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花火入梦(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2万 字
天色渐暗,入夜……
在经过一天的柔拳训练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花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一边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早晨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缓缓的入睡。
天空略有昏暗,脚下的大地如同棉花一般,软绵绵的难以着力。漫无目的向前走,一脚深一脚浅,大脑的思维有些缓慢,隐隐约约的闻到了某种气味……
‘这是……’花火的精神稍微有了一点复苏,她的双眼稍微有了一些清明,面露疑惑,她感觉这股气味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这股气味并不算好闻,但也不算难闻,如同树脂、虾仁、牛奶的结合,仔细的感受一下,竟然有一股令人着迷的魔性。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原本是是空旷虚幻的天地,此时好像变成了一个庭院,而那庭院的前方,有着一条小溪,溪流纯白,滚滚流动之间有着一股粘稠之感。
周围的气味更加的浓郁了,花火感觉自己逐渐的想起了这个气味到底是什么。
她恍惚中面露思索之色,而后,她看着前方那白色的溪流,面露恍然和惊慌之色。
‘是那种东西,是在姐姐房间中见到的那种东西!那将姐姐的身体弄的满身狼藉的东西!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花火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色是那么的熟悉,除了那多出来的小溪外,这个庭院是那么像自己姐姐的院落。她猛然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果然,在身后正是已经打开门的姐姐雏田的房间。
恍惚之间,那房间中出现了姐姐和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是那么的亲密,是那么的愉悦,那么的肆无忌惮。迷乱之音频频响起,若隐若现,更让人心神难定。
然而,一阵恍惚,姐姐和那个男人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花火感觉很怪异,有一种奇特的怪异感在缠绕着自己,她有些手足无措,身后的溪流依旧在流淌,但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花火咬了咬牙,而后迈步向前,走进了房间之中。
“唔……”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花火感觉自己闻到是那股气味更加的浓郁了。那股混合着树脂、虾仁、牛奶般的腥甜气味,仿佛拥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鼻腔和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一团粘稠、温热的雾气吸入体内,那雾气在她体内化开,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肺部开始扩散,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站在门口,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日向一族的白眼能洞察查克拉的流动,但此刻,花火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似乎也被这股气味影响了——变得粘滞、迟缓,却又带着一种……渴求?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本以为外面的溪流是气味的源泉,结果她现在发现,这个房间才是真正的源头和核心。整个房间,每一寸空气、每一个角落,都像是被这种气味彻彻底底地腌制过,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醇魔力。尤其是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宽大床榻——那张自己姐姐雏田的床。
床单和被褥是上好的白色锦缎,但此刻,那上面覆盖、浸润、甚至堆积着一层层、一滩滩、一片片半凝固的浓稠白色浆液。那些精液在烛光(房间内不知何时亮起了朦胧的烛火)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斑块,像古老的地图标记着征服的战绩;有的地方则依旧新鲜湿润,汇聚成小小的奶白色湖泊,随着空气的细微流动而微微荡漾,散发出最浓烈的气息。床榻的四周,白色的痕迹溅射得到处都是——墙壁上、矮桌上、甚至天花板的角落都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点,这房间简直成了一个被精液彻底玷污、浸透的淫窟圣殿。
‘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理智在花火心中微弱地尖叫。太不对劲了,太危险了,这是姐姐的房间,这些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污秽之物。但她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胶水黏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那股从内而外透出的奇异舒适感越来越强烈。气味不再是单纯的刺激,它仿佛变成了无数双温热细腻的手,隔着她的睡衣在轻柔地按摩她全身的肌肤,揉捏她绷紧的肌肉,抚慰她潜意识里的紧张和疲惫。一种懒洋洋的、酥麻麻的慵懒感从骨髓深处升起,让她只想闭上眼睛,沉醉在这被精液气味包裹的温柔乡里。
这里是气味是那么令她神乱,但是,又隐约令她那么的着迷。那好似是一种身体、生理本能的着迷,她在这里感觉有一种奇特的舒适感,好似是在做一个全身按摩一样,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舒爽。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绵长的叹息,“嗯……”那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的信号。
‘如果……如果坐在那个床上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种子,一旦冒出,立刻就生根发芽,疯狂滋长。花火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沾满精液的床榻上,她看着那一滩滩白色的浆液,心中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想知道,当自己的臀部、大腿、乃至更私密的部位,直接接触到这些属于那个强大男人的体液时,那种被按摩般的舒爽感会增强到什么程度?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将睡衣顶出微微的弧度。
