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日向花火(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429 字
街边的烧烤摊,安静的书店,标志的火影崖,训练场的小树林,牛魁甚至还带着雏田到木叶的红灯区逛了一逛。不过最后也真的就只是逛一逛,毕竟那些胭脂俗粉比他的魔妃可差太多了,丝毫无法让他提起兴趣。
话说,现在这些普通的女人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无法满足他了呢,心理上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生理上这些女人也无法承受住他的冲击,别说是像希洛克、米菈、十兵卫、春野樱那样让他尽兴了,就算是缩小体型之后的基本满足都无法达到。
在木叶里逛了一圈,天色已晚,牛魁没有回到阿拉德魔宫之中,而是随着雏田来到了她家中留宿了。当然,留宿是留宿,又不仅仅是睡觉那么简单,这一晚仅仅只有雏田在侧,而这一晚,雏田也基本没有怎么休息。
前半宿基本都是雏田在动,而后半宿则基本都是由牛魁来主导。总计十个小时,仅仅是中场休息一个小时左右。
雏田的体质相比于三年前已经很强了,毕竟也是专精体术,虽然没有修炼散打的春野樱那般的坚韧,但也远远超于常人,比之身躯强悍的迈特凯和雷影都要厉害。至少对于体型缩小到两米的牛魁来说,此时的雏田已经能够让他尽兴了。
牛魁对这一晚感觉很满意,一来是雏田的表现确实出色,服侍的很到位。二来则是因为环境,这里不是魔宫,而是日向一族的族地,算是雏田的娘家。而且,雏田的父亲、妹妹就在不远的另一个房间,这一晚啪帕啪声不绝,但是雏田却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大小。虽然在魔妃和女仆中她已经被围观很多次了,很显然,她还并不想被其他人围观她做这种事情。不过,牛魁感觉雏田这方面的心理已经逐渐松动了,牛魁知道,她有这种潜质。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突破自我,面对自己真正欲望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也很快就来了。
朝阳与晨雾,温暖中带着一丝清冷。
“滴答——!”露珠从叶面滚过叶尖而后滴落到下方那圆润的石头上,日向一族宗家的一扇方面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深棕色短发的小女孩。
“花火大人,今天起的真早呢。”从拐角处走过来的女仆恭敬中略带惊讶的说道。
“嗯。”花火点了点头,而后来到小池塘旁边,看着里面的金鱼,面露怀念的表情。
日向花火,已经被定下来的日向一族下一代的族长,此时年仅11岁的她想起了当初自己和姐姐在这里看金鱼的经历。
“已经两年多了,姐姐……”日向花火喃喃自语着。
站在花火身后的女仆眯了眯眼,不过没有说什么。
“听说前几天父亲和姐姐切磋,姐姐把父亲打伤了,这是真的吗?”日向花火依旧看着池塘里的金鱼,但很明显她是在问身后的女仆。
“这……,是真的。”女仆犹豫了一下,如此的回答到。
“姐姐已经这么强了啊……”日向花火又喃喃自语了一句,看着池塘里的金鱼,双眼略微失神。
太阳逐渐的升起,吃过早餐,学完早课,日向花火在又沉思了一阵之后摆脱了自己的女仆,向着姐姐雏田的院落而去。
自从两年前雏田被宗家抵触,不久之后雏田的院落就被安排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虽然依旧是宗家的范围内,但却远离现在住人的那几个院落。
长满青苔的石板,略有破损的门框,缺少砖瓦的墙壁。日向日足禁止分家的仆人对日向雏田的服侍,就连一日三餐和定额的花销也不曾给与,除了这一处院落,雏田在这个日向一族已经得不到什么帮助了。
这些对于雏田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影响,但是在日向日足和他那老不死的父亲看来,雏田想要吃饭就需要花销自己的任务报酬去解决,还是去吃街面餐馆中那些‘下等料理’。殊不知,雏田的一日三餐都是由魔宫的女仆专门供应的特级魔法料理,比他们认为自己家族中那些专门的大厨制作的‘上等料理’要强上千百倍。
日向花火当然不知道这些,她看着雏田这显得有些破旧的院落,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而后步伐艰难的走了进去。
她不是嫌弃这里的破败,而是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去见自己这个姐姐而感到羞耻,她对于她自己这两年来都没有好好和雏田姐姐交谈而感到羞耻,而在这羞耻之下,她还有一丝淡淡的恐惧。
她小的时候是那么喜欢自己的姐姐,强大而又温柔,这是花火那个时候对雏田的印象。直到4、5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姐姐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强之后,心态开始发生改变,但那个时候她想的更多的也是替自己的这个姐姐抗下她所背负的重担。
然而,两年前,当雏田被父亲隐形驱逐之后,花火就一直处于迷茫状态了。
‘姐姐真的背叛了家族吗?姐姐真的抛弃了日向一族的荣耀吗?姐姐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姐姐变了?她现在在想什么?’
