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怀上主人的孩子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3,609 字
东方昊捏着芙列雅的下巴,手指收紧,将她那张沾满泪痕与津液的脸抬得更高。
浅桃色的眼眸从下往上仰视着他,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还探在外面,像一条被拎住后颈的猫,不敢动,不敢躲,也不敢出声。
他看着这张脸。
曾几何时,这张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的高傲。在广场上挥动瓦纳尔甘德时,她的嘴角挂着理所当然的傲慢,用铁链拖走长老们时,她的眼睛里只有漠然和不屑。
被关进柴房后,她还在说“本宫在王宫里喂狗都用比这好的东西”。
而现在,这张脸就在他手里。
红肿,泪痕,津液,药效余韵下的潮红,还有那双眼睛里怎么都藏不住的恐惧与卑微。
她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然后跪在地上,仰头求他。
这个画面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东方昊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松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滑。
指尖划过锁骨,在法袍领口处停了一瞬,然后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团的乳球。
力道不算轻。
芙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揉捏的在他指缝间变形,法袍的布料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我还是比较中意你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在昏暗的柴房里却清晰得像是刻在石板上。
“那个说‘本宫是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术之勇者,被神明选中的人’,那个用下巴尖看人的你。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倒还有几分意思。”
芙列雅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结果呢?就喝了莉莉丝一瓶药水,就变成了这副下流姿态。跪在地上,求一个你口中的下等人来帮你。”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掐了一把掌中的乳球。
“噫——!”
芙列雅的腰肢猛地弓起,眼泪从眼角飚了出来。不是疼,是羞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脏上来回锯着。
“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东方昊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本来就是我的俘虏,你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你自己的。你的法袍,你的王冠,你那副高傲的姿态,还有你这具下流的身体——都属于我。”
他松开她的乳球,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
“明白了吗?”
芙列雅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她的浅桃色眼眸中翻涌着屈辱的泪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
她想要反驳,想要重新扬起下巴,想要用王女的身份让他知道冒犯自己的代价。
但她的下巴扬不起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是俘虏,是筹码,身上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听完这些话之后,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大腿内侧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小腹深处那股被她压了一整晚的痒意,在他刚才那一掐之下又翻涌了上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不过——”
东方昊直起身,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看在你叫我主人的份上,就恩赐你一回。帮你缓解一下身体的痛苦。”
芙列雅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透过泪水看着他。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主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来。
东方昊没有再等她开口。
他伸出手,将她从干草堆上捞了起来。
...
柴房里的干草堆被压得塌下去一大片。
芙列雅仰面躺在干草上,凌乱的浅桃色长发散了一地,法袍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那双白色过膝丝袜已经被扯得全是破洞,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又添了好几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写满了欢愉与沉溺。
嘴角挂着怎么也止不住的津液,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痛苦被极大缓解后的舒爽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呼啊...呼啊...”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粉色的舌尖完全吐在外面,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满足呻吟。
白灼不断地从贝穴里溢出,黏稠而温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破烂的白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新的湿痕,又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意识还浮在高潮余韵的眩晕中,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王女,什么勇者,什么王室的脸面,全都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活了近二十年,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第一次品尝到这种事。
不,不单单只是这种事。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是这样没的——不是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王室寝宫里,不是在新婚之夜与某个邻国王子温柔地结合,而是在这间破旧的柴房里,被一个她曾经骂过“下等人”的男人压在身下,以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方式贯穿。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竟从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快乐和魔法的突破不同,和王室的赞誉不同,和任何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成就都不同。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快乐。
“芙列雅...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软媚,从喉咙深处自然而然地溢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对。
她为什么要说谢谢?
她为什么要叫他主人?
意识明明已经清醒了许多,药效的余韵虽然还在,但远没有到让她说胡话的程度。
可这句“主人”却像是刻进了她的本能里一样,脱口而出,毫无滞涩。
然后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浮现出了一道粉色的爱心纹路。
那纹路像是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颜色鲜艳而柔和,线条流畅而精致,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爱心的轮廓泛着淡淡的荧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像是活的一样。
芙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隶属于契约。
这是隶属于契约。
她是术之勇者,精通各类魔法纹路,一眼就认出了这道纹路的本质。
这是比魔力袋的隶属契约更高级的,更不可违抗的主仆契约。
一旦种下,她的身体,魔力,乃至灵魂,都将受到施法者的支配。
除非施法者本人主动消除,否则这道契约将伴随她一生。
“这...这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
刚才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叫他主人,那还可以用药效当借口。
可现在药效已经消退了大半,她的意识明明已经清晰了许多,为什么还会本能地叫他主人?
因为契约已经种下了。
契约在她完全被吞没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在高潮余韵中根本没有察觉。
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东方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的爱心纹路上,轻轻拍了拍。
“这两天好好收拾一下,准备回王国吧。”
芙列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主人...主人是要赶我走吗?”
话一出口,她又愣住了。
又是一声主人。
她现在分明是清醒的,清醒到能计算出这道契约的魔力构造,清醒到能分析出它对自己身体的影响范围。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叫了他主人。
这张嘴,已经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个。
她仰起头看着他,浅桃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急。
“主人不要我了吗?”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谁说要赶你走了?你回王国,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女,还是那个术之勇者。只不过——”
他俯下身,手指在她小腹的爱心纹路上轻轻着。
“刚才给了你那么多量,期待你怀孕。怀上我的孩子,然后生下来。”
芙列雅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粉色的爱心纹路,浅桃色眼眸中的焦急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屈辱——
她是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现在却成了这个男人的专属物,还要为他生孩子。
有期待——
那些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白灼,会孕育出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融合了术之勇者和至尊强者的血脉的孩子。
还有一丝她自己死也不愿承认的安心——
他没有提起裤子后就抛弃自己。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小腹上的爱心纹路,感受着那股温热的,与他的魔力同源的气息从纹路中渗进体内。
然后她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看着东方昊,声音沙哑却认真。
“芙列雅...一定会努力怀上主人的孩子。”
东方昊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柴房门口走去。
当他推开柴房的门,晨光重新涌进来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停了一瞬,黑色的眼眸看向远处吉欧拉尔王国的方向。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一时兴起。
吉欧拉尔王国,这片大陆上势力最庞大的王国,抵御魔王军的第一道防线。
听上去很光鲜,但从芙列雅,诺伦和布蕾德三人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个国家的贵族和王室,性格扭曲的大有人在。
芙列雅生来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视平民如蝼蚁。
布蕾德以虐待弱者为乐,在受害者脸上留下伤痕是她的爱好。
诺伦表面温顺乖巧,实则满腹算计。
这样的人治理国家,能治理成什么样?
魔王即将复苏,吉欧拉尔是抵御魔王军的第一道防线。
如果这个国家的高层都是一群心理扭曲的货色,到时候怎么指望他们守住前线?
必须重新整治这个国家。
芙列雅是第一步。
术之勇者,王室唯一的继承人,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吉欧拉尔的王位。只要能控制住芙列雅,就等于控制了吉欧拉尔王国的未来。
当然,还有另一件事。
德雷格。
那头蠢龙还在吉欧拉尔境内,化作野生火龙的形态四处撒野。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他必须去把它找回来。
就在这时——
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征服术之勇者】
【奖励:灭龙魔法】
东方昊的脚步顿了一下。
灭龙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