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黑渊泥潭缚金莲,女帝屈身做苦力】
西行神劫:玄阳子的御妖录 · 佚名 · 1.5万 字
大乾天祐五年 - 5月14日
大傩神州的版图极为辽阔。在告别了漫天狂沙的流沙古国之后,西行的地貌急转直下。
灼热的阳光彻底被一层终年不散的灰绿色雾霾所取代。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殖质腥臭味,这便是大荒西境的一处险地——黑死沼泽。
脚下的土地柔软得仿佛一块发酵了千年的腐肉,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齐腰深的泥潭之中。沼泽里生长的植物扭曲而畸形,带刺的藤蔓如同一条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江北然今日没有骑骆驼,因为那头可怜的牲口在进入沼泽的第一天就被一头变异的鳄妖拖进了水底。此时的江大仙长,正挑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扁担,扁担两头挂着沉甸甸的包裹,里面塞满了他用来装点门面的破烂道袍、几口铁锅以及沿途搜刮来的零碎财物。
“娘的,这破路简直不是给人走的。”江北然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他嫌恶地瞥了一眼身后那两位正飘然前行的“保镖”。
伊什塔尔虽然法力被大荒天道压制,但凭借着轻盈的神躯,依然能脚尖点着水草悬浮在烂泥上方几寸的位置;阿佛洛狄忒则更直接,她那无视任何物理磨损的神之躯,直接光着脚在毒水和荆棘上如履平地,那些剧毒的刺藤连她的脚皮都刮不破。
“我说你们两个,”江北然停下脚步,把重重的扁担扔在了一块还算坚硬的石头上,胸膛起伏着骂道,“拿了钱不干活是吧?贫道收留你们,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当看客的。去,把这担子挑上!”
两位曾经高居云端的神明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你这蛆虫在做梦吗?”伊什塔尔猩红的双目中燃起怒火,她那只穿着黑色丁字裤与抹胸的妖艳身段在毒瘴中显得格格不入,“让我,金星的女主人,去挑你那些散发着穷酸味的垃圾?我宁愿把这片沼泽炸干!”
阿佛洛狄忒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仿佛永远弄不脏的希腊白纱,湛蓝的眼眸中满是讥诮:“你自己那副孱弱的骨架连几口破锅都扛不住,怎么不直接死在这烂泥里?想让我堂堂爱与美之神做苦力,你怕是还活在梦里。”
江北然没有发火,只是熟练地在脑海中拨动了一根无形的“弦”。
“嗡——”
瞬间,隐藏在两位女神花核上的【锁阴咒环】同时苏醒。那微弱却又精准刺中敏感神经元的高频震颤,让伊什塔尔和阿佛洛狄忒的面色同时一白。
阿佛洛狄忒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一僵,双腿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险些跌入泥水中;伊什塔尔则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原本悬浮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掌重重地陷入了污泥里。
“贫道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江北然面无表情,眼神如同看着两件趁手的工具,“谁挑担子,自己决定。数到三还没人动,我就让你们在这毒气熏天的烂泥坑里,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
听到那倒计时的数字,两女的心中同时升起一股恶寒。她们太清楚这疯子道士折磨人的手段了。如果在这长满各种毒虫的泥潭里发情失禁,那简直比被扔进粪坑还要令神作呕。
“你这暴露狂,平时力气那么大,你去挑!”阿佛洛狄忒眼波流转,立刻将矛头对准了伊什塔尔,毫不客气地推脱。
“你少来指挥我!你这个只会卖弄脸蛋的废物,刚才走路都没出声,你不是体力好吗?你扛!”伊什塔尔毫不示弱地反击。
两大西方神系的女魔头就这样在黑死沼泽的腹地,为了一副扁担,抛却了所有的神明涵养,开始了激烈的唇枪舌剑,甚至大有要在这泥浆里大打出手的架势。
就在她们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前方几百步外的一片枯木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沉闷轰鸣声。
“咚——!”
