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赤沙戈壁遇天星,傲娇女神陷泥沼】
西行神劫:玄阳子的御妖录 · 佚名 · 1.7万 字
大乾天祐五年 - 4月28日
流沙古国,一片绵延数万里的死亡之地。
头顶的烈日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整片戈壁滩的赤色沙粒烤得仿佛能瞬间煎熟生肉。空气在高温的扭曲下呈现出诡异的波纹。干热的风卷起沙尘,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在这片连最坚韧的荒漠野兽都不愿踏足的绝地里,两道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江北然优哉游哉地骑在一匹不从胡商那里买来的高大骆驼上。他的头顶撑着一把用几根破树枝和破布临时搭起来的简易遮阳伞,手里正拿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皮囊,时不时地灌上一大口,然后心安理得地打个水嗝。
而在他侧后方不到十步的距离,阿佛洛狄忒正徒步走在滚烫的沙地上。
她依然赤着双足。大荒法则虽然压制了神力,但这具神躯极高的骨骼密度和皮肤特质却完好无损。那足以熔化钢铁的赤沙高温,并没有在她那优美的足弓上留下哪怕一丝红肿或水泡。但肉体不受伤,并不代表神经感知被剥夺。沙粒的粗糙感、仿佛置身火炉般的闷热,以及连日来风沙对面部肌肤的吹打,对于习惯了沐浴在奥林匹斯微风与花香中的爱之神来说,依然是一种酷刑。
“喂,我说神王是不是瞎了眼,才让你这种只配在泥土里翻滚的蛆虫骑在那高大的牲畜上,而让掌管一切美丽的存在用脚走路?”阿佛洛狄忒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蓝宝石般的眸子里喷射着怨毒的光芒,一边走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冰冷语调进行着日常的咒骂。
江北然坐在骆驼背上晃了晃水袋,听着里面传来的水花声,回头给了她一个欠揍的微笑:“阿芙啊,别总把神仙挂在嘴边,这大荒的天道可不管你们西方那套。再说了,我这是在锻炼你的耐力。万一哪天遇到几个小妖,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跑不动怎么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破环……”阿佛洛狄忒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白纱遮住的下半身,虽然不疼了,但她仍然能感知到那东西的存在。她咬了咬牙,冷笑道,“我就算用指甲,也能把这片沙漠和你的头骨一起刨成粉末。”
两人正习惯性地互相嘲讽着,前方的沙丘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且凄厉的呼救声。
伴随着呼救声的,是一阵刺耳的骆驼嘶鸣和货物落地的翻滚声。紧接着,一阵诡异的狂风猛地刮过,连带着远处的沙丘顶端都被生生削平了一层。
江北然瞬间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拽紧了缰绳,让骆驼在沙丘后方停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前方的盆地望去。
只见下方的洼地里,一支足有数十头骆驼的庞大商队,此刻已经乱作了一团。数十名手持法器、修为不俗的商队护卫,正满脸惊恐地仰望着天空。地面上散落着无数被打翻的箱匣,各色灵石、珠宝散落一地。
而造成这一切混乱的根源,正高高地悬浮在距离地面百丈高的半空之中。
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被扎成惹眼的双马尾垂在两侧。一双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极度的高傲、狂放与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她的衣着风格足以让神州最开放的合欢宗修士都感到瞠目结舌。上半身仅穿了一件边缘镶嵌着黄金的白色抹胸,堪堪包裹住那对虽不硕大但也圆润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下半身则是一条极为窄小的黑色丁字裤。除了这两块布料外,她那洁白无瑕的背部、平坦紧致的腰腹、以及线条流畅修长的双腿,大面积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耀眼的阳光与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她的四肢戴满了奢华的纯金饰品——手腕上的金环、上臂的臂钏、脖颈间的项圈,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她显然从未受过任何世俗羞耻观的束缚,就这么坦然、甚至带着炫耀般地将自己火辣的肉体展示在半空。并且,她同样是赤足悬浮。
“哈哈哈!区区凡尘的蝼蚁,竟然妄图私藏这些闪闪发光的宝物?”
少女在空中发出一阵娇蛮而清脆的大笑,声音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本神可是统御金星的天之女主人,掌管丰收与战争的伟大存在!能够将这些宝物供奉给本女神,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快点!把那些箱子里发光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敢私藏一颗宝石,本神就把这片沙漠炸上天!”
商队的护卫首领看着空中这个衣不蔽体、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妖女”,吓得双腿打颤,连手里的飞剑都握不稳了。
“这……这是哪来的域外魔女?抢劫居然抢得这么理直气壮!”首领满头冷汗,指挥着手下将那些珍贵的灵石一箱箱往外倒。
躲在沙丘后的江北然看着天上的那个红瞳双马尾少女,摸了摸下巴。
“看来,天上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挺大方,掉下来的还不止一个。”江北然立刻做出了评估。那个穿着几块布片的女孩,虽然此时在天上耀武扬威,但从她释放出的能量波动来看,显然也和阿芙一样,受到了大荒法则的严重压制。否则,堂堂神明抢劫几个凡人商队,哪里还需要在这废话,直接一个神术就全灰飞烟灭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飞在天上的靶子不太好抓,得想办法把她弄下来。”
江北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并没有去摸怀里的法宝,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半空的阿佛洛狄忒。
阿佛洛狄忒当然认出了天上那个正在丢人现眼地抢劫凡人的疯丫头。那是在另一个神话体系中,以蛮横、傲娇和占有欲强著称的战争与丰收女神。虽然大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在某种特定的领域里,比如关于“女性魅力与权力”的较量上,神明之间的嫉妒心比凡人还要可怕。
“怎么?阿芙,遇到熟人了?”江北然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阴阳怪气的挑衅。
阿佛洛狄忒冷哼一声:“一个不知廉耻、满脑子只知道发光石头的野蛮丫头罢了。在我的神殿外,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哎哟,口气倒是不小。”江北然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阿佛洛狄忒,然后又用手搭了个凉棚看向上空的伊什塔尔,大声咂了咂嘴,“可是人家这排场比你大多了啊。你看看人家,天上飞着,底下的人跪着给她送钱。你再看看你,虽然你们俩现在都没什么神力了,但人家这穿衣打扮多坦荡,那一身肉虽然也算不上丰腴,但好歹前凸后翘的有点曲线,哪像你,罩着件跟尿布差不多大的透风白纱,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跟个没发育的小柴火妞似的。”
“你闭嘴!!”
