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开膛手术
我是魔王,你们投我当教皇? · 妙笔成灰 · 4,115 字
慵懒的阳光,透过贵宾公馆房间高耸的拱形长窗,微风扬起白色窗帘;
空气里弥漫着魔药的血腥气味,盖过了窗外花园飘来的隐约花香。
米尔指尖蘸着粘稠的黑色魔药,在乌塔白皙的肌肤上细细涂抹……
虽然躯体已经不死化,却依然保留着惊人的弹性与细腻;
而纤瘦婀娜的身材,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
魔药触及皮肤的瞬间,嘶嘶作响的白烟腾起,他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针扎般的灼痛,仿佛在触摸刚离炉的烙铁。
那漆黑如墨的药液,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肌肤蜿蜒而下,粘稠、腥臭,宛如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罪恶。
还好这个魔药是黑色的,如果也是纯洁的白色,这画面米尔简直不敢想……
乌塔被束缚在长桌上,汗水打湿了身下的亚麻布,银发下的蒙眼红布骤然绷紧,娇嫩的身躯扭动着。
“别碰我……”
她齿缝间泄出压抑的嘶鸣,背肌如拉满的弓弦般绷起,身体战栗不止。
“忍一忍。”
莉莉丝的声音,从窗边的露台传来,午后倾斜的光线勾勒出她优雅的侧影,手中笔记的纸页无风自动。
“混沌之力会重构你体内的那些圣器。”
米尔指尖蘸着那墨玉般的粘稠液体,首先落在了乌塔精致分明的锁骨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那两道优美的骨骼线条,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中间形成的浅窝,被漆黑的药液缓缓填满。
圆润的肩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但也只是机械地将药液推开,让那不祥的黑色魔药,覆盖住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仿佛在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染上亵渎的色彩。
那股混沌之力,持续扭曲着周围的一切,就连桌布上的天使彩绘,也都逐渐变得阴森可怖……
艰难地让她转过身……
因痛苦而下意识地绷紧背脊时,那两片凸起的蝴蝶骨便清晰可见,中间拉出一道脊柱沟。
但隔着肌肤,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感受到掌心下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如同发狂的野猫剧烈震颤、挣扎,却在魔药的力量下逐渐变得驯服。
当魔药覆盖至盆骨时,乌塔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像是卸了力,不再挣扎……
手掌毫无怜惜地覆压而下,指腹所触之处,少女那温软如玉的皮肉便随之凹陷,荡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指尖划过那一抹被汗水浸透的腰窝时,那种滑腻而滚烫的触感,竟让人产生一种在抚摸顶级丝绸的错觉。
随着魔药的推开,乌塔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也被粘稠的黑色抱住。
由于她之前一直穿着那双白色长筒靴,双腿还留有被勒出的浅浅肉痕,此刻正因为药力的渗透而微微颤抖,透着一股脆弱而靡丽的破碎感……
换作是别人,见到这一幕时,恐怕早已堕落。
但米尔并没有停顿,魔药被逐渐抹匀,顺着那汗水濡湿的肌肤继续向下,滑过圆润的膝盖。
魔药随即覆盖而下,勾勒出紧绷而优美的小腿线条,就连每根脚趾都用力张开……
而那线条下的肌肉,此刻却因极致的痛苦而抽搐,最终停留在她纤细伶仃的脚踝。
伴随着米尔精湛的手法,黑色的粘稠魔药,在那精致的踝骨与白皙的脚背抹匀。
一番辛苦后,总算结束……
米尔收回手时,只觉得手心发麻,余留着那种灼烧感。
随着混沌之力的深入,乌塔体内被植入的那些构造逐渐被“异化”,唯独心脏上的圣环并未受到影响,还是得等颂莉娅来帮她取出。
乌塔安静地躺在桌上,呼吸逐渐平缓……
她忽然发现,除了心脏的以外,身上其他部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直以来伴随的那些疼痛感,竟然全部消失不见;
所谓的“疼痛感”,并非是不死化以后出现的,而是接受第三厅的改造后便一直伴随至今……
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解开了缠绕在体内的荆棘,脱下一层厚重的泥壳。
待房间内那股扭曲的混沌之力散去,莉莉丝才合拢笔记,回到房间内,看着桌上的乌塔,说道:
“之前,伊波恩是用暴力的方式,将你的身体改造成魔法的运行机器,却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肉体是否能承受?”
