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你能保证现在、过去将来都不会吗?(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617 字
汗水和喘息在静止的空气中渐渐沉淀下来,像风暴过后海面上缓缓飘落的水汽。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就像刚从旋涡中心挣脱出来,宛如两艘搁浅的船。
北原白马的胸口还在起伏,他不清楚一共来了多少次,但身体似乎从没这么疲惫过。
少女的呼吸扑在他的颈窝,温热、潮湿,带着青涩躯体特有的甜腥,和空调微热的暖气混杂在一起。
“唔——”矶源裕香动了动,却并未离开北原白马分毫,而是更深地陷入他的怀里。
细微的动作,让床垫里的弹簧,发出窸窣声响。
两人的皮肤还黏在一起,北原白马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天花板上有块水渍,他盯着看了很久。
书桌歪斜的台灯,地上凌乱不堪的衣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廊道灯光。
“几点了?”北原白马小声问道。
“不知道。”矶源裕香一直黏着他,不愿意离开分毫。
北原白马搂紧了她,能感受到裕香的脉搏余震。
“感觉.......怎么样?”矶源裕香的声音沙哑,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北原白马的唇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说,“这对男生来说才重要吧?”
“才不是。”
矶源裕香甜蜜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眼睛里汪着一片水汽蒙蒙的海,
“如果白马能舒服,我才会开心。”
北原白马的心头一暖,裕香在他的眼中如同一条「直线」,她的愚笨和单纯并非智力不足,而是一种未被世俗所侵染的纯粹。
她愚笨的本质,只是一种彻底的天真和不设防,如果北原白马不曾出现在她的人生之中,她一定会被口腹蜜剑的男生所侵害。
这种被外人所瞧不起的愚笨,反而是她最为深情的部分。
北原白马亲了她额头一口,在她依旧红润不已的耳朵边说道:
“我舒服的不得了,谢谢你,裕香。”
北原白马说着,手却不安分地从少女的腰侧往下滑,重新抚上她汗湿的臀瓣。
矶源裕香浑身一颤,刚才的疲倦仿佛被这一下触碰瞬间点燃,体内的酸软再次翻涌上来。
“白马……不是说要起来了吗?”她小声呢喃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掌心里贴去,双腿不自觉地松开又重新夹紧,磨蹭着他早已再次硬起的肉棒。
北原白马掌心用力,揉捏着她柔软弹嫩的臀肉,指腹沿着臀缝浅浅滑过,触到一片黏腻。“我说的是先恢复体力——但没说是躺着恢复,还是这样恢复。”
裕香的脸颊烧得通红,被揉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那声音又软又糯,让北原白马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从臀缝一路探到腿心,两根指头拨开湿透的阴唇,精准地按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
“啊……哈啊……”矶源裕香弓起腰,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刚泄过的骚逼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停地收缩,把北原白马的手指牢牢咬住,“白马……那里……还在敏感……”
北原白马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我知道,可你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还想要?”
矶源裕香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鼻音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北原白马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里缓慢进出,粘稠的淫水裹住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裕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
但他突然抽出手指,任由透明的爱液从指间拉丝垂下。
“唔……?”裕香迷茫地抬起眼睛,里面水雾迷蒙。
“你不是说会觉得神奇吗?”北原白马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嘴唇沿着她的任脉线一路往下,“当初那个哭着敲门的小女孩,今天却能在床上这样求着我干她。”
“白马!别说那种话……”她羞得挣扎起来,却被北原白马一把翻过身,从背后压住。
他挺起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用龟头抵在她汗湿的臀缝间上下游走,一会儿蹭过阴蒂,一会儿擦过湿淋淋的穴口,却迟迟不插进去。
“啊……你干什么……快点进来……”矶源裕香被他这样磨得浑身发痒,腰肢不自觉地往后摇摆,去够那根烫人的肉棒。
北原白马却坏心地往后撤了撤:“你还没回答我,神奇吗?”
