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钻山甲奇袭夜营,白龙马受困穴中】
西行神劫:玄阳子的御妖录 · 佚名 · 1.7万 字
大乾天祐五年 - 9月底
离开欲仙城后,队伍在荒凉的极西群山中又跋涉了几日。这天傍晚,天空中铅云密布,冷风卷着枯叶,在一片荒芜嶙峋的山岭中呜咽。
江北然下令提早扎营。那顶在黄风岭缴获来的雪狐绒帐篷被搭在了一处避风的岩石后方。
夜深人静,帐篷外只剩下风穿过枯木的呼啸声,但在帐篷内部,却是一幅足以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血脉贲张、三观尽毁的淫靡画卷。
阿佛洛狄忒此刻全身一丝不挂,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反抗之力的绳缚姿态,坐在江北然的怀里。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在手腕处死死收紧,然后以手掌相抵的姿势,极其严厉地固定在背后。这种被大乾刑罚称为“龟甲缚”变种的绑法,迫使阿佛洛狄忒的双肩向后大敞,只能用力地挺起胸膛来缓解手臂和肩关节传来的酸痛压力。她那对在咒欲莲改造下微微隆起、变得极为敏感的双乳,高高地奉献在江北然的面前。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凄惨。大腿与小腿被麻绳一圈圈地勒住、缠紧,紧紧折叠在一起,使得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被迫完全向外大张,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与进攻之下。
此时,阿佛洛狄忒正跨坐在江北然的大腿上,而江北然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她那因为身体改造而变得犹如发情母兽般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江北然一双布满老茧的魔爪,正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阿佛洛狄忒那挺起的双乳。在那被提升了十倍敏感度的肌肤上,每一次粗暴的揉捏,甚至是指甲不经意间刮过那肿胀发红的乳头,都会引得这位曾经的爱与美之神发出一阵浑身战栗的痉挛。与此同时,隐没在她阴蒂根部的那枚【锁阴咒环】,正随着江北然的意念,散发着微弱的粉色光芒,以极高频率释放着催情的震动。
“怎么样,臭婊子。在花肚子里被改造了一晚上,现在被我的金茎操得爽不爽!”
江北然双手掐着阿佛洛狄忒的纤腰,下半身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爱液和白沫。
“啊~啊~好爽~呜呜……再用力点~啊~啊~要~要来了~”
面对这等粗俗下流的污言秽语,放在半个月前,阿佛洛狄忒绝对会拼着神魂俱灭也要咬断江北然的喉管。但在经历了咒欲莲那从基因到神经末梢的强制催淫改造后,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极度的刺激下,阿佛洛狄忒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拉着晶莹的银丝。她疯狂地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肉棒的撞击,然而身体被麻绳死死禁锢的她,不仅无法逃脱,反而只能在原地被动承受着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任由那股毁灭理智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
“小贱货,给我收下!”
伴随着江北然一声低吼,他那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抖。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阿佛洛狄忒娇嫩的子宫口,一股极其庞大、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般,毫不留情地尽数灌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在子宫被滚烫阳精猛烈内射的恐怖冲击下,阿佛洛狄忒的身体瞬间紧绷如满弦的弓。那股积压到了极点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她尖叫着,眼白上翻,原本马上就要迎来一次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
然而!
就在高潮的阀门即将彻底打开的那一微秒。
“刺啦!”
那枚原本在散发着柔和震动的【锁阴咒环】,猛地释放出了一阵强烈的脉冲电击!它不仅瞬间用物理绞痛锁死了通往高潮的神经,更将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硬生生地给击退、拦截了回去!
“啊!!!!”
阿佛洛狄忒发出一声犹如生吞了火炭般凄惨绝望的尖叫。那种到达了顶点却被生生踢回深渊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百倍!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麻绳。
“求你了!北然……不,师父!师父!”
在肉体崩溃的边缘,阿佛洛狄忒痛哭流涕,满脸的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她用近乎痴呆的祈求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求您让我来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跑了!让我高潮吧师父呜呜呜……”
“不行呦~”
江北然看着这张曾经在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因为寸止而失神扭曲。他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用力捏住阿佛洛狄忒因为哭泣而发颤的脸颊。
“今天得让我舒服到满意才行。以前看你身子小,跟个搓衣板似的,一直没怎么舍得敞开了玩弄你。既然现在这副身子被开发得这么懂事了,以后这缺的课,要全部补回来。”
说罢,江北然转过头,看向了正坐在一旁地铺上、穿着那身火辣黑金比基尼、一边吃着果脯一边看戏的伊什塔尔。
“塔儿,这几天光看着她演戏,你心里肯定也憋着火吧?”江北然使了个眼色,嘴角挑起一抹戏谑,“来,给咱们这位刚被改造过的爱神大人加点料。用你那法术,往她那两颗豆子上招呼。”
听到这命令,伊什塔尔不仅没有任何神明间同病相怜的觉悟,反而猩红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早就看这个平时总爱阴阳怪气、满脑子算计的金毛丫头不顺眼了。现在有江北然这黑心老板撑腰不仅能合法泄愤,还能免去自己被折腾的风险,何乐而不为?
“遵命,我的好师父。本女神最喜欢干这种活了!”
伊什塔尔从地铺上跳了起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狞笑。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搓,瞬间凝聚出了两团闪烁着危险光芒的苍蓝色小闪电球。
她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按在了阿佛洛狄忒那两颗因为绳缚和揉捏而高高肿起、犹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上,魔力闪电瞬间释放!
“劈啪!”
“啊啊啊啊啊!!!!”
雷电之力直接贯穿了那被放大敏感度的神躯乳腺。阿佛洛狄忒那被绳子死死捆绑的娇小身躯犹如触电般疯狂地弹动起来!她的腰部向后夸张地反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凄厉惨嚎。
更要命的是,在电击的剧烈刺激下,她那紧致的阴道本能地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与收缩。无数层娇嫩的肉壁死死地、犹如带有吸盘般绞紧了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江北然的肉棒!
