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医院的门响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316 字
米花中心医院。
病房内,夕阳透过白色的窗帘,洒在了整洁的床单上,给这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
病床上,柯南静静地躺着,脸色略显苍白,小腿上缠着绷带搁在床边。
上泉彻坐在病床一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苹果的两端,右手持刀,刀尖轻轻抵在苹果的表皮上。
刀尖轻轻划过苹果的表皮,随着刀锋的移动,一条细长的苹果皮开始缓缓地脱离果肉,如同一条红色的丝带在空中飘舞。
手腕微微转动,刀锋沿着苹果的曲线流畅地滑动,苹果皮越来越长,但它并没有断裂,而是紧紧地连在苹果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螺旋。
“啊……”柯南微微张开嘴。
但是上泉彻却把丰润的果肉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你是腿被子弹打伤了,又不是手被打伤了。”
“……”柯南。
上泉彻又拿了一个苹果,嘴硬,但是心善,还是给柯南削了一个苹果吃。
柯南咬了一口苹果,果汁在他的口中爆开,“谁知道他会突然停下开枪的啊。”
“你就庆幸没有被手枪打中要害吧。”上泉彻三下五除二把苹果吃完,拿柯南的病床被子擦了擦手,“我今天陪你留医院。”
“诶?”柯南疑惑,“不是小兰她……”
“你还真是个小涩鬼。”
“什么嘛!”
上泉彻离开座位,“你的小兰姐姐先回去帮毛利大叔做晚饭了,等下晚上过来换班,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上泉这家伙……总是说些令人误解的话。”柯南被戳破了心事,红着脸吐槽。
上泉彻离开不久,门被轻轻推开。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服部平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服部哥哥?”柯南歪着脑袋。
服部平次走到柯南的病床边,俯下身,一口大阪腔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柯南微微一笑。
“我过来问你线索。”服部平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犯人已经跳海逃走了,你还记得他的脸吗?”
“嗯?”
柯南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恼火道:“我和目暮警官也说了,犯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我也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柯南的脸上,“那犯人大概的体型呢?还有你看到地黄纲成先生吗?”
“犯人就是一般成年男人的体型……”柯南的声音渐渐低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我也没有看到过地黄纲成先生。”
随着柯南的叙述,服部平次的眉头逐渐紧锁,他的笔尖在本子上迅速地移动着。
“那当时你怎么选择去追的那个犯人?”服部平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没有看到现场,你如何确认自己追的人是犯人?”
“就是觉得他行迹诡异。”柯南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了,小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谁知道他有枪。”
“那你知道……”
服部平次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你知道地黄纲成先生只是被犯人推倒,根本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吗?”
柯南回想起当时高木警官汇报的着急声音,“只是推倒?”
高木警官当时的汇报,让柯南以为地黄纲成已经死了。
“很奇怪啊,一个有枪的犯人,可以对着孩子射击,却只是选择推倒了地黄纲成。”服部平次眼神中多了些疑虑,“犯人根本没有……”
柯南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呀!确实有些奇怪,但如果犯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
“而是什么?”服部平次的眼神中闪烁着侦探特有的敏锐。
“而是制造混乱,或者……”柯南的声音戛然而止。
“或者什么?”服部平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或者故意混水摸鱼,趁着警视厅在海里面捞人的时候,去杀其他人。”
门被轻轻推开,上泉彻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塑料袋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外卖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上泉彻把外卖放在了桌子上,递给柯南一碗文蛤汤,还有一份拉面。
“先喝汤。”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不禁咽了咽口水,“多谢了,上泉。”
“呃?上泉?”服部平次的目光在柯南和上泉彻之间游移。
“是上泉哥哥了哈哈。”柯南尴尬地找补。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服部平次没有纠结,但是留了一个心眼。
日本人还是蛮看重上下级、前后辈关系的,像柯南那句‘上泉’,根本就像是同龄人之间的对话。
“你是说地黄纲成?”上泉彻又拿出一碗拉面递给服部平次。
“谢谢。”服部平次接过道谢,“我是说那句混水摸鱼,去杀其他人。”
“和翡翠有关的也就四个人吧。”上泉彻给自己拿了一份拉面,里面刚好干干净净没有外卖保温袋了,“地黄纲成、富永右卫门、笠原能登、多目周防。”
“【辻村已死,还有四人。
你能阻止我吗?掌握裂口女的阴阳师。
杀人预告提示:勃固星翠。
伊势长氏。】
我记得……杀人预告函应该是这样。”
服部平次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了一个思考的纹路,仿佛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案件的每一个细节,“除了裂口女和阴阳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外,其实能够确认的就是,伊势长氏还要杀四人。”
“翡翠四人组刚好四人。”上泉彻已经喝完了汤,浑身冒起热汗。
服部平次放下拉面,手指轻轻敲打着病床,随后急躁地转身离开病房,“我就不吃了,先回酒店休息了。”
哪里是回酒店休息,明明是去调查线索了。
柯南目送服部平次,心中吐槽,作为同样流着侦探的血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服部平次想要干什么。
“慢走不送。”上泉彻等服部平次离开后,开始吃服部平次的那碗拉面。
上泉彻在外面吃饭一般都吃不饱,主要是外面餐厅,尤其是日式餐厅,提供的食品的分量太少了。
本来他买了两碗拉面自己吃,但见到服部平次在这里,又不好自己和柯南一起吃,把服部平次晾在一边。
柯南这个时候已经喝完了文蛤汤,正在吃拉面,看到服部平次离开后,才问道:“裂口女和阴阳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听毛利叔叔说?”