仿佛有什么极为沉重且蕴含着古老法则力量的钝器,重重地砸击在了沼泽的深处。方圆几里的泥浆被震得掀起了数丈高的泥浪,周围的灰色毒瘴都被这股气浪硬生生排空了一大片。
那股排山倒海的气浪夹杂着腐烂的淤泥碎肉扑面而来。作为毫无修为的战五渣,江北然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胸口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直接被掀飞出去,在泥地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
“卧槽,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江北然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往后狂奔了足足几百步,直到躲进一片非常粗壮、确认不会被轻易折断的枯树林深处,才敢探出半个沾满烂泥的脑袋往外看。
阿芙和塔儿则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是被这股强风吹乱了发丝。能在这被大荒法则压制的世界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绝非等闲之辈。她们顺着气浪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前方那片被气浪清空的泥潭中央,站立着一名高大、且充满了异端美感的熟女。
她的身材比例夸张到了几乎违背解剖学常理的地步。那是如同完美沙漏般的曲线: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方,是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分量的丰满双乳;而腰部之下,则是浑圆饱满、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惊人臀线。
她穿着一件深V高开叉的黑金长裙。那名贵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傲人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背部和深邃的锁骨地带暴露在腥臭的空气中。一头如同纯金般耀眼的长发被编织成一条粗大、充满质感的单侧发辫,一直垂落到挺翘的臀部以下。在她的头顶,戴着一顶由黄金荆棘交错编织而成的精致冠冕,彰显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庄严与尊贵。
这位交界地的永恒女王——玛莉卡,此刻正双手握着一柄灰色的。约莫狼牙棒大小的石槌。那石槌表面布满了古老的裂纹,散发着微弱却神圣的光晕。她刚才那一击,直接将一头潜伏在沼泽底部的、身长数十米的蜈蚣精砸成了肉泥。
玛莉卡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古井无波般的眼眸,冷冷地锁定了躲在树后的江北然以及那两位满身泥泞的神祇。
“何许人也?”玛莉卡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带着历经沧桑的回响。她没有像阿芙或塔儿那样气急败坏,但那种历经无数次生死权谋才沉淀下来的上位者压迫感,却让人感到呼吸停滞。
江北然从枯树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玛莉卡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和开叉到大腿根部的饱满长腿上扫视了两圈。
“这块头,这身板……”江北然摸着下巴,眸底掠过一丝精打细算的满意,“简直是天生用来干重体力活的好材料。这要是收编进队伍里,以后挑水砍柴扛行李的活儿算是有着落了。”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两女下达了冰冷的指令:“别看了,不管她在那泥坑里找什么,把她给我拿下!谁能把她揍趴下,以后这扁担就归谁不挑。”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虽然在心里把江北然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百遍,但面对摆脱挑粪般苦力的诱惑,以及自身绝不弱于他人的神明自尊,她们没有丝毫犹豫,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意。
“别以为拿个大锤子就能在这装神弄鬼!”伊什塔尔率先发难。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近身肉搏。这位金星女神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养。她脚尖在泥潭上一踏,身体如同一只黑色的雨燕般腾空而起。半空中,她双手虚拉,虽然手中无弓,但体内的魔力疯狂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把散发着刺目光芒的巨大雷光战弓。
“尝尝天之女主人的怒火吧!”
伊什塔尔娇喝一声,五指松开。不是像之前那样胡乱砸魔力弹,而是一道极为凝练、仿佛能贯穿山岳的金色魔力光矢,以雷霆万钧之势射向玛莉卡的心窝。
与此同时,阿佛洛狄忒也动了。
她深知自己目前的优势在于那具不可摧毁的高密度神骨。她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狂风,贴着泥沼的表面极速突进。她的每一步踏下,泥水都会向两边炸开。她要利用伊什塔尔的远程火力作为掩护,直接切入玛莉卡的内圈,用肉搏撕碎对方的防线!
面对两位神祇的夹击,玛莉卡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曾经为了解放交界地而不惜砸碎法环的她,见惯了血与火的洗礼。她微微下沉腰身,领口处那对硕大的胸脯紧绷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但动作却凌厉果决得如同战神附体。
玛莉卡双手紧握那柄名为“玛莉卡的石槌”的兵器,没有去格挡天上的魔力光矢,而是猛地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那沉重却性感的躯体。
石槌带着凄厉的风啸声,狠狠地迎上了阿佛洛狄忒那纤细却坚不可摧的拳头,同时,槌骨爆发出的余波向着侧上方激荡,精准地撞偏了伊什塔尔射来的光矢。
“轰隆——!!!”
三方力量碰撞的刹那,整个枯木林仿佛遭遇了小型地震。成片的毒树被震成齑粉,泥泞的地面如同沸腾的水面般剧烈翻滚。
阿佛洛狄忒感觉自己那一拳仿佛砸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山上,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的手臂一阵酸麻。但她骨子里的凶悍被彻底激发,她不退反进,借着石槌的震力,身体如水蛇般扭曲,直接贴上了玛莉卡的怀抱,另一只手呈掌刀,狠狠地劈向玛莉卡雪白的脖颈。
“就这点能耐吗,小不点?”玛莉卡声音低沉地评价了一句。她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柔韧,上半身微微后仰,避开了致命一击。紧接着,她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直接用石槌的长柄撞在了阿佛洛狄忒的肋骨上。
阿佛洛狄忒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出去,在泥浆里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深沟。
但还没等玛莉卡站稳,半空中的伊什塔尔已经完成了第二波蓄力。
“还没完呢!连珠射射射!”