不仅如此,被咒欲莲改造后的催乳体质也在电击下彻底发作。伴随着惨叫,两股浓郁香甜的乳汁从她肿胀的乳头中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溅了伊什塔尔一脸。
“嘶——!”
那简直要把阴茎生生绞断的极致紧致感,让江北然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他爽得头皮发麻,腰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再次猛烈挺动了几下。在这绝顶的夹吸之中,他低吼一声,竟然直接迎来了第二次强烈的射精!大量的白浊再次填满了阿佛洛狄忒的子宫。
“啊~夹得真紧啊~”江北然喘着粗气,在这极致的肉欲包裹下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看着在电击下疯狂摇头的阿佛洛狄忒,“看来以后真应该多电电你呢,这紧致度,神仙也挡不住啊~”
“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臭婊子,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伊什塔尔在一旁放肆地嘲笑着,指尖再次闪烁起电光,“来,让我看看你还能叫得多大声!”
在这个荒野的冷雨夜里,雪狐绒帐篷内,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尖叫声与肉体的拍击声,经久不绝地传荡在呼啸的山风之中。
……
而就在帐篷内上演着荒淫无度的惩罚盛宴时。
帐篷外的枯林空地上。
寒风如刀,吹打着嶙峋的怪石。玛莉卡依然保持着那份端庄且冷漠的苦修姿态,双手交叠在胸前,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闭目养神,充当着这支队伍最忠实的守夜人。
距离她不远的一片枯黄草丛中。凯兰崔尔正按照江北然定下的规矩,一丝不挂地趴伏在那里。
这几天来,经过深度自我洗脑的精灵王后,似乎真的已经完美地适应了这副“母马”的躯壳。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且带着几分动物特有的节奏,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冰冷的夜风中泛着微凉的光泽。嘴里的金属嚼子将她的双唇微微撑开,胸前的皮带和乳链在夜色中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反光。如果忽略她那绝美的容颜和修长的人类四肢,这简直就是一匹正在熟睡的温顺坐骑。
然而,大荒的黑夜,从来都不会让人安宁。
在众人都没有察觉的地底深处。
这片由枯木和乱石组成的山岭,正是某种名为“钻山甲妖”的本土妖物横行无忌的领地。
这种妖物常年生活在地下数百丈深的地方,终年不见天日,导致它们的视力极度退化,几乎是个瞎子。但大自然的补偿,却赋予了它们一种堪称变态的、对于雌性生物气味极其敏锐的嗅觉,以及生性奇淫无比、极其喜欢在地底繁衍交配的恶劣本能。
此时此刻,在距离地面百丈深的泥层中。
几只浑身覆盖着坚硬倒刺鳞片、体型如成年土狗般大小、长着粗壮双臂和锋利挖掘爪的钻山甲妖,正贪婪地耸动着鼻尖。
它们闻到了。
那是透过厚厚的岩层渗入地下的、极其浓烈、纯净且充满了高阶神性的雌性元阴气味!这种气味对它们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百倍。
领头的钻山甲妖挥舞着锋利的前爪,它不敢去触碰那个靠在岩石旁、散发着某种危险律法气息的站立雌性(玛莉卡)。它的感知系统将目标死死锁定在了那个趴在草丛里、毫无防备、甚至因为处于深度睡眠而放松了警惕的纯白“猎物”身上!
“沙沙……沙沙……”
极其微弱的泥土松动声,完全被呼啸的山风和帐篷内传出的淫声浪语给掩盖了。玛莉卡虽然警惕四周的妖风,却万万没想到危险来自于脚下那坚实的土地。
就在凯兰崔尔熟睡的那个瞬间。
她身下的泥土毫无预兆地如同流沙般向下猛然塌陷!
“嗯?!”
精灵王后那强大的神经让她在下坠的零点一秒内瞬间惊醒。但还没等她发出那种已经习惯了的马嘶声警告营地。两只布满粗糙鳞片和恶臭泥浆的巨大爪子,猛然从泥土中伸出,犹如铁箍般死死地捂住了凯兰崔尔的口鼻!
同时,几条长满硬刺的妖物尾巴迅速缠绕住了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和挣扎的手臂。
“呜——!”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安静。在那种极其专业的土遁捕获技巧下。这位全裸的精灵王后只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哼,整个人便如同被巨口吞噬一般,“唰”地一声,被那群钻山甲妖以极其狂暴的速度,瞬间拖入了漆黑冰冷的地底百丈深渊中。
地面的草丛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地底,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鼻腐臭味和妖物排泄物气味的巨大泥窟之中。
“砰!”
凯兰崔尔那犹如白雪般的无暇胴体,被重重地摔在了一潭黏稠发黑的烂泥坑里。
冰冷刺骨的泥浆瞬间糊满了她那完美的曲线。她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呼吸这浑浊的空气,但嘴里的金属马嚼子让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
当她在黑暗中借助精灵极佳的夜视能力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即便是那颗在无数次屈辱中已经锻造得坚如磐石的自我洗脑心脏,在此刻也感受到了真切的恶寒与战栗。
十几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双眼退化成两条细缝的钻山甲妖,正流着口水,犹如一群发情的野狗,将她团团围住。
在这些钻山甲妖的胯下,那一根根表面布满了如同鱼鳞般粗糙倒刺、极其丑陋且肿胀的雄性器官,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在阴暗中微微耸动着。
这群低等而又肮脏的大荒妖精,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依靠本能去繁衍和发泄。
“嘶——呱!”
