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二位死者:赤备笠原能登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204 字
柯南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听到毛利兰问他:“柯南,等下会不会还有敲门声?”
“怎么可能……”柯南的觉得毛利兰真是疑神疑鬼。
“咚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了柯南的脸。
“额,当我没说。”
柯南的心跳加速,眼睛猛地睁开,目光锐利地盯着那扇门。
毛利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
“我再去看看。”毛利兰轻轻地打开了门,探出头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灯光和长长的阴影,她转身对柯南说:“我去看看值班的护士有没有听到。”
“好。”柯南点头。
毛利兰轻轻地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只剩下柯南一个人,门并没有关紧,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走廊上的夜灯透过门缝投射进来,形成一道微弱的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随着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影子似乎在微微摇曳,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柯南的心跳在这种静谧中变得异常清晰。
“我在想什么啊!”柯南一拍额头。
他可不是上泉彻这个倒霉蛋,天天就像是冲撞了怪谈一样,都能遇到鬼。
“小兰姐姐很快就会回来,能有什么怪事……”
“咔——”
病房的门被风吹动,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柯南闭嘴了,他想到上泉彻经常说的那句话,要有敬畏之心。
柯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扇门,门上的金属把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的发生。
门之前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缝隙,而现在这条缝隙在柯南的眼中变得越来越大,它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又像是一张沉默的嘴巴,缝隙中透出的黑暗似乎比周围的夜色更加深沉。
柯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虽然柯南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是受伤之后没有好好休息带来的疲劳和紧张造成的幻觉。
但是,当柯南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扇门上时,他却无法忽视那种不寻常的气氛。
肯定有东西!
作为有一只吗喽怪谈在身侧的柯南对这些东西很敏感。
一开始还可以自己骗自己,但现在是骗不了了。
事实上,一旦和怪谈牵扯到关系,此后余生就逃不开这个圈子了。
而像上泉彻和柯南这种把怪谈当作式神的人,在野生怪谈眼中,就像是黑暗中的灯泡一样显眼包。
一阵轻微的风吹过,门缝中的黑暗似乎动了一下。
柯南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想要大声叫他的小兰姐姐回来,但声音被锁在了喉咙里,想要跳下床去检查那扇门,但身体却像是被固定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柯南只能躺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扇门,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脸从门缝中缓缓地爬了出来。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满脸是血,眼睛空洞而无神。
柯南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
那是笠原能登,他的样子和白天那个从容的宝石主办方东道主判若两人。
笠原能登的脸慢慢地从门缝中挤出,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眼睛直直地盯着柯南,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柯南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寒意,心跳如鼓,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吗喽呢?救一下啊!
哦,差点忘记了,吗喽只会锁血挂,不像是上泉彻的武士刀那样可以有强烈攻击性。
如果是上泉彻是近战单位,柯南就是辅助……还是一个只能锁血自己的辅助。
笠原能登的脸越来越近,半透明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脸上的血迹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病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柯南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笠原能登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柯南,仿佛要告诉柯南什么信息,但是无法说话。
柯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相信了怪谈存在的侦探,
他深吸了一口气:
“笠原先生,我是毛利大叔家的那个孩子,你如果有什么凶手的信息,我一定帮你转达给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我一定会帮你抓住凶手的!”
柯南的声音颤抖。
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就像是在乞求。
笠原能登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顿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
“动作!动作!”
柯南兴奋得要跳起来了,在床上指手画脚。
见过死者死后留下凶手信息,
还真没有见过死者以灵魂体的形式直接告诉自己凶手信息。
笠原能登做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把大拇指和食指形成的那个‘o’,放在了自己的眼睛前面。
柯南的目光随着笠原能登的手指移动,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眼镜?你是想告诉我凶手戴着眼镜?”
笠原能登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点了点头,但是又摇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越发透明。
柯南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刚才是害怕鬼,现在则是不能够理解凶手的信息。
时间不多咯。
柯南咬牙,他必须尽快理解笠原能登想要传达的信息。
“笠原先生,请等等!”柯南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中回响,“这个东西是眼镜吗?如果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只要做一个动作!”
柯南这是生怕笠原能登点头之后又摇头,在yes or no之间选择了or。
笠原能登摇头。
“是和眼镜有关的东西吗?”
笠原能登点头。
“这个东西凶手经常用到吗?一看就能知道?”
笠原能登点头。
“凶手是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吗?出现在今天的宝石展厅上?”
笠原能登点头。
柯南陷入沉思。
见到柯南还是没有说出答案,笠原能登急躁了,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
“啊?”
柯南还在疑惑这是什么信息时,就见到笠原能登直接把自己脑袋取了下来,脑袋漂浮在空中,从脖颈断口处拖出肠子。
“……”柯南。
笠原桑,
你觉得给小孩看这个掉SAN的场面合适吗?
八嘎雅鹿!
“飞头蛮?凶手是飞头蛮!”柯南惊叫,“那不就是伊势长氏吗?”
笠原能登点头又摇头,在yes or no之间选择了or。
柯南破防了,不是说话不这样的吗?
见到柯南还不明白,笠原能登的肠子在空中扭曲成了一个连写的字母:aka。
aka……赤?
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回想起了所有与案件相关的细节,“谁穿着红色的衣服?”
