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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7 节

第四百七十八章 凪要被凿坏啦~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9,836 字

东方昊抬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尘,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面前那个魁梧如山的男人。

“刚才你打了我一拳。”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每个字都钉进了空气里。

“来而不往非礼也。”

巴尔吉扎特的灰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裂开一个轻蔑的弧度:“怎么,你也想——”

话还没说完,东方昊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巴尔吉扎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东方昊出现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右臂上,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如同凝固的熔岩般层层缠绕,将整条手臂染成了金属般的深黑色。

而在那层漆黑之上,猩红色的霸王色霸气如同狂暴的闪电般噼啪炸响,每一道电弧的跳跃都让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

东方昊的右拳攥紧,拳锋周围的空气被两股霸气叠加的威压挤出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拳骨冲击】

那一拳轰出的时候,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

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死寂。

拳头落在了巴尔吉扎特的胸腹之间。

缠绕在拳锋上的流樱霸气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穿透了那层号称“金刚不坏”的皮肤,穿透了肌肉,穿透了骨骼,直接在他的内脏深处炸开。

巴尔吉扎特的眼睛猛地瞪圆。

他张开了嘴,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喉咙深处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开一片暗红色的血雾。

他那具从未在任何攻击下受过伤的躯体,此刻像一颗被击飞的炮弹般倒射而出,轰然撞穿了书房的墙壁,撞穿了走廊的石柱,撞穿了将军府的外墙,在夜幕中拖出一道笔直的烟尘轨迹,最终砸进了府邸后方那片空无一人的演武场,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数百米长的沟壑才堪堪停下。

他仰面朝天躺在碎石和泥土中,胸腹之间的衣物已经完全碎裂,一个深深的拳印凹陷在他的躯干上,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

他没死。

但也只剩一口气了。

而将军府本身,在拳骨冲击的余波扩散开来的瞬间,便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碾过。

墙壁龟裂,石柱崩塌,穹顶碎裂,整座巍峨的府邸在一阵沉闷的轰鸣中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烟尘冲天而起,在王都的夜空中形成一朵灰白色的蘑菇云。

凪站在原地,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滚圆。

她看着面前那片还在簌簌往下掉碎石的废墟,看着远处演武场里那个躺在坑底不知死活的巴尔吉扎特,又看着面前这个正在活动手腕,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黑发男人。

一拳。

仅仅一拳。

那个她拼尽全力都无法伤到分毫的金刚巴尔吉扎特,被他一拳打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连将军府都被余波夷为了平地。

这种力量...

卡特兰会长很强,强到让她发自内心地敬佩。但即便是卡特兰会长,也不可能一招把巴尔吉扎特打成这样。

东方昊的实力,至少比会长还要强出一个次元。

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想起在边城的树林里,自己用毒血匕首刺他,用阴影领域困他,甚至用那种方式给他下毒。

如果他当时真的想杀自己,估计一个照面就能让自己香消玉殒。

而自己居然还主动坐到他身上,还咬了他,还脱了衣服。

“发什么呆?”

东方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已经感知到王宫方向有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赶来,其中几道气息的强度远在巴卡尔和马艾之上。

他伸手抓住凪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走了。”

凪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阵极其短暂的空间扭曲感。

周围的景象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像是透过一层晃动的水面看世界。

然后,将军府的废墟消失了,王都的街道消失了,连远处王宫的灯火也消失了。

两人出现在女武神公会总部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里。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公会大楼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莉莉丝在走廊里大呼小叫的声音。

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景象,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

“飞雷神之术。”

东方昊松开她的手腕,像是看出她的疑问,“之前在边城给你手上留的那个术式,还记得吗?”

