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羞耻的快乐(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6,531 字
虽然院落略显破败,但这房间内看上起颇为整洁,不过,与房间中整体有些不同,在那床上此时却是一片狼藉的模样。
如同白浆糊一般的粘稠遍布,华贵的锦缎床单上有着连绵的褶皱,好似棕色蘑菇般的东西高耸。
美丽的少女跪在地上低伏着自己的脑袋,脸颊被撑的鼓鼓的,满脸顺从与痴迷,胸口挤压着的柔软有着几道指痕,曲线优美的背部线条,那谷间浆糊般的精液,从那缓缓滴落下来的粘稠度看来,和普通人类男性的精液相比,这个要粘稠的许多。
那个跪在地上的美丽少女正是她的姐姐日向雏田,她正在给坐着的那个男人打奶炮和嘴炮。那么专心、那么细心、那么开心。那满身狼藉的浆糊,就连那黑长的秀发也沾了那么多。
花火仅仅11岁,但是这个世界的孩子都很早熟,花火早已经明白这方面的事情了。
“姐……姐……”花火声音颤抖的呼唤着,不敢相信自己砍到的这一幕。
听到花火的呼唤,雏田也浑身一颤,而后从痴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好像玩游戏玩入迷了一样,雏田反应的有些迟钝。此时她才听到花火的呼唤声,而后缓缓的抬头转头看向花火。
看到花火的身影,看到花火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雏田瑟缩了一下身体,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被花火看到了,这个自己的亲妹妹看到自己刚刚的不知廉耻的痴态了,现在自己这幅被夫君玩了一宿的身体也被看了个完全,她刚刚那姿势,花火也一定看到她那山谷流浆了。
‘啊,好害羞,好羞耻啊!’雏田心中想到。
‘但是,有一点激刺呢。’雏田发现自己被花火看到这一副模样,竟然感到了一些兴奋。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妹妹花火震惊到近乎石化的目光注视下,牛魁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抓住了雏田柔软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跪在地上的娇躯从满地的精污中托举而起。雏田那曲线优美的背部在晨光中闪烁着汗水与精液的黏腻光芒,随着身体被抱起,她双股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完全展露在花火眼前,原本淤积在谷间的浓稠白浊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融化的蜜蜡般沿着她挺翘的臀瓣、修长的大腿内侧划下数道淫靡的痕迹,一直滴落到她仍跪压在地垫的膝盖上。而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柔软乳丘更是随着抬升的动作而剧烈摇晃,几道清晰的紫红色指痕烙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对昨夜疯狂的无声证明。
牛魁没有将雏田抱回床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像展览一件属于他的精美玩物般,将雏田的正面转向花火。雏田那被精液糊得黏连成缕的黑长秀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与胸前,发梢还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浊。她的脸颊仍旧残留着方才深喉侍奉时被撑出的圆润弧度,嘴角更是无法完全闭合,一缕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未及吞咽的乳白色粘稠精丝,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中慢慢拉长、滑落。而她那对失去了焦距的纯白眼瞳,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极度敏感又驯服的光,她似乎完全不打算掩盖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任由花火的目光扫过她每一寸被体液浸染的肌肤。
“夫君……我、我妹妹还在呢……”雏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后的沙哑,她感受到牛魁灼热粗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仍旧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那饱满的龟棱正不怀好意地磨蹭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肿胀外翻的阴唇。来自妹妹的视线像滚烫的烙铁,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羞耻的红晕,但这种被窥视的禁忌感,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紧窄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清晰地发出“咕啾”一声,浇淋在龟头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雏田自己仍紧绷着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双臂却如同藤蔓般顺从地环住了牛魁宽阔的肩膀,双腿更是主动地、颤巍巍地抬起盘上了牛魁精壮的腰身,将那个等待被侵入的湿热入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羞耻心,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再一次彻底贯穿。
牛魁的大手顺着雏田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入她被半凝固精液弄得黏黏糊糊的臀肉之间,两根粗硬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扒开了她紧缩的臀瓣,中间那朵嫣红小巧的雏菊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翕张,仿佛另一张等待亲吻的小嘴。但他现在要的不是那里。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吸气,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早已青筋暴突、沾满了雏田口腔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紫黑色巨物,以蛮横至极的姿态撑开了雏田柔软湿润的屄口。
“哼嗯……齁齁……进、进来了……”雏田发出一声高亢又扭曲的呻吟,洁白的颈项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痉挛,紧窄火热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蠕动的小嘴,瞬间死死绞缠住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粗壮的棒身,试图将它吞得更深。牛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又湿又滑又紧,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穴肉更深的收缩,那吸力几乎要将他的龟头直接拽进更深处的秘境。
他没有停顿,托着雏田圆润饱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抱起,然后走到床边,让她那双包裹着被精液浸透而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凌乱的床沿上。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摩擦得起了毛球,脚后跟和足弓处的丝质也因沾满精液而变得湿润沉重,紧紧贴附在她白皙娇小的脚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脚趾形状和优美的足弓曲线。雏田就这么赤裸着沾满秽物的身躯,仅穿着这双污秽的丝袜,踮着脚尖站在床沿,双手反撑在身后满是褶皱的锦缎床单上,承受着牛魁从正面发起的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凹陷得更深,而小腹则因肉棒的顶入而微微凸起。每一次牛魁挺腰深深刺入时,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雏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浮现出一截硬挺粗长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挤开柔嫩的子宫颈、将顶端的龟头强行挤入那神圣宫腔时留下的恐怖形状。那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滑动,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都让那凸起几乎要顶到她的小腹最高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腹部都变成一根肉棒的形状。
