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寝宫里的母...“王女”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503 字
晨曦初露,吉欧拉尔王都的城门在绞盘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
守城的卫兵们还没来得及揉掉眼角的睡意,便被一支由王女亲卫队护送的马车队伍惊得睡意全无。
芙列雅殿下回来了。
而且,队伍中还有一辆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囚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王宫。
当芙列雅的镶金马车驶入王宫正门时,国王普洛姆已经端坐在王座之上。
他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在他身旁,站着几位王国最核心的重臣,他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马车停稳,芙列雅率先下车。
她今日身穿一袭庄重的白底金纹法袍,长发高高盘起,头戴象征着第一王女继承权的蓝宝石额冠。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浅绿色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与威严。
东方昊与安妮洛兹跟在她的身后,作为此次事件的见证者和关键人证,他们被特许进入王座之间。
紧接着,被五花大绑的布列德和面色苍白的诺伦,在卫兵的押解下走入大殿。
当诺伦那张一向挂着乖巧温顺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阴郁时,在场的大臣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预感到,今天这场朝会,将是一场改变王国权力格局的风暴。
“父王。”
芙列雅走到王座之下,右手按在左胸口,微微欠身,声音清亮而庄重,“女儿不辱使命,已将愈之勇者凯亚尔平安带回。同时,特来向父王禀报一桩骇人听闻的谋逆大案。”
普洛姆国王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微微收紧:“讲。”
芙列雅直起身,目光如剑般扫过一旁的诺伦,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炮之勇者布列德,身为王国将军,二王女诺伦之直属部下,于昨夜在营地之中,竟对愈之勇者凯亚尔意图施暴,以满足其变态私欲。幸得女儿及时赶到,才未让其得逞。然而,当女儿要将其拿下问罪时,布列德非但不知悔改,反而丧心病狂,用神炮对准女儿,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开炮,意图弑杀王女!”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而这一切...”
芙列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都发生在诺伦的营地之中,发生在她眼皮底下。布列德是她一手招揽和提拔的亲信,她的监管何在?她的约束何在?身为王国勇者的直属上官,纵容部下为非作歹,甚至犯下弑杀王女的滔天大罪,这究竟是无能,还是默许,甚至是...”
她顿了顿,冰冷的目光直视诺伦,一字一句地说道:“蓄意纵容,图谋不轨?”
“我没有!”
诺伦猛地抬起头,浅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屈辱和愤恨的泪光,声音尖利地反驳,“父王,这是诬陷!女儿根本不知道布列德会做出这种事!女儿只是奉命去寻找愈之勇者,这一切都是意外!是姐姐,是姐姐她设下的圈套!她故意带着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就是为了陷害我!”
她猛地伸手指向站在人群后方的东方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还有他!父王,您可知这个男人是谁?他就是之前在魔女村落扣押姐姐的东方昊!他不知给姐姐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姐姐处处维护他,甚至还说要招他为驸马!女儿怀疑,姐姐已经被这个妖人控制,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旨在颠覆我吉欧拉尔!”
诺伦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将矛头直接引向东方昊和芙列雅的关系。
她很清楚,谋逆的罪名太大,她必须将水搅浑,才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果然,普洛姆国王的目光转向了东方昊,眼中充满了审视和疑虑。
然而,芙列雅却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
“父王,诺伦说东方阁下是来路不明之人?”
芙列雅转过身,面向满朝大臣,朗声道,“东方昊,库鲁修王国帝师,至尊级巅峰强者。他曾在布朗庭覆灭之战中,以一己之力冰封整座王宫,他曾在马尔尼尔城的远古遗迹中,手持神器,力战虚空魔女与黑兽佣兵团,阻止了魔王拉德米拉的完全复苏。这些事迹,女武神公会的副会长埃莉诺,圣堂骑士团的圣骑士长伊莉丝小姐均可作证。如此功勋卓著的至强者,何来来路不明一说?”
她每说出一件事迹,大臣们的惊呼声便高一分。
这些事迹,随便一件都足以震动整个大陆,而芙列雅此刻却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彻底坐实了东方昊的崇高地位。
“至于我们的关系。”
芙列雅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向东方昊,声音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诺伦,你说错了。不是东方阁下要颠覆吉欧拉尔,而是本宫,吉欧拉尔未来的女王,正在全力争取东方阁下的支持。他是本宫认定的,能与本宫并肩守护这个国家的最强助力。有他在,吉欧拉尔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魔王浩劫中屹立不倒。你为了一己私利,竟敢诋毁如此强大的盟友,该当何罪?”