凪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腕,那道螺旋状的印记已经再次暗淡下去,只剩一圈极淡的痕迹。

“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挺多的。”

东方昊靠在树干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以后慢慢给你展示。”

凪将脸别到一旁,深蓝色的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左侧那缕白发被月光染成了银白色。

“谁要跟你慢慢来。”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

将军府废墟。

数道身影从夜空中落下,踩在碎石和瓦砾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先赶到的是卡特兰和埃莉诺。

卡特兰依旧是那袭淡紫色晚礼长裙,埃莉诺的银白色露背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两人并肩站在废墟边缘,目光同时投向远处演武场里那个躺在坑底的身影。

然后巴卡尔从天而降,龙翼卷起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滚。

他落在废墟中央,赤红竖瞳扫过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嘴角抽了抽。

“他妈的...这是谁干的?”

马艾紧随其后,魁梧的身躯从一堵残墙上跃下,金色的鬃毛在夜风中炸开。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裂的石板,石板的断口处光滑如镜,不像是被钝器砸碎,更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震碎的。

他的狮瞳微微眯起,惊呼:“我糙。”

特鲁多从阴影中无声浮现,骷髅拐杖在碎石地面上轻轻顿了顿。

面具下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望向演武场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呵呵...巴尔吉扎特居然被打成这样,看来王都里有个不得了的人物。”

密米尔最后一个赶到。

她的身高让其他几位会长不得不仰头看她,翠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额头上那对鹿角泛着柔和的荧光。

她低头看着坑底那个胸腹间凹陷着一个拳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一拳。”

她的声音空灵而悠远,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只用了一拳,就把号称‘金刚不坏’的巴尔吉扎特打成了这样。”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巴卡尔虽然嘴上一直不服巴尔吉扎特,但他心里清楚,那家伙的防御力在整个神圣王国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即便是他的全力一击,最多也只能在巴尔吉扎特身上留几道焦痕。

一拳打穿金刚不坏之躯,还顺手把整座将军府夷为平地。

这种实力,王都里什么时候冒出这种怪物了?

“而且。”

马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狮瞳扫过废墟四周,“在我们赶到之前就离开了。从我们感知到动静到抵达这里,不超过三十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是空间魔法,要么就是这个人的速度已经快到我们完全捕捉不到的程度。”

卡特兰和埃莉诺对视了一眼。

废墟中残留着两股极其微弱的气息。

一股阴冷而幽暗,带着毒血特有的苦涩味,那是凪的。

另一股深沉而磅礴,带着一种埃莉诺很熟悉的属于东方昊的气息波动。

埃莉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卡特兰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样子,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另一端传来。

女王雅丽丝踏着月色走来,金色镶边的白色宫廷长裙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粉红色的长马尾垂在肩后,碧绿色的眼眸扫过面前这片废墟,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欧奈斯特拄着那根通体漆黑的魔杖,白色的长胡子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走到演武场的坑边,蹲下身,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巴尔吉扎特的胸口,闭目感应了片刻。

然后他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内脏多处破裂,肋骨断了全断,魔力回路严重受损。即便能治好,他的实力也会大幅倒退。就算伤势完全恢复,也最多只能发挥出巅峰时期十之二三的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的话。

“巴尔吉扎特,废了。”

废墟周围安静了一瞬。

十二神兵之一,金刚巴尔吉扎特,被人一拳打废了。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神圣王国都会震动。

雅丽丝女王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从容威严的样子。

她转身走到卡特兰面前,碧绿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卡特兰会长。”

“陛下请讲。”

雅丽丝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本王想将金刚遇害一事委托给女武神来办。卡特兰会长应该不会拒绝吧?”

