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将最圣洁的地方献给神使大人

辉夜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星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东方昊。

“您就是神使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这样理所当然的事实。

东方昊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我不是。”

“您是。”

“我真不是。”

“您真的是。”

辉夜跪坐在地上，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得像是在神殿中祷告。她微微歪头，黑色的短发在耳畔轻轻晃动，露出那张精致清秀的脸庞，“神谕中记载，神使大人会在信徒们最危急的时刻降临，身上带着异世的气息。您身上的气息，和我族世代相传的神谕描述一模一样。”

东方昊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辉夜那双写满了“您别狡辩了”的眼睛，最终选择了放弃。

“行吧。”

他叹了口气，“我是。”

辉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张向来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近乎虔诚的喜悦。

她再次深深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地面，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辉夜，恭迎神使大人。”

旁边的守城将军站在三步开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视线在东方昊和辉夜之间来回弹跳，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困惑，震惊，茫然，再到彻底放弃思考的全过程，最终定格在一种“这个世界我已经看不懂了”的麻木状态。

东方昊注意到守城将军复杂的表情，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欣慰。

太好了，这个要塞里还是有正常人的。

他走上前，拍了拍守城将军的肩膀：“别愣着了，赶紧安排你的人去守好要塞各处。从现在开始，这里归精灵帝国管辖了。”

守城将军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站直了身：“是！”

他转身跑出两步，又突然顿住，回头看了东方昊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感激。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至少管理这个地方的不是黑兽帝国，也不是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巫女。

这就够了。

至于什么神使不神使的，关他什么事？

守好要塞，保住脑袋才是正经。

守城将军跑得飞快，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东方昊收回视线，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辉夜。她依旧保持着跪姿，白色的足袋裹着双脚，巫女服的绯袴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纤细而笔直的身形。

作为侍奉神明的巫女，她的身姿端庄而挺拔，但即便是跪坐的姿势，那腰间的绯袴也遮掩不住腰臀之间柔和的弧线，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润韵味。

“起来吧。”

东方昊说。

“是，神使大人。”

辉夜轻盈地站起身，双手依旧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垂首，等待着东方昊的吩咐。

东方昊想了想，问道：“你身上有没有噬魔蛊？”

辉夜抬起眼帘，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摇了摇头：“回神使大人，噬魔蛊的炼制方法我确实知晓，但因为此蛊过于邪恶，以生灵精血为食，被蛊虫入体者会遭受极大的痛苦，所以我从未炼制过。”

她顿了顿，认真地补充道：“不过，若是神使大人需要，辉夜可以为您炼制。”

“我需要。”

东方昊毫不犹豫地说，“而且是急需。”

辉夜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犹豫或为难的神色，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炼制噬魔蛊所需的材料我的储物袋中大部分都有，只是蛊虫的母体需要用施术者的血液来培养，这样才能确保蛊虫认主，日后不会反噬。辉夜这就用自己的血——”

“用我的血。”

东方昊打断了她。

辉夜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起眉头：“神使大人，养蛊的过程并不轻松，需要用鲜血持续喂养蛊虫七日，对身体的损耗...”

“正因为蛊虫不会伤害主人，所以才要用我的血。”

东方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这些蛊虫认我为主，然后由我来操控它们。”

辉夜看着东方昊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劝。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神使大人不仅身份尊贵，还有着庇护子民的仁心。

“辉夜明白了。”

她轻声说道，“但在开始炼制之前...”

辉夜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像是在诉说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东方昊跪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东方昊面前。

绯袴的下摆在跪姿下被拉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勾勒出腰臀之间那个柔美而的弧度。

巫女服的白色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背脊，黑色短发贴在白皙的后颈上，露出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东方昊的目光落在她的腰间。

那里系着一条白色的细带，在绯袴的正后方扎成一个精巧的结。

辉夜回过头，黑色的短发拂过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羞怯，反而盛满了某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神使大人。”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纤细的手指按在了腰间那个白色的结上，“辉夜在神社侍奉神明至今，一直恪守巫女的清规。这两个地方...”

她的手指轻轻一拉，腰间的细带松开了。

绯袴顺着的弧线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内衬。

“一直以来，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献给神使大人。”

东方昊沉默地看着她。

一名神社的巫女，要塞的实际掌控者，此刻正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跪伏在自己面前，将她最珍视的贞洁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因跪姿而微微分开，勾勒出两个隐秘所在的轮廓，在巫女服庄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禁忌。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信仰。

东方昊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是正常的爱慕，也不是普通的情动，而是被神殿的洗脑手段彻底扭曲了心智之后产生的病态信仰。

这种信徒印记他见过太多次了，那些自称神明代言人的家伙最喜欢用这一套来控制信徒，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走火入魔。

这是东方昊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

...

