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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林晚晚到时间(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9,504 字

秦林有一次路过生态种植园,看到她们坐在长椅上的样子。

许雪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眼睛闭着,阳光从投影系统里洒下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夏秋妍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向许雪的方向,肩膀几乎贴着许雪的肩膀。

她没有靠上去,但她坐的位置,伸手就能扶住许雪。

秦林没有打扰她们,悄悄走了。

周灵灵和周月月姐妹俩最近在研究怎么带孩子。

周灵灵和周月月姐妹俩最近在研究怎么带孩子。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好笑,因为她们自己看上去还都是孩子。

周灵灵二十二岁,周月月二十二岁,两人加起来的实际心理年龄可能不到三十岁。

但她们认真地、努力地在学习做一个母亲。

系统商店里能买到各种育儿书。

周灵灵把书架上的育儿书按照出版顺序排列,从最新的开始看,一本一本地看,每一本都看得很仔细,在看过的页码折角做记号。

周月月看书比她慢,但她会在系统上搜索书里提到的所有知识点,搜索完了以后再用自己的话总结一遍,讲给周灵灵听。

书脊五颜六色,有的厚有的薄。

“月月,孩子刚出生不会吃饭,你看辅食书太早了。”周灵灵说。

“我先学着,等他长大就会了。”周月月翻过一页,看到上面的辅食食谱,“姐你看这个,胡萝卜泥,好简单。”

周灵灵凑过来看了一眼:“你连胡萝卜都不会切,还做胡萝卜泥。”

“我可以学。”周月月不服气,“等孩子能吃辅食的时候,我肯定学会了。”

“姐,书上说新生儿每天要睡十六到二十个小时,但每次只能睡两到三个小时,因为胃太小了,两三个小时就饿了。”周月月翻着书。

周灵灵点头:“嗯,所以晚上要起来喂奶,一次还要喂四个。”

“那谁起来喂?”周月月问。

周灵灵看着她:“轮流。”

周月月想了想,点头:“好,一三五你,二四六我,周日猜拳。”

周灵灵笑了:“好。”

周灵灵看着她,无奈地摇头,但嘴角是翘着的。

……

林晚晚的预产期还有两周。

她的行动越来越迟缓了,走路像一只缓慢移动的企鹅,一步一步,扶着墙,扶着扶手,扶着任何能扶的东西。

王秀兰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有时候扶着她走路,有时候帮她穿鞋,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做。

李莹的预产期还有四周。

她依然我行我素,挺着大肚子每天躺在按摩椅上,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紧张。

但秦林注意到,她最近经常会发呆,手搭在肚子上,眼睛看着窗外,很久都不动一下。

有一次他走过去问她:“你在想什么?”

李莹回过神,看了他一眼,说了两个字:“没什么。”

然后又说:“其实也在想,这孩子生出来以后,我能不能当好妈。”

秦林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莹把手从秦林手底下抽出来,搭在肚子上。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方舟继续往北飞,晶石的收获在积累,孕妇们的肚子在长大,秦安的体重在增加。

所有人都在等待。

……

方舟往北飞行的第十天,系统检测到新的高级晶石反应。

这次不是移动冰川,不是岩浆海,而是一片冻土。

冻土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面是被冻结了不知多少年的泥土。

高级晶石就在冻土层下方大约六十米处,没有移动风险,没有高温威胁,是最容易采集的一处矿脉。

秦林把方舟悬停在矿脉上方,开启了自动吸取。

预计耗时三十小时。

晶石的数量在慢慢增长。秦林看着那个数字一天一天地变大,心里很踏实。

虽然离一千枚还很远,但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不太一样。

林晚晚的预产期还有五天,但她的肚子已经坠下去了。

韩晴一看就知道,孩子入盆了。

“快了,随时可能生。”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脸微微泛白,但没有说话。

王秀兰坐在她旁边,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秦林走过去,在林晚晚对面坐下。

“晚晚,你还好吗?”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还好,就是有点紧张。”

秦林看着她:“语然已经生完了,她说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紧张。”

王秀兰在旁边说:“紧张是正常的,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紧张的?”