她纤细的指尖,划过残留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魔法纹路,叹了口气,投来怜悯的目光:
“所以那些植入你身体的材料、异物、圣器之间,完全没有协调性可言。”
她摇了摇头,突然掐灭指尖凝聚的最后一缕光晕。
“而现在,‘混沌之力’将你的身体异化后,各部分之间都被整合了一遍,变得更加协调统一,你算是因祸得福了。”
“休想……”乌塔的喘息带着魔药味的倔强,“让我低头。”
雕花的橡木门外适时响起三声优雅的叩击,响起女仆的声音:
“少爷、夫人,颂莉娅大人来了。”
随后,颂莉娅哼着轻快的小调飘然而入,午后刺目的阳光,将她熔金般的长发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
翠绿的眸子扫过乌塔心口那圈闪烁的光晕时,目光泛起玩味的涟漪。
“哎呀呀~”
她指尖卷着一缕鬓发,步履轻快地走近,“取出圣环?没必要吧?”
说完,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米尔耳畔,温热而带着花香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悄悄告诉你……”
米尔吓得缩了缩脖子,颂莉娅露出得逞般的轻笑:
“那位‘血医’米哈伊,现在就在王都,只要把他叫过来,直接就能把乌塔体内的圣环,转变成魔环!”
可莉莉丝却冷然截断她的话头,语气严肃略带紧张:
“这样确实比较稳妥,风险也比较小。但所谓的圣环本身就是刑具,就算转变成了魔环,乌塔依旧会饱经折磨……”
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米尔,尽管她知道米尔的行事风格,但眼中还是带着些期许。
米尔也看得出来,莉莉丝是起了恻隐之心,想要帮乌塔脱离苦海。
思索片刻后,皱眉看向颂莉娅,有些不解道:
“直接把圣环转变成魔环?那个东西连封印物都不能将其异化,你怎么知道米哈伊就能直接转化?”
“呵呵……本来就是米哈伊放进去的东西,他能将其转化,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吧?”
颂莉娅摊手耸了耸肩,眼神对上了乌塔复杂的目光,指尖轻轻划过她胸膛的肌肤,继续道:
“况且直接转化后,能最大程度上保留‘殉道骑士’的实力,这可是米哈伊呕心沥血的杰作……”
她的辩解被米尔一个抬手的手势制止,深邃的黑瞳凝视着乌塔心口那圈倔强的金光,声音不容置疑:
“不必找他……现在就取。”
听到这话,颂莉娅表情有些意外,瞪大双眼愣了愣,随后又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难不成……米尔阁下是心疼乌塔姐姐,不想让她继续受苦?”
她突然靠上前,仿佛想要从米尔眼中,抓住某些蛛丝马迹。
“如果是这样,那条大狗狗……我是说扎努阁下,好像会给您扣分哦?”
“哼、很遗憾,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好心,你知道死士的意义吗?”
