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姐姐的“幸福论”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2,953 字
王室陵园坐落在王都北侧的山丘上,背靠一片常年青翠的雪松林,正门是一道由整块白岩雕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吉欧拉尔王室的族徽。
夜幕降临时,陵园里的魔法烛台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石板上,将松柏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守陵的卫兵看到芙列雅的马车时,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口,铠甲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开门。”
芙列雅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拱门缓缓打开。
马车驶入陵园,在主道尽头停下。
芙列雅率先下车。
她今日换下那身华丽的王女法袍,穿了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在小腿处轻轻摇曳,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
长发没有盘起,只是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人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柔和。
东方昊跟在她身后下了马车。
陵园深处有一座独立的石殿,原本是供王室成员守灵时居住的别院,如今成了诺伦的牢笼。
芙列雅推开石殿的门。
殿内的陈设很简朴。
一张石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立着一盏魔法烛台。
窗户敞开着,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诺伦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那片松柏的剪影出神。
她同样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囚服长裙,粉色短发齐肩。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听到开门声,诺伦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姐姐深夜来访,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芙列雅走到她身后,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是,也不全是。父王让我来确认你有没有好好反省。当然,主人需要查阅王室档案,我顺路陪他过来。”
诺伦听到“主人”这个称呼时,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芙列雅。
两张脸在烛光中对视。
同样的粉发,一长一短。
相似的眉眼轮廓,同样穿着素白长裙。
但她们的眼神截然不同。
诺伦的眼眸中翻涌着不甘和嘲讽,而芙列雅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幸福。
诺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平时那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和轻蔑。
“姐姐。你刚才叫他什么?主人?”
芙列雅没有回答。
“呵呵呵~”
诺伦的笑声在石殿中回荡,笑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缓步走到芙列雅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姐姐。你还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吗?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术之勇者,吉欧拉尔王国最璀璨的明珠。现在呢?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张嘴闭嘴叫他主人。”
她歪了歪头,浅绿色眼眸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本宫有没有说错?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女了。如今的你,更像是一条为了讨主人欢心,甘愿做任何事情的母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刻薄的嘲讽。
这是她如今唯一能对芙列雅做的事情。
用言语刺痛她,让她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芙列雅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没有愤怒,没有反驳,没有像在朝堂上那样冰冷地压制她。
她只是看着诺伦,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芒,嘴角弯起一个真诚到让诺伦脊背发凉的弧度。
“你说得没错。”
诺伦的笑容僵住了。
“我确实是主人的母狗。”
芙列雅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但这有什么不好呢?母狗不用操心国家大事,不用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不用每天端着王女的架子活给别人看。母狗只需要好好服侍主人,主人就会摸摸她的头,夸她一句乖。你知道吗,诺伦。”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素白长裙的布料,掌心感受着那道爱心纹路的温热脉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幸福,越来越柔软,“比起当王女,我觉得当主人的母狗是件更幸福的事。当王女的时候,我要担心父王的身体,要防着你的算计,要应付朝中那些老狐狸,每天戴着面具活得好累。但当母狗不一样,我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帮他做事,他夸我一句,我就能开心一整天。”
诺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撞上了窗台,冰凉的石头硌着她的腰,但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盯着芙列雅那张满是幸福笑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她没有在说谎。
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个认知比任何反击都更让诺伦恐惧。
她可以接受芙列雅愤怒,可以接受芙列雅反驳,甚至可以接受芙列雅用权力威胁她。
但面前这个笑着说自己是一条母狗的姐姐,她完全无法理解。
“疯了...”
诺伦的声音发颤,“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遇到了主人。”
芙列雅上前一步,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诺伦的下巴。
这个动作和朝堂上那记耳光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但此刻她的动作里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一种温柔的,带着几分怜悯的意味。
“你现在不明白,是因为你还没有尝过主人的味道。一旦你也品尝过主人的巨棒,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我疯了。”
诺伦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芙列雅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你,你在胡说什么——”
“主人那根巨棒很厉害的哦。又粗又大又烫,还会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灌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我已经彻底离不开它了。每天不吃一次,就浑身难受。吃了之后,就觉得世界上再也没什么事是值得担心的了。”
诺伦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芙列雅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等你跪在主人面前,张嘴含住它的时候,你也会明白的。明白为什么姐姐心甘情愿做他的母狗,明白被灌满的幸福,明白在主人怀里睡着是什么感觉。你会像我一样,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他,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想他。你会为了得到他一句夸赞,付出你所能付出的一切。到那时候,你也不会想当什么王女了,因为当王女哪有当主人的母狗快乐呢?”
她松开诺伦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种幸福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
东方昊站在石殿另一侧的书架前,手里翻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他的目光在羊皮纸上的文字间扫过,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芙列雅。档案室在隔壁,过来帮我找东西。”
“来了主人!”
芙列雅的声音瞬间变得又甜又软,和刚才对着诺伦说话时的温柔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发自本能的乖巧。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到东方昊身边,抬起头看着他,浅绿色眼眸亮晶晶的,“主人要找哪方面的档案?”
“关于魔王拉德米拉的记载。吉欧拉尔的开国君主曾经参与过魔王封印,王室档案里应该有当时的记录。另外,顺便看看有没有关于奥莉加的资料。”
“奥莉加?那位最初的暗精灵?”
“对。”
芙列雅点了点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皮质封面的卷宗,翻开目录仔细查阅。
诺伦靠在窗台边,看着那两道在书架间并肩而立的身影。
她的手指攥紧了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脑海里还回荡着芙列雅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些关于巨棒,关于被灌满,关于幸福的疯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她不愿意相信。
她是二王女,虽然被关了禁闭,但她依旧是王女。
她怎么可能变成芙列雅那种样子?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东方昊的背影。那个男人正在低头翻阅档案,侧脸在烛光中棱角分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翻动书页的动作从容而沉稳。
诺伦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狠狠别过头去,望向窗外的松柏林。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将她披散的长发吹得轻轻飘动,却吹不散她脸上那层滚烫的红晕。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找到了。”
芙列雅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厚重的黑皮档案,翻开泛黄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