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昊~请狠狠浇灌我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8,049 字
篝火在村口的空地上燃了起来。
火焰跳动着,将围坐在四周的魔女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没有人说话,只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和远处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妮娜长老站在篝火前,双手捧着一束白色的野花。
那是孩子们从废墟边缘采来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今夜,我们为死去的姐妹送行。”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夜色中缓缓扩散开来。
魔女们纷纷低下了头,有几个年纪小的已经红了眼眶。
“艾拉,米莎,莉莉安……”
每念一个名字,魔女们便将手中一片花瓣投入火中。
白色的花瓣在火焰中卷曲、焦黑,然后化作一缕青烟升向夜空。
塞蕾娜站在人群前排,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跳动的火光。
她没有哭,嘴唇却抿得很紧,攥着魔法杖的手指节泛白。
东方昊站在她身侧不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妮娜长老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将手中剩下的花束整个投入火中。
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她们没有白死。”妮娜长老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我们还活着。村子虽然毁了,但异端魔女一族的血脉没有断。只要血脉还在,就还有未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奏乐。”
鼓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一个魔女不知从哪里搬出一面兽皮大鼓,双手握着鼓槌,有力地敲击着鼓面。
另一个魔女吹起了一支骨笛,笛声尖锐而欢快,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
围坐在篝火旁的魔女们几乎在同一瞬间站了起来。
她们拉起彼此的手,踩着鼓点开始跳舞。刚才还弥漫在空地上的悲伤,像是被火焰烧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放肆的欢腾。
她们跳得毫无章法,裙摆飞旋,长发在火光中甩出各种弧度。
一个年纪稍大的魔女直接甩掉了鞋子,赤脚踩在泥土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腰肢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
她身边的魔女们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鞋子和外袍扔了一地。
“莉莉丝!来跳舞!”
“塞蕾娜姐姐也来!”
塞蕾娜被几个魔女拉进了舞圈,她本想推辞,但看到族人们脸上久违的笑容,还是放下了魔法杖,任由她们拉着转起圈来。
莉兹一边扭腰一边凑到塞蕾娜耳边,下巴朝不远处的东方昊扬了扬,笑嘻嘻地说:“你那个配偶,站在那儿跟根木桩似的,叫他过来一起跳啊。”
“他...他可能不会跳这种舞。”
“不试试怎么知道?”莉兹朝她挤了挤眼,“去邀请他嘛,别害羞。”
塞蕾娜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一个身影却先她一步走到了东方昊面前。
是莉莉丝。
金色短发在火光中轻轻晃动,黑色魔法帽歪歪地扣在脑袋上,帽檐下那双血色眼眸仰起来看着东方昊。
她的脸上还带着伤,但眼睛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亮晶晶的光泽。
“姐姐。”
她叫的不是东方昊,而是转头看向塞蕾娜。
血色眼眸认真地望过来,声音清脆得像是风铃在响。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伴侣,可以吗?”
周围几个魔女的舞步明显慢了半拍,好几双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塞蕾娜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你要做什么?”
“请他跳一支舞。”
莉莉丝歪了歪头,金色短发从肩头滑落,红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就一支。跳完就还给你。”
塞蕾娜看着她那双澄澈的血色眼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东方昊,轻轻笑了一声:“去吧。”
莉莉丝的嘴角翘了起来,转身面对东方昊,朝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还戴着黑色的长手套,指尖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几根的手指。
“姐夫~”
她的声音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清甜,“陪我跳一支舞。”
东方昊看着她那只伸过来的小手,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住了。
“我不会跳这种舞。”
“没关系,我教你!”
莉莉丝拉着他走进舞圈,周围的魔女们自动让开一片空地。
鼓声越来越快,骨笛的旋律也跟着拔高,篝火在夜风中呼呼作响。
莉莉丝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自己则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快,红色长裙的裙摆随着鼓点旋转开来,金色短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道弧线。
“这样,左脚先——对,然后右脚跟上——转圈——”
她一边数着节拍一边带着他转,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雀跃。
东方昊跟着她的节奏,动作有些生硬,但意外地没有踩到她的脚。
“姐夫你学得很快嘛!”莉莉丝仰起脸,血色眼眸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莉莉丝你教得好。”
莉莉丝笑得更开心了,拉着他的手转了一个更大的圈,红色长裙的裙摆飞旋开来,露出下面两条被黑色长靴包裹的纤细小腿。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上夜空,和天上的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火,哪个是星。
妮娜长老站在舞圈外围,双手拄着木杖,看着舞圈中旋转的莉莉丝和东方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身旁正望着同一个方向的塞蕾娜。
“塞蕾娜。”
“嗯?”
