉默来抗拒,用无声的抗议来表达自己的不屈。

  可她的沉默反倒让李咏歌更加恼怒。他想看到的是李幼瑶崩溃哭喊的样子,想听到她求饶认错的声音,而不是这种倔强的沉默。这种沉默仿佛在说:你打吧,随便你怎么打,我的心依然属于主人。

  于是李咏歌加大了力道。他的手掌开始不局限于臀部,而是开始拍打李幼瑶的大腿内侧、腰侧、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扫过她黑紫肥厚的阴唇。每一次拍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可每一次疼痛之后,却是一波更加强烈的快感。

  “叮~隐藏任务已刷新!”

  系统的提示音在李咏歌脑海中响起,但他完全没有理会。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上。他享受着手掌击打在妹妹肉体上发出的“啪啪”声,享受着李幼瑶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反应,更享受着她那极力压抑却依然从喉咙里泄露出来的细微呻吟。

  而随着李咏歌的持续拍打,李幼瑶这具被开发成熟的身体终于彻底失控了。她那修炼了七年淫女聚阴真经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极度饥渴的状态。在宇文彻身边时,她每天都会被喂满足量的精液,子宫、肠道、胃袋都会被灌得满满的。可自从李府事变开始,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

  这种“断粮”的状态让她体内的功法运转开始紊乱,身体对精液、对肉棒、对性交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李咏歌的拍打带来的疼痛,在身体极度饥渴的状态下,竟然被大脑错误地解读成了快感——因为这至少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总好过那种空虚到发疯的感觉。

  渐渐地,李幼瑶的身体开始产生明显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空气。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每一次李咏歌巴掌落下前,她的臀肉都会轻微收缩,仿佛在期待那一击的到来。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的积累而不住颤抖。

  更明显的是她下身的反应。黑紫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黑紫色的、因为渴望而不断开合的阴道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量多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淫水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李幼瑶身上那股特殊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效果。

  “唔……啊……哈啊……”

  李幼瑶终于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李咏歌巴掌落下时带来的疼痛,现在在她感觉中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令人发狂的快感。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的子宫深处痉挛一次,都会让她的阴道收缩一次,都会让她距离高潮更近一步。

  她的身体在不断的痉挛中,迎来了绝顶高潮的地狱。

  那是一个极其剧烈的高潮。李幼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踢着,尽管被捆住无法大幅度动作,但那种痉挛般的蹬踢还是让李咏歌差点按不住她。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噢噢……救命……主人快看瑶奴……只是打屁股就……高潮啦……”

  李幼瑶失神地念叨着模糊不清的话语。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石凳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着,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

  这么多阴精……妾身……妾身怎么会……李幼瑶在残存的意识中感到一阵绝望。她这具身体到底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仅仅是被打屁股,就能高潮到喷射阴精的地步?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淫欲掌控了,任何强烈的刺激都能让她到达绝顶。

  李咏歌倒是听清楚了她的话。哪怕是因为被自己打屁股而高潮之际,这个骚货臭母狗妹妹嘴里依然念叨着的还是她那位主人。她在高潮的失神状态下,本能地想要向主人“汇报”自己的淫荡表现,想要得到主人的“夸奖”。

  这个认知让李咏歌心火难消。他发誓不让这小妮子尝到点苦头,他就不姓李!他要彻底摧毁李幼瑶对原主人的忠诚,要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现在真正的拥有者。

  然而还不等李咏歌有进一步的行动,他就注意到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后院的墙头上。那些人穿着深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他们的动作极其敏捷,几乎没有任何声响,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李咏歌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宇文彻派来的,目的要么是救走李幼瑶,要么是杀她灭口——考虑到宇文彻已经抛弃了李幼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到地上已经一塌糊涂的妹妹——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着,浑身赤裸,臀部红肿,淫水横流,整个人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李咏歌突然间有了个好主意。

  他要用一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向这些来者宣告他对李幼瑶的所有权。他要用李幼瑶的身体作为武器,打击那些人的士气,同时也彻底摧毁李幼瑶残存的尊严。

  于是李咏歌弯腰,将因为过度高潮而失神的李幼瑶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他怀里,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李咏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把李幼瑶的身体向前弯曲,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C”字形。

  这个姿势要求李幼瑶的背部向后弯曲,腰腹向前挺出,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李咏歌让李幼瑶的双手像树袋熊一样环抱住自己的脖子,双脚则抬起,同样卡住自己的臀部两侧。这样一来,李幼瑶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挂件般挂在了李咏歌身上。

  但在这个姿势下,还需要一个支点才能真正固定住。而这个支点——李咏歌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得青筋暴突的坚硬肉棒——正是最好的选择。

  他调整了一下李幼瑶的位置,让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开合、淫水潺潺流淌的黑紫骚穴。李幼瑶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松弛张开,露出里面同样黑紫色的、湿润发亮的肉壁。一股股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阴部区域都弄得湿漉漉的。

  “喂,臭婊子妹妹醒醒,我现在要插进来了,你给我好好看着。”

  李咏歌伸手,不轻不重地扇了李幼瑶几个耳光。他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从高潮的失神状态中清醒过来,又不至于把她打昏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后院中显得格外刺耳。几巴掌下来,李幼瑶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涣散,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的意识。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羞耻姿势——身体弯曲成C字形挂在李咏歌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脚卡着他的臀部,而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一根粗大灼热的肉棒,正直挺挺地顶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已经抵在了阴道口,随时都可能插入。

  “等等……不要……”李幼瑶的嗓音沙哑而虚弱,但这并不妨碍她表达自己的抗拒。她想要挣扎,可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乏力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想要收紧双腿阻止肉棒的侵入,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发力。

  随后竟发现自己的小穴马上就要被不属于主人的肉棒侵犯了,李幼瑶的脸色瞬间慌张起来。那不是伪装出来的恐惧,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恐慌。对她来说,这具身体是只属于宇文彻主人的。虽然在过去七年里,她也被迫服务过宇文彻的属下、魔教的其他高层、甚至是一些被当作“礼物”送给盟友的场合,但那都是在宇文彻的允许下进行的。

  主人允许的性交,和主人不允许的性交,在李幼瑶扭曲的认知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她在“履行作为性奴的职责”,后者则是对主人的“背叛”与“玷污”。

  现在李咏歌要做的,显然是后者。

  “呜呜……求你了兄长……不要污染主人的地方……瑶奴的那里是只属于主人的……”李幼瑶开始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种卑微的姿态与她刚才色厉内荏的威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迫在眉睫的肉棒,李幼瑶突然彻底崩溃了。她不再试图用高傲的姿态来伪装自己,也不再强装镇定。七年调教在她心中种下的奴性思维开始发挥作用——当面临无法反抗的侵犯时,求饶和哭泣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开始抽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混合着口水往下流淌。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哭泣的抽噎而不断颤动着,乳尖摩擦着李咏歌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双腿也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绷紧,反而让黑紫肥厚的阴唇更加突出地暴露在李咏歌的视线中。