林晚晚咬着嘴唇,不知道信了没有。

林晚晚的预产期还有两天的时候,秦林做了一个决定:

方舟暂停飞行,直到所有孩子出生。

没有人反对。

……

秦安出生后的第十八天,第二个孩子出生了。

是林晚晚的。

那天傍晚,落日正将整片草地染成金黄色。

林晚晚在花圃边上散步,王秀兰陪着她。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扶着腰,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王秀兰问。

“肚子有点疼,不太规律。”林晚晚说,语气很平静。

王秀兰扶她回方舟,刚走到客厅,林晚晚就站不住了,弯着腰,手撑着沙发扶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韩晴从厨房跑过来,第一时间冲到林晚晚身边,她熟练地撩起林晚晚宽大的孕妇裙下摆,一只手直接按在那高高隆起的肚腹上。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沿着子宫轮廓缓慢按压,感受着宫缩的频率和强度。林晚晚的肚子硬得像块石头,皮肤绷得发亮,妊娠纹像蜘蛛网般蔓延开来。韩晴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林晚晚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就湿透了,孕妇裙的内衬和底裤都被羊水和粘稠的分泌物浸透,布料紧贴着阴部,显出一个饱满的、微微张开的小穴轮廓。韩晴直接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林晚晚的阴道口,感受那处软肉的弹性和湿润度。

“宫口开四指了。”韩晴收回手,指尖还沾着温热的、半透明的粘液。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用鼻子嗅了嗅——那是羊水特有的微腥气息,混合着林晚晚阴部腺体分泌物的甜腻味道。韩晴转身看向墙上的挂钟,同时用湿巾擦拭手指:“羊水已经破了至少半小时,你刚才散步时漏的吧?怎么不早说?”

林晚晚咬着牙摇头,呼吸已经开始急促:“我以为……只是……漏尿……”

“准备进医疗室。”韩晴斩钉截铁地说,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情感波动,完全是一副专业医护人员的口吻。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晚晚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部——由于怀孕,林晚晚的乳房胀大了至少两个罩杯,此刻在孕妇裙的包裹下鼓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初乳打湿了两小片深色痕迹。

王秀兰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比林晚晚还白。她几乎是扑到林晚晚身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了林晚晚的臀侧——那处因为怀孕而堆积了厚厚脂肪,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王秀兰的手指在臀肉上无意识地揉捏了几下,好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汲取安慰。她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孕妇裙下林晚晚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宫缩而不断颤抖的肌肉。

“秀兰姐,疼……”林晚晚整个人几乎挂在王秀兰身上,她的脸埋进王秀兰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王秀兰颈侧。王秀兰能闻到林晚晚头发里淡淡的汗味——那是孕妇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微酸味道。

“别怕,晚晚,别怕……”王秀兰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臂却把林晚晚搂得更紧。她的手掌顺着林晚晚的脊椎往下滑,一路滑到尾椎骨,最后停在了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孕妇裙和内裤,王秀兰能摸到林晚晚股缝的轮廓,以及更深处的、因为宫缩而不断收缩放松的肛门括约肌。她的指尖在那一小块区域画着圈按压,试图用这种方式帮林晚晚缓解疼痛。

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往医疗室挪动,林晚晚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她的羊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王秀兰紧紧扶着她,手几乎托着林晚晚半边臀部的重量——林晚晚的左臀整个压在她的手掌上,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脂肪层,以及布料下那湿漉漉的触感,都让王秀兰的心跳越来越快。