领头的钻山甲妖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它猛地扑了上去,那双布满尖锐鳞片的前臂,毫不怜惜地一把死死按住了凯兰崔尔那沾满泥水的香肩,将其狠狠地压在烂泥里。
另外两只妖精则一左一右,粗暴地拉开了这位精灵王后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将她那最私密、最娇嫩的双穴,彻底暴露在这群如饥似渴的妖魔面前。
“不……不要……”
哪怕她在心里千万遍地告诫自己是一匹马,但在这种来自最底层恶心妖物的集体性侵面前,那种生物本能的抗拒依然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但没有了江北然法宝的压制,却有着这些力大无穷、专精于地下肉搏的妖精蛮力。她根本无力反抗。
“嗤啦——!!!”
没有前戏,更没有丝毫的怜悯!
两只急不可耐的钻山甲妖同时挺起了那布满粗糙倒刺的妖精肉棒。一根极其野蛮地从正面强行捅入了那尚未退去处子般紧致的阴道深处;而另一根,则带着腥臭的泥浆,硬生生地从后方贯穿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直肠!
“呃啊啊啊啊!!!!”
这种前后双穴同时被超出极限的粗糙异物强行破开、暴力扩充的毁灭性撕裂感,瞬间击溃了凯兰崔尔的痛觉神经。她那双空灵蔚蓝的眼眸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张哪怕被塞着马嚼子也依然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粗糙的鳞片在那娇嫩的甬道内壁疯狂刮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仿佛要将内脏生生扯出的剧痛。
然而,神躯那恶毒的保护机制再次发作!为了不让精神被痛死,那撕裂的神经信号在极其短促的剧痛后,被扭曲成了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致命快感!
“噗嗤!啪唧!噗嗤!”
十几只钻山甲妖开始了毫无人性的轮流施暴。它们不知疲倦地在那充斥着泥水与精灵体液的双穴中疯狂地驰骋、顶撞。
凯兰崔尔那沾满污泥的雪白酮体在泥坑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向上弓起。口水顺着马嚼子的缝隙牵扯出淫乱的银丝,那被金属皮带勒紧的双乳在剧烈的冲撞下疯狂摇晃。
一股股庞大、腥臭、夹杂着低等妖气的浑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般,被那些变态的妖根疯狂地喷射、内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和肠道之中!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就被这接连不断的野兽内射给撑得高高隆起。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浊混合着烂泥,顺着她的大腿和股沟向外流淌。这种将其彻底当做肉便器和泄欲工具的轮暴,将这位中土大陆的最高位精灵,按在了最污秽的九幽地狱里摩擦。
但在这种肉体被彻底物化、被低等生物肏得翻白眼、甚至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绝境之中。
在这片暗无天日的泥窟里。
凯兰崔尔那双失去了焦距、只有眼白的眸子里,却依然没有流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她咬破了嘴唇,任由那些丑陋的妖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她在心底疯狂地、执拗地进行着那段深度的自我洗脑。她的精神犹如一块在最污浊泥潭中闪闪发光的钻石,宁可承受这种裂心裂肺的色情蹂躏,也绝不让自己的信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崩溃瓦解!
钻山甲妖们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充斥着妖气和腥臭的黑暗中,轮番对这具散发着神圣气息的诱人躯体进行着最野蛮的双穴开垦。
此刻的凯兰崔尔,身体早已经超出了生理承受的极限。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被钻山甲妖粗糙的鳞片刮擦出了大片大片的红印。她那平坦的小腹犹如充了气的皮球般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那些低等妖物接连不断射入的浑浊精液。每一次妖根的抽插,都会从那已经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直肠和阴道口,挤压出大股混合着泥污和白浊的黏稠泡沫。
“呃……哈啊……哈啊……”
由于嘴里被那冰冷残酷的金属马嚼子死死勒住,她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呻吟,只能任由嘴角溢出细密的白沫,从喉咙深处发出犹如濒死母兽般断断续续的沙哑喘息。在魔力神经网强制将剧痛转化为致命快感的扭曲机制下,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向上翻起,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这是一种足以摧毁任何心智的生理折磨。
哪怕凯兰崔尔在几天前已经用极其惊人的智慧为自己构筑了“双系统”的人格防线。她将那些屈辱和交配的本能全部丢给了前台那匹只懂服从的“母马”人格,试图保全后台那个高洁的星光女王。
但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神明之魂对躯壳的依赖。
灵与肉,从来都不是能够被绝对割裂的两个孤岛。
当这具身体被数只妖物轮番内射,当那种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极端高潮彻底淹没了肉体的每一个细胞时!那股由生理发情所带来的、如同黑色泥石流般浓稠的淫靡本能,开始疯狂地向她灵魂最深处的那层庇护所发起了冲击!
在凯兰崔尔的精神之海中。
前台那个被塑造出来的“母马”人格,在无尽的快感冲刷下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庞大。它甚至开始在潜意识里发出渴望更多抽插、渴望被粗暴填满的下贱哀求。
而这股庞大的淫欲潮流,正如同黑暗的触手,一点点地渗入、拉扯着后台那个端坐在王座上的精灵女王。
“不能……不能迷失……”
凯兰崔尔在意识深处痛苦地战栗着。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女王意志,在这极度过载的肉体高潮面前,竟然开始出现了模糊!
她的神魂就像是暴风雨长夜里,一间漏风的破庙中那盏孤独且摇摇欲坠的烛火。狂风想要将它吹熄,黑暗的妖气与淫欲想要将它彻底吞没。这烛光忽明忽暗,挣扎在即将坠入深渊的边缘。但这跨越了上万年岁月的至善灵魂,却在最绝望的时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动容的韧性。她死死地护住那一丁点火星,哪怕身体已经在泥潭里被操得烂熟,哪怕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母畜的发情味,她依然在心底的最后一块净土上,一遍又一遍地用残破的意志刻画着神的光芒。
这是一种比肉体受刑还要惨烈千百倍的、绝不妥协的灵魂苦修。
……
地面上,寒风依旧在枯树林间呼啸。
一直双臂交叠、背靠岩石闭目守夜的玛莉卡,猛地睁开了那双犹如琥珀般深邃的眼眸。
就在刚才,那股即使被法宝隐匿、但作为同行者依然能捕捉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灵气息,突然在这片草地周围完全消失了!
