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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从王女到母狗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2,767 字

诺伦的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起来。

她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修养,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姐姐。

那个从小到大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不可一世,永远用下巴尖看她的姐姐。

那个被父王捧在手心里当成吉欧拉尔王国最璀璨的明珠的姐姐。

那个觉醒了勇者资质,继承了神杖瓦纳尔甘德,被称为术之勇者的姐姐。

此刻正像一条的母狗一样趴在干草堆上,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抚弄自己的身体。

诺伦的指尖在袖口的蕾丝边上轻轻颤抖着。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激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到让她差点失态的幸灾乐祸从胸腔深处疯狂地涌上来。

她很想笑。

想仰天大笑。

想把这一幕用记录魔法石拍下来,回到王都之后再在全城最好的酒楼里包下一整层包厢,对着所有那些曾经在姐姐面前低眉顺眼的贵族们放一遍。

不,一遍不够,至少要放十遍。

诺伦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成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悲痛。

她抬起手捂住嘴唇,声音微微发颤:“姐姐!你怎么了!”

克蕾赫站在诺伦身后,紫色的眼眸扫过柴房内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

她倒不是对芙列雅产生了同情,而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芙列雅的状态明显是中了某种药物,而且药性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伸手拉了拉诺伦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这种情形不宜多看。”

芙列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两个声音像两盆冰水同时浇在她头上,让她从药效的迷蒙中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艰难地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透过凌乱的发丝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她的亲妹妹诺伦。

和她最信任的剑圣克蕾赫。

天塌了。

那一瞬间,芙列雅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

她最不堪的,最丑陋的,最让人作呕的样子,被这两个人看到了。

一个是她从小就看不起的妹妹,一个是她一直以来最倚重的剑圣。

“不...不要看...不要看本宫!”

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喉咙。

她拼命想要翻身坐起来,但药效还没完全散去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一阵痉挛,整个人反而从干草堆上滚了下来,摔在泥地上,姿势更加狼狈。

她的法袍下摆完全翻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两条布满抓痕的大腿和那只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色丝袜。

胸口剧烈起伏着,乳球从法袍领口挤出来一半,上面全是她自己揉捏留下的红痕。

她想要双腿,但那股药效带来的余韵让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大大地张开着,将那片湿透的耻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诺伦和克蕾赫的视线之下。

“出去...快出去!别看我!”

芙列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沿着之前的泪痕淌进干草堆里。她拼命低下头,恨不得把头埋进泥地里,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却遮不住身体其他部位的狼狈。

诺伦站在门口,将姐姐的每一分狼狈都尽收眼底。

她心里那股快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甚至兴奋得即将高潮。

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担忧与心疼。

“姐姐!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甚至微微泛红,那份焦急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是真心实意的。

然后她后退了半步,对克蕾赫说道:“克蕾赫姐姐,我们先退出去,给姐姐一点时间。”

她的声音里带着克制和隐忍,像是一个看到姐姐受难却无能为力的妹妹在强撑着维持最后的体面。

克蕾赫点了点头,紫色眼眸中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转身走出柴房,顺手将门拉上。

诺伦跟在她身后,也退出了柴房。

但当她的脸转出芙列雅视线范围的那一瞬间,那双浅绿色眼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那快意一闪而过,快到没有人能捕捉到,但它的确存在过。

木门合上,柴房里重新陷入昏暗。

芙列雅跪在干草堆上,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着。

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滴在泥地上,晕开一片小小的湿痕。

完了,全完了。

这种事情一旦传回吉欧拉尔王国,她的形象——那个高高在上的术之勇者,那个完美无瑕的第一王女,那个被所有人膜拜的国民偶像——就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些曾经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贵族会在背后疯狂嘲笑她。

那些她曾经用正眼都不屑看一眼的下等人会把她当成笑柄。

父王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

臣民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

她不敢想。

芙列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浅桃色的眼眸中所有的傲慢,自信,威严都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然后柴房的门又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晨光从墙缝间漏进来,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

东方昊。

芙列雅猛地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透过泪水和凌乱的发丝看着他。

那个被她骂过“下等人”的男人,那个扇过她巴掌的男人,那个把她当成筹码的男人。

但此刻,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求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哀求。

她跪在干草堆上,朝他爬过去,法袍在地上拖出一道泥痕,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双手在泥地上爬行。

她爬到他脚下,仰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恐惧。

嘴角还挂着那道干涸的津液痕迹,但那双浅桃色眼眸中的绝望却是真实的,刻骨的,毫无遮掩的。

“不要让她们回去...不要让诺伦和克蕾赫回王国...”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房间里的情况...不能...”

她伸出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仰头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之前干涸的泪痕淌进干草堆里。

“为此...”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一句比死更难出口的话,“为此,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

她松开了他的裤脚,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被揉得皱巴巴的法袍领口下,那对的正剧烈起伏着,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掌心。

“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

芙列雅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用身体服侍你,可以给你生孩子,可以帮你对付任何敌人...我有勇者资质,有王室血脉,我的孩子一定会继承这些...求你...求你不要让她们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她的手开始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因为药效的余韵还在微微发抖,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腰带被她解开,裤子褪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苏醒却已经尺寸惊人的巨物弹了出来,在她面前傲然挺立。

芙列雅跪在他面前,仰起头,浅桃色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却努力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有屈辱,有绝望,有讨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

“本宫...不对,母狗...母狗来服侍主人。”

她张开嘴,那根灼热的巨物散发出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气息。

药效还没完全散去的身体让她的感官比平时敏感数倍,仅仅是靠近就已经让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

就在她的嘴唇触碰到巨物顶端的那一瞬间,东方昊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无法继续低头含入,只能保持着仰视他的姿势。

她的嘴巴还张着,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津液从嘴角淌下,样子又狼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