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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节

第三百六十八章 让芙列雅受孕吧!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486 字

夜风从废墟的缝隙间穿过,带着焦木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莉莉丝走在村子的小路上,黑色长靴踩着碎石,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柴房里的喘息声已经被她抛在身后好一会儿了,但那双血色眼眸中的愉悦还没散尽。

“让你用雷劈我。”

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看着它咕噜噜滚进草丛里。

“让你用铁链拖长老。”

又踢了一脚。

“让你说我们是虫子。”

第三脚踢空了,差点把自己绊一跤。她扶了扶歪掉的魔法帽,嘴角翘得老高。

爽了。

虽然没有完全爽透,但至少把昨天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出了大半。

她拐过晒草药的架子,绕过那棵被雷劈断的老橡树,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木屋。

姐姐的木屋。

窗户里还亮着光。

暖黄色的灯光在窗纸上映出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以某种规律缓缓起伏着。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嗯...啊...老公...再深一点...”

是姐姐。

但那个声音完全不像平时的姐姐。

平时对她说话时清冷又温柔,而现在这个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被什么融化了似的。

莉莉丝的血色眼眸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木屋,脚步比猫还轻。

黑色长靴踩在地上不发出一点声响,这是她从小学会的本事——偷听长老们开会时练出来的。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将脸凑近门缝。

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门缝正对着木床。

姐姐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雪白的长发散了一床。

而东方昊就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姐姐纤细的腰肢。

那根巨大器物正在姐姐体内疯狂捣弄。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姐姐那双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沿边晃荡,随着节奏前后摇摆,脚尖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太快了,太猛了。

莉莉丝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往下滑,按住自己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体温在升高,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往上涌。

想摸一摸,又不敢。

不摸又觉得难受。

手指在裙摆边缘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她十六岁,虽然已经是炼金术师,但这方面的事情只从长老们的闲聊里听过几句。

什么魔力袋啦,补魔啦,交配啦。

她以为自己都懂,可亲眼看到才发现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在她的理智和好奇正在进行激烈斗争的时候,东方昊发出一声闷哼。

他将巨物深深顶入姐姐体内,一股白灼喷涌而出。

白灼浓稠,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姐姐白皙的大腿缓缓淌下。

姐姐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床上,雪白的长发散在被褥上,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容。

莉莉丝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蔓延到脖子根。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正打算悄悄起身离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脸。

芙列雅。

那个蜷缩在柴房干草堆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停颤抖的王女殿下。

脑海里那张潮红而扭曲的脸,和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白灼重叠在一起。

如果。

如果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术之勇者也尝尝这个滋味。

如果让她怀上东方昊的孩子。

让吉欧拉尔王室的纯正血统混入异界之人的血脉。

让那位自称高贵的王女殿下挺着大肚子,生下她最看不起的“下等人”的孩子。

莉莉丝缓缓直起身。

金色短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黑色魔法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露出那双越来越亮的血色眼眸。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刚才扇芙列雅耳光时那种冷冽的笑,也不是踢石子时那种雀跃的笑。

而是一种更深更甜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生宝宝,也是惩罚坏孩子的一种方式呢。”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木屋的窗缝里挤进来,在塞蕾娜脸上画了一道金色的杠。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睡意。

身边的被褥已经空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人身上的气息。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

来。

然后她试着动了动腿。

一阵酸痛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

床上,床沿,桌子上,甚至墙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只露出两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塞蕾娜姐姐!起床啦!”

莉莉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脆又亮。

塞蕾娜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被推开了。

莉莉丝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粥和几块烤得金黄的干粮。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红裙,黑色魔法帽端端正正地扣在脑袋上,金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姐夫让我给你送早饭。”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血色眼眸眨了眨,目光在塞蕾娜露出的锁骨上停了半拍。

那里有一块很明显的红印子,形状暧昧得让人不敢细看。

“姐姐,你脖子...”

塞蕾娜低头看了一眼,嗖地把被子拉到了下巴,声音难得有些慌乱:“蚊子咬的。”

“哦——”

莉莉丝拖长了尾音,嘴角翘得老高,“这蚊子可真够大的。”

塞蕾娜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少贫嘴。你姐夫呢?”

“去柴房了。他说去看看那位王女殿下的情况。”莉莉丝在床边坐下,双手托腮,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毕竟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可别饿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昨晚那些小动作,她藏得很好。

塞蕾娜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有注意到莉莉丝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与此同时,柴房的门被东方昊推开了。

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将昏暗的柴房照得通亮。

然后他看到了芙列雅。

准确地说,是看到了一个和昨天判若两人的芙列雅。

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高高,腰肢塌下去弯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

浅桃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黏着干草碎屑和泥土。

那件曾经华丽的法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下摆被扯破了好几处。

她的内裤已经破了。

不是被脱掉的,而是被她自己活活撕破的。

碎布片散落在手边,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

白色过膝丝袜也被扯出了好几个破洞,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水渍,有的已经干透了,泛着淡淡的白色盐渍,有的还半干不干,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地上有一大滩干涸的液体。

好几滩,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在泥地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最近的那一滩还没完全干透,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芙列雅的身体还在发抖。

不是冷,而是肌肉在持续一整夜的痉挛之后彻底失控了。

她的四肢不时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呻吟,也不像呜咽,倒像是某种被折磨到极限的小兽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脸埋在干草堆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津液痕迹,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又在干草上蹭得乱七八糟。

东方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瞳孔缩了一下。

“你这是?”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芙列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如果是昨天,她会暴怒,会尖叫,会用尽一切力气咒骂他,会用王女的身份威胁他,会用最恶毒的话让他知道冒犯自己的代价。

但现在——

她艰难地抬起头,浅桃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昨天的傲慢和高傲。

那双眼睛红肿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底是深深的乌青,颧骨上的肌肉因为一整夜的痉挛而不停地跳动。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救...”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救...救我...”