“这样不是更好吗?”牛魁一边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雏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屄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看着不远处僵立的花火,脸上露出一抹邪气四溢的笑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故意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雏田那张被操得艳红外翻、汁水淋漓的小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然后才又猛地尽根没入,直捣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宫腔,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雏田最敏感的子宫壁上。
“啪叽!啪叽!咕啾!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以及肉棒强行挤开宫颈口时那细微却清晰的“啵”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雏田失控的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
“……”雏田已经害羞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她通红着脸低下了头,汗水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言语诚实一万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如同被攻城锤轰击的城门,被强行撑开、侵入,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闯入宫腔时带来的饱胀感,都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顶到了天灵盖。她的子宫如同一个温暖的皮革水袋,被迫容纳着这远远超出其尺寸的巨物,里面嫩滑的黏膜被龟头的棱角刮蹭、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却又沉迷其中的酥麻酸胀。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用那双雾气迷蒙的白眼瞄了瞄目瞪口呆、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妹妹花火。那个眼神中充满了羞耻、混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炫耀和控制不住的媚态。看着妹妹那副世界观被彻底摧毁的样子,雏田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肉棒上。她嘴唇颤抖了几下,而后在牛魁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很坦诚地、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对着花火的方向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微小,却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花火心中所有的不敢置信和侥幸。
是的,就是这样……被夫君这样使用着、侵犯着子宫最深处……即使当着亲妹妹的面,也无所谓了……不,正是因为被妹妹看到,才更……更羞耻……更刺激……感觉夫君的龟头,都因为妹妹在看而变得更硬更烫了,把女儿的宫颈撞得好痛……又好舒服……
“齁齁齁齁……夫君……顶到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啊噫!!”雏田再次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包裹着黏腻丝袜的玉足在床沿上努力踮起又无力地滑落,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臀肉被撞击时发出的清脆肉响。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祭品,又像个展览中被无情使用的性玩具,所有的羞耻心和矜持都被这根狂暴的肉棒捣成了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想要被彻底填满、彻底玷污的渴望。
牛魁显然也被雏田这种当着妹妹面彻底沉沦的姿态所刺激,动作越发狂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尝试更加刁钻的角度和力度。他猛地将雏田的一条腿抬高,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让她那只裹着湿黏丝袜的脚掌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雏田的阴部门户大开,粉嫩湿滑的肉屄被拉伸到极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看到她那被操得外翻的深红色穴肉是如何死死包裹着紫黑色棒身,又随着拔出而被带出一些,然后再次被狠狠捅回去。
而那只搭在牛魁肩头的丝足,也成了新的玩物。牛魁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侧过脸,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薄薄丝袜,舔舐着雏田的足弓和脚心。丝袜湿透后特有的微咸腥甜气息混合着雏田足部肌肤本身的淡淡汗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刺激着牛魁的嗅觉。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丝袜和下面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痒意和快感,让雏田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唔嗯……脚……夫君不要舔那里……脏……那里被……被您射了好多……”雏田羞不可抑地呻吟着,想要缩回脚,却被牛魁的大手牢牢抓住脚踝。她的足趾在丝袜内难耐地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细腻的经络因用力而微微凸起,丝袜因为沾满污秽而紧紧绷在脚面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玲珑形状。脚趾甲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显露出淡淡的粉色。
“哪里脏了?姐姐的脚,连脚趾缝里都是夫君精液的味道呢。”牛魁恶劣地低语着,突然含住了雏田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他的下身骤然加速,如同打桩机般密集且沉重地夯击着雏田的子宫口。
“哦齁齁齁齁齁——!!不行……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碎了……妹妹……花火……别看……啊啊啊啊啊——!!”在极致的羞耻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雏田迎来了今天第一次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弓起,双眼猛地翻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嘴角的津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着大量涌出的淫水,拉出数道晶亮的银丝。她的阴道内壁、宫颈、宫腔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按摩着入侵的肉棒,那股强劲的吸力几乎要将牛魁的精关直接拽开。
