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4 节

第264章 这样不够虐

末世丧尸皇,开局就把队长当血包 · 山居浮生 · 2,323 字

  天羽缓缓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疼。

  “嘶!”

  他刚想起身,背后就疼得又摔在床上,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凉的石床上,

  而这里,是一个简陋的石洞。

  洞中央还有一张石桌,桌上只放着一把水壶和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

  透过洞口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

  这是哪儿?

  我是谁?

  天羽撑着石床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

  他穿着一件破烂到已经不能蔽体的白色长袍,背后是皮开肉绽的鞭痕,血迹已经干涸,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探向背后,指尖触到那些翻卷的皮肉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突然,他的脑海中涌出了一段记忆,

  他叫之屿。

  是望海宗门染清师尊唯一的关门弟子。

  染清师尊是宗门里出了名的清冷孤高之人,门下弟子极少,收他入门时曾说,此子根骨清奇,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是他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他记得师尊站在宗门大殿的台阶上,一袭白衣如雪,长发如墨,眉目如画,那双清冷的眼睛落在他身上时,带着一丝满意。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师尊的声音像一道清泉,流进了他十四岁的心底。

  从那以后,他便跟在师尊身边,修习功法,日复一日。

  师尊教他时总是极有耐心,一个剑招可以拆解成十几步,一步一步地教,直到他完全学会为止。

  每每练到深夜,师尊总会先运气给他治疗因练功而受的伤,然后就会睡在他旁边。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昨天。

  宗门里的桃玉小师妹找到师尊哭诉,说他半夜闯进了她的洞府中,欲行不轨之事。

  当时,他是被从昏睡中晃醒,浑身上下还残留着那种令人羞耻的燥热感,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然后就看见桃玉小师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哭得梨花带雨。

  “师尊……之屿师兄他……他昨夜闯进我的洞府……弟子……弟子拼死抵抗才逃出来……”

  桃玉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她手上还拿着一块留影石,画面里,是一个男子扑向一个女子......那个男子赫然就是他。

  之屿当时就懵了。

  “师尊!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师尊一个挥手甩飞了出去,

  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带下去,鞭一百,关思过崖,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没有人听他的解释。没有人相信他是被陷害的。

  他被人拖下去,按在刑架上,一鞭一鞭地抽。每一鞭落下,就是皮肉翻卷,鲜血飞溅,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意识模糊。

  之屿坐在石床上,手指攥紧了床沿。

  他明明是被冤枉的。

  桃玉小师妹说有事找他,他才去了她的洞府。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异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时,就已经跪在了师尊面前,旁边是正在哭泣的桃玉。

  他抬起头,看向铁栅栏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为什么,师尊……不相信他?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师尊应该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之屿挣扎着站起身,背后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咬紧了牙关。

  他踉跄着走到石桌前,拿起那把早已凉透的水壶,倒了一碗水,仰头灌了下去。

  他们修士本来都是有灵力的,平时就算受了伤,自己也能运功治疗,或是吃些丹药也能恢复。

  但他被染清师尊下了禁制惩罚,不得使用灵力疗伤,所以背上的鞭伤不会那么快好。

  凉水滑过喉咙,总算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之屿刚放下水壶,冷不丁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

  “你知错了吗?”

  之屿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大力就从背后袭来,将他整个人摁倒在石桌上。

  “砰!”

  他的胸口撞上冰凉的桌面,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染清师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沉,冰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随时会喷发的怒意。

  “我竟没看出,你如此的迫不及待。莫不是,你之前对为师说过的话全忘了?没想到你的心居然会变得这样快!”

  之屿趴在石桌上,背上疼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之前说过的话?

  他一时还没明白染清师尊在说什么,就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师尊……你……好痛……”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背上本来就痛,现在是痛上加痛。他被顶在石桌上,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痛?痛就对了。你要好好记住这痛,记住是谁带给你的痛。因为你的痛,比不上为师万分之一的痛。”

  染清师尊的动作没有停,狠狠的惩罚着他,

  “你怎能一面对为师深情款款,一面又觊觎小师妹?我竟不知,你是如此两面三刀之人。本想等你几年,境界再高些再双修,既然你已等不及......”

  之屿疼得脸色发白,断断续续地开口。

  “师……师尊……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闭嘴。”

  染清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留影石上的证据确凿,你还嘴硬,看来,是为师平时太过纵容于你了。”

  下一秒,之屿整个人被拎起来,狠狠摔在了石床上。

  “啊!”

  后背撞上坚硬的石面,那些刚结了薄痂的伤口瞬间全部裂开,鲜血涌出来,

  之屿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染清师尊却是看着红了眼,又覆了上来,继续惩罚着。

  那具平日里让他仰望、让他倾慕的身体,此刻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染清没有因为他的伤口而有所收敛,反而更加粗暴。

  之屿躺在石床上,死死地咬着嘴唇,背后的血越流越多,将身下的石床染成一片暗红。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疯狂的师尊在一点一点地变暗、变远。

  “我……我真的没有……”

  之屿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彻底沉入了黑暗。

  虚空中,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虐……师尊很凶吧……之屿都快被他搞死了……”

  另一个奶娃娃音立刻炸了出来,

  “不行不行,这样死的也太容易了吧,一点也不够虐,不够痛苦,要狠狠的虐他的心,要让他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痛苦才行......”

  另一个沉稳的奶娃娃音不紧不慢的说,

  “真是幼稚,爸爸都说了,让你们少看那些小说和电影,会降智的.....”

  奶声奶气的声音不服的说,

  “……那奶爸也经常看,爸爸怎么不说奶爸很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