逐渐的,花火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步地走了过去。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朝圣般的仪式感。首先,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冰冷的、雕刻着花纹的木质床沿。接着,指尖滑向了床沿上沾染的一抹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那东西有点硬,像薄薄的蜡质,但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其下依旧残留的一点粘性。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摸向了铺在床上的华美锦缎。指尖所触之处,尽是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上好的丝绸被大量的精液彻底浸透,失去了原本的顺滑干爽,变得沉重、潮湿,像是刚刚从温热的牛奶池中捞出来一样。手指按压下去,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布料纤维中被挤压出来的细微“噗叽”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花火的耳根都红透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中央一片最集中、最湿润、仿佛刚刚才倾泻上去不久的精液洼上。那片白色是如此的浓郁,在烛光下几乎像会自发光的奶酪,表面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透明的气泡。花火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犹豫,将整个手掌按了上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压抑在喉咙里。
热的!那些精液居然是温热的!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身体的温度,又或者是这片精液洼本身就蕴含着某种持续散发热量的魔力。粘稠、滑腻、温热……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从掌心瞬间传递至她的大脑。紧接着,那股之前只是通过呼吸感受到的魔性暖流,此刻仿佛找到了最直接的通道,从她的掌心劳宫穴汹涌而入!更强烈十倍的酥麻和舒爽感沿着手臂的经络闪电般窜遍全身!
花火的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连忙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扶住床沿,但那只手也按在了一大片精液上。现在,两只手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浆液,那股魔性的暖流从双手同时涌入,在她体内汇合、激荡。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空乏的渴望,好像有什么地方……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酸涩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娇嫩私处,传来一阵陌生而湿润的热意。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似乎已经沾染上了一小片羞人的湿痕。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花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转过身,缓缓地、将自己的臀部对准了那片最浓厚的精液洼,然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颤抖,坐了下去。
“唔嗯!”
当臀部丰满柔软的弧面接触到湿滑粘稠的精液时,花火忍不住发出了混合着羞耻与极度舒适的鼻音。温热的精液轻易地浸透了她薄薄的白色睡裤布料,直接贴上了她的臀肉。那粘稠的液体像有生命一样,立刻包裹住了她小巧挺翘的臀部,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坐下的压力,从臀缝的边缘挤了进去,接触到了更深处、更隐秘、更娇嫩的肌肤——那靠近后庭花和稚嫩阴户边缘的敏感地带。
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花火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浸满精液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太……太舒服了!不仅仅是身体表面的按摩感,这精液仿佛带着某种直接作用于神经、甚至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力量,将她所有的疲惫、紧张、不安都瞬间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堕落的、被彻底浸泡和玷污的欢愉。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薄雾。
坐在床上,看着周围房间内模糊而熟悉的装饰,最后又转头,痴痴地看向自己身下,以及床单上那些大量的白色精液。就这么盯着看,不一会,她像是被心底深处最黑暗的欲望推动,慢慢地俯下了身体,变成了趴伏在床上的姿势。她侧着脸,将小巧挺翘的鼻子凑近了床单上另一处精液痕迹,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那浓郁的、腥甜中带着魔性芬芳的气味直冲脑髓,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欲罢不能。理智在尖叫:“这是什么污秽的东西!快起来!离开!”但身体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却像是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遇到了甘泉,疯狂地渴求着更多。
花火的粉色小舌,颤抖着从微张的唇瓣间探了出来。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一小团精液。
味蕾瞬间被陌生而强烈的味道占领——咸、腥、甜,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浓缩了某种生命本源力量的厚重感,以及……那种令人成瘾的魔性香气在口腔中化开的暖流。并不美味,甚至有些怪异,但她的身体却发出了极度满足的颤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更多”的本能。
她开始舔舐。一点一点的,如同初生的小兽在吮吸母亲的乳汁。舌尖卷起粘稠的浆液,送入微张的小嘴。口腔内壁被温热的精液涂抹,滑腻的触感沿着舌面、上颚蔓延。她甚至无意识地模仿起记忆中姐姐那种痴迷的神态和动作,吮吸着布料纤维间残留的液体,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吞咽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艰难,但随着那些魔性的液体滑入食道,进入胃袋,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暖流在她体内爆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天赐”的养分。大约舔食了能有满满一碗粥的份量,她的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食道里,都充满了那股特殊的气味和触感。