“神奇……好神奇……”裕香被他吊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都碎成了碎片,“当初那个女孩子……呜……现在正大张着腿求你干她……”
话音未落,北原白马扶住她的腰,肉棒一挺到底,整根没入那水汪汪的骚逼里。
“呃啊——”矶源裕香被顶得双手猛地抓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长的尖叫,紧致的阴道被粗长的阴茎瞬间撑满,层层褶肉都勾着棒身往里吮吸。
北原白马扣住她的腰臀便开始猛烈抽送,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那现在,我要开始告诉你——等天黑后,我刚才在你耳边说的那句话,可不是开玩笑。”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一记又一记沉闷的拍击声,裕香被撞得声音都断了线,只能“啊、啊、啊”地短促呻吟着,小穴里的水花四溅。
这张床又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少女的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不剩,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没过多久,裕香又颤抖着泄了身。
北原白马这才缓下动作,伏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喘着粗气,亲了亲她泛红的侧颈,“真乖。等吃完晚饭,我再好好疼你。”
矶源裕香瘫软在床单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碎的“嗯”。
北原白马缓缓抽出她体内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浑浊的精液顺着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流出来,洇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都这个点了,真该起来了。”
矶源裕香的小脸挤出一抹笑意,紧紧搂住他的身体说:“感觉好神奇。”
“什么神奇?”北原白马问道。
“当初那个在你门口哭着说求求帮忙的女孩子,今天竟然会和你做这种事。”
矶源裕香支起上半身,俯视着北原白马说,
“人之间的关系可真奇妙,谁都不知道将来的某个时间,会和谁发生出怎么样的故事。”
望着她那双清澈铮亮的眼眸,北原白马忍不住伸出手捋着她的发丝说:
“这句话可不像你说的。”
“其实我自认为我是很聪明的。”矶源裕香微微鼓起嘴说,“否则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确实。”北原白马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如果裕香你再聪明一点,我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矶源裕香瞪大眼睛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幸好幸好。”她拍了拍毫无遮挡物的胸口。
“好了,我先去洗个澡。”北原白马拍了拍她的屁股,“要一起吗?”
矶源裕香点点头,结果想起身的时候,却发现浑身酸痛到不行,比她爬山和长跑都要累。
“我这样正常吗?”她一脸单纯地问道。
“正常。”北原白马公主抱起她,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一起洗好出来,换上衣物。
矶源裕香并没有穿神旭的制服,而是换上常服。
浅灰色毛衣,高高的领子,外面搭着白色羽绒,下半身是加厚呢绒裙,双腿裹着一条肉色自然打底裤袜。
“真漂亮。”北原白马夸奖道。
“嗯。”
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这条肉色裤袜不仅能显腿长,而且还能遮挡住双腿的一些瑕疵,学校里的女生都很爱穿这样的裤袜。
“啊,对了。”矶源裕香忽然想起了什么,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说,“我的纽扣摘给你。”
“不用不用。”北原白马摆摆手,“我们已经不需要什么纽扣了。”
“唔?”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纽扣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含义呢?”北原白马笑着说。
矶源裕香的脸愈发红润,支支吾吾地说:
“也是,情侣是不需要纽扣的.......”
她知道这句话一半是真心,另一半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因为结合过的两人,已经构筑起了不需要纽扣也依旧牢固的东西。
北原白马穿上衣服,看着矶源裕香在玄关处穿上乐福鞋。
她弯腰时,那被紧身肉色裤袜包裹的臀部便向后翘起,勾勒出一道惹人心痒的圆弧,裤袜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裆部内侧透着的一层湿润痕迹。
那双被肉色丝包裹的腿纤细又笔直,从脚踝一路到膝弯再到更深处,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媚意,乐福鞋的硬底让她的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缩,连带着小腿后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北原白马一时间忍不住,走上前直接将她抵在门处,将手往矶源裕香的呢绒裙底伸入。
“白马.......?”
矶源裕香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那张小脸却露出期待的表情,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走之前再来一次,怎么样?”北原白马亲吻着她红润的脖颈说,手指已经隔着裤袜的裆布按上了少女微湿的私处。
“在、在这里?”裕香的嗓音都发飘了,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欢迎他的手掌。
“没事的。”北原白马说着,手指已勾住开裆裤袜的边缘——
果然,他的指尖没有碰到任何布料阻挡,直直探入那早已湿润的穴缝里。“嗯……”矶源裕香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嗓子眼里,怕被隔壁听见,可小穴却诚实地泌出一股黏腻的热流,打湿了他的手指。
中途,北原白马才发现矶源裕香的肉色裤袜打底裤,和其他女孩子的不一样,最关键的布料少了。
简单来说,方便非常多——大腿两旁的缝线处竟然开着一条窄缝,细腻的腿根皮肤直接贴着北原白马粗糙的手掌。
“裕香,你该不会就想着.......”北原白马很是惊讶,指腹从那条开缝钻进她的腿心,两根手指整个没入湿润窄紧的甬道里,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小心思被发现,矶源裕香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身体却不知廉耻地夹紧了他的手指,小穴一抽一抽地吸着:“别、别说出来好吗?”