秦林从驾驶舰桥跑出来的时候,林晚晚已经被扶进了医疗室。医疗室的门半开着,他能看到里面的无影灯已经打开,刺眼的白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林晚晚正被韩晴和王秀兰合力扶上产床,她身上的孕妇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下面两条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布满了静脉曲张导致的青紫色血管,还有因为皮肤被撑开而出现的无数细微裂纹。她的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那处私密的、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秦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站在门口的角度,能清晰看到林晚晚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由于怀孕激素的影响,阴毛比平时更浓密、更卷曲,呈现出一种深褐色。而阴毛丛下方,两片肿胀发红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羊水和粘稠的分泌物。林晚晚的阴道口因为宫口扩张而显出一个约摸四指宽的小洞,洞口边缘的粘膜鲜红发亮,随着宫缩的节奏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更深处,能隐约看到更深色的宫颈口,以及从宫颈口流出来的、带着血丝的粘液。

秦林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硬了——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和道德、伦理完全无关,纯粹是视觉刺激带来的本能。他看到林晚晚修长的双腿被产床两侧的支架分开、固定,露出最私密的部位。看到韩晴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直接探入林晚晚的双腿之间,手指粗暴地在阴道口抠挖、扩张,检查宫口开合情况。看到羊水顺着韩晴的手指流出来,滴在产床的防水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听到里面传来林晚晚低低的呻吟声——那声音压抑而破碎,像受伤的小兽。每一次宫缩来临时,林晚晚的呻吟就会变成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产床上弓起,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晃动,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凸起。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孕妇裙,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整个身体的曲线:胀大的乳房、高耸的腹部、丰腴的腰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

还有韩晴稳定的、不紧不慢的声音。“深呼吸,不要用力,还不到时候。”韩晴的手依然在林晚晚的阴道里活动着,她的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那个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来回抽动,像是在测量什么。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羊水和粘液,林晚晚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高亢。韩晴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了林晚晚的阴部,她的鼻尖距离那湿润的洞口只有几厘米。秦林能看到韩晴在深深吸气——她在闻林晚晚阴部的味道,那混合着羊水、阴道分泌物和淡淡血腥味的浓烈气息。

“宫口开六指了。”韩晴抽出手指,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她把手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然后用另一只手掰开林晚晚的阴唇,让洞口张得更大。“宫颈很软,胎头已经下降到这个位置——”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直接插到了指根。林晚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被支架牢牢固定住了。

王秀兰就站在产床边,她的手一直握着林晚晚的手,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韩晴在林晚晚身体里的动作。王秀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当韩晴的手指在林晚晚的阴道里抽动时,王秀兰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但此刻也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慢慢扩散开来。

“秀兰姐……我……我要不行了……”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指甲掐进了王秀兰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

韩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秀兰脸上。“王秀兰,你出去。”她的声音冰冷而强硬。“你情绪太激动,会影响产妇。你看你自己的手抖成什么样了?”

王秀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握着林晚晚的手确实在剧烈颤抖。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韩晴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出去,立刻。不然我让秦林进来把你拖出去。”

王秀兰被赶出来了。医疗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王秀兰站在医疗室门口,手死死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肩膀在剧烈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落叶。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林晚晚敞开的双腿、暴露在灯光下的阴部、韩晴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羊水和分泌物不断涌出……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种感觉既羞耻又陌生,让她不知所措。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他离王秀兰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不仅仅是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女性体香,以及更深处隐约可闻的、性兴奋时分泌物的微腥气味。秦林的目光落在王秀兰紧捂着嘴的手上,那只手的手背被林晚晚掐出了几道血痕,指甲印清晰可见。再往下,是王秀兰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家居服领口有些松垮,随着她哭泣时的抽噎动作,能看到衣领下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乳沟边缘。

秦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潮湿。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王秀兰身上移开,转向医疗室紧闭的门。

“秀兰姐,没事的。”秦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王秀兰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他能感受到王秀兰身体的热度,还有那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掌很烫,掌心全是汗。