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模糊了。姐姐的房间仿佛褪去了具体的形状,变成了一个由昏暗烛光、浓郁精液气味和粉色迷雾构成的梦幻空间。但是,花火自身的五感却反常地、病态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敏锐了。
触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滴精液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感觉到身下床单的湿润,感觉到自己内裤早已湿透,紧贴在私处,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挺立的乳尖在冰丝睡衣上摩擦产生的细微快感。
嗅觉——那腥甜的气味已经不仅仅是气味,它仿佛变成了有形的触手,钻入她的每一个毛孔,缠绕着她的神经。
听觉——她听到了自己吞咽时喉咙的咕咚声,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听到了双腿之间因为身体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时,那细微的、粘稠的“咕啾”声。
视觉——尽管周围模糊,但某些东西却异常清晰,比如她低头时看到的自己胸口睡衣下隐约透出的两点凸起,比如她手臂上因为兴奋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味觉——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久久不散,反而像是发酵一般,变得越发醇厚、魔性,让她忍不住再次伸出粉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将那残留的白色浆液也卷入嘴中。
就在她五感被放大到极致,精神恍惚迷离之际,一个人影从那片模糊的、仿佛荡漾着水波的门口,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极为高大,几乎要顶到这间和式房间的天花板。两米多的身高带来了绝对的压迫感,宽阔的肩膀,流畅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他走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悄无声息,仿佛捕食的巨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房间里弥漫的、属于他的浓烈精液气味,随着他的到来而陡然倍增,仿佛他就是这一切气味的源头和主宰。
‘是那个男人,是姐姐的那个男朋友……牛魁……’花火在心中如此想到,名字自然地浮现。她的身体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僵住了,一股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无法理解的下意识臣服感攫住了她。她想逃,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她就那么趴伏在床上,沾满精液的小脸微微仰起,一双白色的眼瞳(此刻瞳孔竟有些微微扩散)怔怔地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庞大身影。
两米的身高本来就带给娇小的花火一股浓重的压迫感,此刻她以这样一个趴伏在床、臀部高翘(因为趴姿而自然挺起)、浑身沾满对方精液的耻辱姿势抬头仰望,那种压迫感和被支配感更是达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误入巨兽巢穴的幼兔,而巨兽正用玩味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个意外的“贡品”。
‘那……那样的东西……’花火的视线,顺着男人笔直站立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上移,最终定格在了男人两腿之间,那即便在宽松裤装下也依旧显露出惊人轮廓的凸起之上。那个位置,正是之前她在记忆中看到的、自己姐姐雏田一脸痴迷地舔舐、侍奉的“东西”。现在,那个令自己姐姐甘之如饴、沉沦其中的巨物,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随着牛魁的走近,距离在不断缩短。三米、两米、一米……
他已经站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床上、浑身狼藉的少女。那个隆起的轮廓,此刻几乎就在花火的眼前,高度恰好与她的脸平齐。距离近到她只要一伸手,就能够直接触碰到。宽松的裤裆布料下,那巨物的形状和纹理是那么的清晰——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轮廓,前端龟头的伞状凸起,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顶起后,下方隐约浮现的血管经络纹路。一股更加灼热、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气味,从那布料遮掩下的源头散发出来,混合着房间里原有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风暴,将花火彻底淹没。
恍惚间,花火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只还沾着粘稠精液的小手。她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梦游般的神情,越过了那最后几寸的距离,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男人裤裆那高高隆起的巨物之上。
“!!”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震!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惊人的硬度、灼人的热度、和磅礴的生命力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恐怖的粗度。指尖能摸到顶端龟头轮廓的圆润和硕大,以及其下坚硬如铁、微微搏动的柱身。仅仅是隔着布料触摸,一股比之前接触精液强烈百倍的魔性电流就从她的掌心窜入,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小腹深处那股酸涩的空虚感骤然变得无比强烈,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床上和臀部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但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渴望在嘶吼——她想要这个!想要这个正在她掌心下脉动、散发出无上诱惑的巨物,进入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饥渴难耐的身体最深处!