笠原能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死了的表情,他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就像一缕轻烟,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中。
“笠原先生?”
柯南大声喊道,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笠原能登的身影彻底消失了,病房内只剩下了柯南一个人。
“眼镜?放大镜?”柯南不懂最后的‘赤’字,但是重新回到眼镜这个信息上面,却是有了新的想法。
“柯南——”
突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毛利兰冲了进来。
柯南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兰姐姐凶手是……”
不,不行,现在还不能说。
鬼魂提供的证词不算是能够判刑的证词,必须找到那个人手中的凶器才能够作为证据上交给警察。
柯南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呢,毛利兰先开口了,气喘吁吁道:“柯南,上泉哥给我发了消息,要我告诉你,笠原能登,死了。”
……
……
雨,
如细针般扎在东京江东区新木场的海边。
海浪轻拍着岸边,带着咸湿的气息和死亡的冰冷。
凌晨的黑暗被警灯的红蓝交替切割,透出一种不祥的预兆,警察们穿着雨衣头戴警帽,手中电筒的光束在雨幕中显得微弱而无力。
海中漂浮着一具尸体,随着波浪轻轻摇晃,他的脸在海水的浸泡下显得苍白而肿胀,眼睛半睁,似乎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警员们穿着厚重的防水服,头戴探照灯,操作着绳索和网兜放入海水中,缓缓地将笠原能登的尸体固定。
海浪不时地拍打着尸体,使得打捞工作变得更加艰难。
警员们一边稳定着船只,一边缓缓地将尸体拉向岸边。
“死者是笠原能登,今天刚刚举行完东京国际展览中心的宝石展开幕式。”目暮警官头疼地扶着脑袋,“加上死亡的富永先生,被袭击的地黄先生,就有三个人收到袭击了。”
上泉彻站在人群中,眼神锐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雨水顺着衣角滴落,“多目先生呢?三个人都受到袭击了,死的死,伤的伤,他呢?”
“多目先生一直待在自己港区的家,呃……我们监视的警员没有看到他外出过。”高木涉汇报。
“没有外出过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今天白天呢?”上泉彻问。
“呃?”高木涉答不上来。
“上泉老弟,你怎么看?”目暮警官走到上泉彻身边,他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颤抖。
上泉彻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尸体的手上,那里紧紧握住了一件什么东西。
“里面是他死前紧握的东西,”上泉彻沉声说道,“打开。”
自有专业的鉴识科人员帮忙打开尸体的手。
至于这样会不会破坏尸体,也顾不得了。
笠原能登手中紧握的是一把纯红色钥匙。
“一把钥匙。”目暮警官疑惑地说,“还真是奇怪诶……”
“是渔船的钥匙。”
佐藤美和子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上的雨珠像珍珠一样滑落,沿着伞檐滴下,“笠原能登住在江东区,而且就在这附近,他还有一个爱好是海钓。”
“他该不会在这里有一艘渔船吧?”上泉彻忽地问道。
“猜对了。千叶!”佐藤美和子喊道。
“嗨——这里!”千叶警官在雨夜中举着手电筒挥手。
上泉彻跑了过去,目暮警官跟随着上泉彻的脚步穿过雨幕,走向千叶身边的那艘渔船。
渔船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凄凉,它的船体被海浪冲刷得斑驳不堪,船舱的门半开着,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
“呃?这是笠原能登的渔船?”上泉彻率先登上船,目光在船舱内扫视。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海水的咸味,角落里有一些破旧的船具。
“是,这艘渔船他使用了很多年,但是一直没有换。”佐藤美和子和目暮警官上来了,其他人都在船下等着。
“看起来像是第一现场。”上泉彻指着船舱的一角,那里有一块被擦拭过的痕迹。
“刚才我们没有检查到……”佐藤美和子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那块痕迹,“这里有血迹,虽然很淡,但确实是血。”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上泉老弟不愧是名侦探,这么快就发现了第一现场。”
“是佐藤警官和千叶警官的功劳。”上泉彻不敢居功,而是在船舱内仔细搜寻。
可惜,似乎是凶手有条不紊地清理了现场,船舱内显得异常整洁,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除了一些细微的划痕和尘土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在船舱内扫视,眉头紧锁,“如果是第一现场的话,不可能清理的这么干净吧。”
“其实我刚才就有一个疑问了,为什么这把钥匙是全红的?”目暮警官突然问道。
佐藤美和子和上泉彻都转过头来看向目暮警官。
“通常,钥匙都是金属制成的,但这把钥匙,却是全红的,就连金属部分也被涂成了红色。”目暮警官继续说道:“这肯定是故意的吧。”
上泉彻走上前,接过钥匙,“红色对笠原先生来讲有什么含义吗?”
目暮警官陷入了沉默。
“目暮警官!”高木涉在外面着急地大喊,“你们快来!笠原先生他的尸体……”
“怎么了?”目暮警官肥硕的身躯挤出去,“笠原怎么了?”
高木涉打了一个寒颤,雨水顺着他的面孔滑落,混合着他的汗水,“笠原先生的头……断了。”
上泉彻看过去,笠原能登致敬传奇断头王路易十六,整个脑袋从脖颈处直接掉了下来,拖出一截粉白色脊椎。
“飞头蛮?”
上泉彻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怪谈,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红色钥匙,
“赤备飞头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