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黑备多目、黄备……?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264 字
东京,港区,芝地区。
霓虹灯在雨中闪烁,反射出斑斓的光芒,行人匆匆,伞在雨中绽放。
服部平次穿着一件深色夹克,领口竖起,戴着白色摩托头盔,只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
身下是线条流畅的本田CB400SF摩托车,绿色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毒蛇般的光泽。
雨水打在服部平次的头盔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双手紧握着摩托车的把手,穿梭在车流之中,摩托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
雨丝如织,
服部平次的摩托车在细雨中划过一道道水痕,最终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门前。
这栋公寓外墙反射着周围霓虹灯的光华,即使在雨夜中也显得格外耀眼。
服部平次摘下头盔,露出一头微湿的黑发,雨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目光在公寓的入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了旁边的门卫室。
这种高档公寓都有保卫员,而且做电梯也需要刷卡,不太可能混的上去。
门卫室里,一位穿着制服的保安正坐在桌后,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
保安注意到了服部平次的到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但同时也有职业的礼貌,“您好?请问您……”
服部平次走上前,礼貌地向保安点头示意,“晚上好,我想拜访一下多目周防先生。”
保安的目光在服部平次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开口:“请稍等,我需要向多目先生确认一下。您是……?”
说着,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多目周防先生的房间。
“服部平次。”服部平次操着一口大阪腔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多目周防先生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仍然保持着礼貌:“服部平次……请让他上来。”
保安放下电话,对服部平次点了点头,“多目先生请您上去,电梯在您的右手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您需要我帮您保管摩托车吗?”
服部平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很快就下来。”他转身走向电梯,按下了上行的按钮。
多目周防自我介绍的时候,自然不会把具体的家庭住址透露出来。
但是东京警视厅的警察早就开始监控多目周防了,所以详细家庭住址自然清楚,服部平次只需要透露一下自己大阪府警察本部本部长的儿子身份,信息就到手了。
虽然大阪府警察本部管不了东京警察,
但是我作为警视监的儿子,对付你们一些小巡查还是没有问题的。
电梯门再次打开,服部平次走出电梯,来到了多目周防先生的门前。
“啪——”
多目周防先生似乎是早就等在门口,穿着一身轻便的家居服,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
“服部侦探。”多目周防先生伸出手,与服部平次握手,“请进。”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走进了公寓,“你就不问我,我过来是干什么的吗?”
“能干什么呢?无非就是收集关于富永右卫门先生的情报罢了。”多目周防笑道,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城市的喧嚣。
服部平次跟随多目周防先生步入了公寓。
一股温暖的气息迎面扑来,与外面的细雨和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房间内温暖而明亮,中央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一张宽大的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央,对面是一台巨大的平面电视,旁边是一扇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港区东京塔的夜景,塔顶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朦胧而神秘。
服部平次的目光被墙壁上的一幅画所吸引,这幅画色彩斑斓,线条扭曲,初看之下似乎只是一团混乱的色彩,但仔细观察,却能隐约辨认出一个男人的人头在夜色中咆哮,而在人头身后,则是千军万马的轮廓。
这幅画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这幅画……”服部平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多目周防先生注意到了服部平次的目光,他微笑着解释道:
“这幅画是我创作的《河越夜战黑备元忠图》。”
他边说边给服部平次拿了一杯水,
“宝石鉴定是我的职业,但是画作才是我的真爱啊。”
服部平次接过水杯,点了点头,但心中对多目周防的话不以为意。
这幅画并没有给室内增添一抹艺术气息,反而显得诡异,与这个温馨的家格格不入。
说起来……这个房子本来看起来就很诡异了。
尽管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服部平次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
房间内的一切看似完美无缺,但却给人一种空洞的感觉,仿佛这里只是一个展示用的样板间,而不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家。
这里缺乏了一种“人气”。
“我过来并不是问富永右卫门的事情的,我是来问关于笠原能登的事情。”服部平次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紧紧锁定在多目周防先生的脸上,试图从他的反应中寻找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他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多目周防轻轻地半靠在了沙发上,动作很不自然。
“这是?”服部平次疑惑问道。
作为侦探,他没有道理会放过这个不自然的点。
“摔伤了。”多目周防解释一句。
服部平次按下这个怀疑,“我去了一趟笠原先生的家,找到了一张照片。”他拿出一张照片,“你和笠原先生,还有辻村勋外交官都在一张照片上。”
“嗯。我们旅游时认识的,然后就交换了联系方式,笠原和我都是这个行业的,所以聊的来些。”多目周防坦然道。
“那你知道辻村勋外交官死亡了吗?”服部平次反问:“在辻村外交官死亡的那个晚上,一个杀人犯发布了预告,说还剩下四人。”
“哦?”多目周防笑道:“你觉得富永右卫门是第二个,笠原是第三个,我是第四个,地黄纲成是第五个。就因为我们正好是四个人?放在战国时代,是不是还要给我们起一个翡翠四人众的组合名字?”