这一番话,不仅完全化解了诺伦的攻击,更将东方昊的身份从“可疑之人”瞬间拔高到“王国最需要的盟友”这一层面。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芙列雅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至于你是否无辜,不是你说了算。”
芙列雅拍了拍手,“带人证。”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身干净布衣,但仍有些怯生生的凯亚尔被带上了大殿。
他深吸一口气,将在营地中如何被布列德袭击,布列德如何口出狂言,最终向芙列雅开炮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的叙述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些磕绊,但那份真实感却比任何雄辩都更有力。
最后,芙列雅呈上了那枚记录了布列德开炮瞬间及之前部分对话的魔法石,虽然不能完全复现,但其中蕴含的魔力波动和布列德那狂暴的身影,已足以作为铁证。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普洛姆国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诺伦,又看了看一旁从容不迫的芙列雅,以及她身后那位深不可测的东方昊。
他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明白了。
这不仅是妹妹的过失,更是姐姐精心布置的一场权力收割。
而此刻,为了王国的稳定,为了即将到来的大战,他必须做出选择。
“传本王旨意。”
普洛姆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在寂静的大殿中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炮之勇者布列德,身为勇者,知法犯法,叛上作乱,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夺其勇者称号,废除魔力,押入死牢,三日后处决!”
布列德被人拖了下去。
“二王女诺伦,身为上官,识人不明,监管不力,以致酿成大祸。其虽无谋逆之心,却有失察之罪。即日起,剥夺其一切军权及朝中职务,前往王室陵园思过,未经传召,不得踏出陵园一步!”
诺伦在地,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这个惩罚,意味着她彻底退出了王国的权力中心。
大殿之上,尘埃落定。
大臣们看向芙列雅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从这一刻起,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继承人的地位彻底稳固。
普洛姆国王看向芙列雅,眼神复杂:“芙列雅,你随父王来。还有东方昊阁下,也请一并移步后殿。”
在后殿,普洛姆屏退左右,第一次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审视着东方昊。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东方阁下,你的强大与功绩,本王已知晓。如今魔王复苏在即,吉欧拉尔身处第一线,危机重重。本王老了,未来是你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芙列雅和东方昊之间扫过,最终落在东方昊身上:“本王同意芙列雅的请求,希望你能成为她的丈夫,成为吉欧拉尔王国未来的支柱。这既是一个父亲的请求,也是一个国王的恳求。”
东方昊迎着国王的目光,平静地回答道:“陛下,我无法承诺永远留在吉欧拉尔。但我可以承诺,只要芙列雅是我的妻子,只要她在守护这个国家,我就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任何威胁到她或吉欧拉尔的存在,都将是我的敌人。”
这个回答,既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大包大揽,却比任何誓言都更真实,更有力。
普洛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看得出,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当夜,王女寝宫。
芙列雅跪在床边的天鹅绒地毯上,亲手为东方昊脱下靴子。
她抬起头,浅绿色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
“主人,今天我们大获全胜。”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您看到了吗?父王和那些大臣的眼神。从今天起,吉欧拉尔再也没有人能与我们抗衡。”
她站起身,身上的法袍轻轻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精心准备的轻薄纱裙。
她在东方昊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诺伦被扳倒了,布列德也解决了,权力已经完全集中到我们手中。而接下来,”
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魅惑的香气,“您就该以吉欧拉尔驸马的身份,为芙列雅,也为这个国家,留下最强大的继承人了……”
她轻轻扭动着腰肢,纱裙下的身体若隐若现。王都的夜晚,权力的盛宴刚刚结束,而另一场属于胜利者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此刻的芙列雅,不再是朝堂上威严的第一王女,她只想在他面前,做一只邀功请赏,最忠诚也最魅惑的“母狗”。
寝宫里的烛火轻轻摇曳,将纱帐上绣着的金线凤凰照得忽明忽暗。
芙列雅在东方昊腿上,纱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浅绿色眼眸在烛光下泛着潋滟的水光,嘴角翘着一个邀功请赏的弧度。
“主人,芙列雅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东方昊靠在床头,黑色的眼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吗?”