  李咏歌没有理会她的哭泣。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羞辱这个妹妹,如何向墙上那些窥视者展示自己对她的所有权上。他用手扶住李幼瑶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不断开合的阴道口。

  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那种紧致而温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李幼瑶的阴道口虽然黑紫肥厚,一看就是被无数肉棒肏干过的痕迹,但当他用龟头拨开阴唇、准备插入时,却能感觉到一种惊人的紧致感——这是淫女聚阴真经带来的特殊效果,无论被肏干多少次,阴道都会在休息后恢复到处子般的紧致。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李幼瑶还在做着最后的哀求。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龟头正在挤压她的阴唇,正在试图撑开她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恐惧而紧张地收缩着,可那股紧张反而让入口变得更加紧致,反而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而这只会带来更多的疼痛。

  但李咏歌没有丝毫怜悯。他在李幼瑶颤抖的哀求声中,腰部猛地向前一耸!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黑紫肥厚的阴唇,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整根肉棒以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插而入!李幼瑶那紧窄的阴道在猝不及防下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

  “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疼痛——虽然插入的瞬间确实带来了剧烈的撕裂感,毕竟她的阴道在李咏歌之前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被插入过了,恢复了相当程度的紧致。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贞洁”被玷污了。尽管在宇文彻的调教下,她早就失去了所谓的贞洁,她的子宫、肠道、口腔、尿道都被无数肉棒和器具侵犯过。但在她的认知里,那都是“主人允许的”,是“作为性奴的本分”。而现在,这根不属于主人的肉棒的插入,让她感觉自己背叛了主人,感觉自己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被污染了。

  “呜呜……不要……瑶奴被主人以外的人侵犯了……”

  李幼瑶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可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在违背意志地剧烈收缩——那是一种本能反应,是淫女聚阴真经面对强大阳气入侵时的自动应对。这种收缩让李咏歌的肉棒被裹得更紧,湿滑温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

  有了肉棒作为支撑,李幼瑶现在终于被彻底固定在了李咏歌身上。她那C字形的弯曲身体完全靠肉棒的插入来维持平衡,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活着的肉铠般挂在他胸前。她双手抱着李咏歌的脖子,双脚卡着他的臀部,而连接两人身体的,就是那根深深插在她阴道深处的粗大肉棒。

  这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李幼瑶的脸贴在李咏歌颈侧,能闻到浓烈的男性气息。她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李咏歌的胸膛,乳尖传来的摩擦感让她身体一阵阵发软。她的腰被李咏歌的手扶着,但大部分重量都靠那根肉棒支撑——这意味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而李咏歌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她陷入了地狱般的折磨中。

  李咏歌开始迈步走动。他抱着身上挂着的李幼瑶,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产生轻微的上下起伏。

  而就是这种起伏,让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体验到了极其残忍的肏干。

  每走一步,李咏歌的身体就会向上轻微抬起,而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因为重力的作用,身体会向下沉降一点——这一升一降之间,就形成了肉棒在她阴道内的抽插运动。而且由于是重力作用下的自然沉降,每一次“插入”的力道都极其沉重,龟头会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哈啊……嗯……”

  李幼瑶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种被动肏干下迅速产生了反应。尽管她的心理在抗拒,在感到羞耻和痛苦,可她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过程——每一次李咏歌抬脚时,肉棒会向外抽出大半截,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酥麻的刺激。然后当李咏歌落脚时,她身体向下沉降,整根肉棒又会重重插回,龟头“噗”地一声撞在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冲击。

  她的阴道在这种反复的肏干下迅速变得湿滑无比,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抽插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畅,却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她的身体正在“欢迎”这根不属于主人的肉棒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随着李咏歌步幅的加大,肏干的力度也在增强。有时李咏歌迈出一大步,她身体沉降的幅度就会更大,肉棒插入的深度也会更深。有那么几次,龟头甚至撞开了她松弛的子宫颈口,短暂地插入了子宫腔内。

  “呜……子宫……子宫被插到了……”

  李幼瑶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侵犯,那个只属于主人的圣地正在被玷污。可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却又让她身体一阵阵发软。那种空虚了很久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几乎要冲垮她的心理防线。

  这样被动肏干的过程,相当于李咏歌每走一步就会肏干李幼瑶一次。而从他抱起李幼瑶的位置到房门处,至少有二十步的距离。这意味着在这短短的路程中,李幼瑶就已经被粗暴地肏干了二十多次。

  当李咏歌抱着挂满李幼瑶的身体走出房门,来到后院中央的空地上时,李幼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与身体的快感之间挣扎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可喉咙里发出的却不再是纯粹的哭泣,而是混杂着呻吟与呜咽的暧昧声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掌控。淫女聚阴真经在面对李咏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阳气时,开始疯狂地运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渴求着那根肉棒更深的插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肏干中,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而就在此时,李咏歌注意到四周的院墙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身影。那些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现身,他们或蹲或站在墙头,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李咏歌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他身上挂着的、正被肉棒贯穿肏干的赤身裸体的李幼瑶身上。

  对此场景李咏歌丝毫不慌。他反而停下脚步,伸手托住李幼瑶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托了托,让插入的肉棒暂时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他凑到李幼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却足以让墙上的高手们通过唇语读出的音量轻声耳语道:

  “好妹妹,你现在可是我的。你看看周围那些你主人的走狗,他们都在看着你呢——看着你怎么被亲哥哥肏干,看着你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挂在哥哥身上,看着你的骚穴怎么流着水欢迎不属于主人的肉棒。”

  “呜呜……混蛋……你给我去死……别进来了……”

  李幼瑶还在做着无力的咒骂,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威胁力。更讽刺的是,在她骂出“别进来了”的同时,她的阴道却在下意识地收缩,像是不舍得让那根肉棒离开般紧紧吮吸着。

  哭声与咒骂声加上呻吟声混在一起,李咏歌感觉自己在听一场美妙绝伦的音乐会。他享受着妹妹这具身体带给他的极致快感——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那柔软饱满的乳房,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更重要的是这种当众羞辱、宣示所有权的征服感。