数十道苍蓝色的魔力箭矢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玛莉卡只能将石槌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金色的防御壁垒。
这场三神混战,没有任何魔法对轰的绚丽,只有最纯粹的肉体搏杀、重兵器碰撞的沉闷巨响与极度压缩的魔力点射。
玛莉卡的力量大得惊人,石槌每一次砸下,都会引发局部的重力塌陷。但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绝非易于之辈。阿佛洛狄忒的速度快若闪电,利用自己绝对无敌的防御,简直就像是一颗打不烂的牛皮糖,一次次被砸飞,又一次次更加狂暴地扑上来;而伊什塔尔则在半空中如同最致命的狙击手,凭借着刁钻的角度,不断消耗着玛莉卡本就不多的体力。
在泥水与气浪的交锋中,三女那价值连城的衣物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阿佛洛狄忒的白纱变得破破烂烂,春光大泄,哪怕沾满泥污,那毫无冗余的平坦小腹依旧白皙得刺眼。玛莉卡那件高贵的黑金长裙,下摆的开叉被撕裂到了危险的高度,丰满结实的大腿在每次挥舞石槌时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连胸前那片雪白,也沾上了几道泥痕。
而在几百步外那片自认为最安全的枯林中,江北然正死死地抱着一棵大树的树干。
每一次石槌的砸击与神力的对撞,都会引发局部地面的剧烈地震。枯树的树叶簌簌掉落,江北然被震得牙齿都在打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看着那三个在泥浆与气浪中犹如毁天灭地般厮杀的女人,江北然咽了一口混合着冷汗的唾沫,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和极度的庆幸。
“这他娘的哪里是女人打架,这是三头人形凶兽啊……”他紧紧攥着树干的纹路,手指都有些发白,“幸亏这坑爹的任务有太上老君给的这套法宝撑腰。要是让这几个姑奶奶哪怕挣脱了一秒钟的束缚……不,半秒钟,老子恐怕连渣都剩不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玛莉卡的动作逐渐变缓。哪怕她曾经是交界地的神,在同时面对两位实力绝不在她之下、且打法近乎泼妇般亡命的同级别对手的消耗下,她的气机也出现了紊乱。
“抓住她了!”
阿佛洛狄忒看准了一个空档,顶着石槌擦破肩膀的风险,犹如八爪鱼一般缠住了玛莉卡握槌的双臂,死死锁住了她的动作。
半空中的伊什塔尔眼底寒芒暴闪,双手拉出一把长达数丈的超大号光弓,箭头瞄准了玛莉卡的胸膛:“去死吧,大屁股!”
两大女神同时发力,准备将这位永恒女王彻底重创在烂泥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那片最茂密的枯木林后,终于传来了一道有些发颤,但却强作镇定的破锣嗓音:
“都给贫道住手!打坏了谁来给我挑担子?!”
江北然根本不敢靠近这片修罗场。他依然远远地躲在数百步外的安全距离,确认那三个怪物的体力都在剧烈消耗且相互牵制无法分心后,才敢战战兢兢地探出大半个身子。
虽然他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当他摸到袖中法宝的那一刻,多年坑蒙拐骗炼成的算计立刻压倒了恐惧。他就像是一个在暗处看准了捕兽夹已经套住猎物的阴险猎人,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弹。
“嗖!嗖!”
第三套【拘魔圈】在战场的风沙与泥雾掩护下,化作两道隐蔽的暗淡流光,以一种违背了常理的诡异轨迹,绕过了三人交织的能量气场。
在玛莉卡被阿佛洛狄忒锁住双臂、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防御天上伊什塔尔杀招的那一瞬间,法宝精准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那道粗壮的金箍如幻影般没入了玛莉卡梳着精致发辫的头颅深处。
而那枚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锁阴银环,则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从她残破的高开叉长裙底端钻入,毫不留情地刺透了那片成熟丰腴的神秘地带,凶悍地嵌合进了阴蒂的根部!
“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玛莉卡那双高冷深沉的眼眸猛地缩紧,瞳孔在瞬息间放大了数倍。
与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当初遭到暗算时那惨烈到不顾形象的满地打滚不同,这位交界地的女王展现出了令人惊悚的意志力。
在【锁阴咒环】启动物理绞痛的那一刻,那直刺生殖系统最深处的剧烈切割感,让她丰盈的身躯猛地一颤。她并没有尖叫出声,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为压抑、仿佛是从灵魂里挤出来的沉闷低吼。
“哐当!”
那柄象征着黄金法则的石槌,终于脱手掉落在泥水里。
巨大的痛苦让玛莉卡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她沉重且丰满的躯体缓缓向前倾倒,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黑死沼泽肮脏的污泥中。
她没有去捂着裆部满地翻滚。玛莉卡用一双沾满泥巴的手死死抠进脚下的烂泥里,强壮的双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甚至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紧紧咬着牙关,丰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滚落。
她在对抗。这位曾经掌控着黄金律法的女王,竟然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和残破的神性,去硬抗这针对女子最娇嫩部位的下作刑罚!
“啧,这份隐忍的骨气,倒是比你们两个废物强多了。”
江北然慢条斯理地踩着烂泥走到玛莉卡的面前,目光如同一把生锈的剔骨刀,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因为极度忍痛而微微战栗的高冷熟女。
听到江北然的嘲讽,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虽然收了手,但表情却显得极为难看。她们知道,如果不是有这该死的法宝撑腰,这个狗道士算个什么东西?
江北然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玛莉卡那双因为充血而泛红、却依然死死瞪着前方地面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能忍,贫道不给你加点料,显得我这法宝名不副实啊。”
男人的意念如同一把尖锥,狠狠地刺入了控制法宝的中枢。
【紧箍咒】,瞬间爆发!