卡特兰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微笑:“陛下信任女武神,是我们的荣幸。公会上下定当全力调查此事,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雅丽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欧奈斯特和一众卫兵离开了废墟。

其他几位会长也陆续散去。

特鲁多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拄着骷髅拐杖站在阴影中,面具下传来一声沙哑的低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然后他也消失在夜色中。

废墟前只剩下卡特兰和埃莉诺两个人。

埃莉诺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不,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更加柔软的,像是肉垫踩在石板上的声响。

“卡特兰会长,请留步。”

韦尔登挺着大肚腩从阴影中走出来,白色的主教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那张被肥肉挤得圆滚滚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和善笑容,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大主教。”

卡特兰转过身,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

韦尔登走到她面前停下,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露出一线幽深的光芒。

“卡特兰,我们大家同为神圣王国的一员,大家可要团结一心啊。”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吞和善的调子,像是在唠家常。

“这是自然。”

卡特兰的声音温润平和,“女武神公会一向以守护王国为己任,从未有过二心。”

“那就好,那就好。”

韦尔登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话说,你们女武神的那位贵客呢?今晚在晚宴上可是大出风头啊,怎么没见到他?”

埃莉诺上前半步,银白色的裙摆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脸上挂着那副温和从容的微笑:“东...他身体不适,晚宴开到一半便先行离开了。劳烦大主教挂心。”

“哦,身体不适啊。”

韦尔登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转过身,迈着那副慢悠悠的步伐朝王宫方向走去,肥胖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然后,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那张堆满和善笑容的脸骤然变了。

笑容还在,但笑容下面的肌肉扭曲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

眼睛依旧是眯着的,但眼缝中透出的光芒不再是温吞和善,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阴冷而狰狞的精光。

嘴角的弧度从方才的慈眉善目,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暴怒的表情。

这抹狰狞病态的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的表情恢复了那副和善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卡特兰与埃莉诺回到公会时,月光已经爬上中天。

两人换下晚礼长裙,披着公会制式的便袍,沿着走廊朝莉莉丝的炼金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玻璃瓶碰撞声,以及少女压低了却完全压不住的碎碎念。

“不行,不行,这个剂量太大了会出人命的...但这个也太少了根本没用...啊好烦!”

卡特兰推开门。

莉莉丝正趴在实验台上,金色短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捏着两根试管,一红一蓝,里面的液体正在咕嘟咕嘟冒泡。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沾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巧克力,显然又是一夜没睡。

“莉莉丝,凪回来了没有?”

“凪?回来了呀,但是又走了。”

莉莉丝头也不抬,将那管蓝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滴了三滴进烧杯,烧杯里腾起一股紫烟,“跟姐夫一起走的。”

埃莉诺秀眉微蹙:“出去了?这么晚了,他们两个还出去做什么?”

“母鸡啊~”

莉莉丝耸耸肩,拿起玻璃棒在烧杯里顺时针搅了三圈,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实验台下面摸出一个空了的药剂瓶,瓶底还残留着一缕粉红色的液体,“对了,临走的时候凪跟我要了一瓶能够增强兴奋度的药水。就是这个,我刚改良的第四版,药效比上一版强了至少三成。她说有急用,我就给她了...等等——!”

话音未落,莉莉丝的手猛地停住了。

烧杯里的紫色液体噗地喷出一股白烟,溅了她一脸。

但她完全顾不上擦,血色眼眸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她的目光从空药剂瓶移到门口两位会长的脸上,又从两位会长的脸上移回空药剂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增强兴奋度的药水...凪...姐夫...两个人...这么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最后整个人往实验台上一趴,双手捂住脑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哀嚎。

“呜哇啊啊啊——!我居然亲手把药水给了凪!我亲手!给!的——!”

卡特兰与埃莉诺对视一眼。

卡特兰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微笑,只是笑意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由他们两个去吧。”

埃莉诺也轻轻摇了摇头,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个空药剂瓶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放回桌上。

“凪那孩子,从来没有主动跟人要过什么东西。这次主动跟你讨药水,说明她是认真的。虽然她大概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莉莉丝从桌上抬起头,脸颊还是红彤彤的,但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可是...凪身上的毒血还没解,她这样...会不会出问题?”

“她的毒血咒印已经被东方昊用特殊方式压制过了。”

卡特兰走到莉莉丝身边,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紫色药水,“而且,她选择以这种方式去靠近一个人,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你知道的,凪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从来不让任何人走进她的世界。现在她愿意主动迈出这一步,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等他们回来。”

她重新拿起玻璃棒,在烧杯里用力搅了搅,声音闷闷的,“等凪回来,我要好好拷问她!”