不仅如此。空气中还隐隐传来了一股被极力掩饰的、独属于地底妖物的腥骚味。
玛莉卡那修长丰腴的长腿瞬间发力,大步走到之前凯兰崔尔趴伏的那片草丛。在那里,没有白马的踪影。只有一个极其隐蔽、仿佛是土壤自然塌陷形成的松软泥坑,坑洞边缘还残留着几滴恶臭的妖物黏液。
“地底潜行的魔怪……”玛莉卡眉头微皱。她没有丝毫慌乱,这位交界地的永恒女王经历了太多的阴谋与突袭,她极其果断地转身,径直走向了那顶建在避风处的雪狐绒帐篷。
“玄阳子。”
玛莉卡站在帐篷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起来。你的坐骑被地底的妖物劫走了。”
帐篷里原本还在持续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在玛莉卡出声的瞬间戛然而止。
足足过了半刻钟。
帐篷的门帘被一把掀开。江北然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光着脚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不耐烦地打着大大的哈欠,身上甚至还残留着阿芙和塔儿两人混合的幽香与汗味。在门帘掀开的间隙,玛莉卡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地上,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正浑身赤裸、带着满脸潮红与疲软瘫在铺盖上喘息。
“我大半夜的刚快活完,你这大嗓门叫魂呢?”
江北然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听到坐骑丢了,瞬间沉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身材惹火、却始终保持着高冷姿态的熟女。
“玛娘啊玛娘,我以前还说你是咱们这队伍里的年度最佳员工。你这最佳员工的称号是不是不想要了?”
江北然指着那片空荡荡的草丛,毫不留情地开始将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玛莉卡头上:“那么大的一匹白马!就在距离你不到十丈远的眼皮子底下!被几只喜欢钻地沟的老鼠悄无声息地给拖走了?你这守夜是把眼睛守瞎了,还是把耳朵留在交界地忘了带过来了?”
面对这满嘴喷粪的指责,玛莉卡依旧站得笔直。她并没有像伊什塔尔那样激动地去反驳“这帮妖精擅长土遁防不胜防”。女王的骄傲不允许她去为自己的疏忽辩解,没看住就是没看住,哪怕这只是一次对方蓄谋已久的暗算。
“是我的疏忽。”玛莉卡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认错倒是挺快。但咱们这队伍里的规矩,你懂的。赏罚分明,功过相抵。”
江北然冷笑了一声,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老油条的算计,毫不客气地宣布了惩罚:“鉴于你今晚守夜不力的严重失职,耽误了道爷我的行程和睡眠。之前许诺给你的、在这个月底解开寸止禁制让你享受一次‘高潮奖励’的配额……取消了。”
江北然顿了顿,语气阴森,“下个月要是再敢出这种幺蛾子,配额翻倍扣罚。听明白了吗?”
“……”
听到这个判决,即使是隐忍如玛莉卡,那双浓密的睫毛也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愠怒与难以言喻的失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惩罚有多么恶毒。
作为神躯,在【锁阴咒环】日复一日的隐性摩擦和催情压迫下,加上每天都要挑着那重达数千斤、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财宝在荒野上跋涉。她的肉体和生殖系统无时无刻不在积累着庞大的疲劳与情欲。那个月底的“高潮配额”,几乎是她这具躯壳在这无尽受刑中唯一能够倒掉满负荷“精神垃圾”的泄压阀。
现在,这个配额被生生剥夺了。这意味着,她那傲人且已经高度敏感的身体,不得不再强行憋着这股仿佛能把人逼疯的淫火和胀满感,硬生生地在荒野上再熬过漫长的一个月!
这是何等残酷且毫无人性的精神凌迟!
但是。在绝对力量的枷锁下,反抗只会招来更加无法收场的当众羞辱。
玛莉卡死死地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大荒夜间冷冽的空气,将胸中那股想要挥起石槌把眼前这个男人砸成肉泥的冲动强行压回了心底。
她只是微微地、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咽下了那份堪比黄连还要苦涩的屈辱。
“我会把她带回来。”
玛莉卡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她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放在巨石旁的那柄沉重的灰色石槌。
既然失职了,那便用最暴力的亡羊补牢去弥补。
这位交界地的永恒女王单手提起那柄散发着微弱律法光晕的神器,高挑丰满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人形活火山,径直走向了那个残留着妖气塌陷地洞 。
她没有去查探地洞的深浅,也没有多余的施法前摇。这位交界地的永恒女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傲人的胸脯高高挺起,高开叉长裙下那双丰腴修长的双腿犹如老树盘根般稳稳扎立在碎石地上。
随后,她双手紧紧握住石槌的柄端,将那件哪怕在大傩法则压制下依然重逾万钧的神器高高举过头顶。
伴随着一声低沉却透着无尽威严的厉喝。
玛莉卡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带动着双臂,将石槌朝着脚下的这片山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隆————!!!!”
这绝非普通的物理撞击,而是一种夹杂着最纯粹破坏法则的粉碎打击!
在石槌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贴着地皮轰然炸开。紧接着,方圆百丈内的地面剧烈地战栗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局部地震!一道宽达数丈、深不见底的恐怖大裂缝,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岩石崩塌声,从玛莉卡落锤的地点一直向着地底深处狂暴地蔓延撕裂开来!
