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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节

第296章 秦愿、秦月、秦雪(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739 字

韩晴站在床尾,手稳得像一座山。

林晚晚的生产比苏语然顺利得多。

也许是有了经验,也许是林晚晚的身体条件更适合生产。

从开始宫缩到孩子出生,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

秦林听到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星星亮起来,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

王秀兰听到哭声,腿一软,蹲在了地上,捂着脸哭了。

韩晴抱着新生儿走出来,脸上带着笑,眼眶也红红的。

“母女平安。”

林晚晚生了一个女儿。

六斤四两,哭声比秦安还响亮。

韩晴把她放在林晚晚枕头边上的时候,她还在哭,小手攥成拳头,小脸涨得通红。

林晚晚看着她,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伸出手,轻轻的、试探性地碰了碰女儿的脸。

新生儿感觉到了触碰,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又响起来。

“秦愿。”林晚晚轻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你以后就叫秦愿。”

王秀兰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走进医疗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和笑容一起。

林晚晚抱着秦愿,秦愿已经不哭了。

秦林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时间在桃花源里过得很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

秦安一天一个样,从皱巴巴的小老头变成了白嫩嫩的婴儿,眉目越来越清晰。

秦愿从只会吃了睡、睡了吃,变成了偶尔会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

方舟上的婴儿床从一张变成了两张。

两张床并排放在客厅角落里,有时候两个婴儿同时哭,哭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对唱。

没有人嫌吵,因为每一个哭声都意味着一个新生命。

韩雨柔的预产期到了。

她是第三个。

那天早上,秦林正在洗漱。

韩雨柔从房间里跑出来站在浴室门口,脸色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秦林哥哥。”她的声音有点抖,“我好像……要生了。”

秦林牙都没刷完,满嘴泡沫,吐了,漱了口,穿上衣服,扶着她往医疗室走。

韩晴已经在里面了。

韩雨柔的生产过程比前两个都长。

她疼得厉害,但咬着嘴唇不喊,和韩晴一个脾气。

韩晴让她深呼吸她就深呼吸,让她用力她就用力,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特别到位。

秦林站在医疗室门口,听到韩雨柔在里面哭了一声,然后又忍住了。

韩晴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不太好。

秦林的心一沉。

“怎么了?”

韩晴看着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

“没事,就是让你进去看孩子。”

里面传来韩雨柔的声音:“秦林哥哥!你快来看!她好漂亮!”

秦林走进去,韩雨柔靠在床头,脸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裹着淡粉色的包被,脸红红的,皱巴巴的,说不上漂亮。

但韩雨柔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秦林哥哥,你看她的鼻子,像你。”

秦林凑过去看了一眼。

新生儿的鼻子,小小的一团,看不出像谁。

“像你。”秦林说。

韩雨柔摇头:“不像我,我鼻子没这么好看。”

韩晴站在床尾,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移到婴儿的脸上,又从婴儿的脸上移到秦林的脸上,眼眶慢慢地红了。

她转身走出医疗室,一个人去了生态种植园,站在那里很久,看着模拟阳光洒在蔬菜架子上。

秦林跟了过去。

“晴姨。”

韩晴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韩晴转过身看着他,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秦林。”

“嗯。”

“你得对她好。”

秦林看着她:“我会对她好的,还有秦姨你。”

韩晴擦掉眼泪,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她给孩子起名字了,叫秦月,月亮的月。”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但语气平静了。

“她说因为你说过,太阳是爸爸,月亮是妈妈。”

秦林站在生态种植园里,看着韩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洒在蔬菜架子上,西红柿红得发亮,黄瓜翠绿。

韩雨柔给女儿取名秦月。

秦林问为什么。

韩雨柔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秦月,声音很轻:“因为你说过,太阳是爸爸,月亮是妈妈。我想让她知道,她有爸爸,也有妈妈。”

秦林看着她,觉得她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秦月出生后的第十五天,许雪生了。

是个女孩。

许雪之前说想要一个女儿。

夏秋妍陪她在生态种植园散步的时候,她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是女儿就好了,可以教她画画。”

现在她如愿了。

孩子很健康,六斤整,哭声细细的,和她妈妈一样安静。

许雪抱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秦林。

“叫秦雪吧。”

秦林愣了一下:“为什么叫秦雪?”