花火突然发现自己看不透自己的这个姐姐了,她感觉自己的姐姐突然就被迷雾遮起来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看透了雏田,并因此而决定承担起那原本应该属于姐姐,但姐姐又无法背负的责任。结果,现在的雏田姐姐突然变得陌生了。
有一股未知存在于雏田姐姐的身上,正是这股未知让雏田姐姐变得让她陌生了,而这股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她恐惧,也让她在这两年多情不自禁的对自己的这个姐姐进行下意识的回避。
不过,现在忍界大战要开始了,她前思后想之后,终于战胜了自己心中那股恐惧感,准备和自己的这个姐姐好好谈谈。
踏足这个庭院,逐渐的来到那房屋之前,原本忐忑不安的日向花火突然愣了一下,她疑惑的露出侧耳倾听的表情。
她好像听到了一股奇怪的声音,似哭似笑,有些低沉,不过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
‘姐姐生病了?还是受伤了?’日向花火疑惑的想到,她快步的走了两步来到了房门前。
她双手放在门前迟疑了一下,这时她有听到了里面的喘息声,而后有是一股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在吃冰棍的声音。
“姐姐?”日向花火疑惑的叫了一声,而后,她拉开了门。 阳光洒进室内,日向花火看着房间里的情景,她的瞳孔瞬间的扩大,而后就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玄关通往内室的障子门被完全拉开,午前明媚的阳光正斜斜照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就在那光线交错的正中央,她的姐姐雏田正以一个极其屈辱淫靡的姿态跪伏榻榻米上——上半身完全被按在榻榻米上,脸颊紧贴着米色草席,那头标志性的浅蓝长发凌乱地散铺开,发丝间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表情迷乱的脸。
而让花火大脑瞬间空白的是,那个此刻正压在她姐姐身上的男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甚至更年轻的少年,面容稚嫩,黑发黑瞳,五官甚至带着未长开的秀气。可就是这样一张稚嫩的脸,此刻却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邪异戏谑的表情。他的双臂撑在雏田身体两侧,整个人的胯部正以极具冲击力的频率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后拉出,都能看到一根粗壮到骇人的紫黑色肉棒从雏田臀缝间缓缓抽出,龟头撑开粉嫩红肿的小穴口,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而每一次向前顶进,那根粗长的性器便会发出“噗嗤”一声粘稠的闷响,几乎是瞬间就完全吞没进雏田的身体深处,连根部都彻底陷入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唔……嗯……呜~”
雏田的呻吟被压在喉咙深处,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榻榻米边缘,五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另一只手则反向伸到自己腰间,徒劳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可那只手臂很快就被身后少年的一只手掌死死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的前扣已经被完全解开,两片半透明的蕾丝罩杯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完全暴露的浑圆乳房。那双雪白的乳球因为身体被从后侵犯的姿势而完全垂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两粒娇艳的粉红乳头早已硬挺发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轨迹。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少年每一次向前顶弄,胯骨都会重重撞在雏田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花火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撞击时,雏田那白嫩臀肉上荡起的乳白色肉浪——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分开,又在肉棒拉出时弹回,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视觉效果。更令人震惊的是,从那两人交合处传来的、被压低的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咕啾”的淫水搅拌声几乎要填满整个房间,伴随着那根粗壮肉棒进进出出的动作,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雏田被撑开的小穴口被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出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雏田姐姐,刚才不是很能忍吗?”那个少年——牛魁,用稚嫩的声线吐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戏谑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现在呢?被自己妹妹看着的感觉怎么样?”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整个胯部都撞进雏田的身体里。而每当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时,雏田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嗯啊~~!不、不要……啊!顶、顶到了……!”
