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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回:【西域美神坠凡尘,玄阳一咒锁玉身】

西行神劫:玄阳子的御妖录 · 佚名 · 1.3万 字

大乾天祐五年 - 4月12日

天穹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巨力撕裂了一个口子。大荒神州极西边缘的盘蛇岭,正笼罩在一场百年难遇的瓢泼大雨之中。

漆黑的乌云低垂着,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泥泞的山道。狂暴的山洪夹杂着断木和碎石,在山涧中疯狂咆哮。对于毫无修为的凡人来说,在这种天气下若是还走在盘蛇岭这种阴瘴之地,无异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然而,在盘蛇岭半山腰一处比较隐蔽且潮湿的钟乳石洞内,却透着一丝诡异的寂静。

洞底的积水潭中,倒映着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甚至超越了凡人认知极限的脸庞。

阿佛洛狄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如最纯净的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眸,里面仿佛流转着星辰的微光。她微微蹙起如同用最精细的画笔勾勒出的淡金色睫毛,有些不适地用手撑着冰冷湿滑的岩石,从地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冥界的忘川?不对,没有那种腐臭的硫磺味。难道我昨天在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宴会上喝得太多,断片后被那个死瘸子赫菲斯托斯扔到了哪个荒岛上?”

她低声喃喃自语着。但很快,这位高居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位,见惯了无数男神与英雄为自己发狂的爱与美之神,就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借着洞口微弱的闪电光芒,打量着现在的自己。

原本那具成熟丰满、足以让全宇宙雄性陷入疯狂的完美肉体,此刻竟然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时空倒退。她变成了一个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二岁左右的白人幼女。

虽然体态回到了稚嫩的时期,但这具神躯依然完美得毫无瑕疵。她的骨骼虽然娇小,但密度却是特种精钢的数十倍。她的皮肤白皙胜雪,找不到一丝毛孔粗大或斑点。最令人瞩目的是,她的体表保留了神明“绝对无垢”的特征——除了那头如液态阳光般璀璨、一直垂落到小巧腰部的金色长发,以及浓密的睫毛和眉毛外,她的全身上下再没有任何一处毛囊发育。

那微微隆起、尚显青涩的小巧乳房上,两颗如初熟红豆般的乳头粉嫩诱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绝对光洁、没有任何杂毛遮掩的私处。那里就像是一块被打磨得最光滑的粉色暖玉,阴唇小巧而紧闭,呈现出极致娇嫩的粉肉色。

她身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极具希腊风格的白色单薄纱衣,堪堪挂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只要稍有动作,便会走光,让那稚嫩的穴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阿佛洛狄忒的一双玉足完全赤裸地踩在满是尖锐碎石和泥水的岩洞地上。但那足以轻易割破凡人脚底的锐石,却连在她粉嫩优美的足弓上留下一道白印的资格都没有。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世界法则?”

阿佛洛狄忒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将这副可笑的幼女躯壳变回原来的模样。但她惊骇地发现,体内的魔力就像是落入干涸沙漠的水滴,仅仅荡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便消失无踪。而她试图连接奥林匹斯神国网络的精神触角,也如同撞在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壁上,被生生反弹了回来。

她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神力,甚至连改变外表都做不到。现在的她,除了这具刀枪不入的神明之躯和那源源不断流淌着淡金色血液的心脏外,只能使用一些基础的小神术了。

就在阿佛洛狄忒因为神力被压制而感到一丝烦躁时,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

“呸,真他娘的晦气,这破雨说下就下。”

伴随着一句粗鄙的东方国粹,一个身影狼狈地钻进了这个钟乳石洞。

来人正是江北然。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已经被雨水浇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他一边咒骂着恶劣的天气,一边甩着手里的破旧拂尘,另一只手里居然还拎着用荷叶包裹着的两只烧鸡。这是他刚刚在山下的村庄里,靠着这身道袍和三寸不烂之舌,从一个愚昧的土财主那里“化缘”骗来的干粮。

江北然刚把烧鸡放下,准备拧干道袍上的雨水,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便愣住了。

在昏暗的山洞深处,他看到了阿佛洛狄忒。

江北然也是个见过世面、游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但他发誓,自己这辈子甚至在春梦里,都没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景象。

一个金发碧眼、肌肤赛雪的异族幼女,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半透明白纱,赤着脚站在泥水里。那璀璨的金色长发在幽暗中仿佛自带圣光。