王秀兰点头,肩膀在秦林的手掌下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说话,但一开口就是破碎的抽泣声,完全不成句子。她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凝聚成水滴,然后滴落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秦林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王秀兰的肩膀上摩挲着,隔着布料感受那处皮肤的柔软和弹性。他的眼睛盯着医疗室那扇紧闭的门,耳朵却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声音——林晚晚越来越痛苦的呻吟,韩晴冷静的指令,器械碰撞的金属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有那么一瞬间,秦林突然想象出画面:林晚晚躺在产床上,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韩晴站在她双腿之间,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撑开她的阴道口,露出里面鲜红的、正在不断扩张的宫颈。胎儿的头已经从宫颈口露出来,黑色的胎发沾满了血和羊水。韩晴的手指扣在胎儿的头两侧,用力往外拉。林晚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黑。羊水、血液、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秦林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几乎要把内裤的布料浸透。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他死死咬着牙,另一只手悄悄伸进裤兜里,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阴茎。那根东西烫得像根烙铁,在他的手掌下脉动、涨大。秦林的手指收紧,隔着内裤和裤子布料用力揉搓龟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欲望。

这时,医疗室的门开了。一个机械臂推着一台仪器出来,门在它身后又自动关上。但那短暂的几秒钟,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了出来:

“——用力!我看到头了!”韩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再用力一次!对!就这样!继续!”

然后是林晚晚近乎疯狂的嘶喊,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某种野兽临死前的哀嚎。紧接着是一阵响亮的、湿漉漉的“噗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狭窄的通道里被挤出来了。

随后是婴儿的啼哭声,洪亮而有力。

秦林握着自己阴茎的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涌出——他射精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裤裆处留下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湿痕。那股射精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秦林的身体都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墙壁,才没有在王秀兰面前失态。

王秀兰完全没注意到秦林的异样,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医疗室里的婴儿啼哭声吸引了。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生了……生了……”她喃喃自语,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医疗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是韩晴走了出来。她身上的无菌服沾满了血、羊水和各种粘液,手套上更是污秽不堪。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

“女孩,六斤二两,健康。”韩晴简短地说,然后目光转向王秀兰:“你可以进去看她了。但要保持安静,她失血有点多,需要休息。”

王秀兰几乎是用冲的跑进了医疗室。秦林也想跟进去,但韩晴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等一下。”韩晴说,她的目光在秦林的裤裆处停留了两秒——那里湿乎乎的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可疑的水光。韩晴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他看到房间里的情形。

秦林站在门口,看到了医疗室里现在的情形。

林晚晚依然躺在产床上,但已经换了一张干净的床单。她的孕妇裙被完全脱掉了,现在身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大腿根部。但毯子盖得不严实,秦林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面全是汗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痂,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而她的下半身……毯子只盖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下,两条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被产床支架固定成M形。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羊水干涸后留下的暗红色污迹,皮肤上还有分娩时用力过度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瘀斑。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部——毯子的边缘正好卡在那里,只遮住了小腹,但下面完全暴露。

林晚晚的阴部此刻一片狼藉。两片大阴唇又红又肿,像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不断渗出淡红色液体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显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洞,洞口边缘的粘膜破损严重,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一团暗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块从阴道口垂挂出来——那是分娩后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胎盘,连着脐带,脐带的另一头连着一个被清洗干净、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此刻正在护士机械臂的臂弯里安静地睡着。

而在林晚晚的腿间、产床的防水垫上,堆积着一大滩混合液体:半透明的羊水、暗红色的血液、黄白色的粘稠分泌物,还有从胎盘上脱落下来的血块和组织碎片。那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杂着血腥、羊水的微腥,以及女性生殖道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王秀兰正跪在产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林晚晚大腿上的污迹。她的动作很轻柔,毛巾小心地避开了那些瘀伤,但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林晚晚敏感的阴部区域。每一次擦拭,林晚晚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其他什么。

韩晴走到产床另一边,戴上一副新的无菌手套。她掀起盖在林晚晚胸口的毯子——那对因为怀孕和哺乳而胀大得惊人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房的皮肤同样布满了妊娠纹,乳晕又大又黑,乳头又长又硬,此刻还在往外渗出淡黄色的初乳。韩晴用手托起一只乳房,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乳头,用力挤压。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往后缩,但被王秀兰按住了。