在那百丈深的地底泥窟中。
那些刚刚在凯兰崔尔身上发泄完毕、正准备睡去的钻山甲群妖,甚至连发生什么事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从天而降的、足以碾碎一切的重力冲击波直接震得七窍流血、内脏粉碎!整座泥窟瞬间崩塌,将那些丑陋的妖物活生生压成了肉泥。
玛莉卡没有丝毫迟疑,她顺着那道被砸开的巨大地缝,犹如一颗黑色的流星般跃入了深渊。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玛莉卡单手提着一具瘫软如泥、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躯体,从地缝中一跃而出,重重地落在了营地旁边的草地上。
她将手里的凯兰崔尔放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已经重新披上道袍、正站在避风处避寒的江北然,捏着鼻子走了过来。
当他借着营地里微弱的篝火光芒,看清凯兰崔尔此刻的模样时。这位自诩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屑道士,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嫌恶地往后退了两大步。
太惨了,也太脏了。
这位曾经在车迟国数万百姓面前圣洁如雪的精灵王后,此刻简直就像是在最肮脏的粪坑里滚过一圈。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金色长发,此时已经完全被黑泥和腥臭的妖液结成了硬块;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到处都是泥巴的污渍,嘴里咬着的那根金属马嚼子周围溢满了白色的泡沫。
最让人目不忍视的,是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被几十只妖怪疯狂注入了太多浑浊的精元而高高隆起,像个怀了孕的孕妇一般。而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更是重灾区。不仅阴道口红肿外翻,在那一直延伸到股沟最深处的后庭穴口处,一股股夹杂着黑泥和腥臭味的浓稠白浊,正不受控制地、极其屈辱地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将她身下的草地都弄得泥泞不堪。
“真特么臭!”
江北然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满脸的不加掩饰的嫌弃,“这野马,配种都特么配到地底下的老鼠窝里去了!那帮打洞的瞎子也真是下得去口!”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玛莉卡,用一种带着点命令式的口吻催促道:
“玛娘,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附近找个山泉,或者把那几口大锅里的存水拿过来,提桶水给她冲冲!这身上弄得黏糊糊、臭烘烘的,全都是些不知名怪物的腥味儿,我明早还怎么骑?这让我往哪儿下脚?”
玛莉卡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了江北然一眼,默默地转过身,从行李堆里找出一个木桶,走向了远处的一处阴冷的山泉眼。
不一会儿,玛莉卡提着满满一桶冰寒刺骨的地下泉水走了回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泥地里的凯兰崔尔。哪怕她再怎么冷漠,看到一位同等级别的高位存在沦落到这等任人摆布、浑身污浊的地步,玛莉卡的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的苍凉。
但规矩就是规矩。
“哗啦——!”
玛莉卡双手用力,整整一桶冰凉刺骨的山泉水,毫不怜惜地、当头浇在了凯兰崔尔那沾满泥精的娇躯上!
“嘶——!”
深秋的夜里,这等透心凉的冰水刺激,瞬间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凯兰崔尔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她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蔚蓝色的眸子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那一刻,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属于精灵王后的清明与痛苦的挣扎。但紧接着,那可怕的自我洗脑机制迅速占据了上风。
在玛莉卡和江北然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经受完地狱般摧残的精灵,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水珠,也没有试图用手去遮挡那依然在流出浊液的私处。
她竟然强撑着那犹如散架般的四肢,在这冰冷的泥地里,颤颤巍巍地、极其艰难地重新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四肢着地、如同马匹般的趴伏姿态!
“嗤……哧——”
她紧咬着马嚼子,从鼻腔里喷出了两下急促而短促的响鼻。那双眼睛再次变得空洞而清澈,仿佛刚才那桶冰水和浑身的污垢,对她来说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给马匹洗刷皮毛的流程。
看着这一幕,连一向铁石心肠的玛莉卡都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水桶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她无法理解这种放弃了所有人格尊严的病态执念,但这无疑是一种比死还要惨烈的自我献祭。
“啧,还挺敬业。洗干净就行了,里面那些脏东西不用管,走走路自己就流干净了。”
江北然看着被冲刷掉表面淤泥、露出那苍白但干净肌肤的凯兰崔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都别歇着了。这破地方连个安稳觉都不让睡。天也快亮了,收拾收拾,马上拔营!”
随着江北然一声令下,原本还在帐篷里装睡、刚才甚至偷偷在门缝里看凯兰崔尔笑话的阿芙和塔儿,也极其不情愿地爬了出来。
伊什塔尔看着凯兰崔尔那虽然被洗过、但大腿侧依然泛着可疑红晕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哟,咱们的圣洁大马看起来昨晚加餐吃得挺饱啊,这肚子都圆了一圈呢。”
阿佛洛狄忒则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眼底的戒备却更深了一层。因为她能感觉到,这匹“马”身上的某种东西,似乎在向着一个极其危险和不可理喻的方向发生了质变。
半个时辰后。
天际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枯木岭的晨雾还未散去。
江北然毫不避讳地跨上了凯兰崔尔那被冰水冲得冰凉、却依然充满惊人弹性的背脊。
“驾!”
随着缰绳的扯动和马镫的轻踢。这支奇葩而又充满了奴役气息的队伍,踏着满地的枯枝败叶,向着更加莫测的西方,继续前进了。
【大荒风闻录·间章卷】
【时局纪要:自大乾天祐五年秋深,大乾圣使玄阳子率异域仙侍,连破黑松林、车迟国、欲仙城等地,其威名如烈火烹油,席卷大荒东西。凡尘、庙堂乃至妖魔暗窟,皆传唱其不可思议之神迹与暴行。】
【乾王朝·皇都金銮殿】
时值初冬,大乾皇都长安城早已是银装素裹。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但这冰冷的寒气,却丝毫压不住此时大庆殿内那仿佛要掀翻屋顶的炽热喜气。
大乾皇帝端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他的手中紧紧攥着几份刚刚由八百里加急、跑死了好几匹快马才送入宫中的西域列国国书。这位已经年过半百、原本因为天维裂缝而夜夜失眠的帝王,此刻脸上泛着极度兴奋的红光,连那部精心打理的胡须都在得意地发颤。
“好!好啊!真乃天佑我大乾!”
皇帝猛地一拍龙书案,激动的声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他将那几份带着西域香料味的国书狠狠地摔在案台上,指着下面分列两旁的文武百官,甚至是不顾礼仪地大笑起来。
“诸位爱卿!你们抬起头来看看!都给朕好好看看!”
