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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268章 诬陷

末世丧尸皇,开局就把队长当血包 · 山居浮生 · 2,173 字

  阿泽以为这就是他和少爷的结局,

  看着他成亲,然后自己继续留在白家当侍从,从此孤独终老。

  却没想到那一天,

  秦时打开门走了出来,拦住了准备进去伺候少爷的他。

  “阿染睡着了,先别打扰他,你先来伺候我沐浴吧。”

  秦时比白染还大五岁,声音略显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

  阿泽并没有多想。

  他是侍从,自然要听主子的话。

  何况秦时很快就要和白染成婚了,也算是他的半个主子。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是”,就跟着秦时往浴房走去。

  阿泽将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浴盆里,正弯身试着水温,

  就有一双手落在了他的腰上。

  那双手很大,手指修长,带着微微的凉意,贴在他的腰侧。

  阿泽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

  身后就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没见过哪家府上的侍从能像你这样长得如此白净……”

  阿泽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猛得想要起身躲开,但秦时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

  “哗啦——”

  水花四溅。

  阿泽整个人被拖进了浴盆里,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耳朵里、鼻子里、嘴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还没从呛水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就被翻了个身,抵上了浴盆边缘。

  秦时的身影压了下来。

  “看来你被白染养得很好。”

  秦时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急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怕是重活都舍不得让你干吧?”

  他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听说,之前你们一直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阿泽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浴盆里爬起来。

  但浴盆太滑了,他身上的衣服在挣扎中被扯了下来,被一件一件地剥去。

  “秦公子莫要胡言!”

  阿泽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发抖。

  “我只是府上的一个侍从!我家少爷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过旁人!”

  他用力推搡着秦时的胸膛,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但秦时的身体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秦时低低地笑了,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阿泽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

  “呵呵呵……白染确实是清白的,我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我要他时,他的反应是那样的青涩……真是让我着迷。”

  阿泽的身体僵住了。

  “那你呢?”

  秦时的手往下探去,

  “每次都站在门口听着……感觉怎么样?”

  他的嘴唇贴上了阿泽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

  阿泽顿时感觉一阵头晕脑胀,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软了下去。

  “是不是也很想……”

  秦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响起。

  “听白染说你要议亲了,真可惜,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嫁进来呢?我最喜欢清白的身子了……”

  阿泽猛地清醒了过来,手肘向后猛地一甩。

  “砰!”

  秦时没有防备,被这一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鼻梁上。

  他闷哼一声,捂着鼻子,指缝间有鲜红的血渗出来,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笑意。

  他的冰冷的目光落在阿泽身上,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怒意。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主子。”

  “不过……”

  秦时的嘴角重新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这样才更有意思。”

  他猛地将阿泽重新按回浴盆边缘,欺身压了上去。

  “我很喜欢。”

  阿泽想要挣扎,但力气已经用尽,只能徒劳地被按在那里,

  就在这时......

  “秦时!秦时!你在里面吗?”

  白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醒来后发现身边没有人,就找了过来。

  阿泽的呼吸猛地一滞。

  秦时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

  下一秒,他后退靠在盆边上,同时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将那些血迹涂得更开,又在衣领上扯了几把,让它看起来凌乱不堪。

  “阿泽,你不要这样!我只喜欢白染!”

  话音刚落。

  “砰!”

  门被猛地撞开,白染冲了进来。

  就看到秦时衣袍凌乱,脸上全是血,鼻梁红肿,看起来狼狈极了。

  阿泽刚站起身,赤裸着上身,整个人看起来……

  白染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置信、愤怒、失望,以及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近乎崩溃的痛苦。

  “阿泽!”

  他冲上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阿泽的脸上。

  那力道之大,阿泽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你居然做这种事!”

  白染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对得起我吗!”

  阿泽趴在地上,嘴角的伤口很疼,但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

  但他看到了白染身后的秦时,

  秦时表情依然是那副温润的、无辜的、受了委屈的样子。

  正看着阿泽,

  那双眼睛里像是在说,

  他不会信你的。

  阿泽闭上了嘴,沉默着,

  他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不管他说什么,白染都不会信。

  他只会信秦时。

  白染转过身,快步走到秦时身边,扶起他,上下打量着。

  “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内疚。

  秦时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阿染,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阿泽。

  “我能理解,他总守在门口……难免会有火气……”

  白染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还是因为怒。

  “你别说话了!”

  他扶着秦时往外走,

  “我先帮你上点药。”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声音冷冷地传来,带着一种阿泽从未听过的疏离和冷漠,

  “阿泽,你回府去,自己领罚二十鞭,以后都不用跟着我,就去马房里侍候吧。”

  阿泽低着头,看着自己映在水渍里的、模糊的倒影。

  “……是,少爷。”

  白染扶着秦时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阿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些湿透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慢慢走出浴房,走出了那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