江北然大脑飞速运转,冷静而势利地评估着眼前的状况。

“大荒神州极西之地……哪来的这种极品的西域色目女娃?看着没几斤肉,但这五官和皮肤,要是卖到皇都的教坊司,那帮有炼童癖的达官贵人绝对能把门槛踏破。”江北然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并没有把眼前这个绝色幼女和什么神仙妖怪联系起来,毕竟她身上毫无一丝大荒修仙界的灵气波动。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可能因为商队遇袭而走散的西域胡商的女儿,或者干脆就是个逃出来的西域雏妓。

而此时,阿佛洛狄忒也注意到了江北然。

看着这个穿着古怪、满身泥水、手里还拿着死禽尸体的卑贱凡人,竟然用一种仿佛在评估货物价值的猥琐目光上下打量自己这尊贵的神躯,阿佛洛狄忒骨子里的神明傲慢瞬间被点燃了。

她微微扬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彻骨的蔑视。尽管身处泥泞的洞穴,尽管神力被封,但她一开口,依然是那个高居奥林匹斯之巅、俯瞰众生的神明姿态。

“愚昧的凡人,是谁允许你用那双肮脏的眼睛直视美的化身的?”

阿佛洛狄忒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泉击打玉石,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现在,立刻跪下。爬过来,把本神脚上的泥水舔干净。如果你能让我感到愉悦,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赐予你成为本神在这片未知土地上引路狗的荣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阿佛洛狄忒微微挺了挺那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胸部,等待着这个凡人像她以前见过的无数奴隶那样,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趾。

然而,江北然不仅没有跪,反而突兀地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江北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随手撕下一条烧鸡腿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在荒山野岭里饿出幻觉,连脑子都坏掉了?还‘美的化身’?还‘本神’?”

江北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芙那娇小的身躯,语气中充满了市井流氓的刻薄与实用主义的轻蔑:“就你这副没长开的平板身材,前不凸后不翘的。大荒神州里随便挑个窑子,最下等的倒夜香的丫鬟都比你丰满。也就你这身连根杂毛都没长齐的白虎皮子算个稀罕物。还让我舔你的脚?你怕是连自己现在值几两银子都没搞清楚吧?”

这番粗俗、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阿佛洛狄忒的神经上。

在奥林匹斯,哪怕是众神之王宙斯,在面对她时也得客客气气,凡人更是只配在她的神庙外磕头流血。而现在,一个如此低等、浑身散发着劣质熟肉味和酸臭泥水味的凡人,竟然用大荒妓院里的娼妇来和她作比较!甚至肆无忌惮地嘲笑她神圣的无垢之体!

杀意。纯粹而暴烈的杀意瞬间充斥了阿佛洛狄忒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

“你……找死!”

阿佛洛狄忒咬紧了那两排洁白细密的银牙。她放弃了调动神力的打算,直接凭借这具神躯纯粹的肉体力量发动了攻击。

“轰!”

就在她右脚发力蹬地的瞬间,坚硬的钟乳石地面仿佛脆弱的饼干一般,被她那小巧粉嫩、看似柔弱无骨的赤足直接踩出了一个深坑,碎石四溅。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爆开一声音爆。那白嫩纤细的右手微微弯曲成爪,目标直指江北然的咽喉,誓要捏碎这个凡人的喉骨。

作为毫无修为的战五渣,江北然根本看不清她移动的轨迹,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轻易撕裂虎豹的恐怖劲风和实质般的死亡威胁。

“妈的,妖怪!”

江北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他腿肚子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了泥水里。他顾不上什么仪态,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倒退,连手里的烧鸡都扔了,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

就在阿佛洛狄忒那足以捏碎钢铁的纤细指尖,距离江北然的咽喉仅剩不到一寸时。江北然湿透的袖口中,突然闪烁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大乾皇帝赐予的上古法宝【拘魔圈】,感应到了域外神灵强烈的敌意,瞬间解体,化作一大一小两件法器。

一道犹如碗口粗细的金环,直接无视物理防御,虚化穿透死死扣入了阿佛洛狄忒的金色发丝间,烙印在脑骨深处。

另一道极其纤细的微型银环,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她仅仅被薄纱遮掩的下半身。“呲——”细微的异响中,这枚【锁阴咒环】精准地穿透了那片毫无杂毛的光洁白虎私处,刺破了粉色的阴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不可逆转地钉死嵌合在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根部。

“唔……!”

