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这样够虐了不
末世丧尸皇,开局就把队长当血包 · 山居浮生 · 2,619 字
之屿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赤裸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师尊寝殿里特有的气息。
他的意识还有些涣散,脑子里沉甸甸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还有一双手正在他的身上......
这是……哪里?
过了好半天,之屿才慢慢地想起来。
自己被诬陷,被师尊下令鞭打了一百下,又被关进了思过崖的石洞里,
然后师尊来到石洞......然后……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可现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师尊的床上。而且身上的伤全都没了。
之屿的呼吸猛地一滞,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
染清师尊正侧躺在他身上,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正低垂着,落在他身上。
他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黑得像墨,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白色的寝衣敞开着,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与疏离,多了几分慵懒的、餍足的温柔。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酣畅淋漓的事情,
染清师尊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微微倾身,呼出的气息拂过之屿的唇。
“之屿,之前的事情……是为师误会你了......你莫怪为师。”
他的手从之屿的腰侧滑到后背,
“为师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气疯了……”
之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师……师尊……”
染清师尊却是低下头,吻住了之屿的唇。
之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到师尊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
他无法思考,也无法抗拒。
染清师尊的吻从唇边滑到他的耳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嘘……什么都不用说,都是为师的错,你别难过了,以后……”
他的吻落在之屿的眼角,将那颗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轻轻舔去。
“为师会好好补偿你的。”
之屿再次被折腾得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已是深夜。
之屿慢慢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反复折腾后的酸胀感,每动一下都会牵动那些隐秘羞耻的神经,让他忍不住轻轻吸气。
他渴了。
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吞咽的时候会有细微的刺痛感。
之屿套上床尾那件叠放整齐的寝衣,系好衣带,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寝殿外的走廊很暗,只有廊柱上几盏长明灯还亮着,
之屿赤着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往小厅的方向走。
师尊寝殿的布局他很熟悉。
穿过走廊,经过那间他曾经无数次跪坐练功的静室,再拐过一个弯,就是平日里师尊与他一起用膳的偏厅。
偏厅再过去,是茶室,茶室旁边是师尊的书房,书房对面……
之屿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听到从练功房的方向传来一些声响.....
那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之屿皱了皱眉,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平时和师尊两人住在这座峰顶的殿宇里,除了他们师徒,这里再没有第三个人。
那会是谁?
之屿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近那扇虚掩的门。
他在门口停住。
门缝不宽,但足够他看清里面的景象。
之屿的血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练功房里,染清师尊正在那张宽大的矮榻上,衣袍半褪,长发散落,姿态慵懒而随意。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那人赤裸在师尊身上,双手环着师尊的脖颈,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师尊……师尊……”
那个声音之屿很熟悉。
软糯、甜腻,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的尾音。
是桃玉小师妹。
之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站在门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他听到师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之屿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风流而慵懒的意味。
“怎么,才两天不见,就受不了了?”
桃玉发出一声带着羞恼的轻哼,
“哼,师尊……这才两天不到,你怎么又把他给带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满和醋意,
“那你还折腾他?莫不是吃醋了?”
师尊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桃玉又哼了一声,
“哼……师尊终究是最喜欢他.……毕竟他可是师尊亲自收的关门弟子,不像我……”
染清师尊的手在背上缓缓抚过,
“桃玉,乖,莫要再耍小脾气了。”
“你玩也玩了,为师也按你要求的狠狠惩罚他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啊......”
桃玉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染清师尊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一种之屿从未听过的、宠溺到极致的温柔。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他的手从桃玉的背上滑到她的腰侧,桃玉整个人软倒在师尊怀里,脸颊泛红,眼角含泪,看起来又羞又恼。
“我最喜欢谁,你能不知?”
染清师尊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桃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
“他不过是个炉鼎玩物而已,你怎能与他相比?”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沙哑。
“看来今晚要好好的惩罚你了......嗯!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最喜欢的’......”
“师尊...我错了...不要...”
桃玉慌乱中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练功房里的烛火轻轻晃动。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纠缠,难分彼此。
门外的之屿缓缓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寝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师尊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痕。
.......炉鼎、玩物......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
.......炉鼎、玩物......
.......炉鼎、玩物......
他想起师尊伏在他身上,一遍遍沙哑着声音说“之屿……之屿……”
想起师尊说“以后为师会好好补偿你”时那个温柔到近乎虔诚的吻。
想起师尊将他抱在怀里,一遍遍抚摸他的头发,说“都是为师的错,你不要难过”时那低沉而轻柔的声音。
原来,他不过是一个炉鼎。
练功房里继续传来那些他不想听到的声音,桃玉的喘息和低吟,师尊的沙哑呢喃,以及那些他听不清但也不想听清的话语。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之前师尊握着他的手腕时留下的。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道。
他觉得这几道痕迹比思过崖上的鞭伤还要深。
深得多。
窗外,月亮缓缓没入云层。
寝殿里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
虚空中,那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
“怎么样?这回够虐了吧?之屿的心都碎了……”
另一个奶娃娃音响了起来,语气里还带着不满,
“……哼,就这点痛苦根本不够,最好能再狗血一些......能把他逼疯的那种......”
沉稳的奶娃娃音叹了口气,
“你们别玩的太过火了,小心让奶爸看到了,又要揍爸爸了.....”
“才不会呢!”
陆沈月的声音立刻变得甜腻腻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尾音。
“而且奶爸自己也经常看这种小说,他肯定会喜欢看,还会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