阿佛洛狄忒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侮辱她的力量,但绝不能拿别人的身材和容貌来贬低作为爱与美之神的她!
“难道我说错了吗?”江北然毫不退让,继续在火上浇油,“人家那叫天之女主人,往那一站,身上的金饰晃得人睁不开眼。你呢?除了会说几句大话,遇到这种阵仗就只能躲在沙窝里。要是让她知道,大名鼎鼎的爱神现在给一个东方道士当了跟班,她估计能笑得从天上掉下来。”
“你这只眼瞎的蠢狗!”阿佛洛狄忒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衣角,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北然,仿佛要喷出火来,“我阿佛洛狄忒就算是陨落到地狱的底层,也绝不容许一个野蛮的战争狂在我的面前卖弄风骚!”
“那就去证明给我看。”江北然脸上的嘲弄瞬间收敛,变得冷酷而极具压迫感,“你不是嫌路难走吗?把天上那个会飞的打下来,让她在前面给我们当开路先锋。”
阿佛洛狄忒没有回话。她那高傲的自尊心绝不允许她拒绝这样的挑衅。
但问题是,她现在绝大部分的神力都被大荒法则封印了,连御空飞行都做不到,更别提和上面那个还能勉强悬浮的同类作战了。
江北然看出了她的窘境。他微微闭上眼睛,通过意念,悄无声息地在【拘魔圈】的阵法上打开了一道微小的缺口。
在那一瞬间,阿佛洛狄忒感觉到扣在自己阴蒂上的冰冷金属环微微松动了一丝。虽然仍被死死锁定,但那一丝松动,足以让她被封印在深处的、属于神躯最原始的爆发力流转到了四肢百骸。
“去吧,让我看看你们西方神仙打架,是不是扯着头发互挠。”江北然拍了拍骆驼的脖子,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
阿佛洛狄忒没有再说一句废话。她甚至懒得去理会江北然的嘲讽。她双腿微微弯曲,赤足踩在滚烫的沙砾上。那一瞬间,周围的高温仿佛都因为她体内凝聚的恐怖力量而产生了扭曲。
“砰——!”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在钟乳石洞内还要剧烈十倍的音爆声,阿佛洛狄忒脚下的沙丘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深坑。借着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她的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金色炮弹,突破了音障,笔直地冲向了高空之中正得意洋洋清点财宝的伊什塔尔。
“那个野蛮的疯丫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
阿佛洛狄忒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娇喝。这不仅是对伊什塔尔的宣战,更是为了发泄她这两天来被江北然虐待、压榨以及刚才被贬低身材所积累的全部屈辱与怒火。
湛蓝的天穹之下,烈日仿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烈杀意而黯淡了瞬息。
“什么东西?!”
正悬浮在半空、满眼都是闪闪发光灵石的伊什塔尔,敏锐的神明直觉让她后背的汗毛猛地竖起。她猛然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下方赤色的沙海中,一道金白相间的残影正以撕裂空气的恐怖速度,逆着重力呈一条笔直的白线向她飙射而来。音爆的轰鸣声甚至在半空中卷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伊什塔尔虽然傲娇且有些脱线,但作为掌管战争的女神,她的战斗本能几乎是刻在灵魂里的。虽然大荒的法则将她的神力剥夺了十之八九,但她依然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反应。
“放肆的蝼蚁!”
她娇喝一声,双马尾在空中狂舞。那雪白如玉的双臂猛地向前一推,仅存的神力在掌心疯狂压缩,瞬间化作数十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猩红色魔力光球,如同逆行的流星雨般砸向那道冲上来的残影。
然而,冲上来的阿佛洛狄忒根本没有闪避的打算。
“野蛮的穷鬼,给我滚下去!”
阿佛洛狄忒蓝宝石般的双眼赤红,她完全放弃了防御。凭借着那具骨骼密度堪比精钢、连刀剑都无法留下白印的无垢神躯,她像一枚不可阻挡的利刃,硬生生地撞碎了那些猩红色的魔力光球。
“砰!砰!砰!”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团红色的烟火,强大的冲击波将下方沙地上的商队护卫们掀得人仰马翻。
在伊什塔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阿佛洛狄忒毫发无伤地冲出了爆炸的烟尘,瞬间贴近了她的身前。由于冲刺的惯性太大,阿佛洛狄忒根本没有使用任何优雅的神术,而是极其野蛮地抡起那纤细的右拳,狠狠地砸向了伊什塔尔的脸庞。
“你疯了吗?!”
伊什塔尔惊呼一声,本能地抬起双臂交叉在胸前格挡。
“轰!”
一声沉闷的骨肉碰撞声响彻天际。伊什塔尔只觉得双臂仿佛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剧痛伴随着恐怖的动能,直接将她那娇小的身体从半空中击退了数十丈远。如果不是她的神躯同样强悍,这一拳足以将凡人的双臂连带胸骨一起砸成粉末。
直到此时,伊什塔尔才看清袭击者的真面目。
“阿佛洛狄忒?!”伊什塔尔瞪大了猩红的眼睛,满脸愕然,“你这个成天只会在奥林匹斯卖弄风骚的洗衣板,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竟然像个原始人一样用拳头打架?”
“闭上你的臭嘴!”