半空中的阿佛洛狄忒身体猛地一僵。

锁阴环在嵌入的瞬间,其初始机制毫不留情地启动了——那绝非什么带来快感的震动,而是纯粹、暴力的绝对收缩与勒紧!

银环像是要将那颗娇嫩的阴蒂连根生生绞断一般,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极致力量向内收缩。那种直接作用在生殖神经最核心区域的物理剧痛,犹如同时有上百根烧红的钢针扎入了最脆弱的血肉。

阿佛洛狄忒眼中的杀意瞬间涣散,她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石洞泥水交加的地面上。她原本伸向江北然脖子的手,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回,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平坦的裆部。

“啊……疼……”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神明,在这针对女性最脆弱部位的针对性刑罚下,也忍不住痛哼出声。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小脸瞬间煞白,冷汗混着泥水从额头上滑落,双腿痛苦地蜷缩在胸前,整个身体在泥地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般战栗着。

跌坐在两步开外的江北然,心脏还在像擂鼓一样狂跳。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捂着裆部抽搐的女孩。

但他很快发现,那女孩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恶毒的怒火。阿佛洛狄忒硬生生地咬破了嘴唇,借着剧痛带来的清醒,竟然强撑着那股撕裂下体的绞痛,用沾满泥水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一点点地,如同一只断了腿的凶兽般,继续向江北然的方向爬了过来。

“无知的爬虫……我要……把你撕碎!”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

江北然看得头皮发麻。“卧槽,这都不死!”他连滚带爬地又往后缩了半米,根本不敢赌自己这凡人脖子能不能扛住她哪怕只剩十分之一力道的一捏。

生死关头,江北然的大脑终于与法宝建立了完整的精神连接。他毫不犹豫地,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脑海中疯狂念动了另一件法宝的催动法诀。

【紧箍咒】!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阿佛洛狄忒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

如果说锁阴环的勒紧是肉体层面的极刑,那么紧箍咒的发作则是直接越过物理抗性,在神性灵魂层面掀起的万刃穿心之痛。她那小巧的头颅内部,仿佛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疯狂切割神经。

在裆部的绞痛和头部的炸裂双重折磨下,阿佛洛狄忒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和行动能力。她再也无法向前爬行哪怕一寸,只能放开捂着下体的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在肮脏冰冷的泥水潭里疯狂地、毫无尊严地翻滚打挺。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希腊式白纱虽然在泥水中摩擦,却神奇地滴泥不沾、毫无破损(神衣的特性)。然而,这薄如蝉翼的神衣在激烈的挣扎中早已滑落至腰间,将那具青涩的、毫无瑕疵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江北然才彻底确信眼前这个能徒手捏碎岩石的怪物再也翻不起风浪了。

他剧烈的心跳渐渐平息,随后涌上心头的,是被一个小女孩吓得屁滚尿流的羞恼,以及确认法宝绝对掌控权后的狂喜与冷酷。

江北然从泥地里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泥水。他那副市井、猥琐却又绝对理性的“屑老板”嘴脸再次浮现。他走到还在地上痉挛呻吟的阿佛洛狄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挨了双重法宝居然没晕死过去。果然是个妖怪,而且还是个极品。”

江北然摸了摸下巴。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钟乳石碎片,毫不客气地朝着阿佛洛狄忒赤裸白皙的胳膊狠狠划去。

“刺啦!”石块直接崩碎,而她娇嫩的皮肤上连一道微小的白印都没留下。江北然又蹲下身,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毫不避讳地在阿佛洛狄忒的脸颊和纤细的腰肢上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骨骼密度。

阿佛洛狄忒虽然头疼欲裂,但意识依然清醒。被这肮脏的凡人如同对待牲口般触碰身体,她那高傲的神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把你的脏手……拿开!”她大口喘着气,死死瞪着他。