淡黄色的初乳从乳头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床单上。韩晴继续挤压,直到乳汁变成细细的涓流,才松开手。然后她又开始挤压另一只乳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粗暴。林晚晚咬着嘴唇忍受,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王秀兰看着这一幕,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晚被韩晴握在手里蹂躏的乳房,看着那淡黄色的乳汁不断涌出,看着林晚晚痛苦却又隐忍的表情。王秀兰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湿毛巾,指关节都泛白了。

擦拭完乳房后,韩晴的手又往下移。她掀开盖住林晚晚下半身的毯子,露出那片狼藉的阴部。韩晴先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蘸着生理盐水,开始清理阴道口的血污。棉球触碰到了敏感的红肿粘膜,林晚晚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动。”韩晴冷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掰开林晚晚的阴唇,用棉球深入阴道口内部擦拭,清理里面的血块和残留物。她的动作谈不上温柔,镊子和棉球在林晚晚脆弱的粘膜上刮擦,每一次都会带出少量的出血。林晚晚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泛白了。

但奇怪的是,随着韩晴的清理动作越来越深入,林晚晚的呻吟声开始发生变化。那声音里除了疼痛,似乎还掺杂了其他什么东西——像是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喘息。秦林注意到,林晚晚那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放松。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而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阴部——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竟然开始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原本只是渗出血丝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那液体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韩晴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直接戳进了林晚晚的阴道口,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然后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抠挖。林晚晚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胸口的两团软肉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空气。

“产后宫缩会引起快感,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韩晴面无表情地说,就好像她在描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现象。但她的手指却在林晚晚的阴道里加快了动作,指节弯曲,指尖抵着阴道壁的上方反复刮擦——那是女性的G点区域。

“不……不要……”林晚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韩晴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韩晴的手指流到手掌,滴在产床的防水垫上。林晚晚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王秀兰跪在旁边,已经看得呆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韩晴在林晚晚身体里进出的手指,盯着那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盯着林晚晚随着手指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小腹和晃动不已的双乳。王秀兰的手里还拿着那条湿毛巾,但毛巾已经掉在了地上,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而秦林站在门口,裤裆处的精液已经开始冷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慢慢地硬了起来——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那股原始的、暴力的性冲动似乎永远不会枯竭。他看着林晚晚被韩晴用手指侵犯,看着王秀兰跪在一旁呆滞地盯着看,看着产床上那摊混合着血液、羊水和爱液的污秽液体……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韩晴终于抽出了手指,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另一只手掰开林晚晚的肛门。产后女性的肛门括约肌会变得松弛,韩晴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一根,两根,直没到指根。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产床上弹跳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韩晴的手指在肛门里转动、扩张,然后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少量的、黄褐色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羊水和血液的残留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菊花的括约肌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手指。

林晚晚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状态。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身上淌下来,浸湿了床单。胸口的两颗乳头硬得发黑,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淡黄色的初乳还在一点点往外渗。

而她的阴部……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景象:阴道口大张着,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肛门被韩晴的手指撑开,显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洞,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一开一合;整个会阴区域,包括阴唇、阴道口、肛门,全都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糜烂的花朵。

韩晴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猛地拔出手指。随着手指的抽出,肛门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一股黄褐色的肠液混合着少量的排泄物被带了出来,溅在防水垫上。林晚晚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清理完了。”韩晴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产后护理。她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然后开始用消毒湿巾擦拭自己的手。

王秀兰依然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的目光从林晚晚那狼藉的下半身,移到韩晴擦拭手指的动作,再移到产床上那摊混合了血液、羊水、爱液和肠液的污秽液体上。王秀兰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突然,她捂住嘴,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医疗室。

秦林听到外面传来呕吐的声音。

而韩晴看都没看王秀兰一眼,她转向门口站着的秦林,脸上依然是那副冷静到可怕的表情:“你可以进来了。孩子需要父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