听到“洗衣板”三个字,阿佛洛狄忒心底最深处的逆鳞被狠狠踩中,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由于没有浮空能力,她在击中伊什塔尔后身体开始受到重力的影响下坠。但她凭借极高的敏捷,在空中猛地一个扭腰,纤细的双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伊什塔尔的腰肢。
两个西方最顶尖的神明,就在这东方大漠的几百米高空中,彻底抛弃了神明的优雅,扭打成了一团。
这绝不是什么绚丽的斗法,而是一场拳拳到肉、甚至带着几分市井泼妇般惨烈的近身撕逼。
阿佛洛狄忒一手死死揪住伊什塔尔那引以为傲的黑色双马尾,另一手握成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伊什塔尔的小腹和肩膀;而伊什塔尔也毫不示弱,她怒骂着“放开本女神的头发”,一记狠辣的膝撞重重地顶在阿佛洛狄忒那平坦的胸口上。
两人在半空中疯狂翻滚纠缠。
“你这个只配穿丁字裤在天上露屁股的下贱货!希腊的猪都比你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阿佛洛狄忒一边咒骂,一边用指甲去抠伊什塔尔的脸,顺手一把扯住了那条将伊什塔尔大腿根部勒得紧紧的黑色丁字裤的边缘,用力拉扯。
“关你什么事!本女神这叫毫无瑕疵的完美体态!哪像你,穿着一身尿布还这么平平无奇,难怪要在沙子里吃土!”伊什塔尔疼得龇牙咧嘴,她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狂躁,反手一把抓住了阿佛洛狄忒身上那件半透明希腊白纱的领口,“给我松手,不然我把你的皮扒了!”
两具美绝人寰、完美无瑕的神躯,在半空中毫无顾忌地碰撞、撕扯。因为打斗的激烈,伊什塔尔那本来就只遮住乳头的金边文胸被扯得严重移位,大片雪白的北半球和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剧烈摇晃;而阿佛洛狄忒的白纱也被扯得香肩半露,那粉嫩纤细的长腿死死缠绕着对方,甚至能看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在大幅度的翻滚中若隐若现。
下方沙丘背后。
江北然优哉游哉地从骆驼侧面的行囊里掏出一把从客栈顺来的瓜子,一边磕一边津津有味地仰头观看着这场旷世“雌魔互掐”。
“啧啧,这拳法,这膝撞。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西方那帮端着架子的神仙,打起架来跟胡同口抢男人的寡妇也没什么两样啊。”江北然吐掉瓜子皮,满口都是市侩的点评。
他很清楚,阿芙现在虽然能靠着近战缠住对方,但她毕竟不会飞,大荒重力总会把她拖下来。而伊什塔尔虽然在肉搏上吃亏,但只要拉开距离,凭借空中优势,阿芙依然是个活靶子。
“差不多该收网了。”
江北然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他手腕一翻,从道袍宽大的袖袍中滑出了第二套散发着暗金光芒的上古法器——【拘魔圈】。
就在此时,半空中的战况也发生了逆转。
伊什塔尔拼着头皮被扯掉一块的剧痛,猛地将残存的神力聚集在脚底,一脚将纠缠不休的阿佛洛狄忒踹向了地面。
“去吃沙子吧,扁平女!”
看着阿佛洛狄忒如流星般坠落,伊什塔尔在空中大口喘着粗气,揉着被扯痛的头皮,脸上露出了狂妄而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最为松懈、也是最为得意忘形的这一秒钟,大荒神州那真正致命的恶意,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嗖——!”
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金银流光,借着漫天风沙的掩护,以超乎常理的速度从下方沙丘射出,直指半空中的天之女主人。
“什么……”
伊什塔尔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头,那道暗金色的圆环便如跗骨之蛆般,瞬间虚化穿透了她的头骨,死死烙印在她的脑海深处。
紧接着,另一道极其纤细、犹如发丝般的微型银环,精准无比地从下方直刺而上。那银环轻易地穿透了她那条贴身的黑色丁字裤的底裆布料,“呲”的一声轻响,那银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狠狠地地钉死嵌合在了她毫无防备的阴蒂根部!
“唔!!!”
半空中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锁阴咒环】的绞肉机制毫不留情地启动了。在极端收缩与勒紧下,那根娇小的阴蒂仿佛要被这枚生满倒刺的金属圈生生切断。这种直接作用在生殖神经中枢的绝对物理剧痛,让伊什塔尔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猩红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剧痛剥夺了她维持悬浮的全部魔力。伊什塔尔如同折翼的飞鸟,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裆部,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痛呼,从百米高空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砰!”
伴随着漫天飞扬的赤沙,伊什塔尔重重地摔落在一个巨大的沙坑里。由于神躯的强悍,她没有摔成肉泥,但摔落的震荡让阴蒂处的绞痛更加撕心裂肺。
另一边,平稳落地的阿佛洛狄忒虽然有些狼狈,但看到伊什塔尔捂着下体在沙坑里痛不欲生地抽搐,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痛快感,哪怕她自己现在下面也挂着那该死的东西。
江北然拍了拍手,慢条斯理地从沙丘后面走了出来,步伐悠闲地来到了沙坑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赤沙中蜷缩成一团、因为疼痛而浑身被冷汗浸透的双马尾女神,嘴角勾起一抹伪善至极的微笑:“哎呀呀,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之女主人?怎么不飞了?是不是这大荒的沙子太软,想躺下睡一觉啊?”