“脾气还不小。”江北然冷笑一声,他闭上眼睛,开始探索脑海中关于【锁阴咒环】的更多功能。

除了最初的勒紧,这小东西似乎还能释放出特殊的波动。既然物理免疫,那就试试魔法攻击。

江北然意念微动。

嵌入在阿佛洛狄忒阴蒂上的锁阴环,突然从物理勒紧,瞬间切换成了一股直达灵魂的微电流与高频震动!并且附带上了阵法特有的【强制寸止】效果。

阿佛洛狄忒是爱与美的神,她当然清楚男欢女爱的滋味。但这种越过所有前戏、直接劫持生殖神经的机械电击和高频震荡,对这具毫无冗余的纯洁幼女之躯来说,是完全无法通过经验来化解的灾难。

“嗯……!啊哈……”

阿佛洛狄忒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突然袭来的电流让她的大腿不可控制地向两边劈开。那毫无遮掩的粉色穴肉在冷空气中暴露无遗。原本因痛苦而煞白的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病态潮红。

哪怕她心中对这种粗暴的刺激充满抗拒,但身体的本能是无法骗人的。极度娇嫩的魔力神经丛在这震荡下,疯狂地积累着海量的快感。阿佛洛狄忒咬破了嘴唇想要忍住那令人作呕的呻吟,但一阵阵酥麻如同千万条蛇在小腹内游走。

随着穴肉的痉挛,一股股蕴含着淡金色的粘稠淫水,从她那幼女阴道中大量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

然而,无论那股快感多么汹涌,每当她即将触碰到高潮那释放的顶点时,锁阴环的寸止功能就像一道冰冷的铁闸,将即将爆发的神经信号死死截断。

巨大的快感被堵死在体内无法宣泄,阿佛洛狄忒在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寸止震荡中,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因为忍耐而布满血丝,张开微红的小嘴,发出黏腻的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不就能治你了吗?”江北然看着这幅淫靡却又充满惩罚意味的画面,冷酷地切断了震动与电流。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阿佛洛狄忒浑身一松。那种将她逼疯的憋屈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软。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吐出一句求饶的话。

就在江北然准备继续用紧箍咒教训她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刚才阿佛洛狄忒在地上打滚时,踩碎了一丛生长在岩洞缝隙里的狗尾巴草。

江北然随意折断一根毛茸茸的草茎。“既然刀剑伤不了你,这法宝虽然好用但也挺耗神的。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弱点。”

他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了阿佛洛狄忒那线条优美、毫无防备的赤裸右足的脚踝,猛地将她拉倒,随后将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顺着她那粉嫩、没有一丝老茧的光滑脚底板,轻轻地,从脚跟一路划到了脚趾根部。

这是一个毫无杀伤力的动作。

但在神明那为了捕捉微小魔力而敏锐到变态的微观神经网中,这毫无“物理伤害”的轻轻一划,其产生的触觉摩擦,在神经传导中被瞬间放大了千万倍!

“咦……啊哈哈哈哈哈!”

阿佛洛狄忒的身体猛地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直了。她那刚刚还满是怨毒的小脸,瞬间因为一股难以抗拒的恐怖刺激而绽放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声凄厉、甚至带着几分撕心裂肺的大笑声,从她嘴里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来。

“有效。”江北然的眼睛彻底亮了,这简直是比法宝更省力的最强软肋。

江北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脚踩住阿佛洛狄忒挣扎的左腿,甩掉狗尾巴草,直接伸出自己那长着粗糙老茧的手指,狠狠地抠进了她粉嫩的脚心凹陷处,开始残忍而快速地刮挠起来。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住手……你这凡狗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

极致的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疯狂啃噬。阿佛洛狄忒笑得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她拼命蹬腿,但在大荒法则压制和江北然的体重压迫下,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笑声越来越凄厉,笑得肺部像是要炸裂。江北然看着她疯狂扭动的身体,一只手继续折磨着脚底板,另一只手无耻地顺势摸上了她因为痉挛而暴露出来的腋窝和纤细的腰窝。两个敏感区同时遭到粗暴抠挠。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不要了……痒死我了哈哈哈!”

