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狠狠调教芙列雅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4,064 字
“滚开!”
芙列雅猛地一甩头,浅桃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没有后退,反而借着甩头的惯性,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额头狠狠朝莉莉丝端着碗的那只手撞了过去。
她虽然魔力被封,肋骨也断了两根,但她还是勇者。
勇者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一撞若是撞实了,那只陶碗必然脱手飞出。
然而莉莉丝的动作比她更快。
金色短发在昏暗的柴房中轻轻一晃,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猫,端着碗的左手轻飘飘地向后一撤,恰好让芙列雅的额头撞了个空。
芙列雅的身体因为惯性失去了平衡,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铁链在她手腕上哗啦作响,扯得她肩膀一阵剧痛。
还没等她重新稳住身体,一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掌已经扬了起来。
莉莉丝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血色眼眸却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她扬起右手,五指并拢,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干脆利落的弧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芙列雅的右脸颊上。
力道大得让芙列雅整张脸都被打偏了过去,浅桃色的长发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柴房地面的干草堆上,铁链在墙壁的铁环上撞出刺耳的金属声响。
右脸颊火辣辣地灼痛,和左脸颊上那道东方昊留下的青紫色巴掌印形成了完美的对称。
一左一右,一边一个。
芙列雅趴在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浅桃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近乎疯狂的暴怒。
她被打了。
被一个贱民打了。
被一个她视若蝼蚁的异端魔女打了。
而且打的还是脸。
“你...你...你这个贱婢!”
芙列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怒火烧得变了形。
她猛地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原本精致端庄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区区贱婢!区区异端!竟敢打本宫!你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是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被神明选中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失控,像是要把胸腔中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全部吼出来。
“你这种下贱的异端魔女,生来就该被清剿!被净化!被钉在处刑柱上烧成灰烬!等本宫从这里出去,等父王的军队踏平你们这群肮脏的虫子——”
她猛地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光,声音嘶哑而暴戾:“本宫要杀光你们!一个不留!把你们这群异端魔女统统剁成肉泥!拿去喂狗!不,喂狗都嫌脏!你们这群——”
话还没说完,一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掐住了她的脸颊。
力道大得让她两颊的都凹陷了下去,嘴巴被掐成了一个可笑的o型,舌头在口腔里徒劳地挣扎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莉莉丝蹲在她面前,左手稳稳地端着那只陶碗,右手五指死死掐着芙列雅的脸颊。
那张沾着些许烟灰却依旧精致可爱的脸上,挂着一个和她手上力道完全不相称的天真笑容。
“王女殿下。”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甜轻快的调子,像是在跟好朋友分享零食,“你的话太多了。我熬了半个小时的粥,可不是让你用来骂人的。”
芙列雅的浅桃色眼眸中翻涌着屈辱和暴怒,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魔力被封的她 ,根本不足以挣脱莉莉丝的钳制。
莉莉丝将陶碗的边缘抵在她被掐得半张的嘴唇上。
“来,张嘴。不对,你已经张着了。”
她倾斜碗身。
金黄色的南瓜粥混着紫色的药水,黏稠而温热地灌进了芙列雅被迫张开的口腔。
“唔——咕——呜呜——”
芙列雅拼命摇头,想要把嘴里的粥吐出来,但莉莉丝掐着她脸颊的手纹丝不动。
粥液灌得太急太猛,一部分被迫咽下了喉咙,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还有几滴呛进了她的鼻孔里,让她发出狼狈的咳嗽声。
“咳咳!噗~呜呜——”
但莉莉丝没有停。
她一边继续灌,一边用一种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声音数着数。
“一口...两口...三口...好啦,差不多啦~”
她松开掐着芙列雅脸颊的手,将已经空了大半的陶碗放在一旁,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了擦芙列雅嘴角和下巴上沾着的粥渍。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姐姐在照顾生病的妹妹,但她那双血色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个完全不同的笑意。
芙列雅剧烈地咳嗽着,鼻子里还残留着南瓜粥的甜腻气味。
她弯着腰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药水已经完全融进了粥里,被她咽下了大半。
“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之前的暴怒和疯狂开始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
“我不是说了嘛~”
莉莉丝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歪了歪头,血色眼眸在昏暗的柴房中亮得像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让坏孩子变诚实的神奇药水。”
芙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一股陌生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魔力,不是外来的力量,而是她自己的身体本身在发生变化。
那股热意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她的血管和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所到之处,肌肤都开始发烫。
“嗯...”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的声线完全不同,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咬住了下唇,但那声闷哼已经泄了出来。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上沁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凌乱的浅桃色长发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粉法袍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异样感。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肌肤上爬行,撕咬。不是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那痒意从四肢开始,沿小腿爬上大腿,沿手臂爬上肩膀,最终汇聚到同一个方向,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呜...”