“你……是你这卑贱的……”
伊什塔尔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艰难地抬起头。当她看到眼前这个毫无魔力波动的凡人道士时,她那如火般暴烈的性格瞬间压过了痛苦。她咬着牙,竟然试图抬起右手,在掌心凝聚出一颗微弱但致命的猩红魔力弹。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就不可爱了,小丫头。”江北然面对近在咫尺的神魔杀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薄唇微启,毫无感情地吐出一段晦涩的咒音。
【紧箍咒】。
“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阴蒂绞痛还在肉体的承受范围内,那么此刻紧箍咒的发作,直接将伊什塔尔的灵魂扯碎了扔进油锅。头骨内仿佛有千万只毒蜂在疯狂啃噬脑髓。
她掌心刚刚凝聚的魔力弹瞬间溃散。伊什塔尔在滚烫的沙地上疯狂翻滚,一双手一会儿想去抓裂开的头颅,一会儿又想去捂住绞痛的私处。那种无所适从、一正一负的极致痛楚,让她那张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精致脸庞彻底扭曲。
丁字裤在翻滚中磨满了粗糙的沙粒,沙子卡在她娇嫩的私处深处,伴随着锁阴环的紧勒,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
江北然蹲下身,看着她在沙子里因为剧痛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冷酷地继续加大紧箍咒的强度。
“痛吗?这就对了。你们这帮高高在上的神明,就是欠缺一点来自凡俗的毒打。”江北然的声音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地盘上,没有你发号施令的份。从现在起,你要么选择做我脚下的沙皮狗,要么,我就让你在这大漠里,脑浆沸腾着活活痛上几百年。”
“休想……你这猪猡……我绝不屈服!绝不!”伊什塔尔牙关咬得渗出金色的鲜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北然,尽管疼得浑身抽搐,但她骨子里的傲娇和不甘依然支撑着她破口大骂。
就在伊什塔尔在沙地里疯狂翻滚、咒骂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阿佛洛狄忒,却隐蔽且充满恶意的冷笑起来。
她太清楚这该死法宝的威力了,也知道光凭嘴硬是熬不过去的。但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承受这该死道士的全部折磨和注意力实在太吃亏了。如果能把这个自命不凡的金星女神也拖下水,变成自己在这个队伍里的“垫背”和分担火力的工具,那自己以后寻找这法宝破绽的空间无疑会大得多。
想到这里,阿佛洛狄忒迈着光洁的赤足走近了两步,低头俯视着在沙堆里痛苦抽搐的伊什塔尔,用一种看似怜悯、实则极尽嘲讽的语气开了口:
“放弃吧,伊什塔尔。别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臭咸鱼一样垂死挣扎了。你以为这只是一般的凡间器物吗?那可是连我们神躯的根骨都能强行篡改的鬼东西。”
阿佛洛狄忒冷冷地抱着双臂,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过来人姿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哪还有什么‘天之女主人’的威风?我劝你还是趁早认清现实,像个懂事的贱婢一样乖乖向这个道士低头认命。早点服软,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他有的是手段让你把肠子都吐出来。”
正疼得五官扭曲的伊什塔尔,在听到这番话后,猛地瞪大了充血的眸子。身体上撕心裂肺的剧痛,甚至都比不上此刻被自己的死对头如此嘲弄带来的精神刺激。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
伊什塔尔死死咬着牙,竟然在剧痛中硬生生挤出了一句愤怒的咆哮。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沾满沙子的手指,指着阿佛洛狄忒的鼻子大骂:“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没骨气的贱货!平时在奥林匹斯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给低等爬虫当狗的婊子!你以为本女神会像你一样,被几下小把戏就弄得摇尾乞怜?你做梦!我……啊啊啊!!”
话还没骂完,江北然便再次拨动了紧箍的意念,用一阵更剧烈的裂脑之痛强行打断了伊什塔尔的慷慨陈词。
“有骨气,我喜欢。”江北然看了看阿芙,又看了看在地上翻滚的伊什塔尔,点了点头,“既然伊什塔尔姑娘这么有精神跟前辈吵架,不知道你的膀胱是不是也跟你的嘴巴一样硬?”
江北然意念微动,没有继续增加痛觉,而是悄然启动了锁阴环最为下作的功能——【排泄禁制】与【阴蒂震颤】的组合。
瞬间,那股绞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蒂深处传来的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如同电流般让人浑身酥麻的高频震动。而在震动的同时,法宝的阵法死死锁住了她的尿道括约肌。
这种针对下半身的精准刺激,瞬间打乱了伊什塔尔所有的忍痛准备。她那本就被高温和打斗消耗了大量水分的身体,在受到性神经强制刺激的瞬间,肾脏开始不正常地分泌代谢。
强烈的尿意如同一把重锤,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她的神经上。
“呜……你……你做了什么?停下!快停下那恶心的震动!”伊什塔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再受控制地开始夹紧。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我没做什么,只是帮你活动一下下半身的神经。”江北然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你们西方神明不是最喜欢坦荡吗?不如你就在这商队面前,当着所有凡人的面,表演一下怎么被一个铁环震得尿裤子。哦,不对,你连裤子都算不上穿了。”
“你无耻!下流!卑鄙的蛆虫!”
伊什塔尔疯狂地咒骂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被死死卡住的排泄欲望,在阴蒂高频震动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和绝望。她能感觉到,只要阵法稍微松动一丝,她就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滚烫的沙地上,在凡人和同为神明的阿佛洛狄忒面前,失禁喷射。
“叫师傅,说你愿意跟着我护送去西天,并且承诺路上所有的行李你都包了,我就让你尿。”江北然拿出水袋,喝了一大口,甚至故意在她面前发出吞咽水流的声音。
“休想!做梦!”伊什塔尔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她夹紧双腿在沙坑里来回扭动,试图用手去按压平坦却紧绷的小腹来缓解,但这不仅徒劳,反而让尿意更加汹涌。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江北然冷笑一声,再次拨动了意念中的紧箍咒。
“啊——!”头部剧痛再次降临,这一次是在极度憋尿的濒溃边缘发作的。
双重折磨之下,伊什塔尔的心理防线终于迎来了决堤的瞬间。再不开口,她的神明尊严就会随着尿液一起在这大漠里流尽。
“我……我答应了!你这混蛋!快给我停下!快点!”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吼出声,哪怕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将江北然生吞活剥,但语气却透着无尽的虚弱。
“光答应不行,得叫师傅。”江北然毫不松口。
“你……你别得寸进尺!”伊什塔尔嘴唇咬得发白,死死夹着双腿,“混蛋……师、师傅!让我尿!求你!”