那一刻,玛莉卡脑中仿佛有一万座火山同时喷发。这种双重作用于灵魂深处与肉体极阴之地的拉扯,终于击溃了她那堪比钢铁的意志。
“唔啊……”
玛莉卡那张始终端庄肃穆的脸庞终于彻底扭曲。她那高贵的黄金荆棘冠冕在剧烈的头痛中歪斜滑落,掉进了淤泥里。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姿,丰满的身体颓然侧翻在泥浆中,像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修长的大腿。哪怕她依然没有像疯妇一样大喊大叫,但那急促而紊乱的娇喘,以及因为疼痛而将嘴唇咬出血的悲惨模样,昭示了她作为高高在上神明的尊严,已经被击倒了一次。
腐臭的烂泥在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灰绿色的毒瘴如同实质般缠绕在四周。
在【紧箍咒】与【锁阴咒环】双重肆虐的余韵中,痛苦如同涨潮的海水般缓缓退去,留给玛莉卡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战栗。这位曾经让整个交界地膜拜的永恒女王,艰难地用沾满黑泥的双手撑起上半身。那顶象征着无上神权的黄金荆棘冠冕落在了一旁的泥沼里,如同瀑布般耀眼的纯金单侧发辫也在泥水里狼狈地散开。
但即便在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当玛莉卡重新直起修长丰满的脖颈时,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感。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尖叫咒骂,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恶劣的景象,看向了遥远的地方。
江北然把玩着手里的破拂尘,居高临下地绕着她走了一圈。眼前这个女人那堪称惊心动魄的沙漏型饱满曲线,配合着此刻隐忍不发的端庄气度,着实让人有一种想要去打碎什么的破坏欲。但在此刻江北然那绝对理性的算盘里,这些都不过是用来衡量劳动力价值的砝码。
“滋味如何?”江北然将拂尘搭在肩上,语气平平得像是在问路边卖菜的小贩,“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你从哪里来?叫什么?”
玛莉卡缓缓抬起头,那对如同琥珀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青袍、自身毫无任何法则波动却能掌控诡异邪器的凡人男子。她并不认识站在不远处的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在她那漫长且充满权谋与流血的记忆中,这些金发或者双马尾的异族面孔完全是陌生的存在。
“这里……并非交界地。更非幽影之地。”玛莉卡的声音略带沙哑,但那份属于统治者的厚重感依旧挥之不去。她仿佛是在回答江北然,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本以为砸碎了那该死的法环,斩断了无上意志的锁链,命运便会迎来真正的解放。没想到,在那足以撕裂时空的法则洪流中,我竟被冲卷到了这等污秽的放逐之地。”
她微微喘了一口气,胸前那深深的V字领口内,沾着泥水的丰硕浑圆剧烈起伏着。
“自我跌落这片泥沼,已不知度过了几个日夜。周遭皆是些嗜血且没有理智的毒虫异种。我本以为,你们也是这深渊里孕育出的邪祟。”玛莉卡直视着江北然的眼睛,“至于我的名讳……我乃交界地的女王,玛莉卡。凡人,你手中的器具,究竟是何种律法的显化?”
“砸碎法环?交界地女王?”江北然眉头微挑,随后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嗤鼻的轻叹。
果然,又是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神仙。他不知道那所谓的法环是什么,但估计也是是值钱玩意。
“不管你在你们老家是什么女王,也不管你砸了什么破烂玩意儿。”江北然蹲下身,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回忆录,“到了这中原,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我这法器不讲你们那些神神道道的律法,它只认一个死理——我握着开关,它就能让你求生不得。”
江北然站起身,转身指了指背后那片灰蒙蒙的前路:“听好,本道爷没空听你忆苦思甜。我接了这方天地的皇家差事,要去十万八千里外取个叫‘补天印’的石头。这一路上山精野怪多如牛毛,我需要得力的伙计护送。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这就是你的新命数。帮我办成这趟差事,等拿到了东西,我自然抹掉你身上那恶心的小铁环,到时候你是回你的交界地,还是在这大荒继续当野神,我概不干涉。”
为了省事,江北然最后直接下达了拍板的判决:“至于名字,玛莉卡念着拗口,加上你这一身端庄的做派,以后就唤你‘玛娘’了。怎么,这笔买卖你接是不接?”