皇帝大笑着站起身,指着那些平时里高高在上、自诩为正道名门的护国仙师们,“想当初,朕夜得道祖托梦,悬赏天下,欲寻一位有缘人去那极西苦寒之地修补天维。那时候,尔等推举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仙长、什么龙虎山的天师、茅山的掌教!一个个不是说在闭死关,就是说星象大凶不可出行!一个个推三阻四,畏那路上的妖魔如虎蛇!甚至有人私下里说朕是在派人送死!”
说到这里,皇帝的眼神变得凌厉而又自豪,他用极度狂热的语气大喝道:“可是结果呢?!唯有这位玄阳子道长!他单枪匹马,毫无惧色地揭了朕的皇榜!你们当时还有人上书,说他是个没有修为的江湖骗子,恐有损我大乾国威!现在,你们再听听这几份国书里是怎么写的!”
皇帝一把抓起其中一份盖着宝象国大印的国书,当众念诵了起来:“在宝象国,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让那占据黑松林长达十三年、凶焰滔天的大妖黄袍怪,主动归还了公主,甚至心甘情愿地变作凡人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还愿!”
他放下宝象国的,又拿起车迟国的国书,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你们再听听车迟国国君发来的谢表。玄阳子道长在车迟国,当着满城数万军民的面,以一人之力,将那三个呼风唤雨的妖道国师斗得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其座下的白玉灵马,甚至能散发出神圣辉光,医死人,肉白骨,让城中数百名绝症重患瞬间痊愈!”
“还有那被欲瘴侵蚀多年的欲仙城,国书上说,大仙仅仅是遣出两名仙侍在院子里站了半日,那困扰一城百姓的淫邪地气便被彻底净化!甚至连那地底的上古妖植,都被其连根拔起,烧成了灰烬!”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犹如睥睨天下的雄狮:“试问!此等兵不血刃便能慑服大妖、通天彻地、救苦救难之能,岂是那些只知道躲在深山老林里炼丹的凡俗之辈能比拟的?玄阳子道长,乃是真正的谪仙下凡,是我大乾的柱国石啊!”
台下的文武百官被皇帝这番充满激情的话语震得头皮发麻。
礼部侍郎赶紧站了出来,极其夸张地深深一拜,开始了他那毫无底线的迪化脑补:“陛下圣明!臣早就看出,那玄阳子道长虽表面上不显山露水,但他那份返璞归真的气度,绝对是大隐隐于市的旷世大能啊!微臣听闻,他身边带着的那几名异域仙女,个个战力惊人,随手便能摧山断岳。臣斗胆推测,那些女子,定然是天庭的护法神将,亦或是九天玄女感念真人恩德,特意下凡化作侍女来服侍真人的!”
兵部尚书也坐不住了,立刻出列附和:“是啊陛下!微臣还听说,真人胯下那匹白玉神驹,不仅能治病,还生得人面修长,这绝对是上古神兽白泽的变种啊!有此等神人神兽护佑我大乾,那修补天维的大业,简直是探囊取物,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哈!说得好!”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大手一挥,“传朕旨意!立刻草拟圣旨,追加玄阳子道长为‘护国通天玄妙大圣真君’!沿途所有大乾的藩属国,见圣使如见朕亲临,必须倾国之力予以配合提供补给!若有怠慢者,大军讨之!”
在满朝“吾皇万岁、大仙威武”的狂热山呼声中。远在数万里外、正一边抠脚一边抱怨天气太冷的老骗子江北然,就这样在官方层面上,被彻底推向了不败的神坛。
***
【西域边关重镇·迎风客栈茶楼】
距离极西之地最近的一处商贾云集的边关集市。
这间名为“迎风客栈”的巨大茶楼里,此刻人声鼎沸,连过道里都挤满了喝着大碗茶、歇脚的驼商、刀客和闲散的凡人。
在茶楼正中央的一张高台桌子后,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说书人,正一手拿着折扇,一手高高举起醒木,“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彻底压住了全场的喧闹。
“上回书说到,那大乾圣使玄阳老仙,单骑出阳关!今儿个,咱们就来讲讲,这位老仙是如何在黄风岭,用通天彻地之能,将那一心想要吸食人阳气的黄皮老妖挫骨扬灰的!”
说书人声情并茂,那双眼睛晶亮,手中折扇“唰”地一展,仿佛他当时就在案发现场一样。
“各位看官,那黄风大王是何等妖物?身高八丈,口吐腥风,一爪子下去能把一座山头削平喽!”说书人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可咱们的玄阳老仙怕了吗?没有!老仙只是盘腿坐在那长着尖耳朵的绝色‘白玉灵马’之上,冷笑一声。他连手指头都没抬,只是冲着身后淡淡吩咐了一句:‘徒儿们,去把那耗子给收拾了’。”
“哎哟喂,各位有所不知啊!老仙身边带着的,那可不是寻常的凡胎女子。那是老仙从西域极寒苦地降服的几尊千年绝代女妖啊!”
说书人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地描绘起来:“打头阵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总角之年的金发小女童!那生得叫一个冰肌玉骨、眼似蓝宝,穿着一身半透的西域仙纱,漂亮得活像是那年画里走出来的散财童女!可你们猜怎么着?这小妖童看着娇滴滴的一捏就碎,可那一发威,竟是地动山摇!”
“只见那金发小女妖嗷的一嗓子,根本不用什么刀兵法器,犹如一道金光闪过,直接欺身到了那黄风大王面前!她那两只看着跟白玉葱段似的小手,一把就揪住了老妖精那粗如水缸的脖子!”说书人猛地一拍大腿,“就那么硬生生地,‘咣当咣当’连砸了七七四十九拳!把个作威作福的老妖精直接给砸成了一滩肉泥!那金黄色的头发上全沾着血,看着是又勾人又吓人呐!”