芙列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双腿又松开,松开又,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柴房中却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一种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种又湿又黏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不...不要...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女殿下,而是一个被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少女。
嘴唇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唇外,津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双腿的摩擦频率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缓解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的瞬间,芙列雅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惊骇。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产生了这种念头。
她可是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怎么可以有这么下贱的想法。
可是身体不会骗人。
那股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都让她双腿,每一次都让她闷哼出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以忍耐。
“药效上来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副清甜轻快的调子,但此刻听在芙列雅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她缓缓蹲下身,歪着头端详芙列雅那张潮红遍布,表情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啧啧啧~”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芙列雅滚烫的脸颊,又戳了戳她的双腿,“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王女殿下的威风?原来所谓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被下了药之后,反应也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嘛。”
她凑近芙列雅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双腿夹得这么紧,在磨什么呢?是不是那里很痒?痒得受不了?想被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搅一搅?嗯?”
“你...闭嘴...”
芙列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反而像是在哀求。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用疼痛来压过那股让人发疯的痒意。
但没有用,疼痛在药效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被痒意一冲就破了。
莉莉丝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将胸前那对与十六岁年纪完全不符的托得更加挺翘。
她低头看着在地上蜷成一团,双腿不停摩擦的芙列雅,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昨天你用雷劈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你用铁链拖着我长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铁链锁着?你说我们是虫子,是异端,是该被清剿的垃圾的时候——”
她的声音依旧清甜,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是人?”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挑起芙列雅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潮红遍布,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
血色眼眸直直地看进那双已经失焦的浅桃色眼眸,嘴角挂着一个冷冽而嘲讽的笑容。
“所谓贵族,所谓王室,所谓勇者,扒开那层光鲜亮丽的外皮,里面装的还不是一样的血肉?一样的骨头?一样的七情六欲?”
她用指尖刮了一下芙列雅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大家同为人,就永远也无法抗拒生理现象。饿了一样要吃饭,困了一样要睡觉,被人打了脸一样会红肿。被下了药,一样会变成这副扭来扭去的浪荡模样。”
她收回手指,转身朝门口走去。
黑色长靴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红色长裙的裙摆在小腿处轻轻摇曳。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王女殿下。”
走到门口时,她偏过头,血色眼眸从帽檐下斜斜地瞥了芙列雅一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对了,友情提醒一下。这药水的特性就是,时间越长,感觉就越强烈。你现在还只是痒,再过一会儿,大概就会痒得在地上打滚了吧?可惜这里没有男人能满足王女殿下的需求呢。”
“你!混蛋——给我回来!”
芙列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出声,但回应她的只有柴房门合上时那声沉闷的声响,和莉莉丝渐渐远去的清脆脚步声。
柴房里重新归于寂静。
芙列雅瘫倒在干草堆上,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干草碎屑和泥土。
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那件曾经华丽尊贵的白粉法袍,浅桃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双腿疯狂地摩擦着,越磨越快,越夹越紧,但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痒意丝毫不减,反而如同莉莉丝所说的那样。
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抚过,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她小腹深处蠕动,像是有无数朵火焰在她的血管里燃烧。
“呜...不要...哈啊...好痒...好热...”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柴房中回荡,带着哭腔,带着呻吟,带着她自己死也不愿承认的渴求。
月光透过柴房墙壁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在泥土地上投下一道不断颤动的影子。
远处,篝火晚会已经完全结束了,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还有柴房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而又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