下一秒,天旋地转。
牛魁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宇宙星空般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个被自己气息彻底引诱、已然情动不能自已的日向家二小姐。然后,他俯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轻易地揽住了花火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手掌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她被精液浸透的睡裤上,感受着布料下臀肉的丰腴和湿滑。
花火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抱了起来,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被他抱在怀中的姿势。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缠在了男人精壮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贴在了男人那坚硬灼热的隆起之上。
强烈的刺激让花火尖叫出声:“啊——!”
但这尖叫只持续了一半,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因为在她被抱起的瞬间,她身上那套单薄的白色睡衣和睡裤,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烧灼,又像是被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无声无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梦境的空间规则,完全由眼前这个男人主宰。
一具青涩而美妙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牛魁眼前,也呈现在花火自己的感知中。
娇小但比例完美的身材,肌肤是日向家族特有的、如同上等瓷器般的细腻白皙,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红色。胸前一对刚刚开始发育不久的鸽乳,小巧而挺翘,顶端粉红色的乳晕和微微发硬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视线下敏感地挺立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饱满弧度,此刻因为沾满了白色精液而显得格外淫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夹在男人腰侧,大腿根部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三角地带,粉嫩无毛的阴阜微微鼓起,两片娇小精致的粉红色阴唇正紧张地闭合着,但缝隙间却不断溢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流淌,与臀瓣上沾着的精液混合,拉出一道道银亮粘稠的丝线。
“不要……看……”花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徒劳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部,另一只手想推开男人靠近的胸膛,但双手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赤裸暴露的羞耻和对方霸道的气息压迫下,反而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和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恍惚间,花火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姐姐雏田。不,她的外形没有变,还是那个十二岁的日向花火。但是此刻的姿势——被男人抱在怀中,双腿主动缠上对方的腰,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此刻的神态——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小嘴微张喘息,混合着抗拒与渴望;此刻的举动——身体不自觉得扭动,用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裤子布料磨蹭对方的硬挺……都和她在记忆中看到的、沉沦在欢爱中的姐姐雏田,一模一样!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指令,通过那无处不在的精液气味和男人的气息,植入了她的潜意识深处,让她本能地模仿着“被这个男人征服和享用的女人”应有的姿态。这是催眠,是最深层的意识诱导,比任何言语或幻术都更加根深蒂固。
牛魁终于有了动作。他抱着花火,向后坐在了那张沾满精液的大床上。花火则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粉嫩的小穴门户大开,正好对准了男人两腿之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清纯体香与自己精液气味混合的独特芬芳,能看到她小脸上交织的恐惧、羞耻和无法抑制的迷恋。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对于已经被他的魔王气息彻底催情、身体每一寸都在渴求他进入的花火来说,冗长的前戏已是多余。他只是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花火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容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
当那根真正意义上的“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时,即便早已在记忆中见过,即便隔着布料触摸过,花火还是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太……太可怕了!那是远超她所有认知的尺寸!如同成人小臂般的长度,接近她手腕粗细的骇人直径,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丝丝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比精液更加浓烈、更加催情的雄性气息。柱身上盘踞着狰狞的血管,随着脉搏而微微跳动,仿佛一头活生生的凶兽。这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它是魔王的权柄,是征服的象征,是足以撑裂任何凡俗女性身体的恐怖凶器!
