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芙列雅的耻辱日

“你狗叫什么！”

一道清脆而凌厉的声音打断了布蕾德的话。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莉莉丝从东方昊身后走出来，黑色长靴踩在碎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声响。

金色短发在晨光中轻轻晃动，黑色魔法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露出那双越来越亮的血色眼眸。

她伸出手指，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直直地指着布蕾德的鼻子。

“上次用剑划伤我手臂的是你吧？今天换了把新剑就又来狗叫了？”

莉莉丝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个怎么看都不太善良的笑容，“你上一把剑呢？哦——我想起来了。”

她把手指从布蕾德的鼻尖移开，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朝村子某个角落的方向一指。

“你那把破剑被我姐夫缴了，现在就扔在仓库里跟劈柴的斧头放在一起。你不是剑之勇者吗？连自己的剑都看不住，还有脸在这里狗叫？”

布蕾德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从白变青，从青变黑，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剧烈地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碧色眼眸中的瞳孔收缩成一个极小的针尖，里面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暴怒。

“你...你...你这个——”

“你这个什么？你什么你？你这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勇者？”

莉莉丝往前逼了一步，血色眼眸里的笑意越来越亮，“上次被我姐夫一巴掌扇晕的滋味还没尝够？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不过这次不用我姐夫出手，我就可以打败你，你想不想试试看——”

“莉莉丝。”

塞蕾娜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明确。

她伸手拉了拉莉莉丝的袖子，将她拉回自己身边，然后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布蕾德一眼：“这里是我们的村子，不是你们吉欧拉尔王国的校场。要耍威风，回你们的王都耍去。”

布蕾德的嘴唇哆嗦着，握着剑柄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拔剑，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拔。

东方昊就站在几步之外，那双黑色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

那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脊背发凉。

诺伦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温顺的笑容，浅绿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但她的手指正在袖口的蕾丝边上轻轻着，这是她每次在心里骂人时都会做的小动作。

这个布蕾德，真是个蠢货。

父王派她来是谈判的，不是来叫阵的。

一上来就指着对方的鼻子骂贱民，你当东方昊是那些可以随意呵斥的平民百姓？

你当这群异端魔女还是前几天那个被雷劈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村子？

诺伦的目光在布蕾德那张涨红的脸上一扫而过，又移到了东方昊身上，最后落在那个正在被塞蕾娜往回拉的莉莉丝身上。

那个金发魔女虽然被拉了回来，但血色眼眸里的冷光还没散尽，正毫不示弱地和布蕾德对视。

一个敢指着剑之勇者鼻子骂的魔女。

有意思。

诺伦在心里将莉莉丝的位置往上调了一档。

她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把芙列雅带回去。至于带回去的是活人还是尸体，她其实不太在意。

当然，最好是尸体。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在父王面前表现出一个“尽心尽力救姐姐”的好妹妹形象。

所以她不能让布蕾德把谈判搅黄了。

“布蕾德。”

诺伦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像春水拂过石面，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

布蕾德转过头，碧色眼眸里满是不甘：“诺伦殿下——”

“我说退下。”

诺伦的笑容没有变，但浅绿色眼眸中的光芒却骤然冷了几分。

布蕾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咬着牙低下了头，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克蕾赫从头到尾没有看布蕾德一眼。

她的眼睛从下马车开始就一直锁定在东方昊身上，此刻终于开口了。

“布蕾德。”

她的声音清冷淡漠，像一柄没有感情的剑，“不会说话就别开口。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宣战的。你代表的是吉欧拉尔王国的脸面，收起你那副在军营里的嘴脸。”

布蕾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碧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翳，但克蕾赫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都在为王国考虑，她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但她心里的不服却没有消散半分。

克蕾赫，你不就是剑术比我强么。

等我拿到更强的剑，等我突破更高的境界，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你。

到那时候，看你还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还有那个东方昊，等我变得足够强，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把今天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她咬着牙退到克蕾赫身后，不再说话了。

诺伦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转向东方昊。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尽显王室礼仪。

“东方昊阁下。”

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方才布蕾德多有冒犯，本宫代她向阁下致歉。”

东方昊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个粉发的二王女从下马车开始就表现得滴水不漏，笑容得体，礼节周全，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乖巧妹妹来救姐姐的戏码。

但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她在看到废墟时嘴角那个极细微的上扬。

她在布蕾德被骂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她在克蕾赫训斥布蕾德时袖口的频率加快了半拍。

这个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必。”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你的来意我很清楚。想先谈判，还是先看人？”

诺伦抬起眼，浅绿色的眼眸中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忧虑：“姐姐的安危自然是第一位的。请让我先见见姐姐，确认她平安无事。谈判的事，稍后再谈不迟。”

“可以。”

东方昊侧过身，“但只能你们两个进去。另外那个，在外面等着。”

他的目光扫过布蕾德，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布蕾德的脸又涨红了，碧色眼眸里翻涌着屈辱和暴怒：“你说什——”

“可以。”

克蕾赫的声音平静地盖过了她，然后转过头，紫色眼眸冷冷地看着布蕾德，“你在外面守着马车。”

她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剑之勇者在剑圣面前，终究还是要低半个头。

布蕾德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退到了马车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碧色眼眸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诺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乖巧温顺的笑容。

她提起裙摆，跟在东方昊身后朝村子里走去。克蕾赫紧随其后，银色长发在晨光中轻轻飘动。

三人穿过村口那片已经清理过的空地，绕过那棵被雷劈断的老橡树，经过几栋还在修缮的木屋。

魔女们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有警惕，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敌意。诺伦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她的心思全在前面那间柴房上。

她闻到了一股不太好的气味。

不是腐烂，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不太舒服的气味。

柴房外，莉莉丝正靠在墙边晒太阳，金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到诺伦走过来，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嘴角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门没锁。”

莉莉丝伸手指了指柴房的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不过进去之前最好先敲门。你们那位王女殿下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直接见人。”

诺伦的脚步顿了一瞬。

浅绿色眼眸看了莉莉丝一眼，然后又移开了。她没有问“什么状态”，因为她已经猜到芙列雅肯定遭受了些对待。

她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然后她推开柴房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昏暗的光线从门框涌进去，将柴房内的景象一点一点地照亮。

诺伦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的浅绿色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柴房内的画面。

芙列雅趴在干草堆上，双手撑在泥地上，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

白粉法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法袍下摆被撕破了好几处。

双腿分开，一只脚上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扯得全是破洞，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芙列雅的双手正一上一下地动着。

一只手隔着法袍的布料揉捏着自己的，手指陷进那团里，乳球从指缝间溢出。

另一只手探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有节奏地抚弄着那处而的入口，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津液痕迹，浅桃色的眼眸里一片水雾朦胧，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地上散落着内裤的碎片和好几滩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