  而院墙上那些黑衣人——也就是端木赤和他的手下——则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

  屋外的端木赤看着从屋中走出来的李咏歌,一时间脑子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奉命来李府追查宇文公子的“叛徒”李幼瑶的下落,并伺机将其击杀。根据情报,李幼瑶应该被关押在李府某处,可能正在遭受拷打。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因为眼前之人身上,竟然还挂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那女人像一块肉般挂在年轻男子身上,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双脚卡着对方的臀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的C字形弯曲。她的身体白皙得耀眼,那对硕大得不像话的乳房因为重力下垂,在行走中荡出淫靡的乳浪。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那对巨乳形成了夸张的比例。而她的臀部——端木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高高翘起的、布满红肿掌印的臀部上——

  那形状完美得像是专门为了性交而长的。

  又因为李咏歌毫不掩饰地将交合处暴露在众人眼前,端木赤这才发现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竟如同是一副内甲一般,被肉棒固定在李咏歌的身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女人双腿之间,每次李咏歌迈步时,都能看到肉棒在女人体内进出的幅度——那女人湿漉漉的黑紫阴唇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外翻,然后又随着插入而被撑平。

  更让端木赤震惊的是,他能认出那个女人就是李幼瑶。尽管她的脸埋在李咏歌颈侧,但从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特征——硕大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以及那标志性的黑紫色阴唇——他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宇文公子曾经的性奴瑶奴。

  可瑶奴怎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被囚禁、被拷问吗?怎么会像一件活着的性玩具般被这个年轻男子挂在身上肏干?而且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那随着肉棒进出而开合的阴唇,那不断滴落的淫水——她显然正在从这种肏干中获得快感。

  如此白日宣淫的场景,端木赤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魔教驻地。在魔教内部,这种当众性交的场面并不少见,尤其是那些高层调教性奴时,经常会让手下围观以展示权威。但这里可是李府,是正派势力管辖的范围,而且现在外面还在混战,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这个李咏歌……到底是什么来头?端木赤心中涌起强烈的警惕。资料显示李咏歌只是李府的一个普通子弟,修为不高,性格懦弱。可眼前这个将性奴挂在身上当众肏干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资料中描述的那个人。

  难道情报有误?还是说李咏歌一直在隐藏实力?端木赤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但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确认李幼瑶的状态——如果她还活着,就杀了她;如果她已经被控制,那就连她和控制她的人一起杀。

  端木赤看了一眼手中画像,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被肉棒贯穿的女人,对旁边的几人点了点头。他用眼神示意手下们准备动手,同时自己也开始暗中运转真气。他乃是五府境高手,在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境界,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对付一个据说只有八层欢喜禅的李咏歌,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是那个李咏歌,动手!”

  端木赤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刚落,他自己便率先发动了攻击。

  不愧是五府境高手,端木赤身形一闪,竟然瞬间来到李咏歌的跟前!那速度之快,几乎超出了肉眼能捕捉的极限。前一秒他还在院墙上,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李咏歌身前三尺处,一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直劈李咏歌的面门!

  这一掌若是劈实了,别说李咏歌的头颅,就是一块精钢也会被劈成两半。端木赤没有丝毫留手——他要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然后处理掉李幼瑶这个叛徒。

  可就在他的掌即将劈中李咏歌时,异变突生!

  挂在李咏歌身上的李幼瑶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突然遭受的剧烈冲击。就在端木赤发动攻击的瞬间,李咏歌为了应对这一掌,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抱着李幼瑶的腰向一侧翻滚!

  这个动作让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肏干。她的身体在李咏歌翻滚的过程中被重重抛起,然后又因为重力狠狠落下——而连接两人身体的肉棒,则在这个过程中在她体内凶猛地搅动起来!

  “咿咿咿咿……子宫要被插烂了……”

  李幼瑶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悲鸣。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更可怕的是,在李咏歌翻滚落地的那一瞬间,她身体向下沉降的力道加上重力加速度,让肉棒以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狠狠插入了她的最深处!

  “噗嗤——啵!”

  她能清晰地听到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时发出的、像是瓶塞被拔开般的声音。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松弛的宫颈口无法抵抗这种暴力的侵入,整颗龟头就这样挤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李咏歌的动作幅度越大,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被侵犯的力度就越大。而李咏歌这次为了躲避端木赤攻击而做出的翻身动作,再加上重力的作用,直接让肉棒和她的子宫口来了一次亲密接吻——不,不是接吻,是强奸!是那根不属于主人的肉棒,用暴力的方式闯入了只属于主人的圣地!

  “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后院。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着极致的生理快感与心理崩溃的复杂反应。她的子宫——那个在过去七年里被宇文彻无数次射满精液、灌满尿液、甚至被用作蛊虫孵化温床的器官——现在被一根陌生的肉棒侵入、撑开、搅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内的形状。那灼热的、硬邦邦的龟头顶在肥软松弛的宫壁上,每一次李咏歌的动作都会让它在里面搅动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排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裹得更紧,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龟头插入子宫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意识崩散的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是子宫高潮,是比阴道高潮强烈十倍以上的极致快感。李幼瑶的身体像癫痫发作般疯狂颤抖起来,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而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咏歌的龟头上。

  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了李咏歌的后颈,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可李咏歌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应对端木赤的攻击上,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妹妹。

  而此刻的端木赤,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慑住了。他的那一掌被李咏歌以极其诡异的身法躲开了,这本身就让他感到震惊——一个八层欢喜禅的修士,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躲开他五府境的全力一击。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锋中,他清楚地看到了李幼瑶的反应。

  他看到那个被肉棒贯穿的女人,在被剧烈肏干时那种崩溃又愉悦的表情。他看到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疯狂抽搐的模样。他看到她子宫被肉棒插入时,小腹处明显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宫腔内顶出的形状!

  这……这个女人……端木赤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他虽然是魔教中人,见过不少淫乱的场面,但像这样在生死搏杀中还能维持性交、甚至让性奴达到如此剧烈高潮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更让他心惊的是,他从李幼瑶的反应中看出,她的快感是真实的——那不是伪装出来的表演,而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产生的本能反应。

  这个李咏歌……到底对瑶奴做了什么?端木赤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本能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并不像资料中描述的那么简单。而且从瑶奴那完全被本能掌控的身体反应来看,她恐怕已经……

  没等端木赤想清楚,李咏歌已经抱着身上高潮抽搐的李幼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依旧稳健,仿佛身上挂着一个一百多斤的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挂着一件衣服般轻松。他看向端木赤,脸上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容。

  “五府境?就这?”李咏歌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还以为魔教的高手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端木赤脸色一沉。被一个修为明显低于自己的人如此嘲讽,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他不再犹豫,身形再次发动,这一次他不再使用掌法,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

  软剑出鞘的瞬间,剑身上爆发出刺目的寒光。那是真气灌注的表现,说明端木赤已经动用了全力。他一剑刺出,剑光如毒蛇般直刺李咏歌的咽喉!