本能的恐惧让花火剧烈挣扎起来。“不……不要!放开我!太大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腿胡乱蹬踢,双手拼命推搡着牛魁的胸膛。这是她身为处女,面对即将被如此骇人巨物破身时最原始、最真切的恐惧和抗拒。
但她的挣扎在牛魁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固定在她腰间的铁臂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更加拉近,让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精准地对准了那紫红色龟头的前端。龟头圆润的顶端,已经抵上了那片娇嫩粉红、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处女地。
冰冷的龟头触感与花火火热湿滑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一僵。“不要……求求你……我还是……”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哀求地看着牛魁。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对方气息的催逼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咕啾”一声,湿滑的蜜液从紧闭合拢的缝隙中溢出,将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涂抹得一片晶亮。这诚实的生理反应,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牛魁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直接震荡在花火的心神深处。这不是商量,而是宣判。“放松,接受你的命运。成为我的所有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微微向前一挺。
粗硕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挤压开了少女最外侧柔软的大阴唇,撑开了那两片瑟瑟发抖的、粉嫩娇小的小阴唇,顶在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薄的、柔韧的肉膜——处女膜的正中央。
“呜啊啊——!疼!!”尖锐的刺痛从下身传来,花火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正在被一个过于庞大的异物强行侵入,娇嫩的粘膜被拉伸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因为疼痛而死死蜷缩,双手的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牛魁胸膛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但牛魁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停止。对于魔王而言,处女的哀鸣和落红,不过是征服过程中最悦耳的背景音乐和最美丽的点缀。他固定住花火因疼痛而试图后缩的腰臀,腰腹力量爆发,坚定而缓慢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不……停下……求求你……裂开了……要裂开了啊啊啊——!”花火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巨大压力的作用下,被撑得越来越薄,中央被龟头挤压出一个明显的、深深的凹陷。薄膜的纤维被拉扯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被慢慢撕裂般的“滋……”声。
然后,突破的时刻到了。
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部分,狠狠地刮过了那层薄膜最紧绷的中央点。
“噗嗤——!”
一声湿滑而清晰的、混合着薄膜撕裂和爱液挤出的声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响起。
与此同时,花火的惨叫达到了最高点:“呀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仿佛身体被从最深处活生生劈开般的剧痛!处女膜被那远超其承受极限的巨物彻底撑裂、贯穿!薄膜瞬间破碎,细小的、鲜红色的血丝混合着大量晶莹的爱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染红了紫红色的龟头,也顺着花火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留下点点凄艳的落红。
城门被攻城锤撞开,城门失守?不,感觉更像是里应外合的结果。因为就在处女膜被撕裂、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花火那被魔王气息和精液气味彻底改造、引诱的身体内部,却产生了诡异而矛盾的反应。疼痛是真实的,但疼痛之下,一股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快感洪流,仿佛随着那层阻碍的破裂而决堤般涌出!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紧致粉嫩的褶皱,在被巨物强行撑开、摩擦的同时,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主动地包裹、吮吸、适应着入侵者的形状和热度。仿佛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真的都在渴望着这“天军”的到来和占领。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取代了一部分的撕裂痛楚;异物侵入的恐怖,混合着被强大存在彻底占有的病态安心感。
花火没有半点真正有效的反抗的意思,她的挣扎在破处的剧痛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和呜咽。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彻底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她能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肉棒,在突破处女膜后,继续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最稚嫩的宫腔门户推进。粗壮的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的充实感。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即便是被如此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依旧死死地箍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两人结合处挤出的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呃啊……哈啊……哈啊……”花火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太深了……太涨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根巨物入侵的轮廓!子宫颈——那扇通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门户,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迎接那紫红色龟头的第一次叩关。
牛魁停了下来。整根肉棒已经没入了将近四分之三,粗大的龟头正紧紧地顶在花火稚嫩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圆环入口,挤压得微微变形。花火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饱胀和宫颈被顶撞的酸麻感而剧烈颤抖着,小嘴微张,发出“嗬……嗬……”的吸气声,表情似痛似爽,已然有些崩坏的迹象。
他给了这个刚刚经历破身之痛的小女孩几秒钟的适应时间,同时也欣赏着她此刻满脸泪痕、下身染血、却又被他巨物填满到失神的淫靡模样。然后,他开始了抽动。
没有疼痛,没有滞涩——在经历了最初撕裂的剧痛后,花火的身体似乎在那种魔性气息的催化下,展现出了超凡的适应性和柔韧性。虽然侵入者的尺寸巨大得离谱,但抽动的过程却异常顺滑,这得益于她体内疯狂分泌的、仿佛带有某种治愈和润滑魔力的爱液,以及她阴道内壁那主动包裹、吮吸、适应巨物的贪婪反应。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龟头都刮蹭着敏感蠕动的内壁嫩肉,将混合着处女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带出穴口,发出响亮的“噗叽”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她柔嫩的子宫颈口上,将她娇小的身体顶得向上微微一窜,小腹的凸起也随之移动。
难以想象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花火的神经。疼痛并未消失,但它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醉人的酥麻、酸胀和致命的充实感所覆盖、所融合。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肉体被强行征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巅峰的过程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啊……啊……慢……慢一点……顶……顶到了……呜……”无意识的呻吟开始从她的小嘴中溢出。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助地抓住了牛魁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在索求更深的撞击。她的双腿将他精壮的腰身缠得更紧,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捣入花心。
带给她非常多的快乐,极致的快乐。这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羞耻、被支配感和肉体极致刺激的、极其复杂的快乐。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开拓疆土的巨物带来的巅峰快感。阴道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热,抽搐和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大量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抽插的“啪叽、噗嗤”声和爱液被挤压的“咕啾”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花火逐渐失控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征服与臣服的交响乐。
“要……要去……了……呃啊啊啊——!”当牛魁的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粗大的龟头狠狠地、几乎要挤开她那尚未完全成熟舒展的子宫颈口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花火发出了濒死般的长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胸前小巧的乳尖硬挺如石,小穴内部疯狂地痉挛、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花火高潮的同时,牛魁也感觉到了释放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箍住花火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向下按向自己的胯部,同时胯部向上猛然一顶!