阿佛洛狄忒在泥地里像一条被撒了盐的蚯蚓一样疯狂翻滚。腹部肌肉产生了严重的痉挛。

而此时,江北然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顺势开启了锁阴环最恶毒的第三个功能——【锁水阀】的压迫刺激。

剧烈的痒觉剥夺了她的理智,法宝对尿道括约肌的刺激,成为了压垮这具神明躯壳的最后一根稻草。阿佛洛狄忒在狂笑、哭泣和憋尿的三重折磨下,那双眼睛彻底向上翻起。

“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要,要出来了呜呜呜……”

江北然趁机接触了尿道的禁制,伴随着一声带着浓重哭腔与崩溃的尖锐惨叫,阿佛洛狄忒那紧闭的双腿猛地一蹬。

一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淡金色温热尿液,终于冲破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顺着那毫无杂毛遮掩的粉色穴口,如同一股小型的喷泉般喷射而出,淋在石洞冰冷的泥地上,溅湿了江北然的衣摆。

在这潮湿的钟乳石洞里,伴随着凄厉笑声的,是爱与美之神不可遏制的失禁。

江北然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站起身,嫌弃地看了一眼沾上几滴淡金色尿液的鞋面。地上的阿佛洛狄忒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着,大脑因为缺氧和笑得太剧烈而处于半昏迷状态,白皙的腿根处还残留着刺目的淡金色水迹。

江北然走到她头顶上方,用冷酷的语气下达了宣判:“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起,你就是贫道手下的一条狗,对外,你就是我在西域抓来的魅妖。”

他用破拂尘戳了戳阿芙沾着泥土的脸颊。“如果以后遇到妖怪,你敢不出力去打架,或者敢对我耍什么神仙脾气。我不需要动刀动枪,我只需要拔根草,就能让你在几万凡人面前笑得一边抽搐一边尿裤子。”

剧烈喘息中的阿芙,缓缓地转过了头。哪怕下体还残留着隐痛与失禁的耻辱,但当她看向江北然时,那双眼眸里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怨毒。她咬碎了银牙,没有哭泣求饶,只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

“凡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业火上烤上一万年!”

江北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转身去捡起那半只沾了泥的烧鸡。

“脾气不小。挺好,有这种狠劲,在路上对付那些不长眼的妖怪正合适。起来,外头雨小了,我们该上路去找下个倒霉蛋了。”

山洞外的雷声渐渐隐去,只剩下残留在钟乳石尖的雨滴,一滴一滴砸落在一滩淡金色的水洼旁。

阿佛洛狄忒强撑着酸软的双臂,从冰冷的泥水中坐了起来。那件勉强能称之为衣服的透明希腊式薄纱,早就在她先前的满地打滚和抽搐中被撕得粉碎。此刻的她,那具犹如被世间最顶级工匠雕琢而成的幼女胴体,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江北然的视线中。

对于刚才自己因为极度的瘙痒和法宝压迫而在一个低等凡人面前大笑到失禁的屈辱,神明那强悍的心理素质让她硬生生地将那份耻辱压到了心底最深处,转化为刺骨的杀意。她甚至没有去刻意遮掩自己光洁平滑、还沾着泥水与淡金色尿痕的私处。在神明的观念里,用凡人的羞耻观去评判一具无暇的神躯,本身就是一种可笑的行为。

江北然将啃了一半的烧鸡塞回油纸包里:“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我这人虽然不太讲究,但带着个光屁股的女娃走在路上,终究不太体面。”江北然蹲下身,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个刚刚买来的长工,“看你这长相,绝对不是中原本土长出来的东西。喂,你到底叫什么?”

阿佛洛狄忒抬起头,用一种看待低等微生物的冰冷眼神注视着江北然,用古老而优雅的语调试图重拾一丝威严:

“凡人,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我是诞生于乌拉诺斯落入海中的精血与海面泡沫之中,掌管世间一切爱情、美丽与繁衍的至高神祇。哪怕是奥林匹斯的众神之王,也要在我的石榴裙下俯首。我的名字是——阿佛洛狄忒(Aphrodite)。”

江北然听完,不仅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露出敬畏的神色,反而眉头微皱,掏了掏耳朵。

“什么阿婆落什么梯?这他娘的什么狗屁名字,读起来像舌头打了结。”江北然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充满仪式感的自我介绍,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埋怨,“我不管你在你们那村里管几头羊,既然到了这大傩神州,落在贫道手里,就得按这里的规矩来。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我从极西之地降服的魅妖。至于名字,太长了,我叫着烫嘴。就叫你‘阿芙’吧。好记,还像个丫鬟的名字,正合适。”

“你说……什么?”