埃莉诺轻轻笑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向窗外那轮明亮的圆月。

夜风吹动她银白色的短发,月光落在她清冷而精致的侧脸上。

“看来以后要多一个战友了。”

卡特兰端着茶杯,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的月色。

她的声音温润而平和,语气却带着一丝只有姐妹间才有的促狭。

“吃醋了?”

埃莉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迈步走出炼金室。

她的背影依旧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样子,只是步伐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就是没有。”

姐妹俩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后传来莉莉丝最后一声哀嚎:“我的药水啊啊啊——!!!”

……

王都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套房。

穹顶上的水晶吊灯没有点亮,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暗黄色的魔法灯散发着暧昧的微光。

落地窗外,整座王都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开一片璀璨的光海。

巨大的圆形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幔是半透明的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混着某种更加私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凪跪趴在床中央。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不是那种害羞时的淡粉,而是一种仿佛从骨髓深处灼烧出来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又从锁骨一直染到了大腿内侧。

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左侧那缕白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滚烫的脸颊旁。

她咬着一只枕头的一角,双臂紧紧抱着那只蓬松的羽绒枕,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那件黑色的短衣还穿在身上,但早已被汗水浸透,布料紧紧贴着她纤细却不失的身体曲线。

黑色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露出两瓣挺翘紧实的雪白桃臀,以及双腿之间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臀肉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鲜红掌印,有的已经开始转为深红,有的还新鲜得仿佛能看见掌纹。

啪!

又一掌落下。

臀肉剧烈颤动,弹开一圈柔软的涟漪。

红色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浮现,和旁边已经存在的掌印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奇异的纹身。

“嗯啊——!”

凪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而舒爽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夹在大腿之间的部位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挤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东方昊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右臀上又补了一掌。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在臀肉上留下掌印,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啪。

又一片臀肉被他打得轻轻弹跳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半是痛楚半是欢愉的呜咽。

“今后决不允许你再拿自己的身体当底牌。”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收回手,手指抚过她臀肉上那些层叠的红色掌印,触感滚烫,“你以为毒血体质是无敌的?万一对方事先服了解毒剂,或者根本不是血肉之躯,你怎么办?”

“哈啊~那又怎样?”

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东方昊。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潮红的脸颊旁,红宝石般的眼眸因为兴奋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的银丝。

她的声音沙哑而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但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倔强的调子,“况且...我跟你有...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

东方昊的手从她臀上移开,两根手指隔着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在了贝唇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内裤上那块湿痕便又向外扩散了一圈。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微微向后,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东方昊的手却没有继续动。

他停留在她双腿之间,指尖虚按着那片湿热的布料,不急不缓地画着圈。

每一下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为什么会主动问莉莉丝要媚药?为什么会跪在这张床上,让我打了这么多下还很兴奋?”

凪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深蓝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东方昊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入口处按了一下。

布料下的嫩肉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一股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呜——!”

凪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泛白,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颤抖:“因为毒血发作的时候...只有你能...能让我舒服一点...”

“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救了我...在将军府...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已经...”

“还有呢?”

“没有了!”

东方昊的手指停住了。

他从她双腿之间抽回手,

然后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滚烫巨物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布料,柱身紧紧贴着那片湿热的凹陷,热度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肌肤,烫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你嘴硬,那就算了。今晚你就在这儿跪着,等你什么时候肯说实话,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

他说完便作势要起身。

然后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凪从枕头里抬起脸,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左侧那缕白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他,眼中的光芒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而是一种更加脆弱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别走。”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掉的烟雾。

“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用身体当底牌。所以...给我。把你的那个...给我。”

“给你什么?”

“给我...你的...你的...”