花火这才注意到雏田小腹的状态。
因为是完全趴伏的姿势,雏田平坦的小腹此刻正紧贴着榻榻米。可就在少年每一次猛烈顶入的瞬间,雏田小腹左侧的位置竟然会……凸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隆起!
那个隆起随着肉棒的顶入而出现,缓缓向上移动,然后又在肉棒拉出时消失——那分明就是……那根粗长的性器在雏田体内横冲直撞时,顶起了她子宫位置的轮廓!
“唔……唔嗯……花、花火……别看……”雏田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妹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身体却因为少年持续不断的侵犯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闭上眼睛,“对、对不起……姐姐……嗯啊!啊~!”
又一次凶猛的顶入打断了她的道歉。牛魁的龟头这次几乎是直接瞄准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撞在了雏田的子宫口上。“噗嗤”一声闷响,湿淋淋的肉棒整根没入,少年甚至故意停留了几秒,让那个小腹上的隆起完整地显现出来——那是一个清晰到能看出龟头形状的凸起,就紧紧贴在雏田小腹正中央,甚至能看到它在微微跳动。
“雏田姐姐的子宫口……已经这么软了啊。”牛魁笑着,用手指按了按雏田后腰的位置,“刚才不是还很抗拒吗?现在我一顶,它就自己打开了……你看,花火也看得很清楚吧?你姐姐肚子里这根东西的形状。”
他说话的同时,胯部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深长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拉出都只退出大半,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在雏田被撑开的小穴口若隐若现:紫黑色的龟头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冠状沟里还挂着几缕被搅成白沫的粘稠汁液;而每一次推入,那根肉棒又会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猛重新闯进深处,伴随着“噗叽”一声淫靡的挤压声,再次把那个小腹上的隆起顶出来。
雏田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一只手还徒劳地想去遮住自己的小腹,可那只手被牛魁按在背后,根本无法实现这个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仅是感觉,甚至能通过腹部的轮廓变化“看到”——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路径:从阴道入口一路冲撞过敏感的褶皱,碾过G点的凸起,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的环形肌肉上,最后……最后那个巨大的龟头会挤开已经松软的宫颈,把一小部分肉棒前端塞进她的宫腔深处。
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都会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壁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会传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被填满”的饱满感——仿佛那个空荡荡的宫腔就是为了这一刻而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迎接这根粗壮性器的闯入和碾压。
“不、不行……啊!那里……子宫……被顶开了……!”雏田终于忍不住了,喉咙深处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太、太深了……牛魁……求求你……嗯啊~!花火……花火在看着……”
“所以呢?”牛魁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他不再保持缓慢的深插,而是改为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每一次都只插入大半,然后立刻拉出,再狠狠撞进。这种节奏让肉棒龟头持续不断地碾磨着雏田的G点和阴道前壁,却又不会每次都顶到最深的子宫口——这种“差一点”的挑逗,反而比直接冲撞更深的地方更加折磨。
雏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收紧,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榻榻米上胡乱蹬踹,脚掌蜷缩,足趾死死抠进袜尖。那双白色的过膝袜早已被汗水、爱液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袜口蕾丝边缘勒在大腿中段,把雪白的大腿肉勒出诱人的凹陷。而由于她趴伏的姿势,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此刻正完全展现在花火眼前——足弓的优美曲线被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足跟圆润饱满,五根脚趾在袜尖紧紧蜷缩着,粉嫩的趾甲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雏田姐姐的脚很漂亮呢。”牛魁忽然停下了快速抽插的动作,改为用肉棒在雏田体内缓慢搅动。他的一只手松开了雏田的手腕,转而向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穿着白色丝袜做爱……雏田姐姐明明就很喜欢这种装扮不是吗?”
