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5 节

第294章 待产孕妇们的变化(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704 字

饿了的哭声短促有力,尿了的哭声拖得很长而且带着委屈,困了的哭声断断续续、时大时小、像在跟自己商量要不要睡。

她甚至学会了换尿布,虽然动作很慢,但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韩晴教的标准来。

有一次秦林路过苏语铃房间,看到她在给秦安换尿布。

秦安的两条腿被提在半空中,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表情茫然。

苏语铃低着头,手上拿着新的尿布,正在比对正反面。

“正反面你看看,有胶贴的在后面。”秦林在门口提醒了一句。

苏语铃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尿布,把方向调转,贴好了。

“秦林哥哥,你看我做得对不对?”

秦林走进去看了看,点头:“对。”

苏语铃把尿布的两侧贴好,又把秦安的小衣服拉下来盖住肚子,然后抱起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干净了,舒服了吧?”

秦安打了个哈欠,没哭。

苏语铃抱着他,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抬头看着秦林,笑了。

“秦林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秦林看着她,她抱着秦安的姿势已经很熟练了,手臂的弧度刚好贴合婴儿的身体,手掌的温度透过小毯子传过去。

“很厉害。”

苏语铃笑得更开心了,低头看着秦安,小声说了一句:“听到没有,秦林哥哥说我厉害。”

方舟继续往北飞。

飞行时间已经缩短到每天四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桃花源里休整。

孕妇们的预产期越来越近,每过一天,离新生命的到来就近一天。

韩晴每天下午都给孕妇们做一次检查。

胎心监测、宫高测量、血压测量,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她在白板上画了一张预产期倒计时表,用不同颜色的磁贴标记每个人的预产期。

红色是苏语然,她已经生了;橙色是林晚晚,还有两周;黄色是韩雨柔,还有三周……

每个磁贴下面都画了一个小小的婴儿图标,越靠左的图标越大,因为预产期更近。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

韩晴的手指凉凉的,骨节分明,掌心有长期使用医疗器械留下的薄茧,指关节因为紧握记录本而微微发白。秦林的掌心温热干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手背淡青色的静脉脉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顺着血管一路向上,让她的手腕内侧开始发烫。

“晴姨,辛苦了。”

韩晴看着他的手,没有抽回去,也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一瞬,喉结轻微滚动,下颌线绷紧。医疗室里只有监测设备发出的稳定嗡鸣声,白色灯光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方舟内部空气清新剂和一丝汗液的气味,那股味道像细密的网,将她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

过了几秒,她把手翻过来,让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手掌。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慢到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贴合时的微小摩擦——她的掌心带着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湿滑温热地贴着他略微粗糙的掌纹。韩晴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将他的手掌完全翻转,直至两人掌心对掌心,肌肤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产生奇妙的共鸣。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侵入。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指缝,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先是小指,那根细长的手指带着医用手套留下的消毒水气味,轻轻撬开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空隙,指尖沿着他指缝内侧的敏感皮肤滑动。她能感受到他指腹下的肌肉骤然绷紧,脉搏在腕部跳动得更加剧烈。接着是无名指,那根手指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在插入他指缝时故意用指甲边缘刮蹭了一下他指缝深处的嫩肉。秦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发白,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真正用力。

然后是中指。这根手指的插入带着更明确的意图,韩晴甚至微微转动了一下手腕,让中指直接顶进他指缝最深处的凹陷处,指腹按压着他指根相连的那块软肉。她能感受到那片区域因为摩擦而开始发热,他的整只手都在她的掌控中轻微颤抖。最后是食指和拇指,她将他剩下的两根手指完全分开,让他的手掌彻底摊开,十指交错地紧紧扣在一起。两个人的手掌就这样完全贴合,每一根手指都嵌进对方的指缝,指节互相抵着,皮肉紧贴到几乎没有缝隙。

十指交扣的瞬间,韩晴的拇指开始动了。

她的拇指肚压在他的虎口位置,先是轻轻揉按,感受那块连接拇指与手掌的肌腱在皮肤下微妙的弹动。然后拇指缓缓上移,沿着他大拇指根部隆起的那块肉垫,用指甲边缘一下一下地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刮蹭都让秦林的手掌不自觉地痉挛。她的拇指继续向上移动,滑过他大拇指的指关节,在那处骨节突起处停留,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感受着坚硬的骨骼隔着皮肤传递来的触感。

秦林的呼吸开始加重了。她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吞咽唾液的细微响动。医疗室的灯光太亮了,亮到能看清他手背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毛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空气里弥漫的药水味和他身上愈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辛辣气息。

韩晴的拇指没有停。

它滑到了秦林手腕内侧——那片区域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蓝色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脉搏在皮下剧烈跳动,像一头被困在皮肤下的野兽。她的拇指肚压了上去,先是轻轻抚摸,感受着血管在指腹下搏动的节奏,那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她能数出每一次心跳的间隙。然后她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指甲抵住那片薄薄的皮肤,以脉搏跳动处为中心,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得近乎残忍。那处皮肤的触感敏感得惊人,她甚至能感受到汗液在她指下聚集,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黏腻。