  这一剑的速度比刚才那一掌更快,角度也更刁钻。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李咏歌的视觉死角袭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武技,而是融入了某种高阶身法的杀招!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剑,李咏歌却做出让端木赤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举动。

  他不躲不闪,反而将身上的李幼瑶向前一推!

  这绝对不是要用李幼瑶做肉盾——虽然从表面上看确实如此。李咏歌推的方向很巧妙,他让李幼瑶的背部迎向了刺来的软剑,但同时调整了角度,让李幼瑶的身体在移动过程中产生了旋转。

  这个旋转让挂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高潮抽搐的阴道和子宫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呃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像一根搅棍般在她体内转动,龟头在子宫内刮擦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波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而就在她高潮痉挛的同时,她的身体因为旋转产生的惯性,右臂恰好甩向了端木赤刺来的软剑!

  “噗嗤!”

  软剑刺入了李幼瑶的手臂。但不是要害部位,只是刺穿了小臂的肌肉。而且因为她在高潮中身体的抽搐,这一剑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并没有造成致命伤。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白皙的手臂。疼痛让李幼瑶从高潮的失神中短暂清醒了一瞬,她看到了自己受伤的手臂,看到了那柄刺穿她皮肉的软剑,也看到了软剑另一端那双冰冷的、属于魔教杀手的眼睛。

  “你……你们……”李幼瑶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又一波快感冲击让她再次发出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受伤的同时还在享受着被肉棒贯穿的快感。

  而端木赤此刻的心情则更加复杂。他看到了李咏歌那极其阴损的应对方式——用李幼瑶的身体做盾牌,但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让她受了点皮肉伤。更阴损的是,李咏歌明显是在利用李幼瑶高潮时身体的痉挛与抖动,来干扰他的攻击节奏!

  这个混蛋……他把瑶奴完全当成了一件武器!端木赤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不是没见过冷血的人,魔教中多的是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但像李咏歌这样,能把亲妹妹当成性玩具和战斗工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从瑶奴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已经……已经被彻底掌控了。那种在高潮中还能做出本能反应的身体,那种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崩溃的意识,都说明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李幼瑶,而是一件被开发到极致的、完全服从于李咏歌的性器。

  “这家伙要杀吗?”

  就在这时,端木赤听到了手下的询问。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不管李咏歌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瑶奴,不管瑶奴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的任务都不会改变——杀!

  “杀!”端木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软剑一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不再瞄准李咏歌的要害,而是瞄准了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

  既然李咏歌用瑶奴做盾牌,那就先杀了这个盾牌!端木赤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反正宇文公子已经下令,有机会就杀了这个叛徒。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软剑化作漫天剑光,如暴雨般袭向李幼瑶全身各处要害。咽喉、心脏、腹部、太阳穴——每一剑都直奔致命之处而去!端木赤已经动了真怒,他要用最凌厉的攻势,将李咏歌和他的性奴妹妹一同斩杀!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光,李咏歌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笑容。他能感觉到端木赤的杀意已经锁定了李幼瑶,这说明对方已经彻底放弃了“救走”的念头,转而执行“灭口”的命令。

  这正合他意。

  李咏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不再用李幼瑶做盾牌,反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同时脚下步伐连变,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在剑光中穿梭。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都能在剑刃即将触及李幼瑶的前一刻,以毫厘之差避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则体验到了地狱般的折磨。每一次李咏歌的闪避、每一次步伐的变化,都会带来肉棒在她体内的剧烈搅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偶尔还会挤进子宫腔内搅动一圈。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在连续的剧烈高潮下,她的意识几乎完全崩散。她只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淹没她残存的理智。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毫无意义的声音。口水、泪水、阴精混合在一起,从她身体的各个孔窍中流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抱着李咏歌的脖子,双腿软软地卡着他的臀部,整个人的重量完全靠那根肉棒支撑。她就像一件真正的肉铠般挂在李咏歌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随着他的闪避而颠簸。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生死搏杀的场合,在这随时可能丧命的危险中,她这具身体竟然还在不断地高潮。每一次肉棒的剧烈搅动,都会带来一波新的快感。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颈上,都会让她子宫痉挛一次。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这具淫荡的身体逼疯了。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端木赤毕竟是五府境高手,他的剑法凌厉而致命,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但李咏歌却展现出了与他修为不符的恐怖身法——那不是欢喜禅自带的功法效果,而是某种更加高级、更加诡异的身法。

  端木赤越打越心惊。他能感觉到李咏歌的修为确实只有八层欢喜禅,可那身法却让他完全摸不着规律。有时明明已经锁定了目标,下一秒对方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开。有时剑尖已经触及对方的衣角,可一转眼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更让他不安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李咏歌竟然还能维持着与瑶奴的性交!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在瑶奴体内的进出,能看到瑶奴身体随着肏干而抽搐的反应,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女性高潮时散发的淫靡气息。

  这个疯子……端木赤咬了咬牙。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这里毕竟是李府,虽然现在外面混乱,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高手赶来。而且从李咏歌展现出的诡异身法来看,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必须速战速决!

  端木赤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猛地后退一步,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漆黑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塞进口中。丹药入喉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膨胀了一圈,原本就强横的气息再次暴涨,竟然隐隐有突破五府境、触摸到下一境界的趋势!

  这是魔教的秘药“燃血丹”,能在短时间内燃烧精血,让修为暴涨一个小境界。但副作用也极其可怕——药效过后会陷入长达三个月的虚弱期,而且会损耗五年寿元。

  端木赤这是拼了命了!

  “死!”

  服下燃血丹后的端木赤,气势已经完全压过了李咏歌。他一剑刺出,这一剑的速度、力量、角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剑光不再是单一的轨迹,而是化作了数十道真假难辨的幻影,从四面八方同时袭向李咏歌和李幼瑶!

  这是他的杀招——“幻影千杀剑”!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剑,李咏歌终于动了真格。他没有再闪避,反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双手依然抱着身上抽搐的李幼瑶,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袭来的剑光。

  就在剑光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李咏歌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那不是真气的气息,也不是欢喜禅运转时的阳刚气息,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气息。这股气息出现的瞬间,整个后院的气温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

  端木赤的剑光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竟然出现了明显的迟滞!那些虚幻的剑影一个个破碎消散,只剩下真实的那一剑,还在艰难地向前刺去——但速度已经慢得像是在水中移动。

  “这是……什么……”端木赤瞪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被那股诡异的气息压制,燃血丹带来的力量增幅正在迅速消退。更可怕的是,他握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正在撕扯他的肌肉和骨骼。

  李咏歌没有回答他。在剑光速度大减的瞬间,李咏歌动了。他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剑光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时机极其巧妙,正好是端木赤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而随着这一步踏出,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再次遭受了剧烈的冲击。她的身体向前荡去,然后又因为惯性向后回摆——而在这摆荡的过程中,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在她子宫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噗嗤——咕噜!”