许雪低下头,看着女儿的脸,手指轻轻拂过她细软的胎发,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因为我是在雪天遇到你的。那天很冷,外面在下雪,我以为我要死了。然后你的房车来了。我想让她记住,这个世界虽然冷,但总有人会来。”

秦林站在床边,看着许雪,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好名字。”

夏秋妍站在医疗室门口,看着许雪怀里的婴儿,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看着许雪。

许雪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夏秋妍的眼泪掉了下来。

许雪:“你哭什么?”

夏秋妍摇头:“没哭。”

许雪说:“过来看看。”

夏秋妍走过去,低下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安静的女婴。

秦雪闭着眼睛,呼吸很轻,手指蜷着,指甲像透明的薄片。

夏秋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秦雪的小手。

秦雪的手指攥住了她的食指。

夏秋妍的身体僵住了。

许雪看着她,笑了。

李莹是第五个。

她的孕期明显比别人更辛苦些,孕吐持续到了第五个月,腰酸背痛更是贯穿了整个孕晚期。也许是体质本就纤弱,也许是年纪稍长一些,到了临产前一个月,李莹几乎已经无法下床活动了。

秦林每天早中晚都要去她的房间看看。李莹的卧室在方舟中段,采光最好的那个房间,韩晴特意安排的——她说李莹怀着孩子辛苦,得让她多看看阳光。

这天下午,秦林端着温水盆和干净的毛巾推开门时,李莹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

“秦林……”她虚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又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秦林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试了试水温,正好温热,“晴姨说了,你身上出了汗,得擦擦,不然容易着凉。”

李莹的身体因为孕期水肿得厉害,尤其是双腿,从脚踝一直肿到大腿根,皮肤被撑得发亮,一按就是一个浅浅的坑。她艰难地想坐起来,秦林连忙上前扶住她——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腋下的位置,那里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着皮肤,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

李莹轻颤了一下。

秦林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她靠好在枕头上,然后拧干毛巾,从额头开始擦拭。毛巾擦过她汗湿的额头、脸颊,再到脖颈。李莹的脖颈纤细,皮肤因怀孕变得异常敏感,毛巾每一次划过,都能看到她喉间细微的吞咽动作。

“我自己来……”李莹想伸手接过毛巾,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别动。”秦林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你就躺着,我来。”

毛巾继续往下。

解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秦林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锁骨处的皮肤——光滑,带着汗液微微的黏腻。李莹呼吸急促了些,但没有阻止。从锁骨到肩窝,再到腋下。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秦林的动作很慢,毛巾覆上李莹左腋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个部位因为长期卧床和出汗,温软潮湿,毛巾擦拭时能清晰地看到细密的绒毛贴着皮肤,肌肤纹理因为肿胀而格外明显。秦林的手指隔着毛巾用力按压擦拭,从腋窝的深处一直擦到外侧,每一次擦拭都带着某种近乎侵犯的仔细。

“嗯……”李莹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舒服?”秦林抬眼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深入——毛巾已经探进了腋窝的最深处,那里通常只有她自己清洁时才会触及的位置,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擦洗着。

“没、没有……”李莹闭上眼睛,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秦林收回手,重新把毛巾浸入温水,拧干,然后转向另一侧。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仔细,右腋被以同样的方式“照顾”着。李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擦完腋下,秦林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李莹因紧张而一起一伏的胸口,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领口松散地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淡蓝色的贴身内衣边缘,以及……

“上衣得脱掉。”秦林平静地说,“不然后背擦不到。”

李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秦林把毛巾放下,扶着她坐起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后伸手,一颗颗解开她睡衣剩余的扣子。睡衣布料因为汗湿而贴着皮肤,每解开一颗,都能看到更多裸露的肌肤——从肩胛骨到腰窝,怀孕让她后背的线条变得柔软丰腴,却也因为水肿而显得有些笨重。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睡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李莹整个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蓝色的内衣,后背的搭扣在中央,需要两只手才能解开。