妮娜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今晚,一定要和东方昊阁下多来几次。”
塞蕾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僵硬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长,长老,您说什么——”
“老身是认真的。”
妮娜长老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语气沉稳得像在讨论族中大事,“你的身体对魔力袋的契合度很高,双修的效果也会更好。趁现在你的魔力回路还在适应期,多和他交配几次,趁早怀上孩子,对你,对族人,对整个村子都是好事。”
塞蕾娜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左眼眼角那颗泪痣都显得格外鲜艳。
“长老...这种事...”
“这种事比什么都重要。”
妮娜长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族里现在伤亡惨重,需要新的血脉来延续。你是这一代最强的冰系魔女,你的孩子大概率也会继承强大的魔力天赋。现在村子百废待兴,多一个新生命,就多一分希望。”
塞蕾娜低着头不说话了,双手不自觉地绞着魔法长裙的下摆,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再说了。”
妮娜长老的语气忽然多了几分过来人的促狭,眼角挤出好几道笑纹,“你不也挺乐意的嘛。老身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睛还没瞎。”
塞蕾娜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她想反驳,却发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音乐停了。
莉莉丝拉着东方昊的手从舞圈中走回来。
她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着,红色长裙的裙摆还带着刚才旋转时的惯性轻轻晃动。
“姐姐,我把姐夫还给你啦~”
她走到塞蕾娜面前,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停住了。
血色眼眸眨了眨,歪着头仔细端详塞蕾娜的脸。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塞蕾娜下意识伸手捂住脸颊,声音有些慌乱:“没,没什么,跳舞跳热了。”
“真的吗?”
莉莉丝狐疑地凑近了几分,血色眼眸几乎要贴到塞蕾娜脸上,睫毛扑闪扑闪地扫过塞蕾娜的鼻尖,“可是你耳朵也红,脖子也红,连手指尖都红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没有!”塞蕾娜连忙后退半步,心虚地别过脸去。
东方昊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眸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塞蕾娜深吸一口气,压下脸颊上的热意,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向东方昊。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里面的情绪复杂得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
有羞涩,有期盼,还有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渴望。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一只猫在用爪子试探地拨弄主人的裤腿。
东方昊低头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又看了看她那双写满了“我想说但不好意思说”的眼睛,然后微微点头。
“走吧。”
声音不高,但塞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转身朝妮娜长老微微欠身,动作快得几乎像是在逃跑,声音压得极低:“长老,我们先告辞了。”
妮娜长老含笑点头,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她朝两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慈祥的催促:“去吧去吧,老身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也该休息了。”
东方昊朝妮娜长老微微点头示意,便跟着塞蕾娜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篝火的火光在身后渐渐拉远,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莉莉丝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木屋的方向,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夜风吹过,将她的金色短发吹得轻轻飘起,红色长裙的裙摆在小腿处轻轻摇曳。
她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柴房的方向。
妮娜长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大,但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莉莉丝,别做出太出格的事。那个王女是东方昊阁下要用来谈判的筹码。”
莉莉丝停下脚步,回过头。
篝火的光芒在她血色眼眸中跳动,将她的瞳孔映成了暗红色。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长老放心,我不会伤她性命。”
她从腰间的小皮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奇异的液体,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手中微微颤动,“我只是想让她尝尝,身为炼金术师的我所亲手调制的药水。”
妮娜长老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莉莉丝将玻璃瓶重新塞回腰间,转身继续朝柴房走去。
黑色长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木屋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塞蕾娜背对着东方昊站在床边,雪白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魔法长裙的白色布料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东方昊站在门口,黑色的眼眸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窗外远处的篝火晚会传来的鼓声,能听见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能听见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的呼吸声。
然后塞蕾娜开口了。
“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柔。
她没有回头,手指却已经开始动作,慢慢地将魔法长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白色的布料在她手中一寸一寸地抬高,先露出脚踝上还缠着的绷带,然后是纤细的小腿,再然后是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
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将腿肉的柔软与弹性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继续向上,露出大腿内侧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那件早已被濡湿的白色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某种黏稠的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隐秘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晕开几道深色的水渍。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
塞蕾娜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困惑,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终于回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透过垂下的雪白长发看着他,眼中有水光潋滟。
“明明不久前才做过...明明刚才还在和族人们一起跳舞...可是忽然就觉得...就觉得很想要...想要你...很想...”