  李幼瑶能清晰地听到龟头在她子宫内搅动时,宫腔里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那是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现在正被那根粗大的龟头像搅奶油般搅动着。这种声音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犯它的肉棒整个吞进去般。她能感觉到阴道也在同步痉挛,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吮吸。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散的快感,正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

  这是……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李幼瑶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散,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淌而下。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着,四肢剧烈地颤抖,连抱着李咏歌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软软地垂落下来。

  而就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李咏歌迎着端木赤的剑光,做出了最后的动作。

  他抱着高潮抽搐的李幼瑶,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在剑光即将触及咽喉的前一刻,向左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这个旋转让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像一件风车般在空中甩了一圈。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让她的身体向外荡开,双腿在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而在这个过程中,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像一根搅拌棍般在她子宫和阴道内疯狂搅动着!

  如果此时有人能透视李幼瑶的身体,就会看到一幅极其淫靡而又恐怖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旋转着,龟头在她子宫内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形轨迹,将宫腔里的每寸肉壁都搅动了一遍。阴道里的褶皱被暴力地捋平,子宫颈被反复撑开又闭合,整个盆腔区域都因为这种剧烈的搅动而产生肉眼可见的波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那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灵魂都被撕裂的极致力。她的子宫在这种剧烈的搅动下彻底崩溃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试图将什么东西排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不是阴精,而是更加粘稠、更加灼热的东西。那是她的宫腔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分泌出的特殊体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形成一种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

  这股液体从她的子宫口涌出,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混合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高潮后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汗味、以及那种诡异的腐败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味道。

  而此刻的端木赤,则彻底傻眼了。他眼睁睁看着李咏歌在自己面前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旋转,眼睁睁看着瑶奴的身体像风车般在空中甩了一圈,眼睁睁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在他剑光即将刺中李咏歌的瞬间,李咏歌的旋转恰好让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用她的背部对准了刺来的软剑!

  这不是李咏歌主动用她做盾牌,而是旋转过程中自然产生的结果。可就是这一瞬间的错位,让端木赤的致命一剑,刺向了完全错误的目标。

  “噗!”

  软剑刺入了李幼瑶的后背。不是要害,只是刺穿了肩胛骨附近的肌肉。而且因为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这一剑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虽然造成了不浅的伤口,但并未致命。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白皙的背部。疼痛让高潮中的李幼瑶短暂清醒了一瞬,她低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身体,眼中闪过绝望的神色。

  又是一剑……他们……他们真的要杀妾身……李幼瑶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鲜血和口水往下流淌。

  而端木赤此刻的心情则更加复杂。他看着自己刺入瑶奴身体的软剑,看着那喷涌而出的鲜血,看着瑶奴那双绝望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一剑虽然刺中了,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杀死李咏歌的最好机会。因为在他刺中瑶奴的瞬间,李咏歌已经借着旋转的力道,抱着瑶奴的身体后退了三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而且更让他心惊的是,在他刺中瑶奴之后,李咏歌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不是计划成功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笑容。

  难道……他早就计算好了?端木赤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刚才那个诡异的旋转,不仅是应对攻击的手段,更是引导自己刺向瑶奴的陷阱?

  就在这时,李咏歌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样子:

  “看到了吗,我亲爱的妹妹?你那个主人的走狗是真的要杀你。他已经刺中了你两剑,每一剑都奔着要你的命去的。”

  李咏歌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李幼瑶的心脏。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端木赤。她看到了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到了那柄还插在自己背上的软剑,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真的……真的是来杀妾身的……李幼瑶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尽管宇文彻已经通过令牌下达了格杀令,尽管端木赤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但在内心深处,李幼瑶还抱着一丝幻想——那也许是试探,也许是考验,也许主人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背叛。

  可现在,当冰冷的剑刃真的刺穿她的身体,当温热的鲜血真的从伤口喷涌而出,当死亡真的如此近距离地降临,李幼瑶终于不得不接受那个残酷的事实:

  她被抛弃了。被那个她付出了七年忠诚、献上了身心所有的男人,像丢弃一件垃圾般抛弃了。

  “呜呜……主人……为什么……”李幼瑶终于崩溃了。她不再抗拒李咏歌的肉棒,不再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她双手无力地抱着李咏歌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像一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彻底崩溃。七年来的忠诚、七年来的奉献、七年来的臣服与爱慕,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她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自我,放弃了尊严,甚至放弃了作为人的资格,只为了成为他的一条母狗,一个性奴,一个人肉痰盂。

  可换来的,却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与格杀令。

  而就在她崩溃大哭的同时,她的身体却还在不断产生着生理反应。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停止侵犯。相反,在李咏歌后退、转身、调整姿势的过程中,肉棒依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敏感的子宫颈上。

  这种心理的崩溃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状态。李幼瑶一边绝望地哭泣,一边又因为肉棒的侵犯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哭泣中颤抖,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抗拒还是渴望,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

  端木赤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违和感。那个曾经在宇文公子面前摇尾乞怜的瑶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肏干,一边被肏得呻吟不断,一边又因为被抛弃而嚎啕大哭。这种极致的矛盾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但他没有时间细想。既然已经动手,那就必须完成任务。端木赤眼神一厉,猛地抽回了插在李幼瑶背上的软剑。带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洒落在青石地面上。

  “杀!”端木赤再次下达命令。这一次,他不再单独行动,而是与其他几个手下一起发动了围攻。

  四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扑向李咏歌,刀光剑影将他和怀里的李幼瑶完全笼罩。这是绝杀之局,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

  然而面对这必杀之局,李咏歌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不解的举动。

  他不再闪避,反而将怀里的李幼瑶抱得更紧了。然后,他低头,在李幼瑶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因为声音太轻,端木赤没有听清。但他能看到,在李咏歌说完那句话后,正在嚎啕大哭的李幼瑶突然浑身一震,哭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事发生了。

  李幼瑶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她的瞳孔中闪过某种奇异的色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

  “哥……哥……”

  这个称呼让端木赤心中猛的一跳。瑶奴叫李咏歌“哥哥”?她怎么会……

  没等他想明白,李幼瑶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彻底惊呆了。

  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大哭的女人,突然主动抱紧了李咏歌的脖子。她不再抗拒体内的肉棒,反而主动扭动腰臀,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她的双腿不再无力地垂落,反而死死夹住了李咏歌的腰,像是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更惊人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李咏歌的动作。当李咏歌因为躲避攻击而移动时,她会巧妙地调整身体的角度,让肉棒的抽插更加顺畅。当李咏歌需要借力时,她会主动收紧阴道和子宫,提供额外的支撑。

  这已经不是被动承受了,而是主动配合!

