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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9章 看他信不信你

末世丧尸皇,开局就把队长当血包 · 山居浮生 · 2,132 字

  阿泽这才想起来,他是被二十鞭抽的疼晕了过去。

  抽他的那个下人,平时就嫉妒他跟在少爷身边过得好,

  嫉妒他能穿好衣服、吃好的饭菜,嫉妒少爷对他说话时语气总是比其他侍从温和几分。

  所以下手很重,每一鞭都是结结实实的、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

  “瞧瞧,这不是咱们少爷身边的红人嘛……哼,你也有今天。”

  又一鞭重重落下,那个下人冷笑着说,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被少爷玩腻了,哈哈哈哈……”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泽正想着,

  门突然被缓缓打开,

  他勉强抬起头,认出了来人。

  秦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松散散的睡袍,手里拎着一个水壶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了门。

  那张脸依然温润如玉,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阿泽的心猛地一沉,带着震惊和压不住的愤怒,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他的双手被牢牢绑着,无处可躲。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秦时低低地轻笑,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伸手就抚上了他的胸膛,带着微微的凉意在皮肤上到处游走着,

  “真是个小可怜,怎么被打得这样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伪的怜惜,

  “府上的下人也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我看着都心疼。”

  阿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羞愤交加,

  “你……还想干什么?这里可是白府。”

  秦时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将水直接灌了进去。

  “先喝点水,我可不喜欢听你哑着嗓子叫。”

  水从壶嘴里涌出来,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脖颈滑落到胸口,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咳咳咳……你……你就不怕再被少爷看到,没法解释……”

  秦时没有回答,他扔掉水壶,绕到了阿泽的身后,

  目光落在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上,有些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重新裂开了,渗出了新鲜的血液,看起来触目惊心。

  秦时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眼中燃烧着一种灼热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光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打开,

  “呵,真是没良心,我可是一直在担心你,专门给你带来了上好的药......效果可是很好的,”

  他说着,便将药瓶倾斜,将里面的药粉均匀地洒在阿泽背后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阿泽的瞳孔猛地收缩。

  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般的剧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阿泽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前一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意识沉下去的那一刻,他隐约听到秦时低低地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泽醒来了,

  他睁开眼睛,瞳孔就猛地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

  木架在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的双手依旧被绑在木架上,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淤痕,

  却在秦时的怀里......

  “你...”

  阿泽的声音更沙哑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后背的伤口被牵动,被绑着的手腕被麻绳勒着,疼得他直冒冷汗。

  心中涌起悲凉……如果被少爷知道了......

  秦时看到他醒来,满足的轻笑......

  “不用担心,白染已经被我折腾得睡熟了,门口的下人也被我买通了,他巴不得你不好过,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秦时的声音非常的愉悦,

  “所以……你可以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阿泽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恨,他偏过头,想要躲开秦时的吻,但那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去。

  “为……为什么……你这样对得起少爷吗……”

  阿泽喘息着,愤怒地质问,声音都在颤抖,

  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和沙哑的嗓音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呵呵,你一个下人还挺纯情的。”

  秦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调侃,

  “这世家里,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光我府里养的小宠就有好几个......”

  他说到这里,忽然凑近阿泽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暧昧的语气,

  “不过......他们都没有你好看又有野性,”

  他说着,又往上举了举,阿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

  秦时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手从腰侧往上,停在胸口,轻轻画着圈。

  “我和白染在床上时,就总会想着屋外的你......你以为你能藏住什么心思......”

  秦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贴着阿泽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

  “每次...我都会故意传出那些声音,告诉我,你那时在想什么……嗯?”

  秦时说着,将一条腿抬得更高,

  “不......”

  ......阿泽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屈辱,

  “是不是也在想着,要是压在白染身上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秦时还在追问,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剜在阿泽的心上。

  阿泽脸色涨得通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秦时那双得意的眼睛,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少爷,你的真面目……”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最后的不甘和倔强。

  秦时吻住了他,

  “若是不怕你家纯情的小少爷伤心难过,就告诉他。”

  秦时的声音里带着笃定,

  “看他信不信你。”

  阿泽放弃了挣扎,

  想起白染扇他那一巴掌时的眼神......愤怒、失望、厌恶、鄙夷。

  白染不会信他。

  秦时看到他眼中那抹最后的光芒暗了下去,低低地笑了一声,越来越疯狂。

  背后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阿泽的意识开始模糊,又一次痛晕了过去。

  意识沉下去时,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永远不要再醒来......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