她咬着下唇,脸上那层潮红又深了几分。

她的目光飘向别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鸣。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她猛地转过头来,红宝石般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东方昊,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坦率。

“巨棒!你的巨棒!把你的巨棒给我!”

东方昊嘴角微微上扬。

他重新坐回床上,抬起手,手指勾住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褪下。剥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魔法灯的暖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湿透的内裤缠在她膝弯处,和那条黑色短裤堆叠在一起。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将褪下的内裤随手丢在一旁,手指重新回到她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湿热的入口。

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嫩肉的触感柔软而滚烫,指尖刚碰到便有一缕清亮的液体从入口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

他将那根挺翘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顶端刚碰到那片湿热的入口,

凪的身体便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入体内,但东方昊却稳稳地握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如愿。

“急什么?”

他不急不缓地在她的入口处着,顶端在贝唇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那颗早已充血的凸点时,她的腰肢便会剧烈颤抖一下。

银液一波接一波地从体内涌出,将他的柱身淋得湿亮。

“你...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

凪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扭过头,伸手攥住东方昊的手腕,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快要将她淹没的渴望和急切,声音沙哑而决绝:“进来。现在。立刻。马上。”

东方昊没有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缓缓向前挺进。

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嫩壁,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

她的身体被撑开的瞬间,她的后腰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深蓝色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而愉悦到极点的呼喊,那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套房里来回震荡,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久久不散。

“哈呃啊~来了,进来了~”

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满是满足到极致的欢愉。

身体剧烈颤抖着,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柱身。

东方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两条纤细的手臂向后拉起。

凪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起,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汗湿的背脊上,上半身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被他牢牢攥在掌心里,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了一张弓上,只有腰肢和还能勉强扭动。

然后他开始挺动。

腹肌与她的桃臀猛烈碰撞,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

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滑出数寸,又被攥着她手腕的双手拉回来,让下一记冲撞进入得更深更狠。

“嗯啊...好深...太深了...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腹肌与臀肉的撞击声打得支离破碎。

脑袋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晃动,深蓝色的马尾在汗湿的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热流一波又一波地从体内深处涌出,每次撞击都会溅出几滴,洒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第一次巅峰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攥住东方昊的手指,甬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不断挺进的巨物顶端。

“去了...去了...哈啊——!”

她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下去。

但东方昊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下,继续猛烈地冲撞。

第二次巅峰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巅峰之后,他的节奏都会短暂地放慢,让她有机会喘一口气,然后在她以为可以休息的瞬间再次加速,将她重新推上更高的浪尖。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抛上云端又坠落,只知道每一次睁开眼,那双黑眸都在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欲,有掌控欲,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认真。

不是把她当成刺客,不是把她当成任务工具,也不是把她当成毒血体质的怪物。

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他占有和征服的女人。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但此刻她只想沉溺其中。

第八次巅峰来临的时候,凪已经彻底在凌乱的床榻上。

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左侧那缕白发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黏在微张的嘴角旁。

她侧躺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色的掌印,从肩头到腰侧,从到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入口处还在往外缓缓溢出白灼,将大腿内侧的肌肤染得湿亮,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了大半,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蜜汁,哪些是他留下的痕迹。

浑身都布满了白灼。

锁骨上,乳沟间,小腹上,甚至深蓝色的发梢上都沾着几缕,在暗黄色的魔法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而她的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容。

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淡定的弧度,也不是方才高潮时失控的痴态,而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之后,纯粹的,柔软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幸福。

东方昊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深蓝色的长发上轻轻抚过。

他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凪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还嘴硬吗?”

“哼。”

凪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一旁。

但她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回头,红宝石般的眼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他,眼中的光芒不再是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几分探寻和困惑的复杂情绪。

“我问你。”

“嗯?”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

那双红眸里的光芒不再是面对目标时的冰冷疏离,也不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狠厉。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那缕被汗水浸透的白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轻轻划过。

“等我把你身上的毒血诅咒彻底解了,再告诉你答案。”

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复杂情绪。

“那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