秦林的手开始出汗了。汗水从他的掌心渗出,顺着两人交缠的指缝往下淌,黏糊糊地糊在两人的皮肤之间。那些汗液是温热的,带着盐分的咸涩味,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气息。韩晴闻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味道吸进肺腑深处储存起来。她能感受到汗液在自己的掌心聚集,湿漉漉地包裹着两人的手指,让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着噗嗤的水声,黏腻而色情。

她的拇指继续向上,滑到了秦林的小臂内侧。那片区域的皮肤更薄,毛发生长稀疏,皮下是坚硬而有弹性的肌肉纤维。韩晴的拇指沿着他小臂肌肉的线条滑动,感受着肱桡肌和旋前圆肌在紧张状态下的饱满轮廓。她的指甲偶尔陷入肌肉的凹陷处,按压,再松开,看着那片皮肤因为压力而泛白,又在松开后迅速恢复血色。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肌肉在指下绷紧又放松的节奏,那节奏和他粗重的呼吸同步,一下,又一下,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医疗室的门是关着的。门外偶尔传来方舟走廊里有人走过的脚步声,电子锁开关的提示音,但那些声音都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医疗室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双手,十根手指死死扣在一起,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汗液聚集时发出黏腻的噗呲声,以及两个人都不愿承认的、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韩晴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手掌里显得小了一号,但此刻她完全掌控着节奏。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轻轻蠕动,像某种拥有自主生命的软体动物,每一次蠕动都在他敏感的指缝内部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秦林的手指在回应,那些手指想要退缩,却又舍不得退,最终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状态。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用力按压,留下一个个泛白的指印,又在松开后迅速被血液填满恢复成粉红色。

“晴姨……”秦林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很多,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韩晴没有抬头。她的拇指已经游移到了秦林的手肘内侧——那片区域有一小块凹陷,皮肤薄得能清晰地看见血管网络。她用指甲在凹陷处缓缓划动,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片皮肤因为摩擦开始发热,泛着情欲升腾时特有的粉红色。她能感受到他手臂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将两人的手举了起来,举到两人视线齐平的高度。这个动作让秦林的手臂不得不伸直,手肘关节完全打直,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从肱二头肌到前臂肌群,每一束肌肉都在紧张状态下高高隆起,皮肤下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汇聚在手肘凹陷处,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

韩晴将额头抵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额头发烫,呼吸喷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湿热的气流让那片区域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用额头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感受着汗液蒸发时带走热量留下的凉意。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像羽毛挠过最敏感的地方。

秦林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听到他在大口喘气,胸腔起伏剧烈,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他的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汗水已经不仅仅来自手掌,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洇出深色的水渍。

韩晴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没有完全吻上去,只是将嘴唇虚虚地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她的唇很软,因为长期抿紧而有些干燥,但呼出的气息却滚烫灼人。她能感受到他脉搏跳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像敲鼓一样砸在她的唇上。那片皮肤因为近距离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湿润,汗液、呼出的水汽和两人体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黏腻液体。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吻,不是舔,只是张开嘴,将嘴唇完全展开,虚虚地含住了他手腕内侧一小片区域。她的牙齿没有咬下去,只是轻轻地抵着皮肤,感受着皮下的血管在齿间搏动。她的舌尖微微探出,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上轻轻一扫,擦过他的皮肤边缘,留下极其短暂的一丝湿滑触感。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像是错觉,但秦林的手猛地一颤,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

“别……”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韩晴松开了嘴唇,抬起头。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十指交错的状态没有改变,但她的眼睛已经看向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情欲,没有羞涩,甚至连波动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但她的手心在发烫,汗水已经多到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里往下滴,一滴滴落在医疗室白色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出任何异样:“你的手心很热。”

秦林没有回答。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吞咽唾液的费力动作暴露了他此刻的狼狈。他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那只手,那只被韩晴完全掌控的手,此刻看起来不像属于他自己,而像一个独立的存在,一个承载着所有不可言说欲望的容器。

韩晴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是挤压。

她开始用力挤压两人的手掌,让贴合得更加紧密,紧密到像是要融为一体。五指深深陷入对方的指缝,指关节紧紧抵在一起,指腹互相按压,指根处的软肉完全变形。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汗水被挤压出来,噗呲一声,更多的粘液顺着指缝溢出,顺着两人小臂的弧度往下淌,滑过紧绷的肌肉,在手肘处汇聚,再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噗呲,噗呲,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充满暗示的节奏。每一次挤压,秦林的呼吸就重一分,胸口起伏就剧烈一分,额头的汗水就多一层。他的衬衫领口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从锁骨处蔓延开来,勾勒出胸肌的轮廓。他能感受到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阴茎的勃动,龟头在裤裆的布料上磨蹭,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晕湿了一小片深色布料。

韩晴看到了。

她的视线很自然地往下移,停留在他的裆部。那里已经隆起明显的弧度,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帐篷形状,顶端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着龟头的轮廓。她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坦然地看着,看着那东西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看着布料上被前列腺液浸出的深色水渍一点点扩大。