又挤出两个字。

然后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和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双腿疯狂地又松开,松开又

,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摩擦得一片通红。

“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折磨了整整一夜之后彻底崩溃的绝望。

王女殿下在求他。

那个昨天还在说“本宫在王宫里喂狗都用比这好的东西”的芙列雅,在求他。

东方昊看着地上的芙列雅,沉默了一瞬。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得不正常,像是发了高烧。

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刚一用力,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东方昊眉头微微一动,松开了她的下巴。

芙列雅的脑袋失了支撑,软软地垂下去,重新埋在干草堆里。

他站起身,目光从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法袍,扫到地上那一大滩干涸的液体,又扫到墙角那个翻倒的陶碗,碗底还残留着几滴金黄色的粥渍。

南瓜粥。

东方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的见闻色霸气铺开,在村子里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那个正坐在木屋顶上晒太阳的金发少女。

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等着。”

就两个字。

芙列雅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不知道“等着”是让她等着被救,还是等着继续被折磨。

她想问,但喉咙已经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趴在干草堆上,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柴房门口的光影中。

然后门又合上了。

芙列雅重新被关进了昏暗里。

她的手指还死死抠着地面,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之前的泪痕淌进干草堆里。

她这辈子第一次跪着求人。

求一个她认为是下等人的男人。

莉莉丝坐在木屋顶上,双腿悬在屋檐外晃来晃去。

清晨的风从森林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味。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昨晚睡得特别好。

虽然入睡花了点时间。

她睁开眼睛,血色眼眸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脑中止不住回想起昨晚从门缝里偷看到的那一幕。

那根巨大器物,那股浓稠的白灼。

姐姐被灌满时那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颊又开始发烫。

昨天晚上回了房间之后,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她试着闭上眼睛数羊,发现每一只羊脸上都长着东方昊的脸。

然后她的手就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被子里。

第一次。

她活了十六年,第一次做这种事。

指尖触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揉弄着,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门缝里那个画面,想象那根巨大器物顶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一股陌生的快意从身体深处炸开,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

热流溅在手指上,浸透了被褥。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内裤和被褥都湿透了。她趁大家还没醒,偷偷把被褥翻了个面,又把内裤泡在水盆里搓了半天。

“我在想什么啊。”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血色眼眸里重新浮现出那种亮晶晶的,期待满满的光芒。

她想好了。

今天就要去找东方昊商量那件事。

“生宝宝或许是一种好办法。”

她自言自语了一遍,觉得这个理由完美无缺。

“什么好办法?”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莉莉丝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她猛地转过头,黑色魔法帽歪了半截,金色短发糊在脸上,血色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东方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双手插在兜里,正低头看着她。

“姐,姐夫?!”

莉莉丝的声音拔高了至少一个八度,尾音劈叉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帽子扶正,又用手理了理头发,动作快得像在军训,脸上写满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你别误会”的心虚。

东方昊偏了偏头:“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没有没有!”

莉莉丝疯狂摇头,双手在胸前摆得像是要扇出一阵风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和她平时那副从容狡黠的模样判若两人。

东方昊没有追问。

他在她旁边坐下,双腿垂在屋檐外,黑色的眼眸看着远处的森林,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昨晚你给芙列雅吃了什么?”

莉莉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心虚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从容的,更理直气壮的狡黠。

她偏过头看着东方昊,血色眼眸里泛起幽幽的光,嘴角一个怎么看都不太善良的弧度。

“南瓜粥。”

东方昊没有说话,等着她说完。

“加了点真心药剂。”

“真心药剂?”

“我自己调的。配方嘛,大概就是三株迷迭草,五片月光菇,一小撮火蜥蜴的鳞粉,再加上一点点魅魔的体液精华。”

莉莉丝掰着手指数给他听,语气像在做课堂报告,“喝下去之后,身体会变得非常敏感,诚实。谁让那个公主平日里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看谁都是贱民的姿态。”

她忽然停住了,意识到再说下去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东方昊转过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审判。

莉莉丝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谁让她骂我们是虫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嘴里嘟囔着含糊过去,“反正又不会死人。药效过了就没事了,顶多难受一晚上。就当给坏孩子一点教训。”

东方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森林。

“下次提前跟我说。”

莉莉丝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后血色眼眸里的光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

嘴角那个弧度越翘越高,压都压不住。

“姐夫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给她加了点料?”

东方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声音不紧不慢,“她带兵屠村,你给她下药折磨。在我看来,你已经很仁慈了。”

莉莉丝仰起头看着他,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姐姐的眼光确实不错。不对,是相当不错。

“不过。”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太过分。她现在是谈判的筹码,筹码不能坏。”

“知道啦~”

莉莉丝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握了握拳,然后踏前一步,仰起脸看着东方昊。

血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狡黠和心虚,而是一种下了很大决心之后才有的郑重。

“姐夫,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

“是关于那位王女殿下的。”

莉莉丝低下头,金色短发从帽檐下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黑色长手套包裹的指尖在红色布料上揉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大了许多。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血色眼眸直直地看进东方昊的眼睛里,脸上绽开一个既羞涩又狡黠的笑容。

“姐夫。”

“请你,让芙列雅受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