但秦林没有碰搭扣。

他只是拿起毛巾,从她后颈开始擦拭。

温热的毛巾贴在后颈时,李莹几乎要跳起来,但秦林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牢牢按在原位。毛巾缓缓向下,沿着脊椎一路擦拭到尾椎。秦林的动作很慢,慢到李莹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巾上每一根纤维刮过她皮肤时产生的细微触感。

“秦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不够。”秦林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关切,“晴姨说了,要擦干净,不然你会生褥疮。”

毛巾继续向下,擦到了她腰窝的位置。孕期的李莹腰身比以往丰满了许多,腰窝的凹陷变得不那么明显,秦林的手指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毛巾边缘反复擦拭着那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毛巾往下,擦过臀部。

睡裤还穿着,但布料很薄,毛巾浸湿后几乎能完全透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秦林的手隔着睡裤,用毛巾用力擦拭着她的臀部,从臀峰到臀沟,一遍又一遍。

李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无助和某种说不清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情绪。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有湿意渗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染湿了睡裤。

而这一切,秦林一定也注意到了。

“转过来。”秦林收回了毛巾。

李莹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但那个姿势因为腹部高高隆起而显得滑稽且无力。她的脸颊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秦林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但秦林视而不见。

他重新拧了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胸口。

毛巾从锁骨一路向下,擦过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然后……停在了内衣边缘。

“这个也得擦。”秦林说,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莹浑身一震:“不、不用……”

“会发炎的。”秦林抬眼看着她,“你出了很多汗,而且……”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里因为怀孕而丰满到几乎要撑破内衣,“这里容易积汗。”

不等李莹反应,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

李莹几乎是立刻用双臂护住胸前,但秦林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但坚定地将她的手拉开。

“别怕。”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帮你擦干净。”

内衣滑落下来。

因为怀孕,李莹的胸部变得异常丰满,乳晕颜色加深,乳尖挺立着,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秦林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拿起毛巾,从乳沟开始擦拭。

“啊!”李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毛巾擦过乳沟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部位极为敏感,而且从未被丈夫之外的异性触碰过——即使是在这种“照顾”的掩饰下。秦林的动作很仔细,从两乳之间的深沟一路往上,擦过乳房的侧面、下方,然后……

毛巾覆上了左侧的乳尖。

李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秦林用毛巾包裹住她整个乳房,缓慢地、打着圈地擦拭,每一次转动都会让乳尖更加硬挺。李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但这种压抑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毛巾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那股酥麻感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再往下……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痉挛般颤抖。

秦林擦拭了很久,久到李莹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他才终于放过了左边,转向右边。同样的酷刑,同样的仔细,同样让她濒临崩溃的漫长折磨。

当两个乳房都被“照顾”完毕后,李莹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些红肿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秦林把毛巾扔回水盆,水花溅起。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李莹的腰腹。

“肚子也得擦。”他说,“你出了很多汗。”

手指解开她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李莹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

睡裤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大腿内侧,显然不只是汗水。秦林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快生了。”秦林一边擦一边说,手掌隔着毛巾感受着腹部坚硬的弧度,“晴姨说,应该就是这几天。”

李莹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闭着眼睛,任由秦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毛巾擦过腹部最顶端,那里紧绷的皮肤下是胎儿蠕动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擦到下腹——耻骨上方的位置。

毛巾停住了。

秦林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几秒,然后说:“这里出汗最多。”

“不……”李莹终于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惊恐,“那里不用……”

“用的。”秦林的语气不容置疑,“汗液积累久了会产生细菌,对胎儿不好。”

说着,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

李莹想并拢双腿,但腹部太大,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秦林轻而易举地拉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将内裤往下褪。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稀疏的阴毛,因为孕期荷尔蒙变化而变得浓密了些,此刻却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秦林用毛巾擦拭着这片区域,从阴阜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些敏感脆弱的毛发根部。

然后毛巾继续往下。

擦到了大阴唇。

“啊!”李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那个部位已经因为刚才漫长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秦林用毛巾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外阴的轮廓,从大阴唇的外侧,到内侧,再到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