阿佛洛狄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爱与美之神的神名,竟然被这个满身泥臭味的道士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还被强行冠以一个类似于贱婢的称呼。她猛地站起身,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冷风中微微挺立。

江北然却完全无视了她要杀人般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行了,阿芙。现在我们来谈笔交易。我接了一趟皇家的苦差事,要去十万八千里外的极西之地取个叫‘补天印’的破石头。沿途上到处都是吃人的妖怪和险恶的死地。你这身钢筋铁骨正好给我当挡箭牌。你帮我打怪开路,护送我拿到印。事成之后,我在这法宝上抹去认主印记,放你滚回你那什么匹斯。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你要让我……成为你的护卫?去伺候一个连魔法都不会用的蝼蚁?”阿佛洛狄忒仿佛听到了这个宇宙中最荒诞的笑话。她那张稚嫩却绝美的小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你以为用一件诡异的兵器偷袭得手,就能把神明当做骡马驱使了?做梦去吧!我阿佛洛狄忒就算是被钉在塔尔塔罗斯的地狱岩浆里烤上一万年,也绝对不会对一个满身跳蚤的低等雄性摇尾乞怜!”

“哎呀,这嘴硬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江北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且冷酷的精光。他刚才其实并没有完全摸透那【拘魔圈】的极限,眼下正愁没机会好好试探一下这两件法宝组合使用的威力。

“既然阿芙姑娘觉得刚才的教训不够深刻,正好,大荒路远,贫道也想借这机会再熟练熟练手法。”

话音未落,江北然的意念瞬间锁定了潜伏在阿佛洛狄忒体内的两套法器。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嵌入在阿佛洛狄忒阴蒂深处的【锁阴咒环】发出了刺目的暗金光芒。这一次,它没有单纯地收缩勒紧,而是开启了极高频且附带微型麻痹阵法的物理震荡!

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和无数根细小的绒毛,直接越过了所有的表皮防线,在这极度娇嫩的魔力神经丛上疯狂摩擦。

“啊!”

阿佛洛狄忒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这种突如其来且无法抗拒的性刺激,对这具毫无冗余器官、专为完美体验而生的神躯来说,是毁灭性的灾难。虽然这具躯壳只有十二岁的外貌,但其内部微观结构依然保留着极端的敏感度。她双腿瞬间失去力量,“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

那紧闭的嫩粉色阴唇在这恐怖的高频震动下被迫微微张开,粘稠的淡金色淫水瞬间从深处涌出,但还没等流到大腿上,就被阵法强制截停在了阴道内部。体内那股足以让她瞬间达到巅峰的快感,被死死地堵在了那即将爆发的极点,不上不下,像一团火焰在她的小腹里横冲直撞。

“你这……混蛋……停、停下来……”她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想要去抠挖下体,却只能徒劳地抓着地上的烂泥。那张高傲的脸庞很快就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这才只是开胃菜。

江北然看着她因为下体高潮被卡住而痛苦扭动的娇躯,嘴唇微动,开始默念【紧箍咒】的法诀。

“嗡——”

那死死扣在头骨深处的金箍骤然收紧。

如果说下体的震荡是极端的麻痹与肉欲折磨,那头部传来的便是撕裂灵魂的纯粹剧痛!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口的锯子,正在将她的天灵盖生生锯开。

一正一负。一端是逼迫身体发情乃至崩溃的剧烈快感与憋闷的寸止,另一端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把脑浆挖出来的极致疼痛。这种将生殖器快感与脑神经剧痛同时施加在同一个躯体上的刑罚,瞬间突破了阿佛洛狄忒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她原本清脆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情欲拉扯而变得沙哑撕裂。她在泥水中翻滚,脊背反弓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拼命扯着自己金色的长发,仿佛要把头皮连带颅骨里的金箍一起扯下来;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按向自己疯狂抽搐的阴唇,试图用力挤压来缓解那积压到爆炸边缘的快感。

“出来啊……让我……呜啊!疼……好痛……我的头要裂了!”