“不、不是……嗯!”雏田想要否认,可下一秒,牛魁的手指就隔着丝袜,按在了她的足心。
一股强烈的酥痒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足底窜上来。雏田的脚掌猛地一缩,脚趾蜷得更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足弓显得更加优美,丝袜布料紧紧包裹着足部,在足心处勒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牛魁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缓慢而仔细地揉捏雏田的足部。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前脚掌,最后用指腹轻轻刮过蜷缩的脚趾。每一寸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细致,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加磨人的方式在雏田体内缓缓搅动——不是抽插,而是像打蛋器一样,缓慢地、一圈圈地旋转着,龟头的边缘不断刮擦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
“啊……啊……别、别玩脚……嗯……”雏田的呼吸开始变得破碎而急促。足部的敏感是她在之前的性爱中逐渐被开发出来的,牛魁很清楚她那里有多敏感——每一次足部的爱抚,都会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紧,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而现在,当那种足部的快感和体内肉棒的搅动同时袭来时,雏田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旋转,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旋转到底部时,龟头会轻轻蹭过子宫口的位置——不是撞击,只是轻轻擦过,却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渴望被更深顶入的痒意。而与此同时,足底传来的酥麻感正像电流一样顺着小腿向上蔓延,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要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吮吸着那根肉棒。宫腔深处甚至开始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更大的龟头狠狠撑开、塞满。
“不……不行……要、要去了……”雏田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她的脸埋在榻榻米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牛魁……让我……让我转过来……至少……至少不要用这个姿势……被花火看到……”
“为什么?”牛魁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恶劣地加重了足部的揉捏——他的大拇指按在雏田的足心,用力向下压,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蜷缩的脚趾,轻轻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丝袜在足部绷得更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足底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雏田姐姐不是一直说,想要学会在更多人面前放开吗?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不、不是这样的……”雏田想要反驳,可下一秒,牛魁的手指忽然松开了她的脚,转而抓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
然后,他猛地向上一抬!
“啊!”雏田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她的左腿被整个抬起,被迫跪姿变成了一个单腿跪地、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的怪异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门户大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改变而进入得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是瞬间就狠狠撞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的前端都挤进了宫腔深处。
“咕……唔……”雏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彻底撑开了。那个平时只有几厘米深度的狭小空间,此刻被一根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宫壁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闯入者的前端,传来一阵阵饱胀到几乎疼痛的快感。而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抬腿的姿势,她的小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突出——那个被龟头顶出的隆起,此刻清晰无比地展现在花火眼前,甚至能看到它在随着肉棒在宫腔内的搅动而微微移动。
“看,雏田姐姐的肚子……”牛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趣味,“花火,你看到了吗?你姐姐的子宫现在正被我顶得凸出来哦。这个形状……就是我龟头的形状。”
他说话的同时,开始用龟头在雏田的宫腔里缓慢地搅动。不是抽插,就是单纯地在那个温软紧致的小空间里转圈,用冠状沟的边缘刮擦着敏感的宫壁。每一次刮擦,雏田小腹上的那个隆起就会微微移动一下位置——就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一样。
花火已经完全僵在原地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紧缩,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她这个年纪所能理解的一切:那个她记忆中温柔而强大的姐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被一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小的少年侵犯;那个少年的肉棒粗壮到不可思议,每一次进出都会在姐姐的小腹上顶出清晰的隆起;姐姐的呻吟、喘息、还有那不断从交合处滴落的粘稠爱液……
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怎么样,雏田姐姐?”牛魁继续着缓慢的宫腔搅动,忽然,他低下头,在雏田耳边轻声说,“被你妹妹看着的感觉……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
“住、住口……”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小穴收紧的力度更大了,宫壁紧紧吸附着龟头,甚至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积出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渍。
而最让雏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那种被妹妹看着、被用这种姿势侵犯、子宫被彻底撑开的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强烈刺激,正把她一点点推向失控的边缘。
“我……我要……”雏田的呻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牛魁……我要……给我……”
“要什么?”牛魁故意放缓了动作,龟头停在宫腔深处,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旋转碾磨。“说清楚,雏田姐姐。要我把什么给你?”
“要、要高潮……”雏田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让我……让我去……插、插得更深一点……求求你……”
“就这样吗?”牛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花火呢?雏田姐姐想让妹妹看到你高潮的样子吗?”
这个问题让雏田的身体猛地一僵。
沉默了几秒后,她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
然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一样,她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用更加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想……想让花火看到……看到姐姐被操到高潮的样子……想让她知道……姐姐已经……已经变成这样了……”
最后的话语还没说完,牛魁的动作就变了。
他猛地松开了雏田被抬高的那条腿,整个人伏下来,双手抓住雏田的腰侧,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响起。这一次,牛魁完全没有留力,每一次抽插都深到几乎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狠狠撞进雏田的宫腔深处。那个小腹上的隆起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出现、消失、再出现——每一次隆起都更加明显,每一次都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形状在雏田小腹上移动的轨迹。
“啊!啊!啊!啊!啊!”雏田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崩溃般的哭喊,“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牛魁!牛魁!再深一点!插烂我!把我姐姐的子宫插烂!”