毛利小五郎只记得一个犯人的名字和要杀四个人,而有关怪谈的,都被下意识当作是精神病的妄语给忽略了。
“还记得东京玩偶吗?她的本体就是裂口女。”上泉彻面不改色说着瞎话,“当天在那个外交官家里,不是也出现了东京玩偶吗?”
“也就是说,伊势长氏的战书其实是下给另一个怪谈的?”柯南放下拉面,嘴角还残留着汤汁。
“那他没有必要把预告贴在毛利大叔背上啊。”上泉彻风卷残云般吃完了第二碗拉面,“他肯定是同时宣战了侦探和怪谈呗。”
“那是不是我们可以借助裂口女的力量对付伊势长氏?”柯南着急地问,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伊势长氏抓起来了。
“那你可以今天晚上试着祈祷,说不定裂口女就在身边看着你。”上泉彻说了一句冷笑话,“我刚才在医院里看到一个朋友,去见见,你好好休息。”
“诶?”柯南看着上泉彻敷衍后就直接走人。
上泉彻穿过了几个转角,最终停在了内科病房的门前,他轻轻推开门,走进了病房的同时,脸上就戴上了菊下一字面具。
病房内,黑羽快斗正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睛微微闭着,似乎在休息。
听到门响,黑羽快斗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菊千代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惊讶。
“你怎么转院到这里了?”上泉彻走到床边,目光在黑羽快斗的身上上下打量。
“稍微好了一些,在这里更容易隐藏枪击伤口。”黑羽快斗轻轻笑了笑,目光在上泉彻的脸上转了转,“倒是你,怎么有空来看我?飞头蛮没有抓住?”
上泉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没有抓到人。”
黑羽快斗面色红润,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这才几天啊,枪击伤口就好了,恢复力不愧是柯学观的。
黑羽快斗的目光落在了窗外,他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我准备去盗窃勃固星翠了。如果伊势长氏的目标是它,可能就会出手吧。”
上泉彻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伤口就好了?”
“嗯。”黑羽快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时间就是明天,预告函已经发出去了。”
“明天吗?”上泉彻看了一眼从病房外面赶回来的寺井黄之助管家侠,“那么你来做诱饵?”
“……”寺井黄之助。
一回来就看到菊千代这个怪谈,还怂恿快斗少爷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不是做诱饵,我之前就准备偷盗勃固星翠的,吸引伊势长氏只是顺带的。”黑羽快斗纠正道。
……
……
夜幕低垂,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显得格外幽静。
柯南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忽,毛利兰就在旁边照顾着他,也没有睡。
“柯南,你在想什么?”毛利兰有些无聊,主动和柯南开口问道。
“在想那个犯人。”柯南给毛利兰露出一个乖宝宝的微笑,“他袭击地黄纲成先生的事情就感觉不对劲。”
“这样嘛……”毛利兰低着头,也在想着高天原组织里面的一些事情。
“对了,小兰姐姐,你还记得多目周防先生和笠原能登先生当时在哪里吗?”柯南双手撑着脑袋,忽然问道。
毛利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她的思绪在回忆中徘徊,“我记得笠原先生在做完介绍后,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
“一直没有看到人?”
“没有。”
柯南更加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要是上泉彻在这里,他会怎么想?
柯南脑补一出:上泉彻露出了他无所谓的微笑,‘说不定笠原能登已经死了,工藤,还记得三选一吗?活着的就是凶手。’
活着的就是凶手?
柯南嘴角一抽,这的确是上泉彻能够讲出来的话。
看上去自己真实被上泉给污染了。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
熬夜小学生柯南终于感到一丝疲惫,毛利兰脸上带着一丝母性的关怀,轻轻地帮柯南调整了枕头,确保他能够舒适地入睡。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上划过。
声音尖锐而突兀,打破了夜的宁静。
毛利兰和柯南同时被吓了一跳,柯南刚刚的困意消散,眼睛猛地睁开,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警觉的表情。
毛利兰立刻站起身,紧张地望向门口,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那是什——”柯南刚想说话,却被毛利兰捂住了嘴。
“???”柯南震惊地看着毛利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红棉线……这不是上泉彻的驱邪护身红棉线吗?
“是上泉哥送给我的。”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到了那个在铃木家别墅的雨夜。
加油,毛利兰,如果有怪谈,就狠狠地用空手道打它!
绷带怪人也打过一次!没有什么好怕的!
“咔咔咔——”
声音不像是敲门,更像是有人用指甲从门顶一直往下刮,尖锐而刺耳。
毛利兰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柯南也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可能是其他病房的病人或者护士。”柯南低声说。
“不。”毛利兰站起身,走向门口。
柯南急躁地想翻身下床去跟着看,可惜他被子弹射伤的就是腿,根本走不了路。
毛利兰握紧了红棉线,像是空手道绷带一样缠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呼——”
毛利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门外空无一人,只有走廊里的灯光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就说吧,没有事。”柯南也松了一口气,身上居然流下了冷汗。
“我还以为是怪谈呢。”毛利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上泉哥都跟你说了一些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怪谈。”柯南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宽慰毛利兰。
柯南知道毛利兰最怕的就是鬼怪这些东西,
所以他不想让毛利兰知道真实的世界有怪谈。
反正只要不参与这个世界,普通人一辈子也很难遇到一次怪谈事件。
“是我太紧张了哈哈。”毛利兰不好意思地笑了。
柯南还是太小了,不适合见到真实的世界。
我一个人加入高天原遇到怪谈就可以了,不要让无辜的人参与进来。
两人都怪好的,为对方着想,彼此之间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