底下听书的行商和刀客们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与喝彩。大傩神州的百姓自古便爱听这种带着狐仙、女侠色彩的志怪演义,尤其是这种反差极大的“艳妖手撕巨兽”的桥段,简直是瘙到了他们的痒处。
“还有呢!”说书人喝了口茶,继续抛出猛料,“那小女童旁边,还跟着个留着双马尾的火辣胡女!这位更是个硬茬子,身上就穿着那么几块黑黑的破布条,白花花的肉直接露在外面。那黄风岭的小妖还想逃?那双马尾的妖女直接往天上一飘,两眼一瞪,天上就跟下了蓝色的流星火雨似的,把满山的小妖全给钉死在崖壁上了,化成了一片血雾!”
“至于在车迟国斗法……”说书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前排,“老仙的那个高冷女护法,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的肚皮一划,里面飞出的全是漫天星斗!”
茶楼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铜钱和碎银子如同雨点般砸向了说书人的赏钱盘子里。
靠在窗边喝茶的几个行商凑在一起,正满脸喜色地议论着。
“老李啊,这次咱们去西域送货,真是赶上好时候了。”一个胖商人摸着肚子笑道,“自从那位玄阳大仙带着那群‘绝色女妖’开过路后,这沿途的妖怪都快被杀绝种了。以前走到那黑水河、落魂岭,哪次不是得留下半条命的买路钱?现在呢?连个出来劫道的山毛野兽都看不见了,这路走得那叫一个顺畅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行商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鬼画符般的黄纸,“我可是花了十两银子,在城隍庙求了这张‘玄阳大仙辟邪符’。据说只要贴在货物上,那些妖怪只要闻到大仙或者他那几个女妖侍从的一丁点气息,就能吓得尿裤子。这可是咱们商队的护身符啊!”
在这烟火气十足的边关茶馆里,那些血淋淋的杀戮、那些神明在法宝折磨下的屈辱与失态,已经被说书人的巧嘴加工成了一场兼具香艳与暴力的神魔狂欢,成为了凡人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传奇。
***
【车迟国边界,一处破落村庄的后山】
相比于茶楼的喧嚣,在那些真正被补天团踩过、被救治过的大荒底层百姓心中。那支队伍,已经成为了某种被神化的信仰。
在这个曾经饱受恶疾和饥荒折磨的偏僻村庄后山上,村民们自发地集资,用泥土和砖块,草草搭建了一座并不宏大但香火极其旺盛的“玄阳神庙”。
在这座简陋的小庙里,并没有供奉着传统的三清道祖。
神龛的正中央,端坐着一尊穿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的泥塑神像,面容被工匠雕刻得极其慈悲。
而在那尊道人泥像的脚边,竟然真的被工匠极其还原地,雕刻了一尊四肢着地、甚至呈现出明显女性丰满躯体特征、且身上没有雕刻任何衣物纹理的“白玉神驹”石雕!
神驹的头上被刻上了马嚼子的痕迹,而那张被刻意淡化了人类五官的脸上,则被工匠涂上了一层象征着“圣洁与大爱”的银色矿粉。
庙里青烟缭绕。
几个满脸皱纹、曾经因为恶疮差点死掉的村妇和老者,正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对着那尊赤身裸体的“神马”石雕疯狂地磕着头。
“感谢神马菩萨救苦救难啊!”
“求玄阳大仙保佑我家孙子平平安安,求神马降下甘霖啊!”
咚咚的磕头声在这偏僻的山神庙里回荡。
那些曾经在凯兰崔尔身上施加的、旨在将她人格彻底踩碎的色情、物化和屈辱折磨。在这群并不懂得神圣本质为何物的凡人信徒眼中,竟然被离奇地剥离了所有肮脏的含义,固化成了一种代表着“自我牺牲、圣洁无瑕、慈悲救世”的神圣图腾。
如果凯兰崔尔在那遥远西行路上看到这一幕,她或许会感到一种夹杂着嘲讽的欣慰。她那个“母马”形象,竟然真的在这个世界里,开出了一朵真诚的信仰之花。
***
【十万大山深处·枯骨洞妖盟大会】
与凡俗世界的喜气洋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荒神州西境的那些底层和中层妖怪圈子。
此时的妖界,用“闻风丧胆”和“末日降临”来形容他们的恐惧,毫不夸张。
在一处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地下妖洞里。几十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各路山大王、洞主正聚在一起,召开着一场极其压抑的紧急情报分享大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只生了三个头颅的毒蟒大妖。此刻,那三颗蛇头上全都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在大殿中央,跪着两只浑身是血、少了一条腿、甚至连尾巴都被烧秃了的黄鼠狼小妖。它们正是从黄风岭那场屠杀中,侥幸靠着装死在石头缝里躲过一劫的幸存者。
“大……大王……太恐怖了……呜呜呜那是地狱啊……”
这只小黄鼠狼一边哆嗦着,一边回忆着那天的惨状,眼泪和着血水直往下掉:“大王明鉴啊!那绝对不是人!那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啊!我们家大王那三昧神风何等厉害,结果在那几个女人面前,就像是放了个屁一样不管用啊!”
“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说清楚!”毒蟒大王不耐烦地吐着信子。
“那……那个金发的女娃娃!”小黄鼠狼吓得把头埋进土里,声音都在疯狂打颤,“她明明长得那么小一个,可是她把我们大王按在地上,连法术都不用,就是一拳一拳地把大王的脑袋给砸烂了啊!脑浆都溅到我脸上了!还有那个长着两条黑尾巴的女人……”
小妖回忆起伊什塔尔当时的暴走,吓得几乎尿了出来:“她用光箭把我的兄弟们钉在墙上,不是一下弄死,是一点一点地把他们蒸发成血雾啊!这哪里是女人,这根本就是从幽冥血海里爬出来的母修罗啊!”
整个妖洞里瞬间倒吸了一大片冷气。这手段,可比他们这帮吃人的正经妖怪残暴多了!
“不止这些!”