她歪了歪头,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芙列雅可是把诺伦彻底扳倒了哦。从今往后,朝中再也没人敢跟芙列雅作对,吉欧拉尔就是主人的囊中之物了。这样的功劳,难道不值得一个特别奖励?”
东方昊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抬起来。
烛光在她浅绿色的眼眸里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里面翻涌着期待,渴望,还有一丝怎么都藏不住的饥渴。
“你想要什么奖励?”
芙列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天鹅绒地毯上。
纱裙在地上铺开成一朵白色的花,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动作轻柔而熟练。
腰带松开,长裤褪下。
那根硕大的巨棒弹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脸上。
“嗯——”
芙列雅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闷哼,脸颊被拍得微微泛红。
她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捧起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将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来回摩擦。
棒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那股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意又开始翻涌。
“主人...好烫...”
她的声音沙哑而痴迷,侧过脸将棒身贴在自己另一侧脸颊上,鼻尖抵着巨棒的侧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
小巧的舌尖绕着顶端灵活地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头开始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和烛火噼啪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她的浅绿色眼眸始终向上仰视着他,眼波里满是痴迷和满足。
东方昊的手指插进她盘起的长发间,将她的发簪轻轻抽掉。
浅桃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垂在她肩头和脸颊两侧。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节奏。
“今天在朝堂上,你那番话说得不错。把诺伦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芙列雅嘴里含着巨物,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嘴角却了得意的弧度。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绕着棒身打着圈,嘴唇收紧又放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深到喉咙深处。
她的眼角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满足的,快乐的,像是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食。
许久之后——
东方昊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
芙列雅感觉到嘴里的巨棒开始颤动,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嘴唇死死裹住棒身。
一股股滚烫的白灼在她喉咙深处炸开。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将每一滴精华都吞入腹中。
直到最后一缕白灼也被她舔干净,她才缓缓将巨物从嘴里抽出来,张开嘴让他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然后她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嘴角挂着一个满足又放荡的笑容。
“谢主人赏赐。芙列雅...全部都吃下去了。”
东方昊伸手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芙列雅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
纱裙早已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淡粉色的丝绸内裤。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挺翘的微微。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几分。
她回过头,浅绿色眼眸从肩头看着他,嘴角翘着一个又羞又媚的弧度:“主人,这里也需要奖励。”
她缓缓坐下,用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轻轻摩擦着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巨棒。
湿透的布料让摩擦更加顺滑,巨棒在她的臀缝间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嗯...主人感觉到了吗...芙列雅这里...已经想主人想了一整天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腰肢扭摆着,臀缝夹着巨棒来回碾磨,“在朝堂上对着那些大臣说话的时候在想...在父王面前陈述的时候也在想...想着主人晚上会怎么奖励芙列雅...芙列雅差点就在朝堂上站不住了...”
东方昊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将她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芙列雅趴在柔软的床铺上,浅桃色的长发散了一枕头。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高高,纱裙被推到腰部以上。
东方昊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拨。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贝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两片柔软的微微张开,入口处不停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主人...快进来...芙列雅等不及了...”
他将巨棒对准那处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挺。
许久之后——
芙列雅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小腹还在轻轻抽搐,白灼混着她的春水从贝穴里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东方昊身边,浅绿色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笑容。
“主人...芙列雅好幸福...”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东方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指在她小腹那道爱心纹路上轻轻着:“休息一会儿。晚点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去陵园看看。你那个妹妹被关在那里思过,你这个做姐姐的,总该去看看她的处境吧。另外,你之前说吉欧拉尔王室记录的历史档案都保存在陵园里,我需要去查一些东西。”
芙列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角一个狡黠的弧度:“主人是想去看看诺伦有多惨吧?”
“顺便而已。”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
“芙列雅也想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不过在那之前,芙列雅还想再要一次奖励。刚才那次,不算数。”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贪心。”
“就是贪心。主人给的,多少都不够。”
烛火在灯台上轻轻摇曳,纱帐上的金线凤凰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寝宫里重新响起了细碎的喘息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