江北然这才满意地停止了紧箍咒,同时解开了排泄的禁制,但保留了那一丝微弱的震动。
“哗——”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极度屈辱和病态快感的颤音,伊什塔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淡金色的液体顺着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和下方滚烫的沙地,发出细微的“嗞呲”声。
在排泄的舒爽和阴蒂震动的快感交织中,伊什塔尔瘫软在湿润的沙坑里。她双手掩面,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颤抖。
江北然没有再去理会这个已经被暂时拿捏的神明,转身走向了远方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商队。
商队护卫们全程看着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道士,只用了几句咒语和诡异的手段,就将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妖魔”治得在地上打滚求饶,甚至尿了一地,顿时惊为天人。
“各位受惊了。”江北然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用拂尘扫了扫并不存在的灰尘,“贫道玄阳子,乃是奉大乾皇帝之命西行降妖的使者。这天上飞的魅妖,现已被贫道降服,绝不会再危害诸位了。”
商队首领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倒在江北然面前:“多谢玄阳子仙长救命之恩!若不是仙长出手,我等身家性命今日便要交代在这大漠里了。仙长真乃活神仙啊!”
“降妖除魔,乃是我道家本分。”江北然大义凛然地说着,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越过首领,扫向了地上那些散落的、闪闪发光的灵石和珠宝。
“只是……”江北然故作叹息,“贫道这一路西行,盘缠拮据,更何况为了收服这只大妖,消耗了不少祖传的符箓法宝……”
商队首领也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江湖,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指挥手下将整整三大箱最顶级的灵石和黄金原矿抬到了江北然面前。
“这些权当是孝敬仙长的一点香火钱,还请仙长务必收下,切莫推辞!”
江北然毫不脸红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拥有空间收纳功能的小乾坤袋,在商队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将三大箱财宝一扫而空。
“无量天尊,既然是各位的一片心意,贫道便替西行的苍生谢过了。”江北然心安理得地将乾坤袋系在腰间。
他转过身,看着沙坑里刚刚恢复些许力气、正用怨毒眼神盯着自己背影的伊什塔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冷笑的阿佛洛狄忒。
“阿芙,塔儿。带上你们的主子,我们接着赶路了。”江北然跨上骆驼,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路边打发了一只流浪狗,语气轻松得让人火大。
伊什塔尔捏紧了沾满沙子的拳头。她死死盯着那个骑在骆驼上的青色背影,在心中立下了此生最恶毒的誓言。
“你这个只知道乘人之危的凡人渣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破铁环塞进你的喉咙里!”她咬着牙,步履蹒跚地跟上,虽然口中答应,但骨子里的傲娇和叛逆,在这一刻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热。
商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远方赤色沙海的地平线尽头。
失去了商队扬起的尘土作掩护,这片广袤的流沙古国戈壁滩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与酷热。空气在高温的炙烤下扭曲着,仿佛连光线都被这无情的荒漠所吞噬。
江北然骑在骆驼上,悠闲地清点着刚才从商队那里“化缘”来的三箱极品灵石。虽然他本人没有灵根无法吸收,但这玩意儿到了城里,可是能换成真金白银的硬通货。他心情大好,转过头看向跟在骆驼后方、在滚烫的沙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跋涉的两位女神。
“喂,那个穿得像只野鸡一样到处乱飞的,你既然愿意跟我去极西之地了,我总得知道怎么使唤你吧?你叫什么名字?”江北然用拂尘敲了敲骆驼的鞍座,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语气问道。
正因为下体残留的痛楚和沙粒的摩擦而咬牙切齿的伊什塔尔,听到这声呼喝,猩红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怒火。“竖起你那卑贱的耳朵听好了,瞎眼的凡人!”她挺起胸膛,让那毫无布料遮挡的平坦小腹与白皙腰肢沐浴在阳光下,试图摆出最高傲的姿态,“本神乃是统御金星、执掌丰收与战争的伟大天之女主人——伊什塔尔(Ishtar)!如果不是因为这诡异的陷阱,你连直视我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伊什么塔?”江北然嫌弃地皱了皱眉,掏了掏耳朵,“你们西方人的名字非得起得又长又绕口,生怕别人记住了是吧?行了,入乡随俗,以后在这神州,你就叫‘塔儿’吧。”
“塔儿?!”
伊什塔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一头漆黑柔顺的双马尾仿佛都因为愤怒而炸立了起来。“这算什么鬼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那些下等酒馆里给男人端茶倒水的贱婢的称呼!你竟然敢用这种粗鄙的字眼亵渎高贵的金星女神!”
“怎么?不满意?”江北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那极度暴露的丁字裤和上半身堪堪遮住重点的抹胸上扫过,“我觉得挺贴切的。你要是觉得这名字像勾栏里的丫头,那你不妨看看自己这身行头,跟那些窑子里招揽主顾的姐儿有什么区别?”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伊什塔尔的脸上。对于她而言,大胆展露身体是神明完美象征的自信,绝对不是凡人所谓的不堪。
“你找死!!”伊什塔尔怒吼一声,但就在她握紧拳头的一瞬间。
“噗嗤——”
走在另一边的阿佛洛狄忒,不仅没有替同为西方神系的同胞说话,反而发出一声极度幸灾乐祸的嗤笑。
“呵呵,伟大的天之女主人。原来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个‘塔儿’。”阿佛洛狄忒用手背掩着红唇,那张绝美的十二岁幼女脸庞上写满了讥讽,“你刚才在天上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也跟我一样,在沙子里吃灰了?你那身用来发情的破布条,倒确实很符合你现在这低贱的身份。”
“你这专门靠勾引男人活着的荡妇有什么资格笑我!”伊什塔尔瞬间将火力转移,“你的名字呢?难道这凡狗给你起的名字就比我好听到哪去?”