这一次,龟头前端那骇人的尺寸和力度,终于强行挤开了花火稚嫩柔软的子宫颈口那最后的防线!
“啵——!”一声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闷响,在两人身体最深处响起。
花火的尖叫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失声的、尖细的抽气:“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滚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如天堂般的宫腔之中!花火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瞬间填满、撑圆!一种比阴道插入强烈十倍、深入灵魂的贯穿感和占有感席卷了她!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被异物撑起的圆润轮廓!
紧接着,滚烫的、浓稠的、澎湃如岩浆般的魔王精液,从那深深嵌入宫腔的龟头马眼中,以极强的力度和流量,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噜噜噜——!!!”
“呀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灌……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啊啊啊!!!”
花火被这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深处的内射刺激得两眼翻白,粉嫩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表情彻底崩坏成了标准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子宫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收缩、蠕动、吸吮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的、蕴含着恐怖生命能量的浓稠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的宫腔内冲刷、浸泡、填充,将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腔室一点点地撑大、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如同刚刚受孕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子宫被精液彻底充满,沉甸甸地下坠着,带来一种饱胀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受。
牛魁的射精持续了惊人的长时间和量。大量的精液不仅填满了花火的子宫,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反涌出来,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爱液和处女血,形成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浆流,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顺着花火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当最后一次脉动结束,牛魁缓缓地将半软的巨物从花火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混合着白色浓精和粉色血丝液体的小穴中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
大量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拔出而从花火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涌出,仿佛开闸的牛奶,流淌不止。她的子宫因为被灌满而沉甸甸地垂着,小腹的凸起清晰可见,精液甚至还从她那被撑开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慢慢渗入阴道。她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牛魁怀中,眼神涣散,浑身沾满各种体液,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后来,梦境再次变幻。花火感觉自己被浸泡在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温热的白色池水中。池水粘稠、滑腻,带着浓郁的、熟悉的魔性气息,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淹没。这些池水……全都是那个男人的精液……它们灌满了她的子宫,填满了她的阴道,淹没了她的口鼻,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在这精液的海洋中沉浮,意识彻底沉沦,只剩下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被彻底改写的极致快感和安心感……
……
“吱吱——”窗外鸟鸣声响起,朝阳初生。
日向花火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朦胧的双眼还带着睡意,然后,她愣了一下,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日向花火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崩溃。
太羞人了,太不知廉耻了。
这是她第一次做春萌,结果对象竟然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而且那梦境是那么的清晰,甚至让她感觉如同发生在现实里的一样。
她甚至感觉不确定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在确定真的是梦境之后,她呆愣愣的靠在墙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花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难以置信的想到,难道自己的本性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孩吗?
不过,实际上当然不是。之所以让她做这样的梦,之所以那么的清晰,完全是因为她在雏田房间中闻到的气味。
作为一个实力强大的魔王,如同神一般的魔王,他全身上下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平凡了,他的血液和能量能够将整个星球变成魔境,他的气息都能够让人情不自禁的臣服于恐惧,他的精液和任何生物结合都能够制造出强大魔王之子,就算是单纯的气味,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也是一种能够致幻、能够成瘾的‘毒气’。
花火不知道这些,因此,她自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慌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