她的语言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本能的淫语和恳求。小穴收紧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肉棒折断,宫壁痉挛着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从深处传来“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被撞击、被迫挤出的声音。
而从花火的角度,能看到的画面更加冲击:雏田的整个臀部都被撞得泛红,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剧烈颤抖;那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疯狂进出,龟头每次拉出时都沾满了白浊的泡沫状爱液;而最可怕的,是雏田小腹上那个不断出现的隆起——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凸起了,而是一个清晰到能数出冠状沟数量的、完整的龟头形状,几乎要把雏田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要、要去了……!”雏田忽然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向上弓起,腰部的曲线绷紧到极致,“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开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花火看到她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死死蜷缩;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臀缝间的那根肉棒被夹得几乎无法抽动;最明显的是小腹——那个被龟头顶出的隆起开始以一种高频的节奏剧烈跳动,仿佛里面的宫腔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痉挛和收缩。
而就在雏田高潮的同时,牛魁的动作也猛然停止了。
他整个人伏下来,双手死死抓住雏田的腰,胯部紧紧贴住她的臀部,肉棒以最大的深度狠狠顶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花火甚至能听到那个声音。
“噗嗤……噗噗……噗嗤……”
那是滚烫的精液被高压喷射进宫腔深处的声音。每一次喷发,雏田小腹上的那个隆起就会猛地跳动一下,然后变得更加饱满——就像真的有大量的液体被灌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把子宫硬生生撑大了一样。
“唔……唔……”雏田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正直接射进她的宫腔深处。那个原本只是被龟头撑开的空间,此刻正被大量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子宫壁被精液的温度烫得痉挛,却又本能地收紧,想要把这些滚烫的种子全部留在里面;最深处甚至传来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就像自己的肚子里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小腹都开始微微鼓起。
牛魁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时,他甚至没有再抽动,而是让肉棒保持最深的状态,让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然后,他才缓缓松开手,整个人伏在雏田背上,轻轻喘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雏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还有两人交合处偶尔滴落的粘稠液体落在榻榻米上的“滴答”声。
而花火,还愣愣地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姐姐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足尖蜷缩着,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上,留下一圈红痕;那只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的胸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完全摊开,两粒红肿的乳头擦着榻榻米,在粗糙的草席上磨蹭;最要命的是臀部和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丝袜的袜口,在榻榻米上积出一滩越来越大的、白浊粘稠的水渍。
而雏田的小腹……
花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姐姐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就像……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那里面灌满了刚才那个少年射进去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饱胀,甚至能从皮肤下隐约看到一抹不自然的、微微凸起的轮廓。
“花火……”躺在榻榻米上的雏田终于缓过气来,她侧过一点脸,用红肿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妹妹,声音沙哑而颤抖,“对、对不起……让你看到了……这么……这么不堪的样子……”
“不、不是……”花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牛魁缓缓从雏田体内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粘稠的轻响,那根粗壮的性器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雏田的小穴里滑出——而就在它完全脱离的瞬间,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里,“咕嘟”一声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白浊的浆液顺着雏田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很快就把她腿间的白色丝袜彻底浸湿,布料紧贴皮肤,显露出下方阴阜的饱满轮廓……
而更让花火震惊的是,雏田小腹上的那个鼓起并没有因为肉棒离开而消失——它依然存在,像一个微小的、怀孕初期的隆起,安静地躺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灌满了精液的子宫,被撑得饱胀后无法立刻恢复原状的外在表现。
“……”牛魁站起身,那根还沾满精液的粗壮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转过头,看向还僵在门口的花火,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花火妹妹,看了这么久……”他用轻松的语气说,“要不要……也来试试看?你姐姐的里面……可是已经灌满了哦。”
阳光从门口斜斜照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破旧的院落,这个本该是姐姐安静生活的角落,此刻却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的腥味、还有汗水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而花火,还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