她转过身面对他,裙摆从手中滑落,遮住了那片旖旎的风光。
她上前一步,双手攀上他的胸口,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想要你狠狠地浇灌我。”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媚,“想让你...进到我最里面...把一切都灌进来...一滴都不剩地...全部...”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依然直视着他,没有躲闪。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那张既羞赧又渴望的脸。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塞蕾娜。”
“嗯?”
“你学坏了。”
塞蕾娜的脸腾地红了,但嘴角却微微:“还不是跟你学的...”
话音未落,她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纤细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的束带。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从下往上看,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越来越熟练的媚态。
然后她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知道该在哪个位置停留,知道该什么时候收紧,什么时候放松。
她一边取悦着他,一边用右手探进自己的裙底。
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触到那片早已充血敏感的贝穴,轻轻揉弄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疯狂地回应,每一下揉弄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液,顺着手指淌到掌心,又从掌心滴落在地板上。
房间里响起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她将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其中,让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湿亮的痕迹。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他的手按在她雪白的长发上,手指插进发丝间轻轻着她的头皮。
“技术越来越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塞蕾娜听到这句话,动作更加卖力。
她的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荡出一片波浪,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东方昊的手指在她发间骤然收紧。
然后他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压向自己。她感到喉咙深处被完全占据,一阵窒息般的充盈感袭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口腔深处毫无保留地炸开。
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直接涌入食道。
量太大了,她来不及全部咽下,几道白灼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在白色布料上晕开几片深色的湿痕。
东方昊松开了手。
塞蕾娜缓缓退开,嘴唇却还含着不放,舌头绕着边缘舔了一圈,将残留在上面的最后一滴也卷入口中。
然后她张开嘴,朝他露出一个又羞又得意的笑容。
粉色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她当着他的面,慢慢地将舌尖收回嘴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全部吞下去了。
“好浓...”
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手指从裙底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银靡的光泽,“老公的东西,全部吞下去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纤细的腰肢下沉,高高,腰窝在月光下凹出两个浅浅的弧度。
她偏过头,冰蓝色的眼眸从眼角看着他,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将自己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柔软的轮廓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汁液。
“老公...从后面...”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进到我最里面...灌满我...”
东方昊上前一步,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盈盈一握,与的形成极致对比。
他的前端抵住那片早已湿透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入。
“想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塞蕾娜的本能地后挺,想要主动将那灼热的硬挺吞进去,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位置,让她无法如愿。
“想...好想...老公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在他手中难耐地扭动着。
东方昊挺腰了。
灼热的硬挺撑开那两片湿透的,长驱直入,顶进紧致窄小的贝穴最深处。
“嗯啊——!”
塞蕾娜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着床沿的木板,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感受到那股充盈感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寸都让她的小腹痉挛一下。
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在疯狂运转,冰蓝色的魔力光芒从两人结合处透出来,将整间木屋照得忽明忽暗。
“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位清冷高傲的冰霜魔女毫无半点联系。
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铺上,魔法长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高高,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
嘴角挂着怎么也止不住的津液,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写满了欢愉与沉溺。
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月光下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塞蕾娜已经不记得自己去了几次。
她只知道自己体内那股魔力储量在一次次冲击中不断攀升。
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床铺上,脸埋在皱巴巴的被褥间,雪白的长发散了一床。
东方昊在她身后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滚烫的灼流在她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炸开。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最深处,将她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
塞蕾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小腹剧烈痉挛。
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在这一瞬间彻底贯通,冰蓝色的魔力光芒从全身毛孔中喷薄而出,将整间木屋照得如同白昼。
良久,东方昊才缓缓退出。
一股白灼随着退出的动作从她体内涌出,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过膝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新的湿痕。
塞蕾娜软软地趴在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攀上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慵懒。
“还要...”