  端木赤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他知道瑶奴被宇文公子调教得极其淫荡,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对肉棒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但他也知道,瑶奴对宇文公子的忠诚是深入骨髓的——这是经过七年精心调教后的结果,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

  可现在,这个刚刚还因为被抛弃而崩溃大哭的女人,竟然主动配合起李咏歌的肏干?这到底……

  “小心!”一名手下的惊呼将端木赤从震惊中拉回现实。他猛地抬头,就看到李咏歌抱着主动配合的李幼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四人的围攻中穿了出去!

  那不是简单的闪避,而是像鬼魅般从刀剑的缝隙中“流”了过去。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每一次转折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流畅感。而挂在他身上的李幼瑶,则在这个过程中像一件活着的性器般发挥着作用——她用身体的扭动为李咏歌提供额外的动力,她用阴道的收缩帮助李咏歌调整重心,她甚至会用乳房撞击袭来的武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来卸去攻击的力道。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而是一场极其诡异而又淫靡的双人舞蹈。舞蹈的主角是李咏歌,而李幼瑶则是他身上的一个部件,一件活着的、有意识的、甚至还能主动配合的武器。

  端木赤越打越心惊。他能感觉到李咏歌的修为确实只有八层,可那身法、那对战斗节奏的掌控、那种将性奴完全融入战斗体系的能力,都远远超出了八层修士应有的水平。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欢喜禅修士,这是一个怪物!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随着战斗的进行,他能明显感觉到瑶奴的变化。她的哭声停了,脸上的绝望神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专注。她不再关注自己被侵犯的事实,不再关注身体的快感与痛苦,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件事上——配合李咏歌。

  那种专注,那种投入,那种仿佛将身心都完全交付出去的状态,让端木赤想起了当年在宇文公子身边看到的瑶奴。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主人身上,无论主人要求她做什么——舔脚、吃屎、被轮奸、当众表演——她都会全神贯注地去完成,仿佛那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而现在,这种状态出现在了李咏歌身上。

  难道……端木赤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李咏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重新驯服了瑶奴?不,不可能,七年的调教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抹去。那到底……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打断了端木赤的思绪。他猛地扭头,就看到自己的一名手下,被李咏歌一掌拍在了胸口。那一掌的力道极大,手下的胸骨当场碎裂,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软软地滑落在地,已经没有了声息。

  死了!一个照面就被杀了!

  端木赤瞳孔骤缩。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李咏歌的战斗方式太过诡异,再加上一个完全配合的瑶奴,继续缠斗下去只会增加伤亡。

  必须用那一招了!端木赤咬了咬牙。他猛地后退几步,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箓。那是宇文公子赐下的保命之物,原本是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端木赤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黑色符箓在吸收精血后,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是危险的气息!李咏歌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他能感觉到那张符箓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一旦爆发,恐怕整个后院都会被夷为平地。

  不能让他激活符箓!李咏歌眼神一厉,抱着李幼瑶就向端木赤冲去。

  但已经晚了。端木赤在喷出精血的瞬间,已经将符箓对准了李咏歌和李幼瑶。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嘴唇翕动,开始念诵激活符箓的咒文。

  红光越来越盛,符箓上的纹路开始像活物般蠕动。空气中的压抑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灭世凶兽正在苏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配合的李幼瑶,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妾身……不想死……”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可接下来她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幼瑶突然松开了抱着李咏歌脖子的双手,身体向后仰去。这个动作让一直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终于脱出了她的阴道。一股混合着淫水、阴精、血液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肉棒脱出的瞬间,李幼瑶的身体借着后仰的力道,向后翻滚了一圈!这个翻滚让她脱离了李咏歌的怀抱,整个人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落在了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她已经完全赤裸的身体上,突然亮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那不是真气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温暖的光芒。光芒从她的胸口——准确地说,是从她心脏的位置——开始扩散,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皮肤在光芒中变得透明般白皙,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光芒的笼罩而显得更加诱人,小腹处因为刚才剧烈的肏干而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灌满了液体、精液在她宫腔内积聚导致的“西瓜肚”轮廓。

  但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不是绝望,不是痛苦,不是淫欲,而是一种……清澈的、坚定的、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的眼神。

  “师傅……对不起……”李幼瑶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幼瑶……终究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激活符箓的端木赤。她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印——那手印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古老而神圣的韵律,完全不像是一个被调教了七年的性奴能做出的。

  端木赤愣住了。他认出了那个手印——那是淫女聚阴真经中的禁术“聚阴化阳印”!这个术法他只在宇文公子那里见过一次,据说能够将体内积蓄的所有阴性能量一次性爆发出来,形成堪比自爆的恐怖威力。但施术者也会因此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修为尽废。

  瑶奴怎么会这个?而且她为什么要用这个?端木赤完全无法理解。按理说,瑶奴现在应该恨透了宇文公子,恨透了他这个来杀她的走狗才对。她为什么要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阻止自己?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李幼瑶的术法已经完成了。

  她周身那粉红色的光芒突然剧烈收缩,全部汇聚到双手结出的手印上。然后,光芒猛地爆发开来!但不是向外爆发,而是向内收缩——收缩进了她的身体。

  能清晰地看到,李幼瑶的身体在光芒收缩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咬紧牙关,将最后一点光芒也压入了体内。

  然后,她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转过身,面向李咏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双手缓缓平伸,像是在献祭般将双手举过头顶。同时,她的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无比自然的姿势跪了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性奴向主人表示臣服的“奉身跪”。双腿大张,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伏低,额头触地,双手平伸向前——这个姿势将女性身上所有的性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是一种彻底的、绝对的臣服姿态。

  “哥哥……”李幼瑶抬起头,用那双闪烁着奇异光彩的眼睛看向李咏歌,“救……救妾身……”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可这句话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李咏歌瞳孔骤缩。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不是刚刚被调教出的淫荡与顺从,而是更加久远的、几乎要被遗忘的东西。那是九岁之前,那个还没有被掳走的妹妹眼中,对哥哥的依赖与信任。

  虽然很微弱,虽然被七年调教扭曲得几乎不成样子,但那确实是……属于李幼瑶原本的人格。

  难道……李咏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刚才那番痛苦的经历,那场信仰崩塌的崩溃,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唤醒了她被压抑的自我?

  没时间细想了。端木赤的符箓已经激活到了最后阶段,红光已经将整个后院都映照成了血色。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地面都在轻微震动,院墙上的瓦片开始簌簌掉落。

  再不动手,所有人都要死!

