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报复!犹如母狗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4,072 字
第一要塞,地下牢房。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沉闷而悠长,走廊两侧的火把将昏黄的光晕投在潮湿的石壁上。
奥莉加走在前面,赤足踩过石板地面的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肩上扛着的诺瓦依旧被红色绳子捆得严严实实,黑色长发倒垂下来,发梢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克罗耶早已候在牢房门口。
这位暗精灵女王的贴身侍从依旧是那身干练的黑色短袍,金发整齐地别在耳后,一双红色的眼眸在看到奥莉加的瞬间亮了起来。
“女王大人,牢房已经准备好了。”
奥莉加点了点头,将肩上的诺瓦卸下来,随手丢进牢房角落的干草堆里。
诺瓦闷哼一声,身体在干草上弹了一下,红色绳子勒得更紧了。
她咬着牙抬起头,棕色眼眸死死瞪着奥莉加,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东方昊从克罗耶手中接过一副银灰色的镣铐,走到诺瓦面前蹲下身。
镣铐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封魔枷锁。”
他看着诺瓦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戴上之后,你的魔力会被完全封印。别想着挣脱,这是矮人大师的手艺。”
诺瓦没有反抗。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魔力已经被奥莉加那根红色绳子压制得死死的,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昊将镣铐扣上她的手腕,咔嚓一声,枷锁内部的机簧咬合,封印符文同时亮起,在她手腕上烙下一圈淡淡的银光。
东方昊站起身,转头看向克罗耶:“她交给你了。”
克罗耶右手按在左胸口,朝东方昊微微欠身:“东方大人放心,属下绝不会让她逃掉。”
奥莉加走到克罗耶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轻,却让克罗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别弄死了。”
奥莉加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金色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她还有用。”
“属下明白。”
奥莉加和东方昊转身离开地下牢房。
铁门重新合拢,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石阶尽头。
牢房里安静了一瞬。
克罗耶转过身,面朝蜷缩在干草堆上的诺瓦。火把的光芒在她金色的马尾上跳跃,那双红色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诺瓦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克罗耶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黑兽佣兵团攻破王宫时,沃鲁特使用虚空斩偷袭女王令女王重伤。
而她只能被几个诺瓦等人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王倒下。
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感,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扎在她心口,半个月来每时每刻都在隐隐作痛。
现在,黑兽佣兵团的干部就绑在她面前。
“你的眼神。”
诺瓦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抹惯常的玩味笑意,“跟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呢。在你们女王面前装得那么恭顺,其实心里早就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吧?”
克罗耶没有回答。
“被我说中了?”
诺瓦歪了歪头,棕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动了动被镣铐锁住的双手,铁链哗啦作响,“你们暗精灵不是自诩高贵优雅吗?怎么,现在想报复又不敢动手?怕你们女王怪罪?”
克罗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是说——”
诺瓦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条在草丛中游走的蛇,“你怕我?怕我即使被锁住了也能伤到你?也对,你不过是奥莉加身边的一条狗,没了主子在身边,什么都不是。”
克罗耶动了。
不是扑上去,而是走到墙角,从挂钩上取下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鞭子。
鞭杆是黑檀木削成的,握柄处磨得光滑发亮。鞭身由细密的钢丝绞合而成,外面裹着一层经过特殊处理的魔兽皮革,柔韧而沉重。
鞭梢分作三股,每一股的末端都嵌着一颗细小的金属刺球,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克罗耶将鞭子在手中掂了掂,
红色眼眸转向诺瓦,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从容。
“报复的方法有很多种。”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譬如...用你们黑兽佣兵团一贯的手段。”
诺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克罗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她从墙角又取来一根细麻绳,走到诺瓦面前,抓住镣铐中间的锁链向上一提。
诺瓦的身体被迫从干草堆上被拽起来,双臂举过头顶。
克罗耶将麻绳穿过镣铐的锁链环扣,另一端甩过房梁,用力一拉。
诺瓦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被高高吊起的双臂上。
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红色绳子还缠在她身上,将她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
克罗耶退后两步,抬起鞭子。
第一鞭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地牢中炸开。
鞭梢精准地抽在诺瓦的后背上,力道透过黑色服饰渗入肌体,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诺瓦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倒是挺能忍。”
克罗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希望你能一直忍下去。”
第二鞭紧随其后,落在第一道红痕下方三寸处。
第三鞭落在肩胛骨之间。
第四鞭斜斜地扫过腰侧。
每一鞭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骨头,又能让疼痛最大程度地渗透到神经末梢。
诺瓦咬着嘴唇,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长发被汗水浸湿了黏在脸颊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然后,鞭子落下的位置变了。
啪——!