玛莉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充满阅历的琥珀色眸子在江北然、以及后方面色不善的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身上扫过。她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两个女人身上与她相似的气场——她们绝非凡物,却同样被这荒谬的凡人所奴役。
玛莉卡曾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亲手策划一场导致无数半神陨落的破碎战争。她太懂得隐忍与权衡的价值了。在她那被神性扭曲的逻辑里,眼前的这般屈辱、这不可拔除的刑具、以及这受制于人的境地,或许正是她为了粉碎旧世界所必须背负的“诅咒”与“荆棘之路”。
“既然这是新的因果……”玛莉卡缓缓站起了身。高挑丰腴的身段哪怕沾满了烂泥,依然透着不可亵渎的庄重。她不再去看江北然,仿佛将对方当成了一道不得不跨越的劫难,“我便随你踏上这条路。只希望,你能信守那个解开桎梏的诺言。”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玛娘果然比某些只会乱吼乱叫的黄毛丫头懂事得多。”
江北然满意地拍了拍手。但在下一秒,他那副实用主义至上、极度缺少道德包袱的做派便展露无遗。
他走到那块干燥的石头旁,毫不客气地一脚将那根挂着两口破铁锅、几件带着酸臭味的旧道袍以及各种杂七杂八包裹的木质扁担,踢到了玛莉卡的脚边。
“既然入伙了,那就别闲着。规矩不能废,后加入的干粗活。这担子,归你了。挑上吧,我们赶路。”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此时正站在几步开外。听到江北然的吩咐,这两位刚刚还在互相甩锅的女神,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紧接着便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在她们看来,能有一个不仅替她们挨了打、还要替她们干脏活累活的新苦力,简直是这几天以来最美妙的一件事。
玛莉卡的目光顺着脚下那根布满毛刺、沾着泥巴的粗糙扁担,缓缓移向了那几口结着黑色锅巴的铁锅。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上极度恶劣的物化。曾几何时,这双手捧起的是流淌着黄金恩惠的神圣赐福,挥舞的是粉碎法则的神石巨锤。而现在,一个肮脏的底层凡人,竟然试图用这沾着鸡毛蒜皮气息的凡夫重担,压在一国神祇的脊背上。
哪怕她刚才已经决定隐忍,但这种反差带来的屈辱感,依然让玛莉卡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她的双手攥紧了那破碎长裙的裙角,指甲深深陷进了手心的肉里,淡金色的血液在指尖悄然汇聚。
但江北然根本懒得去体谅一位落难女王的心理落差。
他的意念只是在控制中枢里极为轻微地拨弄了一下。
嵌合在玛莉卡阴蒂深处的那枚纤细的【锁阴咒环】,立刻回应了一阵微弱却极具威胁性的脉冲刺痛。那并非什么能让人瞬间瘫倒的极刑,只是如同被黄蜂蜇了一下,清晰地传达出一个信号:不服从,便面临深渊。
玛莉卡那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她缓缓松开了攥着裙角的手。在另外两名神明冰冷且戏谑的注视下,这位交界地的永恒女王深深地弯下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纤细腰肢。她没有说半句抱怨的话,只是将那根满是污垢的扁担,架在了自己雪白、毫无布料遮掩的香肩上。
“玛娘果真是个明理之人。”江北然毫不在意对方眼底压抑的风暴,随口丢下一句没有营养的夸赞,便转过身,大步向着沼泽深处迈去。
黑死沼泽的环境越往深处走,便越发令人生厌。
脚下的淤泥已经没过了脚踝,时不时冒出一个散发着腐烂臭气的巨大气泡。空气中的灰绿色瘴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这些瘴气并非普通的毒气,它带有一种怪异的、能够勾起生物最深层繁衍欲望的催情成分。即便大荒的法则压制了神力,这种通过呼吸道侵入体内的微量毒素,依然让人的血液流速不可抑制地加快。
而这,仅仅只是外部环境的骚扰。
玛莉卡走在队伍的最后方。那两头沉甸甸的破铜烂铁随着她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她脚上原本穿着的那双罗马风格的黑色细高跟凉鞋,在这种烂泥地里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细长的鞋跟不断陷入泥沼,她必须耗费极大的腰腿力量,才能将双脚一次次从淤泥中拔出。那件高贵华丽的深高开叉黑金长裙,此时已成了最不合时宜的累赘。
开叉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在泥水中拖拽,每当她艰难拔腿时,那包裹着丰满大腿的裙片便会向两侧滑落,将大片雪白且沾着泥点子的肌肤暴露在充满恶意的毒瘴之中。
沼泽底部,潜伏着无数因为常年吸收这种怪异瘴气而发生变异的剧毒藤蔓。这些藤蔓仿佛拥有了某种下作的本能,它们避开了走在前面的江北然等人,如同一条条湿滑的泥鳅,悄无声息地在污泥下聚集,死死盯上了因为负重而行动迟缓的玛莉卡。
就在玛莉卡艰难跨过一个水坑时,三四条布满细小肉色吸盘的粗大藤蔓,猛地从淤泥里蹿出。
它们并没有立刻发动物理攻击,而是狡猾地顺着玛莉卡小腿的肌肤,如同毒蛇般迅速向上攀爬。粗糙且滑腻的藤条表面擦过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其中一条甚至顺着那极高开叉的裙摆空隙,直接钻入了她的裙底,在距离那片极度私密地带仅有寸许的位置疯狂游走摩擦!