“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被戳到痛处的阿佛洛狄忒眼中寒光一闪。她现在的代号“阿芙”同样是她心底挥之不去的奇耻大辱。
“行了,阿芙,塔儿。别跟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互相咬了,留点力气赶路吧。”江北然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们的对骂,转过身继续赶路。
在接下来的漫长下午中,伊什塔尔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作“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要把墙拆了”。
作为一名好胜、行动派且极为傲慢的战争女神,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毫无魔力波动的凡人像遛狗一样牵在手里。尽管刚才已经吃过了法宝的苦头,但她固执地认为,那只是因为自己在天上毫无防备才被偷袭得手。只要她能找到机会,一击必杀,这该死的铁环和金箍自然就会随之失效。
于是,在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死亡沙海中,一场荒诞且滑稽的“暗杀与反杀”戏码开始不断上演。
第一次尝试,是在翻越一座巨大的沙丘时。
江北然骑着的骆驼因为沙子太软而走得十分缓慢。伊什塔尔走在侧后方大约五步的距离。她趁着江北然低头喝水、视线受阻的瞬间,悄悄将残存的一丝魔力凝聚在右手的指尖。那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高度压缩的魔力弹。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刻意收敛了表情,准备从侧面一个死角,将这颗金色魔力弹直接射穿江北然的后脑勺。
然而,她太小看【拘魔圈】这件专门用来惩治上古天魔的至宝了。
就在她脑海中产生“击碎他头颅”这个实质性杀意,且手指肌肉正准备发力的那一微秒。
嵌合在她阴蒂根部的那枚极细的银环,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瞬间苏醒。没有电击,没有震动,只有最原始的物理收缩!
“呲!”
“啊!”
伊什塔尔指尖的金光瞬间溃散。下体传来的那种仿佛要将最柔嫩的花核生生夹烂的剧痛,让她的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仅穿丁字裤的裆部,额头上冷汗狂冒,疼得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
江北然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第一回。准星偏得太离谱了,杀气露得比这沙漠上的海市蜃楼还要明显。”
第二次尝试,是在一个时辰之后。
伊什塔尔吸取了教训,她意识到直接使用魔力或者暴露杀意行不通。于是,她改变了策略。她装出一副因为酷热而体力不支的样子,步履蹒跚地加快了脚步,一点点靠近了江北然骑乘的骆驼。
她低垂着眼眸,尽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一片空白,不带任何敌意。当她终于走到骆驼侧面时,她猛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江北然垂在鞍座旁的小腿,试图用纯粹的杠杆原理,直接将他从骆驼上硬生生拉拽下来摔死。
可是,这件法宝判定攻击的标准,并不唯心。
当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江北然小腿的那一刻,咒环判定这是一个对主控者带有威胁性的物理接触行为。
“嗡——!”
这一次,是深植于她头骨内的【紧箍咒】发作了。
没有念咒,法阵自动激发。一股仿佛有一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脑髓的剧痛瞬间炸开。
伊什塔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着脑袋,直挺挺地向后倒仰而去,重重地砸在沙坑里,甚至痛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头漆黑的双马尾沾满了赤色的沙土。
“第二回。”江北然停下骆驼,低头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塔儿,“想法不错,懂得隐藏情绪了。可惜,你这手伸得太慢了。”
看着伊什塔尔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走在另一侧的阿佛洛狄忒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
“真是个不长脑子的白痴。”阿佛洛狄忒冷笑着嘲讽道,“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摊上买来的锁链吗?我刚才在山路上试过的次数比你多十倍,除了让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泥里打滚,没有任何意义。你就不能学聪明点,安分守己地当个废物吗?”
“你闭嘴!荡妇!”伊什塔尔捂着脑袋从沙子里艰难地爬起来,赤红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屈的狂怒,“我伊什塔尔绝不会像你一样,被挫折打断脊梁!我一定会杀了他!”
然而,这种无意义的消耗让伊什塔尔的耐心逐渐到达了极限。作为统御金星的天之女主人,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气?
随着太阳逐渐西斜,气温开始下降,但伊什塔尔心中的怒火却攀升到了顶峰。
“我不干了!我受够这见鬼的沙漠和这卑鄙的小人了!”
终于在第三次,伊什塔尔彻底陷入了暴走的疯狂状态。她不再去想什么暗杀和偷袭,她那傲娇且任性的脾气直接占据了理智的制高点。
“既然杀不了你,本神就直接飞走!我就不信,你这破铁环还能拦得住本女神横跨这该死的大洲!”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将体内残存的、用来维持神躯运转的所有魔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压榨出来,疯狂地灌注进双腿与后背的魔术回路中。
“轰!”
一声剧烈的音爆在沙地上炸响,掀起了漫天狂沙。伊什塔尔的身形化作一道金黑相间的流光,以一种极度夸张的速度,笔直地冲向了数千米的高空。她要逃!逃得远远的,只要飞出这道士的视线和感知范围,这法宝的控制肯定就会失效!
就在阿佛洛狄忒以为这个疯子真的能成功逃脱,甚至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忌妒时。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江北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没有半度温度的笑。他甚至都没有开口念半个字的法诀,只是在脑海中,将拘魔圈的惩戒阈值,一次性拉到了这几个时辰以来的最高档。
高空之中,已经飞出数里的伊什塔尔,脸上刚刚露出狂喜的笑容。
“咔嚓——!”
这不仅仅是头痛,更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紧箍咒和锁阴环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出了最大功率的惩罚!