这一鞭抽在了她的蜜臀上。
臀肉在鞭击下剧烈颤动,钢丝裹皮革的鞭身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一道颜色更深的红痕。诺瓦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啪!啪!啪!
接连三鞭,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最的位置上。
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即便隔着薄薄的黑色服饰都能看到那的弹跳。
臀尖上很快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痕,有些红痕上还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诺瓦终于撑不住了。
“啊——!”
惨叫声从她喉咙里炸开,沙哑而尖锐,在密闭的牢房中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双腿在空中乱蹬,被吊起的双手拼命拉扯着锁链,锁链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克罗耶没有停。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一次精准地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雪白的贝唇上。
“嗯啊!”
这一次的声音和之前不同。
之前的惨叫是纯粹的痛苦,而这一声中,痛苦之外还掺杂了某种更加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鞭梢的三颗金属刺球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留下三道细密的红痕,布料的纤维在鞭击下被勾出了几根细细的丝线。
诺瓦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然后她昏了过去。
头垂在胸前,黑色长发遮住了脸,身体软塌塌地挂在锁链上,只有被抽得通红的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克罗耶放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的是治愈药水,淡绿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
她拔开瓶塞,将药水倒在手心里,然后抹在诺瓦后背和的伤口上。
清凉的药力渗入肌肤,那些渗血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诺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意识重新浮上水面。她艰难地抬起头,棕色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克罗耶,嘴角居然弯起了一个弧度。
“你...舍不得我死...”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那抹笑意依旧倔强地挂在嘴角。
克罗耶收回瓷瓶,重新拿起鞭子。
“你想多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静的调子,“只是让你保持清醒,好继续挨鞭子罢了。”
鞭子再次落下。
这一次的落点更加刁钻。
从后背到,从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
每一鞭都精准而克制,每一次抽打都会让诺瓦的身体剧烈抽搐。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诺瓦的声音开始变了。
最初的惨叫声渐渐变低变软,变成了一种压抑的闷哼。
闷哼又渐渐变长变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声没忍住的叹息。
到了最后,每一下鞭子落下,她发出的声音里都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嗯...啊...嗯...”
克罗耶停下了鞭子。
她走到诺瓦面前,抬起鞭杆挑起诺瓦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那张一向挂着玩味笑容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有痛苦,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双颊潮红,棕色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珠还是汗珠的细密水珠。
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银丝。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黑色服饰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爱汁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的细缝轮廓。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道细缝还会轻轻收缩,挤出更多的晶莹液体。
爱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银靡的光泽。
啪嗒。
一滴爱汁从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石板地面上,溅开一朵微小的水花。
克罗耶低头看着那滴在地面上缓缓晕开的爱汁,又抬起头看向诺瓦那张潮红的脸。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太丢人现眼了。”
诺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被鞭子抽都能抽出感觉。”
克罗耶的鞭杆在她下巴上轻轻敲了敲,动作里满是嘲讽,“你真的是黑兽佣兵团的干部?不是哪里跑来的娼妇?”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你应该是只只会的母狗吧?”
诺瓦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她想反驳,想骂回去,想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克罗耶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挥下一鞭,精准地抽在她早已湿透的贝穴上。
“嗯啊~!”
这一声彻底没有了痛苦。
只有一种压抑太久终于被释放的,软得近乎妩媚的呻吟。
诺瓦的身体在锁链下剧烈痉挛,爱汁从被抽得微微红肿的花瓣间喷涌而出,浸透了布料,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她的头垂在胸前,黑色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羞耻和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纠缠,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尊严一层层地撕碎。
克罗耶收回鞭子,将它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她从怀中取出那瓶治愈药水,再次抹在诺瓦新添的伤口上。
然后她解开房梁上的麻绳,将诺瓦从悬挂状态放下来,让近乎虚脱的诺瓦瘫倒在干草堆上。
诺瓦蜷缩在干草堆上,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被汗水和爱汁浸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克罗耶低头看着她,红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满足。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铁门重新合拢。
走廊里传来克罗耶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诺瓦蜷缩在干草堆上,棕色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曳的火把。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鞭梢留下的细密红痕。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干草堆里。
但她的嘴角,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不是恼怒,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