  李咏歌不再犹豫。他一步踏出,瞬间来到跪在地上的李幼瑶面前。他没有去扶她,反而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他抬脚,轻轻踩在了李幼瑶的后颈上。

  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那是主人对待性奴的典型姿态,将脚踩在奴隶的脖子上,宣示绝对的支配权。

  但李咏歌踩得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压力。与其说是踩踏,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接触。同时,他伸出手,按在了李幼瑶的头顶。

  一股精纯的、阳刚的气息从他掌心涌出,顺着李幼瑶的天灵盖灌入她体内。那是欢喜禅的真气,天生与淫女聚阴真经互补。两股真气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而此刻的李幼瑶,则完全沉浸在了某种特殊的状态中。她能感觉到哥哥的真气在自己体内流淌,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施展禁术而紊乱的经脉开始逐渐平复,那些因为过度高潮而痉挛的肌肉开始放松,那些因为信仰崩塌而碎裂的心灵碎片,开始在那股阳刚真气的滋养下缓慢愈合。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禁术压缩到极致的阴性能量,正在被哥哥的真气引导着,开始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运转。那不是淫女聚阴真经原本的运功路线,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路线。

  这是……哥哥的血脉之力?李幼瑶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能感觉到哥哥的真气与自己的血脉产生了共鸣,那种共鸣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而此刻的端木赤,已经完成了符箓的激活。他看着远处那对诡异的兄妹——哥哥踩着妹妹的后颈,手按在妹妹头顶,妹妹则保持着奉身跪的羞耻姿势,浑身散发着奇异的粉红色光芒——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不能再等了!端木赤一咬牙,猛地将手中已经化作一团血光的符箓,狠狠掷向李咏歌和李幼瑶!

  “死吧!”

  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轨迹,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那是能够湮灭五府境高手的恐怖攻击,一旦命中,绝无生还之理。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攻击,李咏歌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维持着踩踏和按头的姿势,同时口中开始吟诵某种古老的咒文。

  那咒文的音节极其拗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沧桑的气息。随着咒文的吟诵,李咏歌周身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迅速扩散,将他自己和脚下的李幼瑶都笼罩了进去。

  当血光符箓撞上金色光晕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恐怖的冲击波,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血光在接触金色光晕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阳光般,开始迅速消融、蒸发、消散。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那道足以毁灭整个后院的恐怖攻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端木赤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那符箓可是宇文公子亲手制作的保命之物,就连六府境的高手都不敢硬接,怎么会……

  没等他想明白,更加诡异的事发生了。

  在血光完全消散的瞬间,跪在地上的李幼瑶,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瞳孔中倒映着某种玄奥的符文。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那股光芒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阴性能量,但却没有半点邪气,反而带着一种神圣的气息。

  然后,她开始唱歌。

  那不是普通的歌声,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空灵、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吟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诉说着某种被遗忘的真理。随着歌声的响起,整个后院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空气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

  端木赤和剩下的两名手下,在听到这歌声的瞬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是……什么……妖术……”端木赤艰难地吐出一句话,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已经做不到了。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吟唱。那声音钻进耳朵,钻进大脑,钻进灵魂深处,将所有的意识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端木赤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破碎。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李咏歌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以及跪在他脚下的、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李幼瑶。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端木赤和他的两名手下,就这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他们的呼吸很微弱,心跳很缓慢,像是进入了冬眠状态,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

  歌声停了。

  后院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打斗声,提醒着这里并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李咏歌收回了踩在李幼瑶后颈上的脚,也收回了按在她头顶的手。他看着依然保持着奉身跪姿势的妹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李幼瑶周身的粉红色光芒正在逐渐褪去。当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时,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向前倒去。但在她倒地之前,李咏歌伸手接住了她。

  他将浑身赤裸、满身伤痕与精斑淫水的妹妹抱在怀里,看着那张因为过度消耗而苍白如纸的精致脸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道:

  “欢迎回来,我的妹妹。”

  李幼瑶没有回应。她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但在昏迷的前一秒,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梦。

  李咏歌抱着昏迷的李幼瑶,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将她轻轻地放了上去。然后他转身,走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端木赤几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冰冷得像冬天的寒潭。他走到端木赤身边,蹲下身,伸手按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

  一股精纯的、带着诡异吸力的真气从掌心涌出,钻进了端木赤的体内。那是欢喜禅的另一种运用——“采补”。不过李咏歌此时用的不是采补女性元阴的常规用法,而是更加霸道、更加邪恶的“强采”——强行抽取对方的修为、精血、乃至生命力。

  端木赤的身体在采补下迅速干瘪下去。原本壮硕的肌肉开始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褶皱,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他的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离,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炷香时间,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但李咏歌没有杀他。在抽取了大约三成的修为与生命力后,他停止了采补。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了几根银针,迅速扎进了端木赤的几处大穴中。这些银针封住了端木赤的真气运行,也暂时吊住了他的一口气,让他不会立刻死去,但也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做完这一切后,李咏歌又对另外两名昏迷的手下如法炮制。不过对这两人,他抽取的份量更少,只抽取了一成左右的修为就停手了。

  他不是不想杀这些人,而是暂时不能杀。留着他们的命,还有用处。而且他刚才从端木赤的记忆中,读取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关于宇文彻、关于魔教、关于这次针对李府的阴谋。

  这些信息,需要慢慢消化。

  处理完这几人后,李咏歌转身走回石凳边,看着依然昏迷的李幼瑶。她的状态很不好——身上有两处剑伤,虽然都不致命,但失血不少;体内因为施展禁术而元气大伤,经脉多处受损;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信仰崩塌带来的心灵创伤,比身体上的伤势更加严重。

  但李咏歌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在最后关头,李幼瑶眼中闪过的那丝熟悉的神采。那确实是九岁之前的妹妹才会有的眼神,纯真、依赖、带着对哥哥的信任。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虽然很快就被昏迷所取代,但那确实存在过。

  这说明,李幼瑶被压抑的自我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七年的调教深深埋藏了起来。现在,因为极致的痛苦与信仰崩塌,那个被埋藏的自我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这是好事,也是麻烦。好事是,这意味着李幼瑶有可能真正“回来”,而不是永远做一个被淫欲支配的性奴。麻烦是,苏醒的自我必然会与七年来形成的奴性人格产生冲突,这种冲突可能会导致精神分裂,甚至彻底疯掉。

  “真是麻烦的妹妹啊。”李咏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用袖子擦了擦李幼瑶脸上的泪水、血污和口水,动作难得的温柔。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淡绿色的丹药,塞进了李幼瑶的口中。那是疗伤用的“生生造化丹”,虽然品级不高,但对内外伤都有不错的治疗效果。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了李幼瑶全身。她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咏歌知道,身体的伤势可以用药治,但心灵的创伤只能靠时间慢慢愈合。而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很痛苦。