北原白马手指在她体内又勾又转,找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哈……”裕香的双腿一软,若不是被他抵在门上,早就滑倒在地,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汪亮晶晶的痕迹。
“你真可爱。”北原白马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淫水抹在她被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矶源裕香红着脸喘息了好久,才把他从自己身前推开半步,垂下眼小声说:“再不换鞋……真的要赶不上了……”
◇
函馆八幡坂,附近的一家漫画咖啡厅。
“这块地我买了,同时我升级了三次,现在过路费需要一次五千円。”
“什么?五千円?你看看我全身上下只剩多少钱?”
“渡边银行可以给你贷款,五轮利息百分之十。”
“唔,贷款!”
“哎,佳慧,你才刚成年啊就贷款,未来的人生该怎么办啊.......”
“少废话!投骰子!随便赢!”
包厢内,三年毕业生聚在一起玩桌游,说是毕业聚会,本质上和平常的聚会没什么区别。
起码长濑月夜感觉是这样的,自从来了之后,玩了几把桌游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但不来又不好意思,真是麻烦。
掏出手机,毫无目的地滑动着,她几乎每天必看北原白马的社交账号,不管是私人账号还是公共账号。
可今天,私人账号除了发「来参加神旭毕业仪式了」的动态外,都没有发什么新消息。
晴鸟和裕香今天也没来,北原白马也没来,就算长濑月夜再愚蠢,也知道她们三个人是待在一起的。
一想到这里,心情就莫名地感到失落烦躁,视线下意识地看向在身边吃西瓜的神崎惠理。
现在并不是西瓜的应季,但她吃的津津有味。
“惠理.......”长濑月夜小声问道。
神崎惠理侧过头,西瓜的汁水将少女的唇浸润的十分晶莹。
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射过来,长濑月夜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低声问道:
“那个.......你今天就一直陪着我吗?”
“嗯。”
神崎惠理又别过头,去看赤松纱耶香等人玩桌游。
铃木佳慧已经从贷款五万円,成功变成了贷款十万円,正式走上了‘以贷养贷’的不归路。
长濑月夜不明白为什么惠理能这么安心,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不去陪北原老师吗?”
神崎惠理这才认真地望向她,西瓜汁水沿着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滑落,长濑月夜见状急忙抽出一张纸帮她擦拭着。
“我提前和他说过了,而且,有人在陪。”
“唔.......”长濑月夜的睫毛微微一垂,将纸巾蜷缩成团扔进垃圾桶里,“是晴鸟和裕香她们吗?”
“嗯。”神崎惠理并没有隐瞒。
长濑月夜一言不发,她们现在和北原老师在一起,正在做些什么呢?
如果自己现在给北原白马发去消息,哪怕只是闲聊,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拿出手机,结果屏幕刚点亮,清晰的橘子壁纸映入眼帘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长濑同学,神崎同学。”
不需要抬起头,光从音色就能听出是雨守栞的声音,刚亮起的屏幕被长濑月夜顷刻间熄灭。
“雨守同学,怎么了?”
“毕业旅行,你们也有去吧?”雨守栞直接坐在长濑月夜的身边,平日中高挑的马尾显得她精神饱满。
可现在,她看上去却显得有些疲惫,就连马尾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当然。”长濑月夜笑着说,“毕竟是最后一次聚会了,怎么都要去呢。”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滑雪,喜欢。”
雨守栞却忽然凑近长濑月夜,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为朴素的认真,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对北原老师有意思?”
她的问题十分直接,让长濑月夜一时间招架不住,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复,手指下意识地捏紧裙摆,来掩饰紧张。
神崎惠理最先反应过来,她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算是,也没什么用处.......为什么你要说这些呢?”
“神崎同学没有否认是吧?”