她的大脑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官中碰撞。前一秒疼痛战胜了快感,让她觉得世界末日来临;下一秒下体的强烈电流又让她只觉得脑子里满是射液的渴望。那些透明且带有晶莹光泽的体液在阴道口被阵法死死拦截,越聚越多,撑得她下腹部微微有些发胀。

江北然没有停手,哪怕她已经开始用头去撞击坚硬的钟乳石,撞得石块粉碎而她自身毫发无伤。他只是冷冷地坐在那看着:“神明不是不怕疼吗?还是说,堂堂爱与美之神,其实很享受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阿佛洛狄忒的神志终于开始模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因为疼痛而惨叫,还是因为快感而呻吟。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淡金色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那种永远无法抵达高潮却又头痛欲裂的绝望感,终于让这个骄傲的女神选择了暂时的妥协。

“我……我答应……答应你!”她用几乎微不可闻、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嘶吼出声,“停下……快停下!我帮你……呜……”

法诀瞬间停止。

头部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锁阴环的震动也停止了,但那寸止的拦截功能依然存在。阿佛洛狄忒积攒了满肚子的性奋与粘液,硬生生地被卡在了体内。她趴在地上,浑身的肌肤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伴随着一阵虚脱的痉挛。

江北然看着她将那件滑落的白纱重新拉起,遮住那白皙却因疼痛而泛红的娇小身躯。这神衣果然神异,在烂泥里滚了那么久,依旧一尘不染、洁白如新。江北然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满是泥点子的道袍,冷冷地说道:“把衣服整理好,我们上路了。”

阿佛洛狄忒在江北然转过身去的一瞬间,那原本涣散的眼神迅速凝聚起了深深的怨毒与不甘。

什么屈服?什么绝望?在神明的字典里,被一个凡人依靠怪异的异能器物暗算,这不过是漫长岁月长河中一次微不足道的跌跤罢了。她刚才的答应,不过是为了暂时摆脱那令她精神失常的双重折磨。她那高傲的灵魂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弯折。只要找到机会弄清楚这圈套的运作机理,或者一旦感受到这该死道士精神上的松懈,她发誓要在第一秒钟将他的心脏活生生掏出来。

雨终于停了,但盘蛇岭的山道已经被山洪冲刷得更加泥泞崎岖。

阿佛洛狄忒拢着那件希腊式白纱,单薄的身影跟在后方大约五步的距离。这洁白无瑕的神衣与周围肮脏泥泞的山路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

她依然是赤足。

盘蛇岭的泥石混杂着尖锐的石英碎片和荆棘的倒刺。然而,当阿佛洛狄忒那双粉嫩的小脚踩在那足以让凡人血肉模糊的尖石上时,石尖甚至被她极高密度的足弓给压断了。这种物理上的绝对防御让她不受外伤,可是,泥水的湿滑和石块硌在脚底带来的沉闷触感,却依然通过触觉神经传递到大脑。作为一个享受着奥林匹斯柔软云团与天鹅绒地毯的神明,这种要在烂泥里跋涉的处境,本身就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屈辱。

并且,随着她双腿的每一次迈动,阴蒂根部那枚冰冷的金属小环都会隐隐摩擦着周围的嫩肉。虽然江北然没有开启震动,但由于之前的高频刺激导致那里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哪怕是正常的行走,也会牵扯出一丝细微的酥麻感。而她体内被硬生生憋住的高潮体液,也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让她不得不微不可察地夹紧大腿前行。

“凡人,你走慢点,我的脚不习惯踩在这脏东西上。”阿佛洛狄忒冷冷地在后面出声抗议,语气中依然带着那股颐指气使的神味。

江北然头也不回地说道:“阿芙,你既然接了镖师的活,就别摆出大小姐的谱。再说了,你那脚刀剑不入,踩点泥巴能死啊?你要是嫌慢,大可以跑到前面去给我探路。”

阿佛洛狄忒盯着江北然毫无防备的后背,尤其是在她视线正前方那截脆弱的脖颈,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

她的距离离江北然只有不到两米。凭借这具精钢般密度的神躯,以她纯粹的肌肉爆发力,只要十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就能瞬间跃起,一拳打穿这颗凡人的头颅。速度快到他连开口念咒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旦形成,阿佛洛狄忒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起来。她前行的脚步微微放缓,右腿微屈,力量从小腿肌肉传导到足底,准备发起致命的一击。

“啪呲!”

然而,就在她大腿肌肉刚刚发力,实质性的杀意才刚刚锁定江北然咽喉的一刹那。

嵌入在阴蒂上的【锁阴咒环】仿佛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命逻辑和敌意预警系统。它瞬间捕捉到了宿主神经元中迸发的攻击意图,并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防卫反应。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光芒,只有简单粗暴的物理勒紧!

银色小环就像是被无形的铁钳猛地掐住,以一种仿佛要将阴蒂绞碎的力度,狠狠地往内侧挤压了一把。

“啊!”