“唔……”
玛莉卡猛地倒吸了一口含着毒瘴的空气。
她本能地想要放下扁担,用那足以砸碎巨石的力量将这些恶心的植物撕成碎片。
然而,走在前方的江北然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的声音却精准地穿透了迷雾,轻飘飘地落在玛莉卡的耳边:
“玛娘,我这担子里的家当可是我全部的财产。你要是敢把它们扔进泥里,或者因为手滑砸碎了一口锅,我保证,你会后悔身上长了某些可以感受到快感的零件。”
伴随着这句轻描淡写的威胁,一股极低频的、如同静电般的微电流,悄然通过玛莉卡下体深处的锁阴环释放出来。
这电流的强度刚好卡在一个极为恶毒的临界点上——它不足以造成剧痛,却如同在即将溢出的水杯边缘不断地敲击,配合着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毒素,硬生生地在玛莉卡那本就因为藤蔓摩擦而受刺激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被压抑的情欲之火。
玛莉卡准备松开扁担的双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死死咬紧了牙关。在无上权力的巅峰坐了太久的她,即便面对被粗俗藤蔓攻击下三路的耻辱,也固执地想要维持那不可名状的尊严。她没有放下扁担,而是凭借着惊人的肌肉控制力,强行夹紧了被藤蔓不断试探的双腿。
那些变异藤蔓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抵触,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一条藤蔓带着泥浆,重重地抽打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另一条藤蔓上的微小吸盘则贪婪地吸附在她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上,试图往更深处探寻。
锁阴环那低频的微电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封锁了她所有可能达到的高潮释放口。在环境催情、藤蔓骚扰与法宝微弱却致命的持续电击下,玛莉卡经历了一场对神躯韧性最极致的熬练。
汗水犹如奔涌的泉水般从她额头溢出,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将她胸前那层布料完全浸透。她丰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在沉重的木扁担下剧烈起伏。她的双眼由于强忍那种逼疯神经的酥麻与下三路被植物轻薄的羞耻感,而泛起了一层犹如落日般的血红。
淡金色的神性汁液无法自控地从她体内渗出,将藤蔓触及的地方染得一片泥泞,却又在锁阴阵法的拦截下,积郁在腹腔深处,带来那种仿佛要将人撑爆的胀痛感。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如同地狱般漫长的行军下午,玛莉卡硬是没有吐出哪怕一个字的求饶,也没有发出一声难堪的呻吟。
她就像是一个背负着整个世界罪孽的苦行僧。每一步踩在腐泥里,都伴随着身体深处情欲火山的激荡和被植物玩弄的屈辱。她紧闭着双唇,高傲的头颅依然努力保持着平视前方的姿态,仿佛只要不低头,神明就还没有在这个烂泥坑里彻底死去。
走在前方数十步开外的江北然,感受到精神连结中传来的那股由于极度死撑而带来的神经波动,嘴角不露痕迹地撇了撇。
“啧,居然硬扛着这种程度的骚扰连吭都不吭一声。这娘们儿的忍耐力,简直到了有点病态的地步了啊。”江北然在心里默默做着功利的评估,“不过没关系,西天路远,这大荒神州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能把高高在上的神皮扒下来的恶心玩意儿。熬?贫道倒要看看,你这高冷熟女的面具,究竟能在这烂地里焊死多久。”
*** ***
黑死沼泽里的日子,仿佛连时间都被这令人窒息的灰绿色瘴气给凝固了。
随着天色渐晚,泥泞路面的能见度越来越低,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比平地多上数倍的体力。江北然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连日来的跋涉加上刚才那场地动山摇的惊吓,早已让他这副孱弱的躯壳达到了疲惫的极限。他感觉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道袍的下摆糊满了腥臭的烂泥,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直响。
他烦躁地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目光在前方光着脚如履平地般的阿佛洛狄忒,以及后方那个挑着重担、正被藤蔓各种下流试探却依然死撑着缓步前行的玛莉卡身上扫过。最后,他的视线锁定在了悬浮在距地三寸高度、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双马尾的伊什塔尔身上。
同样是赶路,这天之女主人显然是最惬意的。她只需要分出一丝微弱的魔力,就能让这具娇小的躯体脱离烂泥的纠缠,轻盈地飘浮着。
江北然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种物尽其用的刻薄念头。
“停一下。”江北然冲着半空中的伊什塔尔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塔儿,飞低点。过来背我。”
听到这话,伊什塔尔那双赤红的眸子猛地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这涡虫是脑子被沼气熏坏了吗?”伊什塔尔几乎是尖叫出声,双马尾在脑后剧烈地晃动,“让我,伟大的金星女神,屈尊降贵去当你的代步坐骑?你知不知道在美索不达米亚,哪怕是国王敢提出这种要求,也会被我碾成肉酱!”