事毕之后，辉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分在两侧，整个人趴在石板地上，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一地。

她身上的巫女服上衣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腰间的绯袴被解开，露出了那片刚刚经历初次的领域。

汗水浸湿了她白色的内衬，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身体线条。

她胸前的弧度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出令人心惊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着。

巫女服的白色上衣本就素净，此刻被汗水洇湿后，隐约透出胸前肌肤的色泽。

东方昊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腰处。

那里，一道金色的纹路图案正在缓缓显现，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图案的形状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眼瞳的位置恰好落在她尾椎骨的上方。

信徒印记。

是神殿的手笔。

东方昊不动声色地将衣袍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种信徒印记他见过，是神殿高层用来控制核心信徒的手段，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被施术者的心智，让他们对神明的信仰变得盲目而狂热。

辉夜方才那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多半就是这个印记在作祟。

现在还不是解除它的时候。

“辉夜。”

他开口，声音平静。

“在...神使大人...”

辉夜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她努力撑起上半身，转过头看向东方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抹的红色，琥珀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但目光依旧虔诚而专注。

只是这一次，那份虔诚中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像是刚破壳的幼鸟对第一眼看到的存在产生的本能依恋。

“炼制噬魔蛊的事情，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

东方昊说道，“用我的血来养蛊，记住，每一滴血都要用在蛊虫的母体上。”

辉夜点了点头，试图站起身来，但双腿刚一动，一阵酸软便从腰际蔓延开来，让她又重新跌坐回地上。

这一跌坐，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因为跌坐的姿势，那的部位直接贴上了冰凉的石头地面，而方才被征伐过的两个隐秘之所还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黏腻的东西正从那两个腔道中缓缓溢出，顺着腿根的弧线向下流淌，在白色的内衬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辉夜失态了，请神使大人恕罪。”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

东方昊看着辉夜此刻的模样。

她跪坐在地上，因为刚刚的动作，腰间的绯袴还没有系好，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隐秘地带的两个入口因为还未完全闭合而呈现出微微翕张的状态。

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那两张小口像是也在呼吸一般，一张一合地吐出刚刚被灌入的白灼。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东方昊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辉夜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白色的内衬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开来的痕迹，在巫女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先去清洗一下，然后准备炼蛊。”

东方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噬魔蛊的事情要尽快。”

“是。”

辉夜应了一声，转身向房间内侧走去。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每一步都让腰间的弧线轻轻晃动，而腿间那些还没有完全流尽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又溢出了些许，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

东方昊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是刚才他不小心咬破嘴唇时留下的。

诺瓦身上的禁制，辉夜脑中的信徒印记。

这两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噬魔蛊能够吞噬魔力和禁制，只要用他的血养成蛊虫，这些蛊虫就会听命于他。

先用蛊虫解除辉夜的洗脑印记，然后再去处理诺瓦的问题。

至于辉夜那两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的初次...

东方昊揉了揉眉心。

算了，不想了。

这巫女确实长得好看，身材也是绝佳，但现在不是沉溺美色的时候。

这个世界的局势复杂，黑兽帝国虎视眈眈，七盾联盟内部又有神殿的人在暗中操控，他需要的是力量和信息，而不是被一个走火入魔的信徒缠住。

虽然...

他不得不承认，辉夜那副表面清冷禁欲，内里却狂热虔诚的反差，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再加上身为巫女那份端庄气质和那具藏在庄重服饰下的身体，以及那份禁忌带来的别样韵味...

打住。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脚步声从内侧传来，辉夜已经简单清理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巫女服走了出来。

她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腰间的绯袴系得整整齐齐，黑色的短发重新梳理过，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粉红，走路时双腿之间也依旧有些不太自然。

她手中捧着一个玉质的容器，里面盛着某种透明的液体，液体的表面微微波动着，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神使大人。”

辉夜走到东方昊面前，双手将玉器奉上，“请将您的血液滴入其中。这是蛊母的培养液，需要用施术者的血液激活。”

东方昊没有犹豫，伸出手腕，用指甲在皮肤上划开一道小口。

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滴入玉器之中。

血液落入透明液体的瞬间，整碗培养液剧烈地沸腾起来，颜色从透明转为淡金色，又逐渐沉淀成深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液体深处苏醒。

辉夜低头看着玉器中翻涌的培养液，嘴角微微勾起。

“蛊母已经激活了，神使大人。七日之后，噬魔蛊便可养成。”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届时，辉夜的一切，都将为您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