雨守栞那张俏丽的鹅蛋脸微微红润,
“我知道北原老师刚加入神旭的时候,第一个照顾的人就是你,多亏了北原老师,你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意外。”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直白地问道:“你害怕我和月夜表白。”
“唔.......”
一下子被她说中内心的想法,雨守栞瞬间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语塞,裙摆被手指揪地都往上撩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惠理.......!”长濑月夜微微皱起眉头,咽了口唾沫解释道,“雨守同学,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的.....”
“没事。”神崎惠理却自顾自地继续摇摇头说,“我和月夜是不会说的。”
“真的?”
雨守栞的视线掠过长濑月夜,直接落在她身上说,
“你该不会是表面上安慰我,实际在背地里和他说吧?”
“不会的。”
长濑月夜说道,
“再说了,这是雨守同学你自己的事情,我和惠理并不想掺和。”
雨守栞抬起脸,望着长濑月夜那精致清丽的脸庞:
“那你们.......能向我保证,不在修学旅行的时候,对他说些什么吗?”
“你这么说我不太懂呢。”长濑月夜的双手有些紧张地夹在双腿之间,紧紧并拢,“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一点?”
雨守栞的小脸愈发羞红,咬着牙说道:
“那个.......虽然我知道这请求很过分,但如果你们在毕业旅行的时候,能少和他接触就好了。”
“为什么?”长濑月夜问。
“为什么?”
雨守栞挺直腰身,可说出的话却显得不是很自信,
“因为如果你们在的话,他的视线就不在我身上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失去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了。”
长濑月夜顿时哑口无言,可当下她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答应的话,万一北原老师狠狠拒绝了雨守同学,她会不会将失败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呢?
“行,我尽量离他远一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雨守栞抬起小手挥了挥说,
“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在的时候,能不能......多空出点时间给我?”
事到如今,长濑月夜只能满足她。
“谢谢。”
雨守栞对着两人鞠躬道谢,又小声问道,
“矶源同学和斋藤同学现在在哪儿呢?”
长濑月夜好奇地问道:
“你找她们两个人有事?”
“也不是有事.......”
雨守栞不停地捋着裙摆说,
“只是不希望她们两人也碰巧罢了,想着......能不商量一下。”
长濑月夜觉得雨守栞有些「疯」了,忍不住提醒道:
“这些事情难道真的能和我们说吗?”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面对长濑月夜的话,雨守栞反而松了口气,露出惬意的表情说,
“比起被大家在背地里碎言碎语,我想向他表达心意的感情会更胜一筹,大家可能笑我几个月就会被一大堆琐事淹没,忘却了这件事,但我的感情并不会消失。”
“.......”
长濑月夜无比惊愕地看着她,这个单马尾少女的身上,有太多是她从心理上学不会的东西,甚至打从心底反对的东西。
“说起来,长濑同学,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真的对他没感情吗?”
“.......这不重要吧?我只是比较在乎他而已,而且在乎是朋友之间的那种。”
“是吗?那你在之前和当下的这段时间里,包括以后,也永远不会有恋爱方面的感情对吧?你不会感到寂寞吗?还是说不想谈恋爱?”
长濑月夜不由得迷惑地眨巴眼睛:
“我倒是没这么想过,毕竟将来的时间还很长。”
“那你不如趁着现在好好想想,你前几天和我说过好好想想,我也想将这句话奉还给你。”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长濑月夜不由得皱起眉头,她隐约察觉到雨守栞的话语中,有莫名其妙的荆棘。
“这三年来,我都很敬佩你,也很向往你,所以我希望毕业后的长濑同学能更幸福更自由。”
雨守栞说道,
“如果我的话不小心让你生气了,我对此感到羞愧,抱歉。”
长濑月夜的心中本来窝着一团火,可听到雨守栞说‘对此感到羞愧’时,羞愧的人反而是她了。
“你不需要对此道歉的。”
雨守栞抿了抿唇,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说出口:
“我只是觉得你们挺般配的,你们能在吹奏上互相讨论,我作为这方面的后来者,能感受到你们世界的优美并给予尊敬,我是做不到这点的。”
“......”长濑月夜只觉得口干舌燥,视线窥探着身边的惠理。
这句话,可能放在惠理和他身上会更好吧。
一想到这里,唾液都变得愈发苦涩。