头骨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铁锤砸中,整个脑颅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断裂;而下体的那枚小小银环,更是爆发出了一股让人瞬间丧失所有理智的强电流和机械撕扯力。那是一种恨不得将阴蒂生生拽出体外的极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犹如杜鹃泣血般的嘶嚎,响彻了整片流沙古国的上空。
伊什塔尔那原本高速飞行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硬、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虾米形状。她所有的魔力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截断,就像是一只被猎枪打中的大雁,失去了所有的升力。
在可怕的重力加速度下,她直挺挺地从千米高空坠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伊什塔尔重重地砸在距离江北然数百米外的一个巨大沙丘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沙丘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陨石坑。
虽然神躯强悍,没有粉身碎骨,但从这种高度在毫无防御的剧痛状态下摔下来,那巨大的震荡依然让伊什塔尔当场喷出了一大口淡金色的神血。她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倒在滚烫的沙坑底部,双眼翻白,浑身上下因为双重法宝的极刑而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着。
“这回学乖了吗?”江北然骑着骆驼,慢悠悠地走到陨石坑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那个衣不蔽体、满身沙土、狼狈到极点的天之女主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伊什塔尔在沙底剧烈地喘息着,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高高扎起的黑色双马尾,此刻乱糟糟地散落在沙土里。抹胸和丁字裤上沾满了污垢与血迹。
但即便如此,当她听到江北然的声音时,那对布满血丝的猩红眸子依然固执地死撑开一条缝。
“你……你这……无耻的……老鳖三……”她咬着牙,哪怕疼得声音都在发颤,依然断断续续地骂出了最难听的字眼,“本女神……只是刚才飞得太急……岔气了而已……有本事……你解开这破环……我们单挑……”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江北然摇了摇头,对这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傲娇属性表示无语,但他也不再继续折磨她,因为他知道,这帮神明的心理防线远比凡人要坚固得多,一朝一夕是压不垮的。
“行了,收起你的单挑梦吧。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里扎营。”
随着夜幕的降临,大漠白天的酷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严寒。
江北然在两座背风的沙丘之间生起了一堆篝火。
此时,无论是阿佛洛狄忒还是伊什塔尔,都已经到了生理忍耐的极限。这不仅仅是因为白天的折磨和徒步的疲惫,更是因为自从下午被收服以来,她们被法宝控制着,滴水未进,且——那该死的【锁水阀】一直没有被解开。
虽然神躯的代谢不同于凡人,且在这酷热的沙漠里大量缺水,但在锁阴环之前的惩罚性震荡刺激下,她们的性神经异常亢奋,从而导致肾脏分泌了大量淡金色的特殊体液。
此刻,阿佛洛狄忒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和伊什塔尔那布满马甲线的腰身下方,都极为不自然地微微隆起了一块小包。她们两人隔着篝火对坐着,虽然都在竭力维持着神明的不屑和高冷,但那微微并拢、甚至有些不自觉在发抖的双腿,以及频频夹紧的臀部肌肉,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们此刻膀胱濒临爆炸的窘境。
“看在你们下午这么有活力的份上,”江北然撕咬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看穿了她们的伪装,淡淡地说道,“去沙丘后面解决一下吧。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
话音刚落,江北然意念微动,解除了锁水阀的禁制。
两个刚才还势如水火、谁也瞧不上谁的女神,在解禁的那一瞬间,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慌乱。她们几乎是同时站起身,一言不发,像两阵风一样冲向了黑暗的沙丘背面。
虽然她们自认为保持了神明的骄傲没有开口求饶,但在江北然这等屑人的眼里,这幅夹着腿跑路的模样,已经和被驯服的猎犬没什么区别了。
半柱香后,两人整理好衣衫(虽然本来也没多少),重新回到了篝火旁。小腹的隆起消失了,两人的神情也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看垃圾一样的冰冷。
江北然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枯树枝,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相貌平平的脸。
大漠的夜晚十分漫长且无聊,江北然一直对这几个“天外来客”的底细有些好奇。皇帝只说是域外邪魔,但他今天看这两人的表现,虽然傲慢且不知死活,但也都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诡异骄傲和逻辑。
“闲着也是闲着。”江北然用一根木棍拨弄着火苗,抬起眼皮看向对面两位绝世尤物,“贫道倒是一直挺好奇的。你们两个左一句‘伟大的神’,右一句‘天之女主人’的。在掉到这中原之前,你们在自己那边的地界里,到底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说出来,让贫道这井底之蛙长长见识。”
这个问题,如果是平时,阿芙和塔儿绝对会嗤之以鼻,懒得搭理。但在大漠这压抑的夜晚,刚刚经历了肉体与尊严的双重践踏后,她们极度渴望通过回忆自己过往那无上的荣耀,来重新拼凑起被这个凡人打碎的神格与自尊。
果不其然,最先忍不住开口的,是极其自恋的阿佛洛狄忒。
“呵,愚昧的凡人。既然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伟大,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阿佛洛狄忒微微扬起那张稚嫩却倾国倾城的完美脸庞,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哪怕此刻她穿着单薄的白纱坐在沙地上,但她的语气却仿佛坐在奥林匹斯的神座上。
“在我的神话纪元里,诸神乃至凡人的命运,皆由我指尖的红线所牵引。”阿佛洛狄忒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病态的自豪,“曾经在一次盛大的诸神婚宴上,出现了一颗刻着‘献给最美丽的女神’的金苹果。为了这颗象征着无上魅力的果实,我,与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展开了争夺。最终的裁决者,是一个名叫帕里斯的凡人王子。”
阿佛洛狄忒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赫拉许诺他统治全亚洲的权力,雅典娜许诺他战无不胜的智慧。而我……我只许诺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我让他得到了全天下最美丽的人间女子,斯巴达的王后海伦。”
“结果毫无悬念,他把金苹果献给了我。”
阿佛洛狄忒挺起那微微隆起的青涩胸脯,仿佛依然在享受那一刻的荣光:“就因为这个承诺,那个叫帕里斯的傻瓜拐走了海伦。而这,直接点燃了长达十年的特洛伊战争!无数的凡人英雄在血海中厮杀,伟大的城邦化为灰烬,成千上万的生灵因为我赐予的‘爱情’而灰飞烟灭!看到了吗?这就是爱与美的力量!我只需一个微小的承诺,就能让整个世界在嫉妒和欲望中毁灭!”