就在雏田高潮的顶峰,子宫颈如同花苞般盛开到最大,疯狂地吸吮着龟头的那一刻,牛魁低吼一声,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地灌入雏田温软紧致的宫腔最深处。
“噗咻——噗咻——噗咻咻——!!!”连续不断的浓精喷射声清晰可闻,伴随着精液冲击宫壁的“咕噜”声。雏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熔岩般冲刷、浸泡、灌满她宫腔的每一寸空间。那远超常人的粘稠精液带来了极其沉重的注入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润饱满的凸起。那个凸起还在随着牛魁最后的几次深插和持续射精而微微颤动、鼓胀。
“呃……呃啊啊……灌……灌满了……夫君的精液……全部……全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了……好烫……好胀……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被夫君灌成西瓜肚了……呃齁齁……”雏田的神智已经彻底被高潮和灌精的快感所淹没,她瘫软在床沿,仅凭牛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填满、撑圆的惊人触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满足和彻底臣服的痴态。大量白浊的浓精已经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屄口和仍与肉棒紧密连接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和她踩在床沿的丝袜脚背上。
而这一切,都完完整整、分毫毕露地落在了僵立在不远处的日向花火眼中。从姐姐被抱起的羞耻姿态,到肉棒贯穿时小腹的恐怖凸起,从丝袜玉足被亵玩舔舐,到高潮时翻白眼吐舌的阿黑颜,再到最后被内射灌满、小腹隆起如同怀孕的淫靡景象……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如同烧红的铁钎,深深烙进了她年仅十一岁、却已早熟的心灵深处。房间里弥漫的浓烈腥檀气息,混合着姐姐汗水的酸味和男人精液特有的麝香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看到姐姐抚摸着自己隆起小腹时那副痴迷又满足的表情,听到姐姐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腻的声音呼唤着“夫君”和自称“女儿”……花火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真实。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双腿之间某个她自己都还懵懂的地方,竟然也传来一阵陌生的、微微的酸胀和湿润感。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惊恐和羞耻,仿佛自己也随着姐姐的堕落而被玷污了。她想要移开目光,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根在姐姐体内进出、沾满白沫的恐怖巨物,追随着姐姐那被撑圆的小腹,追随着姐姐脸上那彻底崩坏却又无比快乐的扭曲表情……
“哈哈……”牛魁看到雏田这副模样,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知道,雏田已经将自己这一部分的兴趣释放出来了。
“姐姐……”花火艰难的又叫了一声,而后,她咬了咬牙,狠狠的看了牛魁一眼,转身就跑了出去。
“夫君不留下花火吗?”雏田疑惑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牛魁反问。
“夫君你不是喜欢玩姐妹花吗?我和花火不就是吗?难道说花火你看不上吗?”雏田说。
“不急不急。”
这个早晨,因为花火到来的这个插曲,雏田又兴奋起来了,房间有多了几处狼藉。
中午……
日向宗家的饭桌上,日向日足和日向花火相对而坐。
花火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几次用看了父亲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日向日足说道。
“我……,不,父亲大人,没什么。”花火张了张嘴,而后迟疑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说那就我问吧,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去见你姐姐了?”日向日足说的时候语气明显的不高兴。
“……是。”日向花火浑身一颤,回答到。
她此时心中一来担心父亲对她私自去见姐姐的行为进行责骂,二来又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了的那副光景,那副令她碗里的米粥都变了味的光景。话说,那味道是真的浓郁啊,她当时站在门口,一开门房间里的那种味道就涌了过来,到现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意料之外的并不难闻,但一想到姐姐那副模样她就感觉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为什么要去?”日向日足质问到。
“我……我只是想要问问姐姐,她是怎么看到家族的,她是不是真的要抛弃家族。”日向花火弱弱的说道。
“哼!不管她是怎么看,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心里抛弃了家族,她所作所为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身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之女,竟然去追求外来的力量,这就是邪道,这就是抛弃了家族的荣耀。”日向日足生气而又严肃的说道。
花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午饭间又迎来了一阵沉默。
不过,不一会,花火迟疑的缓缓的问出了自己心中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疑问。
“父亲,您知道姐姐的事情吗?”花火问。
“什么事情?”日向日足皱了一下眉头,反问。
“姐姐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花火越说声音越小。
“男朋友?”日向日足眉头一挑。
“日向家里有人违抗我的命令去私自接触雏田了吗?”日向日足面色严肃的问,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是太糟糕了,那就意味着分家竟然敢公然违抗宗家的命令,这是必须要严惩的。
不过,日向日足想了想,看了看花火。
“是族外的人吗?”日足对花火问到。
花火迟疑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哼!真是不知廉耻,算了,别管她,现在她不管做什么都和我们日向一族没关系。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日向日足满脸愤愤的闷声说着。
虽然因为他日向一族族长的身份,家族里没有人敢公然谈论他的好坏对错,但是日向日足也知道,他之前和雏田的切磋结果已经基本传遍家族了,现在他是真的没脸去管雏田的事情了。
在日向日足看来,什么日向雏田,什么女儿,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不过他不知道那个‘男朋友’已经来到了他们日向一族的宗家院落,不知道和他的女儿在这日向一族的族地都做了什么,是玩的有多么的嗨。不然的话,可能就算拼着再次丢脸,他也要和雏田打一架吧。‘竟然带着野男人来家里疯,他们日向一族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花火看了看黑着脸的日向日足,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她心中也多出了一个疑问。
‘姐姐打赢了父亲,而父亲现在身为族长,却对姐姐毫无办法……’
‘日向一族的命运……真的是那么绝对、那么牢不可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