阿佛洛狄忒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下体传来的剧烈绞痛犹如一根冰锥刺入了骨髓,瞬间打断了她所有的发力节奏。她右腿一软,聚集起来的力量瞬间溃散,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双膝重重地砸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抽痛的裆部,额头上冷汗直冒。

听到背后的动静,江北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狼狈跪在泥里的阿佛洛狄忒,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怎么了,阿芙姑娘?路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故意用拂尘戳了戳地上的一块石头,“我都说了,大荒山路不好走,千万别老是盯着别人的后背发呆,容易崴了脚。”

阿佛洛狄忒死死地咬着嘴唇,她慢慢抬起头,那张满是污泥的绝美小脸上,因为疼痛和受挫而扭曲着。她没有承认自己的偷袭意图,只是将这一份深深的耻辱刻进了骨子里。

“只是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而已……不用你假惺惺地操心!”她咽下口中因为剧痛而分泌的唾液,强撑着站了起来,依然维持着那份绝对的倔强与高傲。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队伍在茂密且阴暗的盘蛇岭山林中艰难跋涉。

阿佛洛狄忒并没有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放弃。她始终坚信,没有任何一件法器是绝对完美的,这死物一定有其反应的极限或者盲区。

于是,在经过一处陡峭的湿滑斜坡时,她假装脚底打滑,借着身体倾斜的惯性,手掌猛然伸向江北然挂在腰间的包裹,试图夺下能够控制法宝的可能存在的令牌;

在跨过一条湍急的山涧时,她企图利用脚底踢起的一块巨石,从侧面佯装成自然坠石,砸向江北然的后脑勺;

甚至在江北然停下来低头查看地图的那个防备最松懈的瞬间,她试图不带任何杀意,仅仅只用最基础的物理力量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直接进行物理绞杀。

然而,全部失败了。

【拘魔圈】的防毒机制堪称绝对的变态。无论是杀意、敌意,还是带有伤害性的动作,只要阿佛洛狄忒的神经系统向肢体下达了针对江北然的攻击指令,哪怕这股力量还没离开她的指尖,锁阴环就会精准地执行惩罚。

有时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她大腿内侧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跪倒;有时则是阴蒂深处的一股极致绞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捂裆弯腰;还有一次,当她试图搬起一块近千斤的巨岩砸向江北然的帐篷时,连带着脑子里的【紧箍咒】也轻微颤动了一下,那股针扎般的头痛让她直接把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虽然不破防,但被砸扁的泥巴依然溅了她一脸。

每一次失败后,江北然都不会立刻发作,他甚至连法诀都没念。他仿佛把背后这个绝色且致命的定时炸弹当成了一只会咬人的野猫在进行“扑击训练”。

每当阿佛洛狄忒因为偷袭失败而被法宝电得跪倒在地上发抖时,江北然就会停下来,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偶尔丢下一句欠揍的评价:

“左边那块石头踢得角度不错,可惜准头差了点。”

“偷袭这种事也是讲究天赋的,阿芙啊,我看你以前只会躺在床上使阴招吧?”

“你要是再摔下去,脸上可就全泥了。这附近可没河给你洗皮。”

对于这些带有极强侮辱性的嘲讽,阿佛洛狄忒从未低头认输过哪怕一次。就算她的下体因为频繁的物理勒紧和电流刺激而已经麻木红肿,就算她的小腹因为一天没有排泄且堵着高潮体液而紧绷难受,她依然会在每一次站起来后,狠狠地啐出一口带金血的唾沫,用那比寒冰还要冷冽的声音回击:

“低贱的猪猡……总有一次,我会在这破铁环反应过来之前,把你的舌头连着下巴一起扯下来。”

黄昏时分,当盘蛇岭的第一批夜行食腐妖兽开始在林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时,这个诡异且充满了随时可能发生命案张力的两人队伍,终于走出了这片泥泞的山区。

江北然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荒凉的戈壁滩,心安理得地走在前面。他知道,这件法器已经彻底阻断了这个神明从内部弑主的可能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发挥出这个最强打手的全部价值,以及,如何去寻找下一个“补天团”的成员。

而在他身后,赤着双足的阿佛洛狄忒,那娇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尽管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着她私处法宝的残酷监控,但她挺直的脊背和紧握的双拳,无声地诉说着这漫长的驯服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