“是吗?可惜,这里是大傩。”江北然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他的右手微微一抬。
根本不需要废话。
伊什塔尔脑颅深处的那道金箍,以及死死钉在阴蒂根部的纤小银环,在主人的精神指令下,毫无预兆地同时释放出了一股针扎般的脉冲。
“呃……”伊什塔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并非足以让她满地打滚的程度,但那种仿佛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可能落下的恐惧,以及私处瞬间传来的刺麻感,瞬间瓦解了她刚提起的那股倨傲。
她咬着牙,胸膛因为屈辱而剧烈起伏。作为曾经阅男无数、以风流和追求美男著称的爱神,她当然不排斥与男性的身体接触。但在她的认知里,那必须是建立在她绝对主导、对方对她顶礼膜拜的前提下。而现在,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散发着泥臭味的弱鸡凡人,竟然要把她当成一头牲口来骑乘。这种触碰,甚至比被刀剑劈砍还要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与抗拒。
然而,在脑海中那时刻可能引爆的剧痛威胁下,伊什塔尔那引以为傲的自尊终究还是向求生的本能妥协了。
她憋红了脸,眼眶里因为强烈的羞愤而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丝细碎的低吼,随后不情愿地降低了悬浮的高度,背对着江北然,僵硬地微微弯下腰。
“这才像句人话能沟通的样子。”
江北然毫不客气地走上前,直接纵身一跃。
伊什塔尔虽然外表是个娇小的少女,但神明高密度的躯体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江北然这百十来斤的重量压在她那光洁白皙的肩背上,甚至连让她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江北然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跨在伊什塔尔纤细的腰肢两侧。由于伊什塔尔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窄的黑色丁字裤,江北然粗糙且沾满泥水的道袍裤腿,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她那大面积裸露、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大腿侧边和胯部边缘。
“把你的脏腿拿开点!别拿那沾满烂泥的破布碰我的皮肤!”伊什塔尔感到一阵鸡皮疙瘩从大腿根部泛起,她强忍着把背上这人直接摔进泥潭的冲动,怒气冲冲地咆哮。
“少废话。稳当点,往前飞。”江北然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甚至得意地用手揪住了她扎着黑色双马尾的发根,当成稳固身体的把手。
队伍再次向前行进。
江北然趴在伊什塔尔的背上,感受着半空中平稳的滑行,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居高临下地环视四周,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细节。
就在不久前,那场毁天灭地的三神混战中,无论是阿佛洛狄忒那件希腊式的白纱,伊什塔尔的抹胸,还是玛莉卡那件名贵的黑金长裙,都遭到了严重的撕裂和污损。可是现在,当江北然仔细观察时,他惊愕地发现,那些破碎的衣料边缘,正散发着难以察觉的微光。
那些极具神话色彩的布料,仿佛拥有了鲜活的生命,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微弱的灵气。而在灵气的滋养下,撕裂的口子正在如同肌肉愈合般悄无声息地重新编织、衔接。甚至连沾在上面的那些腥臭污泥,也像是不被法则接纳的异物一般,顺着衣物的纹理悄然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短短的半个时辰内,这三位女神身上的衣物,竟然已经恢复得光鲜亮丽、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的狼狈。
“啧啧啧……”江北然看着身下伊什塔尔那件又变得闪闪发光的金边抹胸,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这特娘的简直是天生的避尘衣和护身法宝啊。这种无需缝补、水火不侵的好东西,要是能拿去皇都的黑市上拍卖,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块布头,也能换下半车真金白银。”
江北然的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要不是他非常清楚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实在没有穿女装的异装癖,他现在绝对有扒光这三个女人,把这些会自我修复的神装据为己有的冲动。
“可惜了,这等绝世宝物,居然穿在了一群不讲理的女疯子身上。”江北然遗憾地咂了咂嘴。
不过,随着骑乘时间的推移,江北然又发现了另一个让他极度不满的问题。
伊什塔尔虽然体能强悍能载着他飞,但这具少女形态的躯壳实在太过娇小。江北然坐在她那纤细的肩背上,感觉就像骑在一根单薄的木棍上,骨头硌得人生疼。而且,为了防止掉下去,他必须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双马尾,姿势非常别扭,毫无骑乘应有的平稳与舒适可言。
“用来当临时交通工具还勉强凑合,长途跋涉简直是折磨人。”江北然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前面那头虽然是个绝品,但更没几两肉;后面那个挑担子的虽然丰满,但还得干粗活。不行,要西行十万八千里,必须得找一个真正的‘坐骑’。不仅得能跑能扛,骨架还得修长宽阔,能舒舒服服地供我躺着当马骑……”
就在江北然谋划着如何寻找下一个倒霉猎物时,前方的毒瘴渐渐稀薄。一片由巨大的灰白色风化岩石组成的石林,出现在了泥泞的尽头。
这里地势较高,岩石表面干燥,难得地没有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淤泥和变异藤蔓。
“就在前面扎营。”江北然拍了拍伊什塔尔的脑袋下达了指令,翻身从她背上跳了下来。
伊什塔尔立刻如同躲避瘟疫般向旁边闪开了好几丈远。她用手疯狂地拍打着刚才被江北然触碰过的大腿和肩膀,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无法洗刷的屈辱与嫌恶,仿佛刚才背的是一坨移动的粪便。
走在最后方的玛莉卡也终于踏上了干燥的岩石。
这一路的跋涉,对于这位永恒女王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凌迟。她将那根压在香肩上整整一个下午的粗糙木扁担,连同那几口结着黑锅巴的破锅一起放在了岩石上。
此刻的玛莉卡,即便那件黑金高开叉长裙已经自我修复如新,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都是变异藤蔓在锁阴环威压的牵制下,趁机在她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抽打摩擦留下的耻辱印记。
长时间在毒瘴催情与阴蒂微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强行压抑情欲,已经让她的呼吸粗重且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股灼热的气流。那头纯金色的大发辫被汗水浸透,黏在雪白的背脊上。即便如此,她依然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努力维持着身姿的挺拔,那双闪烁着金光的琥珀色眸子依然犹如冰封的湖面,拒绝流露出任何软弱。