旁边一个从落魂岭逃出来的独眼草寇鬼妖站了出来,浑身颤抖地补充道,“我还听说,在黑水河,那头活了两三千年的大黑鱼精,就因为多看了她们一眼。被她们直接从水底揪出来,抽筋扒皮,连几百年的妖丹都被活活抠走了!甚至连狮驼岭那边的眼线都传过话来,说那几个女人走到哪拆到哪,简直就是推土机过境啊!”
毒蟒大王的三颗蛇头面面相觑。在这大荒当妖怪,也是讲究个吃软怕硬的。遇到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防御无敌、力大无穷而且还极度记仇嗜杀的“女魔头团”,它们这帮只会占个小山头称王称霸的妖怪,简直就是拿鸡蛋去碰铁锤。
“咳咳,诸位兄弟。”
毒蟒大王清了清嗓子,脸色极其难看地做出了保命的终极决策:
“那穿青袍的道士,带着一匹不穿衣服的白马,还有几个要命的杀胚。这组合太扎眼了。传本大王的命令!从今天起,枯骨洞及方圆五百里内的所有兄弟,全部封山谢客!别说去劫道了,就是看到天上有一只鸟长得像那个双马尾女魔头,也立刻给我趴在地上装死!”
毒蟒大王的中间那颗脑袋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要是谁不开眼,为了嘴馋跑出去招惹了那个煞星团队,把那群母修罗引到了咱们山头。不用那道士动手,老子先活吞了他!”
在江北然这群奇葩的无情推进下。极西之地的妖怪生态,迎来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深重的一次“大萧条”与“全妖自闭”。
***
【西域碎叶城·地下胡姬酒馆】
比起庙堂的神化和妖界的恐慌。在一些充斥着凡尘欲望、信息流通最为迅速的西域富商云集的底下酒馆里。关于这支西行团队的讨论,则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度色情且带着隐秘艳羡的极端。
在这个名叫“碎叶城”的绿洲大城地下,一间极其奢华的酒馆包厢内,几个大腹便便、常年游走于丝绸之路上、见多识广的西域大富商,正搂着几名衣着暴露的胡姬,一边喝着金酒,一边在昏暗的烛光下进行着异常热烈的私密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车迟国前阵子的那场皇家祈福大典,简直是破了天荒了!”
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波斯籍富商猛地灌下一口酒,那双有些深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下流且狂热的光芒。他在桌子上比划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口水。
“我当时正好在车迟国跑商,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个前排的观礼位置,亲眼看到了那场神舞啊!老天爷,那哪里是祈福,那简直是去人的半条命啊!”
“哦?老马,你快仔细说说!这几天到处都在传,说那道士的女妖跟母夜叉一样,到底长啥样?”旁边几个富商立刻来了兴致,将怀里的胡姬推开,凑了上来。
“母夜叉?放屁!那全都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瞎眼平民编出来的鬼话!”
老马猛地一拍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那三个登台献舞的仙姑,那简直是这世上任何男人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极致尤物啊!”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极度猥琐却又带着敬畏的颤音:“你们是没看到那天她们穿的衣服!那薄薄的一层料子,简直比空气还要透!最要命的是,那衣服在女人的胸脯和最隐秘的底下,竟然全是镂空的!”
“咕咚。”几个富商同时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那三个仙子,一个看着娇小柔嫩连根毛都没长齐,一个火辣得像匹野马,还有一个屁股大得能生下半个国家的熟女!她们在台上跳着跳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老马一边回忆,一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水袖甩着甩着,双腿都软得直打颤。那水啊,我跟你们说,那下面喷出来的琼浆玉液,直接把整个木制祭台都给溅湿了!那香味儿,闻一口,老子下面硬了整整三天没软下来!那绝对是在台上爽上天了啊!”
“嘶——!”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还有!”
另一个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江南阔少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分享着自己得来的第一手情报。
“你们光注意那三个跳舞的。你们是没见过那老神仙骑着的那匹‘白玉灵马’!”
阔少的眼里闪烁着变态的绿光:“我有个倒腾珠宝的亲戚,在宝象国皇宫当差。他可是亲眼看到的!那匹马,根本就不是什么畜生,那就是一个活生生、脱得一丝不挂的绝顶异族美人啊!除了耳朵尖了点,那身段、那大长腿、那光溜溜的雪白屁股!”
阔少夸张地比划着,语气中充满了让人嫉妒到发狂的酸水:“听说在宝象国,那灵马被拴在马厩里,不仅什么都不穿,那个牛鼻子道士还真把她当畜生一样,用金盆给她喂草料呢!更别提最近传闻,那道士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套专门控制女人的御兽马具。嘴里塞着铁嚼子,胸前挂着马镫和奶头夹子,骑在上面就跟骑真马一样在泥地里爬!”
“老天爷啊……”
几个富商听到这种突破了凡人想象力极限的变态且香艳的玩法,一个个听得裤裆高高撑起,又是激动又是极度的嫉妒。
“妈的,咱们累死累活赚这么多金山银山,玩来玩去也就是这些勾栏里的俗粉。你们看看人家那道士,打着降妖除魔的旗号,白天骑着光屁股的绝顶天仙赶路,晚上让那几个能把人魂都吸走的妖女轮番侍寝,还特么能随时随地让她们在台上当众发情!”
老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仰天长叹:“这特么才叫男人的极致巅峰啊!这大仙,不仅法力通天,这御女享乐的本事,才是真正让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连仰望都够不着的神仙境界啊!我要是能有他十分之一的艳福,就算是少活三十年,我也愿意啊!”
在这昏暗的西域酒馆里。在那些远离权力与生死的隐秘角落。
江北然这支修补天维的队伍。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割裂却又完美地契合了不同阶层幻想的方式。在正史的歌颂、妖魔的战栗与商贩下流且充满艳羡的口口相传中。
化作了一部活生生的、正在大荒神州极西之地不断上演着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