“我就是这个意思。”服部平次看了一眼手机信息,是他在东京认识的一位巡查发给他的消息,“笠原能登也死了。”
“下一个该是谁呢?我,还是地黄纲成?”多目周防似乎并不在意笠原能登的死讯。
这让服部平次绷不住了,“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呵呵。”
多目周防看向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着,“我不为他的死亡感到可惜,如果从最朴素的正义观来看,他干的哪些事情真是死不足惜。”
服部平次有种终于挖掘到了隐秘的兴奋,“笠原能登以前……”
多目周防看向服部平次,突然脸色一变。
服部平次皱了皱鼻子,他的表情从专注转为疑惑。
“你闻到了吗?”
一股味道像是寺庙里的香火窜了出来,但其中夹杂着一丝令人不悦的恶臭。
多目周防站起身,态度和善但是强硬地让服部平次离开这里,“高中生侦探,话题就到此为止了,请离开吧。”
服部平次明显不想走,甚至忍不住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
这下多目周防知道服部平次手中的照片是哪里来的了。
本来以为还是警察给的……事实上这八成是服部平次自己闯空门拿的吧!
服部平次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让新鲜空气流入,但那股恶臭的香灰味道并没有因此而消散。
“我还调查到了一件事,就是在辻村宅邸的火灾现场,有人发现了一些神社才会用到的宗教用具……引燃火灾现场的,是一种大蜡烛。”
多目周防语气不善,“请你出去!”
服部平次伸了伸腰,从客厅走到玄关,多目周防紧跟他,就像是警察在押送犯人。
服部平次停在了玄关,这里的味道是最浓的,甚至都有些熏人眼睛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对你我都好。”
多目周防看到服部平次停下脚步,以为他贼心不死,还特意警告了一下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那张黑脸上装出一副憨厚老实人的样子,蹲下身体穿鞋,突然猛地起身拉开了鞋柜门。
“砰——”
门板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一个诡异的物体从柜内滚落,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他这个混蛋!”
多目周防立刻朝着客厅逃走,像是遇到了什么凶恶猛兽。
服部平次看向地面,那是一个‘人头蛇身’的神像,它的材质看起来像是黄铜,表面泛着温和的光泽。
但神像人头面容狰狞。
服部平次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多目周防之所以要逃,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吧。
可是一个神像,就算长的恐怖一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就在这时,那‘人头蛇身’的神像突然动了。
神像头部缓缓抬起,空洞的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服部平次的瞳孔骤然收缩,也向客厅跑去。
这个神像,竟然活了过来!
神像变成了一只被释放的恶灵,直扑向服部平次,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冰冷的风。
服部平次这个时候才发现‘人头蛇身’,居然是人头和他的肠子!
飞头蛮!
这个时候,服部平次急中生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东西就是飞头蛮,我在柯南那个小鬼的桌子上看到过!
服部平次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飞头蛮紧随其后,那金属般的身体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服部平次逃命到客厅,一股更加强烈的不祥气息扑面而来。
多目周防站在在那副被称为《河越夜战黑备元忠图》的抽象画前面。
而在他身后,《河越夜战黑备元忠图》画中的色彩异常鲜艳,在画布上流动、旋转,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一个黑色的人头突然从画中钻出来,它的双眼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继续窜出一条长长的纯黑的肠子。
多目周防眼神冷漠,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观察着服部平次身后的黄色飞头蛮。
黄备飞头蛮!
而多目周防身后的,就是黑备飞头蛮。
“先杀了他!”多目周防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服部平次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你杀了富永和笠原?你就是凶手!”
多目周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画中的飞头蛮完全脱离了画布,它猛然扑向服部平次,像是要拥抱他,又像是要将他撕裂。
服部平次没有时间多想,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猛地向一旁跃去。
一股冰冷的气流紧贴着皮肤划过,飞头蛮的速度比服部平次预想的要快,他几乎能听到那金属般的身体切割空气的声音。
在电光火石之间,服部平次勉强侧身,但仍旧慢了一步。
飞头蛮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刺痛。
服部平次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
他迅速后退,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试图止血。
是黄备飞头蛮。
两头飞头蛮在空中盘旋,尽管颜色不一样,但是同样的是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和嘴角的笑意狰狞。
服部平次在客厅中游走,利用家具作为掩护,躲避飞头蛮的攻击。
多目周防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服部平次,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服部平次察觉到了自己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失血加上剧烈运动,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要么杀了这两个飞头蛮,控制住多目周防,
要么就……
服部平次深吸了一口气,侧身冲向落地窗,玻璃啪啦一声四散纷飞,冷风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吹得他的衣襟猎猎作响。
他纵身一跃,从二十层的高空跳了下去。
下方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车流如织,人潮涌动。
二十层的高度,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挑战,
但对于服部平次来说,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飞头蛮的嘶吼声在客厅中回荡,它们跟着落地窗的破碎面冲了出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服部平次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急速下坠,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紧紧地攫住了他。
完蛋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不说飞头蛮可以飞,自己跳楼也活不成啊!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的身体猛地一顿,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
“呃?”
不会是飞头蛮用嘴叼住了我吧?
那样也太生艹了。
服部平次抬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