每一次擦拭都让李莹的身体剧烈抽搐。

“别、别擦了……”她哭着哀求,“求你……”

“就快好了。”秦林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哀求,“再忍耐一下。”

毛巾深入了阴唇之间的缝隙。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个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后庭褶皱处。秦林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但李莹知道——她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擦拭都不偏不倚地划过她最敏感的地带,每一次擦拭都让她分泌出更多羞耻的液体。

终于,当外阴被彻底“清洁”完毕后,秦林收回了毛巾。

李莹以为结束了。

但秦林只是把毛巾扔进水盆,然后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药瓶。

“该吃药了。”他说,“晴姨配的安胎药,你得按时吃。”

药片倒在掌心,秦林倒了杯温水,然后坐到床边,看着李莹。

“张嘴。”

李莹颤抖着张开嘴。

秦林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将水杯凑到她唇边——但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浑身无力,根本坐不稳,药片含在嘴里,却咽不下去。

秦林看了她几秒,然后把水杯举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接着,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李莹瞪大了眼睛。

秦林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温热的液体渡入她口中,混合着药片的苦涩。但更让她震惊的是他的舌头——那不是简单的喂药,那是侵略性的、霸道的舌吻。他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强迫她接受这个混合着药水和情欲的吻。

药片在唾液的作用下逐渐融化,苦涩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但秦林毫不在意,他吻得很深,深到李莹几乎窒息。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秦林终于松开她时,药片已经完全融化,被她咽了下去。而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水渍——那是药液和他们两人唾液混合的痕迹。

“咽下去了?”秦林问,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点湿润抹开。

李莹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秦林看着她哭,然后俯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

“别哭。”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马上要做妈妈了,要坚强。”

说着,他的手滑到了她赤裸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片湿润的、刚刚被他“擦拭”过无数次的地带。李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秦林的手已经深入了她双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外阴。

“不……”她哭着摇头。

“嘘。”秦林吻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需要放松,这对生产有好处。”

他的中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窄的甬道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变得异常柔软,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秦林将整根手指没入,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的褶皱。

“啊……嗯……”李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大脑在抗拒、在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甬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秦林的手腕往下流。

秦林开始缓慢地抽插。

手指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体液和肉壁摩擦产生的声音。他没有加快速度,而是保持着一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到达最深处——那里紧挨着子宫颈口,甚至能摸到因为孕期而变得软化的宫颈。

“不要……那里……”李莹哭喊着,但身体却弓了起来,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双腿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痉挛般抖动,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刚刚被擦拭过的部位,现在又被另一种液体弄得湿滑不堪。

秦林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呻吟。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摩擦的水声变得清晰可闻。

李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秦林的后背,但那份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让他抽插得更加用力。当他的指尖再次顶到子宫颈口时,李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秦林的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

秦林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李莹——她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红肿湿润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依旧挺立,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过后的颓靡美感。

然后,他拿起那瓶安胎药,又倒出两片。

“还要再吃一次。”他说着,含住药片,第三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李莹连挣扎都没有了,她只是温顺地张开嘴,任由秦林的舌头将药片渡入,任由他再次深深地吻她,任由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游走。

当这漫长的“照顾”结束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秦林帮她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收拾了水盆和毛巾,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李莹微弱的声音:

“秦林……”

他回头。

李莹躺在床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话:

“谢谢你……照顾我。”

秦林点了点头,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方舟引擎低沉的嗡鸣声。秦林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根刚才在李莹体内反复抽插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她高潮时痉挛的力道。

他握了握拳,走向洗手间去清洗。

而房间里,李莹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彻底侵犯的感觉——不是痛苦,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夹杂着羞耻、屈辱、以及……某种隐秘的、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快感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高高隆起,孕育着一个即将出生的生命。而就在几分钟前,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曾经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触碰到了孕育生命的源头。

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躺在那,任由那种被侵犯过后的空虚感和某种不该存在的悸动,在体内缓慢地蔓延开来。

三天后,李莹开始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