  他再次抱起李幼瑶,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后院现在一片狼藉——尸体、血迹、打斗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淫靡气息混合的怪异味道。这里不能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但就在李咏歌抱着李幼瑶走到房门口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地上昏迷的端木赤几人,眉头微微皱起。这些人不能留在这里,否则等他们醒过来,或者被其他人发现,都会带来麻烦。

  可是现在带着一个昏迷的李幼瑶,他也没办法一次性处理掉三个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打斗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隐约能听到兵器交击的声音、喊杀声、以及某种爆炸的轰鸣。看来外面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随时可能有人闯进后院。

  没时间犹豫了。李咏歌一咬牙,抱着李幼瑶快步走进了房间。他先将昏迷的妹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迅速转身回到了后院。

  他来到端木赤身边,双手抓住对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房间。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几分钟后,三个昏迷的魔教杀手都被他拖进了房间,堆在墙角。

  做完这一切,李咏歌关上房门,又从里面插上了门栓。虽然门栓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形同虚设,但至少能起到一点警示作用。

  然后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李幼瑶,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李府现在乱成一团,宇文彻的阴谋肯定不止端木赤这几个人,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高手潜伏在暗处。而且就算击退了魔教,五圣教的人也还在外面虎视眈眈。

  带着一个昏迷的妹妹,想要从这种乱局中脱身,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更重要的是,李幼瑶醒来后会是什么状态?是恢复了原本的自我,还是又变回了那个淫荡的性奴?或者更糟——两个意识同时存在,变成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这些不确定性,让李咏歌感到一阵头痛。他虽然是穿越者,有着欢喜禅功法和亲妹系统的金手指,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修为太低,他能发挥出的实力有限。而且欢喜禅这种功法,需要与女性双修才能快速提升,可现在李幼瑶昏迷不醒,其他女性……

  等等,李咏歌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信息。刚才在“使用”李幼瑶的过程中,因为两人发生了性关系,亲妹系统已经激活了任务奖励。

  他连忙调出系统界面。

  【亲妹系统】

  【宿主:李咏歌】

  【当前任务:已完成与妹妹李幼瑶的首次性交】

  【完成任务奖励:可兑换3种任意物品】

  果然!李咏歌眼睛一亮。有系统奖励,就多了一份保障。虽然不知道能兑换到什么,但系统出品,总不会太差。

  他点开兑换界面,开始浏览可供兑换的物品列表。列表很长,从丹药、功法、武器、防具,到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应有尽有。但每样物品都需要消耗兑换点,而他目前只有完成任务的3次免费兑换机会。

  必须谨慎选择。李咏歌开始认真筛选。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第一,疗伤药。李幼瑶的伤势不轻,需要尽快治疗。虽然已经给她服用了生生造化丹,但那只是普通丹药,效果有限。如果能兑换到更高级的疗伤圣药,就能大大缩短她的恢复时间。

  第二,保命手段。外面的局势太乱,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最好是能兑换到一些强力的保命道具,或者能快速提升实力的东西。

  第三……李咏歌的视线落在了列表中的某样东西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名为“灵魂稳定剂”的特殊药剂,描述是“能暂时稳定受损的灵魂,防止精神分裂或人格崩解”。这正好对应了李幼瑶现在的状况——她的自我意识与奴性人格冲突,很可能导致精神问题。

  但灵魂稳定剂的兑换价格很高,需要消耗2次兑换机会。这意味着如果兑换了这个,就只能再兑换两样东西了。

  值得吗?李咏歌陷入了纠结。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选择了兑换。李幼瑶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的“自己人”,而且她的淫女聚阴真经与自己的欢喜禅完美互补,如果能治好她、收服她,对自己的实力提升会有巨大的帮助。相比之下,其他东西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兑换成功!获得灵魂稳定剂×1】

  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李咏歌手中,装在一支精致的水晶瓶里。他拔开瓶塞,一股清新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让他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东西!李咏歌心中一喜。光是闻一闻就有这种效果,喝下去的效果肯定更好。

  他不再犹豫,扶起昏迷的李幼瑶,将水晶瓶口凑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灵魂稳定剂的药效发挥得很快,刚喝下去不到十个呼吸,李幼瑶的呼吸就变得更加平稳,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像是做了个好梦。

  “呼……”李咏歌松了口气。至少灵魂的问题暂时稳住了,接下来就是身体上的伤势了。

  他重新打开兑换列表,开始寻找合适的疗伤药。但找了一圈,发现高级的疗伤药都太贵,他剩下的两次兑换机会根本不够。最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兑换了一种名为“回春续骨膏”的外用药膏,专门治疗外伤和骨折。

  【兑换成功!获得回春续骨膏×1】

  一个玉盒出现在手中。打开玉盒,里面是淡绿色的膏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李咏歌用手指挖出一块,开始涂抹在李幼瑶的两处剑伤上。

  回春续骨膏的效果也很不错,刚涂上,伤口的出血就止住了,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虽然不可能马上痊愈,但至少不会继续恶化。

  还剩下最后一次兑换机会。李咏歌权衡再三,最终兑换了一枚“遁地符”。这是一种保命用的符箓,激活后可以瞬间遁入地下,远遁千里。虽然是一次性消耗品,但在关键时刻能救一命,价值不菲。

  【兑换成功!获得遁地符×1】

  所有的兑换机会都用完了。李咏歌将遁地符小心地收进怀里,这东西可是救命的底牌,不能轻易动用。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外面的打斗声还在继续,但似乎距离后院越来越远了,说明战场正在转移。这是个好现象,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闯进来。

  李咏歌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李幼瑶,开始梳理刚才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端木赤的出现。他们是宇文彻派来杀李幼瑶的,这说明宇文彻已经彻底抛弃了她,把她当成了弃子。这虽然残酷,但也是个机会——失去了旧主的李幼瑶,更容易被自己收服。

  其次是战斗过程中,李幼瑶的诡异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崩溃,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施展禁术、唤醒自我意识。这个过程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但最终的结果暂时是好的——至少她开始叫自己“哥哥”了。

  然后是系统奖励。三次兑换机会用得很值,灵魂稳定剂稳住了李幼瑶的精神状态,回春续骨膏治疗了外伤,遁地符则多了一条保命的后路。

  最后是当前的处境。外面还在混战,李府内部肯定还有魔教和五圣教的人,不能贸然出去。最好的选择是暂时躲在这里,等外面的战斗告一段落,或者局势稍微明朗一些再出去。

  但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毙。李咏歌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亮被乌云遮住,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火光映照出隐约的轮廓。

  这种黑暗的环境,既是掩护,也是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黑暗中有没有藏着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