她说完,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江北然,似乎在等待这个凡人露出顶礼膜拜的神情。
然而,江北然不仅没有膜拜,反而在阿佛洛狄忒讲述的时候,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旁边的伊什塔尔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为了一个破苹果,借凡人的手打架,这算什么本事?只有那种靠脸蛋勾引男人的下等神,才会觉得那是荣耀。”
伊什塔尔那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狂傲的战意,她甩了甩双马尾,毫无顾忌地挺起那虽然不算大但也很优美的北半球,大声炫耀道:“听好了,瞎眼道士。我伊什塔尔的威严,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与惩罚之上的!”
“曾经在繁华的乌鲁克城,我大发慈悲地向那个被视为人类最伟大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求爱,承诺赐予他无尽的财富和与我同乘战车的荣耀。结果,那个不知好歹的狂徒,竟然敢拒绝我!甚至当众列举我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缺点来侮辱我!”
提到这件事,伊什塔尔依然咬牙切齿,但随后却换上了一副病态的得意:“为了惩罚他对天之女主人的大不敬,我直接冲上天庭,逼迫我父亲安努交出了毁灭一切的巨兽——‘天之公牛’!”
“我将那头公牛降临在乌鲁克!它的一声咆哮就能让大地裂开,生吞数百名壮汉;它的呼吸直接导致了整个世界迎来了长达七年的连年大旱灾!河流干涸,庄稼枯死,凡人们像虫子一样饿死在街头!虽然最后那头牛被那两个疯子杀了,但这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了,敢拒绝伊什塔尔求爱的代价,就是让亿万生灵在这个绝望的炼狱里给我陪葬!”
伊什塔尔高高昂起头颅,哪怕脸上还沾着泥土,但那份不可一世的狂放与自我中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完,两位女神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都用一种“震撼吧凡人,这就是我们神明不可冒犯之威严”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篝火对面的江北然。她们期待着看到这个刚才还作威作福的道士,在听到这些毁天灭地、视苍生如草芥的神话伟业后,露出恐惧、战栗,甚至是对抗神明而感到后怕的表情。
夜风呼啸,篝火里的干柴发出一声噼啪的爆裂声。
短暂的死寂。
江北然依然保持着那个用木棍拨弄火堆的姿势。那张相貌平平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敬畏,甚至连震惊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如同古井般冰冷、充满了市侩算计和绝对理性评估的眼睛,在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两圈。
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两位高高在上的毁灭者,而像是看着两个被送进疯人院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所以……”
江北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漠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且充满了极度的无语和不可思议。
“所以,阿芙。你作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就为了一颗写着‘给你最美’的破金苹果的面子之争,不仅没有捞到任何实际的领土和财富好处,反而引发了一场长达十年的世界大战,把你那些有价值的凡人信徒、兵源、英雄,像消耗草纸一样全填进了坑里?最后就特么为了一句‘你长得最好看’?”
江北然转过头,看向已经愣住的伊什塔尔,语气中的不可理喻更重了:“还有你。你一个天上管事的,去跟地上的村长求爱。人家不同意,觉得你们性格不合,你不仅不反省,反而为了这口私人情感的恶气,直接放个大怪兽下去?砸碎了城池不说,还搞出七年大旱?凡人都饿死了,谁他娘的给你交供奉?谁给你修神庙?这等于是把你自己的田地给点了啊!”
江北然一把将手中的木棍扔进火堆,火星四溅。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用一种夹杂着鄙夷、冷幽默和极致实用主义的冷漠语气,完成了他的终极裁决:
“我原以为,你们这帮域外天魔降临神州,图的是抢地盘、夺气运、夺长生。”
“搞了半天,一个为了虚荣的面子去发动作废资源的战争,另一个因为求偶失败就成了毁灭自己信徒基盘的疯婆子。”
江北然转过身,走向自己用骆驼挡风铺好的毯子,在躺下前,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足以将两女引以为傲的神格彻底踩进粪坑的评价:
“亏你们还一口一个自称伟大的神明。在我这种大荒讨饭吃的世俗凡人看来,你们西方的这帮神仙……”
江北然冷笑一声。
“脑子全都有大病。活该掉下来被我当牛做马。”
篝火旁。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彻底僵住了。
她们那原本狂热、骄傲、准备欣赏凡人恐惧的表情,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江北然这番话中没有任何对神力的敬畏,他完全是用一种“市井屠夫盘算一斤肉怎么卖最划算”的极度实用主义逻辑,将她们那长达几千年被视为浪漫、荣耀、不可侵犯的神之史诗,贬低成了一场智商低下的、毫无收益的、神经病发作式的闹剧。
不仅贬低,而且从逻辑上,她们竟然找不出一丝反驳的余地!
“你……你这……不解风情的……愚昧村夫!”
“你懂什么叫神的威仪!你这个只知道钱和利益的臭虫!”
在短暂的死寂后,两名女神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极度羞愤、三观被碾压的无能狂怒的尖叫。她们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已经躺下睡觉的道士生吞活剥,但下体和脑海中的法宝,又死死地将她们钉在原地。
在这极度憋屈、三观破碎与肉体被奴役的荒漠之夜,西行补天团的一个晚上,在两位女神气得吐血却又无可奈何的咬牙切齿中,画上了一个充满荒诞与滑稽余韵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