江北然在岩石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目光如同严厉的考官,在玛莉卡那满是香汗却异常端庄的脸上停顿了许久。
这半天下来,这个女人在绝境中所表现出的那股堪称病态的隐忍,着实让他刮目相看。打死不开口求饶,硬生生顶着性骚扰和肉体极限把活干完了。
“玛娘,今天挑担子的活儿干得还算凑合。”江北然从袖中摸出一张泛着诡异幽光的黄色符纸,手指在虚空中不紧不慢地画着某种晦涩的法阵,“不过,贫道可没忘记,刚见面时你试图抵抗法宝约束的那股犟劲。既然入了伙,就得懂规矩。我这队伍里,赏罚分明。”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出商贾市侩般的冷漠:“转过去,背对着我。跪在石头上,把身子伏低。”
一旁的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刚刚从泥沼的疲惫中缓过劲来。听到江北然这极具惩戒意味的命令,这两人不仅没有半点同仇敌忾的觉悟,反而双双后退了几步,环抱着双臂,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在她们这种互相倾轧的神明生态中,看着一个同样骄傲的存在被迫低头受辱,是漫漫长夜里绝佳的消遣。
玛莉卡的眼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在这个没有道义可言的凡人面前,任何反抗换来的不过是紧箍咒带来的人格失守。
玛莉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足以击碎星辰的愤怒死死压在心底。她缓缓转过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硕身躯,面向着冰冷的岩石,双膝弯曲。修长而充满肉感的大腿接触到粗糙的石面,她按照指令,屈辱地将上半身伏低,原本就夸张的沙漏型腰臀比,在这个姿势下被勾勒到了极致。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是在献上祭品。
江北然走到她的身后。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根长约盈尺、通体呈现出诡异青黑色的粗糙玉杵。这并非什么正经法器,而是他从某个邪魔外道的洞府里顺来的秽物,表面不仅坑洼不平,还萦绕着一股强烈的催情妖气。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伸出手,一把掀起了那件刚刚才自我修复完好、柔软贴身的黑金长裙的后摆。
一大片炫目的大腿肌肤和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瞬间暴露在了阴凉的夜风之中。由于神躯的完美,那片神秘的领域甚至没有一丝杂色的遮掩,紧致而娇嫩。
特别是那位于两瓣雪臀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异物造访的后庭穴口,呈现出一种娇弱的淡粉色。
玛莉卡虽然看不见背后的情形,但冷空气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手死死抠住前方的岩石边缘。
“既然你那么能忍……”江北然将那张画满符咒的黄纸“啪”的一声贴在了青黑色的玉杵上,“那就看看,这具充满律法的肉壳,到底能忍受多少红尘的肮脏。”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
江北然握着那根粗糙至极的玉杵,对准了那处紧闭的柔嫩穴口,以一种极度野蛮且缓慢的力度,直接刺了进去!
“呃——!!!”
一声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闷哼,从玛莉卡紧咬的牙关间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那是一种绝对的、毁灭性的撕裂痛感!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交界地女王,那极度娇嫩的直肠黏膜在面对这种充满妖气的粗糙法器强行扩张时,也如同被铁锈锯条生生切开一般。
她的双手在坚硬的岩石上疯狂抠挖,甚至在石面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黄金色的发辫在剧烈战栗的背部狂乱扫动。
然而,这并非这场刑罚最可怕的地方。
神躯微观魔力神经网的恐怖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当那剧烈的刺痛感达到顶峰时,防御机制开始扭曲感官。那令她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在短短几息之间,竟犹如潮水般转化为了某种狂暴、几乎要将脑髓烧干的致命麻痹与快感!
妖玉杵上的催情阵法如同烈火烹油。
玛莉卡原本紧绷如铁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竟然开始如同本能般、不受大脑控制地迎合着异物的侵入而微微痉挛扭动。
这种肉体背叛意志的失控,对她的神格造成了核爆般的打击。
每一次玉杵的抽出与刺入,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那富含神经丛的肠道内壁,都会带起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高潮震颤。但因为前端花核上那枚死死嵌合的【锁阴咒环】的干预,她永远无法攀上那解脱的顶峰,只能在这片不上不下的快感沼泽里苦苦挣扎。
大滴大滴的冷汗湿透了她的鬓发。她紧咬着下唇,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的岩石上。在整个长达一刻钟的刑罚里,除了最初的那声闷哼,她硬是凭借着那股近乎病态的意志力,没有发出一声软弱的求饶。哪怕她的双穴之间已经由于内分泌的失控而湿成了一片泥泞。
当江北然终于面无表情地抽出那根玉杵时,“扑通”一声,玛莉卡再也无法维持跪伏的姿态。她丰满的躯体瘫软在冰冷的岩石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江北然没有去帮她整理裙摆。他随手将那根玉杵扔回储物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瘫在石头上的玛莉卡,过了许久,才艰难地侧过了身。
她那张被汗水洗刷、原本端庄艳丽的脸庞上,透着一种异样的、因为极端快感而被逼出的潮红。然而,当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看向江北然时,江北然却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屈服或是绝望。
那是一道冰冷、深沉,犹如凝视着不可饶恕之罪业的目光。在这道凝视里,隐忍被淬炼成了极致的锋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具躯壳你可以尽情玷污,但那砸碎法环的意志,绝不会在这片污泥中朽灭。
看着这道目光,江北然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市侩且充满掌控欲的轻蔑弧度。
他转过身,走向自己用骆驼皮铺好的睡铺。
“这个挑担子的沙僧,贫道很满意。熬鹰的活儿,果然还是这种骨头最硬的,嚼起来才最有意思。”
这充满愉悦的夜,伴随着远处沼泽毒物的嘶鸣,在石林中缓缓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