米尔突然揪住颂莉娅的下巴,眼神中带着某种偏执与疯狂,那是只属于独裁者的理性与冰冷。
在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中,心脏是最贴近灵魂的位置,而缠绕在心脏上的圣环,也是最容易控制乌塔灵魂的装置;
如果自己的死士身上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那就不算死士了。
“准备开始吧。”
颂莉娅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后背发凉,缩了缩脖子,尴尬一笑。
……
作为圣魔法师,颂莉娅的任务是负责稳定圣环,同时治愈乌塔的肉体。
原本开刀的任务,莉莉丝准备请一位巫医……
却没想到,颂莉娅竟然自告奋勇。
她掏出一柄精巧的短刀,夹在指间翻飞出银蝶般的寒光,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表演。
当锋利的刃尖划开乌塔心口的皮肉时,她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鲜红的血液顺着肋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渗进身下的亚麻布。
颂莉娅动作熟练,甚至给人感觉像一个解剖大师,而皮肤被切开后,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触目惊心。
骨头上,刻满了符文法咒,而所谓的金环,如同缠绕在心脏上的束缚带,勒住她的心脏。
忽然颂莉娅“咦”了一声,刀尖轻轻翘起圣环,拉起了一根又一根插入心脏的纤细金丝;
那奇异的金属竟如活蛇般蠕动,细密的倒刺深深扎进鲜红的心肌组织,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带出细碎的血珠。
“真是恶趣味呢~”
她轻笑着,用特制的剪钳“咔嚓”一声剪断圣环,将那些金丝从心脏里抽出;
镊子夹出的圣环在银质托盘中蜷曲、弹动,像一条被剥离了脊柱的剧毒金蝎。
莉莉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准备好的琥珀容器,按进那鲜血淋漓的创口;
那同样是一件魔法道具,琥珀里包裹的是一枚暗属性魔法石,用来代替圣环原本的作用。
宝石接触血肉的瞬间,乌塔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当那枚琥珀完全嵌入血肉,她才如同断线的人偶般瘫软在桌面上,汗湿的银发黏在蒙眼布被浸湿的边缘。
在死亡骑士的自愈能力下,伤口很快恢复,乌塔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最后沉沉睡去。
……
忙完之后,米尔准备送走颂莉娅,可来到贵宾公馆门口,颂莉娅却突然掏出了一封信:
“哎呀……看我这记性,那么重要的事,差点都给忘了!”
米尔一眼就看到了那红色蔷薇的邮戳,吓得浑身一颤,赶忙看了一眼周围,还好附近都没有人。
“你就不能注意一点?被人发现怎么办?”
说着,一把抢过了信,悄悄藏进了怀里,要是被那不死鸟索菲娅看见,不知要多出多少麻烦事?
然而颂莉娅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没必要那么疑神疑鬼,索菲娅小姐可是我的好朋友,她现在还在我推荐的那家甜品店,品尝美味的小蛋糕呢~”
不过,米尔并没有打开信件,颂莉娅则迎着阳光撑开了阳伞,撑着脚尖优雅地转了一个身,压低声音道:
“这一次的营救行动,血族非常看重,露西小姐的地位,比巫妖索恩洛克可高得多!”
“听你这语气,你们也要参与行动?”
“当然!伊莎贝拉殿下,这次可设计了一个大计划!那位臭名远扬的‘血医’米哈伊,也是因为这件事,回到王都慕斯卡利。”
听到这话,米尔倒是忽然有些好奇,那个米哈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没记错的话,他也是被整个公国通缉的三大罪人之一吧?”
“呵呵……米尔阁下,您还不知道吧?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颂莉娅带着轻佻的笑容,朝着米尔勾了勾手指,米尔抿着嘴,表情有些抗拒地俯下身。
只听颂莉娅趴在他肩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今的教会并不知道,那个‘血医’米哈伊,就是第三厅的司铎,波佩斯库。”
闻言,米尔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的意思是……米哈伊在教会的身份,还没有暴露?”
“嗯哼~现在你应该知道,乌塔表情为什么会那么绝望了吧?”
浮现在颂莉娅脸上的,是极致的喜悦与兴奋,细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看着米尔茫然的表情,颂莉娅突然翘了翘眉,拉着他的衣角追问道:
“对了!关于法芙娜殿下,她姐姐的弱点,打听到了吗?”
“嗯?你靠近法夫纳,不就是为了打听这个吗?还要我出手吗?”
“不不不……我靠近她,是为了完成我们的课题——关于性别的理性与感性自我认知!”
说着,颂莉娅用手指卷起金发,无奈地耸了耸肩,笑容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至于如此关键的情报,短时间的相处,是不可能完全得到信任的,所以……还是需要靠你呀!我们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