“你在出汗。”她说,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医学观察。

然后她松开了手。

十指交错的状态被打破,她一根一根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那过程缓慢得像是在剥开某种粘性极强的胶体,每抽出一根手指,都带出粘稠的汗液,拉出细长的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小指离开时,指甲在他指缝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刮过,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无名指离开时,她故意用指腹在他指关节的凹陷处重重按压了一下。中指离开时,她的指甲抵在了他指根连接处那处最薄的皮肤上,停留了三秒钟。食指和拇指最后离开,离开前她用手掌在他掌心最后贴合了一下,感受着他掌心湿透的粘腻。

手分开了。

但那种触感没有立刻消失。秦林感觉自己的手掌空空荡荡,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指缝里还残留着她手指插入时的形状,掌心还残留着她掌心温度的烙印。汗水在两人的手掌间拉出数条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断裂,滴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掌心一片湿滑,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僵硬。

韩晴收回手,将手垂在身侧。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抬起手,将拇指含进了嘴里。

她舔了。

舌尖缓慢而细致地掠过拇指指腹,将上面沾着的汗液——包括他的汗液——全部卷进口腔。她的眼睛始终看着秦林,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关紧要的清洁工作。她能尝到汗液的咸涩,尝到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尝到两人肌肤长时间紧贴摩擦后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味道。她将拇指从口中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指尖湿漉漉的,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但太快了,快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她转身,走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水流哗啦啦地涌出,她将双手放在水流下,仔仔细细地冲洗,搓揉指缝,清洁指甲。那动作标准得像是手术前的流程,每一寸皮肤都被彻底清洗。洗完后,她用纸巾擦干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到桌边,拿起刚才放下的记录本。

全程没有再看秦林一眼。

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充满张力与色情暗示的十指交扣从未发生过。

“没事,不就是接生吗?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秦林注意到她在说话的同时,把放在桌上的记录本往里面挪了挪,把本子边缘和桌沿对齐了。

“没事,不就是接生吗?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秦林注意到她在说话的同时,把放在桌上的记录本往里面挪了挪,把本子边缘和桌沿对齐了。

她在紧张。

秦林没有说破。

李莹看到那个倒计时表的时候,难得安静了几秒。

“还有四周?”她摸着肚子,“我怎么感觉快了。”

韩晴看了她一眼:“你的身体条件好,可能会提前,但不管提前还是延后,医疗室的设备随时待命。”

韩雨柔最近特别黏秦林。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黏,而是光明正大的、理直气壮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黏。

吃饭的时候要坐秦林旁边,看书的时候要靠在秦林肩上,散步的时候要拉着秦林的手。

秦林去驾驶舰桥看航线,她挺着大肚子跟在后面,走得不快,但跟得很紧。

秦林在指挥椅上坐下,她就在旁边的副驾驶座坐下,双手搭在肚子上,眼睛看着秦林。

“你不去跟她们聊天?”秦林问她。

韩雨柔摇头:“去了,聊的都是生孩子的事,我听着害怕。”

秦林看着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已经很大了。

“怕什么?”

“怕疼。”韩雨柔的声音闷闷的。

秦林想了想,没有否认,因为确实会很疼。

“但晴姨在,方舟的监护系统也在,不会出事的。”

韩雨柔把脸贴在秦林的胳膊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秦林哥哥,你说孩子生出来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谁?”

秦林想了想:“应该是晴姨,她在接生。”

韩雨柔嘟着嘴:“那不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我生的孩子,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妈?”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韩雨柔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秦林没有回答。

韩雨柔自己想了想,忽然说:“秦林哥哥,到时候你站在我身边,让孩子的第一眼看到我们两个。”

秦林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很认真。

“好。”

韩雨柔笑了,把脸埋回他的胳膊里。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秦林哥哥,你说孩子生出来会不会很丑?”

“不会。”

“你骗人,刚生出来的孩子都很丑,你看秦安,刚生出来的时候像一个小老头。”

秦林想了想,秦安刚生出来的时候确实皱巴巴的,像一个小老头。

“长开了就好看了,你小时候也这样。”

韩雨柔抬起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

“晴姨说的。”

韩雨柔又把脸埋回去了。

韩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驾驶舰桥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身走了。

走之前丢下一句:“检查完了就出来,别打扰秦林开船。”

韩雨柔嘟着嘴:“方舟是自动导航的,不用开。”

韩晴没有回头,声音从走廊里飘过来:“那也别打扰他。”

秦林笑了。

许雪的预产期比韩雨柔晚两周。

她最近不画画了,每天在生态种植园里散步。

生态种植园在方舟的一层北侧,升级后扩大了将近一倍,新增了气候模拟区,可以模拟不同季节的温度和湿度。

许雪把气候模拟区调成了秋天的模式,温度十八度,湿度百分之六十,银杏叶的金黄色投影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地上,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

夏秋妍全程陪着许雪。

她走在许雪右边,步伐和许雪保持一致,不快不慢。

许雪走累了,她就扶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保温杯,倒一杯温水递过去。许雪喝水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许雪的侧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