东方昊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她重新翻过身,压了上去。
木床再次发出吱呀的声响。
月光静静地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木床上两道交缠的身影上,照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照在那双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了的白色过膝丝袜上。
远处,篝火晚会的鼓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魔女们零零散散回各自木屋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而在这间木屋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以及那反反复复,不知疲倦的肉体碰撞声。
柴房的门被推开时,芙列雅正在闭目养神。
她的手腕上仍然铐着铁链,铁链另一端连在墙壁的铁环上。
浅桃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白粉法袍上的污渍和血迹已经干透了,脸上那道巴掌印已经从红肿变成了青紫色。
门轴转动的声音让她猛地睁开眼睛。
进来的是一个少女。
金色齐肩短发,黑色魔法帽歪歪地扣在脑袋上,帽檐下是一双血色眼眸。
红色长裙的下摆沾着些许泥土,黑色长手套包裹的手臂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是昨天那个被布蕾德划伤了手臂的魔女。
莉莉丝一只手端着一只陶碗,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布包。
她走进柴房,顺手将门在身后掩上,血色眼眸在昏暗的柴房中泛着幽幽的光。
“晚上好呀,王女殿下~”
声音清甜而轻快,像是在跟朋友打招呼。
芙列雅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浅桃色眼眸中满是警惕和审视,脊背本能地贴紧了墙壁。
莉莉丝对她的敌意毫不在意,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将陶碗递到她面前。
碗里盛着大半碗金黄色的南瓜粥,粥面上还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是我们晚饭剩下的南瓜粥。”
莉莉丝歪了歪头,金色短发从帽檐下滑落,血色眼眸眨了眨,“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虽然你是坏人,但你要是饿死了,我们这边会有点苦恼的。”
芙列雅低头看了一眼那碗南瓜粥,嘴角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是下等人才吃的猪食。”
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高傲,浅桃色的眼眸中满是嫌弃,“本宫在王宫里喂狗都用比这好的东西。”
莉莉丝的笑容僵了一瞬。
血色眼眸中的光芒骤然冷了几分,但嘴角很快又重新翘了起来。
那个笑容比刚才更深,更甜,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坏孩子。”
她的声音依旧清甜,但语调变得像是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我花了半个小时才熬好的呢。米兹莉婆婆教我的,说病人喝了这个最容易恢复体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陶碗放在地上,伸手从腰间的小布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一种奇异的液体,那液体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行旋转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昏暗的柴房中泛着幽幽的紫光。
芙列雅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铁链在墙壁上碰出哗啦的声响。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强撑着威严,但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心底的紧张。
“这个呀~”
莉莉丝将玻璃瓶举到眼前,血色眼眸透过紫色的液体看着芙列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是我自己调制的药水。配方嘛——保密。不过功效可以告诉你。”
她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香从瓶口飘出。那香味很淡,却让芙列雅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喝下去之后,你的身体会变得非常诚实。”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讲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诚实到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住。所以如果不想在那些围着你跪拜的人面前出丑的话,就乖乖做个好孩子哦~”
话音落下,她倾斜瓶身,往南瓜粥里滴了三滴紫色的液体。
药水滴入粥面的瞬间便融了进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南瓜粥依然冒着热气,依然散发着甜香,看上去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莉莉丝拿起勺子,将药水和南瓜粥搅拌均匀。金黄色的粥液裹着紫色的药水转了几圈便完全融合,表面重新恢复了光滑平整。
她舀起一勺粥,递到芙列雅嘴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喂一个生病的妹妹。
血色眼眸弯成月牙,睫毛扑闪扑闪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来,张嘴,啊~”
芙列雅死死咬住嘴唇,将脸扭向一边。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知道那瓶药水是什么,但她知道绝对不能让这勺粥进到自己嘴里。
“不吃吗?”
莉莉丝歪了歪头,将勺子收回自己面前,对着勺尖轻轻吹了口气,让粥稍微凉了一点。
然后她又将勺子递了回去,这次递得更近,几乎要碰到芙列雅的嘴唇。
“防止你撑不住,我可是特意搅匀了哦~”
她的声音依旧甜得像是掺了蜜,但那双血色眼眸深处却燃着一种幽暗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光。
“乖,张嘴。一点都不难喝的。南瓜很甜,我还加了蜂蜜。只有一点点药水的苦味,你肯定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